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嘿,这是我的菜(种田)-第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实际上,从下坎村出来后,他就开始动了念头,等返回上九天的时候,要不要把这只小狐狸也一起带走呢?
沈青池支棱着两只胳膊躺在床上兀自想了一会儿,然后就受不了了,这姿势,施行起来不是那么舒服。
“这东西。。。。。。什么时候能扒拉下来?你不是要让我糊上一整晚吧?”
极难得见到这样耍性子的阿青,阿篱侧过身偷偷笑了两下,然后走到榻前扶着他靠坐起来,“说了让你靠着坐嘛,你非要躺着。再等半个时辰就可以拿下来了,你千万不要用手碰啊!”
沈青池不悦地瞪了小狐狸两眼,哼,当他没看到他在偷笑吗?
“你在缝什么呢?”沈上仙脸臭声音也跟着低沉下来。
“是袖套。我把那件夏天穿的旧薄衣拆了,给你缝两只袖套戴在胳膊上,这样就不怕碰上稻子叶了。那。。。。。。那薄衣虽然旧,可是我洗的很干净才放起来的。”怕沈青池嫌弃,阿篱忙主动解释。
“哼,我又没说什么,你心虚干嘛!”沈青池伸长脖子看向地下木桌上的布料,叹了口气,“我说,与其费劲缝袖套,劝我说明天开始不用下田不是更省事吗?”
你这是在逃避劳动!
小狐狸黑润明亮的大眼睛里赤啊裸啊裸的表示出这个意思。
“不。。。。。。不能不去干活!”这一次阿篱是铁了心的要拉着他,“吃住在夏村长家,现在村子里有难事,置身事外会受良心谴责的!所以,必须去!”
翻天了,这小狐狸,居然敢和他说“必须”了!再说了,他堂堂一个战神将军,要那么多良心干嘛,不知道会很累吗?
一颗好心随处泛滥,这样的小狐狸,他觉得帮他修仙还得在好好谨慎考虑一下。还是只狐狸精就这么忙了,要真有一天修成了狐狸仙,那还不得比天帝还忙啊?!
作者有话要说:码字果然是要靠榜单来抽打的,这不,原来一上午我也可以冲击五千的!
但是希望还是不要再临时停电了,真真会玩死我的。。。。。。
下章开始,本文就要V了,感谢一直以来包容我碎节操拖文的菇凉汉纸们,希望大家继续疼爱呢!【( ̄_ ̄|||) 这语气,为毛会瞬间想起某心的娘受音。。。。。。
然后,真诚地感谢用火箭炮轰我的抖森&用地雷炸我的土亢!
43第42章 陌生悸动
第二天一早醒来;沈青池摸着自己不痛不痒只剩下几道浅浅痕迹的胳膊猛叹气,得,不下田的借口是没了。
套袖的两头束着有弹性的牛筋带,在田里走来走去的时候稻子叶再也钻不到衣袖里了;袖筒本身是薄衫缝的;透气又舒服。沈青池很高调地挥着胳膊在田里溜了两圈,成功赚到赞扬声一片,心情顿时大好,就跑去帮阿篱往地头拎装满稻子穗的竹篮子。
挑出来先割下的稻穗虽不够沉甸;但胜在成熟了,颜色金黄,一层层铺在篮子里,看着也挺赏心悦目的。看着另一条田埂上小狐狸左一趟右一趟忙得热火朝天;像一只忙着储备过冬粮的小田鼠,沈青池脚下的步子也轻快了起来。
好不容易有个亲民又勤劳的机会,可惜还没持续一个时辰,就被一帮煞风景的人给搅乱了。
蒲元村的地,除了人均一亩的公摊田,余下的大部分都是佃来的,此时找上低头来的正是从镇上赶过来的冯地主几个人。
人间界的气本来就污浊,这么大热的天,一堆人挤在一起就更糟糕了,沈青池绝对不会靠近,小狐狸看夏村长一众人脸色顿时垮了下来,就不动声色地跟了上去。
