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捡个田螺带回家-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谢安平今日有事出了村,去了城里,回来的迟了,差点被关在城里。结果半路又下起大雨,他看见有个破屋,赶忙躲了进来。
  
  看见田小螺的时候,他也被吓了一跳,一个被淋湿了的少年人,就那么睁着大眼睛看着他,看得他心慌。
  
  田小螺看清了来人的样子,竟是那日捉他的男子,心里生出点委屈,又有点安心。
  
  他看着谢安平开始被吓了一跳,后来带着疑问地看着他的样子,脑子里就闪过老伯说过的那句话,“嫁了人的姑娘,就会叫自己的丈夫相公了。”
  
  田小螺知道自己不是姑娘,但是他会做饭洗衣服暖床啊,于是,他看着谢安平,轻轻地又脆脆地叫了句:“相公。” 
  
  




☆、第三章

  谢安平听到眼前这个少年郎似乎叫他“相公”,完全没有反应过来。
  
  田小螺浑身都难受,看着谢安平又不理他,越想越委屈,眼泪就憋不住了,一颗颗掉了下来。
  
  天色昏暗,谢安平看不见他哭了,说:“小公子,你这是迷路了?”
  
  田小螺听到他的声音,哭得更厉害了。
  
  谢安平这才注意到他哭了,有点慌张地问:“怎么了?”
  
  田小螺不说话,就坐着哭。
  
  谢安平走近了些,说:“是怕黑吗?我有火折子,给你生个火。”
  
  田小螺拉住谢安平的衣角,委屈地叫到:“相公,你别吃我了,我会洗衣服做饭暖床的。以后都乖乖的,不乱走了。”
  
  谢安平有点迷糊,说:“小公子,我不吃人的。”
  
  田小螺眨巴了下眼泪,又掉下几颗泪来。你是不吃人,可你吃田螺啊!
  
  谢安平不知道自己哪里说错了,只能劝道:“小公子,你和我在这凑合一晚上,等天亮了,我送你回去行吗?”
  
  田小螺听了,想到能回到山上,就不哭了,点了点头。但是想到谢安平以前说的,他要是敢走,就把他熬汤了,这次怎么就肯放他走了,不会是为了试试他吧?田小螺完全忘了自己根本没有在谢安平面前变过人身这件事。 
  
  他想到这里,又急忙摇了摇头,说:“我要和你回家。”
  
  谢安平看他先点头,又摇头,再看他生的细皮嫩肉的,心里明白,大概是哪家的小少爷,闹了脾气离家出走呢。结果不识路,走丢了,又遇上大雨,躲进了这破屋里避雨。
  
  谢安平说:“不嫌弃就来吧,我家简陋,就是怕委屈你。”
  
  田小螺摇了摇头,说:“我睡水缸就好了。”
  
  谢安平听了,哭笑不得,“放心,床还是有的,不会让你睡水缸的。” 
  
  田小螺想,你就是给我睡水缸的。
  
  谢安平生了火,看见田小螺的脸有点苍白,想是受了不少的苦。又缩成一团,估计是冷了。
  
  谢安平把湿了的衣服脱下来烤火,看着田小螺坐在一旁不动,说:“坐过来点,把湿的衣服脱了。”
  
  田小螺挪了几步,挨着谢安平。
  
  谢安平说:“脱了湿衣服吧。”
  
  田小螺摇头,说:“没事。”
  
  谢安平以为是读书人的毛病,就不勉强了。
  
  两人安静地坐着,火光把人脸映得红彤彤的。
  
  田小螺的肚子叫了一声,他有点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谢安平问:“饿了?”
  
  田小螺说:“想吃鱼。”
  
  现在去哪里弄鱼。
  
  谢安平说:“现在没有鱼,去我家了,下次带你去捉鱼。”
  
  田小螺听到抓鱼,说,“我抓鱼可厉害了。” 
  
  谢安平听到,惊讶地说:“你会捉鱼?”
  
