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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身弃妃 [完结]-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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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都已经塌下来,你不能再进去了。”
是皇帝,他一身明黄的龙袍已经沾染了黑烟,破损处连前膝衣摆都撕掉了。
席容一顿,随即挥开他的手,怒目而视:“你放手,我要进去我要进去!”说着转身大步而去。
皇帝大怒:“难道你想被烧死吗?”
“就算是死。我也要进去!”娇软的身体绵绵的,踉跄着扶上了一侧烧焦的房沿。手心灼痛的感觉让她麻木不仁。
迈步进去,里面黑烟滚滚,灼烧的已经看不出原来的样子了:“孩子。。。。。。你在哪里。。。。。。娘来救你了。。。。。。”
蓦地脚下一绊,一个趔趄,差点倒地,低头一看,却是一具被烧得面目全非的尸体,那是照看孩子的宫女。
软弱的泪水止不住流下,心中最后一点希翼正在决堤:“不。。。。。。不要那么残忍。。。。。。”
看着尽在眼前的床铺,床怖也燃起了火苗,席容一愣。随即猛地扑了上去,撩开床帐。床上的绣绵小被早已熏黑得不成样子了。
恐惧、犹豫、仿往,眸光光彩复杂,身子微颤,同样颤抖的双手伸出,欲要去掀开小被子。。。。。。
此时,一根梁拄蓦地倒下,瞬间压塌床铺,她的手就这么悬在半空中,目光瞬间僵滞,怔怔着,好似在梦中。
“啊。。。。。。”蓦地,一声凄厉的尖叫划破长空,是恐惧,是惊慌,是无边的绝望!
身子前倾,整个人趴在倒塌的床榻上,双手去搬那根正在冒火的房梁,却被身后的人一把拉起:“快走,这房子要塌了!”
“不。。。。。。”她执接着:“我的孩子,让我和他在一起,让我和他在一起!”
“你。。。。。。”皇帝眸色复杂。随即眼中光彩一凛,强制地将她拉起,知道她的抗拒,干脆伸手劈晕了她!
房外,响起了几个太监的恐惧的询问声:“皇上,你在哪里?”声音里满是恐惧和焦急。
皇帝没有说话,只是打横将她抱了起来,快步走出了房间。
小小的雅致院落,屋宇轰然而塌。
。。。。。。
冷,好冷,身冷心寒,希翼封冻,绝望无边。
睁开眼,对上一双焦急的眼,却不是她所期待的依赖,无边的失望袭来:“孩子。。。。。。我的孩子。。。。。。”双手颤抖地扯上他的衣襟,寻求的那微乎其微的希望:“他。。。。。。他现在在哪里?”
她惨淡的神情让他心疼,皇帝伸手握紧她的手,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是。。。。。。
他自然是不喜欢她为别的男人生下的儿子,之所以纵容或许便是因为心疼她,一如她此刻凄怆的模样:“朕。。。。。。没有找到他。。。。。。”那里已经化成一片灰烬,只是找出了两具惨不忍睹的宫女的干尸,小小的孩儿只怕早已被砸下的房梁。。。。。。更何况那里尽是锦被丝缎等易燃物品,小小的身体早已被烈火焚烧殆尽了。。。。。。
席容闻言,眸中依然晦涩,却又忽然安静了下来,目光麻木地看着被他握在手里自己的素手,怔忪。。。。。。
皇帝看着安静得诡异的她,心中更是慌乱:“对不起,都是我粗心了。。。。。。但是你放心,我一定抓住纵火的凶手,然后将她交予你,不论挫骨扬灰,还是千刀成剐。一并随你!”一心急,忘记了自称为“朕”。
席容恍若未闻,眸光木讷而空洞,蓦地,她的唇角抽了抽,顿了顿,抽回了自己的手。
“容儿。。。。。。”他有些不知所措,忽然觉得捉摸不定她的心思,她的神情飘渺而虚空,却更有浓浓恨意混沌在无奈的绝望之中。
席容闻言,还是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抽回了手。就要起身,却被他拦住。
她冷冷道:“让我走。”
皇帝自是不愿放:“不行。你现在哪里也不能去。”他的眸光很是复杂。蓦地,他抱住了她:“容儿,你不要伤心,没了孩子,你还是可以再生一个,我。。。。。。”
闻言,席容冷冷地斜晚了他一眼,唇角一扯,竟疯狂地大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哈。。。。。。皇上难道不知道,这个孩子只会是我唯一的,我已经早就不能再生育了,为什么老天爷要那么残忍。。。。。。”
“容儿。”
“哈哈哈。。。。。。”她癫狂。
“容儿?”皇帝神色忧郁。眸中尽是担忧之色,“你。。。。。。你是不是不舒服?我扶你回床上休息。。。。。。”
“不要碰我。”席容猛地甩开他,后退了一步,又跌落在了床上:“你走开,我不要看到你,我要离开这里,夫君。。。。。。我要去找他,我要去找夫君。告诉他。孩子没了。。。。。。没了。。。。。。又没了。。。。。。”话说着,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痴痴傻傻,疯疯癞癞。
不顾她的反抗,皇帝再次抱住她的腰身:“容儿,我知道你恨我,但是朕不曾想害了你的孩子,给我一点时间。朕就让纵火的元凶给你的孩子陪葬。好不好?”