没了监工的,沈上仙极度没有自觉性地寻了处树荫坐下来,一边端着茶碗一边看热闹。田那边的气氛看起来不太好,为首的那人肥头大耳,脸上的肉量太多,挤得眼睛只剩下细细的两条小缝,透着一股子的算计,让人看着很不舒服。
“老夏啊,这还有大半月才到二茬收,可眼下竟然下了白霜,看来情况不大好啊!”身材饱满的冯地主看了眼地里还青着的稻杆,面带忧色。
夏村长与冯家打交道多年,上任家主冯老先生是个真真的大善人,他当家的时候,村里也碰上过两次灾年,冯家不仅自己免了当年的租子,还劝着其他的大户跟着一同减免,此行此举在那两年里不知救了多少村民百姓。可是,自从这任冯老爷执家后,办事的性情着实不同。。。。。。
“冯老爷,这两天忙着抢收,实在是没空闲,我还想着过两天上门和您仔细说一下呢,没想到您竟然亲自过来了,这田里日光烈,还是移步到我家去说吧。”
听夏村长这么说,冯地主摆了摆手,“不用了,我到隔壁的关杨村收菽租,顺便就过来了,正好也和你说说二茬稻租子的事。今年年头不好啊,我们镇上几家靠地吃饭的聚在一起商量了一下,最后决定租子就降到一亩地一石稻米,折成银钱的话,就九钱。你告诉大家,不用太着急,最晚小年前交上来就行。”
围过来的人群脸色顿时青白,一片寂静,过了好一会儿,才低低的小声议论起来,夏村长低头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犹豫地开口,“冯老爷,这茬稻,产量恐怕得折了一半多,每亩地一石的租子,是不是。。。。。。”
“老夏啊,这是几家商量的结果,我们也都是单单靠田租过活的人家,如果冯家还是我爹在时的模样,我也不至于看其他几家的脸色。。。。。。”
冯地主一脸为难,但话里话外的意思是再明显不过:租子一个子儿都不会少。
送走冯地主一行人,夏村长跟一众村里人愁眉苦脸地接着割稻穗,阿篱跟在人群后面,耷拉着耳朵直奔阴凉下的沈青池。
“阿青,你怎么都不问问我怎么了?”
带着忧郁的小眼神儿巴巴地盯着阿青好一会儿,阿篱才不欢喜地撅着嘴抱怨。
沈青池一撇嘴,“还用问吗?一看就知道是老实人被欺负,你在发善心。如果嘟哝一下能好受的话,我好心把耳朵借你一会儿吧。”
实际上啊,这么说很大一部分是客套成分,但能听出画外音的就不是小狐狸了。况且,沈青池本来话就不多,阿篱又天生信任感丰富,自然是人家说什么他就当是什么了。
于是,接下来的将近一个时辰里,阿篱就喋喋不休地描述了刚刚的情形,并对前景充分地表明了自己的担忧。。。。。。
青米的产量较其他粳米来说略高,但即使是风调雨顺之年,每亩也不过出三石,租子是一石二钧。碰上今年的早霜灾害,一亩地恐怕最多产一石三钧,一整石做了租子,剩下的还不到三钧。而且,按现下的行情,一石上等青米是九钱五分,中等的九钱二分,下等的八钱三分,今年的青米没熟透就得收上来,能卖得下等价就不错了,用银钱抵租子赔的更多。这租子,可是比常年的还要重啊!
。。。。。。
阿篱从产量说到行情,越说心情越沉重。沈青池一手拎着一个竹篮跟在他身后,看着他毛茸茸的脑袋上一缕卷翘起来的头发,听着他嫩嫩的清脆的声音,心想:要倾诉的话,是不是一心一意的好啊?这么一边干活一边说,让听的人不由得感到同理心方面打了很大的折扣。
“冯地主他们不是好人,这么盘剥种田的乡亲们,太坏了!”把篮子里的麦穗倒到牛车的围栏里,阿篱总结道。
沈青池挑高眉梢,“难得啊,你的认识里居然也有坏人!”
阿篱黑润润的大眼睛盯着阿青看了一会儿,然后轻轻地哼了一声,撅着嘴扭头就往田里走,留给人一个头发支楞起一缕的倔强小身板背影。
这是——生气了?
