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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身弃妃 [完结]-第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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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着自己四肢百骸的压抑和僵滞,忽然觉得到底是谁中了迷情药之毒?是她?还是他?她的媚态就像是最强力的兴奋剂,让他欲火中烧,**,就算此刻的忍耐,也是心猿意马,脑中臆想纷纷。
“想睡了吗?”一手不禁抚向她眉间的倦意,安中磊凝睇着她,眼底灼灼的光芒难以消退。
闻言,席容眼睛眨了眨,清了清睡意,回视着他,随即摇摇头,好似带了一抹坚决。
安中磊不禁失笑,“你很累了。”他在陈述事实。
席容摇摇头,目光忽然清亮了起来,但是他仍然看得出其中的一丝逞强,“累了就睡吧”
她还是摇摇头,眸光忽然变得有些暗淡。
“怎么了?”他问。
她顿了顿,“我知道,等我睡醒睁开眼睛,你就会消失不见了。我知道我们都在梦里,你不是你,我也不是我,可是。。。。。。”垂下了睫毛,柔柔的声音带了一丝自嘲的笑意 ,“可是我还是喜欢这样的你,我,真希望这个梦不要醒,我。。。。。。”她顿了顿,“我不知道。。。。。。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可是我想就这样。。。。。。不要醒。。。。。。”她喃喃着,更像是自言自语。
安中磊不禁一愣,目光一柔,眸底熠熠的欲念顿时化去了不少,“容儿,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你不是你,我不是我,我们重新认识,重新开始好吗?”
“重新认识。。。。。。重新开始。。。。。。”席容闻言微微一愣,喃喃重复着他的话语,脸上却是微微一笑,淡淡的嘲谑之色洋溢开,笑容过来,只是往他怀中依了依,却不再言语。
重新开始?既然他不是他,她也不是她,那又如何重新开始?重新开始了,就会心有所依了吗?不想去奢望,或许此刻,她一转身,再回首看他,他便早已消失在空气中了。
“怎么不说话了?”安中磊一愣,只见她已经用力地挣脱了她的禁锢,转过身去面对着床壁。
“容儿。。。。。。”他伸手拂过她的秀发,将它们别到她脑后,怜爱地抚着秀丽的容颜。
席容只觉得低磁的嗓音缓吐在她的耳畔,耳朵好痒,脊背后一片暖昧的温热,伴着传来清晰稳重的心跳声。他的唇渐渐往下,在她雪白的后颈肩头撒落无数个碎吻,炽热的大掌滑抚过她纤柔的腰肢。席容身体一僵,咬唇。
“容儿,我知道你很辛苦,真的抱歉。。。。。。这个孩子会保得住吗?”
席容微微而笑,“他很好,他会好好的。。。。。。一定会的。。。。。。”轻轻的声音,好似从遥远的地方飘来,却带着无可比拟的坚决。
“对,他会好好的,一定会的!”他拥着她,侧脸贴着她的香腮,跟着她呢喃着,心中下定了决心,他会陪着她,陪着孩子,一家三口都会好好的!思及此,心中暖暖的,唇瓣不禁勾起幸福的笑意。
夜,更深了。
。。。。。。
凤艳阁。一方的温馨恬淡,前方却是一片熙攘喧闹,紧绷的气氛一触即发。
“人呢?”西门洛眉头皱紧,冷面厉声呵斥着龟奴,心中有着片片疑云,“一手交钱一手交货,本少今晚的新娘子呢?”
龟奴进门看到一室狼狈也是一愣,不禁上前问道,“小兄弟,你姐姐呢?”
小男孩咬牙,“我不知道。”
“什么?”龟奴瞪大眼睛,“不知道?怎么会不知道?你不是一直都在这里吗?”今晚的竞价可是有史以来最高的一次,虽然银子不会全部进他的口袋,但是一旦交易达成,他的分红也是非常可观的!可现在看着人去楼空,眼看到嘴的肥肉就要飞了,心中甚是不甘心,不禁责怨起这小孩,还有。。。。。。
龟奴这才发现妓院的老鸨正被绑成粽子扔在地上,不禁惊呼一声,“妈妈,你怎么被人捆住了?是谁干的?”
“还不快过来将我身上的绳子解开!”那老鸨一怒,随即睇了一眼小男孩,说道,“一个贼人闯了进来,掳走了那姑娘,小公子奋力反抗,却被还点了穴道,老身也被捆成了这般模样。”这小男孩是严津的人,一切还是低调行事为好,不禁心中一声叹息。
“哪个贼人居然敢如此肆无忌惮?”龟奴愤愤道,“妈妈可看清贼人的面目?我这就去告官,将那人捉拿归案!”
