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娘子无情-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摹�
  她一生之中从未见过那样惨烈的场面,一下子便吓昏过去。醒来后,父亲已经为他缝起肚皮,直感叹此少年心性之坚韧,受这必死的重伤还能撑着一口气。便是那时候,她心中升起深深的敬服。后来为了照顾他的伤,父亲与她定居在飞花镇,从此开始了她一生中最快乐的时光。
  可惜美好的日子不能复返,她的美梦一下子碎了。这个曾带给她最多欢乐的男人,也给她带来了最深重的悲痛。
  “如果有可能,我宁愿伤害自己也不会伤害你啊。”丁柔轻柔地抚摸晏秋的脸,一下,一下。心中既酸且涩,“为什么?为什么你要离开我?”
  想到他离开后的那些日子,强烈的愤怒与憎恨如潮水般激烈地翻涌上来,丁柔克制地攥紧双手,不让自己因一时冲动而掐死他。
  他绝不能就此死去,那太便宜他了。嘴角逐渐弯起一抹笑容,苍凉又诡秘。
  晏秋在丁柔的针灸与按摩下逐渐入眠,许是从没有在女孩子身边睡过,他的觉轻而浅。然而又许是这个女孩子是丁柔,他下意识忍不住靠近的人,睡下后精神竟然前所未有过地放松,一个梦也没做。
  睡眠是人最有质量的精神保护,晏秋睡了将近两个时辰才渐渐转醒。然而多日未有如此香甜的睡眠了,他实在舍不得醒来,便闭着眼不肯睁开,想再酣睡一回。于是朦朦胧胧间他的神智再度昏昏沉沉,不知什么时候,听到有人在耳边说:“晏哥哥,我长大了,你娶我吧。”
  那声音幽幽凄凄,不同于往常梦到的清脆甜美,含着丝丝无奈与彷徨,他听得心中一颤,忍不住就要应下。然而话一出口却是:“我要走了,你不必等我,就当我对不起你。”
  猛地一声炸雷,晏秋从梦中惊醒。气喘吁吁,心跳如雷,脊背一片冰凉。他惊疑不定地坐起,见自己身处一间狭小的隔间,布置极其简陋,一时忘记身在何处。抬头四望,在略微昏沉的光线中看见坐在床
  边的丁柔,顿时想起来,自己是被东宁撵来求丁柔帮自己解决睡不着觉的魇症。
  他想起原委,心中松了口气。也是从不在外眠宿的原因,此时竟有些不好意思。刚想对丁柔道一句谢,突然看到她眼光朦胧,吓了一跳:“你怎么了?为何哭了?”
  丁柔打了个哈欠:“还不都是因为你?你说你好久没睡好觉了,我怕你认床更加睡不好,就守在床边咯。困死了。”
  她说着又打了个哈欠,秀气的小嘴用袖子挡着,两颗晶莹的泪珠从美丽的眼睛里流下来,看向他的目光含着埋怨。晏秋心中一热:“你一直守在这里?”
  丁柔白了他一眼。可是晏秋还是觉得丝丝温柔在心底泛开,对她的怜惜如湖水般一波一波荡漾开来:“谢谢你。”
  “既然醒了,便出来吧。”丁柔率先站起走出小隔间,晏秋尾随她身后,走出一看,有点愣:“怎么关门了?”
  丁柔嘴角抽了抽,不肯回答。子归见状,凉凉地声音响起:“还不是怕某人被打扰,睡不好觉?”
  晏秋这下真真正正感动了,她竟为他做到如此?顿时激动得说不出话来,张口便要道“我们成亲吧!”可是话到嘴边,生生忍了下去。她既然爱重他,他便不能对她不起。忍了忍,心中有了主意。
  丁柔打开医馆的大门,临近傍晚,外面的光线已不再耀眼,但仍然明亮。丁柔借着这光线看了看晏秋,见他眼底的乌青淡去一些,眼神也恢复之前的有神,有些欣慰又有些遗憾地道:“我这一套针灸与按摩也是治标不治本。这病症的本因在你心有郁结不得解,你若想彻底摆脱,还要自己想开才好。”
  晏秋点点头:“我知道了。”
  两人又说了一会儿话,待天色逐渐暗下来,便一起走出去,与往常一样吃着小吃,逛夜市散步。
  一路欢喜。
  送丁柔回去时,晏秋将斟酌一路的心思滤过一遍,才开口道:“你家里还有些什么人?”
