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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身弃妃 [完结]-第2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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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哎。”高立尴尬地点头哈腰,退出去给她把门带上。
席容长长地叹出一口气,将头上的钗环取下,更衣上床。初时还在辗转反侧,可不多时,便感到精神渐渐舒缓,陷入沉睡……
在这个承载着太多回忆的地方,她好像真的很容易在梦中见到彦祖。不知道什么时候,她便又看见彦祖到来,坐在床边,那样温柔的凝望她。她好想对他微笑,泪却落了下来。
他俯下身子,一点点吻去她的泪,从眼角,至唇边,最终和她痴缠不休。吻越来越深,他的整个身体都压了下来,覆上她的。
那样的热度,几乎让她以为这一切都是真实的。可是,她依旧动不了,这让她心里怅然,原来,还是在梦中。但即便这样,也是幸福的。任他除薄衫,任他吻雨落,任他火热掠夺。她含泪贪欢,贪得一刻,便是一刻。只愿永世不醒……
可当阳光泄进窗棂的时候,她最终还是醒来了。枕边空无一人,而她的衣衫完好的躺在床上,无甚异样。又是绮梦一场。她惘然叹息。
待她更衣出门,高立一脸憨笑地迎上来,说早膳已经准备好。
她点点头,他又来一唏:“昨晚睡得可好?”
她想起昨晚的梦境,顿时耳根一烫,没有回答,便走到桌边去用膳。
而就连吃饭,她耳边也不得清净,高立在旁边一会儿说这菜吃了补血,一会儿说那粥喝了养胃,絮絮叨叨个不停。
席容无语,匆匆吃了几口就想放下碗找个借口脱身。
“哎,这不行,王爷吩咐过了,说你身体需要补咧,不能吃这么少。”他又把冯野搬出来压阵,还一脸赤诚之色。
席容只得又勉强端起碗,这次他倒是学乖了,再不唠叨,可一双眼睛却还是直盯着她,像监工一样。
她被他看得受不了,假咳了一声,他终于收敛了点,干笑着瞟向别处。吃完了饭,席容去上朝,他又是追上来,手里拿着披风,说早上天凉,要多穿些。
还真是事无巨细。席容默然接过披风,对他微微笑了笑,顿时见他两眼放光,跟讨了天大的赏似地。
她无言地转身走在前面,他乐呵呵地跟着,一路自然又是说个不停。
席容只觉得头疼,在下朝后和冯野单独碰面时,忍不住抱怨:“你找的那个高立怎么那么爱说话?”
冯野瞟了一眼站在不远处张望的高立,笑道:“他呀,就是那性子,热心肠,实在,直爽。”
高立看着他说话的口型,嘴角不易察觉地抽了抽……
虽然每日里白天被高立磨得耳朵起茧,可晚上却是她最幸福的时光,因为彦祖总会如期而至,极尽温柔缱绻。
只可惜这样的日子并不长久,这天,天明国来了急函,说南方又发了水灾,询问她几时回朝。
她只觉得无奈,毕竟如今社稷民生,都是她必须担负的责任。心中郁结,连带着似乎觉得这屋子里也尤其闷,她走过去,将窗户略微推开些,有清凉的风流进来,她深呼吸一口,感觉舒畅了许多,才回到床上躺着。
可今日,不知怎么,并不像往常那般容易睡着,折腾了许多才勉强入眠。忽然,她迷迷糊糊地听见门发出一声轻响,随即惊醒,竟看见有人闪身进了内室。
屏紧了呼吸,她半合着目装睡,看那人越走越近,终于辨认出其身形,是高立。他为何会在深夜进入她房中?席容惊疑不定。
而下一刻,高立已经坐到床边,做出更惊人的举动,伸出手,去摸席容的脸。
“你要干什么?”席容再也忍不住,厉喝出声。
高立一愣:“你怎么醒着?”
席容心中更是骇然,心念一转,悟出了他话中的含义:“你……你是不是做了什么手脚?”
