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妖行天下-第5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阿九和祸斗很快被他小山一样的体形逼到塔内一角,也渐渐明白在限的空间里绝对不是曼哈图的对手,便试着破坏祭神塔希望能将战场转移到宽阔处,然而这看似摇摇欲坠的塔楼此时却不知
被施了什么魔法,竟然变得无坚不摧,不管做出怎样的攻击都只是晃动的幅度加增,并没有给塔身造成一条伤痕。
随着体力的流失,阿九反应越来越慢,他甚至开始想自己会不会死在这座不见天日的塔里。
如果真的死在这里,哥哥们会知道吗?睚眦会难过吗?到那个时候,他是不是会原谅自己了呢?还有兰因寺……他突然想回去看看久未见面的空相,还有总是笑眯眯的师兄圣华。
祸斗感受到他的异样,嗷嗷低叫着提示他,圆眼睛中流出深深的不安和焦躁。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塔外突然传来哐啷一声巨响,竟然是塔门毫无预兆的倒了进来。
门口上着个白衣男子,衣服被夜风吹得猎猎作响。
由于背着月光,阿九看不到他的表情,却认得出来的人是谁,符观紫。
在曼哈图的愤怒中,符观紫一步步安稳的走了进来,对阿九道:“没事吧?”
阿九摇头,不解的望着他,“你怎么进来了?不是应该回去了么?”
符观紫对着他笑了笑,“嗯,本来已经回去了,可是走了一半我又后悔了,因为发现自己是个很不负责任的人。罗兰是我们自己的,怎么能愚蠢的指望依靠外人之力来守护呢。”
阿九听不太懂他的意思,左右目的都是保护罗兰,凭借谁的能力不都不一样吗?
曼哈图怒大笑,“我早该明白这小妖怪混进祭品乃是你授意的,只是没想到你会这么愚蠢罢了,符观紫,放着好好的狗不当非要跑来寻死,莫非当真嫌自己命太长?”
他言词恶毒,符观紫竟也不恼,而是将两掌合在胸前,然后分别朝上下转开成一字,左手无名指尾指渐渐屈起,口中喃喃念出咒语,一个五芒星图案在曼哈图脚下慢慢延伸开来。
“阿九,离开罗兰吧,回你当初来的地方去。”符观紫道。
阿九用舌尖舔了下嘴角的血迹,乌黑的眼睛愈发闪亮,“不,我不走。”
“你现在不走,等下曼哈图挣开束缚,就再也走不了了。”
现在走,回去青丘见几个哥哥怎么说?说自己到了传说中的罗兰,可是那里被妖怪占了,自己也打不过它,就灰溜溜的逃回来啦!
那个想要看自己笑话的玄武说不定还在那里,到时恐怕更会嘲笑自己除了吃之外一无是处,睚眦又会怎么看自己呢?阿九可以无视别人怎么想,却无法忍受他的轻视。
他是龙九,怎么能被一只像蛤蟆一样的妖怪吓得夹尾巴逃跑?不!阿九下意识摇了摇头。
曼哈图被困五芒星内却无丝毫惧意,奋力挣扎道:“整个巴布伦尔沙漠都在我的手掌心,你们谁也逃不了!”
沙白的月光从倒掉的塔门照射进来,映射到曼哈图幽蓝阴森的眼睛,空气似乎迅速冷了起来,凝在一起化成白霜!
五芒星在符观紫微颤的手指动作中蓦然收紧,却伴随着曼哈图的一声嘶吼瞬间迸裂,仿佛碎掉的玉石碎片,星星点点的四处飞溅开来。
符观紫无可奈何的对阿九道:“你现在纵使想走,也走不了。”
曼哈图抬起手臂带起一股劲风,身为人类的符观紫便像风中纸片晃晃悠悠的飞了出去。
“符先生!”
“来吧,小家伙,现在轮到你了,看你皮白肉净的模样,吃起来想必应该也与众不同,我最近正好吃腻了人类,换换口味也挺好……”
阿九憋着气慢慢后退,“别说大话,谁吃谁还不一定呢。”
元初教过它谁若想咬它它便要先咬回去,谁若想吃它它便先要吃回去!
昨天在符先生那里它一直克制着胃口,生怕吓到了刚结识的朋友,再加上今日一整天都未尽食,它还真是饿坏了。
这只妖怪看起来虽然丑了点,好在块头更大,螃蟹龙虾一样长的难看,可是肉质却异常鲜美,说不定这只曼哈图剥了皮,里面是白莹莹的嫩肉也未可知!
肉!一大块肉!一大块鲜活美味的肉……阿九嘴巴里不自觉开始分泌口水,仿佛已经嗅到了猎物烹煮好的香气……
鉴于食物要吃新鲜的原理,所以自己要尽量抓活的,成功抓捕后是要原生态的生吃法呢,还是架火烧着吃,还是红烧闷煮,还是清蒸……还是把肉分开,每种烹饪方法都试一遍,到时候分摊开来,每个都尝上一口,哇呜,真是美到要死的享受!