老鸨怯怯道,“那人带着面具,我也没看清楚,想来是个武功高强、杀人如麻的江洋大盗,看上了竞价的姑娘,却又拿不出银子来,这才先下手为强,抢了姑娘去!可吓坏老身了!”
“江洋大盗。。。。。。”龟奴看着一脸愤色的老鸨,脸上也不禁染上一层怯懦,“妈妈,你可是确定?”
老鸨斜睨了这个没出息的弟弟一眼,“我十分肯定,再说,有小公子为证。”
龟奴这才又看向小男孩,“此事可是真实?”
小男孩微微顿了一下,睇了老鸨一眼,随即点点头。算她识时务,没有乘机报复于他,脸色这才缓了缓,可想起待会无法跟师傅交代,脸色不禁苍白了几分。
西门洛沉下脸,倒不觉得事情真相如此,联想着刚才那男子有些诡谲的表现,似乎早就知道新娘子会不翼而飞?什么江洋大盗,都不过假象罢了,真是可惜!“真是扫兴!好不容易竞价到手,怎么就被人抢了去”
龟奴赶紧上前迎合道,“西门少爷,凤艳阁除了那姑娘,还有其他很多很多如花似玉的女子,只要大爷愿意,要多少都给您叫来!”
西门洛嗤笑了一声,“那也不是我想要的那个,尝着也没滋味!不过,你们是否是要给我一个交代?”
老鸨微微蹙眉,“公子抱歉了!竟然那姑娘已经被劫走,只怕也是凶多吉少了。若是公子不嫌弃,今晚凤艳阁的姑娘随公子摘牌,当然,作为凤艳阔的诚意,自然是不会收公子分毫银两的。”
“哼!”西门洛嗤笑一声,“你以为我会在乎银子吗?罢了,既然错过,想必是无缘。既然妈妈都那么洒脱有诚意,本少爷也不是死缠烂打之人,确切说起来,你我都是受害之人,自然是不会再追究苛责了。”
老鸨笑笑,眸中闪过一丝光芒,“多谢公子体谅!老身这就去让我们凤艳阁的头牌花魁姑娘来陪你!”
“对对对!”龟奴谄笑着附和。
就在他们几个人虚与委蛇地应对之时,谁也没有注意到外面一个尾随而来的白影,在见不到想见之人时,停顿了一下,冷眼扫了一室无聊的人,便跃身离开。
那人便是皇甫辰风。看着苍茫的夜色,他眸中闪过一丝冷,光心中自有了一翻考量。一来对这家妓院心存疑虑,二来从心底也隐约察觉到了一丝异样,三来想着那人带着她应该不会走很远才是!
于是跃身飞上房梁,四处查看周围可能落脚的环境,搜寻着可疑的地方。只见前方一片热闹繁华,灯火连片,暗哑的笙歌奏出时高时低的靡靡之音,因为热闹,却让人迷茫不已,估计无依之情溢满胸怀。
再看后方,一座别致的院落与凤艳阁比邻,依山傍水,;粼粼糊水隐约泛着细碎的光亮。夜风徐来,皇甫辰风不禁眯了眯眼,长剑一提,飞身快速往那边而去。可是还为未等他走多远,蓦地有人突袭而来,侧身一身,轻巧地避开对方的攻击,只见一老人正伫立在前方。
皇甫辰??风微微蹙眉,“你是谁?”
“好身手!”老头子夸赞道,“老夫十几年未出江湖,这江湖果真是武学人才辈出!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因为他避居在安中磊家已久,所以认识他的晚辈并不算多。
皇甫辰风眯了眯,眼眸中闪过一丝狠光,“不管你是谁,我有要事在身,若是阁下想要拦阻,就别怪我出手无情!”
“哦?”老头子一挑眉,“若是老夫绝了你此刻的想要走的路径呢?”
“那就不要怪刀剑无眼!”利剑出鞘,剑锋的寒光映衬着皇甫辰风眼中的森冷,周身好似凝结了一层寒霜一般。
“好,那就让老夫来会会你!”老头子摆出阵仗,接招。
鸳鸯小楼内,众人渐渐散去。小男孩也逞强故作高傲地挥袖离去,但是出了那小院,脸上便是一片惶惶之色,还未等想出推搪的借口,便觉得有个高大的影子当头罩了下来。
“师傅。。。。。。”小男孩嗫嚅了一句 ,“我。。。。。。”只是他的话还没说完,只觉得胸口一疼,吼间呕出血腥,身体往后飞了出去。
“废物,留你何用!”严津一掌挥出,根本不要听他无谓的解释。
小男孩挣扎地从地上站起来,跪下,不断磕头道,“师傅,徒儿以后一定会小心的,请师傅原谅我这一会吧!”
