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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妃诱情-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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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人看的有些怔愣,有些人已经开始嗤之以鼻,尤其是代眉妩心内欢畅的很,眼看着这曲子即将奏完,流霜却是一株完整的荷花也没有画出来。难道是不会画荷花么?
    百里寒虽然神色清冷仪态悠然,但修眉却皱得愈来愈紧,眸中隐有一丝担忧闪过。
    段轻痕却淡淡一笑,见流霜将细节之处勾画的差不多了,忽然五指快速一轮,琴音由缓转急,繁音渐增,激越急促。
    铮铮的琴声如金戈铁马,如马蹄急踏。
    流霜的动作也随着琴音,忽而转为快速,轻蘸颜色,在白帛上飞花琼舞。
    一时间,众人根本就看不清她在画什么,只看到她的衣袖好似流云般飘来荡去,如诗如梦。


第六十六章 敌意
    诺大的宴会上,刹那间寂静的好似无人一般,唯见云袖翻飞素笔翩舞,唯听琴声淙淙铮铮。
    最终,琴音戛然而止,万籁俱寂,只余清风明月伴流水。
    良久,众人才从震惊中回味过来,及至见到了屏风上的画,更是赞不绝口。
    一池碧波浩渺的清水,田田莲叶在水光潋滟中舒展着如梦似幻的青碧。月影飘缈,骨骨朵朵初绽的白莲是那样皎洁如玉,清丽娇媚。池外画廊曲折,池上石桥如虹,池中渔舟唱晚。更有浣女临池,盈盈娇笑,罗袂从风轻举。池中偶尔对对鸳鸯,伏在荷叶下交颈而眠。
    整张画一笔一划,是那样传神。一花一叶,摇曳着动人心弦的美。更美的是画中的意境,令人忍不住想要走到画中去。
    “好!好!曲好,画也好,令朕也开了眼界。”皇上最先赞叹道,随即传唤身畔的太监,赏了流霜和段轻痕诸多珍贵的笔墨纸砚。
    两人施礼收了,段轻痕缓步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流霜静静站在屏风前面,容色静逸如莲,面对自己的画,没有一丝骄宠之气,她淡淡施礼道:“谢皇上赏赐!”
    暮夕夕站在灯影下,早已看的呆了,清亮的黑眸中闪过一丝丝惊叹。转首望向流霜,眸中的睥睨和不屑早已消失不见,却多了一丝不易觉察的嫉妒。
    “王妃的画令夕夕大开眼界,真是佩服的紧。不知王妃可否将此画赠与夕夕。”暮夕夕的语气里,早已没有了起先的狂妄和骄纵,而是真心的叹服。
    流霜微微点头,她十分喜欢这天漠国的公主,觉得她虽高傲跋扈,却是一个直爽的人,一喜一怒皆写在脸上。当下,转首用询问的目光凝视着皇上。
    皇上也点头道:“既是公主喜欢,便赠与公主吧!”
    早有宫女将屏风上的画拿了下来,送到暮夕夕手中。她欣然接过画,放到身后侍女手中。又伸手从袖中掏出一个白色哈达,道:“这是我们族中表示友好的哈达,我与王妃一见如故,特将这哈达送于王妃。望笑纳!”
    对于草原上的习俗,流霜略知一二,知道这哈达是友谊的象征。嫣然一笑,伸手接过,退了下去。
    此时月影西移,夜色已深。
    众人用过膳食,宴会便到了尾声,待皇上皇后告退后,大臣们也三三两两退去。
    流霜隔着琉璃障,想要再看师兄一眼,却哪里还有师兄蓝衫飘荡的身影,就连百里寒的位子也是空空的。他们倒是退的快。
    其实流霜多想师兄此时出现,将她救出去。但是,她知道,那是妄想,师兄做事,向来谨慎。此时的状况,决不是救人的好时机。
    身畔的代眉妩看到流霜翘首相望的样子,柔声问道:“姐姐是在等什么人吗?王爷已经传了话,说是回府时不用等他了,让我们自行回去。不如我们一起走吧!”
