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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身弃妃 [完结]-第2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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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席容坐在一边看书,好笑地轻勾下唇角,她还知道自己笨,不错。
    待映儿退下,于嬷嬷又问席容:“这个丫头哪里来的?”
    她大概叙述了一遍,于嬷嬷叹了口气:“这宫里的人那,都说不清底细,凡事还是要当心些好。”
    席容抱住她的胳膊撒娇:“好娘你留下来陪着我,我就什么也不用操心了。”
    “你呀。”于嬷嬷撇嘴,点了下她的额头,又拉着躺下,给她掖好被子:“早些睡。”
    席容自被角处,握住她的指尖:“娘,你不会趁我睡着,偷偷走吧。”
    于嬷嬷长叹一声:“现在这么个境况,我怎么放得下心走?”宫外的那些也只能暂时选搁一搁,她实在不放心这种时候离开。
    席容闻言终于安下心来,闭上了眼睛,不多时便沉沉入睡,脸还依在于嬷嬷身边。
    怜惜地抚了抚她的额发,于嬷嬷悄悄地抽出手来,犹豫了片刻,终于还是拿起枕边那本卷册,缓缓翻开。眼中,似有某种冰封的情绪,一点点破裂而出,越来越强烈,最后蓦地合上卷,闭上眼睛运息许久,才重新睁开,再次将目光移到席容脸上,凝注了半晌,起身离开。。。。。。
    次日清早,席容一醒来,就下意识地寻找于嬷嬷。而很快,她的身影就出现在门口,一脸慈爱:“醒了?”
    席容笑了:“真怕一觉醒来就见不到您了。”
    “傻丫头。”于嬷嬷笑嗔,过来为她穿衣裳。
    低头看着于嬷嬷细心地为她系着衣带,席容心中感慨。
    “娘。”她忍不住,又低低叫了一声。
    于嬷嬷的手一顿,抬起头轻声答应:“哎。”随后又叮嘱:“可要小心被人听见了。”
    席容“嗯”了一声,只觉得心中有满满的幸福。
    用早膳的时候,于嬷嬷依旧是每样东西都亲口尝过,才让席容吃。站在旁边的映儿依旧是一脸懵懂的模样。如月的眼中却有怨恨。
    但于嬷嬷现在不敢掉以轻心,冯绍的性子她太了解。吃完了饭,于嬷嬷和映儿一起陪席容去上朝。就在快到凤御宫的路口,她们恰好碰见冯绍,也往这边走。
    他停下来对席容行礼,却在弯腰的那一瞬间,眼神飞快地往于嬷嬷脸上一扫。
    她垂下眼睑,避开了他的目光。
    礼节性地寒喧了两句。席容便先行离开,于嬷嬷跟在身后,没有再回头看冯绍一眼。
    他却沉默地站在那里,直到目送她们的背影消失,才继续往前走。。。。。。
    今日早朝的气氛比起昨日大有改观。女皇亲自去遇害大臣家中安抚遗属,哀悼亡灵,此举的确赢回了不少人心。尤其是那些中立派,今日几乎再无激烈言论。
    席容又特意在最后询问冯绍冯野,李大人一案的进展。
    冯绍站出来,一脸的无奈:“陛下,微臣无能,凶手作案手段高明,现场几乎没留下任何线索可供追查。”
    “哦?”席容又将目光转向冯野:“那二王爷处有无发现?”
    冯绍在这个当口淡淡地瞥了冯野一眼。
    “臣也还未找到线索。”冯野的回答让冯绍心中松了口气。毕竟冯家的利益大于一切,冯野总算没忘记这点。
    谁知道接下来,冯野的话锋却突然一转:“陛下,臣有种。。。。。。不太好的预感。。。。。。不知当说不当说。”
    席容身长怔,随后点头:“说。”
    “这凶手作案如此高明。。。。。。”他竟照搬了冯绍的话:“可见非同一般,臣由此担心。。。。。。陛下之安危,所以恳请陛下允我增派亲兵入内宫,严加防护。
    此言一出,冯绍顿时脸沉了下来。其余大臣也是面面相觑,不知道冯野派兵的真实用意,究竟是保护还是威胁。而近日自真假女皇之事之后,冯家兄弟二人之间的似乎日渐微妙,有内讧之嫌。若真是如此,那么这次冯野的举动莫非在暗示李成裕一安,纯属冯绍一人所为,与他无关?
