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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妹太妖娆by南倾-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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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围顿起一片附和声,一众无比期待的目光齐齐射向我,温度之高几乎将人灼透。

    大势所趋,我没办法,只得走向前接过林玉递来的钥匙,硬着头皮开箱,掀盖。

    下半秒。

    “砰”,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合上,一手按于箱顶,再不愿松开。

    梁仁率先挤过来,迟疑而好奇道:“姐,里面是什么?你这样激动。”

    再望向林玉,我不觉眉眼抽搐。

    这时一众师兄师姐闻声赶来,见此状况,二师兄摇着扇子自重重人群中开出一条道路,“莳萝,到底是什么?师兄帮你瞧瞧。”

    我哭丧着脸:“二师兄,求别看。”

    二师兄微微颔首,笑得很是恳切:“既然小师妹有求于我,师兄自然……”以风雷之势出扇,一把弹开我的阻挡,手腕一抖重新掀开箱盖。

    一众人等早就蓄势待发,见此机会,“唰”地一下全涌过来。

    万籁俱寂,针落可闻。

    二师兄等人一脸淡定地合上箱子,视线一点点转向苏沐,尔后……捶墙狂笑。

    箱子里不是其他,正是苏沐的*画像,各种妖娆姿势,各种妩媚形态,最大最显眼的那副上落笔:八月二十日,君临城地牢,林玉记。

    我掰着手指计算,八月二十日,不正是林玉第二次捉我回君临城,苏沐死蠢地跟过来那次吗?卧槽,那次林玉拖走苏沐,究竟对他做了什么?!

    苏沐脸色难看不成样子,双眸晦暗幽深,看似平静的表面下实则波涛汹涌。

    林玉浑不在意地笑道:“一式三份,苏少主一份,本城主自留一份,至于另外一份,苏少主若有动作的话,它立刻就能出现……在大街小巷。”

    “哦,是吗?”纤长浓密的睫毛缓缓上扬,苏沐面色霁然如初,眸中晦暗尽皆散尽,他击掌三下,“紫苏,把我和阿萝的回礼呈上。”

    有黑衣卫呈上三口箱子,放下,开锁,掀盖。

    众人再次涌过来,静寂场面重现,视线一点点转向林玉、云虚子,还有梁仁。尔后……捶墙爆笑。

    苏沐淡然一笑:“当初夺了诸位的初次,我们剑冢怎么也得留点纪念不是?我和阿萝一份,剑冢一份,若诸位有动作,本少主担保一日之内它们必现于全国各地。”

    林玉、云虚子:“……”

    梁仁:“……为什么还有我?”

    在这气氛尴尬剑拔弩张之际,六师兄缓步行来,视线在剑冢和武林盟之间转了一个来回,声色沉雅和煦,淡淡道:“都聚在这里做什么,莳萝和苏沐有事忙,明日再庆贺也不迟。”

    云虚子摇摇食指:“盟主此言差矣,明日是闹洞房,哪有时间庆贺。”

    林玉连连点头,转向六师兄:“盟主,你的贺礼呢?亮出来让大家过过目。”

    云虚子紧随其后,演起双簧:“对对,盟主和莳萝姑娘师兄妹感情这么好,贺礼一定值得期待。”

    林玉又道:“有道理,该不会是满纸情深意重的书信吧。”他秒转若有所思状,“你说莳萝姑娘看后,会不会非常感动,然后跟盟主私奔呢?”

    云虚子忙点头:“还是林城主有先见之明,想当初莳萝姑娘不就是这般跟苏少主私奔的吗?俗话说,有一就有二,可见我们盟主尚有机会。”

    林玉转眼看我,相当真挚:“莳萝姑娘,现在后悔还来得及,要不考虑一下?”

    苏沐一双明眸几乎结出冰,浑身寒气大作,恨不得一剑剁了云虚子和林玉两人。

    六师兄神色无奈,只得出面打圆场:“我送莳萝的贺礼没什么新奇之处,不过是一句承诺而已。”他转向我,凝上我的眼睛,目光深邃温润,缓声道,“我希望莳萝记住一句话,无论你是何种身份何种处境,六师兄永远是你的靠山。”眼风轻轻扫过苏沐,他继续道,“谁敢欺负你,只管来告诉师兄。”

    鼻中发酸,眼前不觉雾气濛濛,我怔怔地向前:“六师兄……”

    眼前一暗,有挺拔身姿一闪而过,清雅的男子气息毫无预料般袭来,待我反应过来,顿时呆愣。

    “好!”武林盟骤起一阵叫好声。

    “盟主好样的。”

    “盟主妥妥的。”

    “盟主再来一个。”

    “盟主不要犹豫。”

    “盟主神武有气魄。”

    “盟主若抢亲,武林盟誓死断后。”

    ……

    唇上清雅温热的触感稍稍退开,我依旧怔愣,久久不能回神,六师兄当着众人的面,吻——了——我!

