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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兽界-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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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泡的小屁股，正坐在一个大大泡沫球上。
手上，一份羊皮计划书慢慢灰化。
约瑟夫痛极无法呼叫，眼神异常腥红。剧痛之余，看见泡泡的真容，反而让他有一种异常的兴奋感。
“叶扬……呵……”
泡泡捧着那瓶淡红sè的健虎汤，印于粉脸旁。泡沫球轻旋成舞，她却轻呼起刚刚听过的名字。
粉脸微红，似恋爱中的少女，娇羞轻呼恋人名字一般。
诡异的是，那似乎连天地万物都能吞食掉泡泡球，现在只像个皮球，任由泡泡蹲坐踩踏，亦没半分变化。好像这双象牙般白皙小脚丫儿，没有刚才宾客和护卫们来得好吃，也不比城墙柱石来得易咬。
“健虎汤……叶扬……”
泡泡轻喃嘻舞。
城下，忽然多了一个全身罩袍的女xìng身影。
“这肥猪的金库搬空了，女儿，走吧。”声音，有种莫名的威严。
*************
一天之后，听闻约瑟夫公爵大人的城堡不见了。
摩罗帝国里的强者，才珊珊来迟。
他们来到疮痍满目的城堡，只看了一眼，最强的四位七阶大宗师级，立即飞身远走。空气中，只留下‘我们管不了’的余音，略带惊慌。
剩下的大师级强者，战战兢兢地查看一番，也用‘没有任何发现’作了最终报告。
又过了一天，某些领主权贵到来。
他们完全无视正被乌鸦啄食的公爵大人，只朝搜寻的士兵们发问：“藏宝室找到了吗？”
至于，伟大的公爵阁下的尸体，他们没时处理。对他们而言，伟大的约瑟夫公爵，也是在生前，在他掌握大量财富的时候，才是‘伟大’的。现在，他的血肉和肥肠，只有乌鸦和野狗才喜欢。
贵族们，没人会将这种猪猡当朋友。
在以前，还有皇室喜欢关照他。因为他有钱，因为他够听话。
现在，皇室只喜欢他留下的藏金。平民们则喜欢看着他，被野狗一口一口啃吃掉的模样。在平民心底，看到野狗和乌鸦撕扯约瑟夫公爵的肥肉，也有一种说不出的异样满足感。
第四十四章：这个时代的天骄们（下）
叶扬闭关将出，东方区正举办这一年临新青代大演武。
健虎汤影响巨大，龙虎制破丸更招人眼馋。
闭关修行，一来可免麻烦；二来，增强实力。虽然少问世事，猎兽大赛结束后，他还是收集了某些情报。比如在健虎汤出世前，暗卫们的首要目标，并不是他，而另一名年纪相仿的少女。
通过猎兽大赛，就是正式的罡武者。
理论上，这些属于‘成年武者’，在东方区面临危难时，有援手救助的责任。
当然，新青代的实力普遍不会太高。比如高氏两位少城主，人杰命赋的柳笙，现时才踏入三阶，变算其中最前排的佼佼者。猎赛后的大演武，相当一场面试。这些成年武者由四大势力，以及各世家大族挑选，实行进一步教导与培养。
真正意义的战斗力，是四至六阶的大师级武者。
圣兽大陆，低层武者作用不大。
传闻。
近年，是百年以来，新青代成长得最茁壮的一年。
强者如云。
今年猎兽大赛后，冰火双修，闭关后达到六阶罡气的叶扬，却不是最被看好的一人。演武大会某些外围赌局中，叶扬仅仅排在第五位，前三强都未入。新青代演武，不是四五六阶的罡武大师演练，出现这种排比，实属百年难见。
六阶，位列第五。
这意味着，跟叶扬同期的武童，即三年前评测的新人，最少有四个人达到六阶罡境。
对东方区居民来说，这是一个振奋人心的数字。
作为健虎汤的制作人，叶扬的名声比三大山门更大。私底下，他熟练罡纹，修成罡气融合，更领悟罡气异化之事，同样在大家世族中流传。平民心中，只知冰火双修之事。
