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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妹太妖娆by南倾-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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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好。
苏沐睫毛轻眨,捂着脸颊一副很委屈的模样。
我指指楚江,诚恳地解释:“本来一巴掌就够了,只是刚刚切磋时,楚教主说苏少主身份金贵,于是我临时决定给你个特殊待遇。”
苏沐瞅瞅我,瞅瞅楚江,委屈更甚,讷讷道:“阿萝……”
我伸出一指将他推至旁侧,颔首致意道:“这几日多谢两位招待,我明日回武林盟,你们爱咋咋玩,别来烦我。”
苏沐扁扁嘴,张口欲言。
我轻轻挥手,微微一笑,口吻相当和气,说出的话却是……“谁敢挡我,我就剁了他。”
苏沐:“……”
作者有话要说: 呃呃呃,精分教主有鬼畜的一面,这个大丈夫吧。
另外,或许大家会觉得教主和紫苏风头有点压过苏沐,男主存在感有所减弱,南倾过来稍作解释。紫苏曾说,蛇精病人中苏妖孽若排第二,没人能排第一。
紫苏姑娘虽然性格大条,而且喜欢信口胡扯,但她对苏沐的评价即使是随口说出来,那也颇具参考意义,因为两人从小一块长大,紫苏对苏沐的本质了解非常透彻。
所以就验证了这句话,这正是苏沐的无人可及之处,你想啊,若是一个蛇精病能让人发现不了异常,岂不是妥妥的厉害?
所以某倾要说的是,教主和紫苏绝对压不过苏沐,反之,皆是一时错觉。
☆、所谓奇迹般的存在
窗棂无声而开,一道精光四射的视线迅疾扫过,但见夜黑风高,四下阒寂,了无人踪,正是杀人放火越狱潜逃的最佳时机。
我悄悄关上窗户,将早已收拾好的包袱往肩上一褡,猫着腰一点点打开房门。之前虽然信誓旦旦地说明日要回武林盟,但我相继得罪教主打了苏沐,怎么想怎么不是个好兆头。夜长梦多,于是三十六计走为上计,本姑娘当即决定马上卷铺盖滚蛋。
环顾被扫荡一空的房间,我心中略有愧疚,临走时卷走人家所有值钱东西毕竟不太厚道,但思及魔教距武林盟还有很远一段路要走,中间衣食住行都要花钱,而且最近物价大幅飞涨,房价只升不降,万一拿少了半途中钱花完了武林盟还没到,那我岂不是要悲了个催。
深吸一口气,平复心情。先不想这些有的没的,眼下逃出去才是当务之急。
一路浮光掠影飞檐走壁,我出逃过程相当轻松,也没遇见守卫队之类的,待我行至魔教大门处,唯有一个想法,这次元真是个不毛之地,连根人毛都没有。
正在我翻身跃上墙头,准备一跃而下逃之夭夭时,灵异之事出现了。
我跳,我跳,我再跳。你二大爷的,我为何跳不下去?面前仿佛有道无形墙壁挡牢,让人前进不得丝毫。
郁闷地蹲在墙头,眼巴巴地望着外面自由广阔的天地,我不禁深深长叹,时运不济命途多舛,看来只能回房等明天。
可是好不甘心呢,都已经逃到这个份上,最后时刻却功亏一篑。于是我决定再想点其他法子,说不定走狗屎运恰好让我摸到窍门逃出去了呢。
深呼吸闭上眼睛,认真梳理思绪。这里是魔教,教主是楚江,所以它的防卫应该符合楚江的喜好。不过楚教主精分不解释,谁知道他定防卫时正处于一个什么样的人格,完全无从下手啊。
好吧,既然如此就只好用最笨的办法,即一个个试验。
第一次见到教主时,他是忧郁伤感文艺型,这样推测,莫不是需要四十五度仰望天空,泪流满面一个。卧槽,大半夜鬼哭吓人吗?
第二次见到教主时,他是“静如处子动如脱兔”坑爹型,这样推测,莫不是要退后百米,然后来个冲刺之类的。一鼓作气,冲破防线?
第三次见到教主时,他是果断犀利型,这样推测,莫不是要拔剑杀出一条血路?虽然有点暴力,但也未尝不可行。
第四次见到教主时……
条分缕析完毕,我咬了咬牙开始试验。当然,半夜鬼哭什么的就暂时放在最后一个吧。沿着迤逦墙头退后百米,正准备冲刺时,我突然发现这包袱太过沉重,不利于行动,正犹豫着要不要解下,突然一道低柔嗓音远远传入耳中,“阿萝,你在做什么?”