    六师兄指腹摩挲着我的唇角,眨了眨眼睛,睨向苏沐,轻笑出声:“既然敢抢本盟主的未婚妻,自然不能让他太舒坦。”语毕,又在我唇上点了一下,随即转身,笑着出门去。

    苏沐额角青筋凸出,眼中怒气翻涌,咬牙切齿道:“宫、千、行。”

    我面色微烫,扯了扯苏沐的衣角,小声劝慰道:“六师兄只是开个玩……”

    一语未竟,熟悉的味道迅疾覆上我的唇。他吞噬般吻着我,丁香小舌气势汹汹地横扫而过,不放过任何一处角落。良久,才满意地退出去,哼道:“只许有我的味道。”

    围观人群中顿起此起彼伏的咳嗽声,连二师兄也微微偏开视线,语气不明道:“大家都在呢,注意点上阳谷的形象。”

    我羞得脸如火烧,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本姑娘一向矜持的作风,嘤嘤嘤。

    在这走向越来越诡异之时,忽听得外面有尖细绵长的嗓音自外传入,“贺礼到——”

    循声看去,只见一身着藏青色官服的太监行至院门前,手中捧一副圣旨,身后跟两排威风凛凛的将士。

    我们一时摸不着头脑。

    这时苏沐行向前,微微躬身作礼:“李公公。”

    那太监忙满脸堆笑:“苏少主不必多礼。皇上说一边是长公主之子,一边是上阳谷小师妹,按理说他该亲自前来,只是边疆战事吃紧,脱不开身,命杂家呈上贺礼聊表心意。”说着他将那圣旨双手递入苏沐手中,“请苏少主和莳萝姑娘过目。”

    我和苏沐打开那金光闪闪的圣旨,不觉怔住。嗳,上面除了皇帝的玺印外别无其他,这个皇帝三师兄在搞鸡毛呢?

    苏沐怔愣只是一瞬,随即恢复常态,作礼道:“皇上大礼甚厚,苏沐谢主隆恩。”

    我云里雾里,不很明白。

    那李公公见我如此,笑道:“皇上的意思是苏少主和莳萝姑娘有什么想要的,看着填上去就是。”

    眼睛骤亮,卧槽,三师兄你要不要这么大手笔,我若想要你的皇位呢?

    苏沐偏眼看我,似知我心中所想,语气无奈道:“阿萝,你想太多了。”

    恭送一众高端大气上档次的皇宫人员返回,我们还未来得及喘口气,便听得马蹄震天,一骑人马绝尘而来。

    铁甲铿然,气势凌厉,目光如炬,行走处如刀似剑,一眼即知来者乃沙场滚打刀头舔血之人。

    齐齐翻身下马,为首那人大手一挥,立刻有一溜铁箱子摆开。那人朗声道:“方将军着本将传话,战事吃紧,脱不开身,小师妹大婚她不能亲自参加,还望见谅。这是贺礼,请小师妹不要嫌弃。”

    我忙回道:“八师姐为国为民征战沙场,我们这等小事她毋须挂在心上。师姐的贺礼,莳萝只有感谢,哪有嫌弃之理。”

    那黑脸将军瞅了我一眼,神色略略奇怪。

    我摸不着头脑,卧槽,没跟军人打过交道,莫非是哪里说错话了?

    那将军拳抵鼻轻咳一声,似有些不自在:“莳萝姑娘,待我们打开,你一看便知。”

    “哐当,哐当,哐当……”一连串响动,八口大铁箱相继打开,我探身看过去,不觉微囧。揉了揉眼睛,再揉了揉,卧槽,是本姑娘太没见识吗?如果我没看错的话,这八口铁箱中装的全是断刀残剑,一言以蔽之,八箱废铜烂铁。

    我迟疑道:“呃,八师姐这是何意?”

    那将军又咳了一声:“贺礼。”

    我:“贺礼?”

