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核桃妖精记事作者:杀小丸-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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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嫣一愣,站起身来看看胡若非道:“嗯,原来你和小山哥哥一个姓啊……你们口音也好像。”
胡若非自从听见“胡小山”三个字便愣在那里了,他定定神笑道:“我是黎城人士,你们所说的胡小山,却是那里人啊?”这八年来胡小山一只杳无音讯,难道这王大小姐所说的“胡小山”,便是他们张家村那个黑小孩么?
王嫣笑道:“果然巧!小山哥哥说过他在黎城生活过一段时间。你快来说说,黎城好玩吗?”她说起胡小山时语气着实亲热,便似青梅竹马的玩伴一般。
胡若非不答反问道:“你那小山哥哥是多大年纪?说不准我们还见过面呢。”
王嫣捂着嘴巴笑道:“这可不一定哦!你今年顶多十三岁吧?我见到小山哥哥是在八年前,他那时候便十四岁了。你们怎么可能相识?”
胡若非一惊,抱着小狐狸的手不免也有些颤抖:“八年前?大小姐能给我说说你那小山哥哥的事情么?”原来小山也来过这崇厚城啊……话说回来,他不是要去南方寻亲么?怎么会跑到这东方来了呢?
王嫣性格开朗,倒也不觉得眼前这孩子冒犯,反倒打开了话匣子把她和胡小山相识的往事一五一十说了出来。原来当年她才七岁,背着一包裹金银离家出走要去学人家跑江湖。结果可想而知,还没行得多远便被人盯上了,包裹被劫走,那人还把她绑的死死的要卖到青楼。正好胡小山路过,便用箭射伤了那人把她救了,还一路护送回家。
“小山哥哥在我家住了半个多月,我怎么求他都不肯留下来,也不告诉我他要去哪里。”王嫣叹口气,“说实话,他长得是什么模样我都不记得了,只记得他皮肤黑黑,笑起来眼睛眯着很好看。我那时便想,我以后要找夫婿,一定要找小山哥这样的男人。”
紫兰顿时羞的满脸红晕,抱怨道:“小姐,你说这话也不怕人家笑话!”
“我才不怕呢!”王嫣笑嘻嘻道,“气死那姓刘的最好!本姑娘当尼姑也不嫁他!”
胡若非嘴角眉梢都在抽搐状态,怎么说呢……他觉得这王大小姐的情窦,开的实在是太早了!王嫣这番话下来,胡若非对她倒真多了几分亲切之意。原来胡小山当年也来到过王家,还救过别人,真的很好……他嘴角不由扬了起来。只是,他现在又到了哪里了?是否找到他的家人了?又为什么不给自己写信呢?……
小狐狸被胡若非抱在怀里,自然察觉了他这番心思变化,于是主动把毛茸茸的脑袋凑到他胸口安抚性地蹭了几下。胡若非眉毛舒展开,低头朝小狐狸笑了笑。
天色突然暗了下来,湖面一阵狂风吹过,王嫣的遮面的白纱便被吹了起来。紫兰忙上前挡住风道:“小姐,起风了,还是回房吧,刘公子肯定已经走了。”
“嗯。”王嫣带着几分无趣站起来,“真是没意思,现在出不得门,逛不得街,真是无聊死了!”
紫兰忙安慰道:“刘公子说那赵真人下午便来,他那般神通广大,一定能帮小姐看好的!”她看看胡若非还在那里呆呆站着,便笑道:“胡小哥,你不认识回去的路吧?那便先和我们回去吧,到了易竹轩我让人送你回去。”
胡若非自从看见王嫣的脸之后便又锁着眉头一直低着头,他听见紫兰的话,下意识点点头,然后抱着小狐狸跟在后面。王嫣的脸……虽然五官完好,但是那皮肤细白的脸上无数青色筋肉弥漫爬行着,果然像传说中那般恐怖。胡若非低声问:“小晨,你刚才可看见了?”
