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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心计②:前妻赖上门-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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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里,沈言开始驱逐他,“快去吧,别耽搁了!”
“可是你一个人在这里……”慕凌晨本来想说叫文静来,可忽然想到,他已经和文静说分手了,便改了口,“我让黎安柏过来吧!“
“没关系的!我又不要干什么!而且有护士,他累了好几天,该休息了,别为了我把大家都拖垮了!”
沈言刚说完,敲门声响,护士进来了,面对这个不再像病房的病房,秀气的眉头皱起,“你们两个!再把病房当办公室,就请你们出院吧!尤其是你,要命还是要工作!”
沈言这辈子,除了初七和他去世的妈,就再也没有女人这么大声地训斥过他,颇觉意外,“好凶啊!”
“凶的就是你!你看看你自己!要逞能得先站起来再说!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别真的一辈子躺着下不了床!”护士戴着口罩的脸指露出一双乌溜溜的眼睛,里面倒是燃烧着火焰。
沈言看了看慕凌晨,莫名其妙,“有这么诅咒病人的护士吗?”
“先生,你终于想起你是病人了?”护士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白眼,拿出体温表,揭开他被子,往他腋窝里一伸,“夹好了!今天翻了几次身?”
“翻……翻身?”沈言一头雾水。
护士便把矛头指向了慕凌晨,“我说你是怎么看护病人的?我不是跟你们说了,每隔一段时间要给他翻一次身,还有,他被子打开一身臭汗的,多久没擦洗了?”
“我……我不知道!”慕凌晨也从没见过这么凶的女人。
“不知道?难道我没有告诉你讲究卫生很重要吗?他不能动,你们家属就要帮着擦,还要用爽身粉,记住,还要翻身!不然要长褥疮的!”护士秀眉倒竖,噼里啪啦讲了一大推。
“我一个男的……怎么会这些啊?”慕凌晨自觉冤枉,她什么时候和他说过?
“男的?不会?”护士拉下口罩,向四处看,“那女的呢?上回我教过她一次怎么擦的!”
“什么?你……教她……你看过我?”沈言下意识压紧了被子。
护士横了他一眼,“拽什么拽?在我眼里都是器官!”
沈言忽然喷笑,只因想起初七也曾经说过同样的话,比这可经典多了,这就和人的嘴巴鼻子一样都是器官,所不同的是,用嘴喝下去的水从这儿排出来而已……
一想就想出了神,她怎么就能想出这么多好玩的句子呢?他自己都不曾留意到他眼里忽然溢满的温柔……
护士见他这神情,鄙夷地皱了皱眉,“喂,你别YY我!”
沈言无语,见过自恋的,没见过这么自恋的……
慕凌晨不禁笑了,看着护士的小俏脸戏谑,“护士小姐,看他的人是你,YY的人也该是你才对!”
那护士一回头,气势汹汹,“我说了那对我来说是器官!没看过一万个也看过一千个了!”
慕凌晨若有所思,笑道,“哦?那护士小姐真是阅人无数……”
明显的调笑让她红了脸,嗔怒,“我打针啊!说不定还给你打过!”
“那就是也看过我了?”慕凌晨一副不胜荣幸的样子。
“那……那又怎样?”她渐渐有点底气不足,觉得这两个男人和她平常见过的不同,凶狠泼辣不管用……
“没什么,我只是为护士小姐担忧……”慕凌晨低头一笑。
“什么意思?”
“阅人无数的护士小姐会不会嫁不出去?额……因为……那冷淡的问题……”慕凌晨好看的唇扬起邪魅的弧度。
“你才性冷淡!”护士脸绯红,气得转身就从冷彦腋下拔出体温表,板着脸念了声,“三十六度,冷淡!”说完冲出病房,在门口时没忘回头朝慕凌晨吼了一句,“记得给他擦身翻身,不会就叫他女朋友来!”
“我……”沈言莫名其妙看着慕凌晨,“招她惹她了?凭什么说我冷淡?”
慕凌晨抱着笔记本外出,抿唇而笑,“难道你不冷淡吗?没见你找人泄过火!”
“慕助理,你是不是嫌薪水高了?”沈言阴恻恻地哼哼,“把笔记本放下!”