“哼!”严津身一声冷嗤,眸中一片恼怒,带着无情的冰冷。
“师傅。。。。。。师傅。。。。。。 小男孩跪着爬了过来,“师傅,是徒儿无能,徒儿以后一定会加倍小心。。。。。。”
严津看着抱着自己**的孩子,不禁又是狠狠地一脚,无情地看着他往后倾倒不断呕血的模样,“杂家要回宫了,如果你还有口气,就自己爬回来吧!”话一说完,他便扔下那孩子,毫不留情地转身离去。
那孩子看着迅速消失在夜色中的师傅,脸色顿时一片死灰败坏,不禁咳嗽了几声,又呕出了淋漓的样血。这时,一颗黑色的药丸子落在了他的面前。
男孩一愣,随即看到眼前多了一双黑靴,警觉地仰首,看到一头发斑白的老头,再低头看了一眼和夜色融为一体的药丸,随即倔强地伸手擦去唇边的鲜血,坐直在了草地上,无视了他的存在。
老头子蹙眉看他,“你伤的不轻吃,了这药丸可保性命无忧!”
男孩顿了顿,仰首又看了他一眼,还是不说话。
老头子摇摇头,不解自己今晚的失常,本来以他的性格根本就不会管顾这些与自己无关的事情,可是现在看着这孩子如此凄凉的样子,侧隐之心萌生便已经出手扔给他一颗药丸。“不过,那丸子吃不吃都随你,我是要离开了。”
小男孩再看看飞身融进夜色中的老人,顿了顿,眸中闪过一丝绝望之后,随即无边的求生欲望涌上,双手触进草地,急切摸索着那颗药丸。终于找到了!迅速扔进了嘴中,小男孩眼中一片绝然。他要活下去,他只想要活下去!
。。。。。。
飞身跃出凤艳阁,皇甫辰风不禁用剑鞘支地,又不禁吐了一口鲜血。该死,他必须要找个清净的地方将体内的毒逼出来!真是没想到对方的深藏不露,到现在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如何中毒的!
不禁猜测起他的身份,随即恍然大悟。那老头该是席容刚嫁进安家时收留的老头子——神医南宫狂!
皇甫辰风的眸子深了深,随即闪过一丝释然。不过这样也好,她此刻应该是安全无虚的。这就够了。不禁神色一凛,皇甫辰风身体一愣,自己真是越来越变得不像自己了,不是早就决定将她忘记吗?可是现在。。。。。。
再次遇上,某些情愫蠢动着,总是难以自控。待到发现,为时晚矣。
。。。。。。
梦境甜美柔腻,深情款款的凝睇,彼此清晰可闻的呼吸,那点滴渗入心脉的温情,让她一颗心渐化成了一汪春水,忘却了向往的一切,自甘地沉溺在这片温柔的情网之中。半梦半醒的,唇边勾起淡淡弧度,她也知道了自己的改变,或许是惶恐让她心生依赖之情,或许是寂寥让她的心思点滴成伤,大半的原因还是腹中的孩儿吧,放不开手,也无法放手。
人生,总是如此不经意,恍然若梦,却也只是梦,春梦也好,美梦也罢。她的离开,他的美丽娇妾,他们之间已经隔了一道沟壑,重新开始,淡何容易?若说沉迷的温情,她更需要的是坚强。软弱是一时的,寂寥也是无可避免的,虽然矛盾,却不后悔,如果再给她一次机会,她还是会毫不犹豫地选择离开。
昨晚一梦,旖旎遐思,一份心伤,一份回忆,淡淡的,如此已而。
一觉醒来,席容也清楚自己已经完全清醒了,却不肯快快地睁开眼睛,僵了僵身体,脑中回旋着昨晚梦境里的点滴,一手情不自禁地往床榻旁侧探去,带着一丝犹豫,带着微微的怯意,摸索着,最终探得一片凉意,空空如也,一如预料中的一模一样。
她的睫毛不禁颤了颤,两行清泪顺着芙蓉娇颜滑了下来。梦醒,一切无跟无痕。
失身弃妃 第一百九十一章 鬼丈夫
淡淡的寂寥伤怀萦绕心头,自己本不该如此多愁善感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那份情思氤氲心头,朦朦胧胧地挥之不去,让人无法承受其无坚不摧的渗透力,且好似带了锋利无比的隐形锐爪,电光火石间,锐痛四溢。
这时只听到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带着无限的关怀和宠溺,“小姐,你怎么哭了?”
