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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箭的蝴蝶 作者:灵芝炒河粉-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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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家的话:
  小凤儿算是凤儿是升级版本~听起来是不是更亲昵了?虽然现实点说的话应当是『老凤儿』


  ☆、第二十八章 轻纱【H,慎入】

  秋意云喉头一紧,身体直接压了上去,隔着纱去抚摸那张好久不见的脸。他轻声地说道:「就是这样的……」
  杨逸凤隔着纱皱眉:就是怎样?
  秋意云仿佛看透了他心底的疑惑,便微微笑了笑,说:「梦里头就是这样的。你离开了的这些日子,我几乎天天都能梦着你。可梦里头,你的脸总不真切。我现下倒是想明白了,它是预兆着,我们此刻的这么一个场景。」
  杨逸凤静静看着他,没有说话。
  秋意云却自顾自地继续说:「多好,这不是梦。现在的话,我就是摸了你,碰了你,你也不会消失了。」
  说着,秋意云细细地吻了吻在碧纱里头颤抖的睫毛。杨逸凤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感觉到轻盈的吻落在眼皮上、眉毛上,却似隔了点什么,没有濡湿的触感,却还是有淡薄的温度传来。
  秋意云的手压在杨逸凤的双颊,让纱更贴近他的脸,更突显出那令人思念不息的轮廓。然后,他的吻就此缓缓地落下。二人的唇齿都贴在薄纱上,然而,这次除却了热烈的温度,就连是暧昧的湿度,也能传播给对方了。秋意云的吻是狂热炽烈的,一层薄薄的纱根本不足以阻隔他的热情。秋意云的舌头裹着一层薄纱,探进了杨逸凤的檀口之中,不断翻搅。
  杨逸凤的手发颤,想捉着什么,想突然被秋意云的手捕捉到,高举过头顶,十指紧扣,明明如此紧贴,确实不属于人类的、隔着丝滑的触感。
  秋意云的吻离开了杨逸凤的唇,却还是不断地落在这层碧纱上。秋意云隔着纱亲吻杨逸凤的喉结,感觉到杨逸凤每一次的吞咽,总觉得极为美妙。他的吻再下来,便含住了杨逸凤的乳头。他不断地舔动,另一手在拨动拉扯另一边的乳首。
  杨逸凤轻轻地挣动,却只是将胸膛更推近秋意云而已。「嗯啊……」杨逸凤受用地低吟着。毕竟是太久没做了,他这敏感的身体还是很容易被挑逗,脆弱的乳头只感觉到布料的摩擦。秋意云的唾液慢慢地将纱布濡湿了。当他亲吻完一对乳头后,便看到那两点挺立着,因为布料濡湿了,碧纱紧紧地贴附在玫瑰色的乳首上,那便是极为淫靡的色彩了。
  秋意云翻转了杨逸凤的身体,薄纱依旧要覆盖在他美丽的背脊上。从他的后颈开始,秋意云隔着纱布一寸寸地亲吻着他,从颈背、脊骨一路吻落,不住地用唇感觉着杨逸凤情动的颤抖。
  秋意云的手指隔着碧纱按压那紧秘的穴口,裹着纱的手指探进去一点,旋即被紧紧吸住。秋意云颇为满意地笑了笑:「看来你真是很想我呢。」
  杨逸凤觉得自己的身体的确很燥热,而且每天晚上却确实有空虚之感。但这种事,他会说出来么?
  不过他自不必说出来,秋意云也有找到答案的办法。
  杨逸凤轻轻地低吟了一声,仿佛是泄露了自己的情动。秋意云毫不怜惜地将自己推了进去。因为并无多少扩充,久未通人的菊穴马上就冒血了。秋意云确实更深的探入,并没有因此停息的打算──相反地,这只是个开始。
  撕裂的疼痛从后穴传来,杨逸凤的肌肉瞬间就紧绷起来,额头冒出了薄汗,贴紧了碧纱。一只大掌隔着碧纱盖住了他的眼睛,遮蔽了他的视线。他的眼前只有一片黑暗,失去视觉,他的其他触觉变得更敏锐了。
  后穴被撑开,灼热的硬物缓慢地深入,仿佛是要将占有的行为延长一般。他能感觉到,身体的内壁是如何一点点地被撑开,那硬物是如何一点点地进入到更深的地方,这酷刑仿佛没尽头……
 

