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娘子无情-第3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明明有无数机会可以一针扎死他,却迟迟没有动手,并不是因为她心软。与此相反,她尽最大的努力帮他调理身体,只是为了让他以最大的限度承受苦痛。她竭尽所能帮他把家业做得更大,只是盼着有一日他爬到最高,而后一朝跌下。
  对,她就是要让他知道被人背叛的滋味儿是怎样!她就是要叫他知道一夕之间从云端跌落,失去一切的滋味儿是怎样!
  晏秋对这一切毫无所知。他的目光越过丁柔的肩膀,落到角落里钟嘉身上。瞳孔一缩,走过去,伸手揪住他的衣襟将他拎起来:“你怎么在这里?”
  钟嘉的个头比晏秋还要高一些,只是由于气质太过书卷气,一直不显。此时被晏秋抓住衣襟举起来,脚尖尚能够着地面,他抓着晏秋的手,轻轻喘起来:“我在这里很奇怪么?”
  他这一生从未被生活所迫,十指白净秀气,比女子还要绵软。而晏秋五指如钩,铁箍般坚硬,他自然掰不动。脖子被掐在晏秋手中,脸渐渐憋红了:“我来找丁柔,与你有什么关系?你凭什么质问我呢?”
  他早明白丁柔与晏秋并不和美。如当年那般如胶似漆,心有灵犀的日子,早已一去不复返。他才不担心。此时问出这话,多少有些挑衅的味道。
  晏秋不是笨蛋,早在飞花镇就看出来这小子对丁柔有些别样心思。不论是何等心思,敢乱看他的女人就是不行!眼底一闪,挥起拳头。
  而钟嘉只觉眼前一花,随即便感觉到脸颊一痛,一股铁腥味便从口中涌出。他一张嘴,噗地吐出一口血沫。居然没有愤怒,擦擦嘴,反而轻轻笑起来,偏头看向丁柔,语气轻柔得像丁柔幼时养过的一只小鸭子翅膀下面的绒绒细羽:“柔柔,你看,他打我呢。你就不怕他把我打坏么?”
  丁柔的脸一僵,双臂抱胸,冷冷地转过身:“我去瞧瞧子归回来没有。”
  显然不管当下这一档子事。
  原因很简单,她虽然大仇已报,然而小恨小怨却迟迟未解。何况钟嘉此人伤她至深,虽非本意,到底大错已经铸成。她才不会管他。要打架?随便。
  她这人一向讲究公平,你赠我一尺,我还你一尺。
  作者有话要说:祝正在考试期的妹纸考试顺利!


第 65 章 子归离去

  曾经他是大哥,他是小弟。他有许多人追随,他只能站在远处仰望。可是那又怎么样呢?钟嘉擦擦嘴角的血沫,他上了他的女人不是吗?什么都不能抹去这个事实。
  最可悲的是,面前这个揍他毫不费力的骄傲的男人,他一点也不知道。那么他要不要说出来呢?
  看,这就是差距。他可以选择讲,或者不讲。钟嘉用一种怜悯的目光看着身前的男人,缓缓掰着他揪住他领口的手:“你,咳咳,你打够了吗?”
  晏秋松开手,有些厌恶地看着他:“打你不是目的。麻溜儿的,赶紧找个地方搬出去。明日一早若被我知道你还没搬走,小心你的腿!”
  钟嘉咧嘴一笑,顿时牵动脸上的伤口,毫不掩饰地嘶嘶直抽冷气,话音含糊却毫不怯懦地道:“有种你就打死我。总之柔柔不开口,我是不会搬走的。”
  “谁准你唤她名字!”咚!又是一拳!
  钟嘉再被抽飞,坚硬的拳头落在脸上,火辣辣的痛,已经麻木了。后腰撞在靠墙的药柜上,被抽屉上的圆柄硌得生疼。他僵硬地站在那里,好一会儿不敢动弹。待缓过劲儿,才脸皮抽搐着,更加含糊不清地道:“你尽管打吧。你最好打死我,哈哈!然后你就会坐牢,柔柔就会守寡一辈子,哈哈哈!”