    众人心中猜疑甚深,却谁也不敢流露在脸上,一个个都不做声,静观其变。
    最后是席容的声音划破了朝堂的沉默:“那便依二王爷所言。”
    冯绍的眼中即刻闪过一道厉芒。
    随后席容宣布退朝,并未单独留下谁,径自离开。其余人等也生怕会被搅进这兄弟党争,急急做猢狲散。殿堂之中很快便只剩下冯绍和冯野。
    “大哥你真是为了她鞠躬尽瘁啊。”冯绍开口,语气极度讥讽。
    冯野转过头来望着他:“我不能容你伤她。”原本为了冯家的利益,他并不想做得太绝,可是眼见冯绍对席容的怨恨越来越深,他只能出手。
    冯绍的目光阴沉地停在他脸上半晌,最后嗤笑一声:“你果真不是帝王之才。”语毕拂袖而去。
    冯野依旧没动,久久望着那尊宝座。他对皇位并非从未动过心,毕竟那也是父王自幼灌输给他的使命。但是现在他心中有更为珍视的东西。无可奈何。
    当日,便有精兵入驻内宫,三步一哨,五班轮岗,时间相互重叠,不留间隙。冯野真正想防的是神出鬼没,为所欲为的幽冥卫。
    席容坐在房中,看着院中密集穿梭的侍卫,心中沉叹。

    于嬷嬷在她身后,眼中也是复杂万分,她最不想看到的局面还是发生了。
    而冯绍那天在书房久坐至深夜,阴森冷笑。。。。。。
    接下来的几天,朝中气氛是诡异之极的平静。如今连女皇自己都因为李成裕之案安危堪忧,其余人自然也再不好相逼。甚至连李氏家人都在背后感慨皇上的为难,怨尤之心已然无奈消减了许多。毕竟如今的女皇比起以前已经算得上是勤政爱民。
    席容的心中自然也有些郁结,但她仍旧保持平稳,每日继续询问办案动向。每次想起李老夫人老泪纵横的脸,她就在心中督促自己,至少在未死之前仍需尽力。她知道即使守卫固若金汤,冯绍若是想杀她,还是会动手。而那一刻,果然到来。。。。。。
    这天,于嬷嬷守护了席容通宵,刚回到自己房中洗漱,忽然眼神一凝。她看见就在窗棂的暗角处有一颗小小的蜡丸。谨慎四顾,她不动声色地走到窗边,取下蜡丸揉开,只看到上面写着一行字:绍有难,速到通达客栈地字一号房。
  她顿时愣住,心中抽紧。虽然也怕有诈,可是事关冯绍,她怎么也镇定不住。手中的纸已经被她揉成了末,她最终还是去找席容辞别。
    可当她进屋,席容对她微笑的一刹那,她却又迟疑了。她怎么忍心在这时候丢下这孩子一人,万一出了危险怎么办?
    “怎么了?”席容觉察出了她神色的异样,上前关切地问。
    于嬷嬷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到底怎么了?”席容追问。
    纸上的那行字在她心头不停地闪,她终于还是咬了咬牙,说出了口:“我必须到宫外办点事,办完马上回来。”
    “好。”席容点头:“不用担心我。”
    好知道于嬷嬷此时要离开,必定是为了十分重要的事,不然不会舍得丢下她一个人。
    于嬷嬷忍不住伸手,抚了一下她的秀发:“容儿,等着娘。”
    一声“容儿”,让席容鼻尖微酸,她答应:“嗯,你也是注意安全。”
    “我会。”于嬷嬷的手紧紧握了握她的肩膀:“万事小心,我去去就回。”
    “快去吧。”席容生怕自己耽误了她的事。
    于嬷嬷走到门口又回头叮嘱:“一定要小心。”
    席容微笑着点头。。。。。。
    当于嬷嬷赶到通达客栈,她回头仔细检查,并无跟梢,这才踏入。地字一号房在楼上走廊的最尽头,阴暗隐蔽。她走到门口,抬手敲门,只一声门就开了,她闪身进入。而当她看清床边的那个背影,顿时愣在当场。那是冯绍。“你。。。。。。”她张口结舌,说不出话来。
    冯绍缓缓转过身来,目光中有说不出的意味:“你果然来了。”
    于嬷嬷看着他,一步一步向自己走近,身形似被人定住,动弹不得。
    “看来我在你心里很重要。”冯绍在她面前站定,悠悠吐出一句,眼神深幽:“比她都重要。”
    于嬷嬷顿时脑袋“嗡”的一声响,有极为不祥的预感:“你是想。。。。。。”
    冯绍勾了勾唇:“看在你对我不错的份上,我不想你牵涉其中。”
    “你要将她怎样?”于嬷嬷手脚冰凉,惊恐地望着他。
    “你知道的,要她死。”冯绍笑了笑,嘴角的弧度残酷,眼神中却又弥漫着伤感。
  “不。”于嬷嬷在慌乱中抓住了他的衣裳,语无伦次:“你不要杀她,我求你,不能杀她。”
    “我也不想这么做,可这是她逼我的。”冯绍的眼中露中恨意:“我提醒告诫过她许多次,可她不听,所以,不能怪我。”
    “她是你曾经爱的人哪。”于嬷嬷的语气满是哀伤:“你不能,对谁都如此狠,月。。。。。。”她几乎脱口叫出那个名字,又猛然煞住。
    可他还是听见了,眯起眼睛:“你又叫我月儿,你到底是什么人?”