席容身体微微一窒,随即缓缓地睁开了眼,“刘伯。。。。。。”想要起身,只觉得身体每个角落涌来莫名的酸疼倦累,瞬时,昨晚靡靡暖昧的梦境又在她的脑中不断放映着,娇颜上马上绽放一片羞涩的酡红,醉成了一片怯色的红霞。
反应迅速地,席容下意识地去查看自己身上的衣服,锦被下,自己身上的衣衫完好,却不是原来所穿的那一件。白绢缎衣罩着薄如蝉翼的丝纱,清清丽色,衣袖上绣着朵朵绽放的梅花,鲜活得好似此刻便能够闻到淡淡的馨香。
愣了愣,她再摸了摸自己的头发,素手所经之处,宛如绸缎一般柔顺,虽然没有挽髻,却好似不久前有人帮她梳理过了。心下这才稍稍放松了一点,可是一想到这昭示着。。。。。。
脸色乍白,昨晚一切的一切是梦是醒?只是一会儿,她便收敛起了这份凌乱,定了定心神,“刘伯,你怎么会在这里?”他怎么也跑到南越围来了?
刘仁淡淡一笑,“心中记挂着你,便出来找你了。”
“刘伯。。。。。。”席容觉得心中一暖,不禁朝着他释然甜心一笑,语气带着几分娇嗔, “我就知道刘伯对我最好了!”
“你呀。。。。。。”刘仁宠溺道,微蹙的眉头却又含了一丝忧心,“才不见几个月,你便瘦了那么多,你这孩子都这么大了,怎么还不会懂得好好照顾、珍惜自己?”
席容闻言觉得喉头有些艰涩,却依然是淡笑不语。
刘仁看着她含怒怅然的眸子,目光微微向下,还可以看到一颗晶莹的泪水正挂在她的脸颊上,不禁伸出指头轻轻把她擦去。“小姐,你还没告诉我你刚才怎么哭了?是哪里不舒服?还那臭小子欺负你了?”
臭小子?席容身体一僵,什么臭小子?下意识地想起昨晚的旖旎情思,“刘伯,你说谁?”难道昨晚的一切都是真的不成。。。。。。
“除了那个臭小子,还会有谁?”刘仁顿了顿,随即将目光投向窗外,指了指外面。
席容沿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湖畔有个高大的男人背影伫立着,一身黑色布衣,在碧绿如绸的湖水和苍翠草木的映衬下显得十分醒目。席容这才发现天空水云浓厚,湖面也漂泊了朦胧的水,袅袅天地,一片氤氲。
下雨了。微微雨丝雨点飘落下,在湖水中漾起一圈圈的涟漪,慢慢地荡漾开来,可是那个背影却是不动如山,依稀可见那被雨水沾湿的长发。
“那是谁?”那种莫名的熟悉感袭来,席容不禁揪起了胸口的衣襟。
刘仁顿了顿,语气和缓道:“那是我来南越国之时救下的一个痴儿,现在的他已经忘记了以前所以的记忆,而且还是个哑巴,脸面也在之前的一场大火中烧毁。小姐常说上天有好生之德,我遇到他之时,几乎已经是奄奄一息,看他可怜,便准备将他带回山中治疗。”
“呃。。。。。。”席容一愣,恰好看到那个他转面过来,看不到脸庞,只看到一张狰狞的黑色面具,记忆随即被勾起,记得自己在迷迷糊糊之中,确实看过那张面具。。。。。。
刘仁眸子里的光彩闪了闪,“小姐,你心地太过善良,防卫能力有太差,若不是我们及时赶到,只怕这一次。。。。。。”
“我。。。。。。”席容摇摇头,心中隐约也明了自己迷糊之中定然发生了某些事情,“我到底怎么了?”
