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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宫:庶妃谋byjj紫檀木-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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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多保重自个儿呢!”清浅想着敏华,没往别处琢磨,就此糊弄过去了。

    过了两日,天气晴好,瑶琪借口道:“御花园里桃花开得极好,娘娘可要去走走看看?”还不等清浅开口,之桃眼睛一亮,说道:“前几日路过的时候还都是花苞,这会儿定开盛了!”

    清浅看着她一笑,吟道:“桃之夭夭,灼灼其华;之子于归,宜室宜家。之桃,你名字好,咱们就看看去。”

    之桃憨笑道:“哪里有奴婢的名字嘛!”

    笑过一回,几人簇拥着清浅去御花园赏花。御花园里春意盎然,佳木葱茏。其间山石嶙峋,千奇百怪。脚下的花石子路五彩缤纷,纵横交错。缓缓而行,便入曲径通幽之处,花木雅韵之所。

    之桃咋咋呼呼的对之树说:“这儿的花开得真好,咱们折几支回去插瓶好不好?”

    瑶琪示意她小声些,清浅回头一笑,道:“你们去玩儿吧,不必跟着我,我身边有瑶琪就好。”瑶琪便道:“奴婢陪娘娘到那边走走,这两人聒噪的很,有她们跟着,到没了赏花的兴致。”

    清浅一笑而过,两人便走到旁边,瑶琪直说听不见之桃的声音才好,这才走得远了。此时,春风拂过,花瓣纷飞如红雨,落在清浅衣袂发间。她穿着碧色的暗纹妆花褙子,愈发映衬得她身姿楚楚,清丽动人。

    连瑶琪也忍不住赞道:“只有娘娘能把这冷冷清清的颜色穿得如此出挑。”又道:“这儿有风,您去万春亭里坐坐,奴婢回去帮您拿件披风来。”

    清浅道:“何须麻烦,左右不过这么一会儿。”瑶琪坚持说:“您身子弱,那亭子有门窗,吹不到风,您就去坐会儿,奴婢即刻就来。”

    清浅见她急匆匆的走了,无法,只得迈步去了万春亭。谁知才踏入亭子里,就见睿琛好整以暇的坐在那里,若有所思的看着她。她脚步一顿,心中对瑶琪起疑,身子已拜下去:“臣妾不知皇上在此,冲撞了圣驾,还望恕罪。”

    “起来吧,”他略一抬手,张保等人鱼贯而出,并不忘关上门窗。清浅站起身,垂首不语,眼底只见深紫龙袍上海水蓝的膝遥у藻浦燎啊K斐鍪郑崆岣Я烁缤返穆浠ǎ⑽⑵罚薹⑸系幕ò瓴肆较拢朴苹洹�

    忽然,腰间一紧,一股大力将她撞入他怀里。她愕然抬头,触到他隐隐含怒的眸子,心中“咯噔”一下。脑中飞转:她近来很是安静度日,从上回午后见了他,便再没见过。既是没见面,自然说不上得罪他,为何他看着自己的眼神,却这般……

    还没想出个所以然来,他的脸猛地放大,唇上一痛,他已咬住自己的唇瓣,细细啃咬起来。热血一下子冲上脑里,整个脸都憋得通红,双手无措的想要推开他,却又不敢。只好闭上眼,任他为所欲为。

    他慢慢把她抵在墙边,强劲的舌头撬开她的齿关,探进她口中缠住软软的丁香小舌,肆无忌惮的侵略她的口腔。这吻毫无柔情,似乎带着愤懑的吮吸和舐咬,发泄着潜藏已久的怨怼。她几乎喘不上气,手脚绵软无力,歪在他怀中。他犹不解恨,竟抽开她褙子的结扣露出里面的中衣,双手沿着下摆探入,并缓缓向上游弋。

    清浅连忙挣扎起来,无奈他的力气太大,愈是挣扎,他愈是紧固,两人的气息都紊乱起来。他离了她的唇,吻上她粉嫩的颈子,觉出她身体颤抖,心底十分满意。他曾对她夜夜独宠,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亲吻爱抚过,自然知道她哪里敏感。

    可是清浅却羞愤欲死,他怎么能这样?怎么能在这里?若是传出去了,她还有何脸面活着!