“不行!护士小姐会来骂你的!”话音刚落,他的身影便消失在门外。
半小时后,管家和司机却出现在病房里。
“你们怎么来了?”沈言颇为惊讶。
“慕助理打电话让我们来的,少爷你这是怎么回事啊?这段时间报纸上的新闻一波接一波的,我这老头子可担心得,不知怎么下去见老爷呢!”管家眼睛湿湿的,还泛着红血丝,显然这段日子都没睡好。
管家在沈家做了一辈子,就像自己的亲人一样,也正为这样,他才什么都没跟管家说,怕他担心,现在既然都知道了,他便露了个无所谓的笑容,“管家,我不是好好的,没少胳膊么少腿的!”
“这样还叫没少胳膊没少腿?”管家的眼神带了点长辈的怒意。
沈言呵呵一笑,有种暖暖的感觉笼罩心头,父母已逝,身边一个亲人也没有,若说不孤独是假的。作为朋友,黎安柏和慕凌晨都有自己的事,不可能每天呆在医院陪他,至于初七……
呵,他不敢再奢望……
唯有管家,现在是他最亲的人了。
他想起小时候,管家总是去给他买手磨芝麻糊吃的情形,每次他都把碗舔得干干净净,被父亲不知骂过多少次,说他丢沈家的脸,可他偏生不改,照样舔得不亦乐乎……
那些事情想起来仿似昨天一样,竟不知不觉过了二十个年头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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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头柔软的湿意使然,他嘎声说了句,“管家,好想吃芝麻糊。”。
后来有一次,父亲发怒了,给了管家一顿家法,说他助长少爷的歪风。小小的沈言眼看自己连累管家,扑上去就挡在管家身上,杖打在他背上,疼得他尖叫,父亲才叫了停……
可那以后,直到长大,他都没再吃过芝麻糊了……
那些事情想起来仿似昨天一样,竟不知不觉过了二十个年头了吗?
心头柔软的湿意使然,他嘎声说了句,“管家,好想吃芝麻糊。”
管家鼻尖竟然一酸,点点头,“少爷还记得呢!”
“当然记得!”沈言喉头热热的。
“可是现在很多事都变了,再也没手磨芝麻糊卖了……”管家神色间满是惆怅。
是吗?真的没有了吗?沈言想起那个叫做风港的地方,他曾和初七共吃一碗芝麻糊,初七唇上沾了好多,他低下头去舔她的唇……
腹中一热,自然而然起了反应。他明显地感觉着,该死的慕凌晨,不是说他冷淡吗?这么容易就起反应了?
他苦笑,他不是冷淡,只不过只对一个人热情而已……
七,好想你,真的好想你……
只要一想起那张脸,他的心就在酸酸甜甜的膨胀中中受着折磨。
他闭上眼,鼻头、咽喉都被堵住了一般,胀得痛……
沈氏和A。M的记者招待会,竟然是现场直播。慕凌晨发来这个消息时,已经开始了。沈言让管家打开电视,第一眼便看见坐在连天雨旁边的初七。
连天雨果然就所谓的商业欺诈事件做了一番解释,表示沈氏和A。M从此冰释前嫌,将继续合作下去。
记者又问了初七几个问题,看不出来,她居然答得有板有眼,沈言看在眼里,骄傲之情油然升起。
管家也看清了,奇道,“这不是七小姐吗?”
“嗯……”沈言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上精致的小脸。
“少爷,不是我多嘴,你已经二十八了,还没个孩子,老爷和太太在底下急着呢!”管家嘟哝着。
沈言被他的话逗笑,“是吗?你和他们两位对过话了?不然怎么知道他们着急?”
“少爷,不是开玩笑呢!你看你现在,躺在这里连个照顾你的女人都没有!想当初,只要七小姐有点点小感冒,你都陪着守着哄着的,七小姐在这方面真不如文小姐,娶妻子,还是文小姐这样的合适。”管家似乎对沈言开玩笑的态度有些不悦。
沈言盯着电视,没说话,记者在问什么?问初七和他现在的关系?她会怎么答?他完全被吸引了。
“他是我前夫,是我兄长,是我的合作伙伴,更是我的上司,他是个……出类拔萃的决策者!”初七微笑着对着镜头。
沈言微微一笑,虽然早已料到她会这样回答,但心里还是十分失落。
“听米女士这么说,好像和沈先生关系仍然不错,米小姐和沈先生的故事很经典,我们媒体都耳熟能详,就这样分开了,米女士不觉得遗憾吗?”呵,无论是哪里的记者,好像都对别人的隐私更感兴趣。
初七得体地笑了笑,“好像今天我们记者会的主题是有关沈氏和A。M的合作,这位朋友跑题了哦!”
