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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身弃妃 [完结]-第2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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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时候为了换取哪怕渺茫的活命机会,他就必须答应他们的条件。看即便明知是这样的陷阱,为了救席容,他也只有义无反顾地往下跳。
    苦笑了一声,他纵身跃入井底。当他将席容冰凉的身体拥入怀中,一阵心悸,迅速伸手去探她的鼻息。还好……他刚微微松了口气,井口便出现一张模糊不清的戴面纱的脸,依旧是那个诡异的声音:”放心,不过是喂她吃了些蒙汗药,死不了。“
    到了此刻,彦祖反倒不着急了,将席容抱在膝上,展开外袍裹住她,又在她唇上吻了吻,才抬起头问:”你想要什么?“
    ”那三本书。’
    “哦,李玉的人啊。”彦祖了然地点点头。
    “交出东西,我便会放你们一条生路,否则你们便在这井底做对苦命鸳鸯吧。”那人森冷地威胁。
    可彦祖只是轻嗤了一声:“李玉其人,背信弃义,他的奴才又能好到哪儿去?我给了你东西,你照样可以杀我灭口。”
    “少废话。”那人怒喝:“你很清楚,你现在没有跟我讲条件的本钱。”
    “你就动手吧。”彦祖无所谓的耸耸肩:“反正怎么都是死,跟我娘子死在一起也不错。”说完他还低头在席容额上一亲:“你也会愿意的,是吧?”
    井上井下,两相僵持,最终,那人道行还。   ?N是浅了几分,咬牙喝道:“那你怎么办?”
    彦祖打了个呵欠:“东西呢,我分了三个地方放着,我先告诉你第一个位置,你去取回来,验验真假,然后第二本取回来,你拉我们上去,我就告诉你第三本在哪里,怎么样,这买卖公正合理,童叟无欺吧?”
    井口的人思忖片刻,终于还是答应。比较,主子固然想要彦祖的命,但最重要的还是那样东西。何况,若事情有变,在拿到第二本书之后再将彦祖截杀井底也来得及,到时候手上有两本,至少也好交差。
    “那你说第一本在哪?”那人问道,彦祖答了个地方,他一挥手,立刻有几条人影迅速前去取物,他却仍是不放心,亲自守在远处不动。
    彦祖也不管人,兀自低头查看席容的伤势,所幸除了昏迷,并无其他异状。“容儿。”他在她耳边歉疚地轻唤她的名字:“我又害你受苦了。”怀中的人没有反应,只是静静地躺着,仿佛人是在安然沉睡。
    彦祖叹息一声,将她拥得更紧些,抬起眼,眸光在井口的人的身上一划,极尽阴鸷……
    不到半个时辰,上方便响起人声,东西拿回来了。
    井口的人看见那个绢布包裹,忙从属下手中接过,急不可待地打开,翻检书页。
    彦祖在井底半阖着眼睛,戏谑地吐出一句:“看得出个真假么?”
    那人冷哼一声,没有多加理会,而是去比对李玉交待的特征。“是真的。”半晌,他长吐一口气,眼中露出喜色,又问彦祖:“第二本在哪?”
    彦祖忽而一笑:“你觉得你还有命看到第二本么?”

    那人陡然一惊:“什么意思?”要就在此时,却见方才松鼠来的拿两个属下,砰然倒地,而他的腹中,也突然开始绞痛。“你……你……”他惊惧地指着井底。
    彦祖仰起脸,笑容无辜,眼中却寒光毕现:“无论是绢布还是书页上,我都涂了剧毒,当然,书上涂得更多些,尤其是几个你需要自己查验的关键地方,所以你中毒比他们也快得多。怎么样,现在我有跟你谈条件的本钱了么?”
