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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身弃妃 [完结]-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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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容闻言不再言语。
。。。。。。
当席容再一次见到安中杰是在隔天,无意走在街上,瞥眼看到一个熟悉的背影,于是急急忙忙地追了过去,却不想失了踪迹。。。。。。
苦苦寻而不得,就要放弃的时候,他忽然出现在她的面前。
“中杰。。。。。。”席容一喜,心底有很多话想说,可是一见到他,什么话却又成了多余的,他淡冷的眸光里有怨,让她担心,也让她害怕。
“你找我吗?”他的声音淡淡的,少了以前的温柔似水。
席容点点头:“你。。。。。。你还好吧?”
“什么叫好?什么叫不好?已经没有好了,也没有不好了,因为我能失去的都已经失去了,好的回不来,不好也不会比如今的境地还要糟糕哦。”安中杰说道。
席容摇摇头:“你不要那么消极,更不要为此放弃自己以后的生活。。。。。。”
“你还关心我吗?”安中杰眼底升起一簇光芒,伸手握住她的手,“容儿,你留在他身边,若是有必要,他们母子也一定会牺牲你的!跟我走吧,我们找个没人的地方隐居,这些日子发生的一切,就当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我们重新拜堂,我们重新。。。。。。”
席容摇摇头,挣脱了他的手,“中杰,我们已经回不去了。。。。。。”
安中杰顿了顿,看着她如坐针毡的模样,随即自嘲一笑,“我怎么忘了,你爱上他,他爱你,你们夫妻恩爱,我们的曾经的感情早就被你背弃了。。。。。。”
席容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即便是恨,我只是不希望你他在失了理智的时候行差踏错,你并不是一无所有,不然真正等到一无所有的时候,你以后定然比现在更会痛苦的。”
“是他让你来劝我的吗?”安中杰冷道,“我现在还有什么?你此刻所谓的关心,还有他的假惺惺吗?真的不必了!”
“你大哥只是不希望你因为恨他而去折磨自己,宫廷太乱太残酷,我也希望你不要涉足其中。。。。。。”她的话还没说完。。。。。。
“住口,不必你们现在来假惺惺的!”安中杰恨声道,“如果他真的觉得对不起我,那么现在就去我爹娘坟前自裁,他做得到吗?若是你真的关心我,那么就不要站在人的立场为他辩驳,这样只会让我更加恨他而已!”
席容默然,看着他的决绝,看着他的痛苦,可是她和他终究还是有了厚厚的隔阅,彼此都不是往昔的情怀了,无法靠近无法倾诉。
安中杰看着她默然,心底分明有太多的话,此刻什么话都变得不对,转身想走,眸光却又眷恋不去。。。。。。
为什么,他和她竟会沦落到这样的境地?问天无语,问地无言。
。。。。。。
床第缠绵。
席容婉转承欢,一手攥着身下被褥,身子的不适让她眉头紧蹙。
今夜,他与往昔有些不同,黑眸幽邃,却又空洞,一径的粗鲁撞击,思绪被羁绊在某处,久久不能回神。
久了,刀便有些难以再承受,不禁鸣咽摇头,却挽不回他的思绪,想要推开他,双手推拒上他的双肩处,无奈他的身子僵硬,力道更是强硬,无法撼动分毫。
“不要。。。。。。”席容有些恼,双手不禁改而捶打他的胸膛,“呜。。。。。。放开我。。。。。。不要了。。。。。。”
“该死!”低低一声咒骂,安中磊这才顿了顿,停下了动作,还在不断地粗喘,恍惚之后,才察觉到自己的失神,无意之中只是一味地宣泄着心底的郁结,看她眼中已经蕴了泪,不禁十分懊恼悔恨,“我弄痛你了吗?”
席容点点头,有些委屈:“你在想什么?”