我一惊,脚下没站稳,径直向后倒去。只觉一阵天旋地转,还未等我反应过来,便重重栽倒在墙外。大爷的,原来要倒翻才能逃出,教主你不要太有创意好不好,本姑娘给你点32个赞。
墙内苏沐急道:“阿萝,有什么话好说,外面很危险。”
我顾不得理他,拎起包袱即刻奔窜。暗地逃跑被发现,肯定会激起楚江等人怒气,到时也不知苏沐能否保得了我,若他们一怒之下把我给咔嚓了,死得何其冤哉。哎呀,没办法,不在自己地盘上,完全没有安全感。
为了避免被他们追到,我二话不说直冲丛林错杂的小路而去。只是……没跑两步,只觉脚下一空,我连惨叫都未来得及发出就扑通掉下去。
卧槽,下面不会是插满削尖竹子的致命陷阱吧。这样的坑爹结局?!其实我只是个出场较多的炮灰吧。
很好,这次是我想太多了。
一路下坠,冷风犹如刀子般凌厉划过脸际,我手脚并用试图攀到些许障碍,阻住下落趋势。可惜最近运气不佳,我直直坠落到底。一股冷寒气息扑面而来,等反应过来时,我已成功落入冰冷水中。
神马情况?地下河吗?可本姑娘是妥妥的旱鸭子,完全不会水。我扑腾着欲要自救,不料突然翻来一阵波浪,我呛了一大口水,身子不受控制地顺水流而下。
“扑腾腾”“扑腾腾”,越来越多的水涌入口鼻,呼吸困难,浑身沉重仿佛灌满沙子,神志开始模糊。当看到前方那一缕奇迹般的火光时,我只来得及叫出一声“救命”便被浪头拍下,眼前一黑,失去所有知觉。
不知过了多久,我终于恢复意识,轰鸣声不绝于耳,腹中涨得厉害,头一歪口中涌出淅淅沥沥的河水。余光瞥见不远处那一缕火光,我想我应该没有悲催地被淹死吧。
伏在地上呕吐,待到腹中有空虚之感时,我没支撑住,头一歪,再次昏过去。
迷迷糊糊中,我感觉有人在身旁走动,还有一声听不出情绪的叹息。尔后有热水一点点灌入口中,我下意识地吞咽。浑身冷得厉害,我蜷缩着哆嗦成一团。想醒过来找点东西保暖,但无论怎样努力都没法睁开眼睛,好像被噩梦魇住一般。
耳畔传入窸窣响动,有温暖渐渐靠近,我挣扎着贴过去,紧紧靠着那热源,仅存的意识也迅速离开。
醒过来时,已是翌日上午。一点点打开眼睛,眼睑处有痒痒的触感,我晕乎乎地一把抹去,尔后揉着眼睛慢慢坐起来。整体感觉像是做了一场噩梦,梦醒了,天亮了,一切都将恢复原状。
而现在,梦醒了,天亮了,触目所及却是完全陌生的地方。阳光和煦,麦穗金黄,虫鸣嘲哳,落叶满地。我一时反应不过来,怔怔地打量。
“你醒了。”一道陌生的男子声音自背后传来,没有任何情绪。
我一惊,忙回头去看。只见一袭黑衣,一双冷眸,五官线条硬朗如刀削,微抿的薄唇透出严肃淡漠之意。
好吧,昨晚逃亡的记忆重回脑海,我大致明白到底是个什么状况。只是现在应以何种心情来接受眼前这个现实呢?
我眨了眨眼睛,蹙眉想了半天,这才挠着头挤出一丝笑意:“啊,谢帮主,好久不见。”关键时刻,谢一寒再次以近乎奇迹的方式出现在我面前。只是对于这种奇迹,我是应该感谢苍天有眼,还是哀叹时运不济呢?