    说话间,井口那人已经腹痛难忍,额冒冷汗。
    彦祖唇边笑纹更深,气定神闲地挑拨:“现在呢,你有两条路可选,要么放我们出去,我给你解药;要么我们同归于尽,你身后那些没死的属下拿着你丧命得来的宝贝去向你主子领赏。”
    此言一出,那人不由下意识地扫了一眼背后的其他人,担心有谁真的会动了这份心思。
    “利益面前没有永远的同伴。”彦祖又悠然丢出一句,直击对方心底。
    他几乎动摇,可若是真的拉彦祖出井,他又将面临另一重危机,彦祖的武功深不可测,而且诡计多端,哪怕他们有数人,也未必 有全胜的把握。
    “这毒发作起来势头不瞒,到死也不过半柱香的功夫,你可得快点决断,不然到时候就只能到阎罗殿后悔了。”彦祖的话让那人恨得咬牙,为了保命,他只能先冒险。他转头,做出一个随时准备截杀的手势,沉声命令:“拉他们上来。”
    彦祖一手抱着席容,另一只手攀住丢入井中绳结,借着拉力徐徐上升。
    而上方的人,眼神越来越紧张,迫不及待地想要拿到解药。
    “别担心,会给你的,我可比你们的主子守信得多。”彦祖嘲谑地笑,却在心中警惕是盘算从哪个角度能击倒最多的人,以最快的速度逃脱。
    离井口的距离越来越近,素昂放都是全身绷紧,蓄势待发。然而,变故就发生在电光火石的一瞬间。正当眼看只剩五尺不到就可以出井的时候,拉着绳子的人忽然神情一滞,手上力道骤松,身体软到。
    “怎么……”领头那人一句没问完,自己也眼眶暴凸,缓缓转过眼看向身后,还未看清便已气绝身亡。
    与此同时,因为失了牵引,彦祖和席容也直直下坠。彦祖强行用双腿支撑在井壁两侧,艰难地稳住身体。
    头顶响起冷幽的声音:“彦祖,别来无恙?”
    “你来啦?”彦祖的唇角无奈的弯了弯。冯绍出现的时机倒真是把握得恰到好处。
    冯绍半垂着眸,用剑尖挑起地上的书:“这东西到底有什么用处?”
    彦祖不答,冯绍便突然出手,两枚暗器击向席容,彦祖侧身一躲,又是两枚暗器分别击中他的腿弯,他们再次落回井底。
    ”你明白我不是刚才那群饭桶。“冯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井底。”说。
    彦祖摸摸鼻子:“好吧,我说。”在势均力敌的对手面前,老实便是最好的花招。
    “一百多年前的明月大帝,你应该知道吧?”彦祖的问题让冯绍冷嗤一声:“废话。”
    明月大帝是史上传奇,有生之年一同东北,建立了辉煌的盛月王朝,然而,仅仅是其死后一年不到的时间,王朝便走向覆灭,权臣谋逆,各自割据一方,从而分裂成如今的天楚,天明,东楚,西桀东北四国。
    彦祖呵呵一笑:“明月大帝生前,已料到其子懦弱,必定撑不起大业,但他又不甘心自己拼尽一生所得,最终落入乱臣贼子手中,于是……”说到这里,他便住了口,在不往下说。
    “于是什么?”冯绍追问。
失身弃妃 第五百二十七章 珠胎暗结
    彦祖笑眯了狐狸眼:“这个秘密能换我们从井底出去吗?”
    冯绍也笑笑,打火石一划,点燃一根树枝,直掷入井中:“若你不说,我便再丢一捆进去,再将井口封上,你知道自已会死得有多快。”
    “别,别。”彦祖笑着接住那燃枝弄灭:“我们好歹朋友一场,好商量,万事好商量嘛。”随即他便自动自发地继续讲故事:“明月大帝便将毕生所得珍宝秘密藏如某个处所,待最终判军破宫,也无一人知晓下落,而寻宝的线索……”彦祖的语气顿了顿,“便在你手上这本书中。”
    “哦?”冯绍眼神凝在那书页之上:“这么说,当初你一直费心寻找的,便是此物?”
    “不错。”彦祖直言不讳,眼中闪着幽光:“不过这书有五本,我不过找到了一本。”
    冯绍的心猛地一扯,到了此时,他终于明白了当初于嬷嬷为什么会在以为她自已将死之时,拼命也要将那本旧书送到他手中,说以后会对他有用处。
    为何,她要对他这么好?他紧紧闭了下眼睛,重新睁开时,敛去伤痛,继续平静残忍地看着彦祖:“剩下两本呢?”