从侧面看，冰火双修之才，仅仅居于五位。
上四人，实力可见一斑。
听闻此事后，叶扬自己也很惊讶。他在几年间修练到六阶大师境界，本以为能够傲视东方区。没想到新青代中，人才如此之众。现时，他回心明悟，为何各大势力对他始终是拉扰，而非结交。想必，在他们心目中，自己的‘势力与实力’仍然不够格。
无家无族，根基薄弱。
修练天份，亦非最佳。
叶扬将属于自己那份健虎汤留给熔火蚁群，林伯也是不愿意的。在他看来，少爷哪怕不使用，拿来交换灵药和器宝，也是有必要的。作为制造者，少爷完全可以让其他人平摊这个份额，达成跟熔火蚁群的合作。
健虎汤，掌而不控，相等于无。
在各大势力眼中，叶扬仅是山岳上的大树，而不是山岳。
建立家族事宜，林伯常有提及。重振家风，可能是他唯一的盼头。相反，叶扬不但没兴趣，更极力回避此事。他很清楚，有一个大家族在背后支撑，自己修练和研学都会相当顺利。大陆上资源富足，不是一个人能收集齐全的。
人多，力就众。
这点谁都明白，各大势力正实行这种强强联合。可，家族于叶扬而言只是一种累赘。无时无刻地妨碍他的zì yóu行动，更容易让别人窥探自己的私秘。以仙道化兽之事，叶扬并没有告诉任何人。
按战斗力算，他比普通小家族的整体联合，都要强得多。
可惜无法明用，只能暗使。
东方区元老会，并不像西元诸国，害怕辖下出现强大不受控的大势力。
谁建家族，他们都乐见其成。
甚至伸手援助。
问题是，叶扬并没这种意向，三大山门亦无可耐何。对暗卫们，这反倒是件好事。毕竟保护一个人，要比保护一个家族容易得多。叶扬的天份，药术，是他们所珍视的。他们可不想这等天才人物，因家族事务妨碍修行，耽误药学。
*************
倪红衣的剑，洛青海的甲！
陆尚鹰的拳脚，罗少毅的运气！
新青代四杰，早早闻名。后来叶扬横空出世，在武道上仍然不及前者。药师声尊望重，对实力排行却没有影响。算起来，他能够位列第五还是沾了健虎汤的名气。有此声名，才勉强上榜。
洛青海，金土双修的天才。
传闻，他在评测之前已达到二阶的巅峰境界。命赋二气的他，评测后一年晋入达四阶。接着，毫不犹豫地修练第二种罡气。他亦是早早领悟罡气异化的怪才之一，在防御方面，四至六阶的大师层面，极少人能与他比较。
不止新青代，即便比起老一辈，亦然如此。
身居三大山门之一东明山，洛青海自是家世不凡。传闻他拥有一副六品的‘紫金宝甲’，多年来的比试战练，从来没用一次。外出随团猎宝，亦不上身，一心以身感体悟之法，炼防御敌。
陆尚鹰，最早扬名的超级天才。
同是叶扬评测那一年，他已拥有伪四阶的实力。
可惜，他领悟罡气外太迟，一直保持‘伪’大师的水准，直到五阶才领悟。四菁英中，罡气修练最快的就是陆尚鹰，最早晋入六阶的新青代天才。可惜在猎兽大赛中，双修罡气的防御之五洛青海，实战中击败了他。
罡气使用方面，陆尚鹰跟叶扬最像。
同样擅长拳脚，同样诡计多端，连练修的速度也同样惊人。
陆尚鹰亦是命赋二气，却没有像洛青海那样双修罡气。或者，正因如此他才逊sè于洛青海。传言猎兽大赛后，他开始苦修第二种罡气。争取早rì提升实力，在新青代大演武中，重战后来居上的洛青海。
第四人，罗少毅。
一个同样闻名八方，跟叶扬这位大药师有一拼的怪家伙。
他的罡气实力很低，仅在三阶巅峰。
而且，命赋‘寻常’。
罗少毅无论相貌，命赋，悟xìng，实力都平凡如常，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普通孩子。
唯一神异之处，是他的人生经历。曾有好事者，统计过罗少毅这二十岁不到的人生，最终得出了一份惊人的报告：
出生时。
幼兽群横扫联合家族的城寨。
