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本少爷的姐姐谁敢娶-第1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沈颜儿一袭素衣,坐在丹桂树下,施针刺绣。
听到脚步声,她没有抬首,只是淡淡地道,“你回来了。”
乔曼柔止步,目不转睛地盯着这位许久未见的沈大小姐,但见她,面若芙蓉,素衣清雅,与一月之前相比,确实是天壤之别。
难道,传言竟是真的?沈姐姐跟她争同一个男子,而这个男子,还是沈姐姐的亲弟弟。姐弟相恋,荒唐至极。
院中一片沉寂。
沈颜儿终于有所察觉,若是往日,他一回来,定会迫不及待地黏在她身边,轻薄她。
“是你,”沈颜儿抬头,乍见乔曼柔,眸光一动,却依然波澜不惊。
该来的,总会来。
她躲在他的院中一月,足不出户,但外边的流言蜚语,怎能瞒得过她。
“沈姐姐,这是真的吗?”乔曼柔不可置信地问道。
手中的针,刺入指尖,鲜血滴落,染红了锦帛上她正绣一半的鸳鸯,罗带同心,鸳鸯共枕,怎是她可以奢望的。
都说十指连心,原来,竟是真的。
因为,她的心,很疼,很疼。
“曼柔,你信吗?”她没有解释,也无法解释。
沈颜儿缓慢地起身,五个月的身孕,早已清晰可见。
“沈姐姐只是暂住于此,等孩子生下了,便会离开。”若退一步,能让这一切,回到最初,那她,心甘情愿地选择退让。
纵使梦里繁花似锦,但最后,终归要醒来,她躲得了一时,却欺瞒不了一世。
“曼柔自是信任沈姐姐的为人,但事实是,沈姐姐留在少爷房中一月,即使曼柔相信沈姐姐与少爷并无苟且之事,可旁人呢?” 乔曼柔望着沈颜儿,一语双关,“沈姐姐,人言可畏啊。曼柔言尽于此,若沈姐姐继续执迷不悟,曼柔也无话可说。”
沈颜儿曾执掌沈家府内之事,定是个知进退的女子。
“曼柔所言极是,确实是姐姐糊涂了。”如今,连曼柔都心生怨恨,那么悦儿呢,沈颜儿心中一痛,她们才是他的姬妾,而她这个姐姐,留在他这里,算什么。
“曼柔,姐姐答应你,明日姐姐便搬出去。”一月的相处,足慰此生。
她是他的姐姐,怎能守着他一辈子。
“为何不是今日?”乔曼柔句句紧逼。
“因为今日,是他………的劫难。”为了怕曼柔误会,沈颜儿忙解释道,“曼柔,你可知九年前的今日,是什么日子。”
九年前的今日?莫非是………,乔曼柔脑中忽的一闪,但面上,她却只是摇头,装作不知。
“那年,荣惠公主与沈家公子大婚,荣惠公主倾城绝代,沈公子清雅出尘,两人并肩而立,不知羡煞多少凡夫俗子。可惜………”可惜,全毁在她娘的手中,沈颜儿忆及往事,隐隐作痛。
“沈姐姐,那后来呢?”乔曼柔着急地问道。
她奉公子之命,潜入沈府,为的就是,一探沈府深浅。当年荣惠公主猝死,世人皆知是赵慕雨下毒,害死了荣惠公主,可事实的真相,真是仅是如此?
吴中沈府,上有沈老太爷,下有沈含沫,这两人,皆老谋深算,怎会任由此事轻易发生。赵慕雨若存心要杀荣惠公主,什么日子不选,偏偏选在那日?