    流霜回首望向代眉妩绝美温腕的脸,淡淡道:“哦,不必了,妹子先回去吧!”
    代眉妩讨了一个没趣,面上却没有一丝恼意,依旧微笑着,道:“那姐姐要保重了,妹妹先行一步了。”说罢,带着她的侍女花娇和月妍,婀娜而去。
    待人流散尽,流霜和红藕才步行着向马车走去。
    碧池边的红亭里,百里寒漠然地静静站着。夜风侵袭而至,拂开了他额前的发丝。他的黑眸追随着那抹倩影袅袅而去,眼底深处漾出一抹复杂的情愫。
    直到那一抹纤细的身影坐上轿子离去良久,他才似回过神来,转而望向眼前的碧波流水。
    微风扫过,池水缕缕潋滟,月影玉碎。层开的白莲和池中倒影翩跹共舞。
    脑中不断浮现出方才流霜作画时的翩翩倩影,面容上的宠辱不惊,毁誉不躁,深深镌刻在心上。
    静美及莲,气质高洁。
    这就是她。
    这样的她会因为争风吃醋毁去代眉妩的容颜吗?他蓦然发现,他错的多离谱。
    夜露更深,他忽然想起方才那个蓝衫翩翩的男子,想到方才他们抚琴作画的默契,心头猛然腾起一团火。
    他是她的师兄,两人是不是早就倾心相许,这便是她屡次要离开自己的理由吧!方才她磨磨蹭蹭,直到最后一刻才不舍地离开宴席。那翘首企盼的样子,定是在等着她的师兄。
    心头的火烧得愈发旺了,还伴有一股酸涩的滋味。
    本来,他是决意要放她离去的,如今似乎有了反悔的理由。
    “你们可曾在江湖上听说过段轻痕这号人物?”他冷声问道。
    侍立身后的张佐和李佑,在脑中极力搜刮着这个名字,半晌道:“王爷,江湖上从未听说过他。”
    百里寒唇边微微浮起一抹冷笑,道:“彻底查清他的真实身份!”
    这样绝世的人物,段轻痕定不是他的真实身份。
    他定还有一个身份,一个令他震惊的身份。
    只是,使他疑惑的是,这样一个绝世的人,为何会甘于平淡,做御医白露的徒弟,难道就为了学医?凭他这样的才华,为何又甘于到宫中做一个小小御医?
    他摇头,事情的真相决不是这样的!
    凭他的直觉,他感到了段轻痕的敌意,今夜,他的一切表现,似乎都是在向他挑衅。
    因为什么?
    是因为她吗?
    心头一片狂躁猛然袭来,百里寒忽然转身向亭下走去。
张佐李佑默默尾随在他的身边,隐隐感到有寒意从百里寒身上渗出,一丝丝,在空气里弥漫。

第六十七章 阴谋
    回到听风苑时,夜已深,然而流霜却毫无睡意,坐在廊下,望着璀璨的夜空出神。
    冷月西移,月残天晚,这样的夜,又有几个人和她一样心情沉重?师兄此时应当也是不能入眠吧!
    流霜微微颦眉,将今晚宴会上的事情再次回想了一遍,总觉得有些地方不对劲的。若不了解师兄的为人尚可,可是流霜是了解的,师兄随性自然才华内敛,最厌恶的便是官场,更不屑的是在人前卖弄。
    可是今夜,他不禁赢了暮夕夕,也让自己赢了暮夕夕。是的,流霜忽然觉得,她的出场,似乎是师兄预先安排好的。不然,怎会那么巧,偏生就点了她作画呢?