    那将军额际流下汗来,瞥了一眼苏沐,放低声音道:“方将军说,剑冢此次锻造的武器不过关,这些废品次品要求退换。”他的声音更低,“方将军还说,礼虽不值钱但情意重,我们自千里之外一路驮来,其中所蕴含的一位师姐对师妹的疼爱自不是他物可比拟,莳萝姑娘不必太感动。”

    苏沐眼中笑意不减,缓缓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们剑冢只铸剑吧,那断刀……”

    我强忍住泪奔的冲动,极力平静道:“一举两得,八师姐这算盘打得精妙,小师妹我实在感动得很。”卧槽,八师姐你还能再抠点吗?幸亏苍天有眼,你不常在谷中,不然不晓得我们日子多难过。

    深呼吸一口气,我正欲收下,着人抬进去,放在谷口堵住路总归不太好。

    那将军又开了口,只是声音低如蚊蝇,几乎听不到。他道:“方将军还说,我们自千里之外行来,又送了贺礼,总不能让我们空手回去吧。你们把箱子里的物什搬走,装上其他东西让我们带回去。剑冢虽然财大气粗,但也不用出手太阔绰,两箱黄金,两箱白银,两箱上好佩剑,其余的装土特产就行。”

    我、苏沐:“……”

    卧槽,八师姐你是土匪出身吧。

    作者有话要说:关于本文,南倾有很多话要说,妹纸们想要我说哪一方面的,有什么要求什么疑问尽管提,南倾尽量满足大家~~~

☆、第89章 本姑娘大婚(三)

    其他人也纷纷赠贺礼以表示心意;当然其中最实用莫过于梁小弟,一堆钞票甩过来,全是白花花的银子。即使不怎么爱财的我;亦怦然心动。

    紫苏和楚江在没有打商量的前提下,竟然出手一样;皆是顾先生的绝笔真作——几大本厚厚的春宫图册,唯一的区别是紫苏姑娘送的全是女上位,楚教主送的全是男上位。

    我默默扶额,良久无语。

    二师兄等人同样送了价值不菲的礼物。以前没怎么看出来,卧槽,周围貌似还存在不少隐形土豪。

    捱到最后一个送贺礼的是大师姐秦嫣。晚饭时分,我们聚在膳堂用餐;秦嫣一扫之前高贵华美状;换了一身水青色衣裳,当然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她竟然是一身男儿装扮,头发高高束起,露出光洁白皙的额头。当然这并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她、她……

    如果我没看错的话,她的气质和之前完全不一样啊。虽然从相貌上看去相似度极高,但怎么看怎么是另外一个,呃,英俊冷淡气度不凡的男子。以至于她来到我面前时,我促局绞着手,不知该叫大师姐还是叫大师兄。

    秦嫣面色如常,递过来不甚饱满的红包,淡淡道:“这是师兄的贺礼,请小师妹收下,以后有事可来未东寻我。”

    我下巴几乎掉在地上,好半晌才托回去,磕绊道:“谢谢大、师……兄。”

    秦嫣微微颔首,冷漠而疏离,没看其他人一眼,转身出了膳堂。

    我与苏沐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惊讶。灵光一闪,有熟悉的形象跃入心头,我张口结舌:“楚、楚教主。”

    苏沐点点头:“精分。”

    卧槽,大师姐你难道和楚江一般是个资深精分?我说上阳谷那么多年,我明明见到的都是大师兄,什么时候冒出个大师姐来。

    抖抖索索地打开那红包,一枚纯黑勾玉自其中滑出,上面光芒流转,无一丝杂质,与之前六师兄送我们的那个明显高出不少档次。

    里面还附有一张纸,上写:你们家孩子我看着甚好,这是未东至尊信物,生男,入住未东,生女,嫁入未东之主。落款:未东门主秦嫣亲笔。

    我浑身一寒,卧槽,要不要这么凶残,孩子在哪里我还不知道呢,请问师姐你是如何看出我家孩子不错的。

    苏沐淡然地将勾玉和信纸收入袖中,视线扫向我平坦的肚腹,眸光明亮灼热:“阿萝,看来我们需要多多努力。”

    我:“……”

    是夜,我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想起明日即是我和苏沐成亲之日,不觉又激动又忐忑,心跳速度几乎是平时的两三倍。

    闭上眼睛回想初初见面情景,我有种强烈的不真实感,没想到这样就把自己嫁出去了。蓦地想起一事,我一下翻身坐起,卧槽,本姑娘好像还没行簪发礼吧。这么说来,我是不是还不能嫁人?

    立刻于黑暗中摸索着起身,欲去苏沐那边问问清楚。不料,我甫一动作,水晶帘那侧便有了响动,苏沐轻声问道,“阿萝,还没睡吗?”

