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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身弃妃 [完结]-第8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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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龙昊天眯眼凝睇着他,蓦地凌然道:“你还真是大胆,进了大内,见了朕,不行礼,不参拜,反而如此凛冽傲然的模样,你让朕如何相信你的诚意。”
    安中磊弯了弯唇,有些不屑:“我是皇上请来的,并非有求于你,为何要卑躬屈膝?我想若是我卑微而来,皇上才该不放心了,对吧?你我今晚站在平等的位置上,我今晚来见的人并非是皇帝,而是一个合作的伙伴,若是惹怒了龙威,皇上有不满之处,大可以帝王之尊拿下我治罪!”   
    “你永远都知道怎么威胁朕。”皇帝忽然笑了,眸光更是深不可测。
    “只是实话实说罢了。”他处之淡然,他明白他的心机,他更不想成为他的臣子,合作只是他的底线。明知道眼前的男人心中的觊觎,身为男人,若再在他面前矮人一截,俯首称臣,他绝对做不到。
    “好个实话实说。”皇帝冷笑。
    “那皇上想好了吗?”这地方,他不想多待。
    “你不怕吗?”皇帝眉毛一扬。
    “怕什么?”安中磊讥嘲,却也是警告:“皇上的意思是问我是否在担心我前方为敌,后院失火吗?”他该明白他的意思。
    皇帝的瞳眸缩了缩,唇边抿了一层寒霜,“你觉得朕想得到什么?”
    “哼,朕从来不是因小失大的人。”龙昊天转身,掩去了所有的情绪,只剩下帝王的威严,“既然你我有心,这次合作,朕自然也不会拒绝!” 
    既然已经得到了答案,安中磊就要转身而走。
    皇帝频频回首,看着一片幽幽夜色,若有所思……
    原本三皇子的小宴,安中磊的出现,已经让满朝文武猜疑不定,毕竟一个生面孔出现在巍峨帝苑内确实是匪夷所思,其中必有重要原因在。
    有人猜出他是异国王爷的身份,众说纷纭的时候,皇帝正式下诏册封,承袭昭王之位,自然不再有昭王爷当初的权势和地位,但也足以威吓朝廷,让人对他又敬又畏,甚至没有见过,便心存嫌隙。
    不过此刻忙碌的该是皇帝,去应付那些叠叠如山的奏折,反对的,进谏的,死劝的……
    只是这些,都只是外界的纷纷扰扰,暂时无扰于他们。
    夜半,红绡帐暖。
    等到妻子睡着了,安中磊轻抚着她的容颜?  Y  ? ,许久,他的手指蓦地一顿,眸光顿时锐利了起来。
    起身,出门,关门。

    看到院子里等他的人,他定了定心,“左使。”
    那人回过身来,深邃的眸子尽是一片愠怒,“你还当我是飘渺阁的掌门人吗?”
    安中磊神色淡然,看不出什么情绪:“至少以前我一直当你是,但是不知道现在左使怎么看待我?”
    “你……”左使眯起眼睛,“这是什么意思?”
    “左使自然是明白的。”既然已经决定帮皇帝,那么此刻的摊牌也是迟早的事情。
    “哼,我不知道那皇帝用什么蛊惑了你,可是你背叛飘渺阁是事实,这般,你就不怕我要清理门户吗?”左使眸子一狠,虽然只是威胁,但是眼中的凶意不言而喻。
    安中磊冷嘲道:“左使之前不是已经在清理门户了吗?”有嫌隙的人,或者固执的人,纷纷都被弃了。
    “你什么意思?” 
   

                                       第二百零七章   一夜缠绵
    “左使为何总是问这一句?什么意思,左使总是比我更明白的,不是吗?”开门见山,他不想虚与委实。
    “当初灭了昭王,皇帝就存心一并消灭了飘渺阁,这一点,我想你肯定清楚,所以,莫要受到他的挑拔。”
    “我也想劝左使,既然大仇得报,就该解散了飘渺阁,让大家能够过正常的生活才是。”
    “昭王尚未找到,飘渺阁如何能解散?”他驳斥,其实,这么辛苦建立起来的组织,到如今的规模,岂是说解散就可以解散的。
    “借口。”安中磊对视着他的双目道:“左使的心思我懂,只是希望左使莫要忘记你左家的家训,切勿落得刚含冤昭雪便又沦为谋朝篡位的奸臣,让左家背上弑君的罪名,我想这是你家祖先最不愿意得见的。”
    左使听后,良久无言,许久,他才忽然笑出声来:“那又如何,冤孽已成,早已没有了退路,我也不会放弃的。”
    安中磊只是沉默地看着他,他也知道他定然是不会放弃的!
