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后宫:庶妃谋byjj紫檀木-第2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屋中黑暗潮湿,散发出霉味,也许,还参杂了血腥味。
但那糕点显然是费了心思做的,一丝香甜的气味飘散出来,惹得墙角里的老鼠又蠢蠢欲动了。
敏华苦笑:“你一直都很聪明,可你手上却从未沾血。”
清浅望着她,叹道:“谁说聪明人手上一定要沾血呢?卫姐姐,你也是极聪明的一个人,为何却做下这样的糊涂事?”
敏华用手指捻起一块糕点,幽幽说道:“许是当局者迷,又许是……毕竟从小一块儿长大……”
清浅叹息着摇头,眼见着她就要把糕点送入口中,忽然,脑海里灵光闪过,哪里来的异香钻入她鼻中,唤醒她尘封许久的记忆。
“不能吃!”她一掌打落敏华手中的糕点,连声音都变了调。敏华一惊,不解的看着她,清浅却似受了极大刺激一般,连身子都在颤抖,口中不停喃喃:“不能吃,不能吃……”
瑶琪忽然尖叫起来,指着地上,两人的目光都看向那只老鼠。糕点被打落掉在地上时,这老鼠迅速溜过来把糕点吃进腹中,却很快就痉挛起来,四脚朝天。
敏华脸色变了又变,扶着桌子角摇摇晃晃的站起来,她本就浑身无力,此时却觉得三伏天里掉进了冰窟窿,连五脏六腑都透出寒意。
“她要杀我……她竟要杀我……”
清浅缓缓抬起头,将食盒里的点心全部倒在地上,仔细看了看食盒,上面并无标记,沉声问道:“这上面并无景阳宫的记号,你确定这是她送来的吗?”
敏华的嘴唇还在哆嗦,带着恐惧和绝望,说道:“这糕点……是我从前去孙府时,她常用来招待我的……也是我最爱吃的……只有她知道……只有她知道……她知道我一定会吃……”
又有两只老鼠吃了糕点死去,清浅知道这毒药有多厉害:沾唇即死!
那异香似乎变得浓郁了,她曾发誓永远记住的气息,原以为不该再出现的气息,竟在这里被她碰上了。
僖嫔,孙太后!
她狠狠攥紧左手掌心,松开,又攥紧,再松开……反复几次,总算平静下来,狐疑的问道:“你到底知道了她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竟不惜杀你灭口?”
敏华拼命咬住下唇,舌尖触到一丝甜腥时她才回过神来,心中却似生满纵横交错的荆棘,又痛,又乱。
清浅静等片刻,敏华始终没有开口,无奈,她只好说:“若你真的不想说,我不勉强你,皇后那里,我会想办法的。”
她转身就走,走到门口时,敏华却叫住了她:“清浅,若你身处我今日局面,你会如何呢?”清浅回头,道:“伤心更多一点吧。”敏华凄苦一笑,无比苍凉的说:“的确,她真是伤透了我的心……既然我已为她杀了人,自然会保守秘密,为何……不肯信我,还要杀我!”
清浅默然,敏华却又道:“我若告诉你,你必定也要伤心,可我若一辈子瞒着你,等你知道真相那一日,只怕会更伤心。”清浅眼前浮现出周太后崩逝前的模样,浮现出右手被废时的情境,浮现出过去四年的凄凄冷冷,转过脸,淡淡道:“这世上已经没什么事可让我伤心的了。”
敏华深深的看着她的背影,艰难的吐出一句:“当年,你的孩子……”
瑶琪在一旁听着,惊得眼珠子快落下来,若不是那件事,她也没这个福分伺候清浅。万万没想到,这其中竟有这样的事!
敏华说完,低声道:“我对不住你。”
清浅却许久没出声,敏华和瑶琪都担心的望着她,她忽然一笑,轻柔的说:“那件事我从未责怪过任何人,即便是顺妃,我也没有怨过她。我一直以为,是我自己不当心,我一直以为,是天意。”她的声音逐渐低迷,变成呢喃:“没想到,不是天意,是人为啊!”
作者有话要说:端午要出行,要命的是这文挂在两万字的榜单上,更要命的是我没存稿,次奥啊!得着空我会更新的。
50皇后知
出了宫正司,清浅立即前往坤宁宫。
她不是卫敏华;没有与孙美儿那十几年的情分;如今;怎样做于她有利,她便那样做。
孙美儿害自己小产,却让顺妃背了黑锅,也因此让她承受终身不孕之痛楚。她虽无知;皇后却知之甚详。若皇后知道她表妹不过枉担虚名;那真正的罪魁祸首因身份贵重不好追究,但是孙美儿……一切因她而起;必使之付出代价!