    她抖得越来越厉害,睿琛微觉口中咸涩,这才发现她在流泪,紧咬着牙关不哭出来。见了她的泪,他真是又恨又怜,咬牙切齿的低声道:“我就是要欺负你,怎么着!”

    她默不作声,他徒然觉得心里空落落的,仿佛一个人站在无边无垠的旷野里,天色阴沉,马上就会有暴风雨袭来,可是他只能孤零零的站着,望不着前路,回不到归途。

    放开手,有些笨拙的帮她整理衣襟,清浅扶着窗棂转过身,迅速收拾好,擦了脸上的泪。再转过来时,眼圈儿虽是红的,已强压下悲愤之情,沙哑着声音说:“臣妾御前失仪,先行告退了。”

    睿琛眼睁睁的看着她消失在视线里,竟有些心灰意冷,狠狠一拳捶在窗棂上,手上的痛传到心里,不等心里的痛迸出来,扬声喝道:“张保,摆驾回宫!”

    清浅回到启祥宫,过了好一会儿,瑶琪才拿着披风回来,笑道:“娘娘去哪儿了,叫奴婢好找?”清浅冷冷看她一眼,瑶琪心下不安,面上故作镇定,略带讶异的问:“娘娘这是怎么了?可是冲撞了什么?”

    清浅反问道:“你说我冲撞了什么?”瑶琪屏住呼吸,许久,清浅别过脸,悠悠说道:“瑶琪,你照拂我多年,实是委屈你了。”

    瑶琪大惊,直直跪下,道:“奴婢是娘娘的人,伺候娘娘是奴婢分内之事,哪里敢说委屈二字,娘娘折煞奴婢了!”

    清浅哼笑,却又落下泪来,看着她问:“你究竟是我的人,还是皇上的人?”

    瑶琪不敢回答,清浅道:“你撺掇着我出去,却总遇着皇上,这已不是头一回了。第一次我当你是受人指使,可是第二次……瑶琪,你告诉我一句实话,其实你是皇上的人,是不是?”

    “娘娘……”瑶琪低头喃喃,承认不是,不承认也不是。

    清浅咬咬牙,试探着说:“从我小产起,你便伺候我,我真当你是忠心不二的。原来,你是埋在我身边的一颗钉子,我的一言一行,只怕你早就告诉了皇上吧?我在皇后与康妃之间周旋,皇上也是知道的。”

    瑶琪又羞又愧,连忙说:“皇上并未怪罪您,还叫奴婢保护好您,他真的只是担心……”

    清浅的脸色变得苍白,万念俱灰。他竟是知道的,自己的所作所为,他竟是全部知道的!他厌恶心机深厚的女子,所以才恨她?忽的想起前些日子在皇后跟前说的话,他定是也知道了!难怪,难怪今日……

    她心底一片哀凉,浑身发冷,手指亦颤起来,指着瑶琪说:“我、我这儿用不着你了,你去吧!”

    “娘娘!”瑶琪惊恐的看着她,好半晌才敢问:“娘娘要我去,我能去哪里?”

    清浅不看她:“你要去哪里便去哪里,只是我这里,是断断留不得了!”

