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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色江湖-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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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无助的嗓音,仿佛诱惑,让他无法抵抗。
“什么?”他啮咬上她的耳垂,含在口中拨弄着。
狗儿忽然推开他跳了起来,手拈着衣裙,声音高亢,“我跳舞给你看,好不好?”
跳舞?
她脑子里想的是这个?
一瞬间,就连单凤翩也猜测不到她的想法。而狗儿,已经在他面前扭了起来。
与其说是跳舞,不如说是抽筋,单凤翩的笑容在脸上凝结,转而又变成了忍俊不禁。
他从来不知道,他的解意跳舞,是如此的……如此的可怕。
被他点穴截脉的人,抽的都没她跳的难看。
“狗儿。”他憋忍着笑,想要伸手拉回她。
狗儿脚下一踏,清幻的步伐刹那躲开了他的手指,这个动作再度让单凤翩愣了愣。
“凤凰哥哥,好热。”狗儿站在不远的前方,忽然开口。
话音落,她的手指扯上腰带,瞬间宽厚的腰带落在他的身上,而那宽厚的裙摆也随之落地,细嫩的长腿踢着,扬起衣摆。
单凤翩目中大惊,连忙扑向她。
因为教养,解意在家中从未饮酒,而根据单家传回的讯息,她在江湖中每逢大醉,必然舞剑闹的惊天动地。
他千算万算,怎么忘记了解意可怕的酒品。
心念电石火花间,狗儿已经扯上了衣衫,那花格子的上衫刹那离体。
单凤翩红袍扬起,在那衣衫落地的瞬间,牢牢的裹上她。想也不想的打横将她抱起,踏步入帐篷。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被一个作者拉着聊天2个小时,一下忘记了时间,搞的稿子没写,幸好我爬的飞快。
汇报一下病情,拉肚子倒是不拉了,但是我开始吐,只要闻到吃的味道就想吐,好杯具哇,现在肚子好饿,但是什么都吃不下。
另外,今天的剧情之后,是不是要嗯哼呢?这个,这个,有点纠结。
正文 勾引
北地的酒特色是什么,入口烈,入腹更烈。等酒劲上了脑,要么胡言乱语,要么不言不语。
此刻的狗儿,正处于前者的状态,外加一个手舞足蹈。
“凤凰哥哥。”她懒懒的靠在单凤翩的怀中,视线努力的看清眼前人,直勾勾的盯着,“我跳舞给你看。”
这才跳了两步就扒光了自己,再跳下去就要裸跑了。她肯,他也不答应。
现在的她,是比之前更活泼更纯真了,却也比从前更加的任性妄为,昔日不需语言多加点拨她就能自觉的言行有礼,可现在……
单凤翩看着在自己怀抱中不依不饶折腾的狗儿,心头不禁微叹。
对于钳制着自己的那双手,狗儿是极度不满的,那酒流转全身后带来的燥热,更是让她不安于被衣衫包裹着,那死死缠绕在身上的衣袍贴着肌肤,说不出的粘腻感。
她挣扎着,在单凤翩的臂弯里不断的扭动,想要摆脱那种闷热的感觉,连拉带扯,也不管揪到的是什么,一个劲的想要抛离身边。
从火堆到帐篷,短短几步之遥,她扯开了发辫,扯散了兜衣的系带,扯乱了单凤翩罩在她身上的衣衫,粉嫩嫩的胳膊从衣衫下伸了出来,直指按捺住她的罪魁祸首。
她就象是一尾被困在渔网中的鱼儿,用力的挣扎,恨不能来个鱼死网破。
鱼死,当然是不可能的,因为渔夫舍不得。
网破,那只怕就不一定了,单凤翩太小看狗儿的本事了。
双手拉拽着衣衫的边沿,用力的往两边分,“嘶……”
清脆的裂帛声中,单凤翩低头看去,雪白的颈项透着微粉,轻喘的声音在耳边流淌,她的胸膛急促起伏,兜衣早歪到了一旁,露出似有若无的春光。
这段时间的调养,她渐形丰腴,那干瘪的身材也初露少女的线条,胸脯悄然的突显,而这种变化,在直观的视觉下,更冲击人。
他的解意在一点点的长大,一点点的恢复,也在一点点的变的诱人。