  晏秋看着他已经肿成猪头一样的脸,突然心底有些异样,这人莫不是疯了吧?目光中不由带了怜悯,掏出帕子擦了擦拳头,对钟嘉道:“我不会让你死的,我没那么傻。你要住就住吧,我保证你这辈子都住在那里,吃喝拉撒全离不开那一处。”
  钟嘉一愣,明白过来他是在威胁他,顿时哈哈大笑,指着晏秋的背影,笑得几乎流下眼泪:“你信不信,我只说一句话,就能让你马上掐死我?”
  晏秋已经走到门口,闻言站住,回过头来,看着钟嘉笑得疯魔的模样,摇了摇头。
  丁柔此时正倚在内室门口,目光平静地看着一身素白,身姿纤细玲珑,正弯着腰用力系着包袱的子归,平平开口道:“一日也不能留了?”
  子归头也不抬:“嗯。趁着城门没关,我这就走。”
  丁柔张张口,发现喉咙有些干,好一会儿,才声音有些低沉地道:“出了城门便是山林,你一个姑娘家,可要小心。”也不知怎的,突然就要走,竟是片刻也不能留。她回来时子归正在写信,若非突然赶回来,就连她最后一面都见不着了。
  子归把包
  袱往肩上一甩,利落地转过身,走到丁柔面前,大力拍了拍她的肩膀:“好啦,你多保重,我会给你写信的!”
  这一张明媚的面容她甚至还没有熟悉,便要离她而去。丁柔不免有些伤感,虽然早知这一日迟早会来,然而真正到来时还是十分难过。她用力抱了抱子归,不舍地道:“你也是,多保重。不肯吃亏是好的,但是脾气还当收敛些,别心里想什么都叫人知道了。”
  子归嘿嘿一笑,掩饰着眼眶里的晶莹,她用力拍了拍丁柔的背后,大喊一声:“我走啦!后会有期!”随即大步走出去,牵起不知何时买来的马儿,将包裹往褡裢上一搁,潇洒飞扬地消失在视线中。再没有回头看一眼。
  丁柔闭了闭眼,两行泪水顺着脸庞滑落。天下无不散的宴席,就这样走了也好。就算她此时不走,过不几日她也要撵她走的。
  可是心里还是止不住难过。这三年来多亏有她,虽然聒噪又刁蛮,花钱大手大脚,然而真正陪伴她度过了最难的一段日子,真正帮了她许多。她一生没有什么闺中密友,也只有这个快言快语略有些毒舌的姑娘交好。
  祝她此行顺利!
