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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心计②:前妻赖上门-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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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是你,有事吗?”
“没事就不可以给你打电话了吗?”她有些幽怨。
“我不是这个意思……”他笑得尴尬。
“你在干什么呢?这几天都没来公司?”
“我……在家休息,现在在家里处理公司的文件呢!”他不想说生病,免得她牵挂。
“休息还处理文件?累不累?”善良的女人马上就把对男人的幽怨变成了关心。
“呵呵,不累,还好!你在哪?”
“我……在回家的路上……”她撒着谎,没有说自己在雨中漫无目的的闲逛。
“好像下雨呢,带伞了吗?”
“带了……”她心底升起点点欣喜,他不是不关心她呢……
“嗯,你让他们慢点开车,雨天注意安全。”他以为是保镖们去接的她。
她也没解释,应了声,“好……”
“那我继续工作了,拜拜!”
“拜拜……”她听见耳边传来嘟嘟嘟的声音。她记得,每一次打完电话,都是他先挂,而她总是舍不得放下……
不知哪里传来情歌,爱呀爱的唱得凄迷,她忽想起,沈言从来就没对她说过这个“爱”字,最多只说过“喜欢”。
她曾经问过他,是不是不爱她?
他否认。而且还不无讽刺地说,一个大男人怎么会成天把爱字挂在嘴边?
于是,她再度信了。
可是,他也没对初七说过“爱”字吗?
不,她怎么也不相信……
心湖彻底地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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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家。
沈言接完电话回到卧室,迎接他的是初七没有表情的侧脸和她浏览网页的认真模样。
他心虚,且理亏,和她并排坐一起。
他一坐下,初七就站起来了,把位置让给他。
“去哪?”他拉住她的手。
下一段
“电脑让你啊!你不是在工作吗?”她的语气听不出高兴还是生气,平淡淡的。。
没错,文静打电话来的时候他确实是在工作,可是,他更怀念从前,他在工作的时候,初七嬉皮笑脸挤到他大腿上坐着,撒娇要他陪的情形。
“你想上网的话我把书房的笔记本搬下来。”他握着她细腻白皙的手,掌心相贴,温暖传递,他舍不得放开。
她抽了抽手,没有抽出来,不再努力,只看着别处说,“不用!我想上的话不会自己去书房吗?”那话语,淡得如白开水。
沈言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在文静的电话打来之前,她都还不是这样的,虽然总没好脸色给他,但比现在这样的淡漠好。
两个人之间最无可挽救的状态就是淡如止水,那是心死的表现。
他坚信,他和她不会走到这一步。
握着她手用力一拉,她便跌坐在他怀里。
“你干嘛!?”她挣扎着要起来。
他抱紧了,下巴磨蹭着她的头发,“我要你陪我。”
他感觉到她身体的骤然僵硬,旋即,她淡漠的声音响起,“找你世上最值钱的宝贝陪你去!”
女人,是世上最记仇的动物。
一个不小心得罪了女人,她会记仇一辈子。所以,不要轻易得罪女人。
他联想到那日办公室里他和文静的对话,当时他就怀疑初七听见了,果真,不但听见了,居然还一直记着。
他有些头痛,不过这怪谁呢?自己种的恶果。
怕她从怀里逃走,他抱着她,掌心按着她的背,轻轻摩挲,“听我解释好吗?那句话是安慰她的。她总是很自卑,患得患失,把自己贬得一文不值,而且,她确实是一个心地善良的女孩,现在这社会,像她那样的女孩不多了……”
当着一个女人的面夸另一个女人,恁这女人再大度,再宽容,也是难以想通的,初七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所以,你让她来陪你啊!拉着我干什么?她那么好,还是你的宝贝……”她自己都没发觉,明显的醋意已写在脸上。
他低头,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她的下巴,忽笑,“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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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我们会下地狱
她鄙夷地一甩头,下巴从他指间滑脱,“别以为你是人见人摘的一枝花,不过人海一粒渣!简称……自己想!”。
“人渣?”他顺着她话的意思笑,“我还一直想干点人渣干的事,就是干不出来!今天既然担了这个名,我索性就当一回人渣!”