他黑眸一深;没说什么,只是低头吻着她的唇瓣;双手抚弄,让她情欲再起,他重新温柔,两人再入一起堕入深渊,共同到达了绚烂深处。
激情之后;他有些颓靡地趴在了她的身上,席容知道他心底有事,不禁双手轻抚着他的脊背,承受着他的重量,等待着他的平复。
许久,他才翻身而下,随手将她带到了自己身上,习惯性地让她趴睡在胸口。
他默然不语,席容忍不住问道:“你在担心中杰吗?”如今中杰被太后利用,而他与太后的对持已经显露了端倪,却不知道以后兄弟再次见面,该如何收场!“我想他对太后该也不是毫无保留的,不然,玉露的下落早就被暴露了。”她下意识地信任中杰不是愿意伤及无辜,且想利用太后,借刀杀人的人。
“我会想办法让他早日脱身的。”他道。
只是谈何容易?席容心底一叹,中杰虽然温和,但也有自己的执着,乃至固执,认定了爱不改,认定了恨,又怎么容易轻而易举地消泯?只是如今的困境,也只能且走且看了。
“太后已经让人召刘松火速返回了。”他忽然道。
席容顿了顿,刘松是驸马,自然会得太后依赖多一些,看起来,李美凤的出现着实是让她心底担忧,所以要严阵以待了。顿了顿,蓦地想到一件事情,不禁撑起身子问他道:“只是那么多年了,婆婆的身份都未曾暴露,只是怎么就被太后风闻了消息,我们身边莫不是有了细作才好。”
他眸光闪了闪,却只是伸手抚触着她的脊背摩挲着,“时候不早了,早点睡吧!”
。。。。。。
此刻宫中,却也不安宁。太后本心存刻意地将安中磊安排在吏部,在他身边安插了不少眼线,为的就是监视他,顺便监视朝中与他走得相近的官员,只是没想到此刻得知了消息,皇帝竟然糊涂地将兵部一些重要变动大权也交付到了安中磊的手中,这可不 。 ?N T是小事!同时能够顺利行走兵部和吏部,便有太多的机会调动人事,乃至宫中侍卫安插,如此,不是自寻死路吗?
太后狠狠地训斥了皇帝一番,却不见皇帝有所悔色。
“母后息怒。”皇帝道,“这件事情母后就不要插手干涉了,儿臣已经是大人了,万事知道分寸,也自有自己的打算。”
太后不禁深深皱眉,“你若是知道分寸,就不会如此授人以刀,一旦反戈相向,你人便是万劫不复,你可知晓事情之严重性?”
“联当然知道,母后你一直怀疑安中磊的娘亲便是当年父亲最宠爱的妃子,而安中磊也是皇子,是我的兄弟,他一定心存野心,想要夺位,想要谋害联,所以我们要处处小心,如果有机会必须要适时地除掉他。”皇帝描述道。
“你既然知道,却为何还要如此糊涂行事?这么大的事情,你竟然也不跟哀家说一声,你这是。。。。。。真是翅膀长硬了,想要自己飞了吗?”他的事事明了在心让太后更是盛怒。
“母后,你莫要生气,只是儿臣是皇帝,也该是有自己的主见,安中磊真心与否,联也自会判断。”皇帝争辩道:“若是他真的心存不轨企图,那么当初八皇子兵临城下的时候就不会反戈相向来帮助我们了!那般,怎么都是多此一举!人有相似,那安中磊的娘亲早已疯癫,可能就是个路人,一切都是母后多心了。”
“你——”,他的冥顽不灵,太后更是生气,“你虽然此刻身在龙位之上,可是现在宫廷内外不稳,你如此糊涂行事,怎么可以担起大任!一旦失足,别说皇位不保,就连性命都难以成全,到时候哀家也要跟你陪葬了。”她怎么允许自己那么多年来的努力便因为他的任性而毁于一旦呢?!他的儿子,竟然是这样的让她操心,那么以后一旦她驾鹤仙游,他又如何能够坐稳帝位?