谢一寒神色冷淡地睨我一眼。
我立刻坐得笔挺,浑身汗毛倒竖,牙齿几乎打颤,他不会还要跟我算之前采草贼之类的旧账吧。
谢一寒眼眸稍稍垂下,淡淡道:“你没死啊。”
心中警铃大作,谢帮主这句话是何意?他是想我死呢,还是想我死呢?服了他的牵机药,却依然乐呵呵地活到现在,这简直是对他毒术的极大轻蔑。我又想起昨晚溺水之事,沮丧叹道:“差点死了。”你若不出手相救,说不定我现在已成功挂掉。
谢一寒没有看我,轻声道:“***。”
“啊?”我偏头看他,表示自己没听清。
谢一寒的视线飘过来,在我身上停留三秒钟,面上神情不定,尔后提高声调重复道:“对不起。”
卧槽,我哪句没听清不好偏偏这句没听清,从谢一寒刚刚的表现看,他定以为我是故意。天可怜见,谢帮主你声音太小,本姑娘是真的没听清。
不过,既然谢一寒肯道歉,说明之前的误会已成功消除,我暂时不用担心他对我刀剑相向,说什么妖女,我定要你死无葬身之地云云。
我挠挠头,挠得头发都掉下来好几根,咧开嘴笑得僵硬,回道:“哪里的话,一命换一命,两清。”杀过我一次,救过我一次,谁也不欠谁。
谢一寒眉目沉沉,半晌冷淡道:“姑娘说得对。”随即起身就要离开。
我忙出声叫住:“等一下,你要去哪里?”
谢一寒转眼看我,神色疑惑,似乎在问我去哪里跟你有什么关系吗。
我突然有点理解梁仁当日的心情,颇为沮丧地嗫嚅道:“那个,这里距武林盟有多远?”
谢一寒略略思考:“有段距离,走路的话大概十天半月。”
我那颗侥幸的心瞬间躺尸。这么远的距离,再加上那个值钱的包袱早不知丢到哪里去了。现在身无分文,我如何才能捱到武林盟?无钱寸步难行呐。
谢一寒回答完这个问题,等上片刻,见我不再开口,转身前行,没有丝毫犹豫。
半柱香后。
谢一寒停住脚步,回头看我,沉着道:“你跟着我做什么?”
我一张脸几乎苦出汁,你以为我想跟着你吗?身处陌生环境,随时可能遇到未知危险,半文钱都没有的我,除了跟着帮主你增加点安全感,顺带混些饭吃还有别的选择吗?于是,我目光苦逼地望着他,想了好一会,憋出一句节操全无的话:“帮主你英俊神武,小女子忍不住想多看几眼。”
谢一寒侧眸视我,眼底沉沉,看不出情绪。但也没再说什么,转身继续前行。
我亦步亦趋地紧随其后,保持着一定距离。昨晚折腾大半夜,落水受了些寒,衣服现在还潮乎乎紧贴在身上,非常不舒服。我精神有点不济,逐渐跟不上他的脚步,有时一晃神再抬头看时,谢一寒已走出好远,我只好忙加快脚步追过去。
不过还好,谢帮主估计也累了,步伐渐渐慢下来,我勉强还能跟得上。
作者有话要说: 捕捉到野生帮主一只~~
盟主和盟主的小伙伴即将出现,下面是少主PK盟主,少主党PK盟主党~~~
☆、所谓抱大腿
随他穿过一条羊肠小路,步入林间大道,又走上约一盏茶时间,曲曲折折拐了许多道弯,最后行至一处。放眼望去,只见乱山合沓,寂无人行,茂林修竹间有茅屋若隐若现。
谢一寒脚步顿了顿,朝那茅屋一路行去。
我跟在他身后暗忖,人不可貌相,没想到谢帮主颇有几分隐士风范嘛。
似知我心中所想,谢一寒冷声道:“我可没有那样的闲情逸致,不过是此处毒虫猛兽较多,适合我修习武功罢了。”
一个寒噤,好吧,我果然是乐观开朗凡事皆往好处想的积极向上少女。不过……我掰着手指认真计算,卧槽,谢帮主这句话竟然说了31个字,真真天上下红雨太阳西边出,可喜可贺有木有。
谢一寒似有所察觉,眼风淡淡地飘过来。
我立刻站得笔直,行得端正,神情从容自若,颇有几分“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麋鹿兴于左而目不瞬”之势。
打开屋门,谢一寒径自行入房内,我站于门口颇为犹豫,这茅屋不大,中间隔了一道布帘,看情况是一边作卧房,一边作正室。我推测这应是谢一寒平时独自修习之处,差不多算私人地方,相当于女子闺房之类,我这样进去是不是不太妥当?
正在我纠结得眉毛都拧在一块时,听得房内谢一寒冷声道:“你还站在那里做什么?”