    绝不会这么巧,流霜愈想愈确定。回身走到室内,命红藕将红烛点亮,从袖中将暮夕夕送给她的那条哈达拿了出来。
    “哈达有什么好看的!”红藕道。
    流霜颦眉不语,在灯下细细观察着这条洁白的哈达。暮夕夕送给流霜的哈达算是哈达中的上品了,是用上好的丝线织就的,摸上去手感细腻光滑,好似流泻的水。哈达两头用银色丝线绣着“云林”“八宝”等花纹。
    看不出什么异样,流霜有些失望。
    红藕拿了过来,道:“我看看,这花纹的绣工不错!”
    流霜抬眸,发现红藕正掂着哈达,映着烛火,在欣赏上面的花纹。哈达的一角低垂着,被烛火一映,竟有一抹阴影。
    流霜心中一喜,走上前去,拈了拈,发现这哈达竟然是双层的。心中雀跃,命红藕拿了剪刀,将哈达一角的丝线挑开,从里面取出了一封信笺。
    流霜打开,就着昏黄的烛火读完了信,然后直接在火上烧毁了。
    信是师兄段轻痕写的。
    大意是,十日后,暮夕夕就会离开玥国,流霜便在那晚装作寒毒发作,请段轻痕来医病。段轻痕带流霜出府,借着暮夕夕出城的机会,一同离去。
    果然如此,师兄所作的一切,都是为了她。
    自从秋水绝在府中掳过流霜后,王府的戒备愈加森严。上次纳侧妃时,错失了出府的机会,如今,想要不动干戈出府,是极难的了。何况,京师的一半兵力都掌握在百里寒手中,想要从王府救走她,再顺利出城,是难上加难。
    如今师兄想出了这般周详的计划,想来会万无一失吧。
    流霜心内涌上来一股暖意,师兄是世上最疼她的人了,有时,她觉得甚至比爹娘还要疼惜她。
    令她疑惑的是,师兄是如何认识天漠国的公主暮夕夕的。暮夕夕肯帮师兄,两人的交情应当不浅。但,她既是师兄的朋友,为何在宴会上对自己的敌意那般大?
    该不会是暮夕夕喜欢师兄,而又误会了师兄和自己的关系吧。
    流霜苦笑着摇头。看了信,犹如吃了一颗定心丸,不再担忧,躺在床榻上片刻便睡了过去。
    只是,她却不知,十日后,根本就不用她去装病,因为有一场更大的风波在等着她。
    今夜注定是一个无眠的夜。
    雪苑,此时仍是烛火辉煌。
    代眉妩梳着慵懒的坠马髻,柳眉轻描,淡施胭脂。坐在几案前的躺椅上,披着一件雪白的衫子,领口处微微敞开,露出她粉光细腻的颈项。
    每到夜幕降临,便是她精心装扮之时,然而,一切都是惘然。一腔情意最终付流水,那个人总也不来,再打扮也是徒劳的。
    想起今夜百里冰的警告,想起流霜作画时的潇洒。代眉妩的银牙暗暗咬了起来。若是那暮夕夕指明让跳舞就好了,她定会旋舞一场,令满座皆惊的,可是偏偏不是。
    她就那样被她比了下去,真是挫败。
    她的贴身侍女花娇望着代眉妩满脸愁绪的样子,端着茶水走到她身畔。轻声道:“主子,喝些茶水吧!”
    代眉妩杏眼一瞪,道:“你想害我睡不着,是吗?”
    花娇吓了一跳,忙施礼道:“奴婢不敢。奴婢斗胆说句话,主子,您是在为听风苑里那位烦心吧。”
    代眉妩惊异地瞧了一眼花娇,想不到这个丫头胆子倒不小。
    花娇轻笑着继续道:“主子,凭您的姿色,听风苑那位哪里及得上,她不过是占了个先,才在王爷心里占了一席之地。主子要想得这王妃之位,却也不难。”
    代眉妩闻言,细细打量着灯下的花娇。似乎是第一次,她才将这个丫鬟放在眼里。她只是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丫鬟,模样不算出色,只称得上清秀。平日里也是面容可亲,看似愚钝,但做事还算伶俐。
    这个丫鬟,是谁的人呢?代眉妩一时拿不准,没说话。她也听说过,皇室里勾心斗角的厉害,下人里面难保就有别派的人脉。
    “主子,您是信不过奴婢吗?”花娇微笑着道,“奴婢一切都是为了主子,主子听听花娇的主意再做判断如何?”