皇帝看她实在担心到不行,这才收敛了执拗,“母后莫要动怒,联该向母后解释清楚的,儿臣罪该万死,让母后如此愁肠挂怀!”顿了顿,他解静道:“母后既然怀疑安中磊母子有全图,那么儿臣这样做也只是推波助澜,有句话说的对,若想取之必先与之,一旦他以为得到了助力,联会再给他一个最佳的时机,让他以为天助他,一旦他有所行动,我们便将他们一网成擒,到时候罪证确凿,谋反之罪,即使他以前有多大的功劳,我们处决了他,天下人都不会说一句话的。”
太后闻言,有些半信半疑地看着他,该是想去信任他的,毕竟这个是她的亲生儿子,以后要独立掌控天下的人,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心底还是无法彻底信任。
皇帝看太后沉默,不禁继而道:“母后,儿臣是皇帝,儿臣知道那么多年来你的辛苦,可是你也总是要慢慢地放开手,让儿臣能够独当一面才好。儿臣更知道,母后为儿臣吃了太多的苦,儿臣也真的希望母后以后的日子能够轻松一点,而不是儿臣处处都让母后寝食难安。”
天下父母心,太后闻言,心底也忍不住有一丝感动,不论如何,这一刻都看到儿子是真正的长大了,不论他的决定是否正确,但是只要现在有她在关注着,就像小时候他学走路摔倒了,她便快速地扶起他,总之,他们母子已经走到了今时今日的地步,天意如此,以后定然也会一帆风顺的。
“既然这些都是你的决定,母后自然不会阻挡你。”太后一声叹息道;“皇儿,以后的路是你自己的,万事都该稳重行事,莫要再孩子气地玩乐了。”
皇帝点点头:“母后,儿臣知道了。自从儿臣登基以来,就不断地受伤,让母后你愁白头发,以后儿臣一定会处处谨慎内敛,将身边的人事都掌控在手中,不让母后挂心操劳的。”
闻言,太后心底的怒气早已消失无踪了,心底还有淡淡的忧心,不过她向来都是风里来浪里去,即便是明天依然未知,也不恐惧。“既然如此,时辰也不早了,皇帝你也早休息吧。”
皇帝点点头:“恭送母后回宫。”
。。。。。。
失身弃妃 第一百四十三章 金童玉女
公主诞下一个儿子,由驸马护送着回府,看在旁观人的眼中,这对也是金童玉女,众人是羡慕至极,不论是公主下嫁俊才,还是俊才娶到了公主为妻,都是一曲佳话。
回到了久违的公主府里,韩金露抱着孩子,心底有些感慨,只是忽地想到只有一墙之隔的那户人家,又极不是滋味。
于是,才回来,公主便是召见了婢女,这几个婢女是她离开之前刻意安排下的,都是有些身手的丫环,蛰伏在府中,作为她的耳目,随即她询问了驸马生活近况,随即听闻了一些事情,脸上全是不止的恼怒。
当外面的婢女匆匆来报驸马爷来了的时候,韩金露屏退了婢女,脸色却十分难看。
刘松自然可以感受的到她那份刻意的怒气,却不以为意,这个公主脾气向来不好,一有什么不顺心的事情,便是迁怒与他人。不过总有一天,他会让她知道,他是她的夫,不是她的奴仆,可以让她如此对待!
于是,他只是淡薄地问道:“你这又是怎么了?”
韩金露看他如此淡冷的态度,心底的怒气更盛,“我不在的日子,你到底都做了些什么?”
刘松自己脱了上袍,悬挂在一旁,回答她的话也是不徐不疾:“宫中府邸两边走,大多时候都在宫中,你觉得我能做什么?”
韩金露闻言,冷冷一笑:“虽然我不在这里,可是我也知道,你是不时晚上半夜的时候越墙而去,久久不归,你说你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闻言,刘松不禁顿了顿,眸光再落在她的身上,不禁有些冷锐之意,“你在府里安排了眼线来监视我?”
“哼,若要人不知除非已莫为,若是你安分,我即使留了眼线又能如何?”韩金露眼底有恨意,“你是不是心底还是记挂着那个与你青梅竹马的女人?!”
“你不要胡闹!”刘松有些不耐道:“若是你真的想要知道我不是越墙而去的原因,为何不去问问你的母后?”
“你说是母后指示你越墙的?”韩金露笑碍很冷,“你以为我会相信吗?”
“你信也好,不信也罢。”刘松道,“我都是奉了太后指令去探看情况的,若是公主非要如此介怀,公主就该怨自己,便是公主当初自己非要选择临靠安府来做公主府的,我又试问,公主的心思又究竟为何?”看她想要说话,他继而道,“公主不必跟我解释,我自知身份,从来就配不上公主,公主有自己的心思,我无从过问。”说完,一手撩回挂在衣架上的外袍,头也不回地出去了。
韩金露看着他竟然如此决绝,他嘴上说的好像万事都是她的高傲他的无奈,可是为什么看他如此,她心底竟然是那样的委屈?!不由自主地,便追出去了,“站住!你不许走!”
