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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双修来我吃肉-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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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颜末再次遗憾,叹气:“不是还穿着裤子呢么。”
  “你说什么?!”这意思是曾经要求邪佞可怖的小魔头脱裤子?!
  “光着身子那股美味的气息才能够发挥地最充分,”颜末眼神在二呆状不明就里的黎雁九身上转了一圈,“但他似乎不太乐意。真是影响药效。”
  奉玉忍无可忍,拔高声音:“你到底知不知道这是哪里?!这是后宫不是星宿宫!要是被皇上……”
  “哦。那货啊,”颜末指了指空落落的围墙,眼神邪恶地在墙头碎瓷片上瞟了一圈,“我都把梯子撤了,那家伙细皮嫩肉地没办法进来的。”
  作为一个尽情展现胸肌腹肌的赤膊美男,黎雁九被晾在一边着实有点失落,捞过布巾抹了把汗,冷脸道:“我先走了。”
  顿了一顿,视线忽然凌厉起来,碧蓝异色的瞳谋中满是威胁地射向奉玉:“就当今天没见过我。知道么?”
  颜末果断抛下被魔头气场震慑住的奉玉,小跑过去拽住黎雁九胳膊:“这才半个时辰,药力不够。”
  药他妹的力啊!老子是人啊是魔头!
  黎雁九本能想要甩开她,却见拽着她的胳膊豆芽菜一般,于是皱着眉着实下不了这个狠手。
  两人皆背对着院墙,僵持不下之际,只听哗啦一声,还没等两人回过头去,就听一声压抑的痛呼。
  随即便是一道身影翻下院墙,皱着眉看着自己满手血:“这墙上什么时候多了那么多碎瓷片?”
  奉玉正对着院墙,霎那间脸变得如同草纸一般苍白死灰,一个脚软直接跪地,几乎以头抢地:“参见陛下!”谁刚刚才说他细皮嫩肉进不来的啊啊啊!!!
  本还缠斗着的身影瞬间定格,颜末撇嘴。
  这麻烦精赵桓死过来作甚?!
  赵桓目光落在黎雁九汗涔涔的裸背上,疑惑:“这是?”
  她心中一定,转过身,面不改色:“杂役房新来的,让他帮忙把些破旧的东西搬走,不想却笨手笨脚的。”
  黎雁九怒火中烧就要转过身,却被颜末勾起一脚踹在屁股上:“收拾个破木桩子都收拾不好,拿药总会了吧,赶紧去我书房找些金创药来给陛下用。”
  不慎防备着实踉跄了一下,所幸那股名叫“谁怕谁啊”的冲动也都跌出了体外。
  明日他还要参加这位大祁新帝的大婚,现在被看到了面孔的话,到时候解释起来便的确要费一番功夫。
  他这副只差没在脸上写上“夜御数女”的禽兽模样,就算说了实情也没人相信的好吗。
  “还不快去,”颜末挑眉状似不耐,“陛下伤势严重,免你行礼了,赶快去找药再说!”
  黎雁九此刻是冷静了下来,却听身后传来颜末颇为同情的声音:“陛下恕罪,那个人是个哑巴。”
  哑巴你个鬼!黎雁九怒气冲冲径直便向屋内走去。
  奉玉连忙道:“陛下、圣女,微臣恐怕那小厮找不见东西,这就去帮忙。”
  说完忙不迭地就要随黎雁九奔去。
  赵桓抿了抿唇角,一双清澈的眸子眨了眨,微笑:“等等。”
  奉玉冷汗涔涔,抖:“陛~~下~~”
  “你在门口帮我们把风吧。”
  你妹!
  颜末面色不变,心里头却是扎扎实实地啐了一口。
  堂堂大祁过皇帝,这叫什么偷鸡摸狗的做派?这不是故意落人口实么摔!
