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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宅-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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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可能会被威胁的到呢。
☆、第 71 章
轿子一路飞奔,却不显得颠簸,不过一柱香得功夫,轿子便停了下来。就听那兵士毕恭毕敬的说道“夫人,请下轿。”
此时,我正觉得浑身骨架像是被人拆散了,又重新装上般的疼痛。紧闭着眼,完全不敢动弹一下。那人在轿外等了片刻,听我不语,略提高了声量说道“夫人,请下轿。”
过了小会儿,他猛然掀开轿帘,冲旁边兵士大喊“快,快去传太医。”迷迷糊糊中,我只听到太医两字,心道难不成是入了宫?
也不知过了多久,就觉得一丝苦意从嘴角慢慢向心口流去。我勉强睁开眼睛,就见那个我原本以为再也见不着的人,正小心翼翼的喂我吃药。
“你醒了。”他笑道,一抹绝美的笑容从他嘴角绽起,硬是将这阴沉沉的天给勾勒出一丝阳光来。
“周公子,又是你救了我。”我看向周旭臣,勉勉强强的扯出一线笑意。周旭臣摇摇头“我本无脸再见你,只是,如今局势危急,望你莫嫌弃我。”
“我,我怎会嫌弃你,倒是我,我。。。玉儿她。。。”我看着周旭臣,嘴唇颤动,却怎么都说不出,玉儿是被我害死的事情。
“玉儿啊。”周旭臣反倒安抚的笑了笑“别多想了。我们这么说来说去,怪没意思的。你也难得到宫里来,不如我陪你四处走走。”
我愣了愣,如今果然是在宫里,那太子不是闯宫了吗,怎么周旭臣还如此悠闲。而且上次听赵怀德的口气,周旭臣似乎投了他麾下,怎么周旭臣在这宫里反倒如此自在。
心里疑惑顿生,不过却不愿将周旭臣往偏里想,苦着脸说道“我倒是想出去透透气,可如今我这身子。。。”
周旭臣无奈摇头“你总是思虑过重,既然我说能陪你出去走走,那必定是可行得。”
我见周旭臣虽仍用温柔语气对我,却不由自主的散发出一股迫人的气势,皱着眉头问“我也不想想那么许多,若有人依靠,我又何必事事操心。”
周旭臣宠溺笑笑,却不再说话,挥挥手,候在一边的小太监匆忙走了出去,推了一辆木制的轮椅进来。上面铺着厚厚的软垫,看得出是匆忙而制。
周旭臣走向前“得罪了。”伸手将我抱起,轻轻放在轮椅上,又小心翼翼的拿了薄毯盖在我腿上“今日天气虽不大好,不过胜在景色有趣。”说着便慢慢将我推了出去。
推出殿门,我回头看向牌匾,上书兴圣宫三字。周旭臣见我看向匾额,说道“没错,这里是太子的寝宫。”
“我听闻,你与太子。。。”话说一半才觉得不妥,忙咽下半句,忐忑不安的看向周旭臣,喃喃解释道“我不是,我。。。我信你,周公子。”
周旭臣愣了愣,却哈哈笑了两声“我晓得你的意思。我与太子,呵呵,确实不像外界传闻那般。太子虽癖好与常人不同,却委实是个君子。你也莫误会了他去才好。”
我沉默许久,太子在周旭臣嘴里怎地倒成了君子。如今赵怀德与太子对立,周旭臣到底是站在哪边?
“周公子,今日那些兵士?”我抬头问道,周旭臣点点头“我让他们去请你,却偏偏各个粗鲁的很。听闻还伤了你的奴才,我已将他们打入天牢,给你出气。”
我听周旭臣如此轻描淡写将这些兵士就此发落,心里总觉得有些怪异,却说不出个所以然。按下疑惑,只淡淡瞥了他一眼便不再说话。
周旭臣推着我随处走动,只顾和我说些花花草草的事儿,却对如今情势半点不提。我见我们所到之地,见不到奴婢奴才的身影,忍不住问道“周公子,这里怎么半点人影都无?而且,我们,我们不是宫里的人,随处走动,会不会犯了忌讳。”
周旭臣淡淡说道“恩,大概都在逃命罢。”“什么!那那那我们还在此处。。。”我惊慌问道。
周旭臣摇摇头“放心罢,无碍的。”正说着,一个年纪稍长的太监气喘吁吁的跑近“周大人,周大人,太子殿下命您速带五夫人去紫宸殿。”
“哦?那么快便攻进来了?”周旭臣嘲笑的翘起嘴角“走吧,看来老天也不怜我,不过想和你多相处片刻,却又匆匆而过。”
我本自担心去紫宸殿怕是讨不到什么好,却又因周旭臣这句话,心里猛的揪疼,一时倒也忘了自己身处险境,不由想开解几句,却自嘲的想到,我又有什么资格劝解。不管将来处境如何,我和周旭臣早就隔着千山万水,再无可能走到一起。
老太监见周旭臣并无反对之意,慌忙推着我匆匆向前“周大人,快些,太子爷等着您呢。”
三人匆忙来到紫宸殿,太子正端坐在龙椅上,原先儒雅的神情,却被一团阴郁笼罩着。他见周旭臣进去,居然站了起来,连声说道“周兄,你可来了。”
在朝诸位大臣挤眉弄眼一番,却又装作一本正经,我还未看清那些人的样子,就听赵怀德冷冷说道“哼,太子殿下,你虏了本王的内眷所为何事?”