    于嬷嬷的手,立刻松开,垂落身侧,低下头,凄然而笑:“我不是什么重要的人,我就是个。。。。。。毫无用处的老婆子。”她没想到,今日居然是冯绍的调虎离山计,此刻的席容。。。。。。
    想起席容,她再顾不得许多,转身欲夺门而出,却就在这一刻,被身后的人点了穴道。
    冯绍将她拖到床上躺着,然后深深地望了她一眼,转身离开。
    当门吱呀一声关上,于嬷嬷的泪水流了下来。她在这世上最亲的两个人,如今却要自相残杀,这是怎样的炼狱。脑海中似乎又浮现起临走时席容的笑容,耳边像是响起她叫自己“娘”的声音。她为何要离开,为何没有守在那孩子身边?她心如刀绞,眼泪滚滚而下。。。。。。
    而就在于嬷嬷离开之后不久,席容也起身,唤人进来备水洗漱,映儿刚要答应,旁边的如月却将她狠狠一瞪:“嬷嬷不在,你去取早膳,这边我来服侍。”
    映儿缩了缩头,低低“哦”了一声,怏怏出门。
    如月则端了一盆温热的水进了内室,将帕子投入水中,再拿起来拧得半干,递给席容。
    待收拾好出去,映儿已经将早膳送过来。
    “陛下,今儿我给你试毒吧。”映儿怯怯  ?  。 生生地说,也不敢看如月,像是怕她又怪自己献媚。
    如月这次倒是不争不抢,站在一边。
    席容点了个头,映儿便将所有膳点逐一品尝,最后才拿给她。她喝了小半碗燕窝粥,又吃了些面点,放下碗站起来,准备去上朝。可还没走出殿门口,忽然觉得不适。
    “陛下您怎么了?”映儿在一边,见她脸色有异,慌忙问。
    而这时的席容已经开始事业心泛呕,额上虚汗涔涔。
    “该不是中毒了吧?”如月在背后,一声惊叫,守在门外的侍卫也立刻涌了进来。
    侍卫首领立刻下令将她扶入内室躺下,即刻去传太医和告知冯野,并当场将如月和映儿收押,因为她们是最大的嫌疑者。
    “陛下,让我过去看看陛下。”映儿哭喊央求,惨无人色,却仍被拖入另一间屋子,不许再靠近席容一步。
    席容此刻腹中绞痛剧烈,伏在床边不停呕吐,最后再也禁不住,错厥过去。。。。。。
    当冯野闻讯赶到,太医正在诊断。
    “她怎么了?”他抓着太医肩膀的手,力道大得让人恐惧。
    “陛下。。。。。。陛下中了五味散。”太医胆战心惊地回答。又是五味散,冯野的身体猛地一震。他的目光呆呆地移到席容惨白如纸的脸上,心中抽搐般地疼痛。彦祖如今在万里之外的天楚,这一次他又该去哪里找解药。慢慢走出内室,他的眼眸中一片嗜杀的狠绝:“查出来没,谁下的毒?”
    侍卫首领摇头:“那两个宫女都拒不招供,而陛下今日所用的膳食还有碗筷我们都查过,并没有毒。”
    “那倒是奇了。”冯野冷笑:“我亲自去审。”
    他走进了关押映儿和如月的厢房,她们已被打得奄奄一息,如月见了他直呼“饶命”,映儿却是哭着问陛下怎样了。
    “陛下中了五味散。”冯野盯着她们二人的脸,一字一顿的说。
    映儿的身体立刻轻微一颤,如月也是一脸惊愕。
    “倒是个个都会装糊涂。”冯野放在案几上的手猛地一拍,桌面顿时发出碎裂声:“说,究竟是谁做的?”