  田小螺用力地点了点头,说,“我抓鱼很久了。”
  
  谢安平想,大概是小时候跟着书童玩闹时的事吧。
  
  他说:“那到时我们比比。”
  
  田小螺说:“好啊。”
  
  谢安平从里衣掏出了个烧饼,说:“先吃这个吧,现在也没有别的。”
  
  田小螺接过烧饼,说:“我见过这个,是一个大婶做的。”
  
  “是啊,李婶的烧饼,可是瑞田村的特色。你有去过那边?那离我家挺近的。”
  
  田小螺点点头,说:“大婶还告诉我怎么去的田螺娘娘庙。”
  
  谢安平也啃着一个烧饼,说:“你去求姻缘啊?”
  
  田小螺说:“不是,我就想去看看,不知道还要求姻缘的,幸亏一个小姐赊了我香火。”
  
  谢安平看他一副不知世事的样子,笑道:“那就是求到了姻缘了。是哪家的小姐呢?”
  
  “说是千城叶家的二小姐 。”田小螺说,“可是我没有钱。”他看了下谢安平,声音轻下来,说:“相公,你先借我好吗,我到时赚回来还你。”
  
  谢安平说:“我不叫相公,我叫谢安平。千城叶家可是个大家族,小公子你运气真好。钱当然可以借你,只是这叶家的小姐,哪是要你去还钱,是要嫁你当娘子啊。”
  
  田小螺为难的看了眼谢安平,“可是,我是你娘子啊。”
  
  谢安平这下真傻了,说:“哪有男子做人娘子的。”
  
  他看了下田小螺,又想,难不成是女扮男装?可这人虽秀气了些,却分明是个男子。
  
  田小螺不干了,说:“你明明说,要娶我回去当娘子的。还是你想吃我了,所以这下反悔了。”
  
  谢安平真真觉得自己无辜,看田小螺要哭的样子,不像是骗人。可是,自己什么时候说过这话了,不要说对着个姑娘家,这种轻浮的话他都说不出,何况是个男子。 
  
  “小公子,你也许是认错人了吧。”谢安平开始怀疑,这少年郎智力上可能有点障碍。
  
  田小螺说:“就是你,没有错。我什么都会干,你为什么不要我当你娘子。”
  
  谢安平说: “小公子,男人是不能做人娘子的。” 
  
  田小螺说:“为什么男子不能做人娘子?”
  
  谢安平不知道怎么回答,这就和问他,母鸡为什么喜欢吃米一样。
  
  “这是不对的。”谢安平只能这么说。
  
  田小螺没有得到答案,又问,“为什么不对?”
  
  “男子不能生小孩,不能传宗接代,这是不孝,所以不对。”谢安平为自己总算找到了个答案而松了口气。
  
  “可是,除了这个,别的我都会。”田小螺看着谢安平,小声地说:“这样都不行吗?”
  
  谢安平说:“不行。”
  
  田小螺想,那怎么办,要不等下趁他睡着了,就逃走吧。
  
  田小螺装作明白了,说道:“我知道了,我们睡觉吧。”
  
  谢安平找了几根木头,把衣服撑起来。然后找了一堆的稻草,摊开铺在地上,把衣服挂在外围,形成一个屏障。
  
  “可以了,睡吧。”谢安平叫来田小螺。
  
  田小螺躺在草堆上,看谢安平闭上眼睛,等他睡着。
  
  谢安平担心他睡的不舒服,特意看了他一眼,发现他正睁着眼睛看着他,便问:“怎么了,睡不着吗?”
  
  田小螺看到自己被发现了,立刻闭上眼睛。
  
  谢安平被他逗笑了,想,不知道怎么样的一家子,养得出这样单纯的少年郎。
  
  田小螺闭了好久的眼睛,差点就睡了过去,后来想起自己还要逃走,忙掐了下胳膊,眼睛睁开一条缝,观察谢安平。
  
  看到谢安平闭着眼睛,熟睡的样子,他才小心翼翼地爬起来,偷偷往门外走去。夜里太黑了,才走几步,他就被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绊了一跤,摔到地上。
  
  谢安平听到声响立刻醒了过来,看见田小螺不在身旁,连忙起身,叫到:“小公子?”
  
