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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妃诱情-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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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流霜,根本就不知道怎么从马上下来,难道就这么任它狂奔,一直奔到累死?
就在此时,身后忽然传来一阵得得的马蹄声,急促而剧烈。
流霜用双眼的余光看到一匹四蹄雪白的马儿不知何时,已经到了她身后数尺。
刹那间,流霜忽然领受到一股巨大的压迫感。
第115章  强迫与反抗
他只想要她而已,如此简单。
在流霜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他忽然身子前倾,长臂一伸,流霜已经稳稳地落在了他宽大温暖的怀抱里。
流霜吓的非同小可,伸手用力抵住他如同铁板一般宽阔硬朗的胸膛,颤声问道:“暮野,有话好好说,你………你要做什么?”
流霜惊慌失措略显苍白的脸,看在暮野眼中,别有一种动人心弦的味道,他唇角扯出一抹邪邪的笑意,道:“你说我要做什么?”
他的嗓音此时已经带了一丝沙哑,伴着低低的笑,一手搂住了流霜的细腰另一只手在流霜脸上缓缓抚摸着,从纤长的黛眉,一直摸到流霜苍白的色的唇瓣。那动作对于一向霸道粗野的暮野来说,是不合时宜的温柔。
流霜极力挣扎着,但是比她高一个头的暮野,搂着她,简直不费吹灰之力,流霜哪里挣得开。不管她如何挣扎,那双臂膀就好似铁圈一般圈在腰间,悍然不动。
而暮野,此时已经不再动作,只是半眯着眼,饶有兴味地低头看着怀里人的挣扎,就好似在看一头纳入囊中,却依旧垂死挣扎的猎物。
“放开我。………你放开我。”知道再挣扎也是无用的,流霜停止了无畏的挣扎,冷声地一字一句地说道。
她别开脸,也不去看暮野那双锐利的黑眸。
暮野黑眸一眯,只手捏住了流霜的下巴,阻止她别过眼去。她不屑看他,他偏要她看。
流霜被迫直视着眼前这双鹰眸,眼睁睁看着那眸中的光芒越来越盛,几乎灼伤了她的眼。眼睁睁看着那眸中的情欲愈发的炽热。
流霜心内暗叫一声不妙,她咬着牙,忽然抬脚向暮野脚上狠狠踩去。只希望暮野能吃痛放开她。但是,暮野竟然纹丝不动,就连“哼”一声都没有,她的力气已经够大了,不是吗?这个暮野,还真是钢铁做的啊。
暮野才不管流霜的挣扎,此时他既然已经对流霜动了心思,便没有丝毫迟疑地想要要了她。
当下,一俯身,炽热的唇沿着流霜的耳垂,脖子,下巴,一路细细吻了下去。
暮野的唇,柔软而火热,所吻之处,好似被点燃了燎原的火焰一般,流霜的身子都热了起来。脑中却愈加清醒了,这暮野是不是要来真的啊?
没想到,一知道自己是女子,他便会这样强迫她。
这天漠国的男人是不是没有女人就不能活了?这个暮野是不是见了个女子都要这样啊。他和代眉妩是那样的关系,如今是不是也要她做他专属妓女?
她要怎么逃开啊?
暮野似乎吻的还不够,忽然一反扣住流霜的后脑勺,火热的唇覆在了流霜的唇瓣上,狠狠地吻着。
流霜吓得一声惊呼,却不妨一张嘴,便被暮野肆意的舌头擒了进来,与她的舌头纠缠在一起。暮野的手也没闲着,大掌大流霜胸前一拽,流霜只觉得胸口一凉,衣杉竟然被暮野挑了下来。
一阵凉风袭来,胸部凉飕飕的,流霜脑中瞬间一片清明,暮野果然是要来真的。一股屈辱和羞耻从心头缓缓升起,她就是    被他玷污。
“放开我。”流霜双手使力,便劲推了暮野一把。
意乱情迷的暮野一时不防备,竟被流霜推开了。
“你这个种马,你这个禽兽,你要做什么?”流霜生气地喊道,有些口不择言。如果,如果她能够激怒他,让他一剑杀了自己,那倒清静,总比被他这样玷污要好的多。
“种马,禽兽?”暮野品味着这两个词,还从没有人敢这样说他。不过,他倒是丝毫也不恼怒,却反而哈哈大笑起来。一边笑,一边低声道:“你说对了,种马禽兽又怎样, 在这方面,人还不是和它们一样的?”
