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酒色江湖-第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因为大厅和内厅,只要身家够就能进入,不交易不买东西,山庄也不会抽成,而这八个包厢的中标者,即使一件物品不买,这包厢费也是要出的。
同样,他们也是最受瞩目的人,当有人持包厢令牌出现的时候,从大门到一进二进三进,层层的通传声拉长着。那时候,交易的,讨价还价的,都几乎会停下动作,默默注视,投以艳羡的目光。
乾坤坎离震艮巽兑,八卦的图案,八个房间,引来无数人窥探和等待的好奇心。
老者,挽着娇美的女子缓步而入,身板笔挺,半点看不出老迈之态,一双威严的眼中透着精光,扬起手中的牌子。身边的女子身材玲珑,媚态横生,半依偎在老者的怀中,咯咯笑着。
迎客仆远远的看到了老者,脚步快速的迎了上去,“关老爷子,您来了。”
老者哼了声,看也不看迎客仆,站在门前,眼神慢慢抬了起来。
“兑字房客人到……”洪亮的声音远远的传了进去,里面的管事飞快的奔了出来,笑着迎上老者,谈说间走向内厅。
两旁的议论声不绝于耳,江湖人豪迈,说话几也不遮掩,各种声音流转着,清晰入耳。
“哟,今年又有关老爷子啊。”
“人家是富户,据说钱庄遍天下呢。”有人快嘴的接过,“不过去年他不是巽房的么,今年怎么没舍得花钱,掉到了兑字房?”
老者似乎听到了这话,眉头一皱,神色微微不愉,管事陪着笑脸,这才让他松了面容。
“老爷子气性大,出了这大门,小心些。”有人碎嘴着。
“不就是个富户么,有什么好怕的。”豪迈的声音不知死活。
“就因为是富户,身边你知多少高手保护着?不然敢这么大张旗鼓的出现?”有人挤眉弄眼,一副看好戏的表情,“不过,老爷子去年放出话,最少今年要上一位的,现在不升反降,似乎有戏看咯。”
大厅里的交易,被这出现的第一枚令牌打断,变得更加热闹起来,不少人索性放下手中的活,交头接耳的谈论起来。
此刻,没有敌我,没有身份,有的就是八卦,好奇。
白衣侠少衣袂飘飘,俊美倜傥的容颜温文尔雅,雪绸丝袍,衣袖袍角描金绣线,嵌金丝的发冠,雪玉坠腰,手中一柄长剑剑鞘上也是嵌满玉石,温柔的扶着身边的女子,轻轻展露手中的巽字令。女子绿裙垂地,俏丽温婉,在众人的注目中脸上悄然浮起了芙蓉红艳,羞怯的垂下了脸。
当两人在迎接中踏入内厅时,外院中的人群里不知道说轻咦了句,“那姑娘的装束好像是‘飘渺仙楼’的,小哥好大的胆子,‘飘渺仙楼’的姑娘也敢勾搭。”
“有什么不敢的?”不知道是谁戏谑着,“‘飘渺仙楼’的姑娘被勾搭又不是一次两次了,人家可不是我们这种被一两句江湖追杀就吓怕的人,我若是有‘紫衣侯’那种地位,别说他门中的姑娘,就是柳轻韶也敢试试了。”
一阵哄笑中,门口传出不悦的豪爽之声,“二位,你们到底进不进去,拦在门口干什么?”
中年汉子双眼精明外露,双手抱肩,不满的表情写在脸上,盯着眼前两名包裹在斗笠面纱中的女子,“让让。”
没有人知道两名女子是什么时候出现的,直到汉子开口,才惊觉这二人轻功的高超,满院人竟无一人发现。
两名女子全身包裹在衣衫斗笠下,就连一丝头发都看不到,全身透出一股冰寒的杀气,冷的让人忍不住缩缩脖子。
中年汉子却仿若未见,身体微晃,不知怎的就越过了二人的身边,站在了大门口,一路行进间,眼神快速的扫过各种物件,手指也快的很,连连点着,“这个,这个,这个还有这个,送到艮字房来,我们谈谈价钱。”
几人喜笑颜开,声音也带着讨好,“楚豪少开了口,一定不会委屈我们的。”
当他们欢欣着跟着汉子进门,众人才发现,门口那两名女子也不见了身影,而旁边震字房的门,合上。
“这个,一百两。”女子盯着眼前的古董花瓶,完全没被任何人干扰,手指在眼前货主的脸前晃晃。
“不行,我这个,这个最少三百两。”货主恍惚的抽回目光。
“一百零一两。”女子极心疼的开口。
“三百两,不二价。”货主咬紧牙关。
“一百零二两。”
“三百两。”
“一百零三两。”
……
…………
货主受不了的瘫软在地,“姑娘,您这么一两一两的加,您不渴吗?五十多句了,才一百五十两,您给个实在价吧?”