单凤翩再也顾不得展开身份会不会惊世骇俗,脚尖一点,在她扯尽衣衫的最后一刻扑入了大帐内。
人落地,衣落地。
两条大白腿在空中踢打着,狗儿口中犹自呢喃着,“凤凰哥哥,放我下去,放我下去嘛。”
单凤翩无比后悔,他为什么一时开心,居然用这种方式逗弄解意,醉酒后的她,实在是……
发丝散乱在脸颊边,脸颊红晕泛起粉色珠光,红唇透血潋滟,一件兜衣堪堪遮挡了最诱惑的部位,却在半掩间透了更多的风情。
厚重的门帘外,人群在喧闹欢腾,安谧的房间里,两人的呼吸声声入耳。
他松开手,得到解放的狗儿一声欢呼,蹦了下去。
小巧的绣鞋不知道什么时候早被她踢到了一旁,一双精致的脚丫踩上绒绒的地毯,舒服的挠了挠。
虽是夏夜,但北地的夜间很是寒凉,单凤翩顾忌她没有武功的身体,每一分每一寸都是极尽考虑到她的感受,看到她这般模样,他深信自己的决策没有错误。
脚下软软的感觉吸引了狗儿全部的注意力,她轻咦了声蹲□体,手指抚上地毯。长长的羊绒细润柔软,踩上去几乎将脚掌都包裹了,比踩在草地上的舒适又多了些许轻绵。一步一陷的感觉让狗儿玩心大起,脚踩手摸不够,索性整个人都扑上了羊绒厚毯,滚了起来。
衣衫不多,全身的肌肤可以完全感受到羊绒在身上刷过的感觉,她眯着眼睛,醉眼朦胧的看着帐篷的顶端。
白色的地毯中,黑色散开的发顺过浅浅的光晕,光晕的中心,女子犹如冰瓷玉像静静的躺着,酒气的熏染让她全身都飘起淡淡的粉红色,那蜷曲的长腿踩在地毯上,脚丫无意识的挠着羊绒,显得惬意无比。小小的兜衣明艳,成为视线的冲击点,让人极度期待看那兜衣下的风景。
她永远不会知道,这一瞬间的风景,早已令某人血液刹那凝结,再飞快的在身体中奔涌。
他不能,她还没有恢复意识,她还是狗儿的心性,对他只有哥哥般的信任,难道他还要重复他们难堪的洞房花烛夜吗,在强夺中听到她呜咽的声音?
如果时间可以倒转,如果可以选择,他希望可以重新来过。如今,也似是一种重新开始,他又如何能重蹈覆辙?
单凤翩悄然的别开脸,不敢看。
狗儿努力的想要看清楚帐篷,可只觉得晕眩,帐篷顶在视线里旋转,越转她越是晕,忍不住的一声轻吟,喘息着。
这轻吟,在沉默的房间里分外的清晰,刺激着血液更加飞速流淌,刺激着人心深处的。
她是他的妻子,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她的美丽,比任何人都明白她给自己带来的震撼,他以为如今的狗儿未能像解意般风情万种,可当衣衫落地的刹那,他才察觉自己错了。
成亲至今,早已数年。
数年前的她,也是这般青涩稚嫩的,这轻吟,这叹息,这带着些许痛苦的哼声,让他的思绪瞬息流转到了那一夜。
那一夜,她在他的占有中没能忍住疼痛后的呻吟。
那一夜,她无力抵抗的叹息。
那一夜,她被他带动起轻喟。
帐篷里簇簇燃烧的火盆里的火苗,恰似那一夜的龙凤双烛,她所有的一切,都在他的眼底间绽放。
他知道,那时的她没有看他,可是她所有的一切,他都清清楚楚。
她永远不会知道他全然拥有她的满足,即便是怨怼,即便是愤恨,他亦不悔。
单凤翩行到狗儿身边,半蹲□体,尽量放缓的嗓音下是克制不了的低哑,“狗儿,困了吗,去床榻上休息。”
狗儿勉强睁开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眼前放大的容颜,呼吸间的酒气夹杂着他的味道,她只觉得醉的更凶。
见她没有反应,单凤翩抱上她的身体,想要将这个醉成一摊烂泥的人抱起。
两条纤细的胳膊犹如蛇般缠绕上他的颈项,冷不防地将他的身体扯向自己。
单凤翩不敢用力去挣脱,他知道她没有武功,任何一点随意的泄露的真气,都有可能将她震伤。
醉酒的人爆发出来的力量往往不是常人能预估的,狗儿猛力的拉拽,单凤翩的顾忌,下场就是,他轻覆在她的身上,两人面容相对不足一寸。
他清楚的望进她的眼底,清晰的看到她漆黑的双瞳里自己的影像,更让人震惊的是,那双眼中本该被酒意染成的迷茫里,清醒无比。
她,没醉?