“陪葬。。。。。。地下好冷的。。。。。。”她说话癫三倒四的,“陪葬又有什么用?我的孩子也不能再活过来了,我的孩子甚至连尸骨都无存了。。。。。。为什么?这到底是为什么?如果非要如此下场。那当初老天又何必让我有他?为什么在看到孩子的笑颜之后,又如此狠心地收走这份美好!不。。。。。。这不是老天的错。。。。。。”她蓦地一指指向他:“都是你,都是你,为什么夫君帮了你,你却要暗害他?我只想简简单单的生活而已,为什么你要抱着我们不能趁生,你的权力,他不想觊觎,你的圣宠,我并不要领受,如今,赔上的是我的命根,我恨你,我恨你们。”猛地又站了起来,一把推开她,赤脚往门外奔去。
在她厉声的指责中,皇帝盛怒却又如此心疼,看着她不顾一切踉跄的背影,他赶忙跟上:“容儿。。。。。。”
席容奔跑着,神色凄惶,陌生的宫殿,琼楼玉宇,可是看在她的严重却好似森森的阁罗殿,化不开的狰拧恐怖。
赤脚奔过光滑的石板地板,跑过铺石小径,踩在杂乱的青草上,偶然被尖锐的碎石头杂屑刺到,鲜血林满,也未可知。
“容儿。。。。。。”皇帝尾随其后,看着她绝望地乱跑,随即飞身掠过她的头顶,挡在了她的面前:“容儿。你病了。”
“我没病。”席容用力地摇头:“我要回家,我要回家,我要去找宝宝,我要去找夫君,还有刘伯。。。。。。还有刘伯。”
“容儿。。。。。。”皇帝眸中尽是浓浓的怜惜之情,双手却犹如锁烤一般紧紧地禁铜着她的身躯,“过去了,就当你们的生活都已经过去了,我不许你去找他,我不许你去找任何除我以外的男人,你是我的,是我一个人的,知不知道?”
席容挣脱不开他的挟制:“啊啊啊。。。。。。”嘶声力竭地吼叫着,好似有宣泄心中的痛苦:“放开我,我不是你的,我也不要留在这里,这里是吃人的地方!这里有你们,我恨你,我恨你们。”百般不得之时,她猛地咬上了他的脖子。
旁侧的侍卫见状,赶忙上前拉人。
被拉开之时,席容唇上已经沾染了鲜红的血迹,映着嫣红的唇瓣,衬着弯起的唇角,娇颜带笑,艳冶而诡谲。
皇帝看着被侍从架开的她,一手抚上了自己的脖子,沾染了湿活的温热,他的眸子闪了闪,却无法为此生出怒意来:“对不起。。。。。。”目光飘向架着她的侍从之时,不禁声色含愠道:“快放开她。”
侍卫依言放手。
席容踉跄了几步,转身往后踉跄而去。
皇帝只觉得心中生凉,随即下令道:“你们还不快跟上,不要跟丢,更不要打扰她,若是她出了什么事情,那就唯你是问。”
“是。”领命的侍卫赶忙跟上。
看着他们消失的背影,皇帝后退了几步,差点跌坐在地上,许久,才转身放后宫而去。
若是替孩子报了仇,她是否会平复一点情绪?是否会再多看他一眼。。。。。。却没想到,他人还未到后宫,便又传来了侍卫的通报:“安王妃已经跌入了护城河,失了踪迹。”
。。。。。。
踉跄不稳的身形,绝望的心情,感受到身后不舍的追从,席容知道那是皇帝的人,心下的抗拒,脚步越走越快,爬了城墙,俯瞰皇城外的繁华,可是她的心。。。。。。
护城河的流水在晨曦中粼光点点,很美,美得让她想溺毙其中算了。。。。。。
皇城内外,一道城墙而已,她却是宁死也不愿再待在这里了!