女子笑眯眯的,“一百五十两十个铜板。”
货主手捂着胸口,用力的挥了挥,“姑娘,一百六十两,您拿去拿去。”
女子放下钱,轻轻松松的抱起古董,手指勾着黑黝黝东西上的挂坠开心的转着,直到大厅前,众人才猛然发现,那黑色的,竟然是离字令。
那货主无语翻着白眼,“这离字房,最少也要数十万两百万银子才能买下,您犯的着和我一两一两的计较么?”
“因为我开心。”女子的身影消失在门边,声音犹在空中飘荡。
门外,马蹄声滴答,四匹马儿拉着车飞驰而来,雪白的皮毛迎风抖擞,狭窄的巷道中毫不减速,银嚼勒口,金铃叮当,顿时吸引了无数的目光。
当那电掣的马蹄即将冲到门前时,车上的大汉轻轻一勒,马儿顿时停下脚步,稳稳的定住蹄子,神骏非常。
有人眼尖的看到,白色的皮毛下,红色如血的水珠沁出,染上一丝杂色都不带的皮毛,夺目鲜艳。
“汗血宝马?”惊呼中,众人齐齐倒抽一口凉气。
世人可遇而不可求的汗血宝马,而且是不带一丝杂色的白马,居然被人用作拉车,还一用就是四匹,这,这是如何的手笔?
这时,众人才看清,那马车,竟然是整块的小叶檀雕成,紫色厚重,窗框上镶嵌着冰透的白玉,既遮挡了风沙,又不失欣赏美景阻碍。
十年一寸的小叶檀,却只能成为他人的马车……
马背上的大汉跳下,双臂肌肉纠结,目光深邃内敛,一看就是内功炉火纯青的主,仅凭刚才那手扬鞭勒马的动作,江湖中已少有人能企及。
可他,不过是他人手下的车夫而已。
恭恭敬敬的行到车前,他躬身行礼,“主人,到了。”
帘开,纤纤玉指葱白段,指甲上擦着朱红的蔻丹,那柔柔的动作,众人不禁浮想哪指尖从身上轻轻划过的妙曼,场中又是一阵倒抽气声。
帘晃,人影落。
女子青色水袖长裙,腰间丝绦上缀着龙眼大的珍珠,妙目环顾间水波盈盈,秀丽婉约。
同时,她身边又多了三名同样美艳的女子,四人站在门前,竟连那山庄的大门也亮丽起来了。
青衣女子抬起手,雪白的掌心中,赫然是一枚令牌,上面水波层层堆涌着一个字——坎。
门前的迎客仆好不容易才抽回目光,扬起颤抖的声音,“坎房贵客到。”
当管事匆匆而来,女子婉然一笑,辉映眼底,“麻烦管事的和庄主说一声,我家主人不喜人前招摇,能否不与他人相见?”
她,竟只是个仆人?
这汗血宝马拉车,小叶檀为壁,还说不喜人前招摇?
“这……”管事的按捺着,恭敬出声,“贵上不喜为人打扰,我们可以派轿来接,让贵上不用行半步。”
“不用。”女子露出漂亮的贝齿,浅笑间梨涡深深,“我们自己带了。”
带了轿子?
管事伸着脑袋,却没有在马车后看到任何轿子的影子,讷讷的缩回头,疑问的目光看向女子。
她手抬起,那紫檀的车壁在她的掌风中忽的散开,身边的三女同时伸手,一人接下一块车壁,轻巧的放在一边。
这一手武功,又一次让人震撼。
而那散开的车厢里,端端正正的一方小轿,轻纱飞舞,丝绢扬扬,却是看不到轿中人的样貌。
女子优雅弯腰,声音恭顺,“主人,是直接到坎字房吗?”