    瑶琪还欲相求,清浅却已站起身,走进稍间去了。她呆呆跪着,直到之桃之树两人回来,以为她冒犯了娘娘,想跟娘娘求情。清浅一概不理,瑶琪愈发没着没落的。

    可是瑶琪这事儿还没个结果,清浅却又因伤心惊惧,病得躺下了。

    皇后见到来报病的人,叹息着摇摇头,说:“她这身子时好时坏可怎么是好?去请了太医没有?这太医也是,怎么就不能根治了呢!罢了,叫她好生将养,年纪轻轻的,别落下了病根。”

    来人一走,半夏就问皇后:“不知和嫔这病是真是假,这几日,报病的妃嫔有两三个了。”

    皇后微微一笑,道:“我不怕她病,就怕她‘不病’,她若不病,皇上怎么有借口去探望?”

    半夏却带着些忧愁说:“可是皇上除了康妃和僖嫔那里,并未去别人宫中。”

    皇后只道:“她不一样。”半夏不好再说,免得又触到皇后的伤心处。

    定省时,没见着和嫔,便有人问了两句。知道和嫔也病了,顺妃冷笑道:“得病是什么好事儿么?一个个都上赶着想要得病了!昨儿个你病,今儿个她病,赶明儿我也病了得了!”

    皇后蹙眉道:“生病也是拿来玩笑的?谁乐意没事儿吃药不成,你消停些吧!”

    顺妃扬眉,不服气的说:“只要能盼来皇上,吃两回苦药又算什么!”

    皇后侧首问半夏:“皇上那里可知道了?”半夏道:“皇上已知道了,只是事忙,还不曾去探望。”

    顺妃尖利一笑,刻薄的说:“我倒要瞧瞧,她得喝下多少缸子苦药才盼得到皇上去!”

    作者有话要说:这两天狂吃樱桃,据说吃多了会中毒,难怪我写一个章节跑了好几趟厕所。如果明天我没更,说明我已经……啊!

55三分情

    这样的春日,和风暖暖的;庭院里寂静无声。宫女悄无声息的端着药碗进得稍间;桌上的小圆香炉里燃着苏合香;混合了药香,又甜又苦。

    今日睡得有些久了,身子乏力,清浅慵懒的掀开帐幔;唤道:“瑶琪。”语毕微噎;长长叹了口气。一双纤细素白的手挂起帐幔,笑道:“这会子到想起人家了;赶人家走的时候眉头都没皱一下。”

    清浅定睛一看;竟是卫敏华,不由讶异的问:“你怎么来了?”

    敏华扶她靠在引枕上;端来药碗,试过温度才递给她:“瑶琪被皇上打发去看守清宁宫了,调了我过来。我也不知她怎么得罪了你。不过,你对人素来不会疾言厉色的,想来也有你的缘故。快吃药吧!”

    清浅捧着药碗神色恍惚,缓缓说:“她从前是伺候孝懿皇后的,能帮着看守清宁宫,也免得卷入后宫的是是非非里。”一股脑儿喝下药,敏华递来清水,漱了口照旧含了两片蜜饯。

    敏华便道:“瑶琪都跟我说了,你喝药之后要吃蜜饯的。以后我来服侍你,有什么不周到的,你可别见怪。”

    清浅愣了愣,神色愈发黯淡,道:“委屈你了。”

    敏华明朗的笑笑,说:“要不是你,我这条命都保不住了,服侍你一场,算得什么委屈。”

    清浅怔怔的出了一会儿神,复又躺下,闭上眼道:“我有些累了。”

    敏华帮她盖好被子,声线也柔和下来:“吃了药,发散一下。我问过太医,太医说你是肝郁气结,心思过重。这样可不好,你若有什么心思,别一个人担着,说出来才好。”

    清浅眉心微动,到底还是没开口。

    敏华原先在乾清宫待过,到了启祥宫,一切都很快上手,把启祥宫打理的井井有条,清浅的病也渐渐有了起色。

    入了四月,天气愈发暖和起来,清浅照样在宫中养“病”,倒是僖嫔的病已渐好,与康妃分庭抗礼,不让分毫。

    真正让后宫一石激起千层浪的,是到了四月中,僖嫔传出怀有身孕的消息。

    敏华把这消息告诉清浅时,无奈的笑了笑:“她倒是福气好。”清浅的手不由自主的放到小腹上,有些怔忡。敏华察觉,叹了叹,说:“这后宫里谁不想诞下子嗣?即便不是皇子,公主也好啊!人家到会借病争宠,你的病已好的差不多了,怎么就是不肯见皇上。”