  丁柔答道:“没人了。我是扫把星的命,一出生就克死了母亲,后来克死了未婚夫,再后来父亲也被我克死了。”
  她说话的语气平平淡淡,不像是在说自己,倒像在说旁人似的。晏秋怎么也没想到她会这样讲,一时有些不知如何开口。沉默了一会儿,却笑起来:“你这样说,我可放心了。我也是扫把星,很小的时候克死了母亲,待后来父亲、继母与几个兄弟都被我克死了。我本来还怕你因此不敢嫁给我,现在么……哈哈!”
  r》  “谁不敢了?”丁柔反驳道。
  晏秋脚步一顿,深深地看着她:“你敢?”
  丁柔才恍然明白过来,他给她下套!顿时恼了:“我才不嫁给你!”说完便大步跑开,又羞又气,还有些甜蜜与茫然。那一年,他也是这样骗的她。
  晏秋试探出她的心意,心中得意,也不慌忙,慢悠悠地跟在她后面,直到她越跑越快,一脚踏进院子所在的胡同里,才一把拉住她:“跑那么快做什么?等一等我。”
  丁柔使劲甩他:“我到了。你可以走了。”
  晏秋才不肯走,捉着她的手腕不客气地将她按到墙上,黑沉沉的眼睛深深望着她:“三个月后,我们成亲,怎么样?”
  丁柔后背抵着粗粝的院墙,到处是尖硬的破碎的砖皮硌着她,一片生疼。可是手腕被晏秋攥在手里,却更加疼痛。咬着唇,狠狠瞪了他一眼,偏头不肯看他。
  她赌气的样子像一根羽毛一样,轻轻搔在晏秋心里。晏秋轻笑一声:“你嫁不嫁?”声音低沉而魅惑,竟有些威胁的意思。
  丁柔昂起下巴,恶狠狠地道:“不嫁!”
  晏秋便一低头,快速而精准地吻到她唇上,一触即放:“嫁不嫁?”
  丁柔不防他如此恶劣,一时气得肺都要炸了,狠狠一脚踩在他脚背上:“你混蛋!”
  她这一脚力大生猛,晏秋被踩得险些叫出来。被她明亮执着的眼神瞪着,大男人的尊严瞬间被挑起来,一手捏住她的下巴,凑近了她:“我还有更混蛋的,你要不要?”
  丁柔心跳如雷,真正紧张起来。没人比她更了解他,他少年时最恶劣的年纪全发作在她身上,真正让她恨得咬牙切齿。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他只是把那些泼皮与无赖收了起来,却并没有忘记。
  咬了咬牙,恶狠狠道:“你放开我!”
  晏秋终于笑起来,他还不信就治不了她了。果然,女子都怕这一招。挑了挑眉,便道:“当然要放了你。老是这么抓着你,我也很累的。”说着,紧了紧攥着她手腕的拳头,“只是你还没告诉我,要不要嫁我?”
  丁柔恨极他的可恶,只想不到人怎么可以如此恶劣?咬了咬唇,不肯妥协。晏秋也不逼她,只更加凑近她,盯着她的眼睛,长喘气。一呼一吸之间,他的气息毫无阻隔地钻进丁柔的肺里,男子独有的味道与那熟悉的气息,令丁柔觉得心底某处的软弱被勾得即将爆发出来。她下了死力气才深深压住,不让自己软在他怀里。如此一来,
  恨他更深:“你欺负我!”
  声音既怨且哀,晏秋才看见她眼里有了泪意,不由也软下来:“不是我欺负你。你早顺着我的意思说了不就好了?”
  丁柔偏头,咬唇拒绝。
  晏秋叹了口气,松开她的手,轻轻抚在她脸上。另一手则从她腰后揽过去,略一用力,将她紧紧贴着自己。见她并不挣扎,也不管她是真的顺从还是倔强起来,一低头,深深吻了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补5。18日更新。


第 37 章 恢复记忆

  夜已经很深了。万籁俱寂,唯有树上叶片偶尔被风吹着擦碰,发出沙沙之声。也有巢中幼鸟偶尔翻身,发出叽咕哝之语。
  丁柔靠在床头,被子盖到腰间,大睁着眼睛,望着浓浓的黑暗,眼泪大颗大颗从脸庞落下。
  有时候,她真的坚持不下去了。那个人,她从来没有那样爱过一个人,也从来没有这样恨过一个人。这一生中唯有的极爱与极恨,全集中在那一个人身上。
  她想杀了他。她想狠狠爱他。她想质问他当年为何弃她而去。她想冷笑着看他跪在她脚下,深深痛悔。
  她已经不知道怎样对他。
  她每天晚上都要挣扎好久,才能把心中越来越多的不忍狠狠按下,才能做出云淡风轻的样子出来,才能若无其事的如小女儿般娇嗔地跟他在一起。
  其实她心里已经掐死他不知道多少回了。
  那个人,那个人。
  你怎么不去死!你为什么要出现!你为什么让我爱上你又抛弃我!你知不知道因为你我遭受了什么!你走了还能伤我至深,你才是天下间最狠心的人!我只是替自己拿回公道!