  不知什么时候,身前多了一个黑影。丁柔忍不住将头埋在来人怀里,咬着唇任由泪水打湿了他胸前的衣裳。
  子归走了,从此她满腹的心事再也没有可以诉说的对象。她犹豫彷徨时,再没人会不耐烦地点拨她。有人欺负她时,再没人潇洒利落地将那人扔飞很远。
  一只大手轻轻地拍着她的背,无声地安慰着。丁柔一面贪恋这温暖,想要永远待下去,一面又放不下心中的怨恨,想要撕碎了这份温暖。
  理智上来讲,她大仇已报,早已不必再纠结于这些。可是她过去的五年一直都在恨着这人,突然不让她恨了,她一时接受不了。
  何况她觉得他应当承受她的怨恨。她自认为恨他并不偏颇,并未有失公允。毕竟当年若没有他的骤然离去,也不会有后来发生的那些事。钟老爷虽已入土,却只消去他自己的罪孽。晏秋的罪,从未消过。
  造了孽就要还,这是丁柔的信仰。既然他不记得,她不介意帮他一把。
  子归走了,丁柔的日子却并没有多大的变化。她心里明白自己该干什么,不用干什么。金谦良已经提醒过她,什么都不必做,只看着便好。所以她便暗暗观望,一副万事难撼的模样。
  可是事情不是一成不变的
  。她早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惹恼了金谦良,故而如今金谦良已不肯放她平静。
  这一日晚,晏秋送丁柔回家时,只见丁柔家门前的小胡同里突然钻出一个黑影,一个年纪不大的小厮出现在两人面前,略一整衣衫,长身作揖,呵呵笑道:“丁大夫,您可回来啦,叫小人好等。我家少爷请您明日上午到府里走一趟,有些事情要同您商量。”
  丁柔的脸色渐渐难看起来,一连三日皆是这样,金谦良到底想做什么?她微微偏头,看向身边的晏秋,晏秋整个人没在黑暗里,看不清脸上的神色,只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却蓦地叫她的心一紧。
  “好,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
  那小厮却不走,而是苦着脸道:“丁大夫,您头几日也是这般跟小人讲,可是每回都食言,害得小人吃了许多板子。您就别敷衍我啦,若是不去,劳烦给一个像样的理由,算小人求您啦!不然小人的屁股真要被打烂啦!”
  丁柔顿时尴尬起来,这算什么?变相的要挟吗?心底隐隐迸出些怒意,真当她是善男信女?如果他们真这么想,那可就大错特错了。话中也不由带了薄怒:“不妨事,你们少爷有的是银子。若真有那一日,难道还怕请不来好的大夫么?放心吧,若金谦良当真不肯给你请大夫,你只管来找我,我保证不收你诊费与药钱。”
  小厮只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机灵地道:“丁大夫真是仁慈心善,如此小的就多谢了!只是……丁大夫为何就是不肯见我们少爷一面呢?有什么说开也就是了,总这样躲着避着——啊!!”
  话没说完就挨了晏秋一拳头,登时被揍得就要跌倒。晏秋犹不解恨,飞起一脚蹬在他屁股上,立时将那小厮踹得扑倒老远:“怎么那么多话?告诉金谦良,有事来找我,再敢纠缠我媳妇别怪我不客气!”
  那小厮吱吱哇哇地爬起来,龇着牙道了声:“丁大夫明儿见!”便一手捂着脸,一手揉着屁股一瘸一拐地跑远了。
  丁柔心里七上八下,看看晏秋充斥着勃然怒气的脸,正要同他解释,晏秋却突然将她往胡同里一推:“不早了,你快回去吧。”丁柔心里顿时不是滋味儿,正想开口,晏秋却突然将袖子一翻:“你回吧,我也该走了。”
  说罢,居然丢下她,径自走了!
  丁柔看着他的背影,瞠目结舌!这算什么?她做什么了他如此气愤?她还没给他戴绿帽子呢,他就这般给她甩脸子?当他自己是什么人?《
  br》  
  气完晏秋,又骂金谦良,好端端地给她惹什么事?一连三日差小厮在胡同口等着,不论她回来多晚,总能看见小厮忠恳等候的身影。晏秋能不生气吗?换了是她,若有小丫鬟在等晏秋传话什么的,她早把小丫鬟打一顿,外加把晏秋撕吃了!
  愤愤地走进院子,发现灯是亮着的,只见钟嘉拄着一根木棍倚在门口,青紫交加的肿脸似笑非笑:“吵架啦?”
  “关你什么事?”丁柔将手中拎着的饭食塞到他手里,“吃你的饭,睡你的觉!什么时候想开了就搬出去,别老是耗在我家里浪费我的药材!”
  晏秋说话也真算话,说钟嘉一天不搬出去就打他一天,一点不差。眼下钟嘉被揍得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也难怪放心叫他住在这里。如今的钟嘉当真是手无缚鸡之力,想干坏事都没力气。
  隔日上午,丁柔如约来到金府,欲找金谦良算账。
  小厮前去通报,过了半天,却是金谦良摇着扇子出来了。仍是那一身金灿灿地晃花人眼的金丝银缕衣,大热的天,也不嫌热。见着丁柔,风流一笑:“丁姑娘终于有时间了?”