只是,时过九年,当年知晓此事的人,早已被沈老太爷遣散出府,就算她要查,也无从查起。
“后来,呵呵,哪还有后来……”望着满树丹桂,沈颜儿眸中带悲,那年,也是丹桂飘香,沈家大院,宾客满堂,却不料,一日之内,喜事变丧事。
或许,自那日起,他就变了。
“那年,他才七岁,”沈颜儿抚着腹部,黯然道,“爹爹与清姨的离去,令他身上的毒,当场发作。整整九年,他都是在这一日毒发。而今日,恰是他毒发的日子。”
原来,此事竟是千真万确,沈念生身中剧毒,命不久矣。
“沈姐姐,那是什么毒?”乔曼柔神色古怪,究竟是什么毒,竟如此厉害。
“当年,清姨身中‘红颜碎’,而他的毒,是打从娘胎中带来的。”哪怕倾尽沈府所有,派人四处寻找解药,至今仍一无所获。
三年,爹爹的解药,只能维持他三年的性命。
可三年后,又该如何?
第九十五章 只能退让
第九十五章 只能退让 第九十五章 只能退让(2124字)
乔曼柔一听红颜碎之名,心下震惊,然面上,依然平静如常。
举步上前,乔曼柔愧疚地道,“沈姐姐,是曼柔错怪你了。世间流言,多是无事生非,可曼柔,竟然也信了,沈姐姐,对不起。”
“不,该说对不起的,是沈姐姐。”她不是个好姐姐,枉曼柔与悦儿真心待她,而她,却一而再、再而三地欺瞒她们。
乔曼柔的自责,只会让沈颜儿更加无地自容,身为长姐,却痴恋亲弟,罔顾礼法,的确罪该万死。
“沈姐姐,你的手?”乔曼柔惊呼,疾步来至沈颜儿的身旁。
指尖上,血流不止,素衣袖口,皆染成殷红。
“无碍。”沈颜儿微微一笑,不露声色地将手隐入衣袖之中。
素衣淡雅,穿在沈颜儿的身上,竟显得,愈加地聘婷多姿,楚楚动人。
柳眉轻蹙,更添,三分妩媚。
“沈姐姐,你怎么了?”乔曼柔忙扶住站立不稳的沈颜儿,关切地问道。
沈颜儿手抚腹部,眸光柔和,“这孩子,跟他爹一样,喜欢折腾人。”
乔曼柔视线下移,盯着沈颜儿微隆的腹部,富有深意地道,“沈姐姐,你心中所爱的,便是这孩子的爹吗?”
“是啊,一直都是。”从始至终,她爱的,就只有他。
可惜,一直以来,却是她在自作多情。
因为,他只恨她。
“沈姐姐,果然是曼柔错了。”乔曼柔眉间带笑,既然沈颜儿心有所属,那流言,就只是流言。
沈颜儿没有应答,只是浅笑。
她并非有意相瞒,而是此事,她不知该如何启口。
若她不说,这个秘密,就能一直尘封于世,谁会相信,沈家大小姐竟怀了弟弟的亲骨肉。
“曼柔,念生他虽喜怒无常,但心性不坏。以后,姐姐就把他交给你和悦儿照顾了。”沈颜儿拉起乔曼柔的手,细心地吩咐道。
她的唇边,依然浅笑,但笑中带悲。
不是她不愿照顾他,而是,她与他身份已定,她是他的姐姐,怎能照顾他一辈子。他的身边,总会有别的女子,与他并肩而立,但,永远都不会有她。
乔曼柔神色复杂,最终,她却点头了。
公子要她潜入沈府,谋取沈念生的信任,可这位沈少爷,看似玩世不恭,实则深藏不露,有时,她竟觉得,公子的这步棋,一开始,便已输了。
“这段日子,他来回奔波,忙于芙蓉坊中之事,等他闲了,沈姐姐就让他来找你。”将他推向另一个女子的怀中,实非她所愿,但她,又能如何,要跟自己的弟媳争吗?