电视机前的沈言一笑,伶牙俐齿是她的强项,这倒用对了地方……
“米女士,你和前夫共在一个公司,你们的关系直接影响沈氏的业绩,这当然与项目有关了!怎么算跑题呢?听说沈先生已经有新欢,是因为这个沈先生才不会和米女士复婚了吗。?”
那记者竟然不依不饶,缠着这个问题不放了。
连天雨这时及时充当了初七的挡箭牌,护着她道,“各位朋友,既然我A。M敢把自己的未来押在沈氏上,就证明沈氏的业绩没有一点问题,至于米女士和沈先生之间是纯粹合作的关系,谢谢大家关心了!”
那记者话锋一转,把矛头指向了连天雨,“对了,连先生,之前还传出连先生和米女士的一段佳话,不知是否属实呢?记者招待会沈氏总裁不出席,却派副总米女士和连先生一起出席,是否与这个有关呢?还有,前段时间米女士还传出过和巫少爷的婚事,这是否属实呢?”
沈言皱起了眉,这时哪家台的记者?故意刁难吗?拿出手机拨打慕凌晨电话。
慕凌晨面前也有一个麦,接电话的时候故意对着麦,“喂,总裁,是,开始了……”
记者很敏锐,马上就有人说,“这是沈氏总裁来电,可以电话采访沈氏总裁吗?”
慕凌晨知道沈言是来救场的,故意问道,“总裁,有记者要电话采访您,可以吗?”
“可以。”沈言暗赞慕凌晨的默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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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我们共同拥有一个家
“沈总,您好,可否请您解释一下为什么A。M和沈氏的记者招待会贵公司是派副总参加呢?”。
“全世界都知道我涉案,现在保外,我很想来参加这个记者招待会,各位神通广大的记者可否帮忙让我可以出席呢?”沈言言辞犀利。
他被捕一事确实是媒体曾大肆渲染过的,连天雨和初七都不便正面提起此事,他自己来说是最恰当的了,而且他一贯的作风,不给媒体留丝毫情面,言辞间看似幽默,实则充满嘲讽。
记者自觉尴尬,装傻笑了笑,却毫不放弃继续刨根问底的机会,因为沈言是鲜少能采访到的,沈言和妻子的故事更是一段传奇,“沈总,能否谈谈和前妻合作的感受?”
“她很棒,是正在成长中的女强人,我很看好她。”沈言也打着官腔扩。
坐在主席台的初七,手指指甲掐入了肉里,她知道他只会这么说,可这话听起来多么陌生……
“那沈总可否透露一下,夫妻搭档是否表示有复合的可能呢?”
初七的心“咚”的一下,提到嗓子眼,一时狂跳不止。她恨自己这样的反应,用手悄悄按住了胸口,竭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屏住呼吸听话筒扩散出来的手机里的声音菏。
这个问题让沈言沉默了一会儿,一时招待会现场鸦雀无声,似在等待宣判一样。
终于,清晰、低沉而缓慢的声音从麦克风里扩散出来,“一切皆有可能!”
初七心头再度一跳,双眼迷蒙,眼前更是空蒙一片。一切皆有可能……她念着这几个字,他是什么意思?
“抱歉!到此为止!”沈言恰到好处地挂了电话,招待会的摄影很能捕捉镜头,立刻把镜头调整到初七的脸上。
他凝视着电视里初七那张迷茫的脸,忽然觉得跟她相隔如此遥远,她在电视里面,他在外面,这个距离竟是无法跨越的,一种莫名而来的不祥之感笼罩在心头。如果,这个距离一直这么持续下去,是否可以叫做永隔?而永隔这个词只用于一个场景,一个成语没有任何预兆地跳进了脑子里——天人永隔……
不!混蛋!怎么想起这个词!
他怒骂自己,盯着电视屏幕的眼睛一眨也不敢眨……
他想起很久以前,浪漫成性的初七总是喜欢做那谢情侣之间的小测试,还常常问他,是不是相信心灵感应?
理性的他自然是不相信,可为了满足她小小的虚荣心,总是吻着她喋喋不休的小嘴告诉她,他相信,她想他的时候他就能感应到……
可此时,他真的宁愿相信,这个世界有心灵感应,他在想着她的时候,她能感应到……
七,你感应到了吗?我的话你听懂了吗?给我一个答案,把说不出的话都化作感应,告诉我,是否一切都有可能?