  她在心中一遍又一遍地哭喊着,厉声告诫着,终于泪眼沉沉,蜷在被中渐渐睡去。
  一夜乱梦。
  日子流水般逝去。没有出乎任何人的意料,没有发生任何不同寻常的事情。一切步入正轨,一切庸庸碌碌。
  这一日下午,晏秋依旧眼底乌青地走进兴安医馆,让丁柔为他施针按摩。
  丁柔拒绝了:“你到底有什么心事,如此想不开?”
  晏秋有些失神地看着她:“我能相信你吗?”
  丁柔听得生气,眉头直抽抽,强忍按下,道:“你觉得可信,那便可信。若你觉得不可信,这些日子为你针灸的费用拿来。每次十两,总共五十两。另,每日因你闭馆半日,共损失二十两。一共七十两银子,拿来。”
  晏秋看着她伸到眼前的手,轻笑起来:“我人都是你的,还谈这些?多见外。”
  丁柔这次真被气得头疼起来,手指头指着他,哆哆嗦嗦:“你,你滚,我今天不想看见你。”
  晏秋趁机握住,牵着她往隔间走去,反正门已经被关上,不怕被人嚼舌头。直走到隔间,他将丁柔按在小床上,自己搬了凳子坐在她脚下,仍旧握着她的手不肯松开,微微垂了眼,片刻之后,抬头看她:“如果一个人莫名其妙失去一段记忆,还能不能找回来?”
  终于到
  这一步了,丁柔心中咚咚跳起来,几乎要忍不住,眸子一闪,几乎要喷出光来。她天生不是聪明的人,性子又极冲动,若非这些年吃了大苦,才不会这般隐忍。想了想,道:“你把详细情形说来,我才能诊断。”
  晏秋抿了抿唇,还有几分犹豫。这件事情他对任何人都没有提起,就连叶总管都没有。此时竟想对她和盘托出,他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这份信任。似乎她就是值得他相信。
  想了想,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十四岁到十九岁五年之中的记忆全然空白,什么也想不起。我十四岁最后的记忆是在野外被狼袭击,伤重几乎丧命。我以为自己必死无疑,不知为何醒来却在家中,竟然已是五年后。”
  他醒来时躺在家中的床上,叶总管被父亲派来照顾他。他发现自己的左腿断了,额头也有伤。下意识摸了摸肚子,却发现肚皮一片凹凸不平。他才知道那并不是梦,而是真切发生过。只是无论他怎样回想,最后的记忆都是被狼袭击那一段。
  他很害怕,不敢对任何人提起。后来经过多方旁敲侧击,才知道已是五年后。而那五年他似是去了外面,只是谁不知是哪里,又发生了什么。问急了,都说他在外历练,终于学成归来。他不敢再深问,生怕露馅。后见大家对他一点怀疑也没有,渐渐知道问不出什么来,只这五年,终成了谜。
  “然而这些日子,我却总做一些奇怪的梦。梦里的地方是我没到过的,但是又隐隐觉得熟悉。还有那些人,我总也看不清他们的面孔。有些发生的事,总是一遍一遍出现在梦里,有始无终。”
  晏秋求助地看着丁柔,希望她能给出他想要的答案。
  丁柔沉吟片刻,道:“你怀疑,你这些日子做过的梦,是你忘掉的记忆?”
  晏秋点头:“除此之外,我想不出还有什么。”
  丁柔的手心凶猛地出汗,几乎要颤抖起来。又怕被他发现异样,功亏一篑,只能强自忍着。克制自己的嗓音如往常一般平静,问道:“你想找回那些记忆?只是时间久远,又是这等诡秘的病症,我也没有把握。”
  晏秋急切地望着她:“若有办法,只管试一试。我不怕的。”
  他最怕的却是这五年间发生过什么不该忘的,却被他忘记了。那句“我走了,你不必等我,就当我对不起你”,以及少女尖利的叫喊,时常让他梦中惊醒,心中彷徨。他内心深处隐隐恐惧着,总觉不安。
  “这段记忆我一定要找回来。请你帮帮
  我!”晏秋恳切地道。
  丁柔望着他认真而热切地目光,几乎立时就要疯掉:你现在想找回来了?早干什么去了?若你早就像现在一样,我何至于受那些苦?