小狐狸点点头,两人视线相对,脑中同时浮现了出同样的想法:王嫣根本不是得病,而是脸上长了一棵草!两人都不懂医术,但是王嫣的脸上那棵草虽然凡人看不到,他们却看看的清清楚楚。那草不仅有根有茎,而且还会移动,看到这么一棵诡异的长在人身体内的植物,真是让人心惊胆战。
到了易竹轩,王嫣便吩咐让胡若非住在她易竹轩旁侧的小屋里,她实在是喜欢那只小狐狸,便想多留胡若非两日。胡若非也想看看那赵真人如何给王嫣治病,自然点头答应了。说到底,他对那赵真人并不太信任。
到了下午,赵真人果然来了。不过排场比以前更大,四人轿变成八抬大轿,王善人和刘玉郎骑马走在前面。胡若非和赵瑾晨扒在窗上看了一阵,看着赵真人一伙进了阁楼,也从后窗跳出去绕到那楼后,顺着大树攀到屋顶。
两人仔细倾听里面的响动,只听得那赵真人对王嫣说:“麻烦小姐揭开面纱让我看看……哦,想是小姐一月之前不小心遭了垢物,才导致邪魔附体。”胡若非一愣,这赵真人果然有些道行啊!
王善人紧张道:“道长,那该如何是好?”
赵真人道:“王员外请放心,这邪魔驱逐出去便好——不过,就是有些麻烦,还需要一样东西。这邪魔名曰绿丝子,专爱附体到未婚女子身上,吸取对方的阴气来修炼。令千金是道家所说的至阴之体,自然容易招来邪魔。”
王嫣一愣,咯咯笑道:“这道长说的真是有趣。那我从小到大,怎么没遇到什么妖魔鬼怪呢?”她看这道士神神叨叨在她房间内焚香画符,又见自己父亲对这道士恭恭敬敬,那两个道童又扯高气昂,心中早就不耐烦了。
王善人忙训斥:“道长的话自然有理,你莫多嘴!道长,你说所缺的那样东西是什么?我这便派人寻去。”
赵真人沉思道:“是玉。”
“玉?”王善人松口气道,“这个倒不难寻找,我身上佩戴的便有,道长看可行么?”
那道童青儿顿时冷笑起来:“我师父说的玉,可不是这凡间之物!须是生长在那仙山中、吸收了千万年天地灵气的璞玉!我道家中人称此玉为‘玉魂’,人间难寻,王员外便是拿的千金购买,恐怕也难寻觅得踪迹。”
王善人一愣,迟疑道:“那可如何是好?道长,你可有此玉?”
赵真人摇摇头:“我亦没有,这可无法了。我先回白灵山了,王员外若是寻得此玉,我再来给小姐救治便可。只是这绿丝子以人为食,只恐时间长了对小姐身子不利,员外可要尽快寻找。”
他这么一说,王嫣也害怕起来。她自从得了这个病以来,虽然不痛不痒,但是身体却比以前虚弱不少,大刀也耍不起来。她有些惶恐道:“爹,我是不是治不好了?”
刘玉郎忙过来握住她温软滑腻的小手,安慰道:“嫣儿莫怕,我刘玉郎便是倾家荡产,也会给你寻来此玉。道长,你且留步先跟我回刘府吧,我刘玉郎发誓在一个月内,就算翻遍大江南北,也会把此玉找到!”王嫣心中害怕,居然也忘了把手甩开,那刘玉郎嘴角不由得意地一笑。
两人听到这里,知道那赵真人就要下楼了,忙顺着那树滑了下去躲将起来。果然不消一会儿,刘玉郎陪着那赵真人与王善人作别,两人也潜行着跟了上去。在胡若非看来,这刘玉郎和赵真人都透着一些古怪,他倒要跟上去看看这两人到底打的什么注意。说来王嫣也是胡小山的旧识,他自然不能放着不管。
看得左右无人,刘玉郎不由就大笑起来:“师父,你这法子果然使得!那嫣儿现在与徒儿颇亲近了许多呢。”
“噤声!”赵真人在轿子中冷哼了一声,“玉郎,握到手里的才是真正属于你的。这里人多眼杂,还是小心为妙。你这几日可要好好哄着那王嫣,让你未来的老丈人把那玉魂乖乖拿出来。”
“徒儿自然晓得。”刘玉郎眼眸一暗,“师父你放宽心,这王家的万贯家私,还有这宝贝,都是咱们师徒的。”
青儿哼了一声道:“那些金银珠宝师父才不稀罕。若是你搞砸了,我替师父收拾了你!”这刘玉郎是半年前才拜得赵真人做师父的,先入门者为长,他老早看这个师弟不顺眼了。
刘玉郎忙赔笑道:“好师兄,师弟下次带你去个好玩的地方成么?你也放宽心了。”
两人看得那一伙人就要行至府门前,也不再跟踪,刚才得到的这些消息已经足够了。胡若非只觉得背脊发寒,他在那山林中居住久了,虽然晓得人世百态,但还是第一次知道“人心叵测”这四个字的真正含义。
赵瑾晨抿着嘴唇道:“喂,现在怎么办?那赵真人好像很不好惹的样子。”其实他也不怕,心中还是兴奋多一些。
胡若非扬眉笑道:“自然被我们知道了,这件闲事自然是管定了。赵真人牛鼻子,我们妖精二人组倒要来会会你这个阴险狡诈的假道士了!”