刘仁说道,“你被人下药送进了妓院。”
席容闻言脸色乍变,这才想起最后的记忆是看到那小男孩乍然变得阴狠的神情,然后眼前一黑,醒来便是如此景象了。现在想想,这其中,她还是醒来过几次的,只是分不清是梦是实。蓦然回首,虽是安然无恙,可却已经涉足过了重重危机。幸好。。。。。。
就在席容自我庆幸之时,只听到刘仁继续道,“昨晚,我让他守了你一夜。”
“什么?他守了我一夜!”她讶然猛地抬头看他,脸色变得有些惊恐不定。那么昨晚她说了什么?又做了什么?不管她做了什么或者说了什么,想来被外人窥见也是十分窘困的。梦境中她是极其主动的,甚至到现在隐隐还可以感觉到身体里昨晚留下的痕迹,如果他一直在一旁守着自己。。。。。。不敢再继续想下去,只觉得脸如火在烧,咬着得下唇,几乎要滴出血来,羞愤地想要一头撞死。
看着她的异样,知道她的胡思乱想,刘仁眸子深了深,却也没有点破的意思,“小姐,你怎了?是不是那臭小子昨晚欺负你了?”
席容马上摇摇头,“没有!没有!我很好!”目光不禁又飘向了屋外,却忽然失了他的踪迹。微微松了一口气,记忆中,仍有那张面具的存在,可是后来不知道什么时候,便有一张熟悉的俊脸替代了。
脑中一片火热的混沌,亲呢爱语、疯狂香艳、春色旖旎不去。那到底是怎么回事?只是迷离虚幻的梦境?还是她将他当初另外一个人而缠绵了一夜?天啊!席容摇摇头,甩去了那些大胆的猜测。
不会的!心中努力地劝服那只是一个不可及的春梦,可是身体的酸疼又好似在暗示着些什么,让她羞窘不已,脑子里更是想炸开锅一般。还是他乘人之危地。。。。。。毕竟他来路不明,身份未明,谁又知道他的人品为何?
思及此,心中有不禁萌生一层内疚,毕竟他救下了自己!她不该以怨报德地胡乱猜忌!可是。。。。。。“刘伯,你确定那人真的是失忆了?他的人品。。。。。。”
刘仁摸摸胡子道:“放心吧!我保证他是个好孩子!不过早晨我看他看你的眼神似乎有意。。。。。。”
“不!”席容了解了他的意思,不禁摇摇头拒绝再听下去,“刘伯,我现在只想一个人。。。。。。”就算真的发生了什么事情,只要她装作不知道。。。。。。那便是什么也没有发生!迷情药之误,怪不了彼此,再来她已经无意再嫁,名节之于她也没太大的意义了。。。。。。
只是她也察觉了刘仁眼底最深处的那一抹对他的信赖,不禁让她心头一揪,莫非刘伯是有意让她跟他。。。。。。如此想着,心神焦虑羞愧,胸口竟然觉得闷乏了起来。
刘仁见她时红乍白的模样,不禁蹙眉道:“小姐,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又开始不舒服了?”话说着,一手执起她的手腕,开始诊脉。
席容一愣,下意识地抽回手,脸色更加苍苍了起来,侧过视线摇摇头,眼神有些躲闪,“刘伯,我没事。”
刘伯不禁肃声道:“有孕这般大的事情也是没事吗?”
席容闻言身体一僵,随即不禁咬唇看他:“您都知道了?我。。。。。。”
刘仁看着她楚楚的容颜,不禁一声叹息:“小姐,你该知道这孩子,还有你身上的毒。。。。。。”眸中疼惜不已,可是当想到这个孩子可能带来的后果,深邃的眸子又不禁闪过一丝阴霾的深沉。
“刘伯,我当然知道。不过,我很好,他也很好会,没事的。。。。。。”席容一手抚上小腹,语气近乎喃喃。
刘仁看着她沉沦的模样,又是一叹,“小姐,你该知道这般你会很辛苦的!”他避开了那些不详的字眼,可是心底却明白执意到底的后果究竟是什么。。。。。。
我当然知道。”席容点点头,随即又是淡淡而笑,“只是辛苦一点,来换一条生余值得的,更何况这各小生命还是我的亲身骨肉!”
刘仁神色微微顿了顿,“那孩子的爹。。。。。。”
席容神色此刻倒是变得淡淡的,“这只是我的孩子,和他无关了,不是吗?”昨晚一梦不过只是梦,梦中温柔根本就不存在于现实中,所以,梦醒了,就不该执念。她,还是原来那个她。
刘仁蹙眉,心中自然是不赞同的,“小姐,不是刘伯狠心,但是这个孩子。。。。。。”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她截断了。席容语气坚决道:“这个孩子,我一定会平平安安生下他的!”
虽然心中早就知道是这个结果,刘仁眼中还是有些挣扎,随即看到她温柔抚摸小腹的模样,不禁有些动容。遥远的记忆,当他的娇妻有孕之时,他和她的那份悸动,至今难忘,可是如今他的却。。。。。。
席容微微而笑,随即看向刘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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