沈颜儿浅笑变浓,但隐在笑里的苦,又有谁知。
“沈姐姐。”乔曼柔面上一红,朝着沈颜儿,撒娇地喊道。
见乔曼柔疑虑渐消,沈颜儿暗松一口气,如今她所能做的,就是让这一切,回到最初。
“沈姐姐,曼柔扰你清幽了。”莫名的,乔曼柔忽觉心中有些不安,今日,她来的匆忙,全不像平日里,沉稳端庄的她。
“怎会。”沈颜儿淡笑。
“小玉呢?”乔曼柔环顾四周,却不见小玉的踪迹,假意斥道,“她为何不在旁伺候沈姐姐,万一沈姐姐有个三长两短,岂是她一个小小丫鬟,担待得起。”
自从沈少爷将小玉押给赌坊,随后,小玉又被相府公子救回,乔曼柔就对沈颜儿的丫鬟小玉,存了几分心。
“曼柔,你忘了,沈姐姐现在,也是个下人。”沈颜儿自嘲道。身份什么的,她早已看淡,若能还她一片宁静,她愿意倾尽所有。
“沈姐姐怎会是下人,在曼柔的心中,沈姐姐一直都是沈家的大小姐。”算起来,沈颜儿才是沈家最尊贵的女人,而她和赵宏悦,只不过是沈少爷的姬妾。
“沈姐姐,曼柔改日再来看你。”既然沈颜儿选择退让,她又何苦咄咄逼人。
乔曼柔一离开沈少爷的院落,脸上的温婉之色,立即褪去。
“小姐,难道你真信了沈大小姐的花言巧语?”身旁的小萍,愤愤不平地道。
乔曼柔低笑一声,深不可测地道,“信何妨,不信又何妨?姐弟相恋,本就惊世撼俗,就算沈颜儿一心想勾引亲弟,可沈少爷未必会领情。”
“小姐,奴婢不懂。”小萍摇头不解。
“不懂最好。”乔曼柔笑道,“深宅大院,有的是秘密,若件件都弄得一清二楚,岂不累人一生。”
赵宏悦按兵不动,而她,这一步,似乎走得有些急了。
“小姐,快看,那不是沈少爷吗?”小萍不可思议地指着前方的背影,喃喃道,“不是说,沈少爷在苏城的芙蓉坊吗。”
乔曼柔眸中一暗,渐消的疑虑,又徒然而生。
“小萍,我们被算计了。”乔曼柔叹息道,“情之一事,果真乱人心智。”
“小姐,”蒙在鼓里的小萍,闻听此言,大吃一惊。
乔曼柔苦笑道,“若我此刻仍待在沈少爷的院落之中,或许,你家小姐我,就是那第十一个被沈少爷扫地出门的姬妾。”
“小姐,那人是谁?”小萍心下大惊,害怕地道,“是沈大小姐,还是悦夫人?”
“都有可能。”若非有人暗中通风报信,沈念生怎会来得这般及时。今日去见沈颜儿,也是她临时起意,若非沈颜儿暗中派人告知沈念生,那便是,她与沈颜儿的一举一动,都在别人的掌握之中。
看来,觊觎吴中沈家的,何止公子一人。
“小萍,我们回去吧。”一动不如一静,隔岸观火,才是真正的明智之举。
乔曼柔望着沈少爷远去的方向,心中,忧思百转。
第九十六章 少爷毒发
第九十六章 少爷毒发 第九十六章 少爷毒发(2266字)
风起时,丹桂花落。
淡黄纷乱,情疏迹远,徒留满庭香。
置于树下的绣架,亦沾上了零星花瓣;锦帛上,染血鸳鸯,妖艳刺目。
沈颜儿呆呆地望着绣架上,一针一线,亲手而绣的鸳鸯,黯然神伤。
指尖上的血,可以止住,但留下的血渍,怎能磨灭?
