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雪舞清宫-第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痹剖娴溃骸叭媚闳ニ担憔驼帐邓担鹪谡饫锬ツミ筮蟮模 鼻卦略逻鲞鲎磐讼氯ァ�
约莫过了半顿饭功夫,秦月月回转来,掩饰不住劫后余生的喜气,禀道:“皇上今晚不过来了,翻了熹妃的牌子。”“行了,皇上晚上爱找谁找谁去,不用给我们通知。”云舒拿出一个赤金的镯子,放到秦月月手中,“退下吧。”
打发了太监宫女,云舒关上门,坐到我身边,我漫不经心地把玩着郎窑红茶碗。云舒低声道:“雪姨,你还想和那个雍正在一起?为什么不杀了他?”我不置可否,将茶碗高高抛起,接住,再抛,再接。云舒一把抢过茶碗,扔到地上:“雪姨!”我转脸茫然地看她一眼:“唔?这碗很珍贵哦,就这样被你砸了?”“雪姨!你!”云舒气不打一处来,作抓狂状。我哈哈大笑:“舒儿,你怎么这么沉不住气呢?”“我沉不住气?”云舒气鼓鼓坐下,拿了糕点就往嘴里塞,“我吃东西了,不管你了。”我收敛了笑容:“也许我还留恋他吧,不过物是人非,再也回不到从前罢了……”云舒一口菱粉膏咽住了,瞪着眼睛看我,一手指了我“呜呜”作声。我递给她一杯茶:“慢点吃,我又不抢你的。我跟琴轩的事儿,甭担心了,我知道该怎么办的。赶明儿,你去把弘历引我屋里来。”
(三十六)重逢
弘历不需云舒去请,自个儿一道烟奔我屋来了!
小东西几年不见,长高了也长壮了,才学也越发出众了。我望着他隐隐流露出明狐真身清俊飘逸气质的脸庞,心里不禁想起了明狐。他现在该是哪座山里修炼吧?
弘时跟在弘历后面,哥儿俩一般高矮,只弘时看上去要玩世不恭些。
我一眼瞧见弘时手上提了个蒙着锦幅的水曲柳笼子,笑道:“五阿哥手上是什么?”弘时忙举了笼子,递到我眼前,揭开布幅:“雪姨,是鹌鹑。”我一小笑出声:“想不到五阿哥还好这口?我有几个朋友专门侍弄这扁毛畜生的,哪日送几只上好的给你,管叫你斗遍天下无敌手。”弘时放下笼子,拍手道好。弘历不满地看他一眼道:“就知道走鸡斗狗,让皇阿玛知道了,又该说你玩物丧志了。”弘时吐了吐舌头,扮个鬼脸,不做声了。
我笑对弘历道:“你弟弟喜欢这些,就由他去吧。何必说得他不高兴。”弘历正色道:“皇阿玛和十三叔常常处理政务到深夜甚至通宵不眠,十三叔都累得吐血。雪姨以前推荐给皇阿玛的狗儿,现在改了名叫李卫的,在任上也是累得不行,拼命办差。我们身为儿子的,自然要替皇上、朝廷分忧,怎能只知道玩耍!”我心中一凛,面上淡淡道:“你阿玛通宵达旦处理公务,我是知道的。只不知,哪里来这么多事儿?”弘历叹息道:“整顿旗务,清理亏空,火耗归公……谁都知道……”我知道他想说的是康熙留下的是空架子,国库里其实没多少银子。一想到这些,我突然想起,雍正的脸色确实没往年好了,比起在潜邸时,真的差了好多!四十多岁的人,脸都瘦尖了!一点中年男子应有的富态都没有。眼眶乌青,脸色总是很疲倦的青灰……心底有一些痛……我别转脸,不想让弘历看到我眼里的担忧:食少而事烦,岂能久乎?这句话,真的是他逃不脱的宿命?