轿中人缓缓开口,“好。”
只有一个字,男子的声音飘渺的如云端一抹清风,幽幽的划过耳畔,倏忽远去,但徘徊在耳畔的,是那冷咽的语调,高贵无情。
四名少女手指略动,那轻纱小轿被她们轻飘飘的抬了起来,四人一手抬着小轿,一手拎着裙摆,从人群中走过。
人群,自动自发的让出一条道,没有理由,就这么被无形的控制了般。
小轿进了门,瞬间消失在坎字门的房门后,当房门关上,场中依然是久久沉寂,无数人望着那关闭的门发呆。
关老爷子身上挂着的娇美女子,目光中闪过一丝贪恋,唇角的笑容更盛,吃吃的笑着。
众人还未从这震撼中醒来,又一声长长的传令声从门外喊来,“陶老爷子到。”
这个名字,意外之外,情理之中。
三十六盟总瓢把子陶涉,整个黑道中跺跺脚震三颤的人物,更是令黑道尊重的人物,没有他,绿林没有今日的安定。
他的脚步,从容稳重,每过一处,两旁的人立即拱手相迎。没有议论,没有谈笑,这群最不羁的汉子,也为他低下高傲的头。
与刚才华丽震撼的坎字房出场不同的是,他完全靠的是自己二十年积累下来的威严,双手在门口微微一拱,“诸位好,陶涉见过。”
“陶总瓢把子好。”群豪同声震云天,顿时惊飞了屋檐下的燕子。
厅内的余白乔快步上前,恭敬的迎上陶涉的面前,“陶总瓢把子,您来了,请让在下为您领路。”
陶涉摆摆手,低声说了句,“坤字房。”
这一句,在场的人倒抽了一口凉气。
自从陶涉坐上总瓢把子的位置,乾字号房就没有他人进去过,这不是钱的问题,而是所有人对他的尊敬,可是这一次,居然有人凌驾于他之上。
这,又会是什么人?
有好事者,脸上早是喜不自胜,深深为自己不虚今日之行而感到开心,更翘首期待着,最后一个乾字房客人的出现。
一旁的沙漏流尽最后一粒沙,门前还是没有人影出现,这不仅让群雄意外,就连“赏鉴山庄”的庄主余白乔的脸上也有了些许的惊讶。
脸上的惊讶稍纵即逝,他平静的抬起手,吐气开声,“关门。”
关上大门,意味着“赏鉴山庄”三日内不再开门接客,交易大会即将展开,又有无数珍宝将要在这里交换它们的主人。
两边高高的大门在数位仆人的推动下,慢慢的闭合,轧轧的声音中,门缝渐小。
“得、得、得……”小小的声音,灰色的影子,在大门即将闭合的刹那,不知怎么的就从门缝中挤了进来。
一位衣衫破烂的男子,踢踏着手中的破烂草鞋,两条裤管一高一低,露在外面的小腿上沾满了泥水浆,破烂的一条草绳随意的系在腰间,衣衫随意的敞开,破洞四露。衣角挂着丝线,在风中飞扬。
目光顺着他左手边望去,众人再度张大了嘴,有人忍不住的咦出了声。
一头灰色的小毛驴咴咴的叫着,因为人多而不住的跺着蹄子,竟还是头瘸驴。
“哎哟,你牵好,千万别摔了老太婆。”哑哑的声音从驴背上传来,众人这才发现,那小毛驴的背上,竟然还有个灰衣的小老太婆。
佝偻着背影,屁股在驴背上颠着,摇晃着瘦弱的手臂吱哇乱叫,好不狼狈。
“砰!”大门关上。小老太婆还在摇晃着手臂,惊慌喊着。
男子小心翼翼的扶上老太婆的手,将她从驴背上扶了下来。
老太太刚站稳,小眼睛瞪向男子,“叫你牵个驴都牵不好,小心我今日就休了你,找过个漂亮的男子。”
男子唯唯诺诺,连连应着,不敢有半分反驳。
众人撇撇嘴,完全不屑,一个要饭似的男人,居然还是个小白脸,可是这两个人,全身上下看看,怎么也不像有资格进入“赏鉴山庄”的人。
大门已关,此刻定然不能再赶老太婆出去,管事的将目光投射向了余白乔,询问着。
“既然已关了门,就是我‘赏鉴山庄’的客人。”余白乔平静的颔首,“安置个房间,莫要怠慢……”
了字还没出口,老太婆的身边忽然伸出一只手,“不如我扶您老人家进去如何?”