随手拿起绣架上的剪子,对着锦帛,沈颜儿毫不犹豫地剪了下去。
‘嘶’的一声,锦帛断裂,一分为二。
“小姐,不可。”匆忙赶来的小玉,见沈颜儿手拿剪子,心生惊惧。
“小姐,千万使不得,”小玉立即夺下沈颜儿手中的剪子,劝道,“小姐,这鸳鸯刺绣,您绣了整整一月,如今,您这般轻易毁去,岂不可惜。”
“天意难违,怎可强求。”沈颜儿悠悠地道,“鸳鸯染血,在劫难逃。别说绣了一月,即便是绣了一年,十年,二十年,或是,一辈子,绣不成 ,依旧是绣不成。”
“小玉,拿去烧了,别留下痕迹。”沈颜儿闭上眼,淡淡地吩咐道。
“小姐,”小玉欲言又止,目光闪烁,却终未发一言。
小玉弯下腰,静默地拾起破裂的锦帛。
“这是做什么!”暴戾声忽起,沈颜儿的眉睫一动,他怎么回来了。
从苏城到吴中,即使快马加鞭,也至少要一个时辰的脚程,而他,似乎才离府不久,不该啊。
沈少爷面带潮红,仿若带着几分急喘。
“少爷,”小玉悄悄地退至沈颜儿身后,一脸惊怕。
沈少爷面色阴郁,疾步走向沈颜儿,抓起她染血的素衣袖口,语气不善,“颜儿姐姐,以后这点小事,就别来烦本少爷!”
沈颜儿听得一头雾水。但她,不想辩驳。
“颜儿姐姐,”沈少爷一手揽过她的腰身,低首至她的耳畔,邪气媚笑,“若你想本少爷,就不妨直说,何必使什么苦肉计。这万一伤到了,本少爷会心疼的。”
“放开我。”沈颜儿脸色大变,平日里,他肆意妄为,她也随他了,但现在,当着小玉的面,他却依然出手轻薄。
沈颜儿又怨又恨,又羞又恼。
“沈念生,若姐姐说没有,你会信吗?”沈颜儿心痛地道,苦肉计,亏他想得出。
小玉眼中复杂,趋步上前,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泣道,“少爷,此事与小姐无关,全是奴婢自作主张。奴婢以为,柔夫人来者不善,就………,呜呜,少爷,小姐她全不知情,您就饶了小姐吧。”
“好个忠心护主的丫鬟。”沈少爷冷哼,眸光凌厉。
原来,是小玉在暗中告知了他,这时,沈颜儿才恍然大悟,明白他一回来,为何对她冷嘲热讽。
“主子之间的事,何时轮到你来插手,还不下去。”小玉的擅做主张,虽令沈颜儿心有不悦,但一思及,小玉也是为她着想,沈颜儿的心中,仍是感动万分。
“是,小姐。”小玉抱着破碎的锦帛,仓皇离去。
“颜儿姐姐,你会后悔的。”沈少爷望着小玉远去的背影,咬牙切齿,眸带猩红。
腰间的手收紧,沈少爷的薄唇,紧贴着她的耳垂,细细磨蹭。
鲜红的薄唇,妖艳欲滴。
“颜儿姐姐,”耳旁低昵,沈少爷的声音,带着几分魅惑。
沈颜儿芳心悸动,玉颊生晕。
他的整个身子,紧紧地贴向她,而他的薄唇,更是肆无忌惮地从她的耳垂,亲到脖颈之处。
“别这样,”沈颜儿挣扎,苦涩道,“下人会看到的。”
外间,关于她与他的流言,已被传得沸沸扬扬,若再让人眼见为实,他这一世的声名,岂不毁尽。
“姐姐,本少爷难受。”沈颜儿刚欲推开沈少爷,却见他,殷红的双眸,越来越诡异,急喘的气息,一阵紧似一阵。
莫非,他毒发了?