心中大喜,看来谢帮主行事洒脱,不拘此等小节。在窗外站了好一会,林间又有冷风吹来吹去,身上衣裙未干,这实在让人不很愉快。既然谢一寒发话,那我就没什么好顾忌,赶快进屋暖和暖和,顺带喝杯茶水热热身子,如果能有点心填填肚子那就更好。我要求不高,这样人生也算完满,想象还真有点小激动呢。
我大踏步入得屋内,欣喜得掀开帘子……笑容僵在嘴角,我顿了一秒才反应过来。
“啊——”一声尖叫,我猛地窜至屋外,果断捂上眼睛,哀嚎道,“我什么都没看见,我发誓我什么都没看见,帮主你自便,我出去转悠一下。”流年不吉运气太衰,喝凉水都塞牙。万万没想到,我掀开帘子时,谢一寒正在换衣服,乌发散开,衣裳半褪,小麦色皮肤大片大片地裸露在外,很是香艳的场景。
从指缝里瞥了一眼原来站立之处,心中再次哀嚎,我终于明白谢一寒那句话的真实意思。他其实是要我站远点,因为从我那个位置,恰能透过半掩的窗户看到卧房内情景。可叹我总是往好的方面想,以为他要招待我。大爷的,我这不是往枪口上撞吗?要死要死要死。
不多时,谢一寒换好衣服掀帘出来,脸色沉沉乌云密布,周身气压极低,冷冷地瞥我一眼。
我哭死的心都有了,谢帮主,我真心不是要揩油,是我们之间正常沟通有障碍,从而导致理解出现偏差。
谢一寒用极冷极阴沉的目光把我上下凌迟一遍后,才不悦地开口:“进去。”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我这次可不敢臆断,老老实实地请示:“那个,请问我要进哪去?另外,进去后要做什么,能做什么,呃,要待多长时间,还请谢帮主给个明确的话。”
谢一寒冷着那张脸,半晌从牙缝里挤出话来:“进去左边房间,把身上的湿衣服换下,房内其他东西不要乱动,我睡觉之前滚出来即可。”
我认真咀嚼他说的每一个字,再次提出疑问:“请问换哪件衣服?它放在何处?”我抬眼望望日渐升起的太阳,又道,“另外,谢帮主你什么时候睡觉?有没有午睡或者早上眯一会的习惯?”想了想,挠头补充道,“那个,还有‘滚出来’三字到底什么意思?仅是一个情绪化的夸张词汇,还是我进去后真的要滚着出来才行?”
冷气扑面而来,谢一寒那张颇为英俊的脸已完全黑成锅底,他的拳头握了又松,松了又握,目光几乎凝为实质,要将人刺穿。
我顶着极大的压力,硬头皮诚恳地解释:“谢帮主,我知道刚才那番话有点罗嗦,但鉴于我们沟通有障碍,凡事还是说清楚点好。”我咽了口唾沫,感觉有点顶不住,开始举例论证,“你看之前那不有例子放着吗?我就是因为没能正确理解你的意思,导致不恰当的时间冲进去,撞见帮主你乌发散开,衣裳半褪,胸膛全裸,八块腹肌……”
猛地捂上嘴,我慢一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卧槽,言多必有失,说的就是我吧。
望着谢一寒冷成冰渣的眼神,我眼泪哗哗地流出来,冲上去抱其大腿:“饶命啊,谢帮主。”
这一招是专门用来对付六师兄的,每当我做错了事或者有什么不合常理的请求时,我就会哭着喊着冲上去抱大腿,这时六师兄无论多么生气,都会瞬间没脾气。此招非常好使,屡用屡胜,万无一失。关键时刻,我灵机一动,将它活用到谢一寒身上。
好吧,没有最衰只有更衰,霉运年年有,今年特别多。抱大腿这招本来没什么打紧,重要的是谢一寒比六师兄要矮上那么一丢丢。我没意识到这一点,习惯性地抱高了点。于是……我抱到不该碰之处。
谢一寒铿然拔剑,即刻大怒:“妖女,我要宰了你。”
我两眼一翻,当场哭晕。
这件事的最终结果是谢一寒持剑逼问出我跟随他的目的,得知我是因为身无分文且不识路无法赶去武林盟,这才黏着他不放后,谢帮主当天就带我出得山谷,挥手招来一辆马车,付了钱一脚踹开车夫,亲自驾车以八百里加急的速度,不分昼夜一路冲向武林盟。
马车颠簸得厉害,我有点发懵,胃里不断翻腾,扒在车窗处陪着小心道:“谢帮主,其实我也没什么急事,你不用这般拼命。”
谢一寒专心赶车,心无旁骛。
想起之前秋水山庄时,一屋子人对宫盟主各种歌功颂德,各种瞻仰崇拜,各种愿为其肝脑涂地,现在谢一寒听闻我是宫盟主的师妹,便即刻驾车送我回去,我揣摩着定是六师兄人格魅力无人可挡,谢一寒也是六师兄的崇拜者之一,这才如此尽心尽力。
理清其中关系,我不觉有点得意有点小羞涩,循循善诱道:“谢帮主,你在江湖中混了这么久,也算资深江湖人士,你觉得我师兄如何,他是个什么样的人呀?”哎呀,快来说点六师兄的光荣事迹,我也跟着开心得瑟一下。
谢一寒终于有了动静,他侧眸看过来,一字一句道:“宫千行,卑鄙奸诈,无耻小人。”
我:“……”
扯了扯僵硬的嘴角,我慢慢从傻掉的状态恢复过来,机械地问道:“那你这般拼命送我回去……”到底是为了什么?