皇后大约料到清浅必会去而复返;跟前只有半夏和忍冬两位姑姑在,清浅的脸色仍带着苍白;皇后看了,便知有所斩获。
行过礼,落座后,清浅神色端凝,静坐不语。皇后也不追问,只叫:“有上好的六安瓜片,去沏来给和嫔。”清浅闻着馥郁的茶香,似乎有所缓解,抬眸看着皇后,肃然道:“臣妾恳请皇后娘娘赦免卫典正之罪。”
皇后一挑眉,笑问:“哦?她何德何能要本宫赦免她呢?”
清浅叹道:“今日幸亏臣妾去的及时,否则……臣妾此次前来不是求娘娘赦免她,而是给她求尸体运往本家的恩典了。”
皇后闻言亦是一怔,敛容道:“这是何意?”
清浅淡淡道:“有人想杀人灭口,被臣妾无意撞破罢了。”
“真是大胆!”皇后轻斥一声,“到底是何人如此放肆?你细细说来。”
清浅看了她身旁两人,低声道:“此间秘辛不但事涉景阳宫,还与臣妾和顺妃有关。”
竟与顺妃有关?皇后不由蹙起烟眉,微一抬手,半夏和忍冬都退了出去。清浅也略略点头,瑶琪跟着退出,殿中只剩皇后与清浅两人。
“不知皇后可还记得那年,臣妾尚不是后宫妃嫔,只是皇上身边的宫女。承蒙皇上和孝懿皇后垂爱,有幸侍奉过皇上,更有幸身怀龙种……”
皇后神色微变,口气严厉,道:“自然记得,是顺妃无意间让你小产……怎么?难道你还在记恨此事?你去顺妃身边,是心存报复不成?”
清浅轻叹着摇摇头,说:“皇后娘娘稍安勿躁,听我慢慢说来。其实,当年连臣妾自己都不知有孕,顺妃更加不会未卜先知了。所以当日即便发生那样的事,臣妾也没有责怪过任何人!即便有责怪,也是怪我自己不当心罢了!”
皇后缓和了脸色,道:“当年你涉世未深,身边又没有人教你,自然不知道何为孕事了。”
“的确如此,”清浅道,“只是臣妾不知,并不意味着冷眼窥视的旁人不知。”
皇后不解:“何意?”
清浅唇边带了一丝苦笑,道:“僖嫔原来在家中时,因其父一直无子,家中通房姬妾便多些,她只是庶女,看人眼色惯了,所以那些姨娘有孕时的各种反应,她都看在了眼里。”这是敏华告知她的,所以她才会联想到那段日子自己的反应如何。“臣妾才有孕那会儿,十分嗜睡……僖嫔便看出了几分,自是并不确定。可巧的是,孙太后身边有位姑姑精通医理。”
皇后倒吸一口凉气:“春雨姑姑!”
清浅点头:“正是,她趁臣妾不备替臣妾诊脉,确定了孕事。”接下来的,才是重点。“皇后可曾想过,孙太后一向对臣妾不假辞色,何以会赏我名琴?那把名琴恰巧是顺妃所喜所求而不得的,更巧合的是,臣妾返回途中,遇到了顺妃娘娘。”
皇后眸中已显森冷之色,道:“我问过顺妃,她说是孙太后叫她过去观琴,可是却看到你抱着那把琴!”她咬着牙,又道:“那水晶轸足,早已被人动过手脚!”
清浅不知那琴也被动了手脚,语调冰凉的说:“原来,她们早就算计好了!一个巧合许是巧合,这么多巧合,便是蓄意了!”她心中犹恨,冷声道:“若不是僖嫔,我的孩子就不会……”
皇后看她一眼,心道:你不过失了一个孩子,顺妃这辈子却是再也不能有孩子了!原以为只是孙太后一人所为,没想到还有僖嫔那贱人!孙太后她不好明着为难,难道还要放过僖嫔么!
想起那个缘分极浅的孩子,清浅心底痛楚难当,哽咽道:“我与僖嫔不及卫典正与之情谊深厚,她三番四次作践我,如今,连卫典正也不肯放过了!”
皇后怒道:“后宫岂是她说了算的!”可恨孙太后是她靠山,如若不然,早废了她的封号赐死!半晌,皇后冷静下来,缓缓说道:“你放心,本宫既答应了你,就会赦免她的罪。”
清浅连忙跪谢皇后恩典,又道:“只是臣妾担心,僖嫔此次毒杀不成,还会有下次,防不胜防!”敏华活着,孙太后和僖嫔都会视之为极大隐患,若只是僖嫔她也不必如此担忧,偏偏有个打不得骂不得的孙太后!