    左使看了他一眼,“如果你已经决意帮助那皇帝,那么我们以后也只能兵戎相见了!”捅掉那层薄膜,彼此的关系已经彻底破碎了。
    安中磊神色木然:“左使如果当我是自己人,当初也不会设下圈套让容儿差点死于非命。就连我唯一的儿子也葬送在这片仇恨血海里!”
    左使顿了顿:“若我没有把你当自己人,又何以将飘渺阁交付在你手上?那可是我一辈子的心血!”
    “意欲取之,必先予之,这个道理最初,也是左使教我的。”他淡淡地道:“左使,我尊你敬你,也做完了你交给我的任务,不甘心就此止步的是你,我扪心自问,对得起任何人!”
    “哈哈,好,很好!”左使冷声道:“这么说,你已是毅然决然地投靠那个狗皇帝了,很好,如今你有尊贵的身份,是两国的王爷,有享之不尽的荣华富贵,我也相信你有能力成为第二个昭王爷。”眉宇沉沉:“你口口声声质疑我的目的不仅在于报仇,那么你呢?那么多的选择,你独独选择重走昭王的老路,你可知道你如今恰好是皇帝心头的刺!我想你不傻,还是你的心另有计较?”
    安中磊听得出他话中话,“可惜我不是你。”
    “既然如此,还有什么话可说呢?”
    两两对峙,却再也无话可说了。
    从今后,各自为敌,往事不复,记忆难寻。
    于是,便在昭王爷府住下来了。
    昨日一天忙碌,面见皇帝,乃至今日暂时闲下来,看着周遭的物是人非,竟有种悲怆的味道。
    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
    昭王府从被抄,到这个时候重新开放,不过短短数月,再融入旧时风景,却已经找不到昨日的人了。
    昭王疯癫下落不明,蓝雅则是因为蓝家的庇佑,从而逃过一劫,想必在王府抄家之前被接回了蓝府,再想到龙浩,心头有着绵绵密密的疼痛。
    不知不觉,脚步回到了沁逐轩,这里的风景一如既往的姣好,很是安谧,只是再也听不到那个少年骄纵跋扈的呵斥声,盛怒时候孩子气的咆哮,还有那么 心思细腻的温柔,缱绻柔情,软语呢哝,旦旦誓言言犹在耳,只是恨不相逢未嫁时的遗憾。
    往事不可追,一切都着他的逝去烟消云散,不,至少他还活在她的心中,音容笑貌,如此鲜活。
    因为鲜活,更加激起了心底的惆怅,她亏欠他的实在太多,一腔柔情,一条生命。
    还有蓝雅,虽然只有一面之缘,可是心底难以释怀,是她让她成了孤寡之人,想必她对她也是恨极了吧?若有机会,她真的很想好好地补偿她。
    席容一手抚上那张睡榻,只见上面已经蒙尘了,心逐轩本就偏僻,这地方照实曾是昭王府的禁地,如今下人都换了新貌,想必是遗漏了这里。
    想着,便想亲自打扫这地方,扫完尘泥,再去打了水,拿了帕子,一遍又一遍擦拭着这旧日的记忆。
    彻底打扫完了,视线环绕一圈,眼泪不由自主地落了下来,“这里的一切真的一点都没改变,小王爷,不知道你已经魂归而去,还是依然飘渺在这王府里。不论如何,我会好好保存沁逐轩,若是你倦了累了,也可以在这里歇歇脚。”喃喃着,嘴巴里尝到了眼泪的湿咸。
    就在这里,只觉得一个影子一晃而过,席容一顿,心底一惊,下意识地追了出去,却不想看到若雪迎面而来。
    她立刻顿住了脚步,有些遗憾伤感,那一刻,她还真的以为是龙浩显灵了。
    是夜,温存。
    “嗯……夫君……”她一手攥着被子承受着他给的欢愉和难耐,就像一场疯狂的生死飨宴,地狱天堂间徘徊。