除了及时逃脱者，城寨并无任何活口。他的生母，与一群实力相当强悍的护卫们，全部命丧幼兽之口。他，一个哇哇大叫的新生婴儿，神奇地活了下来，一根毛都没掉。
五岁时。
xìng格太野，四处乱跑，曾误入虫穴。
本来，必定小命不保的他，又因一位高人路过，捡回一命不说，还在虫穴中发现金矿。家族，从此振兴。
八岁。
闯入毒雾古林，迷路不出。最后进入天然的药园，解毒祛瘴，还发现不少奇珍灵药。
十二岁跟随家族猎兽，遇危险后走散，却意外寻得藏宝洞穴。除却亡故强者的罡气抄本，兵器剑具等，还有大量现成的灵丹妙药。
十五岁。
胡乱捣弄虫卵，意外契约。卵化后，生成一只高阶虫兽。
所以，评测前，罗少毅已名满东方区。
这份报告流传后，他在东方区成了‘运气’的代名词。人们不再关心他的命赋好不好，修练水平高不高。只要他还活着，奇迹就等着发生。连顶级的强者们们都认为，运气逆天的武童，哪怕能力再差，也比天才命赋更重要得多。
位列第四，就是他契约那只六阶猎刀螳螂所赢取的。
若非本身的实力太次，恐不止四位。
新青代。
仅只前三强者，方能赢过六阶的猎刀螳螂。即使叶扬，名动东方区的药术大师，也不被看好。毕竟，虫兽与罡武者，本身有巨大差别，罡气，体力，反应，野xìng，都相去甚远。更可怕的是，猎刀螳螂是最迅捷的虫兽之一。交战时，闪电间便能分出胜负。
比起洛青海与陆尚鹰，大家世族更重视罗少毅。
道理，跟叶扬相同。
个人实力再好，只代表一个‘强者打手’。运气好，就代表整个势力的‘发展与兴盛’。
三大山门，六大城邦，九谷十二堡，这些庞大势力都不缺强大的武者。西元诸国，对七阶以上的宗师奉若神明，东方区的大家世族，同样供奉这等人物，数量也更多。
实力未达到七阶前，所谓个人武力，得不到重视。
平民之见。
世族之见，两不相同。
重视叶扬者，基本只看药术。他修练神速，双修罡气，悟xìng非凡，那是平民和暗卫们喜欢的事情。
家族，只重发展。
如若叶扬真投身某个势力，他们更希望叶扬不练罡气，而是安心研究丹药。这也是叶扬无家无族，却是任何大家世族都乐于交好的原因。实力是点，能力是面。一点再亮，仍不如一面之广。
对暗卫，叶扬接触而不亲近。
这群最顶点的强者，是相当‘不zì yóu’的人。他们拥上最顶级的实力，也肩负着最重大的责任。整个东方区武者的延续，生，死，成，败，都在他们维持与庇护当中。叶扬打心底里，尊敬这些为了别人，而放弃自己的老一辈强者。
可是，叶扬没这样的伟大情cāo。
他制造健虎汤，先是某种策划，再是为了东方区的发展，不图自己受益。在暗卫而言，等同分担了他们的重任。相助东方区强者崛起，理论上暗卫们倒欠下叶扬的天大人情。但是，双方并无交接。
帮忙可以，参予免谈。
这是叶扬的底线。
在某一方面而言，叶扬也是这个时代天娇之一。只不过，他手掌通天奇能，却dú lì独行。无私赠益天下，却不肩承半分责任。如同恩泽四方的过客，zì yóu而来，zì yóu而去。
谁都勉强不了。
叶扬有何用意，东方区元老会也猜不透。
他们只知道，非常之人不以常理去算度。只要所行之事于东方区有益，他们自然乐观其成。暗卫们，则静静守护，不须过问。无论恩泽才情，叶扬都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奇才。
他们，当护其于自然成长。
第四十五章：人生不会只如初见
来到演武大会的现场，叶扬看到会场的气氛，心中大为惊异。
大家，是来玩的？
演武会场一片欢声笑语，参试菁英们行走招呼，似见好友旧识。叶扬心底正想象人人神情严峻，怒眼抗视，不断刷出火花的场面。此刻，臆境猛然崩碎。眼下这些人，就像来参加舞会的。
叶扬现身，众人纷纷招呼。
一些比较冷脸沉默的，亦点头示意。
在东方区，叶扬的名气实在太大，别人想不记住都不行。
“认识一下，洛青海，叶兄弟也许听过我的名字。”一个高大的青年，忽然走近叶扬身旁，主动伸手作礼，简单地自我介绍道。