说完他一只手从她后颈绕过,钳制住她下巴,低头就吻了下去,另一只手直接伸入她睡衣内。
“你干嘛……”她躲开他的唇,可他手臂加力,她便无法动弹了,余下的声音被他的唇堵回。
感觉到他在她胸前盈握的手比以往任何一次都粗暴,那样的力度让她疼痛,也让她获得倍增的快意,在双眼逐渐迷离的过程,她怕自己会忘记拒绝…扩…
忽听“当啷”一声响,卧室门口传来东西坠地的声音,惊了两人,急速分开回头,米妈妈正从容地在收拾地上的碎片,地面还洒了些汤汁,想必是来给他们送汤的。
见他二人慌张尴尬,米妈妈平静地一笑,“真是,也不关门!继续吧,我什么也没看见!”
她收拾完,转身便走了,并顺手替他们把门关上菏。
她依然坐在他腿上,背对着他,身体因喘息而微微起伏。
他双臂从她身后绕过,拥紧了她,侧脸贴着她的背,几许坚忍,几许痛苦,“七,我好想要你,好想……”
她闭上眼,让自己平静下来,秀气的眉头蹙起,“言,我有个预感,我们会下地狱的。”
他将她抱得更紧,“如果要下,我一个人下。”
鼻尖一酸,她的泪就从紧阖的眼睑下滚落下来,滴在他手背上,热热的,灼得疼,一直疼到心里。
他手背轻颤,将她翻转。
她一双泪眼凝视着他,突然扑入他怀里,抱着他的脖子呜咽,“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为什么?”
这是谁的错?沈言双眼迷蒙,怪初七吗?他狠不下这个心;怪命运?他不甘心;怪他自己?许是吧……
他抚着她的头发,“相信我,我会解决的,不会委屈你半分。”他在想,黎安柏事情办好了吗?文静今天给他打这个电话意味着什么?黎安柏还没说?
“要不……你和文静在一起吧?我……还是决定走了……”她抬起一双泪眼,近乎哀求的眼神。
他的目光渐渐变得锐利,“你再说一遍?”
“那你想要我怎么样?”她突然提高了声音,泪雨纷飞。
他皱了皱眉,内疚地捧起她的脸。她的脸很小,典型的鸡心型,他一双手可以完全将它包容,拇指擦着她的泪,深眸里疼惜和歉意纠缠,“你什么都不要做,做回以前快快乐乐的小七就行了,其它的事有我。”
她看着眼前这张熟悉的脸,隔了一层泪墙,却看不清他瞳孔的颜色,努力眨了眨眼,想看清点,眼泪却又覆盖下来。
他深深呼气,双手压住她后脑勺,将她拉入自己怀里,“好吧,我承认,刚才是文静打电话,我之所以避开,就是怕你不高兴,你是我的小七,我怎么想,你一定懂的,忘记一个人需要时间,给她一点时间,好不好?”
初七流着泪摇头,“不好不好!她忘不了你,你和她过下半辈子好了,如果我不回来,你不就是这么打算的吗?就当我没有回来过,我忘记你会比较容易一些!”
“你胡说什么?!”沈言在她额头轻轻弹了个爆栗,“我不信你忘得了我!我对你施了魔咒,永远也不会忘记我,所以,你看,你跑远了还乖乖回到我身边来!”
“谁乖乖回到你身边来?我下周就会走了!”离愁一起,初七的眼泪又开始哗哗直掉。
沈言扯了纸巾给她轻轻擦,出其不意地道,“我问过爸妈了,他们只订了两张机票,没你的份!”
“我不会去别的地方吗?”初七暗暗埋怨父母,为什么老揭她的底……
“我不准!我们几天前才在上帝面前发誓的,无论贫穷疾病,不离不弃,你自己说的,你发的誓,上帝都听着呢,如果违背誓言,上帝会惩罚的,你知道我发誓的时候说了什么吗?”沈言拿纸巾在她鼻子上用力一捏,把她的鼻涕也一并擦掉。
“不想知道!”初七完全不想合作的态度。
“我说,如果我和七任意一方违背誓言,就罚我们两人下辈子都变猪,变成猪以后你这小母猪还只能是我的!”他唇边勾出调侃的笑,希望能博得美人一笑。
初七没有笑,却不那么伤心了,只嗔了他一眼,“谁和你变猪?你自己变猪八戒吧!”
“那好,我是猪八戒,你就是高家小姐,我来背媳妇!”他将她抱起来,在房间里转圈。
初七使劲敲着他的背,嚷嚷着,“放我下来!你放我下来!再不放我咬你了!”
她吊在他脖子上,嘴刚好在他肩上。
“咬啊!你想咬哪里?”他停下来看着她笑。
“你……色/狼!”