  奉玉哪里敢违抗,赶紧奔到门口上岗。
  颜末一见已无旁人,干脆懒得装些君臣谦和,冷脸坐在石桌边,跷起二郎腿,拿筷子夹红绕肉吃。
  赵桓笑得仍旧阳光灿烂,映着那一身名黄色便服更是和煦贵气,他看了看手上已经干涸的伤口,道:“为何墙上会有那么多瓷片。”
  吧唧吧唧一边嚼肉一边意有所指地看了他一眼。“防坏人。”
  “之前那把梯子呢?”
  “拆了,”她挑眉,“一国之君爬墙,传出去还真不是一般好听。”
  “是因为我要成亲了么?”
  颜末戳了戳碗中肥肉,正色直视他的双眼:“陛下,臆想症是病,得治。”
  赵桓眼中流光一转,语气沉了下来:“颜末,我明日要大婚了。”
  她斜眼:“天下人都知道。”
  “之前与你说的,你考虑好了么。”
  “没考虑。”
  “只要你把星宿殿的秘典给我,我明日便同册封皇后一起,册封你为圣妃,”他说这番话时,袖中的双拳紧握,面上却仍旧是一派温润自在,“我知道你不喜欢圣女头衔的束缚。那么,干脆同我一起将它毁掉好了。”
  颜末啪的一声放下筷子,面无表情的面孔上勾起一抹笑意,颇带着几分狠劲。
  “赵桓。”
  他眉尖轻蹙。
  “怎么了,这才登基几天,便容不得我叫你名讳了,”她走到他面前,仰着脑袋,笑得更为挑衅,“赵桓,你就那么怕护国圣女?”
  他眼神一震,冷冽了不少:“你留恋护国圣女的头衔?”
  这个国家,自初始便有着神权和皇权共同主宰。再忠实的伙伴,经过百年的朝堂更迭,终是渐露矛盾。他是经过了多少年的韬光养晦才得意坐稳现在的宝座,有了如此的付出,为的是雄霸天下,万万不能被那些虚无的传说而庞大起来的神权而阻碍了道路。
  但是,难就难在,挡在他面前的是她。
  于是他才自以为周全地想出了这一番主意。
  封她为妃,既能保住她,又能肆无忌惮地对那妨碍他的星宿宫下手。
  以那星宿宫秘典为名,要的只不过是个由头。
  “赵桓,还真劳你费心,”她戳了戳他胸口,这个别人口中的君王,在他眼中不过就是十多年前躲在她殿中哭泣的家伙而已,“我留不留恋这个头衔都是我的事,就算要毁了它,也是我来做,劳烦你不要多管闲事。”
  “颜末,”他笑中带上薄怒,“不要挑战我的底线。”
  她抱着双臂睥着他:“赵桓,你在我眼中永远都只是十几年前哭着闯进星宿殿的小孩子而已。”
  他一怔,脑中忽然浮现的往事让他和缓了神色。
  那时他还是不受宠的皇子,身子孱弱,饱受兄长欺凌,好不容易找了个地方躲起来,却遇到了与和善搭不上边的她。
  本以为她至少会像那些宫女一样至少安慰他几句,却没想到被报以一句“被欺负就欺负回去”。
  他踏着手足之血前行在皇权之路,而她怀着不属于自己的期待成为神权的傀儡。
  他一直以为他们是一个世界的人,却在这一刻觉得被同伴狠狠抛弃。
  “颜末,我不想与你为敌,”他抚过她发丝帮她夹在而后,动作无比温柔,“但是有些事,我必须做。”
  颜末拨开他的手,“陛下似乎并无甚要紧事。明日便是您大婚,今日还是早些歇息为好。慢走不送,”视线微垂落在他已经凝结的伤口上,“您似乎也并不需要金创药了。”
  “你……”赵桓深吸一口气,怒极反笑,“颜末,明日记得帮我与皇后好好祈福。”
  说罢便转身离去,踹开大门时着实让在门口把风的奉玉吓了一大跳,诚惶诚恐地拜别后连忙揪住颜末:“又仗着跟陛下是发小欺负人家了?”