错愕的认知刹那入脑,却来不及分析,一双红唇轻巧的贴了上去,醉人的酒气入鼻,更醉人的是她的味道,解意身上的味道。
那灵活的舌尖,学着他方才的样子,带着火焰的气息,不容他半点反应,狠狠的掠夺过他的唇齿间,侵占他的领地。
撬开他的唇,划过他的齿间,在他木讷的瞬间勾上了他的舌,轻吮着。
这一吻,犹如在绿草原野上燃下了火种,顷刻间火种燎原吞噬一切。这火焰,包裹了他和她,房间内的温度瞬间升高。
他与她,没有过亲密之吻,没有过缠绵悱恻,没有过娓娓呢喃,他们之间永远都是公式而刻板的,疏远而淡漠的。狗儿的依赖让他满足,狗儿的主动却让他无措了。
她是狗儿,不是解意,即便是一个人,性子终究是不同的。
他若碰了她,碰的是一个对自己全然信任的少女,而不是真心相爱的妻子,总有趁人之虚的感觉。
身体对她,是强烈想要需索的。
心里对她,是望而生畏的。
可偏偏,身上的人儿就象是一个章鱼般,手脚尽皆绕着他,怎么也不肯放开。甚至开始厮磨扭动起来。
最后一件兜衣在这样的动作间彻底落在一旁,他的外衫早在帐篷外就贡献给了她,此刻正破烂的躺在地上的一角。
清凉的肌肤贴着他薄薄的衣料,身上的热力触碰着他敏感的身体,撩拨着他残存的理智,松懈着他最后一丝抵抗。
两人之间,他一向是主导者,从未有过像现在这一刻般,被她带动了一切,引领了一切。
未曾输给解意,却输给了她。
狗儿的唇,啮咬着他的唇瓣,汲取着他的一切,单凤翩狼狈的躲闪着,好容易逃离了那唇的引诱,却看到她眼中雾气蒙蒙的情潮。
心,几乎在产那沦陷。
狗儿的唇角边,划过诡异的浅笑,那被彼此滋润过的唇,悄然无声的贴上他的颈项,咬上了他的喉结。
这个动作,象是鬼魅人间的妖灵,在掠夺着人类的灵魂,而她要的,就是单凤翩的灵魂。
单凤翩一声轻喟,理智即将飞离。
最后一刻,他抬起了手腕,并指伸出,想要点上狗儿的穴道。唯有此举,才能让他不再被她勾引。
就在手指触上她肌肤的一刹那,他听到了她在他耳边轻叹,叹息的是他的名字。
不是凤凰哥哥
是……凤翩。
作者有话要说:呵呵呵呵,有没有被憋住?我故意的,你们咬我啊咬我啊咬我啊……
我要留言,好多留言,能让我原地满血复活的留言,嗷嗷。
今天还是没吃东西,一直吐,倒霉孩子,再这么吐下去,胃都吐出来了。
正文 依偎
清晨,炊烟袅袅,是昨日篝火的余烬,飘荡在青草的香气中,幽幽升腾着青色。
温香软榻的房间里,暖意依旧,衣衫零落在地毯上,诉说着昨夜的疯狂。
看着怀中沉睡的女子,身上残留着的点点红痕,单凤翩的手指爱抚过她尖尖的下巴,唇角眉梢是掩饰不住的怜惜和温柔。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动作惊了怀中的人,狗儿发出一声轻喟,呢喃了声,蹭上他的胸膛,“凤凰……哥哥……”
这个声音,让单凤翩一怔,猛然醒悟了什么。
手指点上狗儿的穴道,单凤翩叹息声中,人影落地,将衣衫罩上狗儿的身体。
“盟主。”帐外常冀的身影隐隐,“属下有事禀报。”
单凤翩替狗儿仔细的套着衣衫,应了声,等待着常冀的下面的话。
“‘鬼影’行踪不明,搜索不到去向。”常冀恭恭敬敬的汇报着。
“我让你们办的事如何?”确认狗儿身上每一件衣服都整整齐齐,看不出半点凌乱,单凤翩才解开狗儿的穴道,温柔的表情和冰冷的嗓音截然背道。
“属下派人偷袭‘鬼影’最为倚重的几个门派,可是对方却好像是早有准备,我们的偷袭不仅没能让对方损失,反而被他们打了个措手不及,折损了不少人。”常冀的声音稳稳,却仍然有遮掩不住的懊恼。
“不是同时分兵好几个门派吗?”单凤翩眼神冰冷,手指轻柔的抚过狗儿的发端,“难道全部都被人猜中了?”
