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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身弃妃 [完结]-第2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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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杰……”看着安中杰纠结的剑眉,楚蝶衣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心,陡然悬浮,可她宁愿相信,面前的男子不会害她,因为在这个世上,她第一次选择相信,因为三年前,那抹淡淡的微笑,她早已以心相许,只是无言。
  “对不起……”垂眸,安中杰不知如何面对楚蝶衣,他说,带她到京城游玩,再送她回去,可是,他做不到了。
  “三日之后,若皇后没有离开冷宫,微臣纵是死,也要求个说法!”安中杰拱手施礼,转身,毫无留恋的离开御书房。
  “中杰。”楚蝶衣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可有一点,她清清楚楚,那就是,眼前男子,她自以为爱对了的男人,将她送给了另外一个男人,心,砰然而碎,整个世界在她面前毁灭,原来是世上,终没有真情之人……恨,直达心底。
  看着安中杰的身影慢慢淡出自己的眼际,楚蝶衣的心,瞬间冰封,转身,回眸,下跪。
  “民女楚蝶衣再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清越的声音带着一丝柔媚,他是皇上,可以致安中杰于死地,这就够了。
  爱与恨,真的只在一瞬间。
  这一次,楚蝶衣没有躲避安中磊的搀扶,抬眸,美如蝶羽的眸子柔情似水,青楼女子,岂会连勾引男人都不会。
  “你叫楚蝶衣……好名字。”看着那张与姚芊羽一模一样的脸,安中磊突然有种失而复得感觉,上天怜他,可以与‘姚芊羽’再续前缘,他自不会辜负这番美意,立楚蝶衣为后,是他此刻的想法。
  “皇上谬赞了,蝶衣惭愧。”樱唇轻抿,楚蝶衣倚进安中磊的怀里,只是那双眼,冰如寒潭,因为在安中杰转身的那一刻,她的心便如顽石,她不会哭,不会闹,更不会乞求安中杰带她离开。
  因为楚蝶衣知道,这里是皇宫,进来了就别想再出去,皇宫?青楼?不过是女人间争权夺利的地方,一样的肮脏不堪,所不同的,只是皇宫更甚。安中杰,你将我从青楼带出又将我推入更大的火坑,我不会原谅你,绝不会。
  这一夜,芙蓉帐暖,春宵如梦,楚蝶衣玉臂上印了二十年的守宫砂,终在仇恨中抹掉……
  天渐渐破晓,淡青色的天空镶嵌着几颗残星,天地朦朦胧胧,如同笼罩着银灰的轻纱。
  席容刚刚整装便听到冷宫外细细碎碎的脚步声,心,陡然一震,随即将药瓶藏匿在暗处。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册封新后,举国同庆,特赦冷宫一干人等配于素庭,听候差遣,钦此。”尖细的声音依旧让人听了便觉恶心,席容跪于地上,心,似寒如冰,原本以为不会再心痛,可原来不行,当她听到册封新后的那一刻,整颗心仍然像被千丝万缕的缠绕,细细密密的疼窜遍全身,却不知根源在哪儿。