  田小螺被摔得有点疼,又想起自己连日来的提心吊胆,心里难受,趴在地上就不肯起来了。
  
  谢安平看到他,去扶他,问他摔疼了没。
  
  田小螺想到都是这人害得自己这样,就一直推开他。
  
  谢安平以为自己弄疼他了,松了手。
  
  田小螺才被拉到一半,又被扔下去,手臂碰到了木头,给划了个破大的伤口。红色的血流出来,田小螺没见过人血,好奇地看着自己的血。
  
  谢安平忙生了火,来看他伤到没。 
  
  看到那么大条的伤口,他吓了一跳。可看着田小螺完全不害怕的样子,他想,真是大户人家教出来的孩子,胆子就是大,就是村里的孩子,被划了这么大的口子,也要怕了。
  
  伤口从手掌划到手臂上,不知道怎么伤的。
  
  谢安平去外面弄了点水,又撕了衣服,给田小螺清理包扎起来,说:“有点痛,忍一下。”
  
  田小螺嘟囔道:“都是你害的。”
  
  谢安平一个普通的种田人,哪敢得罪这种一看就是富贵人家出来的公子哥,说:“我哪里做不对的,小公子你要说啊。”
  
  田小螺说:“你不让我当你娘子。”
  
  谢安平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这小公子,怎么看着挺正常,说的话就这么不正常呢。
  
  “我一个农夫,哪娶得起小公子你呢。”
  
  “没关系,我嫁你的。”田小螺说。
  
  谢安平想拒绝,看见田小螺盯着他,一副要掉眼泪的样子。想,估计是脑子有点毛病的傻少爷吧,自己先答应了,下次把他平安送回去就好了。
  
  “好,我娶你,现在先包扎,等下休息会儿,我带你去我家,以后陪你找家人,好吗?”
  
  田小螺点点头,乖乖地任谢安平处理伤口。
  
  天微微亮,谢安平就醒了。他把东西收拾了下,让田小螺多睡会儿。然后看着到了差不多时辰,就坐在田小螺身边,等他醒来。
  
  田小螺感到身边有点热气,忍不住挪了过去。
  
  谢安平看他一副不打算醒的样子,只好轻轻摇他的身子,叫到:“小公子,醒醒了,我们回去了。”
  
  田小螺睁开眼睛,看着谢安平正看着他,害怕得缩了□子。又想到昨天他已经说自己是他娘子了,就不怕了。
  
  他起身,说:“相公,我回去会做饭的。”
  
  谢安平听着一个男的这么叫自己,实在不习惯,说:“小公子,你叫我谢安平就可以了。”
  
  田小螺摇头,说:“不行的,娘子就是要这么叫丈夫的。” 
  
  




☆、第四章

  谢安平想,不知道谁教得他这个,只能说:“那是不恩爱的夫妻,恩爱的,都是叫名字的。小公子你叫什么名字?”
  
  田小螺想,原来是这样的,于是说:“我叫田小螺。”
  
  “小螺,我这么叫你,你也叫我安平,行吗?”
  
  田小螺点头,跟在谢安平的身后,温顺的很。
  
  谢安平把田小螺带了回去,看到家里的大水缸,他说:“这里有个大田螺,你一定没见过这么大的,过来看看。”
  
  田小螺想,说的不正是自己吗?又想到,自己现在是人形,他根本没认出他来啊,就放心了。
  
  那么,自己不是不用做他的娘子了吗?反正他又不会吃了他。想通这一点的田小螺很高兴,说:“他逃走了。”
  
  谢安平说:“不会的,一个田螺能逃到哪里去。”结果打开水缸,里面的田螺真的消失了。
  
  谢安平有点不好意思地说:“还真被你猜中了。”
  
  田小螺想,那是当然的啊,自己就是里面的那只田螺。 
  
  谢安平让田小螺先休息,自己则去了七婶那边,把剩下的家务给整理了。
  
  田小螺总算可以正大光明地看看这个地方了。
  
  他开心地坐到谢安平的床上,男人的床很整齐,被子叠的四四方方的,和豆腐块一样。
  
  田小螺昨天没睡够,趴在谢安平的被子上,不知不觉就睡着了。他觉得,谢安平的被子,真好闻,暖暖的,都是人的味道。
  
  谢安平回来的时候,田小螺早不知做梦做到到哪里去了。
  
  看着田小螺睡得很香的样子,谢安平给他把被子捂了捂,然后就去做饭。
  
  田小螺醒来的时候,就闻到了饭香。他掀开被子,走到谢安平的身后,看他把柴一点点塞进炉灶里,烧着火。
  
  谢安平察觉到他来了,说:“等下就好了,你要去外面逛逛吗?”
  