    “你且说说!”代眉妩懒懒靠在椅背上漫不经心地说道。
    花娇附耳到代眉妩面前,轻轻说了几句话。
    代眉妩的黑眸顿时睁大了,她霍地坐起身来,问道:“真有这样的药?”
    “是的,奴婢手中便有。”花娇从袖中拿出一个纸包来。
    代眉妩看了双眼发亮,颇动心。不管花娇是谁的人,这个计划,对她显然是有利无害的。如果这药吃下去,真如花娇所言,能使脉搏呈现假孕之状,绊倒白流霜夺回自己的王妃之位便指日可待了。
    她微笑着对花娇道:“你这样帮我,可是有条件的?”
    花娇一脸惶恐地说道:“奴婢为主子办事,是份内之事。怎敢要什么回报。”
    代眉妩轻轻笑着,道:“办好了,定不会亏待你的!”
纤指一伸,从几案上拈起一颗紫色的葡萄,轻轻一捏,汁液四溅,打湿了桃红的丹蔻,在灯下愈加红艳。

第六十八章 药
    代眉妩有喜了。
    这个消息传到听风苑时,流霜正在抚琴。
    纤纤玉指微微颤抖了一下,只听“蹦”的一声,断了一根琴弦。行云流水般的琴音稍微凝滞了一下,好似冰泉呜咽,娇莺悲鸣。
    流霜却跟没事人一般,继续弹奏。悠悠扬扬的琴音由低缓渐转为激扬,淙淙铮铮,冷冷澈澈。
    红藕站在流霜身后,眼见的小姐的手指被那根断弦割破了,指尖的血随着铮铮琴音而轻轻飞溅。琴面也沾染了缕缕殷红,一缕缕一朵朵,好似怒放的蔷薇。
    “小姐,你的手流血了!”红藕终于忍不住,高声说道。
    流霜却充耳不闻,依旧弹奏着,拨弦的玉指在琴弦上跳跃着,那样灵动,没有丝毫要停止的迹象。
    红藕的泪早已淌了下来,她冲到流霜面前,强行挪开了流霜的手。
    琴音戛然而止,余韵在空气里嗡鸣。
    “小姐,你怎么这么傻!”红藕哭泣着说道。
    流霜轻轻摇头,一脸静逸,柔声道:“傻丫头,哭什么!”伸出玉手,想要为红藕抹去泪水,这才发现纤纤玉指已是鲜血淋漓,洁白的衣裙上也沾染了朵朵娇艳红梅。
    疼痛这时才缓缓袭来,令她忍不住颦眉。
    红藕手忙脚乱地拿来伤药,为流霜包扎手指。
    轻衣和纤衣在外间静静瞧着这一切,心内也极是悲凉。王妃和王爷怎会走到如今这种地步,他们本该是令人艳羡的一对啊。王爷竟然宠幸了那个侧妃,他们真是替王妃不平。
    正在此时,院门外代眉妩的声音柔柔传来:“姐姐,怎么不弹了,方才的曲子真是好听的紧呢,若不是眉妩此时有孕在身,真想随了姐姐的琴音舞一曲呢!”
    几人抬眸望去,只见代眉妩一身雪白的纱裙,迈着轻盈的步伐,婀娜而来。身后紧随着她的侍女花娇。
    “你来做什么?”红藕正一腔怨气无处发作,霍地站起,硬邦邦地说道。
    代眉妩温柔地挑了挑柳眉,温婉轻笑道:“眉妩是抵不住姐姐琴音的诱惑,才忍不住进来的。不知姐姐何故停了下来。宴会上,姐姐的画技已经让眉妩大开了眼界,不想姐姐的琴技也这样高。眉妩真想再听姐姐弹奏一曲呢!”