  然而千金难买早知道。事情到底发展到这样了。什么也挽回不来。她用力咬牙:“好,我尽力一试。”
  晏秋此时还想着,丁柔帮了他这么大的忙,若他真的找回失去的记忆,了却前事,即刻就同她成亲,必不辜负她。
  他却没想过,若前事无法了却,又置丁柔于何地?他更没想过,前事与丁柔之间有着那样无法剥离的关系。
  他只陷入激动之中,任由丁柔为他施针,熬药。再不嫌弃药苦,每一碗都喝得干干净净。
  不得不说,丁柔的医术继承自其父,着实有几分功底。晏秋分明感到脑中时常闪过片片场景,与梦中人物叠加,耦合度极高。他陷入即将找回记忆的兴奋中,忽略了丁柔眼中时常划过的疯狂与恨意。
  终于有一晚,晏秋再做梦时,那一幕重复了无数遍的场景连贯起来。蓝衣少年对女孩子说出“我走了,你不必等我,就当我对不起你”之后,牵了一匹马飞身而上,纵弛而去。穿过城门时,他不由激动起来,拼命地喊,快回头,快回头!
  蓝衣少年不负所望,冲出百米之后勒住马,缓缓回头。不远处的城门之上,刻着三个字,飞花镇。
  “飞花镇!”晏秋大喊一声,猛地从梦中醒来。寂静的黑暗中,他粗重地喘息着,因为激动而内心砰砰直跳。飞花镇,他终于知道梦中那清秀明丽的地方是哪里了!
  他再也睡不着,翻身下床,摸索着穿戴好,又找出一包碎银子系在身上,便坐在床头等着天亮。
  他一动不动盯着窗外,终于等到天际泛起一丝鱼肚白,再也忍不住。到外院牵过自己的马,急不可待地翻身而上。
  天刚蒙蒙亮,哒哒的马蹄声在街上急促响起。
  为了这丢失的五年的记忆,晏秋是拼了命的。往常是不敢探测,如今既然下定心思,那必是要找回不可。而且他一刻也等不得。于是此行三日,昼夜不歇,终于在第四日午时来到飞花镇。
  古朴厚重的城墙,清秀明丽的风景,如梦中所见一样。晏秋心中激动,几乎片刻也等不得。
  他很快进了城,依照梦中的记忆,一条街一条街地走着。然后他发现,他意识深处对此地有着深深的印象,几乎是不由自主地,他走到一个胡同口。
  左边
  ,第二家。晏秋的脚步像有自己的意识,来到一扇破旧的,几乎轻轻一碰便能散架的木门前。
  他看着这扇木门,只觉脑中有一大团记忆奔腾翻涌着,撞得他头晕眼花,浑身发颤。他抖着手,推开结满蛛网的木门。
  吱呀一声,门开了。他进了院子,在院中站定。院子很破旧,绿色的草尖从长到他膝盖处的荒草中冒出来,一地厚厚的积叶,右边栽种着两棵桃树,已经结了青色的果子。
  他眨眨眼,似乎看到一个梳着双丫髻的少女尖声叫着,抱着头满院子乱跑。桃树上坐着一个少年,手中团着一团黄的绿的花的毛虫,有一只没一只的朝少女身上扔。少女躲不过,偶尔会一脚踩在少年没扔准的虫子上,吧唧一声,虫子被踩得肚破肠流,迸出的内脏将她滑倒在地上。
  少女看着鞋底上沾着的虫子尸首,受不住地尖声嚎叫。她的声音又尖又亮,一嗓子嚎出来,二里外都听得见。于是从屋里走出来一个身材有些佝偻的老人,咳嗽一声,将少女训斥一顿。然而威吓的眼神却落在少年身上,那才是真正的责备。
  突如其来地,晏秋眼前模糊起来,两行清泪顺着脸庞滑下。
  作者有话要说:补5。19日更新。


第 38 章 一份婚书

  晏秋在记忆最深的街上来来回回走着。他记不得曾经认得的人,只希望有人能记得他,从而能将他喊住。
  事实证明,他这张脸给人留下的记忆还是比较深刻的。他在一条街上走了两遍,就有几个十四五岁的男孩子看他,探头探脑,一边看他一边不知道商量什么。他装作没看见,静观其变。不一会儿,走过来一个身高到他眉毛处的少年,皮肤很黑,浓眉毛,细眼睛,嘴唇很厚,长得很有特色。少年走到他身边,试探地问:“山哥?是你回来了?”
  晏秋一愣,山哥?微微一笑,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很有亲和力:“小兄弟,你认得我?”