流霜瞪大了眼睛,惊异地望着眼前这个霸气的男子,此时他的身上,竟多了一股邪邪的痞气。他的脸皮也真够厚,她这样骂他,都没有激怒他?
流霜忽然想起,他们是草原上悍勇民族,对于男女之事本就很随便,听说他们还可以子娶父妾,弟娶兄妻的。这样的行为都能做出来,自然不怕别人骂他们禽兽了。
暮野笑眯眯盯着流霜苍白中透着一丝红晕的脸,邪邪笑道:“既然你骂本是是禽兽,本王就不能对不住这个称呼了。那本王就禽兽一回又何妨。
说罢,再次趋步上前,一把横抱起流霜纤细的身子,向床榻上走去。
”你这个究兵黩武,残忍无道的暴君,你只会恃强凌弱,欺辱弱小。”流霜怒道,一张脸因愤怒涨的通红。
“暴君”两个字一出口,她隐隐看到暮野眸中那澎湃的激情渐渐消退了,取而代之的是冻结人心的寒光。他的身子微微一僵,一股迫人的压力从他身上散开。
看来这个男人,对暴君这两个字还是很敏感的。
“你说我是暴君?”暮野低头问道。
流霜被他凌厉的黑眸一望,内心中不禁悸动了一下。但是,她今日是豁出去了,她什么都不怕了。
“是的,我是这么说了。或者你是你们天漠国人人称颂的英雄皇帝,可是你却是我们其他国家人民眼中的暴君。为了成就你统一天下的痴梦,你四处征战、抢掠,使这个天下陷入战火,便百姓陷于流离。你吞并其他国家,无止境地压榨其他国家,你还不是暴君,是什么?”
暮野的脸色越来越阴,但是,却没有发怒,反而一仰头,朗声笑了起来。
这笑声在流霜心里代表的是怒极反笑,她想暮野笑完了,大约就会净好怍决了吧?
但是,意想中的死亡并没有如期的来到,暮野忽然抬头,一把将流霜仍在了大床上,头上的发簪滑落下来,漆黑如墨的发丝散落在床上,如同墨莲花开。
暮野倾身而上,一手反剪起流霜的手臂。另一只大手,毫不留情地将流霜身上的衣物撕开。流霜白皙而晶莹剔透的肌肤一览无余地露了出来。
“那就让你知道一个暴君会怎样对待你这样的女人。”暮野冷冷地道,一边欣赏着她美丽迷人的身体。
流霜心头忽然升起一丝绝望,她知道,自己今日大约是不能全身而退了。贝齿悄悄张开,就要向舌尖上咬下。她本来不想用自尽这种方式。
她是一个医者,她的宗旨是救人,她对于每一条生命,都是虔诚的热爱的。可是,如今,她却要结束自己的生命了。
低着头的暮野,忽然意识到了这点,寒眸一凌,抬手捏住了流霜的下巴,一使力,将流霜的下巴脱臼了。
“从现在开始,你的命是属于我的,你就是死,也要得到我的允准。”暮野冷冷说道,此时,他是真的愤怒了,这个女子,就是咬舌自尽,也不要他的恩宠。
他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这个草原上,哪一个女子不是费尽心思要爬上他的床?而这个女子,竟然不要?