沈青池看着眼前后背撑得倍儿直的某狐狸差点大笑出声。
素然从镇上赶回来的时候天已经大黑了,但是夏村长家还是挤满了人。可惜,等来的消息并不好,天术士观测研究得出的结论是,今年的寒期会比预期的还要早,还要快。
院子里的气氛沉寂得让人压抑,素然带回来的消息让他们断了最后一丝希望,回温,是没有可能了。
“罢了,明天上午把地里熟了的稻穗再过一遍,下晌。。。。。。就开始割地吧。。。。。。”夏村长把手里的烟袋锅往地上磕了磕,然后起身说道。作为一村之长,他是全村老少的主心骨,决定再难做,他也得出头。
这个晚上反常得闷热。大热大冷极容易产生霜冻,看来大规模的早霜不远了。阿篱用艾草棒把房间熏了一遍,然后抱着爹爹留下来的手札蹲在门口翻看。
“就这么一本手札,你怎么还没翻完啊?!”沈青池也坐在门口,晃着手里的扇子往阿篱身边凑了又凑。
“那是因为看得很仔细啊,我是一个字一个字记到心里的,当然会慢一点。。。。。。”阿篱委委屈屈地看了沈青池一眼,然后撅着嘴继续翻看。
撅嘴,又撅嘴!你说说这两天都撅了多少次嘴了?!这只小狐狸,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么爱耍小性子了?沈青池在脑子里苦苦搜索,觉得应该是从下坎村出来后才这样的。。。。。。沈青池沉浸在回忆的世界里太投入,所以没看到阿篱偷偷抬头瞟了他一眼。
“阿青没有不高兴。”阿篱迅速收回视线,抿着嘴偷偷拍胸口。他也说不清为什么,自从下坎村那晚阿青抱着他睡觉后,他就觉得每当看到阿青,心里就胀得满满的。开心的时候就笑,不开心的时候就一股脑儿地说给阿青听,委屈的时候就冲他苦着脸撅嘴巴。。。。。。明明告诫自己好几次了,不可以这么不懂事,不可以惹阿青不高兴,可就是忍不住一犯再犯。。。。。。
阿篱翻着手札,越想越想不通,不知不觉的,嘴巴又习惯性地撅了起来。沈青池正好这个时候看过来,鬼使神差的,手一伸就扭了上去。
“哼,这嘴巴撅得都能挂上两个油瓶子了!”
“唔。。。。。。唔唔。。。。。。”嘴巴突然被干燥温暖的手指揪住,阿篱摇头晃脑地挣扎着想要摆脱,可惜扑棱了好一会儿,人家的手指仍然牢牢地“长在”自己的嘴巴上。
死心放弃了挣扎,阿篱委屈满满地看着阿青毫不掩饰的笑意外露的眼睛,眸底渐渐涌上水光。
眼看着就要把小狐狸惹哭了,沈青池见好就收,松开手指的同时,手掌安抚地摸摸脸蛋,拍拍头顶,语气也不自觉地轻缓,“好啦好啦,我不是故意的,很疼吗?”
阿篱忽闪着睫毛用力眨了几下眼睛,成功把眼底的水汽憋了回去,然后在沈青池拍拍捏捏摸摸的碰触下,脸颊红扑扑地低下头接着翻看手札。
沈青池玩够了,就接着坐在小狐狸身边摇蒲扇,看星星。
眼前的手札很厚,还没认字前,阿篱想他爹爹的时候就拿出来翻翻,最近这些年进了学堂和牛夫子学字后,他才从头开始看。实际上,与其说是看,不如说背下来更恰当。故而进度十分缓慢。
爹爹留下来的这本手札,记载了游历期间所接触到的农桑稼穑之事,他刚刚就发现了关于绵水草覆盖保鲜莼菜的方法,原来这个并不是他最先发现的,白海那边的席罗国老早就在使用了。
虽然不知道到底要找什么信息,阿篱还是决定先将整本手札翻看一遍,碰到有关稻米的就重点留意一下。
坐在门口偶尔还能感到几丝风,烛火外套着白色的灯罩,不用担心风吹,但是光亮却招来了不少蚊虫,阿篱在灯下燃了只艾草棒,虽然味道刺激了一些,但驱蚊虫的效果很好。
沈青池两只手交换着摇蒲扇,就当是锻炼了。视线在缀满繁星黑丝绒一般的天空和小狐狸认真的小脸之间往返,明明什么都没做,明明该觉得很无聊的,但沈青池此刻却觉得心里很平静,很满足,这举动,这反应,咦,怎么这么像太上老君那老头守着宝贝炼丹炉的傻模样啊。。。。。。
沈上仙打着蒲扇看着天上的星星发呆,思绪在风中有些凌乱。。。。。。
作者有话要说:尽管很碎节操地拖文,但是因为有菇凉和汉纸们的关爱,此坑还是V了,某十二感激涕零,
奋起码字的同时,再次呼喊一声,此坑必定会填满,而且,这是个HE啊HE!
(实际上,这句话是说给看文的,也是嚎给自己的!)
44第43章 许你相随
“阿然;怎么阿青看起来也呆呆的了?”对面的东厢房里,肖肖嘴里咬着素然从镇上买给他的枣花糕,趴在窗户上看着对面门口的两个人纳闷地冲一旁的人问道。
素然顺着肖肖的视线看了一眼,然后见怪不怪地一边吃着肖肖吃过的没有啥味道的枣花糕一边看新得来的符图;淡淡地说;“没什么,被传染了而已。”
把手里最后一口枣花糕塞进嘴里,素然轻哼了一声,哼;实际上被传染的人可不止一个,从来过晚不食的他,现在大黑天的不也正顶着星星吃枣花糕呢吗?!