是啊,东暖阁离我住处并不远,我每逢冷雨敲窗午夜梦回时,看见那里仍然灯火通明。要不要去看看他?我的心矛盾起来,本以为,我可以平静地不去理关于他的任何事情,但……我还是放不下!!
送走了两兄弟,我久久矗立门口,扶着门框,仰望高远的天空,去还是不去呢?
云舒看出了我的心思,走过来道:“雪姨,你实在想去就去吧。反正没人拦你!我想拦也拦不住。”我白她一眼,迈开步子往东暖阁去了
门口的小太监本要阻止,见是我,忙躬身请我进去,又立起身子准备通报,我摆手制止了他。
炕桌上依旧是能把雍正活埋的文件,一如那日为了八哥的事,我来找他时。文件山似乎永远不会减少。
李德全见了我,使个手势,带了太监宫女们悄无声息退了出去,掩上门。
雍正带着老花镜,看得太专心,直到我坐到他对面,才抬起头:“唔?你来了?”我叹息一声,拿起一本折子,两眼盯了折子,无奈道:“我欠你的,什么时候才还得完?”遂埋头看折子,不理他了。雍正一笑,又埋头进折子堆中。
好容易花了两个半时辰,我们才将面前的折子看完。雍正掏出个怀表看看:“该进膳了。有你,确实要快很多!就在这儿配朕一块儿用膳吧。””我伸了个懒腰道:“若是全素席,我可要掀了皇上的桌子。”雍正笑道:“你呀,知道朕是茹素的,还偏要肉吃。”说话间,李德全已经带人搬开堆着文件的炕桌,另换了一张上来,上面摆着满桌的吃食。
太监尝菜后,我忙拿了自己面前的小碗,先盛了满满一碗桌子正中间的鱼头豆腐汤,夹了些鱼肉和玉兰片在里面,放在雍正面前:“皇上请先喝了这碗汤再吃饭。”“呵呵,”雍正大笑,“也罢,就依你。”趁他喝汤时。我快速地看了下菜:硝肉花菜、清炒莴苣、紫笋里脊、清拌王瓜。还好,略有些荤菜。
我笑道:“皇上还是这么俭省?虽不至于八碗八碟,顿顿满汉全席,但也该再添些来。”伺候他进了一平碗老米饭,见他有搁筷之意,我又笑道:“敢情是皇上见了我不开心?饭吃得这样少?”雍正一开怀,又进了一小碗。在我的劝说下,略略多进了些肉食。
饭毕,漱口净手后,雍正又盘了腿要继续看折子。我扶住他的手:“皇上,让我陪你出去逛逛吧?才吃了饭就坐着,容易积食。”雍正诧异,却乖乖起身,与我一前一后出了殿门。
两人在殿外随意散步。此时深秋,天黑得早,已经黑尽。有小太监提着灯笼,在我俩周围照路。
雍正紧走几步,走到我身旁,伸手欲携我的手:“纱纱……”我不动声色抽回我的手,淡淡道:“溜会儿弯,我陪皇上回去继续看折子。皇上还是该多活动,进膳时尽量多进些。皇上的身子,是社稷的本钱,自个儿得爱惜。”我停下来,定定看他:“皇上,不要太累了。”雍正欲展臂拥我如怀,却被我溜开。他深深叹息一声,转身步回殿内,我亦紧紧相随了。两人坐定,又看起折子来。
饶是我一目数行,腕走龙蛇,待将他连日积压的折子全部看完,窗上的轻纱也透出了微微青光。对面的胤禛,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趴在桌上睡着了。我忽然探出手,想去握他的手……到了半路,硬生生地收回……不行……我这样帮他,已经……可是……
我整理好折子,翻身下炕,雍正醒了,伸手拉住我:“纱纱,你恨我吗?你恨我,为什么还要这样帮我?”我推开他的手,不看他,却被他强行拥入怀中:“我知道,你心里还有我!”他低下,霸道地吻住我……在他强大的攻势下,我的手环上了他的脖子:“四哥……”突然,允禩温柔的笑脸,浮现在我眼前……“不!”我一把推开他,泪水又不争气地涌出。“四哥,”我闭上眼睛,“我心里最爱的,曾经是你。可是……允禩对我那样的好,这几年,他已经慢慢取代了你的位置……四哥,不要在碰我……你给的名号,我受了,只是给你存些脸面,并不代表我心里真的接受……还是那句话,我只想为你做些时,现在,你就把我当一个……当一个可以为你分些担子的伴儿吧……”开目时,只见雍正颓然坐在炕边,一手支在炕桌上撑着额头,另一手无力搭在腿上。我搽了泪,低声道:“皇上,我出去了?”他不答,我一狠心,转身走了。
此后,我常常不言不语,悄悄儿坐到他身边,帮他处理公务。有时候一起用膳。折子看完,我又不声不响地走开……
允禵守着皇陵。以前在允禩家里时,光顾着忙家里的事,没怎么去看他。
我和云舒一起,亲手做了些点心,装在食盒里,便服出宫去探望老十四。
果然不出我所料,盒子连点心都被老十四扔了出来!