    心知他也没睡着,我“嗯”了两声,犹豫地道出心中疑问。

    苏沐闷声笑道:“没关系,明天成亲时一齐补上。”

    我略略思量,觉得此话有理,重新躺好。只是睡意全无,整个人清醒得厉害。于是隔着水晶帘轻唤:“苏沐,你睡了吗?我过去跟你说说话吧,我睡不着。”

    苏沐又笑了一下,语气有点无奈:“说话可以,你别过来。”

    我不明所以:“为什么?”

    苏沐顿了片晌,轻叹道:“我好容易忍到现在,不能功亏一篑。”

    明白过来他的意思,我脸颊发烫,翻翻白眼,小声嘟囔道:“我又没让你忍着。”

    苏沐一声哀叹,委屈得厉害:“阿萝,你节骨眼上说这种话,真是要人命。”

    我“噗嗤”笑出来:“这是你自己的问题,别推到我身上哦哦。”

    接下来,我跟他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不过多是他在说我在听,苏沐的嗓音低沉又轻柔,听在耳中犹如催眠曲,不知不觉间我沉沉睡去。

    翌日一早,苏沐便起身去上阳谷另一侧安排迎亲事宜。

    我刚刚梳洗完毕,师娘与众师姐一同赶来我房间,细细教导一番注意事项,尔后师姐们为我开了面,师娘为我挽了发,顺带将一支翡翠凤凰钗郑重地插入我的发髻,算作迟到的簪发礼。

    师娘端正我的形容打量好半晌,似喜似叹道:“一眨眼长成大姑娘,要嫁出去了。”

    闻言我也有了几分伤感,眼眶不觉湿润,扑到她怀中,低低喊道:“师娘——”

    师娘轻轻拍着我的背,叹口气笑道:“大喜日子哭什么,等会妆花掉可就丑了。你跟了苏少主我们放心,小两口好好过日子。”

    我点点头,吸着鼻子将涌出来的眼泪压下去。

    这边刚忙活完毕,听得外面鞭炮声由远及近,一路连续不断。心知是苏沐来迎亲了,我正襟危坐,一颗心扑通扑通跳得格外用力,掌心渗出密密的汗水,紧张得口干舌燥。

    师娘又嘱咐了几句,但我却是什么都没听到,只是紧张得厉害。红艳艳的盖头落下,遮蔽视线,没多久只觉有人牵了我的手,导我出门。

    我亦步亦趋跟着,大脑一片空白,甚至有种眩晕感。卧槽,本姑娘好紧张。

    无比熟悉的微凉气息靠近,我这才有些许清明。手被放入他的掌中,周围有喧哗声阵阵入耳,我却什么都听不清。

    身子一轻,再回过神,已然落于他的怀抱。似觉察到我的紧张,苏沐俯身靠近,隔着红盖头柔声道:“阿萝,别怕,有我在呢。”

    我轻轻点头,深呼吸给自己打气,但还是他喵的好紧张,一颗心几乎要从嗓子里跳出来。关键时刻怎能如此不给力,莳萝咱出息点好不好。

    哎呀呀不管了,我双臂一伸搂住他的腰,把头埋入他怀中。

    “呦嗬,新娘子急不可待,新郎官还不快抱回去拜堂成亲。”不知是谁大声笑道。

    接着又是一阵哄笑。鞭炮声再次响起,震耳欲聋。苏沐收紧胳臂,吻了吻我的额角,低声笑道:“阿萝,我们走了。”

    我蹭了蹭他的胸膛,呼吸着他微凉淡雅的男子气息,耳畔回响着他的柔声低语,一颗狂乱跳动的心这才慢慢平复。

    苏沐走得很慢很用心,几乎是一步一个脚印。他一边前行,一边贴近我耳边轻声回忆着往事,从我们最初相见,到最终的相爱相恋,每一个细节都不落下,时而闷笑出声,时而略略惆怅,时而声线喑哑……

    他说,上阳谷第一次见到我,和顾先生描述的没有不同,傻乎乎呆愣愣的小女子一个,不过逗起来却是可爱得紧。

    他说,江湖中,他死缠烂打各种手段用尽,我愣是不理,他为此还暗地郁闷了许久,明明是性子温和的人,怎么就莫名地难追呢。

    他说,魔教时,得知我要离开,那次他真的难过了,义无反顾地吻上来,却是被我甩了一巴掌。当时暗叹,没想到还是只有利爪的小野猫。

    他说,武林盟时,见到我眼中只有宫千行,他心下何种滋味都有,明明他对我这么好,我却不屑于看他一眼。那次苦肉计,身上很疼,但见我如此关心,他心中却是甜的,抱着我第一次有了不能控制的心动之感,很陌生很新奇。

    他说,不知为何,后来怎么看怎么觉得我好,笑的时候眼睛弯弯很好看,被道长欺负了脸蛋气鼓鼓的莫名让人觉得可爱,就连我的发呆模样他都怦然心动,有哪一天见不到就满脑子都是我。紫苏笑着说,他这是春心萌动爱了吧。他当时很迷惑,这就是爱的感觉吗?