高立眸光一闪,眼底似有促狭,可惜在黑暗中席容根本无法觉察。他一本正经的点头:“陛下猜得对,我在熏香里,掺了为你特制的迷药。”
“迷药?”席容全身一震,想起这几个晚上自己那些重复的梦境,有寒意从脚底升起,该不会……
而高立似乎料中了她的心思,咧嘴一笑:“对,和你夜夜春宵的人,正是小的我。”
“你,你……”席容的身体剧烈颤抖,而高立已经压了上来,开始扯她的衣襟:“美人儿,反正我们已经共度了那么多次良宵,也不多今天这一次,不如……”
席容挣扎着抓住床边尖锐的烛台,往他身上刺去,却被他一把握住手腕,轻而易举地将烛台丢开,在她耳边吹气:“何必白费力气,你杀不了我的,不如干脆乖乖从了我吧。”
“混蛋,我 ; 。 现在就杀了你。”席容含恨骂着,从枕底摸出一把尖刀,一刀刺进他的胸膛。
高立一命呜呼。
第五百四十八章 孽债孽缘
在属于她和彦祖的床上,被另一个男人污辱,席容觉得已再无面目见他,已是打消了追随彦祖而去的决心。他叫她好好活着,那她就好好活着吧,但她也不想再留在这个伤心地,她决定回北越国孤独终老。
她起了这念头的第二天,凤歌就奇迹般的醒转,席容心想这可能是天意,于是她把皇位还回给了凤歌,独自走上了回北越的路。
……
回到北越,席容心想着她养娘的死,她临行前还念着对不起姐姐,她想她一定很想回去再见姐姐一面,再来她的骨灰也该有个落叶归根的地方。
此刻的宫廷该已经是另外一番模样了吧?她也是后来才知道,玉露成了皇后,这一点真是大大出乎了她的意料,她以为玉露爱的一直是八皇子,又怎么会嫁给五皇子,也就是当今的皇帝为后呢?这其中,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不过,回宫似乎也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呢,就像现在,她被阻拦在宫外,侍卫自然不会轻易相信了自己。
不过,她曾经想过很多次自己可能遇到他,却没想到会以此种方式再见面。
“你要进宫?”身后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
席容身子一僵,徐徐回头,果然是他,刘松。这里是城门,看他的装扮,很像很久很久以前的模样,看来是被降了官职,回到了最初的职位之上。心想也是,太后失势,即使作为金露公主的东床附马,日子只怕也不会太好过。
当看清楚她的脸,刘松也不由地愣了愣:“竟然是你……”
这一刻,席容只觉得对一切都坦然了,点点头:“我要进宫见太后。”
刘松不禁扬了扬唇,有些嘲笑道:“太后如今被软禁宫廷,岂是人随随便便就能见的,莫说你,就连韩金露也是难得一见。”
席容想了想,随即道:“那我想见皇后。”
刘松挑眉,有些意外:“你和皇后私交甚笃?即便是之前认识,如今早已是身份不同,你确定她会愿意见你吗?”
席容想起之前的误会重重,最后一次见玉露,也是不欢而散的,如今她真的肯帮自己吗?不过不试试又怎么知道呢?“帮我通传一下。”
“我凭什么要帮你呢?”刘松反问,眸中有些光彩。
席容有些不喜他此刻的模样,似乎很是算计着什么,看来这些年官场起落,真的是磨练了他的心性,再也不复当初的模样。
他继续道:“即便我现在官职卑弱,但是外人想进宫,不过了我这一关,是怎么都进不了的。”
“你想怎么样?”席容问道。
刘松却收敛了模样,脸上也多了几分肃然,一手想要伸出抚触她的脸,却被她避开:“这些年你真的变了很多,不过未变的是,你我一步之遥,还是千山万水的远。”
“变的人又岂止我,人总会长大的。”席容道。
“这些年,你还好吗?”他道。
“不管好不好,都要活得好好的,不是吗?”席容道:“经历的时候觉得时间缓慢,回头看看,五年也不过飘渺一瞬,如今你的孩子也很大了吧?”
刘松点点头:“是呀,我以为我一下子跌落到了最初,不过看看周围,五年的时间总算不是白过的,岁月总会留下一些东西,那确实也是我唯一仅剩的了。”
席容笑了笑,不语。
“你真的想进宫吗?”刘松道:“如今你的身份怎么都是尴尬,难道不怕有不可预知的后果吗?”