    安中磊身子悬置在她上面,看她媚眼如丝,眸中泛着氤氲水沟,灿灿动人,眼底情欲风暴更甚,“容儿……”吻住她的唇,吞噬了她所有的娇吟,有一种迫不及待……
    她双手放在他的肩上,眸光所及之处是他的肩头,剧烈起伏的胸膛,没有一丝赘肉的健腰。
    “容儿……”他眸光深浓,经过两个月的调养,她的身子已经恢复了当初的丰腴,因为孕后的缘故,前胸更加丰满撩人。
    席容摇摇头,嘴里无意识地低喊:“不要了……”
    他无奈地在她的脸颊旁喘息,汗水不断地从他身上溢出,汗珠大滴大滴地滴落在她的身上,低吟,终是忍不住这非人的折磨:“容儿,对不起……”
    韵律再起,汗水交织。
    缠绵之后,安中磊深深地吸了口气,伸手将她搂在怀中,再接过床内侧叠起的锦被,覆盖住了两人的身体。
    他闭着眼享受欢愉之后的放松,一手揽着怀中的娇躯,慢慢地平复了心跳,呼吸也偏向绵远,胸口上她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也带了湿意,每夜,他尤其贪恋这一刻的温馨和安宁。
    或许潜意识里还是有一分   。    ?NT隐忧,美好易碎,真的太珍惜了,反而会有点患得患失。
    “嗯……”席容不禁半眯着眼睛,长长的睫毛扇了扇,舒服地喟叹了一声。
    “容儿……”安中磊低声嘶喃着她的名字,近似爱语,然后细碎的吻如雨点般落下,沉嘎的男性气息微微地呼出,轻扑在她香汗淋漓的脸上,眸色深沉,爱怜地看着她脸上染满情潮的红晕。
    感受着他火热的目光,席容只觉得小腹痒痒的,微微的热流划过,几乎还能感受到他留给她的那份炽烈。
    他吻毕了她,随即将额头相抵着她的,一手搂着她的肩膀,交颈亲昵,眸中那丝火焰丝毫没有退却温度。
    “夫君。”她低声呢喃了一句。
    安中磊不禁叹了口气:“嗯。”下意识地低下眸光看着,熏染绯色的娇颜,纤柔的肩头,还有紧贴着他的馥郁身躯,瞬时又让他眸子幽暗了起来。
    席容闭着眼睛,感受到他的一举一动,心底低低而笑,不禁往他胸膛上蹭了蹭,这一刻的亲近让她安心,却也好似少了一些什么?
    缓缓地睁开眼,眼底多了一丝落寞,心底太明白那一份落寞代表着什么,那是深深的思念,还有一种渴盼,他和她之间缺少一份完整,他们的孩子……
    总是不由自主地在脑中勾勒他的小模样,她甚至没有及时看到那个孩子,刘伯讯息全无,也不知道他和孩子究竟怎么样了?
    “怎么哭了?”他轻抚着她光祼的脊背,一手擦去她的泪:“别哭,是不是又想孩子了?”
    “嗯,好想好想。”席容点点头,“我们什么时候才能见到他?”
    “不会很久的。”安中磊闻了闻她的发心,“相信我,很快的……”


                                 第二百零八章   欲望再起
    “我相信你……”席容低低道,有些懊恼,“可我还是想他,如果我当初能够见他一面,我为什么那时要昏倒在床呢!”
    “你还有我。”安中磊一手伸进被子,握住她放在他腹部上的手,不禁低低一叹,“又或许,当初我该把你也藏起来的,这样你就可以和孩子在一起了,那么现在,你会不会想我?”
    闻言,席容不禁一顿,眼底似乎有些释然:“你知道吗?我现在忽然觉得如今的境况也是一种幸运,真好,还有你在我身边。如果你不在我身边,如果你只身冒险,我会担心你,我怕我食不安寝,睡不安枕,然后跑出来看你,或许还会破坏你的全盘计划。”他当初的决定是否也是如此忌惮的?