身后的侍从见到异动,赶忙追了上来:“王妃,你不要。。。。。。”
席容微微侧首,凄凄一笑,不顾身后的抽气声,毫不犹豫地跳了下去。入水的刹那,只觉得冰冷的湖水往耳鼻喉涌来。。。。。。
第二百四十章兽爱狂湖
当再次醒来,已身处冷宫,她已被龙昊天强逼封为容妃!
。。。。。。
一个月后。
苍穿如墨,暴雨滂沱,冷寒的电闪撕裂宫廷上空,刺骨的凉意如刀子一般,割进人的皮肉里,可这并不影响欢颜宫里的歌舞升平。只是,与之不相符的是,此刻欢颜宫的院子里正跪着一个全身湿透,顺着鬓发滴水的素衣女子。
她已在这里跪了一个时辰,只为等来那个薄情帝王的一分仁慈。但,她终是没有等到。。。。。。她缓缓落下眼帘,遮住眼中的痛意和绝望,用雨水冲去眼角滑落的成涩泪水。之后,她颤着手,抚上自己腰间的织锦腰带,紧紧的搭住,手上每用一分力道,她咬着唇瓣的贝齿便也跟着加力几分,直到苍白的唇瓣沁出了血珠来,她才蓦地抬起手,将腰带扯下。
失去了腰带束缚的袍子,瞬间大敞开,露出里边的围胸来。
泪,划破脸上的雨水,心如窒息一般的疼,她却只能将手上的腰带放飞,缓缓站起身,衣衫不整的向欢颜宫的殿门走去。
这是唯一能救安中磊的办法,她若是不想他死,便只能出卖自己的尊严。
朱红色的殿门,在她眼前缓缓的开启时,即便殿外雷雨交加,她还是能清晰的听到大殿之上,人们惊恐的抽气声。她忽略那一道道不赞同的鄙夷视线,直直看向大殿上,唯一淡定的俊美男子,一言不发的脱下自己身上的素袍,露出圆润的肩膀和一双藕臂来。
悚骨的寒风,吹打着她两侧的门靡“啪啪”作响,她却丝毫感觉不到冷,一双眸子里的神色,此刻已经冻结成冰。
“还要再脱吗?”席容问得极为平静,平静得好似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呵。。。。。。”龙吴天低低的笑了声,一手抱着他的宠妃,一手。着自己完美的下巴,玩味的打量着她。他还真是低估了这个女人,为了救安中磊,竟真的敢在大殿上褪去衣袍。不过,她现在好像是他的女人,他冷宫里的妃。
他蓦地收起唇角的笑意,眸光凌厉而狠决的落在她去解自己长裙的手上,吓得一殿的人全都不约而同的打了个寒颤。
“皇上,您要记得言而有信。”席容声音微哑,眼中的冰霜化开,染上了笑意,却远比哭泣更让人心头酸涩,那是一抹任谁都到达不了的悲凉论桑。
这一刻,殿内的人,竟没有一个人觉得这个鬓发濡湿,衣衫不整的女子不堪,反而因她眼中的神彩,懂得了何为风华绝代。。。。。。
龙昊天收起落在席容身上的狠决视线,淡淡一扫殿上众人,离他最近的华服青年立刻起身告辞。
“皇上,夜色已深,臣等就先告退了。”
随即,其他人一并站起辞行。无论如何,席容现在都是皇帝的女人,不是他们这些人能亵渎的。而且,那样一个美好的女子,也没有人愿意看她狠狈的出糗。
“恩。”龙昊天从嗓子里迸出一个音,看众人规律的离开后,才揽着他新宠的爱妃白曼舞站起身,不急不缓的走到她的近前,视线在她身上巡视一番,忽然不屑的冷冷一笑,讥讽道:“也不过如此。”
他怀中的白曼舞用帕子掩唇,也跟着讽笑出声:“皇上,妹妹这份勇气倒是可嘉,估摸着是将皇上的欢颜宫当成了烟花之地。”
席容心里一窒,苍白的脸色越发难看起来。但,她却忽略掉这份难堪,坚持道:“皇上要的,臣妾已经做到了,还请皇上遵守承诺。”
“呦,妹妹还真是不知羞,都被一群男人看光了,还有脸与皇上讨价还价。”白曼舞就是看不惯席容这副高傲清冷的样子,好似比谁都高一等似的。她一个不得宠的妃子,凭什么如此?