他痞痞地笑,“哪里色了?我什么都没说,是你自己色,想歪了!”
他松了口气,不管怎么样,总算把她哄好了……他预感,这未来的日子,还苦恼不断……
正想着,他的手机又响了。
两人如惊弓之鸟,盯着桌上震动的手机。沈言磨磨蹭蹭走过去,现在真有点怕手机响了,尤其初七在的时候……
走进一看,是慕凌晨,他才放了心。回头一笑,“是慕助理。”
接了电话,“喂。”
“总裁,记得我给你的监控吗?那个和嫂子在咖啡屋见面的男人,我查到一点点线索,有人曾在澳门看到过他,据说是一掷千金地豪赌啊!可是我再去查的时候,已经找不到他的行踪了!”
沈言现在可以百分之两百的确定,那人拿了初七的钱,否则一个下三滥的混混哪里来的钱豪赌?不知死活的东西,那种赌博也是他那样的人去的?不过几天就可以输得屁滚尿流,输光了之后,估计又会来找初七要钱了!
心中已有了主意,“好了,我知道了,这个消息太有价值了,我们现在什么都不用做了,守株待兔,坐等鱼上钩!”
下一段
现在只要盯牢了初七就行了,那种贪得无厌的家伙,一定不会放过任何一次发财的机会!初七这个小傻瓜,被人当成摇钱树了!。
“那好!对了,你好点没有?什么时候回公司?我快顶不住了!”慕凌晨开始诉苦,每天的工作量倍增啊,还不算加班,这个老板太苛刻!
“呵呵,再顶两天,我怎么觉得休息能让人上瘾呢?”沈言笑得狡黠。
“好吧好吧!如果你是在跟嫂子造人,我就没什么意见了!对了,我要当孩子干爹啊!看我这么辛苦的份上!”慕凌晨打着哈哈。
沈言挑了挑眉,看着初七笑,心中却是有苦说不出,“行了!喝你酒去吧!”
他挂了电话,将手机扔桌上。
“他说什么了?你笑?”初七觉得他笑得诡异。
“不告诉你!”沈言坐回电脑前,得把慕凌晨急需的东西做好。
“一定不是什么好话!”
沈言故意呵呵一笑,卖关子。
“到底是什么?”
“好好!你过来,我告诉你!”
初七走到他身边,他伸手一捞,又将她拉进怀里,让她坐在自己腿上,低声笑道,“他问我,是不是可以当我们孩子的干爹。”
“切,哪里来的孩子?”初七白了他一眼,想起身走开。
他抱紧了不让走,“没有可以造啊!”
“找那忘不了你的人造去啊!本宫没这功夫!就寝了!”她再次站起,却又被他再度按下。
“别走,陪我把这点做完,抱着你我做得快!”他拥住她,让她侧坐在他腿上。
她趴着,稍稍倾斜,以免挡住他视线,“行!我把你这些商业秘密全窥视了,偷去卖给连天雨,一定能卖个好价钱!”
沈言笑而不语。
初七暗暗奇怪,他怎么不吃醋了?以前不是提起连天雨就火大吗?
“奇怪吗?我怎么不生气了对吗?”他笑得像只狐狸。
她虽不说话,但诧异的眼神恰好表达了这意思。
“还记得那次在餐厅吗?你说什么来着?‘得了,别拿我爸妈当挡箭牌,不就是怕晚上睡觉熏到你吗?’”他学着她的口吻,“这句记得吗?哪个傻瓜说的?如果你对连天雨有啥意思,会把自己和前夫一块睡觉的事说出来?真是猪……”
她哑然,难怪那天他起身去追文静之前会用那么奇怪的眼神看她,让她继续说,再说,还骂她是猪。她就觉得奇怪,怎么当时他那语气怪怪的,好像想笑似的,原来是这样!真是老狐狸一只!
今晚是注定不让他们安宁了,这气氛刚刚好一点,沈言的手机再度响起,这一回,却是文静的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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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九百九十九朵玫瑰
他一接电话文静的妈妈就在那边急慌了,“言啊,静静和你在一块吗?”。
“没有啊!”他暗道不好……
“她怎么还没回来?打她电话也不接!她从来不这样的啊!会不会出事了?”
他心头一震,“她还没回来?之前我还和她通了电话啊!”