皇后面上却淡淡的,道:“僖嫔若要动手,那本宫刚好可以拭目以待了!”
清浅一凛,随即醒悟:皇后竟要以敏华为饵,迫僖嫔动手,好就此揪出僖嫔么!她心中十分恼怒,面上不显,只道:“僖嫔做事十分谨慎,此次若不是因缘际会,臣妾也不会发现当年的秘密,可见僖嫔不是个容易对付之人。”
皇后冷声道:“只要她动手,本宫就不愁抓不住她的把柄!”即便她没有把柄,给她捏造一个出来就是!僖嫔早已没了圣宠,难道还怕皇上偏袒她不成?
清浅不得不提醒道:“娘娘可别忘了,她身后的是仁寿宫呢!”
皇后怔住,扯出僖嫔,必会牵连出仁寿宫,皇上是“孝子”,到时候只怕偷鸡不成蚀把米!僖嫔,着实可恶!
不耐的摆摆手,道:“你先回去吧!本宫会赦免卫氏之罪,其余的,容后再议。”
清浅知她为难,也不再打扰,躬身退出。
此时天色渐渐变暗,已是掌灯时分,三两太监悄无声息的点燃廊下的宫灯。清浅回头看了一眼,光晕柔和,坤宁宫却显得过于落寞。
从前皇上再冷待后宫,一月里总有三回是歇在坤宁宫的,可是自从康妃进宫,这仅有的三回也被取缔了。
原来不光是天下之主寂寥,后宫之主亦是如此。
“什么?没死!”僖嫔白着脸惊得跳起来,因动作幅度过大,碰翻了炕几上的茶碗,碧色的茶水浸渍了她银红的妆花缎短袄衣袖。
翠缕忙唤人来收拾,僖嫔压抑着满腔怒火和恐慌,也顾不得更衣了,打发了人,问翠缕:“你可打听清楚了?”翠缕道:“若是死了,奴婢能瞒着您?正是因为没死,皇后还下了口谕,赦免其渎职之罪!”
僖嫔一口浊气憋在胸口,心道坏了!皇后必是知道了其中秘辛,否则不会赦免她!卫敏华,你真的出卖我!
翠缕看出她的心思,劝道:“娘娘大可不必如此惊慌,即便皇后知道了又如何?如今是死无对证了!”
“可是卫敏华还活着!”
翠缕一笑,道:“她活着又怎样?凭她的一面之词,算的了什么?”见僖嫔还在怔忡,她上前诡异的笑道:“左右,莺儿已经死了!卫敏华说什么,不过是您和她之间的过节!更何况,她逃得了这一次,逃得了下一次么?”
僖嫔方才对敏华的愤恨不过一念之间,如今要她再造杀孽,她有些不忍,回避道:“既然她活着亦或死了都妨碍不到我,我又何必……”
翠缕摇头,心中暗骂她无用,口中却叹道:“娘娘就是太好心性儿了,当初若是下狠手杀了莺儿,就不会有今日之祸了。”
僖嫔咬着唇,低声道:“你容我想想。”
翠缕撇撇嘴:“奴婢去给您拿件干净衣裳,春寒料峭的,您可别着凉。”
僖嫔谋算着如何除掉敏华,又如何在皇后跟前开脱,清浅自然想着要如何救敏华于水火。
如今,不光是僖嫔和孙太后不会放过她,恐怕连皇后都想要了她的命!只要敏华死,矛头便可指向僖嫔,皇后现在可是一心一意想要除掉僖嫔!
本想让皇后救出敏华,再对付僖嫔,真是棋差一招!
宫正司是皇后管辖,敏华继续留下十分危险。而六局是孙太后所管,更不安全!二十四衙门呢?女官与太监不可互通有无,六局与之本就是互相监视的,更不会用其旧属了!
敏华的去留,成了很大的问题。
清浅又翻了个身,在外值夜的瑶琪轻声问道:“娘娘还睡不着吗?”清浅“唔”了一声,瑶琪便道:“我去给娘娘泡杯安神茶吧?”清浅道:“不用,”又问:“什么时辰了?”瑶琪看了夏铜漏:“已交子时了。”清浅默念几个数,道:“我就睡了。”
却照旧辗转了一夜,第二日精神不济,懒懒道:“去跟皇后报病吧!”她如今还真不想去见皇后,菩萨般的面孔,心思却不知谋算着谁。
用了午膳在罗汉榻上歪着,愁眉不展之际,忽觉额上微凉。她睁开眼,便见穿着海水蓝团龙直身的皇帝站在跟前,问她:“听皇后说,你身子不适?”她面上一红,正支吾着,又听他说:“偶尔病一病,也没有关系。”
她赧然垂首,忽抬眸道:“皇上身边可缺人伺候?”