  ☆、第二十九章 碧纱罩衫【H,慎入】

  突然,颈背也传来了剧痛。他知道,是秋意云咬了他。秋意云喜欢咬他,这点他也知道。
  秋意云明明平时斯斯文文,吃饭的时候又细嚼慢咽好像没牙齿似的,一到了床上就喜欢咬人啃人,好像恨不得把杨逸凤吃进肚子里骨头都不舍得吐出来似的。
  当颈背的痛渐渐减轻后,肩胛骨又传来了更大的痛楚,恐怕他又在杨逸凤背部上乱咬了。刚刚细细亲吻过的地方,现在都要被狂咬一通。
  在咬人的时候,秋意云插入的动作也变得没那么自控了。他大力地推进深处,撤出,然后更大力的推进。他捣进紧窒的后穴里,感受着内壁的温暖,有时又会变换着角度刮着那柔软的内壁,仿佛要让整个后穴都沾上秋意云的气味。
  「唔啊……」杨逸凤渐渐感觉到热气蒸腾着欲望,熏得他双眼湿润,身体颤抖,也记不得痛了,只一味地承受。
  秋意云咬了一通之后,十分感动地看着染了血的碧纱。他这次咬得特别重,也许是重逢的喜悦吧?每个咬过的地方都冒了血,点点渲在了碧纱上,血色晕开了,是杨逸凤的血液。
  秋意云带着喜悦的心情又在每个血印上都轻轻吻了个遍。经历过刚刚的啃噬后,隔着碧纱落下的轻吻,对于杨逸凤来说显得很不真切,尽管是那么的不真切,他却感受到了,在剧烈的撞击中,他还是感受到了充满怜爱的吻。
  秋意云掰过了他的脸来,隔着纱布交换了一个激烈的吻。舌头在推挤着,而下体也在剧烈地撞击,仿佛要融入彼此的身体一样。秋意云趴在杨逸凤身上,做了一次又一次,仿佛要将这些天以来的分量都补齐。
  杨逸凤受不了地尖叫,在高潮中颤抖,拉长了颈脖,紧绷着脚趾,喉咙发出沙哑的声音,鼻尖已经有些泛红,双眼氤氲着水汽——这一切的风情,都笼在一层绿烟般的纱里……
  秋意云做到什么时候呢?他也忘了,只记得最后,他将轻纱拉开时,沾满白色浊液的那个部份已经破掉了,估计是被秋意云捅破了的。秋意云将沾了白浊的那个地方洗干净,等血迹干了,便就着血迹,在这纱上画画,画成了好大一张的桃花图。
  杨逸凤睡醒的时候,身上穿着云布衫,身上盖着棉被。床边的炭炉在冒着热气,因此室内很是暖和。他刚醒来不久,便听到有脚步声传来。一只素手打起了八角珠帘,以玉钩勾住。