作者有话要说: 挠头,小山还是会出来的。就在那不远的未来……
☆、缘由
这边王员外正心神不定地在那房间中来回踱步。他内人李氏身子弱,这段时间忧心女儿的病更是一病不起,她强打起精神坐起来问:“老爷,你可是担心嫣儿的病吗?今日那赵真人如何说的?”
所谓少年夫妻老来伴,王员外叹息一声,在那床边坐下来紧紧握住妻子的手,把那赵真人的话一五一十说了出来。李氏急道:“那可如何是好?我们这些凡夫俗子,哪里见过什么‘玉魂’?去哪里找啊?”
王员外沉吟一下,抓紧妻子的手道:“素儿,我幼年时生在山村里,可谓是家徒四壁。那时候家里莫说是金银珠宝,便是一双新衣服也难得。”
李氏却不知丈夫幼年的事情,顿时惊讶不已:“这我可没听你说过。”
“嗯,我遇见你时,虽然家中没有现在这般富贵,却也是良田百倾,仆从成群的殷实人家了。”王员外叹口气道,“这富贵却来自我父亲。”
李氏惊诧道:“你说公公么?我来的时候公公便去世了,我也没有见过他老人家。你说家里的钱财都来自公公?这是什么意思?”
王员外娓娓道来,原来当年一日他父亲上山砍柴,救了一个身受重伤的老道人。他父亲心甚好,虽然家无余财,却也殷勤伺候汤药。王员外那时还小,记得一日那老道人摇头叹息道:“罢罢罢,没想到我威风一世,最后反被自己的师弟暗算!”他说着,从怀里摸出一块红褐色的奇异形状的石头交给他父亲,贴耳对他嘱咐了一番话,然后过了不久便逝去了,被他父亲埋到了山顶上。
从那之后,他父亲的运气便好了起来。不管做什么买卖,都能一本万利,就算是去赌坊,也能百赢不输。他父亲过世时,也把他叫到床前,把那红褐色的石头塞到他手中:“那道长曾说这玉非人间之物,既能生财,亦能招祸,切忌告诉旁人此玉之事。正所谓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我一心贪图富贵,忽略了慈善之事,未能化解此玉的戾气,落得个疾病缠身的下场。你可要切记要行善与人!这玉关系到我王家命脉,一定要小心保管!”
李氏听到这里,不由大惊:“你说的那石头,可就是那赵真人所说的能救嫣儿的‘玉魂’?”
王员外紧锁眉头:“想来十分相似。父亲嘱咐我,便是至亲至近之人,也不能把这玉在他面前拿出来,否则便易招惹祸事。只待自己弥留之际,方可将此玉传给后代。你我夫妻同心,我岂会信不过你?不过此事非同小可,你又一向体弱,我这才隐瞒不说。如今那赵真人说嫣儿的病唯有‘玉魂’可医,如今我为难的,便是此玉之事。”
李氏迟疑道:“你担心拿出来会给我王家带来祸事?”
王员外叹气道:“你我夫妻二人常年来修路搭桥,造福百姓,可怜我王家却无半点子息。唯有这一女,却是淘气的,如今又得了这病!罢罢罢,便是倾家荡产,也要治好嫣儿的病啊!那玉被我埋在祠堂之中,明日便再请那赵真人过来罢。只恐苦了你们母女啊!”一番话只听的李氏泪如雨下。
再看两个妖精这边。两人既然决定管了这桩闲事,便在那屋里开始商量怎么去气气那赵真人一伙。胡若非跳到房梁上,用腿倒勾住那房梁,身子在空中晃了半天,突然哈哈大笑道:“有了!小晨啊,你跟我去做一回梁上君子吧。”
赵瑾晨迷惑不解道:“你是说去赵真人那里?现在去找他有什么用?咱们又不知道那玉魂是什么,再说他现在也没有拿到手。”
胡若非贼笑道:“不是,我说的是王大小姐那里。她又不是得病么,只是脸上长了棵草。反正都是植物,我去跟那草说说话,也许它愿意自己下来呢?”只要王嫣病好了,那牛鼻子也便骗不了王善人,这岂不是两全其美?他两个再去牛鼻子老道那里捣捣乱,估计他在这也呆不了多久了。
赵瑾晨托着腮帮子嘟囔道:“我才不想去那些小姑娘房间呢!还是偷偷摸摸地去,丢人!”