  少年如见了鬼似的蹬蹬后退,拨浪鼓似的摇头:“不,不,我不认得你。对不起,我认错人了。”他又看了晏秋一眼,才转身走了。走之前嘟囔一句:“怎么跟山哥长这么像?不过山哥才不会这么彬彬有礼,早一爪子伸过来了。”
  晏秋听到之后,更加愣住。看着少年回到那堆男孩子里头,叽叽咕咕一阵,仍不肯散去,只看向他的眼神更富有挑战性了些。紧接着,一个长得稍白的少年走过来,约莫小一些,只到他下巴高。斯斯文文,举止很秀气,走到他身前先作了个揖,然后道:“冒昧打扰。请问公子尊姓大名?”
  晏秋挑了挑眉:“敝姓晏,名秋。不知你们是?”
  少年听到他的名字,神情有些失望:“我们是这镇上的人。刚才看到公子,以为看到了故人,冒然错认,还请公子勿怪。”
  晏秋听他这么说,心中有了谱。想了想,扬眉道:“你说的那个人,多半是我的孪生兄弟。他幼时被抱给亲戚抚养,我听说他曾经到过这里,不知道现在还住这里吗?”
  少年将他上上下下打量半晌,最终视线落到他鼻子上,似乎要瞧出个花来。片刻后,古怪地笑了:“山哥,别装了。你右耳垂上有一颗痣,而你鼻子上那个小坑还是我抓的。”
  晏秋一愣,话还没套出来,已经被人认出来了。他摸摸鼻尖,挑眉笑道:“几年不见,最聪明的还是你。黑大壮就没瞧出来。”
  黑大壮便是刚才过来的长得很有个性的少年,鬼使神差之下竟被他叫对了。斯文的少年哼了一声,又打量他两眼,道:“你等一下。”然后朝那一群男孩子跑过去,几人凑在一起叽叽咕咕不知说了什么,忽然众人一齐跑过来。来到晏秋身边,飞快散开,将他包围在中间。然后嗷的一嗓子,一齐挥起拳头:“叫你装傻!”
  “还把我们当小孩骗
  ?”
  “看我们不打得你喊娘!”
  十四五岁的男孩子正是精力最虎猛的时候,四个人团团围住晏秋,胳膊肘膝盖全上阵,把晏秋好一顿揍。一边揍一边嘟囔:“叫你嚣张,没想到吧,我们也有长大的时候!”
  “可惜今天女魔头不在,不然连她一起揍。”
  “服不服气?你服不服气?”
  几人打累了,呼哧呼哧歇下来,见晏秋全程一声痛呼也没有,敬佩之情油然而生,当年他们被他揍得可是哭爹喊娘。然而待晏秋从嘴里拽出一只臭袜子,并愤怒地问:“这是谁的?”全体愣住,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哄然四下跑掉。
  剩下晏秋狼狈地站在那里,哭笑不得。
  过了一会儿,四个小子又跑回来,远远地喊:“喂,你当年揍了我们那么多顿,我们还回来一次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吧?”
  “就是,再说你都老了,也揍不过我们四个,就服了吧。”
  “你老实点,我们不难为你。”
  晏秋嘿嘿直笑,拳头握得磕巴响,想了想自己还有求于人,便决定这个仇暂时放一放:“过来吧,我请你们吃饭。”
  几人犹豫着走过来,不相信地问:“你真要请我们吃饭?”
  “你没骗我们吧?”
  “该不会你打不过我们,就想在饭里下药?”
  晏秋听得一头黑线:“去不去?不去拉倒。”
  几人便四下分散,左右两边一人抱住晏秋一只胳膊,剩下一人在前面开道,一人在后面垫后,生怕他跑掉似的:“去去去,当然去,山哥要请吃饭,就要去最好的地方。”
  晏秋也不在意,先喂饱这几个小白眼狼再说。
  他如此顺从,倒叫几个少年很意外:“山哥,几年不见,你发大财啦?这么大方?”
  晏秋瞪他:“我以前很小气吗?”
  黑黑壮壮的少年鼻子朝天,哧道:“再没见过比你更小气的了。但凡有一文钱都要存起来,给那个女魔头买脂粉。”
  晏秋第二次听到女魔头,已经猜测到女魔头便是那活泼的女孩子,只是不知道她的名字,便想从这几个少年口中套出来:“女魔头?是谁?”
  话一出口,挨了四只拳头:“还装傻?”
  “不就是你媳妇儿吗?”
  “山哥你再这样真没劲了啊。”
  晏秋苦笑,怎么从这�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