  “奉玉,右相的钱还没收回来呢,明天都是陛下大婚了,”她清清浅浅地瞟了她一眼,“你想让右相明日无法来参加陛下大婚么?”
  成功打发了奉玉,只听到房内哐啷当哗啦啦一阵七零八落的声响,颜末额头一跳。
  果不其然,打开书房门铺面而来就是一股浓郁怪异的草药味,碎了一地的瓶瓶罐罐让她此刻着实想再在黎雁九屁股上踹上一脚。
  黎雁九没料到他进来的那么快,匆匆掩饰慌乱,抱着双臂将倾倒下来的药橱靠住,硬是端出副临危不乱的大爷摸样瞥了眼一地狼籍,道:“这些药多少钱,我两倍赔你。”
  颜末只觉得这人身世幼稚,懒得理他,垂眸刚好瞟见他手上几道还在淌血的伤口,从药橱中随声无几的的瓶瓶罐罐中挑出一瓶,戳了戳他肩膀:“帮你上药。”
  黎雁九不屑状:“大老爷们的这点小伤上什么药啊。”
  也就那个小白脸皇帝把点小伤当大事,切~
  颜末:“好吧。那我明天可能就不一定会在陛下的大婚庆典上看到你了。”
  “你给我适合而止啊!”黎越炸毛,想了想却又觉得不对劲,扭脸,稍稍避开她视线,“你是不是想让我多留一会?”
  颜末握着药瓶的指尖一紧,扬起下巴,一边将他往凳子上拽一边故作讥诮:“我这些药中不乏有些有毒性的,难保你捡药瓶的时候没被沾到。”
  “老子是焱教少主还怕你那点小毒不成。”他挑眉。南疆盛产奇毒,焱教更是个中之最,他还怕她这豆芽菜做的小小毒药?
  颜末抬眸淡淡瞟了她一眼:“我记得其中好像有一种药,沾到会不举。”


☆、6再借我抱半个时辰

  他石化。
  遇到她之后已经把他妹的前二十多年来的挫败感全部享受完了,垂泪……
  于是乖乖坐在凳子上,看着她仔细包扎的动作:“这药虽然挺寒碜的,但看在你一番心意的份上,我就勉为其难地接受一下。”
  “嗯。”
  那么平静?不威胁他一下也不毒舌他一下?总觉得有点不对劲啊……
  黎雁九皱眉,继续没话找话:“本少主也不是喜欢占人便宜的人,这样好了,我先找点东西垫给你,顺道当做赔你药钱。”
  说罢取下臂环拍到她面前。
  红色的不知名宝石被镶嵌在蛇形臂环的眼睛部分,衬着黄金的质地,尊贵华美却闪耀着诡秘。
  颜末为他上药的动作一顿:“你挺大方的。”
  不自在地扭脸,异色的双瞳染上烛光的暖色流光,他道:“这东西值不了几个钱,你先拿着,等我回去取了银票……”
  “……”她把药瓶在桌上一放,睥着那臂环,“没现钱么?我比较喜欢现钱。”
  “没有,怎么着?”要狮子大开口了不成,莫非他又一次低估这古怪家伙的下线了?
  “啧,没现钱的话那肉偿好了。”说罢倾身就将他抱住。
  黎雁九惊呆了。
  胸口忽然熨上的温热像是带着难以言明的奇怪魔力,驱使着心脏都跳的错乱起来,这种难以驾驭的身体反应让他慌乱进而排斥,下意识地想要推开她却被胸口瓮声瓮气的声音阻在了途中。
  “别推开我。”
  心跳失心疯一般更快,他不由自主地僵直了身体。
  不行!这种反应完全跟娇羞害臊可以画等号好嘛,怎么可以出现在他身上……但是,现在应该怎么反应是好?