  “席容,还不快接旨?”李公公瞥了眼席容,还真说不好是幸还是不幸,北越自开国至今,还没有哪个妃子进了冷宫还能出去的,这席容倒是头一个,只是,若冷宫是地狱,那素庭对于被废的妃子来说便是地狱的第十八层……
  席容狠噎了下喉咙,微抬双眸,清澈的眼睛直盯前面,玉手轻抬,向上摸索着圣旨的方向。
  “你……你的眼睛……”李学富诧异的看着席容,没想到一月不见,原来的皇后竟哭成了瞎子?没有同情,只有不屑。
  “李公公费心,席容看不见,还请李公公将圣旨置于席容手中。”席容淡淡开口,波澜不惊。
  “怎么就瞎了呢?真是。”李学富呶嘴,随手将圣旨递到席容手里,瞥了眼后转身离开。
  脚步渐行渐远,待李学富的身影淡出自己的视线之后,席容双眸紧蹙,狠盯着手中的圣旨,心,如刃穿透。
  “娘娘,我刚刚看到李公公来了,他没为难你吧?”秋红慌张的自门外而入,撩下手中的饭菜,忧心地看向自己的主子。
  “他是来宣旨的,皇上要立新后,所以特赦冷宫妃  。    ;N子,配给素庭。”清冷的声音带着一丝决绝,席容心中最后一点儿期望灰飞烟灭,带着所有的愤怒和痛恨,席容慢慢抬眸,断情绝爱。
  夜色深重,凄冷的月光照耀着后宫最深处的角落,厚厚的积雪在枯石板上铺成一片,冷风呼啸,透着半敞的门缝吹了进来。
  角落里,席容睁着那双清眸,凝视着射进来的月光,幽暗清冷,就在这时,宫门忽然“吱呀”一声,席容下意识的抬眸,只见一抹身影闪了进来,借着月光,席容的心,猛然震颤。
  “容儿……”沙哑的声音蕴含着彻骨的心伤,安中杰不知何时已然站在了席容的面前。
  一身白衣胜雪,满头发丝如瀑,玉一样的面容,璀璨的明目,那么儒雅,那么安静,人如嫡仙,敛入世间所有芳华,是她的中杰,泪,毫无预兆的汹涌而下,几十天来的委屈化做奔腾的泪水汩汩而出,没有说话,席容抑制不住的痛哭……
  “容儿,跟我走,我带你离开,永远都不回来。”清越的声音充满坚定,安中杰缓蹲下来,看着憔悴如厮的席容,心疼的无法言喻!
  席容紧咬樱唇,凄然的看着安中杰:“中杰,我错了,我错了,我以为他千般宠溺是因为爱我,可原来不是……”席容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痛苦,猛的扑进安中杰的怀里,眼泪顺着脸颊滚滚而下,唇齿间发出小曽般的呜咽,那低隐的啜泣听在安中杰的心底,似利刃割心般疼入骨髓。
  “容儿和我一起走,我们离开这里,我无论如何都不会让你到素庭,安中磊分明就是折磨你,我不会让他得逞。”安中杰轻抚着席容的秀发,眸光深邃异常。
  “中杰,对不起,我不能走……”闻言,安中杰不可思议的垂眸,看到的,却是席容泪光的坚定。

  “为什么?难道你还对安中磊存有幻想?难道你还相信他会回头?他会待你好?”安中杰的眸光闪烁,激动开口。

失身弃妃?番外 第六章 至爱
  “幻想?不,从他赐我那碗藏红花开始,我便不再有幻想,中杰,这么走,我不甘心。三年,他用三年的时间设计我,把我捧上皇后的宝座,让我怀上龙种,再以最残忍的方式将我打入冷宫,我席容不会这么算了,我要报仇,为我的孩子,也为我自己。”秋水明眸染上冰霜,席容字字如刃。
  “容儿,别傻了,以你现在的处境,自身难保,怎么向他讨回公道?跟我走好么?”安中杰的眼睛充满乞求,亦如三年前。