“阿然,你在干什么?咦——;画得好难看,好像鬼画符哦!”把最后一块枣花糕的味道吃光光,肖肖蹦到素然身边,把手里的东西塞到他手里,然后品评桌上素大公子刚完成的大作。结果很显然,呃,肖肖鬼有些嫌弃。
魂淡,好好看看,这哪里是鬼画符,明明画给鬼的符好吧!
素然额头的青筋都要爆出来了,但看着对面这个细胳膊细腿儿自己一口气吹过去都能震飞的弱鬼,忍了又忍,最后只能拿手里刚被塞进来的枣花糕消气。
格老子的,再这么下去,总有一天他会肥得连自己老爹都认不出自己来吧?
“这些符,你看了就没别的感受?”素然抖起一张凑到肖肖面前。
摇头,肖肖鬼一撇嘴,“除了丑,完全没有别的感受。”
素然绝倒。
天术士送给他的这本符图册是难得的精本,里面的符咒图威力之大,随便打到寻常鬼的身上都会让他魂飞魄散,就算打不到,看到符图的话也会退避三舍。没想到啊,竟然会被眼前这只饱死鬼嫌弃!
一门心思只知道吃的人,不,是一门心思只知道吃的鬼,其实挺可怕的。。。。。。
想通了之后不再试图和肖肖鬼计较的素然决定上床睡觉了,东厢房这边灯火很快就熄灭了,但西厢房这边的烛光却一直亮着。
沈青池也没有开口劝小狐狸早些休息,他知道,对一根筋又急人所急愁人所愁的某狐来说,劝了也没用,他就在一旁陪着就行了,反正他眼下也不困。
。。。。。。
鸡鸣声在寂静的清晨特别清脆嘹亮,沈青池猛然清醒,身子一动差些栽倒在地上,稳住了身子后才发现,原来他的脑袋竟然是搭在小狐狸的肩膀上的。
“阿。。。。。。阿青,你醒啦?”阿篱僵硬地扭着脖子转过来,冲着刚醒过来的沈青池笑笑。天色刚露白,一旁凳子上的烛火已经被吹灭了,小狐狸身前的手札没翻阅的也只剩下了薄薄的一点儿。
沈青池起身抻腰踢腿活动了几下,然后坐下来轻轻拽过小狐狸的手臂揉捏起来。也不知道自己枕着他的肩膀睡了多久,看看,手下这半边肩臂的肌肉都僵硬了,估计这会儿动都动不了了。
“你傻啊,看我睡着了不会叫醒我去屋里睡啊!”化了些灵力附在手掌上,沈青池一边推拿一边狠狠瞪了小狐狸一眼。
虽然语气很恶劣,眼神也很凌厉,但落在肩膀和手臂上的力道却很舒服,阿篱知道,他并没有真的生气。送上个讨好味十足的灿烂笑容后,继续手上翻书的动作。其实,阿青的脑袋落在他肩膀的那一刻,他是想过要叫醒他回房里睡的,但是,从阿青鼻子里呼出的灼热气息扑在他的颈侧,带着微微的酥麻,让他很留恋。那是一种他从来没有体会过的感受,颈侧的酥麻感好像渗透过皮肤满满汇集到了心里,有些酸,有些胀,又有些痛,但更多的是温暖和亲密。
陌生的情愫陡然造访,阿篱的心经历了短暂的迷惘和慌乱后,慢慢沉淀下来,一层一层,叠成了厚厚的喜悦。
他只是想有他陪着,这样算是傻吗?那么,能这样一直傻下去就好了。。。。。。
@
好运总是在默默付出后的某个时刻突然造访,这是对执着的人最好的奖励。
阿篱的奖励就在这个清晨的小院子里到来了。在手札就差几页告罄的时候,一则关于凉夏米的记载让阿篱兴奋地大叫了起来,惊得各房人从睡梦里醒了过来。
当阿篱把凉夏米的记录读给闻声而来的人后,不淡定的就变成他们了。
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阿篱这个凉夏米的消息迅速传遍了整个蒲元村,得了消息的村民们早饭都顾不得吃,一股脑地涌到了夏村长家求证。
沈青池把手札上关于凉夏米的记载手抄了一份送给夏村长,让他张贴到了门外读给大家听,然后押着小狐狸逃离人圈,吃早饭、补觉去了。
阿篱睡醒了的时候,已经过了晌午,竖起耳朵听听,屋里屋外都静悄悄的。从床上坐起来,一侧身就看到了坐在桌边看他手札的阿青。桌上,还摆着盛好的饭菜。
被人等着、守着的感觉,真好!尤其是那个人是阿青!