  「醒了?」秋意云打起珠帘后,便走了进来。他不怕冷,穿的是简单的直缀,然而直缀上却罩了一件碧纱裁的广袖罩衫,上画着很多枝桃花。
  杨逸凤心道:这身衣服怪里怪气的。
  他自不知道这是秋意云拿了刚才做床帐的碧纱做衣服,还留着杨逸凤的红血做桃花。
  杨逸凤心思回转,最后却只道:「我的那件棉衣呢?」
  「本想丢了。」秋意云冷冷道,「可想到你穿过,又沾了你的味道,也不舍得扔了。」
  杨逸凤听得有点尴尬,只说:「那赶紧给我拿回来吧。」
  秋意云也不理论,只抱着杨逸凤,笑眯眯地说:「这里是缚草林,我是在这儿长大的。」
  杨逸凤暗道:还以为他是天下一庄里长大的。
  秋意云抱着杨逸凤,低声说道:「家父葬身此地。」
  杨逸凤微微有些吃惊,但却还是无话。
  这小楼名叫『结柳楼』,陪侍的侍女有两名,一名叫绿兮,一名叫衣兮。绿兮衣兮都是很贴心的人,对于杨逸凤的照顾也十分尽心。但她们也不会与杨逸凤有什么接触,只因穿衣吃饭这些事务,都是秋意云亲自服侍的。
  秋意云对杨逸凤还是如同以前一样尽心,看不出有什么不同。但杨逸凤心里还是突突的,究竟是不信秋意云会这么轻易罢休。但他又不敢问,只怕一问又勾起秋意云什么邪恶性情来。
  秋意云见杨逸凤在楼里闷闷的,拨了一天得空,就带他到外头去。也是出了山洞在林里走着,因那日阳光不错,所以杨逸凤心情不是不错的。二人走着走着,秋意云便问:「累了没?」
  杨逸凤答:「也还好。」其实他也恢复得不错了,走几步路对于他来说没什么问题。然而,他还是极怕冷,恐怕身体是不回去以前了——武功也是。
  杨逸凤在一块山石上坐下,正是无聊,便对秋意云说:「怎么不见你穿那件碧纱罩衫?」
  秋意云露出极有深意的笑容,问道:「怎么问起那件衣服来了?」
  「我见你这几天都穿着,舍不得脱似的。」
  「我怕穿出来会弄脏了,只在家里穿。」秋意云这么说道。
  杨逸凤想道:那件罩衫怪怪的,也不知秋意云为何这么宝贝它。
 