  “我心意已决,不管前面的路是生是死,我都义无反顾,若真是地狱,我亦会拉着安中磊一起跳,中杰,三年前,我没有跟你离开,三年后,我一样不会。原来单纯无知的席容已经死了,此刻,在你面前的席容,心里只有仇恨,对不起,中杰……”席容的决绝让安中杰没有拒绝的理由,看着此生的至爱,安中杰的眼角闪过一丝冰凉,这一切都是安中磊的错,恨,一样缠绕在安中杰的心底。
  “容儿,我知道你受的委屈,放心,我不会让你白受,既然你想看安中磊遭到报应,我便如你所愿,我手下八十万士卒,只要我一声令下,他们即刻倒戈皇城。”
  泪,自席容的面颊无声坠落,她何尝不知道安中杰对自己的心意,只是这份情,她领不得。她已是无心之人,怎能再累及这世上唯一真心对她的人。
  “不要,中杰,这是我席容的仇恨,我自会以自己的方式 让安中磊偿还,你现在是北越镇国将军,百姓爱戴的对象,万不能因为我,而毁了一世英名,如果那样,容儿纵是死亦不能瞑目,求你。”
  “容儿,你何苦为难自己,忘了他,忘了这里所有的一切,不是很好么?我可以放下所有的名利,只要跟你在一起!”安中杰怎能忍心让席容在这人间地狱受百种煎熬。
  “还是那句话,我心意已决。有些恨已经深入骨髓,我可以忘记他废后,却无法忘记那碗‘藏红花’,若说忘,除非死……”寒眸利刃,席容再次紧攥双拳。
  “容儿……”
  “中杰,我别无他求,只求你可以独善其身,莫为我担忧,如今的容儿,不会再让任何人欺负,你请回吧……”蓦然转身,席容泪如雨下,错过的良缘岂会再续,中杰,容儿此生负你,若有来生,纵是瞎了双眼,亦会找到你……
  看着席容的背影,安中杰的心似被人紧攥着疼,可他知道,纵是千言万语,亦不会改变她的决定,既是如此,他唯有默默支持。
  天残幕,夜凉如水,惨淡的月光带着几许悲凉美了无垠的苍穹,却寒了人心,浩瀚的夜空突然闪过一道身影,片刻消失,只留下那抹惊鸿……
  对于素庭,席容早有耳闻,这里的宫人在整个皇宫中地位最低,或者说,毫无地位可言,因为她们大多是些犯了错的宫女或是嫔妃,也就是说,这里每个人都是带罪之身,而这里的管事也是整个后宫最为严厉和不近人情的,在管事的眼里,这些人再无受宠的可能,所以说话做事从不留半点余地,因此这素庭也是整个皇宫中最多冤魂野鬼的地方。
  此刻,席容正走向,这如人间炼狱般的素庭……
  御花园是到素庭的必经之路。
  寒风乍起,让人止不住打起寒颤,虽是初冬,却比往年寒了几分,白袍轻起,荡在风中发出哗哗的声响,席容摸索着玉石栏杆吃力前行,一双玉手已然冻得通红,没人知道她的眼疾已经好了,她亦不会让人知道。
  “呦,看看,这是谁啊?这寒天冻地的,莫不是赏风景来了。”尖锐的声音忽然在耳边响起,席容一早便知道是纳兰盈,只是……
  “奴婢给宸妃请安。”轻柔的声音没有一丝情绪,绝色容颜亦是波澜不惊,席容摸索着声音的方向慢慢俯身。
  “呀,是皇后,呸。是废后啊,听说皇上把你从冷宫调到素庭了?啧啧……咱们皇上也真是的,你一个瞎子,能干什么?还不如在冷宫呆的舒服吧,凄是凄凉了点儿,可至少没人欺负,到了素庭,可就不一样了啊。”纳兰盈摇曳着婀娜的身段走到了席容面前,头上的翠碧金步摇随着她的步伐发出叮叮的响声,极有旋律。
  “多谢宸妃娘娘提醒,皇命难违,奴婢只得遵从。”席容垂眸,淡淡开口。