胡若非从房梁上一跃而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戳戳小狐狸的腮帮子,嘿嘿笑道:“陪我去吧,我们是妖精二人组么!”
两人换了一身深色衣服,待到三更时分听的四周安静了,顺着那树木潜到了王嫣房内。这千金小姐的闺房,两人还真是头一次进来,都是看的目瞪口呆。外间有个小丫头在那里瞌睡着打盹,两人踮着脚,悄无声息走进内室,果然王嫣正在那里盖着锦被闭目安睡。
胡若非小心撩开床帏,虽无月光,两个妖精一双绿眼一双银瞳在那屋里飘来飘去,足以将屋内事物看的清清楚楚。胡若非定定神,开始用植物之间的交流方式哄王嫣脸上那棵草儿:“那个,草兄有礼有礼,我是核桃妖精胡若非。嘿嘿,你是什么?我还没见过你这种草。”
那草叶子在王嫣脸上伸展一下,然后就不动了。
胡若非挠挠头,接着对它说:“我是从张家村来的,你是哪里来的?”
那草叶子又伸展一下,胡若非以为它要理会自己了,忙凑得更近些,哪知道那草叶子晃动一下,又停住了。
胡若非呲呲牙:“我说草兄啊,你莫不是哑巴?……”
……
“啊我知道了,你没名字。我给你起一个可好?我看你的样子像毛毛虫,不如就叫做,啊,毛三旺?”
……
胡若非气的把双手握住,咬牙切齿朝那边正满眼鄙视看着自己的小狐狸道:“看来这草是吃硬不吃软!看我把它揪出来!”他说着,毛手毛脚凑过去,朝那草的根部拽了过去,嘴里轻声念叨着:“斩草除根!我看你这个毛三旺有什么好得意的!”——自然,触手一片光滑柔嫩,却是王嫣的脸庞。那草长在王嫣体内,哪里会那般容易就被他拽住?
胡若非手一贴上去,心里就大叫一声不好。王嫣身子一震,惊醒了过来。她睁开眼睛,顿时看见自己房中飘着两双诡异的眼瞳,吓得“啊——”一声就大叫了起来。胡若非眼疾手快捂住她嘴巴,狼狈地逼粗了声音安慰道:“别怕,我们是来帮你的……”
王嫣听到是男声,更是惊恐,哪里会听清对方说的什么?她是练武之人,虽然现在身子虚弱,却也反应极快,一口朝胡若非手咬了过去,痛的胡若非抖着手小声惨叫:“小晨,快来救我,呜呜,痛死我了!”
赵瑾晨可不管那么多,跳上床去粗鲁地扯住王嫣的头发往后拽,王大小姐疼的被迫松开口,不待胡若非退开,又一头撞过去,正撞到胡若非的鼻梁上。胡若非痛的连退几步,一时间鼻子眼睛都酸了。王大小姐得了自由,虽然背后被人拽着,还是扯开嗓子尖叫了起来:“来人啊!救命啊!!有采花贼啊!!!”一边叫,一边朝后面扭打着,赵瑾晨手忙脚乱中被她一掌拍在脸上,气的七窍生烟。
外面那小丫头一下子被惊醒了,吓得直接跑出去大叫救命,一时院内鸡飞狗跳,数十个火把都朝着易竹轩赶来。赵瑾晨情急之下一个手刀把王大小姐打晕,骂声“死核桃”后忙从后窗跳了出去,胡若非哭丧着脸也跟着跳了出去。天地良心啊,他们是来做善事的,如何就成了采花贼了?