他自认自己还是极有魅力的,并不比她拼了命挡了一剑的师兄东方流光差。可是这个女人竟然无视他的魅力。
心中恼恨,他的手,毫    上她美丽的身子,看着她不断挣扎的样子,唇边勾起一抹冷酷的笑。他紧紧覆上她,就要撩起衣衫。
流霜脱臼的下巴虽然疼得难受,但是,她的意识还是清醒的。眼看暮野就要撩起衣衫下摆,她忽然倒吸一口气,抬腿朝着他的欲望之源,狠狠地,使出吃奶的力气踹了过去。
暮野猝不及防,竟然被踹个正着,他弯腰捂住身子,倒吸了一口冷气。
流霜也是情急之下,不得已而为之,倒是没有想到自己能够踹中。这下可好了,踹了天漠国可汗的身子,这一次她是必死无疑了吧。
流霜快速地穿上衣衫,奇怪的是,心内倒也不害怕,反而很镇静,她神情漠然决绝地望着他。
只见暮野低头捂着身子,看不到他的脸,只看到他一头黑发凌乱地飘散着。
过了好久,暮野才缓缓抬起头,一字一句,冷声道:“白流霜………你………竟敢踹我?”
流霜奇怪地望着暮野,在他的黑眸中,竟然看不到意想之内的冷酷寒冽和杀意,他的眸中相反隐约有柔情在闪烁。
他不会是被他踹傻了吧。
流霜有些怔愣地想到,便是,她踹的好像不是他的头哎,他怎么会傻掉?
暮野的确没有恼怒,相反倒是对流霜有了一丝兴趣。
他看着流霜苍白毫无血色的玉脸,看着她清冷绝望的眼神,看着她嘴角的血丝,看着她有些胆怯却有宁死不屈的样子,心中升起的不是愤怒杀意,反而是心疼。
他喜欢烈马,喜欢烈酒。
他从小驯服了不少烈马,不管是多么烈性的马儿,到了他的手中,还不是乖乖就范,任他驰骋。
小时候,他曾被烈马摔过一次,差点将腿骨摔断,在床上养了不少时日。但是,伤好后,他做的第一件事,便是去看摔他的那匹烈马。
可是,那马却已经被他的父皇下令杀掉了。
为此,他竟然第一次掉了眼泪。
他是那样喜欢那匹马儿,它虽然伤害了他,但是,只要他不死,他就发誓疼它一辈子。
而眼前的这个女子,她愈加反抗,他却是对她越有兴趣,心内对她越加喜欢。
她已经挑起了服的征服欲望。
他缓步走到流霜面前,一把抓住流霜的肩膀,伸手将她的下巴归位,然后,捏着流霜的下巴,强迫流霜抬头。
乌黑柔软的发披散而下,凌乱地遮住了流霜的玉脸,暮野极其温柔地将她的发丝分开,露出流霜娇美的玉脸。
这张脸并不是绝美,但是,却令他迷醉。
尤其是她那双黑眸,这是怎样绝妙的一双黑眸啊。
此刻,带着一丝不屈和倔强,咄咄逼人地凝视着他。
“暮野,你杀了我吧。”她开口说道。
“杀你?”暮野重复着她的话,很显然,这个女子是在故意激怒他,想要他暴怒之下,一刀杀了她。
她的眸中隐隐有一丝屈辱的神色,她把他的恩宠当作了屈辱,这个认和让暮野心中一沉,似有一双手,狠狠地攥住了他的心,令他有些不可抑制的尝到了痛苦的滋味。
“白流霜。”他好不容易找回了自己冷冽的声音,“你说我是暴君。很显然,你并不了解暴君。”
“什么?”流霜淡漠地望着他。
却见暮野眸中是莫测高深的寒,“暴君是不会让一个人轻易死去的,他只会折磨她,成功地看到她生不如死,才会甘心。”
暮野冷冷地说道,成功地看到流霜眸中的绝望和凄凉,心中顿时有些不忍心。
“你若是再自尽,那么你猜我会怎么做?在你死后,将你的身子赏给千万个兵将。你说那样的话,东方流光是不是会疯狂掉。”暮野冷冷地吐出最残忍的话。如果,可以让她不再自尽,他吓唬吓唬她又何妨?