允禵指了我,颤声道:“雪纱!你个不要脸的女人!八哥那样对你,你还是背叛了他!你的血不是能解毒吗?为什么不替八哥解毒?任由他被雍正毒死!八哥错看了你!我错看了你!”云舒气道:“你不吃也别乱扔!我雪姨基本不做东西给别人吃的!我雪姨也不是你想的那样不堪,她有她的苦衷!”允禵又指了云舒道:“你也不是个东西,别帮你那蛇蝎心肠的雪姨辩白!滚!都滚!别让爷再看见你们那副恶心的嘴脸!”
我拾起盒子,笑道:“十四弟,别发火,将来你会明白的……”
允禵鼻子里对我冷哼了一声,忽然仰天长啸:“八哥!你可看见了!你还尸骨未寒,你最宠爱的,不惜为她放弃你一生梦想的小老婆就成了雍正的妃子了!八哥,我为你不值啊!我允禵若还是当年的大将军王,定然一剑帮你刺穿这淫贱王八材儿!”云舒大怒:“允禵!嘴放干净点!”我拦了云舒,淡淡对允禵道:“十四弟,将来有一天,你会明白我的。”“呸!快滚!别站脏了爷的地!”允禵啐我。云舒嚷嚷着:“十四阿哥,你个没良心的东西!你在西北作战时,我雪姨筹集了那么多的茶叶丝绸金银珠宝,派人给你送到前线,你全忘了吗!我雪姨是你说的那种人吗?你才是忘恩负义的东西!” 允禵闻言,全身一震,怔在当地。我淡淡笑着看他,云舒气鼓鼓地拣拾地上的点心。
有人在允禵身后抚了他的背柔声劝道:“爷,别气坏了身子,为那起子小人气坏了自己,不值。”
这个声音好熟悉!我心中大惊,忙定睛看了——竟是她!这女子并不十分出众,乍看上去相当的平淡,唯有那双眼睛,大、清澈、纯真……剪水双瞳,慑人心魂!