    他顿一顿,声音更是暗哑:“容儿,我想我很怎么。”
    “嗯?”席容有些不解地支起了半个身子俯瞰他。
    他看着她迷惑的样子,低低一笑,“一步一步走来,对于今天的局面,我还是有预见的。容儿,我很自私,或许当初放你和孩子一起离开我的视线是对的。可是无法放手,过去那么多年里,我们一直在擦身而过,我无法保证百分百地全身而退,可是我还是自私地选择了让你留在我的身边。你怕不怕,如果有一天,你会为我殉葬。”
    席容摇摇头,靠回了他的胸膛。
    安中磊顿一顿,才听她幽幽道:“生同寝,死同穴。”心底一动,抱着她滚了半圈,将她压在身下,眸光深邃得几乎要滴出水来,更像是要将她一口吞下。
    席容被他看得眸光微颤,“夫君。”
    “生同寝,死同穴。”他喃喃重复着她的话,若是如此,即使死,都不陌生了。他心底有震撼,或许真的孤单太久渴盼太浓烈了,这一刻,心底的患得患失蓦地消失无踪了。

    席容点点头,双手搂住他的脖子,“你是我的夫,我是你的妻,这辈子,我们是一体的。”说着,脸色又泛起几朵红霞,缓缓地送上自己的唇瓣,然后咬住他的唇。
    安中磊眼中深沉,眼底燃起一簇火,自然不会就此放过送上来的馥郁,反客为主,狠狠地吻住她,再次狠狠地纠缠,翻滚在床褥之间。
    当情欲再起,他疯狂地掠夺,当身子合二为一时,他揉抱着她的身子,几乎想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
    她婉转承欢,回应着他的热情,时不时化被动为主动,惹得他更是张狂地爱她。
    当真正用尽力气,一夜鱼水交融,席容枕着他的臂膀睡得昏昏沉沉的。
    他心底和身体都是满足,揽着她沉沉睡去,唇边隐约有笑痕。
    正当美梦中吧。
    窗外,夜深露重。
    隐隐约约中,席容听得一阵敲门声,有些急。
    顿了顿,这才睁开眼,只觉得全身上下倦累非常,看看枕边,已经无人了,再看窗口光景,想来已经将近晌午了。
    想起昨夜的疯狂,席容脸有些红,只是没来得及回味,只听得敲门声更加急了,那是若雪的声音:“嫂子,快起来,皇上让公公宣旨来了。”
    席容一愣,皇帝的圣旨?这个时候,圣旨只是给她的吗?
    心底满是疑惑,可是还是快速地梳妆洗漱,只是每走一步,乃至轻微的动作,都牵扯了痛处。
    当她推开门,席容看到若雪的脸,再看外面站立的面生的公公,跪下接旨,听得公公以尖锐的声音宣读着,大致的意思是宫中贵妃的生辰,大宴皇帝的内眷。
    容不得她有抗旨的余地,拿着手中沉甸甸的圣旨,心底却想着该如何应对这一关,因为不知道进了宫,这一次又有什么“惊喜。”
    若雪看她呆呆地不知道在想什么,便问道:“嫂子,难道你不高兴吗?又可以进了宫了唉!这可是别人求之不得的呢!”
    席容摇摇头:“鸿门宴,是福是祸且走且看。”
    “我怎么听不懂你在说什么?”若雪是真的听不懂,眼珠一转:“不如我陪你一起进宫,可好?”
    若雪点点头:“这是我上半辈子从未想过的事情,如今有机会,我自然想要试试了!我还听说,这种妃子的宴会,一来是皇帝对她的宠幸,二来也会邀请一些贵族子弟,名义上是庆贺,实际上有点做媒拉配的意思在里面。”
    “你……”席容看着她眼底的汲汲,心底有些犹豫。
    “嫂子,我都已经叫你嫂子了!难道你还不放心我吗?该说的我都说了,我不瞒你,也瞒不了你。我就是这样的人,想要攀附权贵,想要过衣食无忧的好日子!”若雪坦白道:“而且,你还欠我一个夫婿,这是你欠我的,我要你现在就还我!”
    席容被她说动了心底的愧疚,想当初,是她有错将丈夫推开,如今这个忙,她或许是应该帮的。“好,我带你去。”
    “真的吗?”若雪高兴极了,“不过嫂子,你放心吧,对于男人,我还是了若指掌的,如果看中一个,一定立马能够将他攻下,你放心我不会给你添麻烦的。”
    席容听着她有些露骨的笑,也只是笑笑:“不过,万事要小心,知道吗?”