  颜末圈在他的手戳了戳他:“我只是闻闻药香以解疲乏,你不要想点有的没的。”
  靠在他胸口,聋子才听不到里面奔放的动静啊……虽然不怎么想承认,但是果然这家伙是纯情青年吧……
  “谁乱想了?!”被戳中心事果断炸毛,黎雁九顿觉失态连忙恢复镇定,皱眉问道,“我身上的气息真的对你有?
  说起来,纵使她熟悉世间千百种气味,却也对他身上的气息惊奇不已,只消闻上一闻就腰不酸腿不疼浑身有劲了……这当然是不可能的……但着实是让她精神不少,虽然不敢确定,但是莫非这真是古书上说的龙气?不过所谓龙气不是应该出现在……忽然有些不敢继续假设下去,抱着他的手更紧,她答道:“嗯。灵丹妙药。”
  这种诡异的称赞让他心中有些愠怒:“那……那你要抱到什么时候?”
  “半个时辰左右吧,”她贴在她胸口,声音有着明显的疲乏,“刚跟人吵完架,很累的。”
  尤其对方还是一国之君。
  尤其对方还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
  他盯着她的发顶许久,问道:“那你为什么不答应大祁皇帝?据我所知,大祁史上曾经有过一位圣妃吧。”
  果然听到了么?颜末抬起头,挑眉:“前代圣女。最后被废了,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她顿了一顿,抬头:“除非我找死,才答应他。”
  黎雁九一愣,随即不屑:“那你干嘛看上去一脸难过。”
  “我天生就长难过脸。”
  “……”黎雁九说不过她,一阵烦躁,一把按在她后脑勺,凶恶道,“不是要那什么气息么,半个时辰一刻都不准多,少废话,赶紧的。”
  哼了一声,圈着他的手却更紧。
  与过去的同伴分道扬镳着实有那么一些难过,幸好……似乎找到了新的伙伴。
  *********************************
  颜末醒来的时候,窗外灰蓝的天际已经隐隐透出几缕金黄。
  枕边静静卧着的黄金蛇形臂环让她瞬间醒了神。
  连忙坐起身,张望了一圈,地上的碎瓷片已经被收拾地干干净净。低头掀开被子,自己仍旧衣着整齐。
  唇角不由得勾了勾。
  黎雁九,你如此正直纯情又贤惠,怎么对得起那魔教少主的名头和那张妖孽般的面孔~
  走下床点起一盏灯,却听门上传来轻叩。
  离新后册封大典还有好几个时辰,断不是来替她准备的神官,于是几乎是肯定:“奉玉姐姐。”
  门被推开,就见奉玉顶着两只黑眼圈迅速闪进门里,又反手将门锁上。
  颜末看着她,挑眉:“奉玉姐姐这是做贼去了?”
  奉玉呸了一声,压低声音:“做你丫的贼,姐不能忍了!”
  “啊?”虽然早知道奉玉这张娇俏容颜下藏着一颗长腿毛的爷们心,还是对她忽然不计形象的炸毛感到好奇。
  奉玉将她扯到桌前坐下,神色严肃:“你留那小子过夜了?”
  “我可以叫你奉玉妈妈么……”
  “颜末!”她干脆省去了那些礼数,反正互相都知道对方是什么德行,“别给我扯点有的没的,你知不知道现在沈涟的人盯得你有多紧?”
  当然知道。
  颜末喝了口茶,敷衍:“啊啊。”
  “你知不知道万一被人看到焱教少主从你房里走出去会惹出多大的事端?!”奉玉恨其不争,一指头戳在她脑门上。
  被戳了十几年脑门的颜末对此威胁完全无感,脑袋向后仰了仰又弹回原位,神色依旧淡定:“放心,赵桓那家伙还不会杀了我。”
  奉玉抱着手臂冷笑一声:“哼,担心你?我是担心朝中那些死秃头趁机废了你这圣女之位,到时候你让我怎么回临泽山跟星宿宫的长老交待?!”