刘松顿住了脚步,眉头皱起,却没有转身。
韩金露深吸了一口气,语气还是狐疑:“你真的是奉了母后的命令去夜访吗?”这个他应该不敢撒慌才是,只要她一问母后,便知道事情的真相了。可是即便是母后真的有如此交代,可是她心底始终还是忍不住怀疑,剥去这层外衣,他的心思。。。。。。
“公主既然不信,何不直接去问太后?”刘松淡淡道:“只是外人知道公主还在坐月子,做戏做到了现在,万事还是谨慎些为好,不要随意乱跑出去,招人话柄。”
韩金露闻言,心底与他终究还是有一点羞愧,“罢了,我信你便是了。”以后怎么样,她都亲自坐镇,自然不会再给他机会假公济私的。
“多谢公主的信任。”刘松弯了弯唇瓣道,“时候不早了,公主好好歇着吧,我先告辞了。”
韩金露下意识地想要出言挽留,可是话到嘴边,忽然意识到自己想说什么,不禁一慌终究还是没说话,眼睁睁地看着他离去。。。。。。
就在这时,房内忽然传来了要儿的哭泣声,韩金露一愣,转身,便看到刘松已经先一步进房了。她随后到了门口,看到的景象便是刘松小心翼翼地抱起孩子,轻轻拍着,孩子很快乖乖地不哭了
这一刻,韩金露的胸口蓦地有一种悸动,这个男人,在她最尴尬的时候挺身而出,为她遮挡去了会有的飘摇风雨。更是在她在外安胎的时候,虽然人没到,可是心意却不缺,让她从最初的不屑,到慢慢的习惯,到最后的依赖他的关心,乃至心窝生了暖意。
自从这个孩子出生了之后,他也做到了当初对她的承诺,对这个孩子,亲如已出。她下意识得到的讯息是,只是因为这个孩子是她生的,所以他才为她这么隐忍。
韩金露脚步缓缓地进去而去,原来孩子是尿湿了,看他并没有叫来婢女,只是自己动手,笨手笨脚地给孩子换尿布,这一刻,她心底的暖意蒸腾,暖暖地融合到了四肢,渗暖了全身。
换好了尿布之后,孩子蓦地又开始哭泣,刘松将孩子抱给她,“他肯定是饿了,给他喂奶。”
闻言,韩金露脸一红,心底还是不情愿,或许对于这个孩子,她最终心底还是无法彻底接受,“我让人去叫奶妈。”
“自己喂!”刘松蓦地冷冷道。
韩金露一愣,看他默然阴鸷的脸色,刚才给孩子摆弄的温柔全然不见了,不禁有些被吓到了,好一会人才反应过来,“你。。。。。。你干嘛凶我,府里找了那么多奶娘回来,自然是让她们来喂了,不然找他们来做什么。。。。。。”
“孩子是你生的,你有奶水,为什么要让奶妈来喂?”刘松冷道,“你既然要我接受他,孩子是你生的,你必须先接受他,记住,他是你生的,他是你身体里掉出来的一块肉!”
韩金露看着孩子哭泣的脸,心底不禁软了软,于是抱过孩子,想要扯下衣襟,顿了顿,有些犹豫,这个时候,她看他主动地背过身去了。这一刻,她该是赞赏他的识时务的,可是这一刻她心底竟有些不高兴。。。。。。
只是,当她拉下衣襟,当孩子靠着天生的感觉猎获了奶嘴,美滋滋地吸啜起来,小脸上满是满足,她心底莫名地涤荡起一种浮游的感觉,不禁愣了愣,这便是为人母的感觉吧?这时,心底对这个孩子的芥蒂竟然消散无踪了。。。。。。
终于孩子吃饱了,又睡了过去,韩金露将孩子抱在了怀中好一会儿,才蹑手蹑脚地将他放到了小床里。看到孩子睡碍安详,她的心情蓦地出奇地平静。。。。。。
这时,刘松这才转过身来,一起与她看着孩子,只是心境却截然不同。
好久,刘松才道:“若是公主觉得孩子太吵太难照顾,我就让人将他带走让人专门照看,时候不早了,公主也早些休息吧!”