“我对任何人,现在都没有什么威胁。”席容道:“我只是想进宫,了一桩心事。”
“好,那我便帮你找人通传。”刘松答应道。
“谢谢。”故人相逢,本该欢欣鼓舞的,可是此刻不知为何,心底还是有些沉沉,他对她,终究还是有心结未解吧?却不知道是昔日的爱多一些,还是恨多一些。
等了将近一个时辰,里面终于传来好信,皇后似乎很高兴她的到来,特别让宫女跟着出来领着她进宫。
不负所望地见到了玉露,如今的她一身富贵娴熟,早已脱离了稚嫩青涩,却也没有当初那一份无忧,娴雅的面容之间隐隐含着几分愁绪,说不出的情愁笼罩着眉梢。
看到她的到来,玉露很是欢喜,免了她所有的礼节,眉目松开,似乎是难得地喜悦:“真没想到你能来看我!”
席容微微一愣,不知道侍卫是怎么禀告的,一时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是忽然她很孤寂,孤寂得让人心疼。
看她如此模样,玉露不禁淡淡一笑:“是我失态了,许是困在这深宫里太久没有出去了,所以很想念外面的味道,这深宫的日子真是乏味而无趣呢!”
席容点点头:“五皇子,不,皇上应该是极宠你的,你可以与他说说,找些空闲的时间出去走走,免得闷坏了。”
闻言,玉露苦苦一笑:“他吗?都说帝心难测,我很久才明白这个道理,他,早就已经不是以前的他了。”
席容愣了愣,一时不知道该是否出言询问,这时,听得外面有太监回来禀告,说是公主下课了。
玉露脸上收敛了情绪,换上慈爱的模样,眼中才有了光彩:“快带她进来。”
下一刻,两个宫女领着一个衣着华丽面容秀丽的女孩子进来,那女孩子一头扎进了娘亲的怀抱:“母后……”
玉露亲了亲她,指着席容道:“叫容姨。”
小公主娇娇软软地叫了一声,有点怯怯地:“容姨……”
席容十分喜欢这个女娃,不由的伸手逗了逗她:“好乖……”
玉露抱起她:“今天老师都教了你们一些什么?”
“今天老师教我们念三字经,我统统都会背了,父皇都来了,我比皇弟聪明多了,父皇说我最聪明了!”小公主很骄傲。
玉露不禁笑笑,眼底有着一抹落寞“我们的小公主当然是最聪明最乖巧的了。”
这时,小公主似乎想到了什么,眼底满是失落:“既然父皇那么喜欢我,父皇也喜欢母后的,那父皇为什么很久没来这里看母后了?”
“你父皇很忙,今天上了一天的课,宝贝肯定累了,对不对?来人哪,带公主去后殿休息去吧!”玉露吩咐道。
原来皇帝冷落她许久了。席容这才想起,现在的皇帝另有子嗣,不过现在看来,那皇子是另外妃子所出的。古往今来,皇帝莫不是三宫六院后宫三千,但她的彦祖却六宫无妃,只可惜……
她有些失神,那一边,玉露已经让宫女带着小公主去休息了,也遣退了这房间里的宫人。
沉默,安静了许久,席容觉得有些压抑,若是她愿意与她说心里话,或许也是这宫里的重重无奈,将她逼迫到了如今的境地,却没想到……
只听得玉露道:“这孩子不是皇上的。”
席容心底一惊,这孩子若不是皇上的,那便是八皇子的?“……那皇上知道吗?”
玉露又出其不意的点点头:“他明知道我怀孕了,孩子是八哥的,可是他还是义无反顾地让我入宫做了皇后。”
“那八皇子他可知晓?”席容不禁深深皱眉。
玉露摇摇头,不语了。
不知为何,席容蓦地起到了安中磊,莫非又是同一出戏吗?以前,她便看得出皇帝对她别有情愫,这才选择了占有,只是这样光明正大,皇帝真的不怕伤了患难与共兄弟的心吗?爱情,难道非要这样的占有?这样即便是情深,也是错的对吗?伤人伤已,真的值得吗?
只是,她一直找不到答案,不是所有事情,都有最准确的解答的,孽债孽缘,或许就是如此吧。
“入宫之后,他待我极好,待孩子也很好,只是虽然我无奈进宫,可是我的心还是牵着八哥,一直冷落他,后来他便也不进我的宫门了,再后来,他很快就有了其他的皇妃,诞下了继承大统的皇嗣……”玉露幽幽阐述道:“或许如此最好,我便不用面对他,这深宫之中了结了这一生,也不用去面对八哥了,就让他这样恨着我算了。”
席容一时唏嘘不已,世事无常,他们三个从小就有青梅竹马之情,感情深不可测,如今却弄成这模样,人生,真的没有预见,当初的三人情深,是否可以预料到今日的分崩离析?