    “王爷,冤枉啊。”如月哭喊,连连磕头:“陛下是用过早膳中的毒,可奴婢根本未碰过那早膳。”她指向映儿:“定是她做的。”
    而映儿此刻眼底一片死灰。
    “是不是你?”冯野厉声问。
    “我该死。”映儿忽然喃喃地说,然后又重复了一遍:“我真的该死。”
    冯野凝眉盯紧她:“将解药拿出来。”
    映儿摇头,惨笑:“我没有解药。”
    冯野看了她片刻,让门口的侍卫将如月带了出去。房中只剩下他和映儿,她竟突然抬手,狠狠抽了自己一耳光:“是那盆水,是那盆水,我真蠢,居然疏忽了。。。。。。”
    冯野一愣:“什么水?”
    “洗脸的水,我什么都防了,唯独没有想到,她会在盆里下毒,那五味散本就是起势缓慢的毒药,陛下洗漱之时,唇上必定沾杂,吃饭时便会随食物不断入口,因而中毒。”映儿悔恨地猛捶自己的头,失声痛哭:“我对不起主子。”
    冯野死死盯着她,冷声问:“你究竟是谁?”这种表现根本不像那个平日傻乎乎的小宫女。
    映儿凄然一笑,手伸到脸旁,缓缓撒下了脸上的面具。
    当冯野认出她,顿时愣住:“怎么会是你?”她正是当初柳贝贝身边的贴身丫环小秋。
    “我是奉命前来保护皇后娘娘的影卫。”映儿此刻已心如死灰,她未尽到自身职责,辜负了主子所托。
    而冯野也在她说出皇后娘娘几个字时,明白了她的主子是彦祖。前后发生的事一串,他悟了出来,咬牙:“当初你们是不是串通好了来算计我?”
    “是。”映儿直言不讳:“是冯绍秘密将五味散传给我,我再给柳贝贝下毒,随后冯绍出面诱你去找主子拿解药,然后。。。。。。”她没说完,冯野脸色已铁青。但此时已顾不上计较以前:“除了彦祖,还有没有其他人有五味散的解药?”
    “五味散乃天下剧毒之首,解药只有主子才有。”映儿悲哀地摇头,但眼中又忽然闪出点亮光:“但或许当初主子给冯绍毒药的时候一并给了解药也未可知。。。。。。”
    话音未落,冯野已站起来:“我去找他。”如今,即便再无希望的事他也必须去做。容忍。。。。。。他的眼睛刺痛得厉害,但他强忍着,不许自己轻易绝望。她不会有事的,她会好的,他强迫自己坚定信念。
    刚踏出那间屋子,就看见了从门外进来的冯绍,他疾步上前,一脸焦急:“大哥,陛下怎么样了?”
    冯野真想一掌劈向那张虚伪的脸,可他只能生生忍住,回答:“太医说她中了五味散。”
    “五味散?”冯绍表情十分愕然:“那不是和当初一样吗?”

    冯野强压下心里的怒火,低声说:“进去看看她吧。”
    进了内室,冯野将其他人等一概摒退。
    冯绍眼神闪了闪,没有说话。
    冯野走到床边,自上而下,看着席容,笑容哀伤:“冯绍,你真的忍心吗?”
    冯绍一愣,语气无辜:“大哥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你毕竟真心爱过她吧?”冯野不理会他的逃避,继续追问。
    冯绍沉默不语。
    冯野转过身来,直视着他:“看到她现在这个样子,你的心就真的一点都不疼么?”
    冯绍将脸别到一边,与之僵持。
    “她并非真的想跟你争夺什么,不过是想知道自己的身世,你何必非要置她于死地?”冯野再也忍不住,伸手抓住了冯绍的胳膊,语气也变得激烈。
    冯绍猛地甩开了他的手,冷绝地笑:“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语毕便要转身离去,却忽然听冯野在他身后说:“你救她,我。。。。。。将一切都让给你。”
    冯绍顿住脚步,半晌,才轻轻吐出一句话:“我真的没有解药。”这也是他选择五味散的原因,他怕自己会反悔。他必须毅然决然地扫除一切障碍。之前几次心软的教训已足够刻骨铭心。他不愿再重蹈覆辙。
    “冯绍,总有一天,你会后悔。”冯野恨声而骂。
    冯绍没有回应,径自出门。
    庭院间,有早春的花香隐隐传来,在这一刻,冯绍的心剧痛,他又想起了记忆中那个仿佛周身浮动着暗香的美好女子。席容已经不能容忍了。他的指尖根根陷着自己的掌心,对自己强调,想让自己的愧疚少一点。可是,那种疼痛却怎么也散不掉,消不了。。。。。。
    他慢慢走到凤御宫,已得知消息的臣子们正在此处,惶恐不安地等待。看见冯绍,他们差点一拥而上,却又还是犹豫地不敢。