看他就要走,韩金露下意识地拉住了他?Y ;NT的袖子,察觉到自己做了什么,只觉得自己有些疯狂,可是今晚出奇的,却不排斥这样的疯狂,“你。。。。。。你要去哪儿呀。。。。。。”
“我回书房睡觉。”刘松道。
韩金露张了张口,她想说什么?让他留下来?想到这个,她心底有些凌乱,不是抗拒,竟是有些害怕。
刘松看她呆愣的模样,于是不着痕迹地脱离她的手,“公主早些休息吧,我告退了。”
当刘松出了房门,稍稍回头,都还看到她的愣愣,心底不禁一叹,终还是走了。
。。。。。。
席容知道刘松回来了,只是没想到这么快便看到了他,而且还是在自家府里。看了一眼高高的门墙,只是对有武功的人而言,也不过如履平地罢了。
顿了顿,她问道:“公主已回来了,如今青天白日,你翻墙过来,不怕她心底介怀,转而对你生气吗?”
“暂不管她是如何的想法。”刘松定定地看着她,“那些流言蜚语,还有太后的忌惮,都是真的吗?”
席容看着他眼底的认真,只是自然不能明言,“太后对谁都有忌惮,至于流言蜚语,三人成虎,你信也好,不信也罢。”
闻言,刘松的眸光变得有些冷,“你只是想告诉我,不论我怎么想,都对你不重要,对吗?”
席容摇摇头,没说话。
“你摇头,是代表着不是,还是我对你不重要?”他喃喃,或许心底已经很清楚了,可是。。。。。。“好吧,即便是这些都不重要,今日我来,只想问你一句话。”
席容顿了顿,“什么?”
“你的心到底有多大?”他问。
席容一愣。他说的话,又是什么意思?只是下意识明白,这对他而言,并不是太好的事情。。。。。。
“我只需要你回答这句话,怎么,很难吗?”他追问。
席容想了想,然后问道:“我的心很大,大得想要一切让我开怀的东西,我的心也很小,小的只想要最美好的平风。”
刘松不禁顿了顿,随即道:“我懂了。”说完,转而离开了。
席容还有些不明就里,悄然懂得了他问她这句话的意义了。因为他听说的安中磊是皇子的身份,如此阴霾身份纵横朝野,定然心存了大大的野心,便是对皇位有向往。他问她的心到底有多大?难道他觉得她对皇后之位君临天下有向往吗?
可是,即使是她真的想做皇后什么的,他为何又如此纠结呢?莫不是。。。。。。
蓦地茅塞顿开,却又觉得惊慌非常。但愿,真的只是她想错了。。。。。。
。。。。。。
当外人都知道公主的孩儿满月的时候,公主也做好了月子,但是事实上,公主早已经做好月子一月有余了。
公主的孩子满月再加上孩子父亲如今也是高官厚禄自是挺了流水席上门宾客犹如流水不
绝。
公主只是意思性地抱着孩子出来一下,一个月的孩子和两个月的孩子,还是有所区别的,所以众人并未多看到孩子的容貌,只夸赞孩子哭声洪亮,以后定然身体健壮,前程似锦之类的台面话。
今天是孩子的满月宴,远远地,她看到刘松在那边接待宾客,看样子是真的开心的。她看得迷茫,心底的芥蒂难消,不论当初是否是心甘情愿,可是那个男人怎么都已经是她的夫婿了,这一点她否认不了。这些日子以来,她时常无端觉得无助凄,苦虽然回来月余了,母后也只是让人赐了一些东西来,未曾亲身来看过她。所以不由自主地,总是想要寻一点慰藉,前些日子,她终于拉了公主的架子颜面,让他留下来,他却以让她养好身子为由婉拒,有了第一次,便有了第二次,第三次。。。。。。
她再傻,也明白他的不情愿,他每一次拒绝都像是在她脸上狠狠地打了一巴掌,让她颜面无存,也让她受尽屈辱。以前,她对他总是不屑,可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竟也有种看不透的感觉。
就在她混沌地想着的时候,忽然听碍外面有人高声宣道:“太后驾到——”
于是跪了一地的人,韩金露赶忙迎上前去,心底满是欢喜,行了大礼,当她看到太后身后的人的时候,不禁顿了顿。
太后搀扶起了她,看她面容消瘦憔悴不少,眼底多少有些心疼。
失身弃妃 第一百四十四章 引诱
席容看到公主眼中不甚欢迎的眸光,心底只有无奈,其实她也想看能避则避,可是如今与太后多了一道关系,与这个公主也成了表姐妹,不来反而显眼了。
这时,看到刘松走了过来,他的眼底眉稍,多少是有些高兴的,“太后娘娘。”
太后只是点点头,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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