  田小螺说:“不去了,我不认识路。”
  
  他蹲下来,和谢安平一个高度,看见谢安平的脸上沾了灰,觉得好玩,也往自己脸上涂。
  
  他说:“谢安平,我也变黑了。”
  
  知道自己不会被谢安平吃了,田小螺的胆子就大了。 
  
  谢安平被他的样子逗乐了,说:“你是哪家的公子哥,这么顽皮。”
  
  田小螺说:“我不是公子哥,我是住在青山的田小螺。”
  
  谢安平说:“我就是在青山捡到了那只大田螺的,你也是来自那里的啊。不过那里不是没什么人家的吗?”
  
  田小螺发现自己好像说漏嘴了,忙说,“我不认识那只田螺,我也不住青山了。”
  
  谢安平被他一下就换了的说法弄晕了,问:“那你是哪里人?就说要是青山旁的人家,哪会在自己村里迷路的。”
  
  田小螺为难地想了很久,还是没说出地点来。
  
  谢安平以为他是不想说,便说,“那等你想起来了再告诉我,但不要太久,你家里人要担心的。”
  
  田小螺急忙点点头,说:“想起来了就告诉你。”
  
  谢安平把饭菜都弄好,打趣田小螺,说:“还说帮我做饭洗衣服,结果一来就睡觉吃白食。”
  
  田小螺听了,发现真是这样,有点不好意思地说,“那我晚上给你暖床。”
  
  谢安平差点噎着,他摆手表示不用,他可消受不起这“美人恩”。
  
  田小螺却坚持,说,“说了要给你暖床,就不能骗你的。”
  
  谢安平被他正直的表情乐到了,想,还有人能把暖床说的这么大义凛然。
  
  谢安平说:“小公子,你住我家就可以了,不用做这些的。”
  
  田小螺摇头,说:“我不是公子,我是田小螺。还有我说了要做的,不能不守信用。”
  
  谢安平想,这难道是读书人的气节?可是哪个文人是要坚持给人暖床的,还是给个男人。谢安平想到田小螺也许根本不懂什么是暖床,问道:“小螺,那你要怎么暖床?”
  
  田小螺白他一眼,说:“都让你知道了,我还暖什么床。” 
  
  谢安平看他实在单纯得紧,不知道多少岁了,问:“你是多少岁了?”
  
  田小螺“五”字刚吐出来,又急忙闭上嘴,换了句,“反正比你大多了。” 
  
  谢安平看他白白嫩嫩的样子,和个刚出生的狗崽子似的,能有多大。
  
  他说:“我都十九了,你最多就十五吧。”
  
  田小螺不服气了,嘟囔道:“就是比你大,还不信。”
  
  谢安平说:“好,比我大。这么大还不定亲?”
  
  田小螺想,我还没来得及遇上什么人,就被你抓回来了,哪有时间去做别的事啊。他带了埋怨地说:“都是你害的。”
  
  谢安平以为说的是他要做他娘子的事,急忙说:“我和你开的玩笑,别因为一个玩笑误了终生大事。”
  
  田小螺问:“你开我什么玩笑了。”
  
  谢安平看他好像忘了这事,更不想提起了,就随口说:“刚才说你吃白食的事。”
  
  田小螺听了,生了气,“都说了会给你暖床的,你怎么这样小气。我又不是不给你做饭,是你不叫我起来的。”
  
  看他睡的那么香,谢安平怎么忍心叫他,也只好道歉,说:“我开玩笑的,真没这个意思。”
  
  田小螺更生气了,说:“你怎么什么都开玩笑的。”然后气鼓鼓地走到一旁,靠着柱子不说话了,任谢安平怎么道歉都不理。 
  
  谢安平想,这就是个小孩子啊,闹起脾气来,就不理人。
  
  谢安平让他在家呆着,自己去和几个村人一起商量明年种什么蔬果,同个村的,可以互补下。
  
  田小螺看谢安平真走了,也没了意思。
  
  因为那个大田螺不见了,谢安平就把水缸收了起来,房子看着更空了,没几样东西。
  
  田小螺在山上的时候,就喜欢做桌子茶几等各色家具,还会雕花刻人。现下闲来无聊,他看见屋子的上方有根大木头,便搬了一个椅子,踩着想去拔木头。
  
  地面不稳,田小螺没踩好,一个不小心,就摔倒了。地面全是泥,他弄得一身脏。
  
  完全不在乎地爬起来,他又用手去够那木头,还是够不到。
  
  看见了桌子,田小螺想,踩着桌子就行了。可是谢安平家的桌子是老桌子了,不知道用了多少年了。田小螺踩上去的时候,桌子给塌了。他重重得摔了下,这才感觉到疼。昨天刚包扎好的地方,又被弄出血来。
  