谢一寒睨我一眼,淡淡道:“让你祸害他去。”
我:“……”
五昼夜的急行,即将到达武林盟。我自车窗内探出头,手搭凉棚遥遥观望,气势恢宏风格沉稳的武林盟越来越近。
想着就要见到六师兄,心情很是雀跃,激动得一颗小心脏“噗通噗通”跳个不停。我落崖,六师兄应该很是担心。现在安全无恙地回到他身边,六师兄会用什么样的表情什么样的姿势来迎接我呢?他会不会情不自已地拥住我,会不会吓一大跳尔后眼含泪水说“莳萝你终于回来,师兄好担心你”,会不会因劫后重逢不自禁地吻过来……哎呀呀,我怎么会想这些,好害羞好害羞。
堪堪接近武林盟时,马车铿地停住,谢一寒微微皱眉,似有不悦。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只见一队奢华无比的车马也在朝同一个方向行去。两旁侍卫皆是黑衣短打装束,腰带佩刀,眼神犀利。
中间最为华丽的那辆马车正于我们马车前方停住,有侍卫俯身听话,似乎车中贵人在嘱咐些什么。
我见他们迟迟不动,心中念着六师兄,不觉很是焦躁,且看着武林盟近在咫尺,没必要非得耗在这等那长长一队马车过去。于是我对谢一寒拱拱手道,“谢帮主,我下车先行一步,待会在武林盟见哈。”
刚打开车帘,正要跳下马车,只觉一道红影疾掠而过,身形之快犹如鬼魅。“哐当”一声,有重物落下,地面都被震得颤上几颤。
非常熟悉的出场方式,我心下一咯噔。
这时,对面那马车的珍珠遮帘缓缓揭开,一位风华绝代的美男子探出头,冲我微微一笑,星辰璀璨:“阿萝,好久不见。”
我一个没留神,“哐当”一声栽下马车。
作者有话要说: 所谓章结束,默默撒个花~~下面是搞掉正点男配系列~~~某倾求评求收藏,有什么建议尽管提,还请妹纸们不吝赐教
☆、36计之初次交锋
扶着紫苏伸过来的手,我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捂着磕破的嘴唇,眼泪汪汪地望苏沐,实在不知应如何描述此刻的心情。
苏沐足尖轻点,几个飞跃落于我身前,接过被紫苏推开的我,殷殷关切道:“阿萝,你怎么样?”
我神色怔忡,半晌道:“你怎么在这里?”还整了这么个奢华的车队,少侠,你这是秒转土豪的节奏吗?
苏沐眨了眨眼睛,笑容灿烂:“这次来是和宫盟主谈点事。”随后他捉住我的手,薄唇微抿很是委屈,轻声道,“那晚我出去却没寻到你,想着你定要来武林盟,于是就赶来此处。”他顿了一下,目光温柔,凝着我的眼睛道,“阿萝,以后你若想离开,我不会拦阻你,只是别一个人走,我会很担心的。”
心跳突然加速,我抽出手,眯起眼睛,笑得尽量自然:“我这么大个人,武功也还可以,独身闯荡江湖都没问题,你不用担心。”不等他开口,忙道,“既然都要去武林盟,那就一起吧。”
紫苏扛着板斧近前来,不耐道:“到底还走不走?什么甜言蜜语非得挤在路上说,两人也要注意点影响好不好。”她随手指向谢一寒,“你看谢帮主脸都黑了。”
谢一寒神色冷然,一言不发。
好吧,谢帮主又恢复惜字如金的本色,我深一口气,淡定地替他答道:“谢帮主又不是小白脸,脸黑纯属正常。”
谢一寒:“……”
既然都下了车,况且胳膊腿也健全,没必要坚持乘车行过这丁点路。于是我们四人步行走向武林盟。
当看见那颀长身姿,翩跹白衣,俊美容颜和隐约露出的温润笑意时,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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