我见了赵怀德正站在大殿上,虽然语气冰冷,看向我的眼神中却流露了关怀之意。
周旭臣上前向各个大人拱手行礼,才转身面对赵怀德说道“请王爷息怒。太子殿下不过听闻王爷夫人,近日身体不适,想着请夫人来仁寿殿暂住。这仁寿殿的好处王爷必定比下官更加清楚,听闻里面佛力无边,能治百病。”
赵怀德冷笑“请她来住,为何事先不告知本王,还杀了本王派去保护她得奴才!周大人,本王知道你能言善辩,不过如此行事,天下皆知,就不用再辩了罢。”
周旭臣淡然处之“那是下官的兵士不懂礼数,怕是让王爷的护卫误会了。双方动起手来,死伤必定难免。那些剩余的兵士,下官已经将他们打入天牢,不日便押到王爷府,请王爷发落。”
赵怀德哈哈大笑“果然,果然,周大人,难怪太子宠你。你确实有过人之质。”
朝臣低声哄笑,周旭臣却毫不受影响,说道“皇上驾崩,国不可一日无主,还请等太子登基后,再处理此事,可否?”
“太子登基?”赵怀德嘲弄笑道“可有遗诏?”周旭臣还未开口,就听赵怀德说道“李公公,皇上可有遗诏?”
刚才催促我们快些进殿的老太监,颤颤巍巍走了出来,先看了太子一眼。我顺着他的眼神看去,见太子神情紧张,虽坐龙椅,却不敢坐全了,只沾了一些边坐着。我暗叹,若是赵怀德哪里来的那么客气,这太子气势微弱,哪里像个皇家人,就算此时坐上龙椅,怕是没多久便会被拉下来罢。
李公公见众人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不由有点胆怯,沙哑的喉咙说道“皇上,皇上确有遗诏。”
众大臣面面相觑,太子倒显出得意神色来了,人似乎也挺直许多说道“果然父皇留了遗诏,李公公,快些宣读。”
李公公佝偻着背,低声说道“是,是。老奴奉命将皇上遗诏藏在紫宸殿牌匾之后,以防,以防。。。”太子击掌笑道“哈哈哈,好!好!来人,快些将遗诏取下,等宣读后,便派人去城外宣读,让那些叛军知道,谁才是真正的龙嫡!”
我听太子这么一说,心道不是徐雬的大军已经往京城来了,那城外的叛军又是那些?不由看向赵怀德,若是先皇下了明旨说要太子继位,那赵怀德越加名不正言不顺,想要这帝位怕是难些。
赵怀德却毫不慌张,见朝上无人响应太子的命令,不由笑道“来人,快些帮太子将那遗诏取下来。”
太子本见无人理会他的号令,面色惨灰,忽见赵怀德自己主动去取遗诏,又强打精神冷哼道“诸位大臣,本殿下知道诸位心中忐忑,本殿下也非量小之人。今日事,都不会放在心上,还望诸位能秉忠臣之能,成国之栋梁。”
其中几位大臣似乎意有所动,却看向神情自如的赵怀德,慌忙站稳,低头不语。
过了没多久,侍卫将遗诏从牌匾后取出,便想要呈给赵怀德。赵怀德摇摇头“给太子殿下过目罢。”
同时,就见他向旁使了个眼色,不一会儿一位中年宫女抱着襁褓婴儿慢慢走了进来,递给赵怀德。
赵怀德接过后,混不管周遭情景,只顾说道“诸位觉得这个小婴儿长相如何?”