余白乔色变,群雄惊诧,因为那只手,正是陶涉的。
老太婆嘿嘿一笑,大咧咧的任他扶了,蹒跚着脚步,朝着内厅而去,身后邋遢的男人依依不舍的放开牵驴的手,生怕人家欺负了驴儿般的留恋看看,这才把系驴的绳放到仆人的手中,然后茫然的抬起脸,挥舞着一枚黑色的牌子,街头菜贩子般的一声吼,“这个东西,给谁?”
手中令牌之上,赫然写着一个字——乾。
正文 夜半试探
八个包厢成半环形绕着内厅,虽然看不到左右两边厢房的情况,倒是对面人若掀帘子,可以隔着大厅遥遥看的清楚。
大厅的外沿,精致的古董架子层层排列,各件大家想要交易的货物都放在上面,旁边站立着数位汉子,一为保护物品安全,二为客人解说。
这里每一件货物,都经过“赏鉴山庄”聘请的数位古玩高手鉴定,保证都是真货,明码标价,若是有人看上,只需将钱交予山庄,山庄会交给真正的主人,而所有交易双方的资料,山庄全是保密的。
“众位。”场中的台子上,余白乔清了清嗓子,“‘赏鉴山庄’为期三日的玩赏大会现在开始,诸位来捧场,在下实感荣幸。照以往旧例,大家可以看看四周有没有心仪的物件,可以先行交易。”
短短的话,早有人按捺不住的起身,奔向自己看中的物品。其余的人有的在寻找自己的目标,也有的人在一旁品尝着山庄奉上的精美茶点,还有的人不时交头接耳议论,随后就被汉子领入了后厅。
八个包厢中,只有“艮”字房的楚豪少和“离”字房的女子在大厅中观赏,楚豪少摸着下巴,以估量的眼神一件件的浏览过,偶尔抬抬手腕,一旁的汉子立即会意的将物品从货架上拿下。
而女子,目光溜达着,既没有出手购买,也没有询问,背着双手,姿态悠闲的踱着步慢慢看着。
各种声音掺杂着,整个大厅里一片热闹,而大厅外,各种生意也开始了他们的交易,唯有那放下帘子的六个包厢里,却是半点声息也无。
半个时辰后,在女子娇嗔连连之下,兑字房的关老爷子也终于出来了,却没有留恋架子上的古董字画,而是女子挑选了几样首饰后再度回了房中。
一个时辰后,“巽”字房的一双璧人也出了房,两人在逛了一圈后也不动声色的进了后厅,没多久出来后径直回了包厢中,再也没有了动静。
第一日的交易,几位包厢中的主似乎在比拼着谁更冷静,几乎大半没有露面,直到夜晚时分,各自散去。
华丽房中,某人躺在软榻上,双腿没正经的交叠架着,手指一拍酒葫芦,一道酒箭从葫芦口处射出,尽入他大张的嘴里。
满意的咂咂嘴,他懒懒的闭上眼睛,仿佛睡着了般,唯有那微微颤动的唇,依稀可以判断他在说话。
单解衣的耳边传来他的传声,“现在可以说说你的计划了?”
眼神瞥了瞥他的方向,以往顾盼生辉的双瞳现在只有苍老的眯缝,她悠然的喝着茶,同样在椅子上半躺靠着,“你不是都猜到了吗?”
大胡子遮掩下的嘴角不自觉的翘了翘,“这里是黑道的地下交易市场,那女子既然劫走了一车镖,想必也不会在手上久留,趁这个机会出手是再好不过的,所以你来这里,就是想找到那名女子,对是不对?”
她挂满褶子的脸上挤出一抹微笑,怎么也找不到半点昔日绝艳的风姿,手指拈起一枚蜜饯,慢慢的咬着。
“你知道余白乔是不会透露客人信息的,又不想将事情闹的太大,所以才请了陶涉出马,以他的地位,余白乔也不得不给面子,是不是?”他打了个呵欠,声音更懒,“我方才似乎看到,东面架子上的‘蓝釉双耳瓶’被人买走了,还有西面墙上的‘寒梅图’也交易成功了,如果不出意料之外,这人的确出现了。”
单解衣莞尔,“她既然犯下这么大的案子,少不了蛰伏一段时间,若不变现怎么过日子?反正三日时间还长,我们不妨慢慢等等。”
他侧过身子,手支在腮边,“我唯一想不通的,是你为什么要让我打扮成你的男宠,既然她是女子,为什么不让我打扮成豪侠,说不定还能钓她自动献身呢。”
口气中一片惋惜叹息,眼神不住溜向门的方向,“好多漂亮的姑娘,比如那个兑字房老头身边的女子,指不定就能勾搭来。可惜我们来的太晚了,不知道其他几家中,是不是还有如此容貌的女子,啧啧。”
“因为……”她直起身体,望着他的眼中透着不容质疑的神采,“赌赢的人是我,所以我做决定。”
“那好吧。”他突然睁开眼,两排漂亮的牙齿露在她的眼前,“请问家主大人,什么时候要我伺候,小的等不及了。”
她笑笑,手中半枚蜜饯脱手飞出,朝着他的脸打去。
他抬腕,半枚蜜饯入掌,含笑中丢出口中,品味的咀嚼着,眼中布满诡笑的神情,“半粒蜜枣,是指夜半时早早伺候吗?”