  ☆、第三十章 贺太医

  二人正要聊天时,草丛里突然疾风一卷,蹿出一条人影。那人身穿天蓝布衫,手里擎着一把宝剑,闪电一般地往秋意云身上刺去。秋意云摺扇一抬,将宝剑格开。那人飞出一丈远,又出了第二剑,秋意云依旧是这样化了。
  那人身法虽快,但杨逸凤还是仗着招数身形一下认出了,那人竟是数日不见的石小米。
  石小米手中的剑是柏榆所赠,也不知柏榆是从哪里弄来了这么一把宝剑。剑身清光四射,必非凡品,配上那武功心法,使起来真是虎虎生风。石小米的剑有三尺半长,而秋意云手中的摺扇却是很短的,也无利刃可用。然而,这摺扇却在他手中或摊开、或出击,竟有变化不老的无穷妙用。
  秋意云的身法诡秘,稍作突击便突破了石小米的剑网,近了石小米的身。让人近身了,长剑反而施展不开来,而摺扇却乱舞一通,看得石小米眼花缭乱,只能勉强自保。
  杨逸凤看得着急:石小米虽然练了神功得成,但到底火候未够,抵不住秋意云屡出奇招。
  正在焦虑之际,杨逸凤便看到石小米脚下尘土一扬,石小米竟往后栽倒下去,秋意云的摺扇直往石小米的胸口捅去!
  杨逸凤心里着急,身影如紫电,一下窜到秋意云跟前,格开了秋意云的摺扇。
  然而,石小米刚刚栽倒只是虚招,正是要从靴尖踢出一把短剑暗算秋意云。没料到杨逸凤竟然在此时出现,奈何,那短剑已破了空,要往杨逸凤背后扎去!
  到底是秋意云眼明手快,见那短剑扎来,便以摺扇将短剑一挡,可这摺扇本身要挡杨逸凤的掌的,此刻却挪开了挡石小米的短剑。杨逸凤正是心下惊疑,内劲却没能收住,一掌拍中了秋意云的胸口,秋意云顿时喷出一口鲜血,往后栽倒,竟从山坡上滚了下去。
  杨逸凤知自己刚刚那掌打得多狠,可他本以为秋意云能挡住的……见着秋意云滚了下山坡,杨逸凤顿时脸如死灰,一时仿佛冻僵了般的伫着,四肢发冷僵直。
  石小米暗暗心惊,忙道:「都是我错。我以为他要害你,便追寻到此处来救你,哪里知道他对你挺好的,宁死也要保你的。」
  杨逸凤仿佛被雷霆击中,突然跃下了山坡,姿态优雅轻盈,真如蝴蝶一般。石小米暗道:真是少见的轻功身法。素闻有种阉人能学的武功名为《破蛹经》,习得之后轻功极高,似可羽化登仙,不知杨先生的身法可否与此经的轻功可媲美?
  石小米又想,据闻练了《破蛹经》,还能让模样看着年轻好看些,身体还会有香气。杨先生到底是多大呢,我也不清楚。但他身上还真有股淡淡的冷香……哎呀,可杨先生学的又不是《破蛹经》,他可不是阉人吧?
  虽然山坡并不算高,但一路下来都是乱石沙尘,秋意云脸上俱是泥污血迹,杨逸凤惊得扶起了他,去探他脉细。
  石小米跟着跳了下来,道:「我看他还死不了的。」
  杨逸凤说道:「若是扔下他就难说了,到底要带他回去。」
  石小米摸摸鼻子说:「那也是。我看他也不会害你的,也好走了。待过几天,我再来找你玩吧。」
  杨逸凤瞪他一眼道:「我去找你好了。你可别来找我。你和他不是有仇?再来了他杀你你杀他的,我又该如何?」
  石小米无法,只能眼巴巴看着杨逸凤走掉。他的轻功出自《破蛹经》,自然是很好的,抱着秋意云这个成年男子,身法还是那么轻盈。
  杨逸凤十万火急地将秋意云送回缚草林。绿兮、衣兮看到主子昏迷,也吃了一惊,忙去请缚草林里隐居的医者来。杨逸凤便一边为秋意云输真气保护心脉,一边焦急地等待医者前来。
  那位大夫年纪不轻了,据说是隐居多年了。他来到此处后,见到杨逸凤,彼此俱有些讶异,但先顾着给秋意云治伤,也暂且无话。他来后,杨逸凤便退到外室,袖手坐在炉火旁等候。听得大夫在内室细语一番,便见大夫打起水晶帘出来,袖手对杨逸凤道:「良久不见了,杨逸凤。」
  