我一见自是晓得那是侧妃的孩子,心道,这赵怀德为何将这孩子抱到这里来了。若是他们突然起了冲突,伤着了孩子,那可如何是好。周旭臣见我皱眉,低头轻声询问,我淡淡摇头,直盯着那孩子。周旭臣轻笑“你又在担心别人。我怎不见你担忧下自己的处境。放心罢,那孩子福大命大,没事的。”
我心道,你怎知无事,那赵怀德明知王妃毒害大姐,害死侧妃还不是冷眼旁观。何况,他之前又将王妃送去那什么楼,如今还不是王妃是死是活,万一他突然心冷了,那这孩子岂不是。。。
周旭臣见我不信的样子,也不多辩解。又直起了身子,不着痕迹的将我往赵怀德处推了些。
那些大臣听赵怀德如此问,一时间谄言如潮,各个对那小孩儿的长相赞不绝口,直夸得只应天上有。赵怀德点头“果然如此,各位也以为这孩子是富贵命,诸位可知这孩子。。。”
☆、第 72 章
“皇叔!”太子颤抖大叫,赵怀德抱住孩子,冷冷看了过去“太子殿下,快些看遗诏罢。”
忽就听殿外传来“报!”来人半跪在赵怀德脚下道“禀王爷,叛军徐雬及其党羽已全数捉拿。”
“将他们押入天牢,等候处置。那徐太傅呢?”赵怀德问道。“回王爷,徐太傅撞死在观星楼下。王,王妃也,也。。。”那人犹豫片刻才说道“王妃在观星楼不幸失足跌落,殡天了。”
赵怀德叹了口气,点头让他下去,紧逼太子“太子快些宣读遗诏!”我心道,若我是太子,我怎会宣读。就算遗诏里写了让太子继承皇位,可如今太子唯一的希望徐家也彻底倒了,哪里还有别的依靠。还不如啊,我暗暗想到,还不如干脆说遗诏上写的是赵怀德继位,还能搏一下新皇登基要大赦天下,留下性命再图其他,何况赵怀德也会留了他的命得个仁君的名号。
太子犹豫的抖开诏书,看了片刻,两眼发光,嘴唇嚅动便想开口。我暗笑这太子委实蠢极。却不料太子还未开口,周旭臣走上几步,将手摊在太子跟前说道“下官来读罢。”
赵怀德冷冷笑道“周大人,好大的官威啊。连太子都要听你的不成?”太子看向周旭臣不知他为何如此逾越,但还是将手中诏书交到他手上,嘴唇抿成了一条线,死死盯着他。
周旭臣对赵怀德的挑衅仿若未闻,自顾自的摊开诏书,朗声读道“朕嗣守丕基。业业兢兢。而寒暑外侵。忧劳内积。至于大渐。皇弟赵怀德。予之兄弟。国之栋梁。仁孝自天。可于柩前即皇帝位。”宣读完毕后,双手奉上诏书,领头对赵怀德拜了下去,口中直呼万岁。周旭臣这么一拜,本来还有些犹豫的大臣一个个也连接跪下叩头。
太子目瞪口呆从龙椅上站了起来,走了几步,忽的脚下一滑,就地滚落下来,恰好掉在了周旭臣身边。周旭臣慌忙扶住太子,口中说道“新皇登基必行仁政。还望皇上能。。。”话音未落,便被太子猛推一边,就见太子从靴子里抽出匕首,就往赵怀德身上刺去。
那时真是电光火石间,众人都不及反应,我也不知怎地,见那太子匕首散发幽寒光芒,猛的就往赵怀德身上扑去。既担心赵怀德,又担忧赵怀德手中婴儿。本来周旭臣将我推的离赵怀德近些,怕是为了能让赵怀德护着我。可现在倒好,反让我本能去挡这利刃。
周旭臣见我扑到跟前,忙将太子横腰抱住,那匕首堪堪划过我的手臂,半条袖子就这么被划落下来,雪白无痕的臂膀多了一条触目惊心的血痕。
赵怀德一脚狠狠踢向太子,大怒“来人!将这个败坏皇家颜面的给我关入天牢!”顺手将婴儿又交还给身边候命的宫女,横腰抱起我。脚下不停,仍自踢个不停。
一些老臣见状,纷纷跪倒祈求“皇上,饶了,饶了太子殿下罢。”我见状,心知今日赵怀德必定处置不了太子,虽说,周旭臣将遗诏说成传位给赵怀德,但到底如何,其他人都未亲眼见了。赵怀德刚刚得了皇位,还未登基,根基不稳,又怎能随意发落了名正言顺的太子。