  丁柔沉着脸:“有事请金掌柜明言,莫要再而三到我家门口堵人。”
  金谦良摇摇扇子:“不急。陪我走一走。”
  


第 66 章 晏家大难

  人来人往的街道两旁,商品琳琅满目,人声喧闹熙攘。
  丁柔走在这闹市之中,眉梢挂霜,面容不虞。时不时瞥一眼一步距离之外的金谦良,只见对方嘴角翘起,眉眼含笑,一把从不离身的折扇在身前懒洋洋挥着,眸光如流水般在略有姿色的女子身上掠过,一派风流怡然。
  “金掌柜三番两次叫我,难道只为了请我与你一同在大街之上观赏美人?”
  “咦?难道丁大夫不觉得如此美人如花养眼?”金谦良略带责备地道,因有一女子红着脸多看了他一眼,竟冲那女子高高挑眉,目光含着无尽风流。
  “美人如花,各表一枝。金掌柜难道能阅尽天下美人?”丁柔强压下心头的怒意,这人真是无礼,竟同她一个女子赏起美人来。
  金谦良轻笑一声:“有何不可?”
  丁柔冷笑一声,也不同他多作纠缠,干脆地道:“你找我到底所为何事?我很忙,没有时间同你游玩赏花。”
  金谦良略带奇异地看她一眼,声音低不可闻:“就怕你有时间了却见不到我,那时你又该如何?”声音很轻,很快融化在街道的喧嚷里,丁柔皱了皱眉,没有听清:“你说什么?”金谦良摇摇头,笑容带着试探与挑衅,莫名令人心跳:“我说——”
  他突地倾身,一把搂住丁柔的腰,令其贴在自己身上。丁柔吓了一跳,突如其来的贴近令她浑身寒毛直竖,急忙挣脱出来:“你做什么?”她恼怒地呵斥,金谦良却丝毫不以为意,摇摇绘着富贵雍容的牡丹画扇,“你还真是不领情啊,若不是我护着,你的钱袋就被方才那小贼摘去了。”
  丁柔眼皮一跳,接过他扔来的青色荷包,捏了捏,脸色变幻。咬了咬唇,低低道:“多谢。”
  金谦良一合扇子,突地弯腰凑近:“你真的要谢我?”俊美的脸近在咫尺,一双风流的眼睛眨啊眨,带着猜不透的笑意。丁柔没来由地感到一阵心惊:“你,什么意思?”就在她后退的同时,金谦良已经直起腰来,笑着继续同路边的美人眉来眼去。
  莫名的,丁柔感到一股不安,抬头往四周一看,顿时倒吸一口凉气。不知何时,周围来来回回走动的行人都驻足朝这边望来,神情中带着诧异与轻微的怀疑,几乎就在同时,一丝细微但却清晰的声音传来:“咦,这不是丁大夫吗,她怎么和金少爷走在一起,还离得这么近?”
  周围猜疑的眼神更多,丁柔猛地惊出冷汗,她几乎忘了裕兴城里的人多半是认得她的!不久前她
  才在晏府门口大喊“晏秋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今日被金谦良一搂,可怎么说得清?
  这些人并没有堵着她,很快大家就散了。但是丁柔分明感觉许多目光投向她,灼灼烧体。金谦良眯着眼,笑得很开心:“如果这时我突然抱住你亲一口,你觉得会怎样?”
  丁柔汗毛倒竖,警惕地飞快退开,越看他越是觉得可疑:“你是故意的?”
  “答对了!”金谦良打了个响指,笑眯眯赞道,“那你不妨再猜猜看,我为何如此?”