这事情,终究不得一个解释,这个玉露很懂,只是现在对人说了,有人聆听,心底反而轻松很多了。想了想,再道:“你此番进宫,想必不是专程来看我的,有事?”
席容点点头:“我想见见太后。”
闻言,玉露微微皱眉:“这个只怕不易,如今太后被软禁,旁人谁也不能去探望,就连我也不行。再来,我从来不管事,这后宫里只怕没有我的威信……”
席容体谅她的难处:“我知道了,今日即使见不到她,可好歹见到了你,我心底也是高兴的。”
玉露再想了想,随即道:“以前是我误解你太多,不过不论怎么样,我好歹也有个皇后的头衔,你随我来吧。”
……
玉露并没有带很多人,只带了两个随行的宫女,到了冷宫前,果然受到了阻拦。后宫是个凉薄的地方,就连太监宫女都是势力至极,留守这里的太监看到皇后到来,虽然是恭敬地行了礼,但是听说皇后来意的时候,却倨傲地拒绝了,且称现在后宫都是贵妃在管理,若是没有她的命令,这冷宫是谁都进不得的。
席容微微皱眉,如今便可预见玉露在后宫是个怎么样的日子,连下面的太监都对她这般猖狂,可见那生了皇嗣的贵妃是如何的猖獗。
玉露面容不变,冷冷道:“反了你了,本宫才是这后宫之主,贵妃不过暂代本宫执掌后宫事物,如今本宫想进冷宫,还需要她的命令?更何况,你算什么东西,不过一个小小冷宫执事,就敢对本宫如此说话,就不怕我要你的狗命吗?”此刻,褪去了慈母模样的玉露,已经是一副威严凛冽的模样。
底下的人一直知道皇后深居简出,直道她好欺负,更何况自己身后还有靠山,只是没想到今日一见,她竟是如此的冷厉威严。可是那贵妃也不是容易应付的主儿,不禁有些讷讷道:“可是……”
“没有可是!”玉露狠狠地踹了那太监一脚,将太监踹翻在地,随即带着席容大踏步地走了进去。
这冷宫破败,地砖上都长出了青草,墙体开裂,有些地方更是摇摇欲坠,这样的地方,冬冷夏热,这便是那个一直高高在上,一直倨傲的太后这些年住的地方吗?不论怎么说,名分上还是姨母,心底不禁觉得有些悲怆。
一个女子在后宫生存下来本就不易,即使那时候她性格残虐,可也是时势造就,这样一个高傲的女子,当她发现拼了一辈子为儿子拼来了一切,却发现这不是自己的儿子,更有亲生儿子挥剑相指,那一刻,该是多么的悲哀可笑……
“她应该就在里面。”玉露低低道:“你快些进去,我在这里等你。”
席容点点头。
一步,一步,踏着青嫩的碧草,当她推开糊纸破碎的差不多的大门,大门吱呀一声,说不出的刺耳,里面很暗,几乎看不清东西,只有大门照进去的光线,看到一尊剥落得差不多的佛像,佛前不过一碗冷粥供奉,一只木鱼,一串佛珠。
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
一世风云造化,多年冷冷清清,天与地的差别。
再推开里面的门,但见一个背影坐在桌旁,头发不过?Y ? 简单陈旧布包着,却已经难掩斑白头发,此刻她的身体有些僵硬,似乎是知道后面来了人,却不知道该以何种面目相对。
失身弃妃 第五百四十九章 绝望的孤独
席容只觉得喉咙哽咽得难受,这个女子是安中磊的母亲,曾经该是她的婆婆,也是死去那个娘的亲姐姐,人生际遇,真的难以言表。
一阵风吹来,吹得墙上破纸簌簌作响,席容只听得自己低低唤一声:“姨娘……”
那老人身体颤了颤,徐徐地回过头来,先是木然,随即眼中泛起无力的复杂,开口的第一句话竟是:“你腹中的孩子不是我害的。”这件事情,她心中计较了很多,很多年了,她一直很想告诉她这句话。之所以介意,那是因为曾经她也容不下那个孩子,可谁又知道,那孩子才是她真正的亲孙,这一辈子都是笑话,唯独老天慈悲了一次,终究,不是她下的手……
“我知道。”席容嗓子有些低哑,想来这件事情在她心中搁置了很久……
闻言,她眼中希冀再起:“可是磊儿让你来看我的?”