“你好。”
叶扬伸手一握，细细打量传闻中的新青代四强之一。
洛青海的身形异常高大，如小号巨人。肌肉爆炸xìng贲起，如金属浇铸，似藏惊天蛮力。衣sè玄黄，紧绷适体。比起宽松的武衣，他的衣裤就如贴身内衣。腿臂虎背上，绷出隆起的肌肉痕状。一双老牛皮鞋，一条犀角腰带，再无任何装饰。
这副模样，根本是平装简衣，两手空空的佣兵护卫。
不像宗门菁英。
来到会场的青壮武者，身上多多少少都有一些兵饰。不止装点门面，还为演练需要。
在东方区配剑带刀者，比比皆是。
拳甲护腕，轻胄武衣，几乎是任何赛演的必备配饰。别说东方区的演武比赛，即使西元人的贵族舞会，配剑者也占半数以上。凡是有一点实力的人，都会配备罡兵或宝剑。
最讨厌麻烦的叶扬，为了应景，也带着一把普通的青钢长剑。
洛青海，却身无一物。
相当另类。
两人不及细话，演武大赛已然开始。两位新青代的武者，比谁都着急。跳上赛台后，连礼都不行，就大打出手。情形，跟叶扬想象又不一样。这二人几乎都尽力相斗，那样子，就像见了杀父仇人。
反观台下武者，不惊不疑。
远席观众，亦脸sè如常。或认真观看，或谈笑风声。似乎赛台之上，二人以命相搏，实属正常事情。眼见鲜血飞溅，骨头断裂。在场人等，仍无惊异反应。
叶扬大惑。
赛台上，直至一人伤重，倒地，武斗方休。
台下的医师，立马飞身接救。灵药异香，无风自散。二人抬下时，下一组武者，已然站立台上。
叶扬闻香识药，心里更疑。
演武事，说重视，现场一片谈笑风声。说不重视，台上生死相搏。说残忍，医师守候，候备珍药灵丹。说不残忍，台上已然鲜血成胶，腥风扑面。
这情形，诡异难辨。
“输或赢，并不重要。叶兄弟可能不知，”洛青海也算自来熟，刚见面就叫起了兄弟。
只见他解说道：“新青代大比，如同考试。赛台上，谁输谁赢并非重点。尽最大能力，展现自己的价值，等待各大势力的认可，才是最好方式。力量强度不够，各家长老不会因一场的胜负，而特别注重某人……”
“我倒认识，这不是生死战的原故。这么安全的比赛，输了赢了能代表什么。”洛青海的话没说完，一个白衣白裤的青年忽然走了过来，边走边说拱手作礼，微有卑恭意味：“鄙人罗少毅，很高兴认识叶大师。”
来人的身后，紧跟着一只四五米高大的猎刀螳螂。
场中，见者回避。
浑身白衣的罗少毅，长着一副好好先生的样子。未说话前，脸上就笑意满盈。
跟洛青海不同，他衣饰华丽。
白绸丝衣，青玉角带。羚鹿小皮鞋上，嵌有金边玉翠。手上十个指头，都带着宝石指环。像少女一样白皙的项脖上，挂着一条长长的紫金锁牌，上面缀着五种颜sè宝玉。就连盘结长发的丝绳，也吊着两只小金铃。
手中白金宝剑，剑鞘两边也各嵌有九彩宝石。
珠光宝气。
撩人眼花。
细细算计，罗少毅一身珠宝玉翠，绝对不比参加贵族舞会的领主夫人少。
“你好。”叶扬感觉罗少毅笑意不假，不像那种应付式的虚伪笑容，也握手微笑应道：“如果我是强盗，认识你会更高兴。”
“此话怎讲？”罗少毅闻言，双眼一眯。
不等叶扬回答，洛青海抢先说：“因为打劫你一个人，比打劫一个珠宝商好多了。”
“啊？哈哈哈，如此说来，这身行头还不错。想我一个人的存在，可以为广大强盗提供美好生活的动力，也算值了。”罗少毅听闻自嘲笑道，毫不在意。他这一身装扮，自然亦是故意而为之。
若因他的装扮，旁人若少注意猎刀螳螂一眼，也是值得。
调笑间，三人对视一眼。
半息，一同哈哈大笑起来。陌生感尽去，仿若友人。
****************
新青代大演武，实则真是一场表演。
并非比斗。
新青代，即三年前评测，经猎兽大赛洗礼后的武童。普遍的实力很低，能达到二三阶，已经成就惊人。除了极少数的天才英杰，或者山门世族重点培养的直系弟子，寻常武童，几乎没可能跨过三阶，进入四阶大师位列。
能成罡气外放者，百年难得一见。
于是，演武，真的仅是演武。