她这边正讥讽得欢实,龙昊天却忽然视线一转,阴厉的落在她的脸上。她被他的目光吓得一哆嗦,立刻噤了声,不敢再张狂。
“下去。”他无温的吩咐一声,视线再次落回席容的脸上。
“臣妾告退。”白曼舞虽心有不甘,但还是乖乖的退了下去。
待诺大的宫殿,只剩下两人,龙吴天的唇角忽然绽起一抹笑,薄削的唇瓣里飘出两个字:“过来。”
席容闻言,身子略微瑟缩了下,刚刚那么多男人看着她时,她虽觉得羞耻,却未觉得怕过,可这一刻龙昊天眼中的笑意,却让 。 。 T她的心里一阵的恐慌。
“你若是还想让他活着,就别让朕再说第二次。”龙吴天危险的眯起眸,遮住凤眸中想要捕捉措物的锋芒。
席容心里一紧,深吸一口气,不得不缓步走到他的近前。
她还未站稳,他便蓦地抬起手,揽住她的纤腰,将她湿透的身子,紧紧贴在自己的身上,口中的话如刀子一般的无情:“你不是喜欢卖弄风骚吗?那好,今夜你取悦朕,朕明早便如你所愿,放了他。”
龙昊天的话,远比今夜的风更凌厉,将席容的心副成一片片的。她搭紧身侧的拳,指甲已经刺入皮肉中,却还是忍不住身子的颤抖。“皇上说过,只要臣妾有胆当众退下衣衫,便会放了他。”
她咬紧牙关,咬重每一个字。
“没错,朕是说过。”龙吴天唇角微扬,划起一抹讽刺的弧度,“但,朕可没说何时放了他。或许,朕也可以先打断他的腿。再放了他。”
“卑鄙。”席容再也隐忍不住胸腔里汹涌的怒气,蓦地抬起手,对着他的脸便打了下去,却让他一把扣住手腕,连带着整个人,甩了出去。她跌坐在地上,昂头瞪着满眼讽意的男人,眼中尽是不甘屈服的倔强。
“席容。你该庆幸,朕还愿意与你讲条件。”他在她的面前蹲下身,勾住她的下颚,眸色飒然变冷,“你本是朕的女人,朕想何时要你,都是天经地义,不需要讲条件。”
一句话,让席容所有的底气都泄了去。
是啊,她现在已是他的妃子,他要她本就是天经地义。
“但,朕说过,朕要你求朕宠幸。”话落,龙吴天嫌恶的收回手,背过身去,“你现在就可以走。但今后都别想再踏进欢颜宫一步。”
“为何是我?为何一定是我?”席容想不通。他宫中的妃子有上百人,她不过是住在冷宫里那个最不得宠的,为何一定要如此逼她?
她蓦地的直起身,盯着他冷例的背影,声嘶力竭的大吼,第二次尝到了绝望的滋味。而第一次,便是刚醒来时被逼为妃那一日。为妃第一日,她拒绝侍寝便得罪了他,他一怒之下,将形同冷宫的凉月宫赐给她。
那一刻,她竟是庆幸的,庆幸自己可以与他不再有交桌,可以守住自己的清白之身。可是,命运终究不肯放过她,她终是什么都守不住。她身子里的力气瞬间被抽空。颓败的跌坐在地上,听他无情的声音飘散在风雨声大作的夜。
“因为,她们都不会如你这般,一心想着别的男人。既然,你给朕羞辱,朕只好还你同等对待。”
这一刻,她才明白自己错在了哪里。但,却无法再回头。她拄着地面,摇摇晃晃的站起,颤抖着手,褪下最后的遮挡,。的走向他。。。。。。
席容没有遮,没有掩,身子笔直的站在他的面前,颤抖着送上自己的唇。
龙昊天一皱眉,他生平最讨厌的便是女人的吻。
他抬起身侧的手,扫住她的双臂,刚想推开她,她冰凉的唇便已经贴上了他的。
他浑身一震,一股异常的感觉,从相贴的唇瓣间四散开来,扣着她双臂的手,不禁缓缓的用了力气。
“嘶。”她疼得抽了一口气,悲凉的心里顿时生了一股怒意,抬起贝齿,便咬了下去。但,刚一落下,她又怕惹怒了他,逐收了力气。所以,这本是报复性的一咬,反倒像是撩拨了。
一股电流,瞬间窜入龙昊天的全身,他扣在她臂上的手,蓦地松了力气,眸光锐利的一闪,双手便滑上了她的腰肢,将她光裸的身子,紧紧的贴在自己的怀中,反被动为主动,吻住她还在微微颤抖的唇瓣。
他在她的唇上反复的蹂躏,甚至比外边的狂风骤雨还要炽烈,片刻便将她的唇吸允得又红又肿,夺去了她所有的呼吸。