  颜末闻言忽然抬眸,正色:“奉玉姐姐,你一直想要护国圣女之位。”
  毫无疑问的肯定句让奉玉涌上喉咙口的怨念险些岔进气管里。
  她真的不想让小秘密裸奔在阳光下啊好嘛?!
  而且这么肯定不容置疑的语气是想怎样啊?!
  于是她进退两难地僵在原地,却没想到颜末忽然站起来拉起她的手:“我要是被废了的话,奉玉姐姐就可以取而代之了。”
  “等下……你……”喂,这奇妙的期许是干啥?
  奉玉自诩是全世界除了赵桓以外第二个能理解颜末扭曲思维回路的人,却在这一刻也有些转不过筋。
  颜末忽然放开她的手,耸耸肩:“以防万一。奉玉姐姐不是担心圣女之位悬空么。”
  强忍住掐死眼前这家伙的冲动,奉玉平复了下被惊吓到的小心脏,深呼吸:“总之,焱教的人你还是少接触为好。特别是黎雁九……他可是十三岁就沾血的人物。”
  颜末摊手:“我跟他现在大抵就是病人和药的关系嘛。好不容易找到个阳气充沛的不蹭点阳气对不起自己。我也想多活几年的。”
  “你……”奉玉欲言又止,最终还是低声道,“论阳气的话陛下的真龙之气不是更……”
  只要是这大祁朝堂中混过几年的,谁不知道护国圣女与大祁新帝赵桓是对青梅竹马,想当初新帝赵桓应下右相之女沈涟这门亲事的时候,后宫里着实是起了不小的波澜。
  有多少人曾坚信颜末会成为大祁世上第二位被纳为圣妃的护国圣女,却没想到这番构想落了空,一时间泗水轩的访客都着实骤减不少。
  颜末指尖一动,不着痕迹地缩进袖口,端起被子喝了一口茶,含含糊糊:“赵桓那家伙都不是雏了。”
  “你还嫌弃?!”陛下会哭的好嘛?!
  颜末抛给她一个肯定的眼神,视线遂转向窗外:“启明星都升起来了,大殿里的神官也差不多该过来了。”
  话音刚落便听院门被叩响,奉玉懒得再理她,迎进了那些来侍候的神官宫女们,便忙不迭地安排起来。
  护国圣女每次祭祀祈福前必要焚香沐浴,沐浴过后便不能再接地气。
  颜末老老实实地踏出浴桶,站在离地起码有一尺高的玉凳上,看着铜镜里光溜溜的自己被套上轻薄得几乎可见内里的素白纱衣。
  清晨微凉,凉风嗖嗖穿过腋下,她几乎打了个寒颤。
  这不是她第一次做这副打扮,却是她第一次心中涌起波澜。
  忽然觉得,习惯了某件本就不合理的事真可怕。
  她褪出一只袖子,对身边的神官道:“帮我把枕边的那只臂环拿来吧。”
  奉玉顺着小神官的动作一眼就瞄到那只浑身上下只差写上“我是坏人戴的”字样的身形臂环,瞬间炸毛,偏偏身边又有闲杂人等不便发作,于是神情扭曲:“圣女,祈福仪式上没有要求要带臂饰。”
  颜末点头,一手结果小神官递来的臂环,利落地扣在了上臂:“陛下大婚,怎么着也不能像往常一样寒酸。”
  奉玉哪里看不出那臂环是谁的,一时怒火攻心又没处发泄,对着小神官嚎:“赶紧把圣女抬到轿子里塞好!”
  颜末盘腿坐在玉凳上,转头看向铜镜中的自己。双手食指抵住嘴角向上顶出一个弧度:“走吧。”


☆、7跨坐上去,亲!