她凝视前方的表情,好像就是在凝视着他一样,只是眼神里那么空洞,空洞得他找不到她瞳孔里自己的影子。这让他很不习惯,他喜欢在每一次低头的时候都能看到她的瞳孔里清晰地倒映着他,而不是现在这样迷茫而不知所措……
他下意识地朝电视机的方向抓了一下,似乎这样可以把初七抓出来一样,等他明白,镜头已经转开……
他心里愈加不安起来,失去的恐慌感莫名其妙越来越强烈,他忽然很想见到她,很想很想,想到不顾一切……
“管家!叫司机来!”他急速道。
“有什么事吗?少爷?”管家虽然这么问着,却还是火速唤来了就在医院停车场的司机小陈。
小陈一到,沈言就吩咐,“快,我要去记者招待会现场!”
小陈大吃一惊,“少爷,你这样怎么去?”
“行的了!帮帮我,管家也来!总之我要马上去!”此时已是下午,点滴已经打完,沈言自己用胳膊撑了起来。
管家赶紧扶住他,唉声叹气的,“少爷!你就不能消停消停吗?等你自己好点再说!你这样子,医生也不同意啊!”
沈言却是铁了心,“我的命我自己负责!”
他从来是说一不二的,除了面对初七。
是以,五分钟以后,他躺在担架上,医院的急救车载着他往会场而去。
然而,他刚刚离开医院,会场就发生了惊天动地的变化……
有人把一个泪痕斑斑的女子推进了会场……
有眼尖的记者看见了,马上喊道,“看这个女人,是沈言的新女友,我上次见过沈言和她在一起的,她来干什么?”
于是记者又朝她蜂拥而去。
面对这样的场面,她害怕了,尤其,看着她对面初七冷漠的脸,她扭头就跑,刚跑到门口,又猛然站住了脚步,脸上呈现惊恐的表情,继而泪如雨下。
跑在前面的记者追上了她,把她包围得滴水不漏,一个一个的问题海一样将她淹没,
“请问你就是沈言的女友是吗?”
“可否告知你来记者招待会的目的是什么?”
“请问你为什么会哭呢?”
连天雨和慕凌晨都被这一幕怔住,这完全是超出他们控制和预料的事,只有初七,一动不动地坐在属于她的座位上,被不良的预感笼罩……
“叫保安……”连天雨动了动唇,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慕凌晨和保安还在记者流中穿行之际,却听文静被记者的逼问弄得呜呜直哭,慕凌晨大声叫着她的名字,做着手势,提醒她别乱说话。
文静的声音却清晰地从话筒中传来了出来,“你们别挡着我,我是来找沈言的……我有了沈言的孩子……”
初七脑子里“轰”的一响,眼前的一切都模糊了,所有的声音也如隔了一层膜,吵吵嚷嚷,却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原本狂跳的心,在这一刻停止了跳动……
记者有兴奋的,有尖叫的,慕凌晨和连天雨都愣在了原地,再往前走已经没有意义了,不是吗?
这个会场一片混乱……
等连天雨反应过来,看向身边的初七时,却只看见一个空空的座位……
“小七不见了!”连天雨冲着慕凌晨大喊。
下一段
慕凌晨闻声回头,没有再管文静,和连天雨一起从后门离开会场。。
“你往南,我往北,找到通知。”连天雨简单说了句,便钻进了车里。
慕凌晨也二话不说,找到自己的车,边缓慢开着,边寻找。考虑过是否通知沈言,但想到沈言的伤,还是作罢,他知道的话一定不顾命地跑出医院来……
半小时后,急救车赶到会场,整个会场却空当当的,只有几个工作人员在收拾残局,倒塌的椅子,乱纷纷的纸屑,好像经历过什么不平静的事一样。
起初在医院那种强烈的不安又开始席卷,他掏出手机,开始疯狂拨打初七的电话,她的新号码,其实他一直都有存着,但是多久没有拨打她的电话了?感觉好像很久很久,久得过了一个世纪,以致他拨号的时候,手一直在微微颤抖,然让他疯狂的是,接通了,她却始终没有接听……
然后,他开始打慕凌晨的电话,“你在哪?”语气间有压抑的焦躁。
“……我在公司。”慕凌晨撒了谎,他不想沈言担心,打算找到初七再说。
“初七呢?”