  谢安平回来的时候,看着自己的家好像被拆了一样。
  
  周围的椅子全东倒西歪的,桌子也缺了腿,站不起来了。
  
  田小螺正开心地拿着一把小刀,也不知他从哪里搜出来的,在一块木头上动来动去,那块木头,怎么看怎么像他家桌子的桌腿。
  
  田小螺的身上都是泥土,手臂好像还流着血。
  
  谢安平无奈道:“大少爷,你这是要把我家拆了吗?”
  
  田小螺看到他来了,高兴地站起来,挥着手上的木头说:“谢安平,看看我雕的你,漂亮吧。”
  
  谢安平被他流血的手晃的心惊胆战的,忙拉住他的胳膊,说: “漂亮漂亮,我先给你洗下伤口。疼死了吧。”
  
  田小螺说着不疼,硬要谢安平看他的作品。
  
  谢安平没办法,接过他递来的桌子腿。田小螺雕的是一个男子,谢安平依稀从那木雕上看出点他的眉眼。
  
  “雕的是我?”他问田小螺。
  
  田小螺点头,说:“刻的像吧。”一脸求夸奖的样子。
  
  谢安平说:“嗯。送我吗?”
  
  田小螺说:“你要就拿去吧,反正都是你家桌子的腿。”
  
  谢安平想,原来你还知道啊。 
  
  他把木雕塞进衣里,拉着田小螺,让他坐在床上,拿来脸盆,盛了水,给他擦起伤口来。
  
  伤口开始结疤了,谢安平给他擦了个大概,说:“我给你烧水,洗个澡,脏死了。”
  
  田小螺说:“我去河里洗就行了。”
  
  谢安平看他的样子,真不像能在河里洗澡的。也怕他到时发了烧,丢了命,自己可有理说不清了。 
  
  对于谢安平这样的农人,在大冬天洗个热水澡是有点奢侈的,柴火就很浪费了。可是在谢安平看来,田小螺和他不一样,吃不了这些苦。
  
  把几担的柴全用来烧了水,从后院的废屋里拿出了一个大澡盆。
  
  那是小时候他爹爹留下的,爹爹爱干净,每天要洗澡,即使是大冬天,每过几天,也都要洗一次。爹爹是读书人,人长的斯斯文文的,也少不了读书人的毛病,绝不在外面的河里洗澡。 
  
  把水倒入澡盆,又试了下温度,把水温弄得刚刚好,偏点热,他就叫田小螺过来,“把衣服脱了,进去,手上的伤口小心点。”
  
  田小螺看着冒着气的热水,说:“怎么冒烟了?”
  
  田小螺住山里,从不洗热水澡,没见过水里能冒这么多烟的。
  
  谢安平不懂他过的日子,说:“热水自然会冒烟了。快进来,等下凉了。”
  
  田小螺走近几步,用手碰了碰水,吓得缩了回去。他想起百灵以前教他煮鱼的时候,就是这么烫,然后鱼就死了,可以吃了。
  
  田小螺想,他这是要吃我了。
  
  看着田小螺一动不动,谢安平催促道:“快进去啊。”
  
  田小螺更怕了,认为谢安平是等不及了。
  
  谢安平想到,也许是他不会更衣吧,伸手去碰田小螺的衣服。
  
  田小螺急忙拉住领口,杀鱼都会先去下鳞,这是要对他下手了。
  
  谢安平不明白田小螺想的,看着水就要冷了,急了,有点大声地说:“快进去啊,水都凉了。再烧可要没柴火做饭了。”
  
  田小螺听了,确信自己是要被吃了,还是下酒菜,等下谢安平还要做饭来配着他一起吃呢。
  
  田小螺张开嘴就哭了,越哭越伤心,想,他怎么能骗他呢?又觉得自己真傻,�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