    红藕冷哼了一声,道:“凭你,也想让我家小姐抚琴!”
    “红藕,住嘴!”流霜知道红藕嫉恶如仇,是在为她鸣不平,可是这个丫头何时才能改掉这冲动的脾气啊。
    “妹妹,你已经身怀王爷的龙种,我这粗俗的琴音怎入得了你的耳啊,免得惊吓了腹中的胎儿!”流霜云淡风轻地说道,神情清浅,似乎根本就没将代眉妩有孕的事放在心上。
    代眉妩听到流霜提到了她的孩子,玉脸上浮起一片羞红,垂首娇笑着道:“眉妩今日来此,正是要告诉姐姐这个好消息呢。顺便,想要从姐姐这里求一些安胎的药草。”
    流霜心中微动,瞧着代眉妩一脸娇羞温婉的样子,不禁冷笑。
    宫廷之中,借怀孕施阴谋诡计的还少吗?她虽然不善此道,但还是曾经耳闻过一点的。
    是以,流霜淡淡微笑着道:“我这里哪里有什么药草,若是妹妹需要,何不禀明王爷,宫里可是什么名贵药草都有的。”
    代眉妩一脸祈求地说道:“姐姐,宫里的药草虽然名贵,但哪里及得上姐姐亲手种出的药草珍贵。眉妩恳求姐姐能够赐给眉妩药草。”
    红藕站在廊下,瞧着代眉妩做作的样子,心中便有气。明明自家小姐已经**,却没得到王爷的一丝宠爱。如今,这个女子怀了身孕还来这里假惺惺示威,心中实在咽不下这口气。
    窗台上恰好晾晒着才收获的药草,其中便有安胎药。
    红藕恨恨地从袖中掏出一块锦帕,将那些药草用扫帚扫作一堆,用锦帕包了起来,道:“给你,这是安胎的药,拿去吧。”
    花娇闻言,早已伸手接了过来,本来她早就看到了窗台上晾着药草,正要寻机去弄点,却不想红藕竟送了过来。
    流霜大惊,娇声斥道:“红藕,你做什么?我们哪里有安胎的药,还不将药拿回来!”
    “眉妩谢姐姐赐药,不打扰姐姐了,眉妩告辞。”代眉妩慌忙站起身来,携了花娇袅袅婷婷而去。
    流霜气的脸色发白,黛眉轻颦。红藕的性子,何时才能改。
    偏生红藕还不知道错,邀功似地说道:“小姐,方才我给她的药里,加了桃枝子,管保代眉妩吃了会呕吐的更加厉害。”
    流霜怒视着红藕,道:“红藕,你会给我引来灾祸的,你知道么?”
    红藕心中一惊,道:“小姐,此话怎讲。”她自小和流霜一起长大,性子单纯的很。
    流霜瞧着红藕一脸的委屈,心中暗叹,或许是她多虑了。
    不是每个人都能狠的下心,用牺牲自己的骨血来达到目的的。何况,她对代眉妩已经没什么威胁,只是一个失宠的王妃罢了。
不日,她便要离去,或许不会有事的!

第六十九章 毒药(一)
    夕阳西下,天边晚霞淡淡晕染,好似美人涂了胭脂的妩媚,又似残血淡淡。
    听风苑里一片幽静,唯有寂寂蝉鸣一声声嘶鸣着。
    天气有些酷热,闷闷的,没有一丝风,令人心内极不舒服。
    明晚,便是与师兄约定的日子了,流霜心内虽然欢悦,但,却有一丝莫名莫妙的烦闷挥之不去,总觉得有什么事似乎要发生了。
    事实证明她的直觉是对的。
    才用过晚膳,院门便被人打开了,几个丫鬟肃然走了进来。
    “王妃,王爷请您到雪苑去一趟!”为首的丫鬟对流霜微一施礼,毕恭毕敬说道。
    “到雪苑,有什么事吗?”一种不祥的预感瞬间涌上流霜心头。
    “禀王妃,代妃有些不适,王爷请王妃过去瞧病!”那丫鬟面无表情地说道。
    “何以不传宫里的御医为代妃瞧病?”流霜挑眉问道。
    百里寒肯让她为代眉妩瞧病?流霜冷然而笑,事情决不是这么简单的。她试图从丫鬟的脸上看出一丝端倪,但她失望了。这个丫鬟不是不知情,就是奉命在隐瞒着什么。她从她的口中是问不出什么的。
    “已经去传宫里的御医了,王爷想请王妃先去看看!”丫鬟道。
    是祸躲不过!