一夜王家那数十个护院把院子翻了底朝天,自然也搜到了胡若非的房间。敲开房门时,却见一个俊秀的少年一手揉着惺忪的睡眼,一手抱着只小狐狸来开门,哪里还会起疑?他们自然看不见一关上房门,那狐狸便变成一个小少年,把那大点的少年骂个狗血喷头。
可怜王家夫妇,惊得一夜未睡,守在女儿床前暗暗拭泪。只有王大小姐最是精神,指手画脚把那两个采花贼的形状好好描绘了一番:“嘿,那两个妖人!还点着鬼火,本小姐我可不怕!一头撞得其中一个推开三尺多远!在这么翻手一掌,哼,我的八卦掌岂是吃素的?……”
王嫣咬的甚狠,胡若非惨兮兮看着自己往外渗着血的伤口,唉声叹气道:“这怎么办?明日王大小姐还要看咱们表演,要是看见我这伤口不是该怀疑了?”其实妖的恢复能力甚强,这点小伤他到了白天也就恢复的差不多了。不过在小狐狸现在正在气头上,他只能装装委屈转移一下话题。
赵瑾晨气的把身体一翻:“哼,采花贼采花贼!都是你这死核桃!这事情要是被人知道了,还是不要当妖精的好!”他堂堂狐狸妖精,现在猴戏也耍了,采花贼也当了,脸都给妖界丢干净了!
“别生气了!”胡若非垂头丧气道,“就算现在去给那王老爷说,估计他多半也不信咱们。现在咱们也治不好王家小姐的病,只能先这么走一步看一步了。看看那赵真人下来是怎番动静,才好决定。”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忙的焦头烂额,居然还码出三千字……果然时间就是海绵里的水……
内牛满面。
小狐狸来卖萌:都当了采花贼了,球留言的说。
挠头,推荐葡萄大人的《七宝项链》。里面有个算命的先生,预言无所不准,但是有报应,他儿女都是残疾。王员外的富贵也是这般,只是他行善,所以结局会好些。肿么说,出来混都要还的。
☆、审讯
外面逐渐平静下来,胡若非翻来覆去却再也睡不着了,索性盘腿趴在那窗前开始看星星。那些护院留下几个守在王嫣楼下巡逻,其余人等多半回了房间休息。胡若非托着下巴心里有些愧疚,都是他贸然前去,连累这些人都睡不好。他正内疚着,忽然看见一个极小极轻的小孩身影,从远处慢慢潜行进来。胡若非一愣,赶快推推赵瑾晨,两人缩了头趴在窗户下,可不就是那赵真人的弟子青儿么!
胡若非使个眼色,两人悄然推门出去绕到青儿后面躲了起来。胡若非心道,这倒是个机会,看看赵真人这伙人到底要使什么古怪!那青儿走路极轻,他躲到树后一看,看见王嫣房间尚还灯火通明,楼下还有人走动,犹豫了半天蹑手蹑脚开始往回走去。
那青儿到了府门前,纵身一跳跃上了围墙,一路往东去了。胡若非咋咋舌,看不出来这小子还有两下子!赵瑾晨不服气,也跳将上去,胡若非忙抱着树三五下也窜了上去。胡若非眼珠一转,凑到赵瑾晨耳边道:“我们跟上去,看看那赵真人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赵瑾晨朝他点点头,看着那青儿进了一户大宅,也跟着进了去。想来,这便是那刘玉郎的府邸吧,虽然处处锦华,但也隐约有一种陈旧腐朽的气息。胡若非顾不得看风景,看着那青儿进了一个房间,忙凑到窗户下听墙角。
青儿走进去犹犹豫豫叫道:“师父,那王员外家今晚十分古怪,还有人巡逻,难道他们察觉了?弟子怕被人发现,只好先退了回来。”
刘玉郎一惊,大声道:“什么?不会吧?师父,你看这如何是好?那绿萝若是一个月不去施法便会自行枯萎,今天也快临近那日期了,若是明日王员外发现嫣儿大有好转,不肯把那玉魂拿出来了,那可如何是好?”胡若非听到这里,心中大喜,看来王嫣的病根本不用担心,只要等待些时日,估计自行便会痊愈了。
赵真人骂道:“废物!慌什么?这可怪了,按理说,他们不可能发现端倪的。如果顺利的话,估计那王员外明日便会乖乖将那玉魂送到我这里。这玉认主,若非他主人心甘情愿送过来,得到也没甚用处。”
“嫣儿病一好,肯定不愿嫁给我了!”刘玉郎惊慌失措道,“师父,你快想想法子啊!”他越想越是沮丧,怨恨地看了青儿一眼,定是这小子报复他说谎!要么就是他打草惊蛇,这才没有得手。
青儿怒道:“你瞪我做什么?我跟了师父五年,师父您最晓得我的手段,我绝对不至于被人发现。莫不是这姓刘的讨好那王家小姐,说话的时候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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