流霜倒吸了一口冷气,抬头看着眼前这个魔鬼,她毫不怀疑他会那么做。
这个霸道血腥卑劣的男人。
“只要你不死,那就没事。”说罢,忽然转身走了出去,好似再也不愿多看她一眼一般。
两个侍女战战兢兢地站在帐外,看到暮野如同一团乌云一般从帐内飘出,她们的脸瞬间吓得惨白。说实话,方才两个人对帐内的一 倒是听了个一清二楚。其实她们不想听的,但是又不敢离开。
她们从来没见过可汗这么恼怒过,可汗要个女人,还用得看强迫吗?这是她们第一次亲耳听到这样的事情。更奇怪的是,可汗竟然没有杀了那个女人。
“好好伺候好。”暮野冷冷丢下这句话,径直向马棚走去。
纵身骑上那匹狮子驹,向前方驰骋而去,此时,他需要发泄。
第116章   争马
暮野走后,诺大的金帐瞬间显得一阵空荡。
流霜坐在金帐的地面上,一颗心兀自在狂跳。到了此时,她犹不相信,暮野竟然轻易便放过了她。惊魂未定地抚了抚额前乱发,发现手心里全部是冰冷的汗。
两个侍女小心翼翼地走了进来,极是恭敬地伺侯着流霜再次梳洗了一番,接着又是为她倒茶又是为她端饭的。
方才流霜听到了暮野那句炸雷般的叮咛:“好好伺候着她。”她是不明白了,暮野为何忽然对她如此礼遇?君心难测,她也无暇去猜他的想法。
既然他肯留她一条命,她就要好好活着。腹中也确实饥饿难耐了,流霜便不客气地饱餐了一顿。就是一会便要死,也不能饿着。
正在用着饭,暮夕夕来探望她了。
       夕夕,摊上了这么强势霸道的一个皇兄。自从昨夜被点了穴道,强  到帐内后,就一直被暮野派人看守着。直到此时,才肯派了人放她出来。
暮夕夕惦记着流霜,不知她被皇兄折磨的成什么样了,一出来便疾奔到这里来的找她。
但是,眼前这个女子,是流霜吗?
她穿了一身破烂的民族服饰,破烂倒不是说衣服旧,而是衣服领口和袖子好似被撕碎了。但是,她却不管不顾,依旧在那里用着饭。
她似乎是吃不惯他们这里的手抓羊肉,纤细的玉手抓着羊肉,好似赌气一般地啃着,泄气一般的嚼着。
“你………没事吧?我皇兄没把你怎样吧?”暮夕夕站在流霜身畔,小心翼翼地问道。
眼角忍不住向流霜破碎的领口瞄去,她不会真的被皇兄那个………了吧?暮夕夕极是担忧地猜测着。
流霜自然知道暮夕夕在担心什么,抬头对她笑着:“公主,我没事。不用担心我。”说完,又开始埋头苦吃。
“没事?那………你是怎么拒绝皇兄的?”暮夕夕一副打破沙锅问到底的表情,一看流霜的衣衫,就知道是皇兄撕的,她还没听说过哪个女子能在皇兄的攻势下,全身而退。
流霜脸上绽开一抹淡淡的笑容,边吃边道:“这个………我是以死威胁的。”
流霜好心地没把踹了暮野一脚的事实说出来,算是给他留了一个面子。
“以死威胁?”暮夕夕有些不信,她皇兄是能威胁的了的人吗?但是,看流霜的神色,似乎也问不出来了。见流霜吃的津津有味,才想起自己也还没吃东西呢。于是,坐下来和流霜一起吃了起来。
两个女子,经历了昨夜的逃亡,此时,竟然没有了之前的那种芥蒂,极是融洽地在一起用饭。
“公主,你可不可以借我一件衣服?”流霜用罢饭,擦了擦手,问道。
她是被暮野掳来的,来时什么也没带。那件凌国军服早就不能穿了,如今这件衣服也烂了,只有向暮夕夕借了。
暮夕夕连连点头,回到自己帐内为流霜拿了几件衣服,简单的裙装,下面搭配着裤装和鹿皮蛮靴,倒也俏皮可爱。
“公主,我想学骑马?可以吗?”方才流霜已经想的清楚,与其在这金帐里闷着,倒不如出动走走。与其走走,倒不如学一学骑马。那夜骑马的惊险此时还令她有些后怕。
若是能学会骑马,今后脱逃的机会便大一些。