席容一顿,一瞬的无言。
林冰夕知道这确实不可能,可是多少年夜梦回,总是还有一个念想,这个念想让她支撑到了如今。
席容心底一时有些犹豫是否该告诉她妹妹的死,想了想,她既然知妹妹早已亡故,便也不做累述了:“我得皇后娘娘召入宫,所以顺便来看看你。再来,爹说娘生前一直有一个心愿,就是想再见姐姐一面,可惜没有机会了,只希望有人转达一句她的对不起。”
林冰夕颤巍巍地站起身来,心底有些动容:“你不恨我吗?”
席容摇摇头:“若是可以,我希望我从未介入过,如今都是残败的结局,我恨不起来,恨很累,我不恨你,我谁也不恨。”
“你这般说,终究心底还是有芥蒂的,我知你的无辜和委屈。”林冰夕低低道:“可是真的,你是我妹妹的女儿,我从未想过要伤害你。”
席容顿了顿:“其实,我并非你妹妹的亲女儿,我娘叫林凤娇,我知你不喜她,不过真正算起来,我也该是要叫你一声姨娘的。”
林冰夕顿了顿:“你竟然是她生的,若是如此,冰冰又如何容得下你?”自己妹妹的性格自己最懂。
“大概是假戏真做,日久生情,再加上她一直无所出吧!”席容道:“不论如何人已经去了,再谈都是空余。”
“是啊!再谈也是空余。”林冰夕道:“现在对我来说,早已没什么喜不喜的,过去一切,犹如梦境一样,梦醒了才发现自己不过是孤孤单单一个。不过那个时候,无忧少女,爱恨喜怒,盛气凌人也好,恨恨欺人也罢,终究都是不懂这人世真正的悲哀”
闻言,席容静默,空气中浮着淡淡哀伤。这人世最真正的悲哀不是失败,不是一错到底,而是孤独,那种接近绝望的孤独。
林冰夕默然地看着眼前的女子,真有种恍如隔世的错觉。
原经为,这一辈子争抢,浮沉荣辱都在心中,到最后,还是她站在巅峰之上笑傲天下,那些曾经在这宫里风光过的女人,转瞬都成了烟云消散。却没想到,原来自己从一开始就注定输了,这一招真的够狠,诞生之日,李美凤便换了彼此的孩子,她苦苦争取一辈子,都不过只是为他人做衣裳。到最后,还要面临处心积虑除掉自己的亲儿,母子对峙,她人作壁上观,待到两败俱伤,成全了人家看一场笑话。
可是,比起自己来,真正孤独的人不是她,而是……她的儿子……她的孤寂早已成了习惯,他却不该如此孤绝,这一切,莫非真的是她一手血雨腥风的报应吗?
对这宫廷,她已死了心,唯一的心愿,便是希望儿子幸福,从当一个外人看他,便知道他的幸福是若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如今这愿望,却也如此风雨飘摇……
“容儿,磊儿这一辈子太苦,太多的迫不得已,或许他曾经欺你骗你,但对你一片真心赤诚,你可否原谅了他?我知道,以前我便知道,你爱他有那么深……”林冰夕低低道,眼中满是乞求。
席容的眸光颤了颤:“我去体谅他的难处,可是谁来体谅我的无辜?我和他之间已经回不去,我和他之间,若知道是那样的开始,便不会有后来的泥足深陷。”
“我知道你心底有心结,但是人浮于事,若是相爱,又何必为了往事拒人于千里之外,有心在一起,就足够了。”林冰夕道。
席容摇摇头:“你不是我,我不是你,我无法体验你心头的点滴,你也无法体会我的感受,若是因为怜悯而重新回头,那样的感情又有什么意义,再说,这些年,我最懂的就是,生活不是只有感情就够了,就像现在,强求而来的在一起太勉强,太累了。”
她知道她在堵她的话,林冰夕一时无语。
不想再继续谈这件事情,席容转移话题道:“娘的话我已经带到了,外面还有人等我,我要走了……”
林冰夕知留不下她,最后,还是忍不住问道:“你见过她了是不是?他……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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