  “呀?学会认命了?席容,你早该如此,人家说风水轮流转,我原本不信,可现在,深信不疑。三年前,你进宫便封为皇后,你可知有多少双眼睛恨不得你死无葬身之地。三年后,我们虽然还是妃子,可你却成了素庭最卑贱的奴才,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关照你的。”阴冷的声音比这寒风还要刺骨。
  席容本不想插言,可余光却突然瞄到一抹不该出现的身影。
  “我纵是从后位上摔了下来,可也轮不到宸妃您坐,不知道这算不算是天意弄人……”低戈的声音带着莫大的讽刺,只听“啪”的一声,一个猝不及防,席容的脸上赫然浮现巴掌大的红印,火辣的疼痛让她不禁暗咬皓齿,只是那张脸,依旧波澜不惊。
  “你以为你是谁?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皇后么?不过一个贱婢,敢如此跟我说话?锦儿,给我打,赏她十个嘴巴,让她学会以后怎么说话,哼。”纳兰盈愤然离去,倒是锦儿,心里仍记着自己因为席容而遭主子的那个耳光,这次倒是找着报仇的机会了。
  “啪、啪、啪……”风,依旧寒,却抵不过席容心中的怨念,
  待锦儿紧握着手腕扭头追向自家主子时,席容慢慢起身,几乎冻僵的手指紧攀着一侧的玉石栏杆,娇美的面颊已然渐肿,嘴角,那抹殷红的血迹让人心寒,只是这一切在席容看来都值得,因为那抹身影仍在暗处,没有走开。
  ……
  “皇上,外面冷,小心着凉,皇后还在凤栖宫等着您呢。”李学富卑躬屈膝,小心开口。
  “嗯。”无言,安中磊将视线自席容的身上抽了回来,心,却似有块重石般压在里面,这三年的时间,他时刻提醒自己,席容只是他手中的工具,是报复安中杰最好的棋子,不能动情,这一刻,他依旧提醒自己,不能心软。
  见安中磊走在前面,李学富不禁瞥向席容的方向,若有所思。
  ……
  凤栖宫。
  铜镜前,楚蝶衣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这身行头,绛红色金银丝鸾鸟朝凤绣纹的绸缎裹身,外披轻柔的白色纱衣,露出优美的颈项,锁骨清晰可见,刺绣处缀上千万颗珍珠,与金银丝线相映生辉、贵不可言,发髻后插着六支碧澄澄的白玉响铃簪,而中间的凤凰展翅的金步摇更是流转熠熠,皓齿明眸,肤如凝脂,精致玲珑的五官,柔美如琼花碎玉,那样的倾天倾地,国色倾城。
  只是……只是这一切都不足以让安中杰动心?他怎会忍心将自己献给皇上?在他的眼里,自己真的就是青楼女子么?安中杰,你将我一片冰心碎于寒潭,就是为了那个席容?恨,愈积愈浓,楚蝶衣皓齿暗咬,寒眸如刃,安中杰,总有一天,你会后悔的……
  “皇上驾到。”尖细的声音自宫外响起,楚蝶衣猛闭美眸,再睁眼时,那秣阴寒消失不见。
  “臣妾给皇上请安。”柔美的音调带着一丝缠绵,楚蝶衣从没想到,她这辈子第一次处心积虑勾引的男人竟然是皇上。
  “平身,朕不是说过,你不惯便不要叩了。”安中磊剑眉舒缓,露出难得的温柔。
  楚蝶衣在安中磊的搀扶下慢慢起身,美眸流转间氤氲出一片雾气。
  “蝶衣,你哭过?”安中磊不禁心疼开口,眸光登时射向身侧的丫鬟明月,明月虽不知由,却登时跪下求饶。
  “不怪她,是蝶衣自己不好,刚刚出去迷了眼睛,明月,快起来。”楚蝶衣轻拭了眼角的余泪,娇声道。
  明月不敢造次,待看到安中磊应允之后方才起身,只是心底不解,刚刚主子分明没有离开凤栖宫。

失身弃妃  第七章  混在后宫的假太监