    彦祖这次却再未就范,只短促地笑了一声,便搂着席容,靠在井壁之上,不言不动。
    谈生意自然不能一次丢尽所有的筹码,否则便会一败到底,再无翻本的机会。而且这个秘密,本就是饵,鱼既已咬钩,便是吞,吞不下,吐,吐不出。冯绍绝不会舍得就这么让他死,他们二人的野心不相伯仲。
    果然,半晌过去,冯绍并无其他举动,而是换了个话题:“还我幽冥卫,我便放你出来。”
    不愧是谈判高手,达不到最大的目的,便先退而求其次,能得到多少便先得多少。
    彦祖仰脸,隔着井道,和他遥遥相望:“你放我出来,我便带你去找幽冥卫。”
    这样的拉锯战,谁都占不到便宜,冯绍眼神闪了闪:“也好。”若无席容,那么彦祖和他实力相当。可有了席容这根软肋,彦祖便不是他的对手,何况方才他的暗器击中了彦祖腿上的穴道,一时半会,就算彦祖想逃,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方才的绳结,又再度丢到彦祖面前,他毫无犹豫,即刻抓住。
    冯绍缓缓地拉他们上来,背对着月光的脸,看起来极为阴冷。其实此刻,他真想将这两个几乎毁掉自已一切的人,永远封死在这井中。可是不行,他必须忍,就像当初忍耐冯耀威那样。不达到目的,不能动手。不过所幸……他看着席容的脸,在心底微微地松了口气。此刻在宫中坐镇的人,是凤歌吧。她还活着,总算还活着……
    待彦祖出了井,看着地上的那些尸体,嘴角一勾:“多谢你帮我除了这帮叛徒。”
    “你也有被背叛的时候么?”冯绍的语气极尽嘲讽,却又藏着一丝暗伤。
    彦祖懂,望向他:“若是你当初不动容儿,我不会那般对付你。”
    冯绍冷哼一声,再无言语,从脚边的尸体上撕下一大块干净的衣襟,并不用手接触,而是用树枝小心地将那书包了数层,才放入怀中,转身前行。
    彦祖眼神深幽,却没说一句话,只为将裹着席容的外袍拢得更紧些,便随后跟上他。此刻他腿上穴道被封,虽能步行,却无法自如地施展轻功,自然不会冒险逃跑,但是随着他的走动,却有微细的粉从他的衣衫间飘落,在地上留下暗迹……
    出了那片树林,冯绍顿住脚步,回过头冷冷地盯着彦祖:“如今幽冥卫在何处联络?”
    彦祖咧嘴一笑:“还是在原处,从未变过。”
    “怎么可能?”冯绍咬牙,他几乎每隔一日都要夜探那座宅子,可从无动静。
    彦祖点头:“因为上次我临走之前,给他们下的命令是——蛰伏,除非……”
    冯绍最恨他话只说一半,目光从他的脸上,慢慢下滑至席容身上,眼中有森冷的威胁。
    彦祖干笑一声:“我又没说不告诉你,你现在怎么变得如此性急呢?”
    冯绍冷笑,从至尊贵胄论落如丧家之犬,所有辛苦谋划,毁于一旦,要他如何能不急?
    “正午之时,东西南北四街交汇的集市口,将春米石雕像的右眼瞳仁,涂上血红朱砂,夜间幽冥卫便会重聚鬼宅。”彦祖的话,让冯绍眯起眼睛:“当真?”
    彦祖对着怀中的席容努了努嘴:“你拿的命威胁我,我还能不说真话吗?”
    席容倒的确是彦祖的死穴,冯绍略微放心了些,但是要验证真假,也必须等明天:“先跟我回地宫。”
    彦祖的神情顿时微微一滞。
    冯绍讥消和笑:“怎么,不敢带她去,怕她知道……”
    “走吧。”彦祖即刻打断了他,嘴角抿紧成一条直线,然后便径自先行。
    冯绍望着他的背影,又是冷冷一嗤……
    到了地宫的入口,彦祖不由得低头看向席容,而她仍无丝毫苏醒的迹象。
    “要不要再给她多喂点蒙汗药?”冯绍戏谑的声音在背后响起,彦祖没再滞留,弯腰钻入那洞口。
    依旧是那个幽暗恢弪的地下世界,只是今日,各自的心境已再不同于以往。对冯绍来说,这已不再是引以为豪的成就,而是狼狈落难时的栖身之地。而彦祖则在担心怀中的人,在不该醒转的时候醒来。
    冯绍瞟了眼彦祖,故意带着他穿过弯弯绕绕的回廊,在那间厢房门口停住。
    彦祖站在他身后,眼神却微微别开,不去看那个窗口。
    冯绍凑近他,眼神中有玩味的光:“怎么?怕他们相见么?”
    彦祖沉默。
    冯绍突然一脚踹开那门,而彦祖也在同时抱着席容往旁边躲避。
    冯绍一阵放肆地狂笑,自已走进行那门里,半仰起脸看着那个被吊在刑架上的人,声音诡异:“你猜,我今天带了什么客人回来?”
    那人依旧垂着头不动,仿佛死了一般。
    而这时,门外却传来急转而去的脚步声,冯绍又是大笑:“可惜啊可惜,别人不敢见你。”说完他便出门去追彦祖,却在临关上门的那一刻,又往那人的膝盖骨中射入一颗银钉,那人的身体微微一颤,却仍然未睁开眼睛。
    彦祖并未走远,就停在前方拐角处的暗角。看冯绍走近,他苦笑:“你现在心中痛快了么?”