柔声说道“王爷,妾身无碍的。”看见赵怀德似笑非笑的神情,忙改口道“皇上,臣妾,臣妾无碍的。”
赵怀德冷哼“就你好心。”抱着我仍不放手,说道“将太子贬为庶人,暂押兴圣宫。余下各位就请各司其职。周大人,随朕进来。”
说完,抱着我,大步流星般往前疾步。周旭臣犹豫的看了眼倒地的太子,摇摇头,便跟在我们身后往宫内行来。
赵怀德带着我直入延春阁,又急声吩咐人唤太医来治。周旭臣则恭候在侧,沉默不言。赵怀德坐在我的床边,直言不讳“周大人,今天真是一场好戏。”
周旭臣淡淡说道“皇上谬赞了。臣只是奉命行事罢了。”
赵怀德嘿嘿笑了笑,看向躺在床上竖耳倾听的我“影儿,今日朕能顺利如斯,还要多谢周大人。你说,朕该怎么赏他。”
我淡淡说道“周大人行事都是按照皇上安排,既然食君之禄,那为皇上做点事儿也是理所应当,何必要赏。”
赵怀德眯眯眼睛“影儿对周大人还真是感恩得紧。”我盯着赵怀德双眼说道“皇上,如今新朝刚启,用人之际。还望皇上能念周大人救过影儿的命,能让影儿和皇上此生相守的恩情。饶了周大人先前对皇上无礼罢。”
周旭臣跪倒在地应道“如今臣对皇上诺言已行,请皇上也遵守诺言。让玉儿给臣带走罢。”
我听周旭臣提及玉儿,心中一颤,莫不成他还不知玉儿已死?不对,明明赵怀德告诉我,周旭臣将玉儿尸首带走了,害我连她最后一面都未见着。
赵怀德叹道“真是痴情。既然如此,朕便成全了你们,明日朕会下旨赐婚,让那玉儿就随了影儿的姓,认作她得义妹,赐给你做正妻,也不算辱没了你。”
周旭臣三呼万岁谢恩,我忙拦住赵怀德说道“可是玉儿早就。。。”赵怀德摇头“那玉儿吞金自尽,后来被朕救了回来。只是那时府里事多,朕一时忘记告诉你了。”
我一听玉儿未死,惊喜之下,忙欠身谢过。却腹诽不已,什么事儿多,明明就欺瞒了我,怕是用玉儿来威胁周旭臣。只是倒没想到周旭臣倒还真的如此痴情,帮赵怀德做事也是为了玉儿,一时心中说不出得酸甜苦辣,却又暗叫菩萨保佑,好在玉儿无碍。
我拉住赵怀德恳求道“皇上,让臣妾见见玉儿罢。”赵怀德点头笑道“正是,明日她便出嫁,也该见见。”
赵怀德自去找人吩咐不提,周旭臣见事情了结,行礼后便告退。我虽有满腹疑惑,却知道此时不是问话的好时机。刚才赵怀德问周旭臣要什么赏赐时,已隐约有些不怀好意,若我再和周旭臣多言,反倒会害了他。
没过多久,玉儿便匆匆赶了进来。见了我还未开口,先自哭了起来。我忍不住招手将她叫到身边,捂住她的手,嘤嘤痛哭不止。心中恼恨,懊悔,庆幸百感交集,难以自抑。
过了好一阵子,哭声渐止,我想拉着玉儿问个清楚,玉儿却不等我说话,凑近我耳朵边说道“周公子说,他之前答应小姐的事儿,除了那件,其他都已做到。还望小姐珍重。”
我怔了怔,是了,从此以后,我入了深宫,他为外臣,我们再无相见的机会。只能彼此珍重。我点点头,轻叹“别时容易见时难,流水落花春去也。”
沉默片刻,又笑道“说这些扫兴的事作甚!你明儿便嫁入周府,可好好做你的大奶奶,该摆的架势可端好了,莫让人欺负了去。”
玉儿扑哧一笑“小姐,你怎么这么说。你今后倒成了娘娘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伺候小姐。”
我摇摇头,心里忍不住又想到,周旭臣说答应我的事儿,除了那件。是什么事儿?有心想问玉儿,又觉得甚难启齿,纠结半天,还是开口问道“玉儿,他说答应我的事儿是什么?”