习惯了他的没正经,单解衣一句话到了唇边,又自觉的憋住,索性不再理他。
“要不要出去打探下?”他眼神示意着外面深幽偌大的庭院,“反正大家都在一个院子里,容易的很。”
余白乔接待贵客的屋子显然是山庄中特意精心准备的,除了房间的奢华之外,这幽静偌大的院子也给了人极好的休闲之感,只是这院子处于最为华丽屋子的中心,任何人只要穿过这院落,自能靠近其他几人的房间。
“走走就行。”她抬起手腕,而他自然而然的握上,半似搀扶半似搂,两个人在夏日明月的夜风中,慢慢逛着。
草木幽香,阵阵飘来,沁透了心肺,草丛间蛐蛐鸣叫欢乐,间或着假山边细细的流水声,好一番惬意的景象。
几间房中,灯光闪亮,他们两人远远的行着,将功力张开了极致,探听着房中的动静。
“老爷,人家喜欢那件红宝石的凤钗,真的很漂亮呢。”女子的娇嗔声中,身影映在窗纸上,不依不饶的说着。
“别胡闹。”关老爷子一声轻喝,女子瑟缩了下。
老爷子手掌拍拍她的手背,“主上交代东西一定要买到手,如若消息不假,东西会出现在后日压轴的拍卖上,我必然要全力买下。这一次我花了比上次多一倍的价钱才堪堪拿到最后一间房,可见对手强劲。待东西到手,再为你买。”
女子轻应着,依偎入老爷子的怀抱,房中传起一阵轻吟。
“老爷子身体不错。”风琅琊一声赞叹,朝她挤挤眼睛,“家主,人家也很喜欢那件金丝玉带扣,不如我今夜伺候你,你也替我买了吧。”
而单解衣的眼睛则是慢慢眯了起来,看着他的脸,露出了危险的光芒,“你有事瞒我。”
他仿若未见,依然没心没肺的呵呵笑着,“这不是大事,和你找那凶手没什么关系,没必要说不是么。”
两人脚步再行,耳边听到的却是女子轻轻的叹息,怯怯的声音里透着几分愁绪,“如此名目张胆的来这里,若是被师尊知道了,只怕我们便无处躲藏了。”
“怎么会?”男子的声音温柔低沉,带着几分哄劝,“江湖如此之大,你师尊自恃身份,断然不会来这下九流的地方。”
“可是……”女子声音里带了几分嗫嚅,“我偷了派中宝库的钥匙,与你将所有值钱物品盗出,师尊定然会杀了我。”
“若是被她察觉你不是处子之身,你以为她又会饶过你吗?”男子哼了声,“待我们将物品全部变卖成银钱,就找个山水优美的地方结庐而居再不入江湖,她又上何处去寻?”
女子轻轻的点头,“陌容,你千万莫要负我。”
“一生不负你。”男子温暖的声音中拥上她,两人重叠相拥的身影渐低。
风琅琊唇边的笑意更大,冷冷的嗤笑声在他耳边回荡,“陌容,怕不是传说中的‘多情浪子’言陌容吧,你信他会专心对一人吗?”
单解衣但笑不语,“这个,与我们的事无关。”
“我只知道他认钱不认人,仗着一张桃花粉面专干些欺骗有钱女子的行径。”他笑着摇头,“不是所有女人都像你这般油盐不进冷静泰然的。”
“艮”字房和“离”字房都是单身的客人,没有交谈没有话语,自也无需探听,而当他们慢悠悠走到“震”字房边时,话语声差点让风琅琊笑的滑到地上去。
“师尊,你真的就这么让那对狗男女嚣张下去吗?”女子亮�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