    清浅哑然,随即道:“是他不来见我,我有什么法子。”

    敏华指了指她,嗤笑道:“你打量我是傻子呢!我虽在御前不久,在你这里也数十日,不过皇上待你终究如何,你我都心知肚明。”

    清浅怆然一笑:“满目疮痍,怎么还会有好感呢?”

    敏华不解,此时,之桃从库房挑了一尊白玉送子观音,一柄紫檀嵌宝石如意和一套金头面来请清浅示下。清浅点点头,让她送去景阳宫。敏华皱了皱眉,问:“是否太过贵重了?”

    清浅道:“宫里许久没有喜事了,贵重一些也无妨。”

    敏华不再说话,想了想,还是去御前找张保,请他跟皇上说说,若是得空就来启祥宫看看和嫔。

    张保自然会对皇上提起,睿琛听了他的话,半晌才问:“启祥宫打发人来说,请朕去看一看和嫔?”

    张保连连点头,笑道:“是,来得是卫氏,想来若无和嫔娘娘的吩咐,她也不会特意来这一趟。”顿了顿,又道:“如今后宫里都盯着景阳宫那一胎,也不知和嫔娘娘是不是触景生情了,唉!”说罢,还重重叹了口气。

    睿琛横他一眼,心中也有些不安,道:“既然如此,你去传话,摆驾启祥宫。”

    张保喜滋滋的应下,让人去启祥宫传话,好生准备着。

    敏华便对正梳妆的清浅笑道:“这个时候,皇上都没忘了你,你也别再使小性儿了。见面才有三分情,你可别好容易见一次还把这三分情给丢了。”

    清浅绾好发髻,对着镜子里说:“从前不知道你这样啰嗦!”

    敏华笑道:“我嘱咐一句罢了,你到嫌弃我了。”

    说着话,门口已传来鸣鞭声,清浅忙出去迎驾。不多时,睿琛的步辇停在宫门外,一群宫人簇拥着皇帝走进庭院里,清浅眼前一晃,他的手已伸了过来。只一瞬,条件反射似的把自己的手放进他掌心里,被他牵着进了殿中。张保一声咳嗽,跟前的人便只有张保和敏华了。

    睿琛上了炕,扬了扬下巴,问:“她可还尽心?若是不喜欢,再换人也无妨。”

    清浅亲自奉上茶,心道:换了旁人,指不定又是一个瑶琪。口中说道:“她很好,皇上不必再费心了。”

    睿琛不语,张保对敏华使了个眼色,两人悄悄退了出去。睿琛这才开口,道:“你身边的人,我不再费心,后宫的事,你也不要费心了。”清浅面色一白,又听他说:“太医说你心思过重,你若总想得太多,于你身子实在无益。”转头看着她,却觉得她神色仓皇,仿佛极是害怕。睿琛一顿,继而道:“以前的事就不提了,至于那些人……我自有道理。”

    清浅垂下螓首,心中茫然无措,他什么都知道,却似乎真的没有怪罪自己。喃喃道:“皇上……不恨臣妾?”

    睿琛哂笑:“因为这个恨你?”忽的敛容,恨声道:“只要你不再想着……”那名字到了嘴边又收住,她今日肯主动请自己过来,已是低了头,不好再强求什么,日子长着,慢慢来吧!

    他就不信,他有什么地方比不得沐英的!