  颜末活那么大,最擅长的就是祈福,最讨厌的也是祈福,甚至比每年新年半裸着身子浸在水里的神奉祭还要厌恶上几分。
  原因很简单,她必须在祈福当天不进食物只喝无根水,坐在离地数丈高的神台上默念经文。而与此同时,与神台仅仅相隔了几座宫殿的大婚现场君臣同乐胡吃海喝,带着肉香的微风勾人魂魄地调戏着她的鼻尖。
  她在此刻尤其痛恨自己那狗一样的鼻子。
  纵使从小被教育远离粗口,她还是情不自禁地经文中默默地掺进了一句——
  尼玛。
  真想把此刻春风得意的赵桓踹不举。
  正陶醉地构想各种暴力手段,参杂在夜风中的诡异气息让她瞳孔一缩。
  还没等她反应,神台外的候着的神官纷纷倒地。
  警觉的视线扫到身后密林中射出的丝丝银光,随着惊心的入肉声,不远处把守着的禁卫军一个个应声倒下。
  树影婆娑,静谧诡谲,鼻尖明明还残留着方才忽然出现的气息,却不见那作祟的魍魉,这便更添几分可怖。
  仿佛在眨眼之间,另一抹不同的气息猛地窜入鼻腔,几乎近在咫尺。
  手中紧拽着的碧玺珠串一紧,她用尽了全身力气便朝身后挥去。
  身后之人猝不及防,堪堪避过,遂抚上自己光滑的面颊:“圣女可要小心些,在下可是靠面孔吃饭的。”
  颜末心头一怔,拢了拢衣襟转过身,挑眉:“哦,是你。色眯眯小哥。”
  左凌险些撑不住轻挑倜傥,嘴角轻颤:“圣女唤我一声左凌便好。”
  她显然对此漠不关系,扫了眼地上横七竖八的晕菜神官:“排场那么大,是又有什么好买卖么?”
  左凌稍有惊讶:“圣女就不担心这些神官?”
  颜末面色冷淡:“他们只是被封了睡穴,待会就会醒了。无碍。出手的人并不想要他们的性命。”
  显而易见,目标是她。
  左凌稍有惊讶:“圣女怎的就觉得那出手的人不是我?”
  “你?”她蹲下身,拔出戳在神官颈侧的一枚银针嗅了嗅,挑起视线,“不是南疆人的味道。”
  左凌着实被她逆天一般的狗鼻子惊了一把,遂觉得更是有趣,捋过胸前一缕墨发,神秘兮兮地朝她眨眨眼:“这么看来,虽然不是在下干的。不过这个坑,在下跳一跳也无妨。”
  豪言壮语什么的,请应景些好吗,谢谢。
  颜末顿了一顿,视线落在他臂弯中:“你想跳坑里无妨。不过先放开我的姑娘。”
  这左边衣袂飘飘右手挂个姑娘不说你是采花大盗真是亏欠你了好嘛……
  方才作为护法神官被突然袭击的奉玉挂在在他臂弯,在迷蒙的月光下**地翻白眼昏迷中。
  左凌正气凌然:“美丽的姑娘身体孱弱,我怎能置之不理。”
  “先把你的爪子从她胸上挪开,”颜末仰着下巴斜了他一眼,“淫贼。”
  左凌手一抖,默默从某处挪开爪子,幸好脸皮挺厚:“圣女大人,我们不妨来谈谈我家少主的问题。”
  “他的问题?”颜末点点头,抱臂看他,“如果是指他**的问题,我比较有兴趣听。”
  到底谁是淫贼啊?!纵使风流浪荡如左凌,也不由得自我反省了一下,是对手太禽兽还是自己最近禽兽程度有所退步?
  “说吧他怎么了,”颜末稍有不耐,“若是不怕被当做夜袭陛下祈福仪式嫌犯就继续墨迹,想必不多久巡视的禁卫军就会发现这里了。”
  左凌眼中精光一闪,利落道:“圣女既然觊觎我家少主的**,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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