  ☆、第三十一章 故人之子

  杨逸凤叹道:「是了,你我都非宫中人了。只是……月皓照可好?」
  贺明瞳孔一缩,颇有几分痛意:「他已去了好些年。」
  闻言,杨逸凤胸口一窒:「那么……唉……他离宫之前托我照顾他的家人,可是我却有负他的所托……我实在是对他不住!」
  「这哪里能怪你!他的家人是被秋夫人藏起来。」贺明叹道,「里头躺着的那位公子,便是月皓照的独子,也就是交托你要照顾的孩子。」
  杨逸凤听了,惊得说不出话来。
  贺明说道:「当初月皓照招惹上的女人,就是天下一庄的秋夫人。唉……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有大美女用刀子逼男人娶她的。」
  杨逸凤口中发苦。当初他在宫中与翰林院的月皓照认识。月皓照家境清贫,但人却很有傲气,与杨逸凤不知怎么的相当投契,在宫闱中竟能成为肝胆相照的兄弟。后来月皓照似是遇上什么麻烦,决计将儿子『云儿』托孤给杨逸凤。杨逸凤也是一口答应下来,在怎知待月皓照无故失踪后,杨逸凤掀翻了京城都没能找到『云儿』,因此只能怀着对故人的愧疚伤心了许多年。
  杨逸凤哪里知道,月皓照惹上的麻烦,不是什么官非,而是美丽的女富豪,而那位『云儿』,则继承了天下一庄,成了今日名满江湖的秋意云。
  杨逸凤其实是见过『云儿』的,不仅『见过』,二人还很亲近。云儿那时还很小,软软糯糯的,模样喜人,也很喜欢缠着杨逸凤,老是『凤世叔』『凤世叔』地叫个不停。云儿也不知道杨逸凤叫什么名字,是什么人,来自哪里,只是很喜欢这位俊男而已。云儿喜欢坐在杨逸凤的膝盖上,老是夸杨逸凤长得好看、闻着香香的。对于这种赞美,杨逸凤是颇为尴尬的。他长得好看、闻着有香气,都是因为修炼了《破蛹经》而已。
  杨逸凤也挺喜欢云儿,经常会买些小玩意给他。印象中云儿性格可爱,聪颖机敏,简直挑不出一样错处,怎么现在……
  杨逸凤头痛地扶着额头,满脑子都是云儿可爱的模样——秋意云那床上暴戾的模样突又浮上心头,教他不知该如何是好。
  他双眼发涩:月兄弟,我真的对你不住!当日未能找到云儿,替你将他抚养成人。如今有幸重逢,又……又一言难尽,唉,反正愚兄是对你不住!
  贺明见杨逸凤一副捶胸顿足的模样,便说:「杨兄你也莫要觉得愧疚。你看,秋公子现在一表人才、仪表堂堂,长得多端正。说不定孩子还是亲娘带着比较好。」
  杨逸凤久闻秋夫人是个大变态,喜欢上的男人就要得到,得不到就要杀掉,得到了又厌倦了的也要杀掉,简直就是个母夜叉,勾搭谁谁没命,这样的亲娘哪里能养出正直的好孩子啊!
  贺明大概对江湖事不了解,也不知道秋夫人的变态,更不知道秋意云如何成功的继承了母亲的变态,只是很自然地说:「老夫也与秋夫人有数面之缘,见她温柔可亲、知书达理,颇有贤妻良母的风范。又说那秋公子,更是风度翩翩的正人君子……」
  贤妻良母……正人君子……
  杨逸凤斜眼看了看贺明,轻咳几声,说道:「那个云儿的伤势如何了?」这话一出口,杨逸凤自己就觉得惊讶,竟然这么自然地说出『云儿』二字。他是多久没这么说过这个名字了呢?
  贺明说道:「他有内功护体,所以胸前那一掌其实不算大创伤。比较严重的是,当他昏迷后,内力没有护体,身上有了多处伤口,其中最要紧的是头上的撞上。」
  杨逸凤紧张地问:「不会害了性命吧?」
  「这个难说。只等他醒来方知。」贺明抚须道。
  杨逸凤便坐在外室等待。他也不愿进里头去——要说原因,那大概就是他不愿见到秋意云脸色苍白、满身伤痕的模样。他因已有了内力护体,端正地坐在外头好几个时辰也没大问题。他一直坐到了半夜,已有些困意了,突然听到珠帘内侍女唤道:「醒来了!好歹醒来了!」
  作家的话:
  可爱的小孩子长成了一个大变态……不知道大家是否能感受到杨逸凤的苦逼之情