素手抚上他的额头,果真,烫得吓人。
原来,他碰她,只因她体寒。
“姐……姐姐,清………清含……居。”沈少爷痛苦地呻吟,额上,汗流不止。
“好。”沈颜儿一出声,便已呜咽,扶着他,绕近路,往清含居,慢慢而行。
此时的他,眸光涣散,虚弱无力,哪还是平日里,那个嚣张狂妄的沈家少爷。
“念生,再忍忍,马上就到了。”自那日之后,她就把余下的三颗解药放在了清含居。每年的毒发,他都会躲在清含居,谁也不见,除了她,也只有这一日,他才会想起她这个姐姐。
清含居,便是爹爹与清姨的居住之地,在这里,他不是江南第一世家的少主,不是飞扬跋扈的沈少爷,而只是,她的小念生。
沈颜儿腆着五个月的肚子,艰难地扶着沈少爷,踏入清含居的门槛。
房门一开,沈颜儿脚下一个不稳,与沈少爷双双跌落在地。
“念生,”沈颜儿不顾腹中的孩子,只想他的安危。
然而,在跌倒的那刻,神志不清的沈少爷,竟出手护住了她。
“念生,念生………,”沈颜儿心急如焚,趴在他的胸前,一遍又一遍地唤道。
解药,对,她得找解药。
沈颜儿忙乱起身,翻箱倒柜,终于寻到,一颗救命丹药。
“念生,吃药。”掰开唇瓣,沈颜儿将解药塞入他的嘴中。
沈少爷面红如霞,身烫如火。
“吃了药,你就会没事的,一定会没事的。”沈颜儿紧紧地抱住他,心痛不已。
往日里,她苦苦压抑着自己的情愫,从不在他的面前,流露半分,纵使他轻薄她,她都极力克制,以求面若止水。
可今日,慌乱的心,早已将她的理智,抛向九天之外。
“姐……姐……。”神志不清的沈少爷,言辞含糊。
“你的仙子姐姐,定会回来的。”沈颜儿紧贴着他的脸庞,泣不成声。
九年前,爹爹带着清姨,一去不返。爷爷和姑姑都说,清姨死了,但她一直坚信,总有一日,清姨定会回来的。
第九十七章 谁更痛苦
第九十七章 谁更痛苦 第九十七章 谁更痛苦(2112字)
清雅之容,妖艳勾人,鬼魅的潮红,从沈少爷的眼底,渐渐地弥漫,扩散。
红颜碎,剧毒无比,传言,中毒之人,在毒发之日,脸上的皮肉会一点点的腐烂,及至面目全非,狰狞恐怖。
沈少爷的毒,乃从娘胎中带来。吴中沈府,江南第一世家,悬赏万金,广寻名医,甚至是宫中的御医,都亲下江南,但结果,仍一无所获。
当年,沈少爷的爹爹沈含植离府前,曾留下十二颗解药,可暂缓沈少爷的隐毒,因这解药的压制,沈少爷不至于脸上的皮肉尽毁,但毒发时,依然锥心刺骨。
“姐………姐姐……,痛………,”躺在沈颜儿怀中的沈少爷,竟像个稚子似地,呜呜大哭。
“痛,哪里痛?”沈颜儿泪流不止,恨不得,此刻痛的是她。无论如何,她的弟弟,今年才十六,未至弱冠,便不算真正成人。更何况,他已痛得神志不清,与七岁时的他,无异。
“念生,乖,张嘴,”殷红的鲜血,从沈少爷的嘴角,不住地流下,沈颜儿看得心惊肉跳,忙将皓腕伸至沈少爷的嘴边,逼他咬下去。
奈何,神志不清的沈少爷,却仍紧咬牙关,无动于衷。
只听‘嘶’的一声,紧抓她衣衫的手,竟将她身上的素衣,撕裂。
衣衫破裂的那瞬间,沈少爷迷离的眸子,忽然大睁。
“姐………姐,是你。”猩红的眸中,映着沈颜儿悲戚的玉容,楚楚动人。
“念生,你醒了,”沈颜儿目露欣喜,抱住他,哽咽道,“太好了,太好了。”
带血的唇,贴在沈颜儿的衣襟处,沈少爷额上冒汗,痛的撕心裂肺。