作者有话要说:补10号的
51折断翅
睿琛勾唇一笑:“怎么?你有中意的人要举荐给朕吗?”
清浅不过是病急乱投医,御前哪有那么好去人的?何况;旁的地方添人减人不会过多注意;这御前风高浪急的;稍有异动不知多少人盯着,还是罢了!摇摇头,意兴阑珊的说:“臣妾不过随口一提,并无人举荐。”
睿琛看了她半晌;也不追问;只道:“眼皮底下青着,可是昨晚没睡好?”顺势坐下,清浅忙让了地方出来;含糊的回应了过去。睿琛估摸了时辰,便说:“你伺候朕睡午觉吧!”
清浅起身给他宽衣;他却把她也拉上了床,清浅满面通红,睿琛微微一笑,揽着她的肩躺下去。好在他只是安安稳稳的睡觉,并无动作。清浅刚开始有些局促,后来禁不住自己的困意,迷迷糊糊的到先睡着了。
睿琛抚了抚她的鬓角,却披衣起身,掖好被子,唤来瑶琪到书房回话。
已近三月,宫中过了二月便停了地炕火龙,清浅的书房坐北朝南,倒是窗明几净,却优带一丝冷意。
“这几日的事,你需如实回答。”睿琛临窗负手而立,瑶琪跪在他身后,张保一边手脚麻利的给睿琛穿上衣服,一边打量着瑶琪。
瑶琪俯首,道:“奴婢尽忠于皇上,自是不敢有所隐瞒,必定知无不言。”整理好思绪,从吴芳典正来此求救开始,一应听到看到的,全部告知了皇帝。说到去皇后处时,略有为难道:“娘娘与皇后密议,奴婢不在跟前,因此并不知发生了何事。”
睿琛何等聪明之人,当年之事他早有怀疑,却不想僖嫔也是涉案之人!
他面无表情,一味盯着窗外齐窗高的石榴花,等到了夏天,必定又是一团艳红如火,烈烈似焚。只是弹指一瞬,心思却深沉如海,淡淡道:“知道了,你下去吧!”
瑶琪恭敬的叩首退下,过了好半晌,睿琛才对张保道:“那个卫氏,找个机会调往御前。”
张保应了声“是”,心道如今的御前早已不是从前,不是什么人都能往里安插钉子,也不是什么人都能在那里动手脚的!
睿琛回到暖阁,见清浅仍在梦中,只是睡得不踏实,眉宇间仍有愁容。他伸手轻抚两下,低声叹道:“你这样自苦,叫朕于心何忍。没有朕的宠爱,你当真一点关系也没有吗?”说罢,自嘲一笑,即便她说了什么都不要,可他还是……
清浅醒来时,睿琛已走,她倍觉尴尬。原先是侍奉他午睡的,不想自己因昨晚一夜未眠,反倒睡得沉了。
瑶琪笑着给她更衣梳洗,道:“皇上心疼娘娘,让奴婢备了安神汤,晚上睡前喝一碗,保管娘娘睡得又甜又香。”
清浅一笑而过,心中还是为敏华的事担忧,再不行,把敏华要到自己身边来侍奉,有自己盯着,想来那些人一时半会儿也得不了手!正预备着如何跟皇后开口,不想外面传来消息:说是张保从六局一司择了几个伶俐丫头到御前侍奉,其中就有敏华!
此事着实突然,先前后宫竟无一人听到风声,等得知消息时,一切都已成定局了。
旁人虽觉怪异,但并未往深处想,只有皇后和僖嫔一个惊讶一个惶恐。皇后惊讶的是,皇帝竟为和嫔做到这个地步,还是说,和嫔已向皇帝禀明真相了?若是如此,自己便不好再对卫氏出手!僖嫔一面安慰自己事有凑巧,一面又有些惶惶不可终日,若皇上真的知道了……自己难逃一死!
以前但凡有些风吹草动,僖嫔都会告诉孙太后,可是现在,她因一时失手惹下祸端,自然不敢让孙太后知晓。否则,第一个饶不了她的便是早把她当弃子的孙太后!
可是就算她不说,对皇帝动向分外留意的孙太后又怎会不知呢?