玉儿顿时羞红了脸,扭捏半天才说道“小姐,您忘了。当初在庵堂,您让周公子去府里提亲,若是,若是不成,便让他娶了奴婢。”
我一想确实有这回事儿,倒是让我抛于脑后许久。周旭臣却仍然不忘,心里感触,这一生怕是只有这个男人真心对我。只可惜我和他有缘无分。
赵怀德这个男人心思太深,我至今都猜不透他的心思。只知道顺着他,顺着他就好,可其余一无所知。如今入了深宫,不过多久,必定各种美女充斥后宫,那其中更多形形色色势力纠缠,若赵怀德不支持我,我怕是会被人吞得连骨头渣子都不剩。
长叹口气看向玉儿,一时间羡慕不已,恨不得和她身份对调。这听上去尊荣的身份对我有什么益处,特别是今日朝堂上赵怀德对我宠爱形于言表,那些大臣哪个不知。到时候,我怕就是这宫里最显眼的靶子。只怕今后的日子,更加如履薄冰罢。
和玉儿又闲聊两句,觉得身子乏的很,玉儿又指天发誓说会经常进宫看我,我虽知这不容易,却好歹感觉安慰许多。自然大方的赏赐许多财物,便让玉儿自去准备。
“夫人?”没睡多久,就听欢喜的声音响起,我见到欢喜自然高兴的很。总算见到一个眼熟的,甚至可以称为心腹的人。她帮忙扶起我,拿了软枕垫在我身后,轻声说道“王爷,不不,皇上派人回府接了奴婢和夫人院子里其他奴才奴婢进宫。说夫人在宫里没个顺手的人可怎么行。”说着,轻笑一声“皇上可真疼夫人,奴婢想啊,夫人这次怕是要做皇后了。”
☆、第 73 章
我听欢喜口无遮拦,白了她一眼,低声说道“别乱说话。让人听了,我可担不了干系。”
欢喜吐吐舌头,给我端了被茶走近说“是了,奴婢自然不会在外人面前说起。奴婢进来的时候,听小石子说,外头正闹呢,听说云夫人的爹爹,骠骑将军和他一些附庸正在闹着让皇上册封云夫人做皇后呢。”
我端过茶轻抿了一口“皇上怎么说?”“皇上说,夫人您替他挡了一刀,此乃忠君,何况您还有个儿子。”欢喜轻轻替我捶腿“皇上还说,当时您替他挡了一刀后,他便让您入了延春阁,这是历代皇后的居所。那就是许诺了要让您当皇后,君无戏言。”
我叹道“这不是先斩后奏,那些人怎会答应。”“是了!那些各有私心的家伙,等朕一个个收拾了他们。”赵怀德气呼呼的走了进来,正好听到我和欢喜说的这话。
我安抚道“皇上对臣妾的心,臣妾心里明白。这皇后做不做的也没什么紧要。”
赵怀德哈冷笑一声“没什么紧要?难不成你想刚进宫,就被别人谋害了?”他拉拉衣襟,烦躁的说道“你那点心思我还看不明白,可以后,你要对付是整个后宫,我可不想一不留神,你就要死要活的以证清白。”
我被赵怀德说中心思,不由面色犯赤,尴尬又想喝茶,却被赵怀德一把拿过,就着我的茶杯咕噜咕噜喝个精光。
我说道“皇上别急,想那些臣工都一时想不明白。不如皇上一个个召进来问问。再者说了,那些臣工必不愿意看到皇后的娘家手握重兵,随时能对新朝动武的罢。”
赵怀德懒洋洋的靠在床得另一边“自然。那些蠢东西,还要我一个个开导,想想就觉得累的很。对了,我升了周旭臣为太傅,顶了徐茹爹爹的职。”我咦了一声,赵怀德说道“你总得有个朝上助力。我帮你将后宫之路铺得平坦的很,你要怎么回报?”
我心道既然赵怀德一心一意要让我做皇后,我再推却那才是蠢及。只是他要什么回报,这全天下都是他的,我拿什么给他。想了想,赵怀德想让我做皇后,必定看上我隐忍大度,何况我还没外戚会给他添麻烦。
“臣妾必定在皇上登基后,给皇上选众多美女充斥后宫,为皇上开枝散叶。”我心里盘算半天,才说出这个贤良的答案。可惜这话一出口,赵怀德大怒,侧坐在我身边,一把捏住我的脸颊左右捏揉“好啊,你早盘算这些。就怕朕来碰你?你到底为谁在守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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