“好吧,我教你。我们走吧。”暮夕夕带着流霜便向帐外走去。
两个侍女眼见着公主要带了流霜出去,也不敢拦着,只好默默跟在后面,不离左右。
到了马棚,流霜便一眼看到昨夜她骑过的那匹栗色小牡马。那夜,流霜便看出这匹小马是一匹良驹。此时在白日里看来,那马更加精神漂亮了。
流霜喜悦地走了过去,牵起了小马,暮夕夕道:“那匹马是新得的马,还没驯服呢,我为你另挑一匹吧。”
说着,便为流霜另挑了一匹小马。待要牵过去时,却见流霜和那匹马儿,相偎在一起,极是亲密。那小栗马还伸出舌头,在流霜的手心上舔着。而流霜,脸上挂着一丝笑容,在日光下,是那样温暖而美丽。
暮夕夕还不知那夜流霜逃亡的事情,此时,看到那匹小马和流霜熟稔亲密的样子,极是惊讶:“看来,这马是认了你做主子了,我也不用为你挑了,你就骑它中。这可是一匹好马啊,别看它身量小,但是,跑起来很快的。
暮夕夕说着,便扶了流霜上马。
流霜上到马上,抓紧缰绳,慢慢催着马遛了起来。昨夜一上马,便趴在马上,疾奔而去,她根本不会骑马,当时       紧抓着缰绳,才没被跌下来。
此时,正儿八经坐在马上,反倒有些害怕,根本就不会骑了。
暮夕夕在一边跟着说道:”你别怕,只管大胆的骑,这马既然认了你做主子,就不会伤害你的,你只管把身体完全交给它,它动就随它动,它走就随它走。放松点,慢慢来。”
流霜骑着马儿,在草地上慢慢兜着圈子。那小马倒也真是善解人意,或放是知道流霜害怕,开始便慢慢遛着,后来,见流霜适应后,便渐渐开始小跑起来。
流霜坐在马上,只觉得身子随了马儿,慢慢起伏着。心中升腾起一丝奇怪的感觉。
骑马,原来是这般美好的一种感觉。
只觉得耳边凉凉的风掠过,发丝飞扬间,她整个人好似飞了起来一般。
放眼望去,这天地是如此广阔,顿觉心内舒服了不少,同时有一种强烈的希望在心内开始升腾。
暮野没有杀她,那么,是不是代表着他这个人,还不似她想象中那般恶劣。
或许,和谈也是有希望的,停战也是有希望的,她重获自由也是有希望的。
流霜边想边催着马儿,在草地上兜了一圈又一圈,。
“哎呀,夫人,那不是你看上的马儿吗?怎么被别人骑着呢?”忽然,前方风里传来一个女子话音。
流霜放眼望去,只见前面草丛里有两个衣衫鲜亮的女子正漫步走来。
前边的女子,下穿一件石青色的裙子,上着一件银红色的纱衣,外罩一件狐皮坎肩,黑发梳成雅致利索的发 。玉脸白皙,眉目清湄,手中拿着一条小巧的马鞭,正是代眉妩。
她袅袅婷婷,衣带当风,缓步而来,身后随着一个容貌清秀的绿衣侍女。
流霜此时已经回复了本来面目,她不想和代眉妩碰面,一拨马头,便要离去。
但是,代眉妩那个绿衣侍女好生了得,三步并作两步奔到了她的马前。她大约看出流霜骑马并不是很娴熟,又自持她家姑娘是可汗得宠的姬妾,所以径直走上前去,一把抓住了流霜的缰绳,勒住了马的去势,大声道:“你是哪里来的野女子,怎么骑我们夫人看中的马/没听见我说的话吗?还不赶快焉。”
流霜此时已经骑得娴熟了,是以,暮夕夕并没有紧紧跟随着她。坐在不远处的草丛里,不知在想些什么。那侍女大约没有看到公主,才这么大胆地大吼大叫。
“寸草,别这么大声,慢慢说。”代眉妩缓步走上前来,嗔怪地 了那侍女一眼,柔声说道。
流霜倒没有想到她对下人说话这么和气, 不得这个叫寸草的侍女对她这么忠心。
“姑娘,很抱歉,这是可汗给妩媚的马,妩媚还从来没有骑过,今日正好有兴致,想要遛遛马。不如姑娘再去马棚里挑一匹可好?”代眉妩站在流霜身后温言说道。心中却在疑惑,营盘里何时多了这么一个女子?