“不中用啊!”孙太后连连摇头叹息,要僖嫔除掉卫氏,她却无动于衷!看来,不是亲近的人,喂的太多也是养不熟的白眼狼!
康妃正巧在此处,问道:“姑母何出此言?皇上不过是择了几个宫女,且那些宫女都是老实本分的,想来也出不了什么幺蛾子。”
孙太后看她一眼,康妃志得意满,有这份自信自然是好的。叹道:“那些宫女的确不足为虑,只是僖嫔……太不中用,太不听话了!”
康妃挑眉:“僖嫔?”她对僖嫔并无观感,只知这人为了荣华富贵不惜卖友求荣的,因此心下略有不喜,也不亲近。只碍着孙太后的面子,有时在此处见了,少不得应付两句便罢。
孙太后不便告知她真相,只道:“她心大了,不肯听哀家的话了!”
康妃一笑,说:“我当是什么呢!姑母,家雀儿以为自己翅膀硬了,可以逃脱樊笼,与其让它飞出去闯祸,不如折了它的翅膀,好叫它知道。主人家既能养活它,也能要它的性命!”
孙太后闻言而笑,满意的点点头,说:“你有这样的气度,我倒是小看你了。记着,不过是个阿物儿,别脏了自己的手。”
康妃抿唇巧笑嫣然,应了退下。其实,她因庶出的身份并不招这位“姑母”待见,但是永昌侯府适龄女子得以进宫的唯有她一个,还是她使了些手段得来的。见了这位姑母才知道,一味伏低做小只会让她看不起你。做为永昌侯府的女儿,必要有些决断气度才行!
不能脏了自己的手,眼下唯有和嫔乃是可用之人了。
孙太后虽未曾与她说的太多,她倒也从仁寿宫的老人儿里打听了些消息,比如当初僖嫔是如何陷害和嫔去了宫正司,才换来孙太后对僖嫔提拔的!想来和嫔对此事也一无所知吧?
只是康妃并不知此事在陷害清浅小产一事面前,就显得微不足道了。
康妃不便与清浅明着接触,便推了如意去。如意在西长街上巧遇了之桃,与她闲话,这便闲话到了在仁寿宫听到的一段过往。
“当年僖嫔与娘娘同在乾清宫时,偷了娘娘身边的帕子和扳指儿,陷害娘娘与针工局的太监对食!事后还假惺惺的与娘娘姐妹相称,真是恬不知耻!”之桃义愤填膺的说完,腮帮子鼓得老高,若是僖嫔在跟前,指不定她就骂开了。
清浅静静听着,等她说完,莞尔一笑,问:“是康妃身边的如意告诉你的?”
之桃不料自家娘娘还笑得出来,怔怔点头,道:“说是和康妃去仁寿宫时听到的,娘娘,既然是仁寿宫里传出来的,想必事情不会有假!”
清浅慢慢用茶盖拨着面儿上的茶叶片子,不疾不徐的说道:“事情自然不假,这是康妃给我传话儿呢!”
之桃迷惘:“那,娘娘……”
清浅又是一笑,说:“她怎会无缘无故告诉我这些?想来僖嫔的‘毫无动作’触怒了孙太后,康妃不过想借我的手为她除去僖嫔罢了。”敏华还活着,不光活着,还去了最安全的御前。孙太后定会怀疑僖嫔还在顾念姐妹情分不肯动手,也知道僖嫔这么棋子该弃了,只是康妃不愿动手,借刀杀人呢这是!
清浅抿了一口六安瓜片,叹道:“这却不如皇后那里的茶好了。”瑶琪笑道:“娘娘从前不喝瓜片的,这会儿怎么想起来了?”清浅笑道:“我这是作死呢!竟敢与皇后娘娘相提并论!”瑶琪也笑道:“娘娘这话说的,只要有了圣宠,且长宠不衰,凭她是谁,东西自然是最好的!”顿了顿,又道:“想必康妃那里的茶就极好。”
之桃看着两人东一句西一句的聊天儿,憋着一口恶气,脸都涨红了。清浅这才看向她,淡淡道:“康妃既然不愿出手,必是有不能出手的理由,我何苦为她人做嫁衣?”
之桃这才恍然大悟:“娘娘是说,康妃想要利用娘娘?”
清浅冷哼一声,道:“虽说买卖不成仁义在,可也要看是什么买卖,值不值得去做!”
之桃不语,瑶琪看她一眼,道:“好了,此事娘娘自有主张,你就不必再担心了。只是,以后若有这样的事,你也上点儿心,别被人卖了还替人数银子呢!”之桃更加羞愧,掩面逃�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