    流霜微微叹气,拿上药囊,带了红藕和轻衣纤衣一道,随了传话的丫鬟去了雪苑。
    雪苑的风景依旧美丽,池中的睡莲开的正盛,带着慵懒的风华绝艳。不管这世间是如何丑恶,它们依旧保持着天生的纯净高洁。
    一走进室内,一股浓浓的血腥味伴着沉重压抑的气氛向流霜袭来。
    流霜心中一惊,难道?玉脸瞬间有些惨白,她怕得终究还是来了吗?
    十几个丫鬟心惊胆战地环绕在床榻前,大红的帐幔飞舞着,伴着血腥的气味,有些诡异。
    流霜透过人流的缝隙,看到代眉妩偎在百里寒怀里,那张绝世姿容的玉脸已然变成了青紫色,唇角有殷红的血迹流淌。更令人震惊的是,她的身下,是一片血红。
    流霜闭了闭眼,只觉得有些眩晕。
    代眉妩竟流产了吗?一个无辜的小生命啊,就那样去了。
    心内一片悲悯充盈。
    代眉妩的样子是如此凄惨,她的眼神是那般无助,抱着她的百里寒又是那样冷绝。
    “禀王爷,王妃到了!”丫鬟的声音带着微微的颤意,打破了室内的静默和沉闷。
    刹那间,众人的视线全部射向了流霜,带着怜悯带着鄙夷带着惶恐射向她。
    流霜咬着下唇,只觉得心口犯疼,忐忑不安的感觉像浪潮一般涌了上来。
    起风了,微风透过帘子,将流霜的素色衣衫吹得飘然若絮。
    流霜抬眸,坦然与百里寒对视。
    黑眸清澈明净,清朗透彻,带着坦坦荡荡毫无畏惧的神色望向他。
    很静很静,百里寒轻轻放开代眉妩,深邃的黑眸直勾勾锁住了流霜。
    没有流霜预想到的愤怒,此时的百里寒是沉静的,也是静默的。他不说话,只是静静望着流霜。
    他的脸上有一抹深深的沉痛,那样悲悯。
    若他震怒,那或许她会觉得更容易面对,可他如此镇静,镇静得让她完全猜不出他究竟在想什么。
    这个男人,她倾心恋慕的男人。一直是她看不透的,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
    他望着她,良久,他终是开了口。
    “这药是你给眉妩的?”声音压抑而嘶哑,好似年久失修的古琴。
    流霜随着他的质问,望向他的手。
    他的手中,拿着一方锦帕,锦帕中包着药草。正是红藕那日给花娇的。
    果然是用此做了文章。
    果然是要诬陷她下毒啊!
    真看不出,表面温柔沉静的代眉妩竟这样心狠,竟舍得牺牲自己亲生的骨肉。那个可怜的孩子,就那样做了她母亲权力**的踏脚石。
    身后的红藕瞧见了百里寒手中的锦帕,惊慌地捂住了嘴。就是再单纯,此时她也明白发生了什么事,猜测出即将发生什么事。
    她拽了拽流霜的衣角,惶恐地说道:“小姐!”
    流霜回首向她安抚地笑了笑,道:“是我送的,只是一些安胎的药罢了。”
    百里寒的瞳仁,在听到流霜的回答后,猛然紧缩。
    他极其不信地望着流霜,眸间满是痛苦之色。
    “你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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