  “外面着实风大,这几日,你就不要出去了,若有什么需要要,吩咐明月或是李公公,若不然,你与朕说,朕自会为你安排。”安中磊心里清楚,这不是姚芊羽,可他情愿忽略这一点,把所有的爱全部投到了楚蝶衣的身上,纵使群臣反对,楚蝶衣仍然会在七日之后立为北越皇后。
  “蝶衣让皇上费心了,只是席皇后刚刚废黜,而我又才来皇宫数日,贸然封我为后,会不会惹人非议……”楚蝶衣说话间半垂眼睑,眸底波光如烟。
  “非议?”安中磊的看着楚蝶衣,心底忽然浮现刚刚御花园的一幕,心,莫名烦躁。
  “恕臣妾多言,蝶衣求皇上为席皇后配个好差事,臣妾虽然才入皇宫,却也知道素庭凄苦,席皇后过惯了锦衣玉食的生活,一时间怎么能承受得了,而且她的眼睛又瞎了,臣妾实在不忍让她受如此苦楚。”楚蝶衣的眼角,一滴晶莹的泪珠悄然划落,正入安中磊的眼帘。
  “蝶衣菩萨心肠,令朕动容,只是席容所犯之罪不杀已是施恩,这件事无需再议。李公公,传朕旨意,若这后宫还有谁敢闲言碎语,杀无赦。”安中磊冷言道,转而看向楚蝶衣,他查过楚蝶衣的背景,身在青楼却洁身自好,正好莲花般出淤泥而不染,这般情操倒像极了姚芊羽,他知道,当年的姚芊羽是爱他的,她选择在封后大典上弑君,定然有她不得已的苦衷,这一点,他坚信不移。
  此时的安中磊将自己对姣芊羽的爱全数灌注在楚蝶衣的身上,随之注入的,还有那份信任……
  此时的席容已然踏进素庭的宫门,皇后三年,她似乎一次也没有来过这里,偶闻有宫婢暴毙,也都出自这里。
  放眼望去,这里的破败和凄凉不足以用语言来形容,高深的宫墙隔断了自己三年来的幸福,蜿蜒的碧瓦将素庭圈成一个单独的建筑,它并不与任何宫殿相连,自成一体,让人有说不也的窒息感,
  偶一瞥,只见一个蓬头垢面的丫头正鬼祟地看着自己,那双眼如黑洞般认人永远也看不穿,在发现席容看到她的时候,那丫头狠瞪一眼席容,之后消失,后来,席容才知道,她叫芽儿,因为洗破了宸妃的衣服,被这里的管事打的几乎要死,虽然活了过来,可脑子却残了。
  此时,席容正站在司刑房的外面,司刑房,顾名思义,这里便是素庭掌事的居所,依皇宫律法,素庭之事自由掌事全权处理,纵是处死,变无需上奏任何人,这里是另一片天,而里面的掌事,便是这里的“皇帝”。
  看着司刑房这三个大字,与这破破烂烂的素庭极不相称,不难想像,这里的掌事贪了多少银子,虽然枯燥,却是个肥差啊。
  没有过多的思虑,席容收起眸光,伴装目盲,缓步走进司刑房,正前方,一个约五十的嬷嬷如座雕像般稳坐正中:如意高鬓,斜绾金步摇,一式五对缕空金银嵌着配合各自服饰的宝石,耳上附着同色的明铛,项上变是金光璀璨,如此夸张的装扮倒像是过了气的妃子,哪里有半点儿嬷嬷的样子。
  “奴婢席容拜见孙嬷嬷……”没等席容说完,便感觉小腿处有人猛踹了一脚,这一脚的力度险些让席容趴在地上。
  席容本能的欲将目光转向身后,却在片刻止住了动作,只又手摸索着地面,慢慢跪倒,身子,却偏了孙嬷嬷几分。
  “奴婢席容,叩见孙嬷嬷,愿孙嬷嬷福寿安康。”席容咬紧牙关,纵是再多的苦楚再多的委屈又如何,比起安中磊给她的,这些根本微不足到。
  一双绿豆眼儿带着一丝不屑,紧盯着地上跪着席容,孙嬷嬷掀起了厚厚的香肠嘴:“呵,嘴倒挺甜的,皇后就是皇后,比那些刚来的妃子懂事儿的多呢。”
  席容知道孙嬷嬷话中之意,自袖中掏出一只翡翠凤簪,双手呈上,只是方向略显偏颇。