腿下一软,我几乎要晕过去!云舒忙扶了我,想来她也是看出来,低声在我耳边道:“是不是丑姬?”我无力地点点头,叹道:“看来是逃不过了,我果然和琴轩无缘……”允禵已经转身进屋,正唤那女子:“阿奴,替爷把门关上,爷不想再看到门口那两女人!”阿奴答应着关上门。
门缝掩上的一瞬间,阿奴的目光和撞个正着,她似乎已经忘记了前世的一切,看我的眼神只有来自允禵灌输给她的对我的厌恶。我兀自心惊肉跳了好久,双腿发软,眼前一片白光乱闪,呼吸越发急促,我抓紧了云舒的袖子:“舒儿,真的是她吗?”云舒从未见我如此慌乱,她自己也慌了,忙用力抱住我:“雪姨,是不是都无所谓。横竖她现在跟着允禵的,不妨碍你的!”我慌乱地摇头:“不可能!不可能!她的出现,是家族最后的也是最厉害的诅咒……”
从皇陵回来,我又病了,幸好不是感冒,只恹恹地胸口烦闷,连着几天都不去帮雍正看折子。雍正担心,亲自来探望,又问了诊脉的御医,御医只说是心病,郁结于胸,需得找出病因,解开心结,才可痊愈。
雍正仔细盘问了我屋里的太监宫女,又把云舒叫到一边细细问了。
云舒在雍正仔细地问话中,躲躲闪闪,期期艾艾,全无往日的豪爽。“舒儿,告诉朕,你雪姨到底是看见什么了?”雍正问道,语气和蔼,循循善诱,“告诉朕,朕才能帮你雪姨。你难道不想她病快点好吗?”云舒低头咬着帕子角角,想了想,心一横道:“前儿,雪姨和我去探望了十四阿哥……”我在里间听到云舒的声音,忙唤道:“舒儿,你进来。”云舒答应着撇下雍正进来,坐到床边。我低声道:“别跟皇上说这些。他和她还是不要见面的好。一见面,没准又要生出多少事了。”云舒亦低声道:“他反正把你都忘干净了,没准连那女人也忘干净了。他现在这么宠你,知道你的病是由那女人起的,准把她逮来……”云舒做了个砍的手势,“不就一了百了吗?”我笑着摇摇头,笑得很无奈凄惶:“舒儿,你不知道的。家里人用她下的诅咒就是,他一见到她,立刻就会想起她……”“啊!”云舒惊道,“那我去杀了她!!马上去!”我闭上眼睛,无力地摇着头:“算了,他不去找她就行了。何苦又搭上一条命。”云舒却坐不住了,起身奔出去,我喊了几声也没喊住,唉,其实我心里何尝不希望她消失呢……
不知睡了多久,我被一阵猛烈地摇晃惊醒。“地震了?”我一睁眼,云舒急得一塌糊涂的脸在面前乱晃!“雪姨,不好了!”云舒急得声音都变了调,“雍正把丑姬带回宫了!安排她在正大光明伺候!”我僵住了!愣怔着,嘴唇抖动半天才挤出几个字:“真……的……”云舒拼命点头。我低头不语,全身却颤抖得厉害。云舒抓紧我的手,恨恨道:“雪姨,我这就去杀了她。”“不用。”我抬起头,紧握了云舒的手,“我如今也不在乎这个琴轩了,他爱宠谁,宠谁吧。”言毕,倒身向里,拉了被子蒙头假寐了。耳听云舒幽幽道:“雪姨,你干吗还不回去呢?还想留着陪他吗?”我掀开被子看着她道:“你这么一说,我到想和她再争一争……”“雪姨,你这是怎么了?和她有什么争头?那样一个丑女人!莫不是你连输几世,心中不甘吗?还是要挽回些面子?”云舒对我有些不屑了。我微微一笑:“舒儿,你是不是第一次发现你雪姨也很小气……”
(三十七)温柔
一想开了,我的身体很快复原。
这日用过早膳,我又去了正大光明,帮着雍正看折子。