    清浅疑惑的望着他,只是他话到一半又停住不往下说了,只以为他要自己别再想着搅浑后宫那淌水,她的底牌他都看清了,她还有什么心机可耍的!暗暗一叹,道:“臣妾不会再想了。”

    睿琛心里又苦又涩,原来她从前真的是想着沐英的!可她既然说了,他便信她。强笑道:“好,你要记着今日说的话,我还像从前那样待你……你养好了身子,也是时候再怀个孩子了。”

    清浅怔了怔,眼神愈发黯淡,仍道:“还未恭喜皇上。”

    知她说的是僖嫔那一胎,睿琛冷冷一笑,意味深长的说:“诞育龙嗣谈何容易,能不能生下来,要看她的造化了。”

    他这话十分不祥,哪里像要当父亲的人所说的话,清浅心下狐疑,却不好多问。既然答应了他,后宫的事,她不再插手。

    怕她多心,他又笑道:“我今儿留下吃晚饭,你去叫小厨房多做几道菜。”

    他变脸变得到快,清浅也笑道:“既然皇上在这里用膳,他们自然不敢怠慢的。”

    用过晚膳,睿琛在启祥宫歇下,张保和敏华在外面值夜。敏华回头看了一眼熄灭的烛火,低声笑道:“今儿多谢张公公了。”张保也笑道:“谢什么,你为了你家娘娘,我也是为了皇上不是!”这卫敏华不愧是在宫正司里待过的,的确比瑶琪聪明些,胆子也大些,敢做娘娘的主了,难为的是,能做得滴水不漏。

    皇上以为是和嫔主动请他来的,和嫔却以为是皇上主动来看她的。

    张保眯了眯眼,偷偷窃笑。

    睿琛正覆在清浅身上,时浅时深,时快时慢,撩拨得她娇喘吁吁,吐气如兰。如瀑青丝散落在枕畔,一双玉臂紧紧勾住他的脖子,哀求道:“别、别这样……”睿琛趁势含住她的耳垂,低声道:“那要怎样?你告诉我,我都依着你。”言犹未落,他狠狠一个挺身,顶到她身体最深处,引来一声惊呼。

    睿琛低低的笑起来,问:“这样好吗?”一番猛烈攻击,随即和风细雨柔情蜜意,又问:“这样呢?”

    清浅呜呜的哽咽起来,上气不接下气的说:“你、你就知道欺负我……”

    睿琛吻着她的唇,嘟哝着说:“我要欺负你一辈子,不管你愿不愿意。”

    事毕,清浅在他怀里睡着,睿琛却精神极好,一下一下的抚着她的发丝,那自欺欺人的想法又涌出来:只要她不再想,他就不再提了。

    外头传来两声轻轻的叩门声,张保小心翼翼的走进来说:“皇上,皇上?方才景阳宫的人来报,僖嫔娘娘身子不适,您……您要不要去看看?”

    怀里的人微微一动,睿琛没好气的说:“你叫人开了宫门,去太医院传赵名时去景阳宫给她看诊!”

    张保唯唯诺诺的退了出去,可是清浅已经醒了,睿琛歉意的说:“吵醒你了。”又皱起眉:“这个张保,越来越不会当差了!”

    清浅道:“事关龙嗣,皇上要不要去看看?”

    “不必,有太医去瞧过就好,朕见不得她们矫情!”语气冷漠,并不因僖嫔怀有他的孩子而有所动容。

    清浅手指绕着他中单的扣带,有意无意的触到他坚实的胸膛,他迅速将她压在身下,笑道:“还有力气?”清浅望进他乌黑瞳仁深处,低语:“我也想有个孩子。”

    睿琛愣了一下,随即温柔的吻着她的唇:“好!”

    作者有话要说:盛夏,大家注意饮食,别跟我似的,上吐下泻,要吊三天水,吃一个礼拜白粥……命苦哇!