随着流霜的两个侍女本来看到那绿衣侍女说话太凶,正要开口驳斥,见到代眉妩说话还算有理,便冷声道:“妩媚夫人,我们也不知这是你的马。但是我家姑娘骑了,不如夫人再去挑一匹可好?”
代眉妩闻言一呆,以为自己听错了。以前还从没见哪个侍女敢违逆她的意思,如今,这两个侍女竟为了这个女子要让她让马?
她倒要看一看,这个女子到底是谁?便微笑着转到了流霜的马前。
流霜知道也躲不过了,想到早晚都要和代眉妩直面相对,便坦然地从马上跳了下来,微笑道:“既然是妩媚夫人的马儿,那便归还给你吧。”
淡淡的日光下,流霜的微笑是那样的温婉明媚,好似春花绽开,好似山泉潺潺。代眉妩只觉得脑中“嗡”的一声,她彻底呆住了。
这张微笑的脸是这样的熟悉,这张脸上的笑容又是那样的美丽炫目,令她一时间有些怔愣。
她,这个瘦瘦弱弱的女子,竟然是白流霜。
这个她最不想见到的女子,这个她最恨的女子,这个让她梦里都要嫉妒的发狂的女子,竟然出现在她的面前了。
是冤家路窄,还是老天助她,她竟然出现在她的面前了。
她是怎么来的?为何之前没见过她?
代眉妩脑中迅速疾转着,环视四周,看到不远处的暮夕夕正缓步走来,瞬间便明白过来了。
看来,她便是那个凌国的药徒了。
昨夜,她只知道他是一个女子,没想到竟然是她………白流霜。
流霜定定望着代眉妩,望着她那张绝美的脸上表情不断地转换着。从最初的怔愣惊诧到不信,最终化为一抹清淡温和的笑意。
流霜心中暗叹,代眉妩果然是演戏的高手,她肯定会装作不认识她的。果然不出所料,代眉妩盈盈浅笑道:“不用,不用,既然是姑娘你喜欢这匹马,那么你便骑着吧。”说罢,拽了身边的侍女缓步离去。
那侍女寸草仍旧在怔愣着,她不知这忽然出现的女子是谁,说不上很美,但是她微微一笑,那目下无尘,淡定自若风采,竟令她心中涌上来一种奇异的感觉。
而且,她还隐隐感到,妩媚夫人,和这个女子之间,有一股奇怪的暗滔在汹涌。
虽然此时,妩媚夫人已经转过了身,不再看那个女子。
但是,有时候,女人看女人,根本就不只是在用眼睛看,身上的每一个毛孔也都可以化为眼,用一种更深刻更尖利的目光去打量对方。
暮夕夕已经走了过来,挑眉问道:“怎么回事,我怎么听到有人在大吼大叫?是你吗?”
那侍女此时才看到原来公主也在这里,登时吓得脸色有些惨白。这个公主除了可汗能控制住她,别人谁都是不怕的。
如今,看公主这架势,分明是站在那个女子一边的,腿一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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