    “都散了吧。”冯绍逆光站在门口,只沉沉地说了这么一句,就转身而去。
    众人看着他的背影渐行渐远,又转过头愣愣地看向高台之上的宝座。下一个坐上去的人,不知又会是谁。。。。。。
    冯绍出了宫,并未回王府,而是去了通达客栈。当他进了地字一号房,躲在床上的于嬷嬷眼中满是哀求。
    冯绍就那样站在她面前,声音低而木然:“她快死了。”
    于嬷嬷的泪,瞬间滚落下来。
    “其实我。。。。。。”冯绍似乎十分纠结无措:“我不想杀她的。”但随即他的声音又高起来:“是他们逼我的,她逼我的,我没办法。”
    于嬷嬷只死死地看着他,眼神痛楚而绝望。
    冯绍终于伸手解开了她的穴道,颓然地坐到椅子上:“你要是不怕被连累就去看她吧,她中了五味散,只剩下几个时辰可活。”
    于嬷嬷坐起来,失声痛哭,摇着头:“你怎么能这么狠心,以后会后悔的啊。”
    “我不会后悔。”他硬声回道,转过头去看着窗外呓语:“我不后悔,我只能这么做,你们都不明白那位置对我有多重要。”
    于嬷嬷怔怔地望着他,许久,突然说:“或许错的是我。”
    冯绍猛地回过头来。
    她却站起来,摇摇晃晃地走向门口,不再看他。
失身弃妃  第五百一十八章 最残酷的谎言
    “你究竟是谁?”冯绍厉声问。
    于嬷嬷的脚步停下,凄然而笑:“我是谁并不重要,只有你,无论如何不要彻底失了本性,人的心,总还得留一处暖,不然将来,后悔都来不及。”
    冯绍怔住,看着那扇门一开一合,那个背影消失,忽然觉得心中空荡荡的。他不自觉地抬手,覆上自己的胸口。这里面还有温暖么,哪怕一点半点温暖,还有么?。。。。。。
    待于嬷嬷返回宫中,那些亲兵认得她正是早上匆忙离开的人,立刻将她当做嫌疑者,直接扭送到了冯野面前。
    他坐在床边,抬起眼,看见是她,只摆了摆手,声音怆然:“放了她吧。”
    于嬷嬷得以摆脱钳制,立刻扑到了席容床前,泪如雨下。
    冯野看向另一边的墙壁,眼眶也是赤红。看着席容在死亡边缘挣扎。而他去无能为力,这种感觉生不如死。他觉得自己真是这世间最窝囊无用之人。回想这一路,他拼命压抑自己,可最终仍是没有换来她的幸福,得到的依然是这样凄惨的结果。
    早知今日,当初他就该不顾一切地带她走,管他什么天地伦常。如果这一次她真的再也无法醒过来,他就带她走,去一个谁也不认识他们的地方,他就守着她的墓,度过余生,等待来世,再相遇。只是不知道她希望来世相遇的人是不是他。冯野心中疼痛翻滚。。。。。。
    而此刻,远在天楚的彦祖正心神不定。今日不知是怎么了,只觉得坐立不安,他匆匆下了朝,将李玉传至御书房,紧张地问:“天明国那边有没有什么动静?”
    “据这些时日接到的密报,只知道娘娘和冯家三王爷之间的关系越来越紧张。”李玉的眼中带着忧色。
    冯野应该不会坐视不管吧?影卫应该也会尽忠职守吧?彦祖在心里安慰自己,却又还是觉得虚弱。杀人对冯绍来说就是不见血不罢休的执念,他若真对席容起了杀心,必定会千方百计地找机会下手。而且前几天他给冯绍的信至今未有回音。若是冯绍连结盟之谊都不念及了,那么对席容必定不会手下留情。
    “不行,我必须亲自去一趟天明国。”彦祖再也忍不住,今日心头的那种焦灼,让他害怕。
    “可是朝堂上。。。。。。”李玉担心地问,国不能一日无主。
    “说我染了病不能上朝,你暂代我处理几日朝务,大事等我回来再议。”彦祖叹气,他也知道此举颇为冒险,可如今他只能冒险。
    李玉终究是没再劝,只叹了口气:“陛下路上小心。”
    彦祖点头,立刻进了内室,换了行头,戴上面具,秘密离开。李玉则迅速布置,对外封锁一切消息。。。。。。
    属于席容的时间一点一滴流逝。守在她身边的人绝望而恐惧。于嬷嬷只握着席容的手流泪,不停地在心替某个人对她说对不起。
    而那个人此刻仍在怔然独坐。已经快临近最后一刻,他不得不承认,他。。。。。。后悔了。他忽然怨恨自己,哪怕将她掳走,送离天明国都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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