56宴生变

    坤宁宫庭院里的垂丝海棠花开得正盛,远望如彤云密布;娇柔美艳;若遇风过;海棠柔蔓迎风;垂英凫凫。与花姿交相辉映的,是铺在西次间炕上灿若云霞的绫罗绸缎。

    顺妃对着这些五光十色的衣料翻翻捡捡,随口说:“这一次杭州织造进贡的料子比上回江宁的云锦、苏州的宋锦倒也不差。”又指着皇后身上的“洪福齐天”方领对襟袄裙笑道:“表姐身上的就是用云锦做的吧?如此瑰丽堂皇。”

    皇后淡淡一笑,知会半夏:“挑两匹给景阳宫送去;再挑两匹给启祥宫。”

    顺妃轻哼:“表姐真大方;上回没赶上僖嫔肚子里那块肉,这回可便宜她了!”

    皇后端庄得体的笑道:“毕竟是怀有龙嗣的人;宫中许久没有这样的喜事了。”话虽如此;到底还是掩饰不住心底的落寞。

    顺妃小声嘟哝了几声,又嚷起来:“僖嫔是仗着龙嗣;可是和嫔又算怎么回事儿!皇上对僖嫔只是赏赐上丰厚些,却又重新宠上和嫔了!她肚子里又没东西!”

    皇后收起情绪,冷笑道:“这么多年了,皇上的性子你还没觉出两分吗?如今后宫的眼睛都盯着僖嫔的肚子,没有和嫔转移视线,谁知道会发生什么!”

    顺妃点点头:“是这样啊!”

    皇后哀其不争似的叹了口气,说:“你这个样子真是……”

    顺妃忙转移了话题:“表姐能看出来的事,康妃呢?指望她聪明些,别被蒙了双眼,认清僖嫔的真面目才好!”

    皇后笑而不语,康妃那么聪明的人,怎会不知?

    康妃倒也如她所愿,特意带了厚礼前往启祥宫恭喜和嫔重得盛宠。康妃细细端详清浅的神色,见她眉宇间依旧淡然,身上也只穿着寻常杭绸褙子,一举一动都清新脱俗。

    康妃不由叹道:“难怪皇上会选择你。”

    清浅侧首,康妃笑了笑,说:“若是换做旁人,定会恃宠而骄,偏偏你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顿了顿,又道:“皇上选你做僖嫔的挡箭牌,到让我始料未及,可是细想一番,却很有意思。”

    清浅微微一笑:“娘娘抬举嫔妾了。”

    康妃端起茶碗抿了一口,点头赞道:“好茶!这茶是皇后赏赐的吧?与坤宁宫的一模一样呢!”

    清浅似笑非笑的问:“娘娘宫里的茶比不上坤宁宫的吗?”

    康妃笑道:“我怎敢与皇后比肩?”说着又是怅然若失的一笑,道:“皇后她……没有子嗣,也有后位。可是我们这样的人,若无子嗣,就什么都没有!”

    清浅心中微动,轻声问道:“娘娘想要的是后位,还是子嗣呢?”

    康妃忽然掩唇咯咯笑起来,眉眼弯弯的说:“瞧你说的,我可没那么大的野心!”又压低了声音说:“若是让旁人听到这话,我可担待不起呀!”

    有嫡立嫡,无嫡立长。

    后位与皇长子,她必定会取其一。也许,先得皇长子,再取后位!

    果然如睿琛所说,僖嫔这一胎可真是危险!

    清浅笑了笑说:“娘娘聪明绝顶,看出皇上本意,想必皇后也探出了究竟,皇后既然知道,顺妃自然也得到了忠告!”故作一叹,悠悠道:“淑妃与庄妃等人向来不屑争宠,如今这后宫也只是皇后、顺妃与娘娘您有所谋求了,皇后与您都是聪明人,僖嫔这一胎能不能保住,就全靠你们二位了。”

    康妃很快明了其中深意,对她笑着颔首:“多谢姐姐提醒!”

    待康妃一走,敏华就笑道:“皇上这一招的确很高,饶她们个顶个儿的聪明,也不过是机关算尽!”

    清浅望着茶碗发呆,似是没听见她这话,忽然之间,她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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