  ☆、第三十二章 招人疼

  突然听到珠帘内侍女唤道:「醒来了!好歹醒来了!」
  杨逸凤正要冲进珠帘内,走了几步,却又生生顿住了,重重叹了一口气后,扭身跑了出去找贺明来。他将贺明找来后,依旧是在水晶帘外踱步,也不进去,却听到里面秋意云哇哇大叫,满嘴『爹爹』『世叔』地乱叫,听得杨逸凤既是心烦、又是疑惑。
  他逛了几步后,深吸一口气,还是打起帘子走了进去,却见秋意云突然扑了过来,说道:「凤世叔,爹爹呢?」
  秋意云此刻头发散乱,脸上的伤痕让他看起来十分可怜,水灵灵的眼睛清澈污垢,无辜地眨了眨——杨逸凤心口一窒,这分明是当年云儿的模样!
  贺明跟杨逸凤拉扯了一大堆晦涩不明的医理,来来去去说了一盏茶,杨逸凤总结一下,意思就是:秋意云撞坏脑子了。
  秋意云变回了当年那个小小的云儿,认得杨逸凤是他的『凤世叔』,还记得世叔答应了端午的时候给他裹五色水团吃。杨逸凤心下一惊:他确实是答应了,但是他没履行诺言,只因在那年端午之前,云儿就被秋夫人带走了。
  贺明告诉杨逸凤:秋意云对月皓照毫无记忆,常常追问贺明关于父亲的事情。在被秋夫人带走之前的记忆,秋意云是通通没有的。
  现在,这些记忆是回来了,但之后的记忆又没了,心智变回了那个孩童。
  秋意云趴在杨逸凤膝盖上,很是安静乖巧,跟以前一样。杨逸凤轻抚着秋意云的后颈,笑道:「不问你爹爹哪去了?」
  秋意云翻了个身,抱着杨逸凤的手臂,说:「爹爹说将我托给了凤世叔的。」
  杨逸凤听了,微微一愣,轻轻抚摸着秋意云的额头,笑道:「是啊,没错的。」
  秋意云又说:「爹爹他不会照顾小孩子,不及世叔细心。」
  杨逸凤抱着秋意云说道:「是啊,不过我又没好好照顾你。」
  秋意云笑着说:「也不需要啊。爹爹老是说人一眨眼就长大了,原也不是骗小孩的,凤世叔你看云儿一睡觉起来就变大人了,真是有趣。」
  杨逸凤看着秋意云甜腻的笑容,心里本是掺了蜜的,又想到什么,竟又甜中有点酸,酸中又发苦了。
  以往都是秋意云帮杨逸凤搛菜,记着他喜欢的一种种食物,而此刻却是杨逸凤凭着记忆去喂秋意云吃他爱吃的菜。
  以往月皓照就常说:「我看就是他亲娘也没似凤兄弟这么疼他的。」月皓照有时又说:「他亲你还比亲我多呢。」杨逸凤天生喜欢孩子,可自己偏偏是个断子绝孙的命,因此最喜欢的云儿能交托回自己手中,真是高兴得不知怎么办才好。
  绿兮、衣兮二人也都笑杨逸凤说:「我看你比夫人还似他亲娘。」
  杨逸凤居然也不生气,只说:「这孩子招人疼不是?」
  绿兮却咂舌道:「这点嘛,恕小婢不敢苟同了。」
  衣兮便道:「我们也是和少爷一起长大的,他那脾性从小就……反正就跟他成年后的样子没个差。」
  杨逸凤皱起眉道:「我认识的云儿就是极乖顺的。」
  绿兮便小声道:「那杨先生认识的秋意云是如何的?」
  杨逸凤只觉无语。可他转念一想:「他们都不是一样的。云儿没有秋意云的记忆,秋意云没有云儿的记忆,性情不同也不足奇。」
  说着,杨逸凤便拿了个鎏金的梅花形小檀木匣子,扭身就走,打起了八角水晶垂帘,便走了进了内间去,见秋意云正和衣躺在床上,眼巴巴地等着杨逸凤回来。
  杨逸凤觉得秋意云此刻真是极可爱的,那本是英俊得令人可恨的容貌,此刻因为染上稚气而可亲可喜起来了。
  「先把衣服脱了。」杨逸凤坐下,说道,「我给你上药。」
  「不过是皮外伤,哪有这么娇嫩的?」秋意云嘟囔着。
  杨逸凤知道自己口拙,辩不过秋意云,就算是孩童心智的秋意云他也是辩不过的,因此只冷声道:「听话!」
  作家的话:
  人妻属性全开!


  ☆、第三十三章 给孩子上药【H】

  秋意云顿时没了脾气,乖乖地脱起衣服来。虽然他和秋意云玉帛相见多次了,但每次他都没认真注意过秋意云的身体。此刻看着秋意云的衣服一件件地脱了下来,杨逸凤似有了一点点——只是一点点而已——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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