相当两只小老鼠打斗的胜败，在一群观看的老虎们眼里，毫无意义。
参与赛会的长老和家主们，都是为了挑选门徒弟子。他们无视胜败，只看重个人潜能与资质。赛台之上，尽展所长才是最好的方法。犹其小家小户的弟子，能否入得了大家势族的法眼，此时至关重要。
为何，年年评测？
为何，不直接集中资源，培养大家族的弟子？
这就是原因。
择优而取。
拥有更好潜质的人，拥有更辉煌的未来。培养这种人，比培养世家弟子成长更快。若说武童评测是一项入学考试，那么成年猎兽就是一场毕业考试。而现在新青代演武，就是最后的‘工作面试’。它决定一名武者，有没有让各大家族，让三大山门花钱培养的价值。
演武，虽无胜负，却更血腥。
上场的武童都明白，接下来的数刻钟，才是决定一生的判定。
这，不同评测。
没有天生命赋，亦可后天努力。
若演武大赛上失去价值，那么以后一生，立即回归凡人。即使命赋再佳，各大家族和三大山门都看不入眼，也形成废物。没人知道他们择优的标准是什么，但是所有人都知道，他们放弃的武者，rì后即为凡夫走卒，渔樵工猎之流。
历史上，仅有极少个例，幸运地逆转人生。
余者，碌碌无为。
当然，新青代当中，也有不经演武，就直接就被大家族点选的天才人物。
例如……柳笙。
这位跟叶扬一起评测，命生二气的人杰，现已是三大山门的新一代弟子。并论同辈，他只花了三年就达到三阶罡境，更在猎兽大赛中取得优秀成绩。
光芒四shè。
确非凡人。
此时，他已化身门内弟子，站在三大山门的演武会场循礼，而不是赛台上，进行一场又一场的生死较量。
作为同辈人中的翘楚，柳笙确实光芒丈。
被三大山门特选，深受同龄人仰慕敬奉。
眼看着同期武童在赛台之上，血腥搏击，拼命发挥所学。自己，却穿着三大山门弟子的配装，虎步循行，接迎权贵，心里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天才与凡人，永远不在同一条平行线。
柳笙亦是心中暗爽。
“喂，你，帮我们把剑具放好，再上一壶好茶。”
柳笙刚刚成为三大山门的弟子，就已身受重任。他和前辈师兄们，一起接待各大家族的强雄英豪。平常时，三大山门中一些混了几年的老鸟，也没有这种机会。柳笙乖巧，深得某些管领司事的看重，常有任用。
台上接待，即面会强豪。
此时说结交，还太早了点。能在各方雄豪露露脸，已属幸事。
这份工作，柳笙干得非常出sè。
他知道，自己一个小小联合家族的弟子，谈不上人脉和根基。
能够面见各方强豪，对rì后的助益甚大。哪怕照一照面，也比没机会接触的好。每年的演武大赛，都是各大家族挑选择人材的好rì子。这个时候，往往都是族长家主亲临，又或是重量级的长老团与会。
挑选人材嘛，各方都全力以赴。
柳笙热情接待，灵敏乖巧，自然认识了不少家族大员。
领队的师兄，对他赞誉有加，拍肩勉励。就连演武大赛的司事长老，也对他含笑点头，以示赞赏。
那一刻，柳笙几乎快幸福地晕倒。
他知道，自己的努力终于有了回报。一个小家族的弟子，终于赢来一片灿烂阳光。看着前辈师兄们羡慕的眼神，柳笙颇颇有种意气风发的味道，连脚步也轻快了些。毕竟宗门弟子无数，能得司事长老勉励的，没几人。
“好的，各位请安坐，小人马上去……”
柳笙接过剑具，尽量摆出最迷人的笑容，用最诚挚的的声音回话。
形如小仆。
可是这一次，事况有变。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像某种力量活生生的掐断。尽管他极力补救，再展媚颜卑躬之姿，却像捏住了脖子的鸡鸭，无法声响，整个人更像石化定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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