    冯绍眼中满是得意之色,望着席容沉睡的侧脸片刻,轻轻一哼:“带她去凤歌住过的那屋子睡吧。”
    彦祖叹了口气,随之前往,将席容放到房中的床上,给她塞好被角,转过头望着冯绍笑了笑:“有酒吗?我们喝两杯。”
    “如今你我还能坐在一起喝酒么?”冯绍冷笑着反问。
    “其实敌友之间,总是不断转换的,或许哪天,你我又须联手呢?”彦祖毫不以为意,起身走过来,拍拍冯绍的肩膀,亲昵地似乎二人之间从未有过隔阂。
    冯绍闪身避过,却没再言语,而是先出了门,彦祖吊儿郎当地跟随其后,只不过在临走之前,又深深回望了一眼席容。
    那一夜,在地宫的大厅中央,就着潺潺泉水的响声,两个本已反目的人,再喝了一回酒,冯绍冷然默然,彦祖却嬉笑不断。但是无人醉去,只有相互防备的清醒,和心偶尔泛起的压都压不住的感慨……

    次日清早,别馆中的刘掌柜和平时一样,笑呵呵地出门乘办日用之物,可是转了一圈,却从另一条隐秘的小径,转到院子的后方,在地上寻找彦祖留下的迷踪分痕迹,一路寻至枯井旁。
    当他看见那几具尸体,便明白彦祖已安然逃脱,随即又循着继续追踪,直到看着暗记在地宫入口消失,便马上回转,直奔冯府。
    彦祖说过,眼下最安全的,不一定是他们的自已人,而是冯野。然而不巧,他到时,冯野却已去上早朝。正在心急如焚之间,有冯野特意留下等待消息的心腹前来,他忙将那洞口所在方位画了张草图,交由其亲信赶紧带入宫中呈给冯野。
    而那人赶去的时候,早朝已毕,冯野正在凤歌寝宫,与之商议席容的事。
    当冯野听完密报,不禁喜忧交加,随即重新进内室将这消息转告给凤歌,而她在拿着那草图仔细看过之后,手轻微一抖,喃喃地说:“原来……是这。Y;里。”
    “哪里?”冯野疑惑反问。
    凤歌的指尖紧紧抠着那张纸,唇边的笑容蕴着凄凉:“我曾经在那个地方被关了数月。”
    冯紧怔住,自她回来,对当初失踪之后发生的事,从来都一字不提。
    凤歌紧紧咬了下唇,站起了身:“我随你一起去找。”
    冯野微愣之后劝凤歌:“此去凶险,你还是……”
    凤歌却摇头:“我在那里呆过,由我带路,找人会更容易些。”尽管每次进出地宫,她都被冯绍点了穴道,便至少她对宫内的地形,相较于其他人总是多熟悉几分。
    冯野知道她救席容心切,不好再多阻止,只能由她换了男装,一同前往……
    地宫内的冯绍和彦祖,这时也正准备出发去联络幽冥卫。
    彦祖其实一直在拖时间,等援兵到来。
    冯绍却已经不耐烦,一击掌,有个人不知从哪处暗角走出,来到他们面前。
    彦祖看了一眼那人凹陷空洞的眼窝,笑着挪揄:“冯绍你还真是有怪癖,身边的奴才全是残废。”
    冯绍冷然回讽:“至少我的奴才不会背叛我。”
    “那倒也是。”彦祖想起曾经的魁魅魍魉,自嘲一笑。
    “好好看着床上的人,若是有不好的消息传回来,就即刻杀了她。”冯绍吩咐那瞎奴。
    彦祖苦笑:“你要留容儿当人质?”
    “那是自然。”冯绍扯扯唇角:“你可得明白,如今的我,可再无恰香惜玉的闲主了,所以今日出去,不要妄想耍花招。”
    “怎么会呢?”彦祖指指自已的腿弯:“穴道不都还没解吗,你还怕我跑了?”
    冯绍却懒得再和人多废话,只冷硬地吐出一个字:“走。”
    彦祖却自顾自又回到床边,也不管还有其他人在场,俯下身去吻席容,柔声说:“容儿别怕,我出去一趟就回来接你。”
    冯绍背对着他们,眸中流过一丝莫名的情绪,但很快便消失不见。
    捱了半晒才出门,下山时彦祖又借口无法施展轻功,继续磨蹭。好不容易才到山脚,忽闻从山上传来一声尖锐的哨响,冯绍顿时叫了一声“不好”。随即便转过头,阴鸷地看向彦祖:“是你引去的人吧?”
    彦祖表现得无辜茫然:“你在说什么?”