“也在啊!可能累了在休息吧,这段时间她真够忙的!”他怕沈言会打办公室电话,先把这话堵上,让沈言有所顾忌,不打扰初七休息。
沈言听慕凌晨这么说,一颗心才放了下来,对管家说了句,“去公司!”
其他人熟知他脾气,不敢拦他,抬了他上车,往沈氏驰去。
从抬下车,到进电梯,再到顶层,没有片刻迟缓,一路沈氏员工奇怪的眼神想看又不敢看,他心里却被想见到初七的欲望而充斥,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像动物园的动物在被人窥望。
在秘书室全体美丽秘书的直视下,担架直接抬进总裁室,可里面哪有半点初七的影子?休息室?浴室?全部找遍,他指挥着人抬他出来,问,“副总回来了吗?”
首席秘书急匆匆跑来应答,“总裁,副总不是和慕助理去记者招待会了吗?”
“副总和慕助理都还没回来?”沈言手背已有青筋暴起,一股一股的。
“是的……”首席秘书感到了他小宇宙的压力,习惯性做好准备挨训。
该死的慕凌晨,居然骗他!
再一次拨打慕凌晨电话,他却关机了……
沈言意识到,一定发生什么事了!
“联系今天与会的记者,问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搞清楚马上打我电话,还有,如果有不利的新闻,我不想看到出现在媒体,最近我不在,已经乱了套了!”他即便躺在担架上,冷着的脸也不怒而威。
首席秘书训练有素,心中还是在战栗,“是。”
“走!”
一个字,担架又抬着他下楼,而他一边不断重拨着她的号码,一边祈祷:七,我现在虔诚地相信心灵感应,你感觉到了吗?我很担心你,我很爱你,如果你有感应,一定要告诉我你在哪里,一定……。
“少爷,去哪里?”转眼,已下了电梯,上了车。
他闭着的眼睛倏然一睁,想起了一个地方……
在他家和初七家之间,隔着一一大片草地,草地中间有一棵大榕树,是很多年的古树了,枝干粗大,枝繁叶茂,他在树上为她建了一个树屋。
小时候的初七很淘气,闯祸不断,老师告状不断,有一次老师来家访,初七便躲在树屋里不敢回家。米爸爸后来找到沈家,是沈言把她从书屋里抱下来的,已经在里面睡着了……
她说过,那是他和她的家。如果有一天他找不到她了,她一定会在家里等他的。
初七十七岁那年,父母远走,他把她强行留下,但小孩对父母的眷恋是天性,之后连续一周,初七每天放学都会把自己藏在树屋里,想爸爸,想妈妈。每一次,还是他哄她下来,唱着歌哄她下来,那首歌后来他都不敢唱了,只要一唱,初七必然哭得声泪俱下……
想到这里他心中一痛,暗哑着吐出两个字:“回家!”
他焦急而充满期待,真的希望她和从前一样,会在家里等他。七,如果我这一次没有猜错,那么证明我们果真有心灵感应,我……便不会再放过你……
他承认,近断日子以来,他断断续续总是有想放手的打算,只因每一次初七见到他的时候都那么痛苦,他知道她爱他,可她又不能克服自己心中父亲的障碍,所以在爱和不爱之间徘徊的她有多苦,他完全懂。如果这个障碍可以消除,他愿意用尽一生去努力,可他担心的是,在这努力的过程中带给她的究竟是不是伤害?他实在不忍心看她面对自己时那双纠结的眼眸……
心潮起伏间,车已开到初七旧宅,他躺着,隐约看见初七家的尖屋顶,这附近只有初七的家屋顶是尖的,因为她喜欢……
“去那棵大榕树。”他越来越紧张了,握着手机的手满是汗。
大榕树还和从前一样郁郁葱葱,巨大的枝干间,小小的树屋油漆如新,鲜艳的颜色一如往昔,那是因为自从有了这间树屋以来,他们都把它真正当成一个家来维护,每两年都会刷一次漆,里面隔两天便有下人来打扫一次,即便初七后来走了,这个习惯仍然沿袭着……
来到榕树下的瞬间,沈言的喉咙便哽咽了,因为他看见树下的草地上,她的皮鞋东倒西歪地躺着。
她总是喜欢光着脚进树屋……
他果真没有猜错……
他一直躺在担架上,凝视着树屋小小的窗,张了张口,好想叫她的名字,却哽在了喉咙里,没有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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