  孙嬷嬷递了个人一侧的周副管事,这素庭里唯一的男性,一个名副其实的假太监,周大通。
  周大通见老相好示意,颠儿颠儿的自席容手里拿过翡翠凤簪交给了嬷嬷,接过凤簪的那一刻,孙嬷嬷不禁狠噎了下喉咙,比起之前收的那些个珠宝首饰,这件堪称稀世啊。
  “咳咳……这……”孙嬷嬷不笨,这种贵重的东西若是皇上送的,他日会很棘手的。
  “这是我的嫁妆,自嫁到北越,便从未碰过它们,除了我,谁都没见过。”席容美眸低垂,淡淡开口。
  “嗯,就是比他们懂事儿,席。   ; N 容,虽然我夸了你两句,但这里的规矩我还是要跟你说清楚,免得日后犯了错,受了罚,你再说我不尽人情。这里是素庭,不比凤栖宫,你是奴婢,不是皇后,以后我叫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而且事无巨细,都必须向我禀报。听懂了?”若非看在翡翠凤簪的份上,孙嬷嬷岂会唠叨这些。 
  “席容谨遵嬷嬷教诲。”
  “嗯,下去吧。”孙嬷嬷挥手。
  “嬷嬷,这席容分到哪一房啊?”周大通瞥了个媚眼给孙嬷嬷,殷勤问道。
  “呃,差点儿忘了,派到司绣房。”孙嬷嬷似不耐烦的开口,对手中的翡翠凤簪却是爱不释手。
  “可,可她是个瞎子。”周大通看着眼前这个人老珠黄的婆娘,虽心中恶心,可表面上还是恭维有加,此刻,正好心提醒着。
  “哎呀,先分到司绣房充数,那里人手不够,之后再调嘛,带下去。”孙嬷嬷狠瞪了眼周大通,若不是弄个男人不容易,她才不会如此迁就这么个婆婆妈妈的家伙呢,他们是各取所需,孙嬷嬷图乐,周大通么,图钱。
  席容虽没看到二人的神情,却在对话中听出一些端倪,只是此刻,倒没时间细想,便被周大通带出司刑房。

  感觉到周大通的手似乎是有意地摸向自己的玉腕,席容不禁一颤,怎么太监还有七情六欲吗?
  度容没有出言怒斥,而是巧妙的绕开周大通的手,向前摸去,毕竟她现在是个人人敢欺的奴婢,得罪了谁,都会让她恶运当头。
  “周副管事,我这里还有一块鸡血石,如果您不嫌弃便拿着,算是我的小小心意。”见周大通的手猥琐地伸向自己,席容急中生智,自怀里掏出一颗鸡血石,捧到左侧,眼神看上去依旧涣散。
  “呀,这,这怎么好?”见到席容手中的宝贝,周大通色心灭,财心起,嘴上不好意思,可手却将鸡血石接了过来,左擦右拭,生性是假。
  “以后我在这素庭,就靠着周副管事照应了,这点意思是应该的。”席容微微颌首,转身继续摸索。
  “好说好说,哎,停下,走过啦过啦。”周大通再抬眸间,席容已然走了数步,果然是个瞎子,这“司绣房”不就在头顶上挂着呢嘛。
  席容闻声,转身往回摸索。
  “吴嬷嬷,快出来,管事给你们房分人儿啦。”周大通止了席容,朝着司绣房扯脖子喊了两声,刚刚没发现,这么一听,席容突然感觉这声音似与一般太监也不太一样。
  不多时,自司绣房走出一位年约四十的嬷嬷,与孙嬷嬷不同,眼前的这位虽是素衣,却掩饰不住体态的匀称,那张脸虽然有岁月的痕迹,但不难看出,年轻时定然是美人胚子。
  “管事心里还真想着我们,昨日才报上数,今天就派来人了,绣娘谢过周管事了。”名叫吴绣娘的嬷嬷回眸看了眼席容,却在刹那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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