“是的。”常冀的声音抖了下,“不仅全部猜中我们的偷袭对象,他们甚至还能分出多余人手,暗袭我们的分舵,只是没有大肆进犯,更像是一种警告。”
单凤翩俯下脸,浅浅的吻啄在狗儿的脸颊上,低语中似是自问自答,“楚濯漓吗?”
门外的常冀垂下头,“属下未能查到对方的首脑人物,请盟主责罚。”
“无妨。”单凤翩站起身,步行向门外,撩开门帘的瞬间,常冀垂首行礼。
“按照我的计划,继续进行。”
常冀愣了下,“继续偷袭?可是……”
对方已有准备,继续偷袭不过是折损人员,造成更大的死伤。
“继续。”单凤翩重重的重复了这两个字眼,让常冀不敢再出声质疑,“如今江湖上传言如何?”
“都说……”常翼期期艾艾,在对上单凤翩森冷的眼眸后,忍不住的颤了下,“都说盟主行事不够光明磊落,也有说盟主偷鸡不成蚀把米,现下黑白两道日益对峙,几成水火之势。”
听到这句话,单凤翩眼底滑过一抹森冷的笑意,“那就好。”
常冀不懂这一个好字,好在那里?
昔日许风初身为盟主之时,力求江湖的安定,虽然黑白两道不同,但少有纷争厮杀,而如今眼前这位年轻的盟主,却似乎要将黑道剿灭,行事之狠戾,让人心寒。
前日对方偷袭只是警告,而盟主的这个命令,似乎在探查对方的忍受力,逼迫对方出手。整个江湖风雨飘摇,真的是好事吗?
单凤翩挥袖,已不容他再想下去,“去。”
常冀低垂着脸,说不出一个字来反驳眼前冷然的男子。
他讷讷的转身,才踏出一步,身后的单凤翩又悄然送来一句话,“给我安排三两个人手,盯着那个院子。”
“什么院子?”思绪凌乱的常冀反应未及。
“当初那群人驻守的院子,我们夜袭的地方。”
“为,为什么?”面对单凤翩的确需要太强大的心理承受力,常冀这种老江湖,都有些话语艰难。
“不必固守,偶尔巡查下就行。”单凤翩的回答,显然是不愿意说的更深。
他不说,常冀更不敢问,只得点头。
帐中传来了细细的声音,几分迷茫,几分无助,“凤凰哥哥。”
他的脸上重又挂回温柔,随着帐帘开的动作,一缕阳光射入,映衬着他颀长的身形,“醒了?”
当金色阳光打入的一刹那,狗儿被刺痛的眼睛眯了起来,但是她已然看清门边那身影,所有的不安顿时灰飞烟灭,扬起了甜甜的笑容,“凤凰哥哥。”
醒来一人时的恐惧,轻易的消失不见。
“要起来吗,我们去吃早饭。”他朝着床上的人伸出手,冷静的目光浏览过狗儿全身,确认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好。”狗儿灵动的起身,才抬起腰,又是一声哀叫倒了回去。
单凤翩的手很快,一把将她揽住,“怎么了?”
“痛、痛、痛……”狗儿嗷嗷的叫着,手指按着腰后,歪歪斜斜的靠在单凤翩的怀里。
她的腰酸软无力,不仅是腰,她的脖子、肩膀、尤其是腿,全泛起一阵酸麻,现在的她半点使不上力气,就连伸手揉腿都觉得胳膊不是自己的。
眨着可怜的眼睛,“凤凰哥哥,昨天我是不是被人踩了好多脚?”
现在的她,半点也想不起凤凰哥哥给自己喝了那种甜中带辣的东西之后发生的事情,只能怀疑是不是摔到了人堆里,然后被一人一脚踩翻了。
不然,怎么可能全身都疼?
她的问话让单凤翩沉默了,眼中却是掩藏不住的笑,刻意板起的面容下,红唇艳丽,狗儿甚至觉得今日的凤凰哥哥看上去,与平日里有些不同。
说不出不同在哪,是身上的气息。
不是孤冷寒凝,每一分的表情里都透着几许满足快意,说话的神态都是飞扬着的,表现掩饰不住的,还有他面容上的魅惑风情。
“可能,是你落枕了。”单凤翩轻咳了下,“毕竟这里不是家中熟悉的床榻,你……认床。”
她认床吗?