“醒了就过来吃饭,从昨晚到现在,你的肚子里可就进了一碗白米粥。”虽然视线一直放在手札上,但他一直都留意着床上的动静,看到小狐狸终于醒了,就催促他过来吃饭。
“大家都去田里了?”洗漱过后,阿篱坐到桌边提起筷子,下嘴前问埋首在手札里的沈青池。当然,字里行间还有一层意思是:大家都去田里了,你怎么没去呢?
沈上仙头也没抬,以岿然不动之姿动了动嘴皮子,“嗯,用过晌午饭后刚走不久。安排给我的任务是看着你,现在,你对他们来说,可是比什么都精贵,我这也是任务重大呢!”
阿篱嘴里叼着棵小油菜陷入费解状态,“我怎么了?为什么我变精贵了?”
沈青池抬头看小狐狸迷迷瞪瞪的,悠哉地伸手指着他的嘴说道,“你嘴里那棵油菜上有只小青虫在爬。”
“哇啊啊——”从椅子上直接一个旱地拔葱,阿篱甩掉嘴里的小油菜一下子窜出去老远,震惊地盯着桌上看。
“哇哈哈哈哈,太好笑了。。。。。。太好笑了。。。。。。这下子你可彻底醒过来了吧。。。。。。哈哈哈。。。。。。”某上仙极没有风度也极没有形象的爆笑声响彻小院,在他畅快的笑声里,小狐狸巴掌大的一张俏脸也成功地由白转黑了。
被骗了,被耍了。阿篱表示很生气。
但骗他、耍他的,是阿青。
不能打他,因为打不过他。
不能翻脸,因为怕他反过来生气不理他。
所以,虽然阿篱表示很生气,但是后果并不是很严重。只是一个人生闷气而已。
“喂,真生气了?”见小狐狸黑着一张脸不吭声地坐在对面吃饭,沈青池凑过去用手指戳戳他肩膀,“生闷气吃饭可是会胃疼的哦。”
阿篱抬眼看过去一下,随后放下手里的筷子,接着沉默。
沈青池见状抿了抿嘴收敛了大部分的笑意,抬手提起筷子塞到小狐狸手里,“素然和夏村长他们去田里之前可是托我给你留任务了,你再不赶紧吃完饭,咱们的活儿可就干不完了。”
“什么任务?”一听是素然和夏村长托付的事儿,阿篱丝毫没有怠慢之意。
“吃完饭我就告诉你。”沈青池态度坚定,明摆着告诉小狐狸:不吃完饭,休想从我嘴里抠出一个字!
又不能因为和阿青闹别扭自己跑去田里问夏村长,阿篱只好选择妥协。
和沈青池斗法,小狐狸阿篱是没什么胜算的。秉性什么的都被人牢牢攥在手里了,还能蹦跶到哪里去呢?!
阿篱的闷气,来得快去得更快,沈青池用两片炒凉瓜就痛快解决了。
心里有事,阿篱吃饭就有了囫囵吞枣的架势,沈青池就在一旁盯着,最后两人达成协议,以每口饭嚼15下为标准用完了晌午饭。
饭后,阿篱捂着有些发酸的腮帮子暗自忖度,这该不会是阿青又在开他玩笑吧?
小狐狸单手捂着腮帮子一脸防备地看着自己的模样让沈青池想再度大笑,但想到他刚刚的黑脸,还是忍了下来,晃了晃手里的手札,说:
“这本手札真的很不错,稼穑之事记载得既全又精,关于提升修行功力的仙草仙果的记载也是分毫不差,由此可见,你父亲是个游历过很多地方、见识深广的人。”
阿篱接过沈青池手里的手札,极认同地点了点头,然后小心翼翼地抚摸着这册旧书卷,“嗯,我最早的记忆,就是爹爹抱着我坐在开满夕颜花的断崖边,一边看夕阳,一边听他讲在外面游历的时候遇到的事情。”
事实上,爹爹讲给他听的那些故事是怎样的他早已经忘记了,只有那时的场景和感觉深深地刻在了脑子里、记忆里。在爹爹离家之后,只要一有时间他就会一遍遍地回想,借由回忆的力量来保存这些痕迹。
“你爹爹。。。。。。是要去很远的地方游历,所以才留下你看家吗?”沈青池这次很是注意用词,实际上,这个问题他一直都想问了。他是有次和�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