“滚!”沈少爷大吼,一把推开沈颜儿。
他一醒来,便不认她。
但她,怎放心他一人,在此处。
“不,姐姐不会走。”沈颜儿艰难地站起,一起身,才发现,她身上的罗裙,被他扯得七零八落,早已无法遮掩身躯。
沈颜儿心中暗叹,那日,他在这里要了她,害得她衣衫不整,仓皇而逃,而今日,他又撕裂了她的罗裙,却无处可逃。
“啊………”一声低嚎,神志不清的沈少爷,踉跄不稳,竟一掌,拍碎了身旁的花梨木桌。
花梨木桌,应声而毁,沈少爷无力支撑,又重新跌倒在地。
“念生,”沈颜儿忙上前抱住他,生怕他伤了自己。
“你再忍忍,姐姐求你,再忍一下,就会过去了,姐姐求你,”沈颜儿哭着哀求,不顾羞涩,紧紧地抱住他。
清凉的娇躯,使得沈少爷眸中的猩红,渐渐消褪。
些许的清凉,怎能够满足沈少爷,沈少爷用力一扯,扯下了沈颜儿的衣衫,一件,又一件,最后,竟连她的贴身肚兜,也一把扯下。
沈颜儿面红耳赤,不知所措。
未着寸缕的她,本能地伸出手,想要遮挡住胸前的大片春光。
“姐姐………姐姐………难受。”沈少爷紧紧地贴向她,额上的汗,滴在了沈颜儿的莹白玉肤之上。
沈颜儿娇躯颤动,心跳如鼓,看到沈少爷如此痛苦,她哪舍得再推开他。
若她的体寒,能减轻他的痛苦,无论要怎样,她都心甘情愿。
“念生,姐姐………姐姐帮你。”沈颜儿羞涩低语,素手微颤,替沈少爷脱下锦衣。
肌肤相亲,沈颜儿芳心悸动。她敛去心头的羞赧,主动倾身,将沈少爷紧紧地搂在怀中。
冰肌玉骨,淡淡幽香,使得沈少爷赤红的双眸,渐渐迷离。
“念生,再忍忍,这一切,很快都会过去。”沈颜儿抱着他,轻言哄道。这一切,过去之后,她依旧是他的姐姐,而他,依然是高高在上的沈家少爷。
沈少爷额上流汗不止,带血的薄唇,忽然朝着沈颜儿胸前莹白的肌肤,狠狠地咬了下去。
沈颜儿紧咬贝齿,清泪暗滴。
抬起头,沈少爷迷离的双眸,妖媚绚丽。
带血的薄唇,勾起一抹笑。
“姐姐………。”沈少爷言辞不清,视线模糊。
再一次,沈少爷躺在沈颜儿的怀中,沉沉睡去。
“念生,等你醒了,就会没事了。”沈颜儿将他放在地上,并亲手,替他穿上锦衣。
起身时,沈颜儿脚步不稳。
在他昏迷不醒之时,她能忘却世俗,不顾礼法,与他相拥,而这些,都是她平日里,所不敢奢望的。
伸手抚上微隆的腹部,沈颜儿轻声道,“念生,姐姐绝不会拖累你的。”
清含居内,沈颜儿选了一套凌清洛留下的衣衫,慢慢地穿上,又将撕裂的罗裙,谨慎掩藏,这一切,依然如故。
即使他醒了,他也记不得,他对她所做的荒唐之事。
酉时初,日落西下。
院落外,脚步声响起,沈颜儿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颜儿表姐,少爷他,如何?”赵宏悦一脸焦急,“悦儿听下人说,少爷一回来,便未出清含居半步,甚至连午膳都未用,悦儿心中不安,就擅自闯了进来。”
“他………已经好了。”每次毒发,他虽痛得死去活来,但毒发之后,他便与寻常之人,一样。沈颜儿一思及刚刚之事,脸上已退的红晕,又悄然上涌。
赵宏悦富有深意地道,“悦儿身为少爷的姬妾,却未能时时在旁伺候,倒是颜儿表姐�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