  丁柔心中的火气噌地窜上来,很想一拳打碎他那张可恶的脸:“你到底想做什么?为何如此陷害我?”
  幸好方才那一幕没有让晏秋瞧见。丁柔头痛地想,晏秋这人虽然从不轻易怀疑人,但他眼里不揉沙子,若是此事传到他耳朵里,恐怕有的她受。以前曾经发生过这种事,有人以相同的手法对付她,但是被晏秋抓出始作俑者,狠狠揍了一顿。而后狠狠训了她一个时辰,破口大骂,唾沫星子都够她洗脸了。
  时隔多年,也不知他会怎样收拾她。丁柔心想,又有些侥幸,或许他不会知道呢?然而无论如何,金谦良这样设计她,总不能不给出一个合理的理由。
  此时两人已渐渐走出这条热闹的大街,转而走到一条略为清冷的小道上,金谦良脑袋略略侧过去,轻巧地道:“我这人最是心软,对美人总是下不了手。罢了,就再给你一次机会——不要再插手晏秋的事。”
  丁柔心头一跳,很是恼怒起来:“自你上次警告过我之后,我何时插手过你的事?”
  “我不知道你是狡辩还是真蠢。”金谦良停下脚步,笑容渐渐冷了下来,一双风流的眼睛逐渐冷成寒冽的冰晶,盯着她看了半晌:“看在食香丸的份上,我给你解答。到晏府门口大闹的刘家媳妇,是我叫人雇的。”
  “你——”丁柔瞠目结舌,“那把火,是不是,也是你放的?”
  金谦良自然不可能给她答案,高深莫测地看了她一眼,目光转为怜悯:“你还想守着晏秋?我劝你放弃吧,他的好日子不长了。不如考虑考虑我跟你说过的,做我金家的金牌医师。”
  说罢,摇摇扇子大步离去,剩下丁柔一人站定在那里,久久无言。耳边仍响着金谦良临走前说的一句:“不要妄想将这些透露给晏秋。不然你会比他惨。”
  接下来的几日晏秋一直没来找她,就连差小厮送信都不曾。丁柔
  曾专程上门,要为他针灸,却没见到人。最近秋水阁事情很多,自染坊失火后,晏秋借了向家的一处染坊赶制四下欠的布匹。而因为青贵人染制方法特别,为防被人偷瞧去,更是束手束脚比平时慢了一倍不止。好不容易染出一批,竟在路上遭了匪,悉数被劫去。
  晏秋气得摔了许多东西,终是生生咽下,因为东宁出事了,被对门金家布坊里突然飞出来的算盘砸到脑袋,伤了一只眼睛。两家理论的时候,金家布坊的伙计道歉毫无诚意,只道自家伙计打闹着玩,谁料到算盘会生生飞出去,正好砸中东宁?如此目中无人的态度把叶管家都给气倒了,老人家一辈子是老实人,从来讲究以理服人,如今被几个无礼小辈顶撞,偏还动他不得,直窝火。
  金家赔礼很爽快,此事倒也没闹太久。然而晏家像是撞了邪,一桩一桩蹊跷事接踵而来。货仓走水,所有布匹绝无幸存,绝大多数生意都黄了,无数白花花的银子飞快流失,一时惨淡到无以复加。
  一个月后,丁柔终于见到晏秋,顿时吓了一跳:“你怎弄成这个样子?”
  因他这一个月都不曾出面,钟嘉的日子好过很多,不必每日再挨打,旧伤全都痊愈,此时站在丁柔身边,眯着眼睛静静笑着。
  晏秋嗯了一声,嗓音低沉而沙哑:“最近事情多,有些忙不过来。”
  丁柔张张嘴,却不知劝些什么,只好说道:“进来坐坐吧,我给你倒杯茶。”
  晏秋比一个月前瘦了很多,眼窝都有些凹进去,原本略有些苍白的皮肤变得很黑,眼睛里没有什么神采,遍布的血丝昭示着他的疲劳。站在那里,整个人像根柴火棍,若非他走路挺拔笔直,简直就像只干瘦的黑猴儿。
  接过丁柔倒的水,三口两口喝干净,随后又给自己倒了两杯,才歇了口气,神情说不出的疲惫。丁柔看着眼前这个几乎陌生的男人,心酸不已,又去灌了壶茶来,才坐下颤着声音道:“你从哪里过来?怎么渴成这样子?”