“没回来!那些保镖今天去接她没接到,说是到公司时已经走了,公司的同事说是你的朋友接走的,保镖也就不在意了,可是现在还没回来,也不打个电话给我们,我们不放心,就问问你。”文静妈妈十分焦急,一连说了一大串扩。
糟糕!一定是黎安柏把她接走然后说了什么,她不会想不开吧?
“阿姨,别急!我现在就去找!”
沈言挂了电话马上就联系了黎安柏,得知文静确实是从他夜店走出去的,当即便发了火,“你怎么就那么粗心?接她出来应该送她回去才是啊?!菏”
他一脸的紧张,让他身边的初七脸色渐渐暗淡。
“七,对不起,我出去一下,文静可能出事了!”他并非没有留意到她的脸色,可是这并没有阻碍他出去的决心。自觉人命关天,一句对不起,转身就走,打算回来再好好哄她。
初七站得笔直,目光注视着地面,冷不丁扔出一句,“如果我不让你走呢?”
沈言脚步顿住,眉间纠结,转身,走到她身边,轻轻拥住她,近乎哀求,“七,懂事一点好不好?”
初七一把推开他,愤然,“我还要怎么懂事?我都打算离开成全你们了,你还要我怎么懂事?!”
沈言赶紧捂住她的嘴,轻声喝道,“你想让爸妈听见吗?”
初七挥开他的手,默然看向另一侧,不语。
见她情绪没那么激动,他开始好言相劝,“七,我只是担心她出事,那样我们一辈子都会遭到良心的谴责……”
“你走吧!”初七一时间觉得很无力,不想再听他一个字。
“七,你这样我能走得安心吗?”他屹立于她面前,伸臂想要抱她。
她微微闭了闭眼,把他的手扒落,呼吸有些艰难,“我没事,我理解你,真的,去吧!”
“七……”
她这样的表情,这样的语气,怎像是心甘情愿放他去的?
站在他面前,她微微低着头,目光刚好落在他第三颗衬衫纽扣上,纽扣因匆忙没有扣好,而那颗纽扣下,是他心的位置。
她稍稍靠近,抿了抿唇,帮他把纽扣扣好,并细心地压了压,掌心便感觉到他的心跳,一下一下,有力地回应着她……
她抬眸,唇边浅笑,“去吧,我是说认真的,我不怪你。”
那一瞬的她,温柔,体贴,娴静。
他眸子里竟泛了泪光,紧紧抱了抱她,“谢谢你,宝贝!”
而后在她额头上一吻,匆匆离去。
她伫立在窗前,看着他的车离去,一直到再也看不见车的尾灯。她发现,事到如今,她连骗他裤子拉链没拉好的力气也没有了……
好吧,她承认沈言说得没错,如果文静真出了事,他们俩也不好过,可是TM的她就不明白,她什么都没有做错,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她和沈言本来就是夫妻,她爱沈言,沈言爱她,二十年了,爱得堂堂正正理所当然,为什么到了现在,她要对一个后来的女人负疚?
她第一次爆了粗口,虽然是在心里骂。可她是骂谁呢?她也不知道。
她忽然觉得,自己这一次不应该再回来。那么,沈言可能就会和文静结婚,过着平淡安稳的日子。又有谁能预言他们不会幸福呢?幸福,本来就是相对的,而文静,确实会成为一个好妻子,好母亲,沈言呢,更不用说,绝对理想的丈夫人选,也必是堪当楷模的好父亲。这样的家庭组合,就叫做幸福了。
至于她,则带着她美丽的故事,远远地观望属于沈言和文静的美丽生活,就够了……
也许,现在这么做,也还来得及……
窗外残雨未歇,滴滴答答,间或一两滴潜入窗,打在她脸上,她扯了扯唇角,明明是夏夜,怎的如此凉?
她有一种预感,沈言今天晚上不会回来。她也不打算等待,因为枯等的滋味太难受,她尝过,即便她的心受得了,她的胃,也受不了……
关了窗,正打算去睡觉,她的手机又响了。
今晚可真是热闹啊!她苦笑,去接电话。
深海哥?
至少不是一个让她厌恶的名字!
她笑了笑,坐下,刚把手机放到耳边,就听见于深海夸张的声音,“亲爱的七宝贝!想我了没有?”
“能不能不要那么恶心啊?!”这么多年,于深海给她的感觉真的就像哥哥一样。尤其,在这一年多里,对她更是有求必应。唯一的缺点就是……恶心了点。
“嫌我恶心?那我走了啊?”
初七被惊得跳了起来,“你什么意思?你在哪里?”