正看着,听得对面的雍正一声惊呼。原来是新来的宫女递参汤上来,雍正正在看折子,只伸了手去接,宫女也是低着头,两下一碰撞,碗翻了,汤洒了雍正一手!幸好是温热的,还不曾烫着。我忙拿了帕子为他擦拭,骂那跪在地上的宫女:“小蹄子眼睛也不看明白些!烫着了皇上,便是杀了你也不能弥补!”那宫女听见我的声音,竟然倔强地抬起头,双目炯炯直视我:“竟然是你!就是你这个淫妇,害得我跟爷分开!”她不管不顾地站起来,扑过来要撕我!早有太监上来擒了她,强摁在地上,李德全一迭声地呵斥道:“快把这眼里没有主子的奴才拉出去打死!”我才看清,她就是十四阿哥身边的阿奴!“慢!”雍正抬手制止了往外拖人的太监,阿奴兀自挣扎不休,双腿乱蹬,身子扭得像麻糖!“放开她。”雍正命令道。我冷冷看了雍正一眼:“皇上就是这般纵容下人在主子面前行凶的吗?”雍正的声音里有些躲闪,仍不徐不急道:“她是新来的,又刚经历了些事儿,你是天家贵胄,不要和她一般见识。”我冷笑一声,不再理他,复埋首折子堆中,心却再难平静。
年前,李卫带了家眷进京。[霸气 书库 ·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
“小姐!”我曾经的丫头,现儿今朝廷一品大员的夫人汀紫来拜早年。见了我,她慌忙拜下,我伸了手扶住她,笑道:“李夫人,跟我就别讲这些虚礼了吧。”汀紫抹了把泪,不住点头。我携了她坐下,云舒捧上茶来,汀紫忙站着接了。我一笑,把她摁回椅子里:“别那么多礼。”汀紫不好意思笑道 :“小姐,奴婢还是不习惯。”我笑道:“我没拿你当奴才看过,以前在潜邸就做的姐妹,你也别跟我见外。”又凑近她耳边:“狗儿对你可好?听皇上说,你管他管得特紧,不许他纳妾?那日他去逛了逛窑子,被你拿扫帚给抽回去了?我记得以前你在我屋时,都没这么泼辣的?”汀紫的脸一直红到耳根,埋下头,用手捂了脸:“小姐,哪有这回事儿……”我拍拍她的手:“管得好!就是不许他再养别的女人,回头他到我宫里了,我还得教育下他!”汀紫笑道:“多谢小姐了。”她又指了面前地上放的一个个篓子坛子,对我道:“想来小姐在宫里都不缺什么的,奴婢
只带了些自己做的腌雪里蕻、豇豆条子、霉干菜。还有几篓福橘、酒枣,都是小姐和云小姐以前爱吃的东西。”汀紫又自手边的包袱里拿出两双鞋,递给我:“这是奴婢亲手纳的鞋,不过比外面卖的略强些,小姐穿了也做个念想。”我微笑着让云舒接了,对她道:“难为你费心。以后别花心思做这些了,丫头婆子一屋子的还不够你使唤?要是累着了,我该拿狗儿是问了。”
门外进来一人,倒身拜在我面前:“狗儿给雪姨请安!”我不看他,云舒走到他身旁故意正色问道:“狗东西,你知罪吗?”狗儿抬起头,眨巴眨巴眼睛道:“不知……”我也故意拉下脸:“狗东西,你欺负汀紫了,她正跟我告状呢。该当何罪?”“冤枉!”狗儿的脸挤成一团,大呼天理何在!我忍住笑,指了他道:“从今往后起,你家里的事儿都是汀紫说了算!她说一,你不许说二;她让你朝东,你不许朝西!顶顶重要一条,她不许纳妾逛窑子,你就不许去!若是斗胆在外偷养了外宅,仔细我知道了揭了你的狗皮!”狗儿鸡着米般磕头道:“是是是!”汀紫试探着看我一眼:“小姐……”我和云舒再也撑不住大笑起来!