  晏秋一笑:“无事。我最近都没过来,你过得还好吧?”
  丁柔不及说话,钟嘉在一旁拍拍胸脯道:“好得很。你不用担心,我替你照顾得好好的,你瞧,是不是比之前白了许多,胖了许多?”
  晏秋上上下下看他一眼:“你有心了。伤成那样子,难为你还能替我照顾柔柔。”
  钟嘉不知是缺心眼还是故意,居然张口就道:“不必客气。你尽管去忙,别说一个月,忙一年两年,十年八年
  都不成问题。我自会好好照顾柔柔,等有时间了带孩子去看你。”
  “孩子?什么孩子?”晏秋面色沉了下来,盯着钟嘉,目光如渊,含着无边黑暗。搁在桌上的手握成拳头,似乎他再说出一句不适的话来,便叫他脑袋开花。
  丁柔也黑下脸,冲钟嘉道:“你乱说什么?再胡说八道我可管不了你!”
  钟嘉的笑容如夜间静悄悄开放的昙花,安谧又静美,可是口中吐出的话却气死人不偿命:“钟离,无论男孩女孩,都叫这个名字。我背井离乡来到这里,将为我的孩子筑造一个小家,望他或她远离故土,也能够一世平安,病灾远离。”
  说到这里似乎漏掉什么,不好意思的挠挠头:“柔柔曾说要给我一个孩子,这是她答应我的,我相信她不会食言。嗯,晏兄你也别生气,我只要一个孩子,不要大人。当然,如果大人你不稀罕,我收了也挺好,毕竟我的孩子由亲娘照顾再好不过。”
  “砰——”
  晏秋猛地站起来,一把揪住钟嘉的领子,拖着他按到墙上,一拳擂在他脸上。钟嘉脸上剧痛,眼前一片小星星,张口一咳,却咳出一口污血,混着两颗牙齿:“咳,咳咳,晏兄,不要这样嘛……”
  话没说完,肚子上又挨了一拳,晏秋盛怒之下出拳很重,这一下子就打得他说不出话来。如雨点般的拳头落在身上,很快他就如烂泥一般瘫在地上,呼哧呼哧喘着粗气。
  期间丁柔就当没看见,根本不曾劝。这种人,根本就打死活该。她好心好意收留他,他不说乖巧安分,居然藏着这等不轨心思,挑着时候就挑拨离间,唯恐天下不乱!
  最好这回能揍改他,不然她还真头疼。这人奇怪透顶,莫名其妙变成现在这个样子,诡异莫测,撵又撵不走,骂也骂不跑。平时乖巧安静装空气,一到正经时刻就犯浑。
  


第 67 章 三人同居

  晏秋将钟嘉不留情面地收拾了一顿,而后拎着他的后领,随手丢到角落里:“管好你的嘴巴。”
  钟嘉摔的浑身骨头生疼,犹不愿罢休,盯着脸色黑如锅底的晏秋,思忖着如何再刺激他一把。眼睛亮晶晶地闪动好一会儿,虽然心中有许多话想说,无奈脸被打肿,张口只得一片呜呜声,只好作罢。
  晏秋逮着一副骷髅架子打了半天,手指硌的生疼,搓了搓各处关节,正容看着丁柔道:“我还有事,不能久坐,这次过来就看看你过的好不好,还有没有什么需要?若有难处就跟我说,不要跟我见外。”
  丁柔摇摇头:“没有,我这边都好。”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