    “皇帝华美,却也处处暗藏危机,这个我知道,只是富贵险中求,这个道理我更懂。”若雪道,眼底熠熠的,似乎早已有了打算。
    席容心底却有些不安,不过,既然决定留下来,就是要面对,她必须要独自去面对一些事情,因为她不想做他的负累。
    于是两个人,心思各异。
    这次的生辰宴比之上次三皇子的奢靡太多,捧场也是震憾人心,可见这个贵妃在这中的地位。想来也是,昭五为了遏制外戚势力,一直对皇帝立后一事只字不提,如今地位最高的也是这位贵妃,不仅地位高,身世也是不错。只是昭王仍在的时候,她虽受宠,但是父亲只乃至整个家族都在帝都之外千里,根本无法碰触到朝中政权,但是比起宫中其他妃嫔,也都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了。
    在这一点上,皇帝还是觉得庆幸的,至少没有前有狼后有虎,设想一下当初为了对付昭王爷的时候,还要顾及外戚势力,想必也是相当的艰辛。
    宫中派人来接的早,当席容到了宫中的时候,盛宴还没有正式开始,可能够殊荣前来道贺的人大都也是提早在外面等候着了。
    席容避开这群等候的人出去走走,可是想着这是皇帝的地盘,还不若混在人群中,免了落单的困扰。
    提供让宾客休息的宫殿中,席容跟那些主动上来的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有些无聊,也幸好若雪健谈,挡了好些的人,让她落了个清净。
    只是,有些事情想躲是躲不过的,这时,有个宫女打扮的女子进来了,步子凌然,神色中还带了几分矜骄,到了她面前,屈膝行礼,问道:“想必这位就是安王府的王妃了,我是贵妃娘娘的贴身侍女,我们娘娘有请王妃过宫一叙。”
    席容顿了顿,微微皱眉,看她一副施恩的模样,心底不禁苦笑,她连皇帝都不想见,怎么会想见那个贵妃呢?不喜欢牵扯太多,也不知道那个贵妃找她意欲何为,“可以请问贵妃何事找我吗?”
    那宫女态度有些傲慢,“王妃,我们贵妃娘娘看得起你才让奴婢找你过宫,至于何事,王妃去了便知道了。”
    席容忽略她眼底的那份跋扈,“若是娘娘有事传旨便是了,只怕这会儿我走不开,皇上让公公告诉我在这里候着,我家王爷会在这里寻找,到时候我们一起去给贵妃贺寿,可好?”
    那宫女皱眉:“你竟然敢拿皇上来压我?”
    “贵妃娘娘福泽皇宫,将来或许是皇宫第一人,我又如何敢造次?只是这个时候真的不方便过去,还请这位姐姐回? ;N 禀贵妃娘娘,替我谢罪了。”说着,席容从袖子里拿出一锭金子顺手塞给她。
    

                                         第二百零九章   孩子的秘密
    那宫女这才缓和了脸色,点点头道:“既然王妃有皇命在身,那么我也不便强求,让王妃为难。我家贵妃娘娘也不是小气的人,大不了等到了寿宴过后再留王妃一叙。”
    “那就多谢这位姐姐了。”席容道。
    “王妃,客气了。”那宫女又行了一礼,退出去了。
    看着她离去,席容不禁叹息,这妃子争宠,尤其这捧场便看得出来,一波一波的风头,一波总想盖过上一波,以示身份的尊荣。尤其如今贵妃无嗣,总要拿点什么来震慑皇宫,以来保住地位和威严。这宫里,母凭子贵是没错,可也更是子凭母贵,若是母亲势单力孤,即使是身为皇子公主日子也是惨淡。
    看若雪还穿插在那群贵妇人中,席容觉得有些累了,便回了房间里图一份清静。只是在房里刚想坐下,便隐约听到孩子的哭声。
    一愣,席容蓦地站了起来,摇摇头,下意识地觉得只是幻觉,是她太过思念她的孩子了,只是这个时候这个地方思念孩子,确实有些不妥,因为她的孩子如今是个秘密。
    再侧耳听了听,这才发现这不是幻觉,门外似乎真的有孩子的哭声。
    去开了门,不禁顿了顿,看到一个女子抱着孩子,正好站在门口,那个孩子正在哭泣,席容一怔,之后问道:“你……”看她的样子,莫非又是一个嫔妃?
    那女子看她开了门,便自行进去了,席容顿了顿,随手将门带上了。
    那女子说道:“外面实在太吵了,这孩子似乎受了惊吓,一直哭,我可以在这里待一会儿,哄孩子入睡吗?”
    “当然可以。”席容心底虽有疑虑,看这个孩子实在哭闹得厉害,便也应允了,走近几步看看才发现孩子真的很小,哭得满脸通红。
    听着他的哭声,席容眼底有暗沉,不由自主地想到了自己的孩子,也该是这么大的,这么稚嫩,却没有母亲的呵护,父亲的疼爱,还要忍受那些非人的痛苦。
    想着,心底很是艰涩,有些心疼地道:“这么小的孩子该在屋里好好睡着,你怎么将他带来吹风呢?”这个母亲,也实在不称职。
    那女子便是贵嫔,闻言,脸色一黯,未流泪,眸光却好似能溢出水来,“自生下来,这孩子便爱哭闹,适才抱着他出来,他才不哭了,许是刚才人多,又吓到了。”
    “原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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