以往跟着先生走南闯北,常常不到一个月就要搬家,她怎么从来没这么疼过?难道是跟着凤凰哥哥,吃的好了住的好了,人也金贵了?
疑惑的眼神看着单凤翩,眼见着他的手指按了按床榻,认真的朝她点头,“是有些硬,一会换了。”
既然凤凰哥哥这么说,那……她就是认床落枕了。
肚子空鸣,狗儿按着自己的小腹,只觉得好饿好饿,明明昨天吃了好多,怎么这个时候就饿成这样,她以往不会的啊。
“我怎么像是干了好多活?”她喃喃自语。记得有一次,她与先生搬到一家房舍,因为房间太脏,她和先生劳动了一下午才打扫干净,之后那种饿到两眼发花的感觉就和现在差不多。
先生说,那叫体力透支。她睡觉也能睡到体力透支?
“昨天晚上你喝了酒以后,疯疯癫癫的拉着人跳舞,足足跳了两个时辰,当然累了。”单凤翩严肃着脸回答,表情完美的让人生不起半点疑惑的心。
狗儿认真的点头,愤愤的咬牙,“我以后再也不碰酒了。”
某人如玉的指尖点上她的唇,“本来我想带你去骑马的,可是看你这样,还是算了。”
“不要!”狗儿抱上单凤翩的胳膊,顽强的爬了起来,“我要去骑马。”
想起草原奔马的豪放,这些日子每每看到有人驱赶着马群飞奔而过的时候,她馋的几乎口水都出来,奈何凤凰哥哥不准,一直没能实现这个愿望,现在好不容易凤凰哥哥松了口,她哪还顾得上腰酸腿疼。
“先吃饭,再骑马。”他蹲□体,执起一旁的鹿皮马靴,让她靠在床头,手指将她纤细的足握在掌中。
足踝小巧不堪一握,精致的像精工雕成的把件,让人想要在手中好好的把玩着,粉色的脚趾在他手中轻挠着,他忍不住的骚弄了下她的小脚心,引来一阵咯咯的笑声,那足尖挠的更加厉害,她想要躲闪,奈何被他抓的紧紧。
替她套上罗袜,系好,又取过一旁的鹿皮靴子,仔细的穿好,狗儿急切的叫嚷着,“凤凰哥哥,我自己来,自己来。”
他摇头。
以她现在的性格,自己来只怕穿的一塌糊涂,现在的狗儿完全没有解衣的从容细致,行事马虎大意,要她自己穿这个靴子,只怕随便套上就完事了。
如今,她的穿衣吃饭、梳头洗脸,都成了他最重要的事,每每事必亲恭,以往的解意是爱惜姿容的,虽然不会在打扮上做到细致描画,也是要整齐优雅,梳妆打扮颇费时辰,哪有像现在的狗儿,布巾随便糊弄下就算洗脸,满心只想着怎么玩。
曾经的解意,就像她身上的那袭紫衫长裙,深沉中透着高贵,精致的百褶里流淌着珠光华彩,迈步行走间衣带当风,仿若画中仙子。
现在的狗儿,也极似这身北地姑娘的小袄,五颜六色都摆在明面上,步履间欢快灵动,平凡但是贴心。
看着她快乐的吃着,单凤翩悄然出了门,解开马儿身上的缰绳,翻身上马。
马儿长嘶,抖了抖油光水滑的毛,撒开蹄子,在空旷的草地上奔驰了起来。
起先,是慢慢的小跑,渐渐加快了速度,风声呼啸从耳边刮过,溢满心扉的是豪迈。
红衫在风中,如火。
昨夜的解意,给了他热情似火,给了他满胸豪迈,也给了他无边的温存。
他在马背上驰骋着,感受着乘风的快意,脑海中不断浮想重叠着的,是昨日的光景,是那抵死缠绵的缱绻。
“凤凰哥哥……”小脑袋从帐篷里探了出来,双颊鼓鼓的,还有些油渍,双瞳里写满了渴望。
他远远望见了她,双腿一夹马腹,马儿疾驰。
狗儿只看到云霞之色从天边飞来,伴随着初升的朝阳,像是踩着明媚从太阳中走出的人,眨眼到了面前。
她情不自禁的朝他伸出手。
温暖的掌心,握上她的小手,柔和的力量传来,她已侧坐在他的身前,马蹄清脆,朝着天边而去。
作者有话要说:这几天,我一直在联系编。辑,还有法务,可是还是没有进展,所以我就是颓废也是白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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