    “回去。”冯绍立刻飞身掠起,彦祖却站在原处不动,见他回望,谄媚地眨眼:“要不你把我穴道解了,免得拖累你?”
    冯绍冷哼一声,直接拎起他飞奔,彦祖看起来还颇为享受,甚至一路嬉笑调侃,只有隐藏在眼底最深处的那抹忧色才显出此刻他心中的焦灼。
    而这时冯野和凤歌已带着亲信进了地宫。
    方才他们刚一入洞口,就被听觉敏锐的瞎奴察觉,从脚步的轻重中辩听出其中有数名内力深厚之人,担心自已不敌,便立刻发出求援信号,随即和留守地宫的另一名哑奴,并肩拦在大厅中央,意图顽抗。
    凤歌站在冯野身后,环顾这个阴森的地方,过往幽闭黑暗的记忆在这一瞬间又再度席卷而来,让她恐惧。
    但她仍是强自保持镇定,扯了扯冯野的后襟,给他使了个眼色。
    冯野明了,即刻命其他人对付哑奴和瞎奴,自己则和凤歌从边缘绕过,去寻找席容。
    走廊幽深曲折,凤歌硬凭着记忆,找到了当初关自已的厢房,一探窗口便不禁狂喜,那床上坐着的人不是席容是谁?
    她猛地推开门,里面的人蓦然回望,百感交集。
    “容儿。”凤歌奔至床边,将她抱住,她也用尽全身力气回抱,两个人的身体都在微微颤抖,泪落在对方肩头。
    半晌,她们才分开,席容挣扎着下床:“走,我们赶紧去找另一个人。”
    没有人知道,虽然直到方才,瞎奴示警的那一声哨响过于尖利,触动了她的感官,她才彻底苏醒过来,但这些天,她其实并未真正失去意识,大概是自身怪异的体质使然,蒙汗药虽然使她的身体无法动弹,可头脑却依旧明晰,周围发生的一切她都清清楚楚。
    从最初一个人被丢入枯井中的恐惧,到彦祖救她时的安心,再到后来她听见了冯绍和彦祖的所有对话,知道了那五本书的秘密,还知道了这是宫中,还关着另一个人。
    那个人会是谁?究竟和自已有何密切关系?为什么彦祖那样怕她见到?整整一夜,她都在不断猜测。
    凤歌怔了怔,忙和冯野一左一右搀扶着她,前往那间牢房。
    当门打开,刑架上的听见动静,缓缓抬起脸来,其他的人都呆滞在当场。
    “爹。”席容忽然爆发出一声哭喊,甩掉身边的两人,跌跌撞撞的冲了进去,紧紧抱住了那个人。
    “爹……原来你……还活着……还活着……”她失声痛哭,而那个人也艰涩地叫了一声“容儿”,老泪纵横。这个人,正是天下人都以为早已被害身亡的席明扬。
    冯野迅速上前,用剑削断了镣铐,将他放下来,他的身体仿佛是突然失了牵引之力的铁锁链,每个关节都似乎都断裂了,无法支撑任何一处,**地滑倒下来,席容扶着他坐在地上,泣不成声。
    凤歌却站在门口,呆呆地望着这一幕,未曾踏入一步。而就在此时,大厅中传来新的噪杂声——冯绍和彦祖已经归来。
    冯野顿时全身一凛,迅速退到屋外,而将凤歌推了进去,关上了门,严正以持。
    凤歌被推入门时,因为正在失神,脚下踉跄了一步,险些跌倒,席明扬缓缓抬起眼来,望着她,轻轻喊了声:“陛下。”
    凤歌顿时身体一颤。他叫席容“容儿”,却叫自已“陛下”,他到底是不是……
    而这个问题已经来不及问,因为冯绍已经迅疾到来,门外响起了冯野的厉声喝问,“你怎么能将席国师……”
    冯绍却是冷笑:“他本就罪该万死。”
    席容和凤歌俱是一震。席明扬却突然仰面大笑,声音悲怆。
    下一刻,门被掌风击倒,冯绍出现在他们眼前,表情狠戾嗜血:“怎么,你还觉得自已不该死么?”
    席明扬的笑声戛然而止,眼中射出幽光:“我为何该死?”
    冯绍眼中恨意轰天,一字一句,如滴血泪:“今日既然大家都在场,我就干脆将你的罪行说个清楚明白,二十多年前,你兰妃勾搭成奸,并且孽胎暗结,却无意中被雪妃所撞破,因此你们这对奸夫淫妇便设下毒计,反诬雪妃与人通奸,致使皇上误信将她赐死,甚至在她侥幸逃出宫去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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