“唔。。。。。。”她难受的轻轻呻吟,伸手便去推他。
第二百四十一章沦陷
他被她推搡得有些不悦,气喘吁吁的停下这个狂暴的吻,眸光危险的盯视着她。
她收到他的不悦,略微低下头,脸颊醉红,声音有些不稳的结巴道:“我。。。。。。我有些不能呼吸。。。。。。”
龙昊天眉宇间一瞬纠结,忽然愉悦的从喉咙中滚出一个笑音,听在席容的耳中却好似嘲讽。
但,还不待她酝酿心情,他已经再次俯身,吻住了她娇艳的红唇。这一次,不再只是唇与唇之间。,他灵巧的舌,已经撬开她的牙关,霸道的勾住她不停退缩的丁香共舞。
这一刻,他不得不承认,他又发现一处,这个女人与别的女人不同的地方,那便是,他视乎并不排斥她的吻。既然如此,那便一切随性,今夜,他要定她了。温热的大掌,在她冰凉的身子上,技巧性的反复游走,使得她的身子,无法控制的战栗起来。
她想,一定是因为太冷了。。。。。。
这时,他蓦地一转身,坐在身后的椅子上,抱着她圆润的身子一抬,她便跨坐在了他的双腿上。
她一声惊呼,睁开紧闭的眼时,两人已是这副羞人的姿势。她微一挣扎,想要站起,却被他牢牢的按住。
“撩拨起了朕的火,还想逃?”他眯眸盯视着她,视线缓缓下落,扫过她心口处那颗圆润的朱砂痣,心头竟好似被电击过,微微一颤后,竟是酥酥麻麻的感觉。
他不再迟疑,蓦地俯下头,埋首在她的胸口处。。。。。。
席容蓦地瞠圆了双眸,随着他的动作,胸口不停的起伏着,空出来的手不自觉的推着他的头。
“不要。。。。。。不可以。。。。。。”她难受的微拱起身子。动作间,她将他的发冠扯落,他墨黑的发,顿时倾泻而下,铺陈在她的藕臂上。
这时,他蓦地抬起眼,双眸染满了她不确定的颜色,吓得她立刻停止了推拒的动作,唇瓣动了几下,虽觉得不该说,但还是有些别扭的开了口,“你若是。。。。。。若是想要我就快些。。。。。。”
她真的有些恼了,都已经答应了他所有的要求,为何他还要这般羞辱她?
而且,刚刚的感觉有些奇怪,她的身子会不受控制的打颤。她非常不喜欢这种,自己不能控制自己的感觉。
“不喜欢?”他不急不缓的掀动唇瓣,轻飘飘吐出三个字,抚在她腰侧的大掌,顺着她完美的曲线缓缓上移,落在她的一侧绵软上。。。。。。
“唔。。。。。。”席容下意识的拱起身子,从嗓子里滚出一个沙哑的音。她蓦地一惊,有些不敢置信的听着屋里还没落下的尾音。这是她的声音吗?她一定是太痛苦了,才会如此。
而她眼前的男人,却忽然邪魅的一勾唇,俯身在她耳边,声音低哑碰性,带着鼓惑的轻喃道:“容儿,你的身子似乎很喜欢朕。”
“我没有。。。。。。”席容鼻子一酸,竟是有了种想哭的冲动,便连脱下全身衣物时,她也没有像此刻这般害怕过。
他碰触她的身子时,她身子里那股可怕的“痛苦”感觉,她竟是想要更多,她恨死了自己这种不知羞的表现。
只是,她哪里知道,龙昊天御女无数,对床事自然熟稔。若是,他连她这个正经女子都取悦不了,那他不是太失败了。“容儿,朕喜欢城实的女人。”他似笑非笑的看着她,眼中却有着一种明显的寒芒,似并未因。之色沦陷。
他喜她像小免子一样的惊慌失措,却不喜她打心里的排斥。
席容心头一颤,知道这个时候与他再谈什么清高,贞活的都已经没用,反而显得做作。她稳了稳心里的悸动,咬紧唇瓣,低下头,颤着手去解他的腰带。。。。。。
而她头顶处的一双视线,此刻寒芒散去,正饶有兴致的欣赏着她的动作。。。。。。席容本来就很紧张,再加上龙昊天的腰带实在有些复杂,她与之斗智斗勇好一会儿,也没能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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