留李卫夫妻二人用过晚膳,我示意李卫,他会意紧随了我步至殿外。
我望着满天繁星道:“可还习惯这人间的生活?替人皇办差很累吧?苦了你了,等你百年归位后,我会请主人好好嘉奖你的。”狗儿欠身道:“大公主何出此言?能为大公主效力是狗东西的福气。不过……为这个人皇做事,确实相当的累。”我看他一眼:“怎么个累法?”“雍正确实是难得的勤勉皇帝。”狗儿赞叹道,“虽然外边骂他是钱痨蚂蚁腿上刮油水,但他不这样俭省,这个清朝怕是也延续不了几年了。”我微微一笑:“我知道的。”狗儿拱手道:“听说大公主日日帮着人皇不分昼夜的处理政务,这批了的折子到有一多半出自大公主之手。虽然没有什么错处抑或不妥,但……”我淡然道:“朝中大臣颇有微词,言‘牡鸡司晨’?这话不是早就被驳斥了么?我只看折子的,又不垂帘听政,干预朝政。”狗儿再拱手道:“属下想说的是……大公主不必再为人皇分担任何事务,属下斗胆想请大公主早日归国。主人也是这个意思。”我伸手扶了他的手:“你扶我逛逛吧。这事儿,我心里自有主意的,有些事儿还没完,我需要再想想。”
阿奴成了雍正的贴身侍女。我每日协助雍正打理政务时,她都在边上伺候。那丫头看我的眼里依然有深深地恨意,想来当日雍正是借她害我生病的理由把她从十四身边强行带走的吧?从雍正看她的眼神里,我隐隐察觉了,前世的爱意……那时,她是琴轩的侧室,样貌才学都很普通的一个平民女子。琴轩立为天琴星国太子时,星王亲自从无数候选的女子中挑了葵姬(阿奴的前世),本是想作为太子妃的,但琴轩说要等我,就收为了侧妃。葵姬并不丑,只是相貌很普通罢了。我那时年轻气盛,很不满琴轩娶了她,故而背后呼之为丑姬。后来我登基,琴轩战死,葵姬在宫里得到消息,立刻自尽殉情了。我退位出来寻琴轩时,祖先们最后加了一道诅咒:只要琴轩与葵姬再次相遇,我将永远得不到琴轩的心,哪怕封印解开!
一晃无事,时间停留在雍正八年的的冬天。
“舒儿,你知道女人最能抓住男人心的东西是什么吗?”我斜依在贵妃塌上,身上搭着虎皮的薄被。脚边的银炭火盆红旺旺的,没用半点炭气。屋里高高低低着用各式玻璃盆子摆着些水仙花,暖和的空气中飘荡着氤氲的花香。
云舒守了个小碳火炉子,架了铁丝网,自己动手专专心心地烤鹿肉。闻听此言,她抬起头,不以为然道:“不知道。”“你到干脆。”我微笑,拢了拢手里的掐丝镏金暖炉,“温柔。”“我一点都不温柔,为什么胤祥还喜欢我得不得了?”云舒尝了一小块肉,被烫得不行,“哇!味道刚刚好!”她拿白瓷鱼纹小碟盛了几块,递到我面前:“雪姨,好吃。”我拿筷子夹了一小块放进嘴里慢慢嚼了,对她道:“温柔,才是杀人不见血的软刀子。琴轩王子初娶葵姬并不喜欢她,对我说那只是父母之命,非奉不可。慢慢的,我常听了他的妹妹蕊轩公主说,她那小嫂子如何的贤惠,如何的温顺……后来,我从琴轩带她赴宴时,眼神里越来越多的爱意,而她亦温顺如猫咪依附在他身旁……我还不明白那是为什么?难道优秀如我还不能独占他的心吗?现在,经历了那么多事,我才知晓了,原来,女人要想攻占男人的心,最重要的是——温柔!旁的容貌、才华都是虚的,男人,真正需要的是温柔。”云舒咽下一块肉,又吃了一杯玉泉酒,道:“雪姨,那我那么凶,胤祥还那么爱我?”我抿了一小口酒,笑道:“爱时千般不好都是好,不爱时千般好都是不好。罢了我不说你了,躺了这许久了。我们出去走走吧。”
说是散步,走着走着又到了正大光明。我驻足,望着那殿门。云舒笑道:“进去看看吧。也难为这个皇帝了,大过年的也不休息。”
刚至殿门口,门口的太监躬身道:“请娘娘止步,皇上今日发话,说谁也不见。”我一挑眉:“我也不行么?”太监恭敬道:“皇上说今日谁也不见。”“好大胆的奴才!”云舒怒斥道。边�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