    他说,爱上一个人才开始为她着想。虽然我依旧不待见他,但他除了失落外却有种慰安,这样他离开时,我就不会难过了吧。宫千行与我感情那么好,宫千行比他更适合我,宫千行与我是命中注定的姻缘。他想,我嫁了宫千行一定会幸福的吧。

    ……

    他说,阿萝,你可知你说爱我的那刻,我有多高兴,恨不得把心捧出来给你看。

    他说,阿萝,我曾以为我们再不能在一起了,是你的坚持给了我走下去的勇气与信心。

    他说,阿萝,你知道吗?能遇上你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情,能爱上你是我这辈子做过的最幸福的事情。

    他说:阿萝,你是我的救赎。

    他说,阿萝,终于等到娶你为妻的这一天,我觉得自己幸福得不像话。

    他说,阿萝,我爱你,真的真的好爱你,即使把你放在心尖上疼惜,我都嫌不够。

    他说,阿萝,我的妻……

    紧紧抱住他,眼角湿意愈来愈浓重,我几欲哽咽:“苏沐,我也爱你,能嫁给你我也很开心,开心得不知说什么好。”

    所有震天的响动都听不见,耳中只有他的声声低唤,能感觉到的唯有他的气息,我的眼泪落下来,湿了那红艳艳的盖头。

    心软成一滩水,我想,这就是幸福的感觉吧。

    其后的整个过程我都处于一种恍恍惚惚的状态,极度不真实。拜堂成亲,入洞房,全部由他引导,我仿若踩在云雾里。

    作者有话要说:下章洞房吧,弥补一下忍到现在的少主

☆、第90章 本姑娘洞房花烛

    闹腾了一日,外面渐渐恢复安静;视线被遮挡;我看不清此时的天色。心下暗暗推测,应该是定昏时分吧。

    房门“吱呀”而开;又缓缓阖上。有脚步声行近;熟悉的气息中掺了微醺的酒意。我心头不觉一阵乱跳。

    红盖头被挑开;四目相视,瞳孔中落了彼此的形容。他一身沉稳的殷红锦袍,金线于衣袖与领口勾勒出繁复的图案;玉冠束发;白皙如玉的俊美容颜上染了淡淡的红晕,呼吸中有醉人的轻微酒香。我有点口干舌燥。

    良久,他扯下那红盖头;眼中的温柔之意几乎溢出来,轻抚上我的面容,一字一顿柔声道:“娘子,你真美。”

    我怔怔地望他,不知如何言语。好半晌,才憋出三个字:“累了吧。”

    苏沐翩然一笑,眸中星光亮起,仿佛万家灯火。他轻轻点头,笑道:“真的好累。所以……娘子,我们早点歇息吧。”

    两颊似火烧,我又羞又窘,垂了眼不敢看他,讷讷道:“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指腹停于我的唇畔,苏沐又是一声轻笑,尔后起身取来两小杯精致酒液,“娘子,歇息之前先把这交杯酒喝了才成。”

    我羞得不能抬眼,由他引导着动作,手擘相交先饮一半,尔后再换杯共饮,只见他将酒杯一正一反掷于床下,我正欲开口扯点话题,不料刚叫了“苏沐”二字。

    眼前一暗,浓烈的男子气息扑面而来,他的面容近在咫尺,一向清明的墨眸晕染上丝丝□,格外地明亮灼热。

    我心跳骤然加速,轻轻推他,小声道:“你、你别急。”

    苏沐靠过来,唇压上我的唇角,呼吸粗重火热,前所未有:“阿萝,我急得很,多一秒都等不了。”语毕,一把抱了我横放于床上,俯身压下来。

    唇舌相交,极尽缠绵。身子软得几乎不属于自己,我凭着最后一丝清明,于呼吸间隙中唤他的名字欲要缓缓,不料甫一开口,便发觉自己嗓音娇媚得让人面红耳赤。

    他一边热烈地吻着我,一边摸索着去解我的衣扣,解了几下似乎没有解开。他吻得愈急,手上用力,只听得“撕拉”一声,裙衫直接被撕开褪下。手掌一挥,帘幕垂下,隔绝所有自成天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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