“在你家门口!”
“不可能!”初七忍不住趴到窗口去看,哪有一点车的亮光?
“再过五分钟,请我们的七公主下来接我。”于深海一本正经的,一点也不像开玩笑。
“你不是吧?你真的回来了?回来干嘛?”她说完觉得自己这话说得过分了,人家到底在自己最困难的时候帮过自己,怎么好像不欢迎他似的,不过,现在她和沈言这种情况,他的出现,真是只会添乱啊!
于深海倒是不介意她这样的口气,笑呵呵地说,“我回来带走我老婆的!”
“你老婆?”初七愣住了。
“就是七宝贝你啊!沈言不要你,我可是张开了怀抱等着他扔了我好接着呢!乖乖!”
“拜托!深海哥,你就别添乱了!”一个文静就够乱了,再来一个他,她要欲哭无泪了!
“别说了啊!我上坡,有个大弯,专心开车,马上就到了,你下来接我!”
于深海说完就把电话挂了,初七在房里急得转圈,然而转了几圈后仍不解决问题啊!至窗边一望,果然有车灯亮了起来。
完蛋了!完蛋了!她一边跺脚一边找衣服换,穿了套休闲的家居服就往外跑。
下一段
米妈妈诧异地叫住她,“你们俩今晚怎么回事啊?一个个都被鬼打慌了似地乱跑?!”。
“妈咪等下再说了!”初七顾不上妈妈的唠叨,往大门跑去,想着无论如何要把于深海赶走。
等她跑到门口,车、人全没有,只有直径一米多的一大捧玫瑰竖在地上,她惊得目瞪口呆。
稍后,玫瑰后缓缓伸出一个头来,灯光下健康铜色的脸庞笑容可掬,“嗨,七宝贝,惊喜吗?”
初七几乎昏阙过去,拍着胸口,“惊倒是惊了,没有喜啊!我说你来干什么?还带这破花,你以为你十八岁啊?还是我十八岁?”
于深海微笑着摇摇头,“这你就不知道了!宝贝儿,五十八岁的女人也抵挡不住九百九十九朵玫瑰玫瑰的杀伤力!”
“九百九十九?你疯了!钱多捐给灾区啊!”初七想不出她一个人怎么把这花弄进屋里去。
“善事也要做,但不影响我对你表达心意!来,别傻站着,帮我抬进去啊!”于深海笑着招呼她。
她的大脑处于停止思考阶段,只觉得于深海一个人也确实弄不了这花,便帮他一起把这花抬进了屋,并在米妈妈和米爸爸惊诧的目光下把花放在客厅正中间,因为那最宽敞……
“七?这是什么意思?沈言送你的?”米妈妈把于深海当成了送花的小弟。
于深海闻声一看,立刻欢呼着扑了上来,把米妈妈抱起来在空中打转,“阿姨!是我啊!深海!你不记得了?阿姨真是越来越漂亮了!就像这玫瑰花一样,那花是我送给阿姨的!”
米妈妈只差被于深海吓得魂飞魄散,捶着于深海的肩膀笑骂,“臭小子!快放阿姨下来!多大的人了还玩!”
于深海嘿嘿笑着,小心地把米妈妈放下来,又朝米爸爸扑过去,把米爸爸吓得往楼上躲,“小子!别!我这老身子骨可经不起你折腾!”
初七看着妈妈喜形于色瞟着花的模样,真是暗叹,于深海这传说中的情场杀手真是名副其实啊!果真八岁到五十八岁通杀……
初七父母和于深海该有多年不见了,自从他们移民去美国,就再也没见过,此时重逢,极为难得,不免家长里短的问,于家家人都还好吗?婚姻子嗣如何啊?等等。初七不禁笑道,“妈,你管得可真多,要不要报上人家媳妇三围?男人家底?”
“去你的!没个正形!”米妈妈啐了她一口。
殊不知初七焦虑的是于深海怎么还不走,待会沈言回来看见可就世界大战了……
她故意看了看巨大的挂钟,打了个呵欠,“天不早了,也该睡了!真累!”
于深海居然还不把自己当外人,对她道,“你累了就去睡吧,我陪叔叔阿姨说说话!”
初七当场石化。
面对他们热火朝天的谈话,她不得不再一次打断,“深海哥,你没开车来?”
“没啊,我搭TAXI来的,我在这孤身一人的,哪里来的车?”于深海笑她。
她马上逮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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