对峙中的曼哈图蓦然感觉一阵阴风刮过,不知为何看到眼前这只小兽突然变得精神抖擞,还不时伸出舌头轻舔亮晶晶的嘴角,不知为何他突然生出种不详的预感……
85
夜晚沙漠静谧而明亮;月亮就像硕大的银盘挂在天际;蓝天与白地的距离显得格外接近妖行天下。
广袤的白沙地里;祭神塔突然随着大地剧烈的晃动了下;巍峨的塔身慢慢朝西边斜去,最后塔尖戳着月亮的中心定格在那里。
钢链和铁锁碰撞在一起,不时伴随着火花发出叮咣当啷的声响;这声音在寂静的沙漠里尤显突兀,沙丘里的穿山甲和沙鼠都警惕了起来;借着不易被人察觉的肤色趴在原地一动不动;狮子和野骆驼群也被惊动,不安的盯着塔楼。
沙漠动物似乎集体失声了刹那,不过很快被祭神塔里发出的凄惨嘶吼声吓到四处逃奔;或钻入丘陵;或奔跑起来像阵飓风,转眼就消失在这片明晃晃的沙地里。
就在所有动物都欲逃离这片沙漠中心时,远处却走来一个人影,他穿着阔大的白衣,脚步轻盈且快,就好像在雪中飞一样,行走过后在沙地上留下两条极浅的印子,月光则将他的身影拉的很长很长。
来人正是符观紫,他本已带领着送行的队远去,中途却决意孤身返回。
远远看到歪掉的塔身时,他的脚步停顿了下,不过很快挺直脊背继续前行,脚步反而比先前更快了。
烟云江南纵使是他梦想所在,可是风寒沙糙的罗兰却是他的根。
这么多年都在委屈求全的生存,只因他明白只有活着才有希望拯救这片被压榨的土地。
他一直在等,希望能有真正的神灵从天而降,将这可恶的沙之恶魔收走,可希望迟迟不来,早年尖锐的棱角和勇气也被时光打磨殆尽妖行天下。
表面上他依旧是风光无限人人敬仰的大祭司,其实却是匍匐恶魔脚下不敢抗争的胆小鬼。
他不但做了曼哈图的帮凶,还亲手将自己的同类送入妖怪口中,虽然身着纯洁的白圣衣,心灵早已充满污秽。
如今连来自异域的客人都敢与恶魔斗争,自己怎么能再弃它而逃?
然而当他快要接近斜塔时,塔门中突然喷涌出一股怪风,仿佛夹带着无数利爪,眨眼便将他宽袖上的麻布衣扯去数缕。
符观紫连忙掩面,连连倒退十几步方才站稳,那风来得快去的也快,眨眼之间便在视野中消失了踪迹,斜塔轰隆一声倒在地上,沙土四处飞溅开来。
沙漠恢复到一种死寂状态,仿佛所有的生灵都集体消了声。
符观紫心惊胆战,谁能告诉他现在究竟是什么状况?曼哈图还在吗?如果在的话,它怎么可能容许象征自己身份地位的祭神塔倒掉?
刚才那股邪风逃窜太快,以至于他都未分辨出原形,倘若曼哈图当真弃塔而逃,是否说明那位中原小客人依旧健在?
待尘土平息,符观紫依旧未从观察中得到任何结论,他犹豫良久,最终决定进入一探究竟。
塔身已经破碎变形,门也有一半掩埋在沙土里,他隐藏在阴影中小心翼翼朝里面走去,脚步灵巧就像只身手敏捷的猫。
塔里面已经乱的不成样子,地板和墙壁到处都是被火烧焦的痕迹,空气里充斥着刺鼻的残余妖气,却依旧没有一个人在。
符观紫皱起眉毛,用手指弹掉身上的灰尘和仄皱,神态恢复到白天的恭敬,“小人听闻附近骚乱,特来调查原因,失礼之处还望曼哈图大人见谅。”
见无人回应,他眸子便亮了起来,提高声音道:“大祭司符观紫见求见曼哈图大人!”
一连重复了四次,塔内依旧静悄悄的,符观紫这才放松下来,急道:“中原的客人是否健在?”
塔内妖气散了出去,符观紫从袖中取出火折照亮四周,将每个地方都仔细检查过,却始终未见到阿九身影,曼哈图及其手下也全都消失不见了。
这么多年,曼哈图始终如磐石一样稳居在这座塔内,因为他是整个罗兰的神,祭神塔亦是巴布伦尔不败的象征。
可是现在塔倒了,曼哈图也逃跑了,这是否意味着罗兰可以迎来自由的新世界了?
这应该算是天大的惊喜吧?可符观紫却无论如何也高兴不起来。
被曼哈图铁腕统治了这么多年,大多罗兰人都已失去了野性活得像羔羊般温顺,可是这种现状居然可能被一位来自中原的小妖怪给改变……现实像尖锐的针一样刺痛着他身为罗兰人的自尊。
他感到深深的前所有的疲惫,天上只有孤寂清冷的月亮与其遥遥相对。
千百万年来,天上满月始终如一的照映着大地,芸芸众生如潮水一般来了又去,外面世界沦海桑田恐怕早已变了样子,只有罗兰畏畏缩缩生活在曼哈图的淫威之下长久不变。
他热爱的罗兰是自由奔放的热土,是正义和倔强不屈的民族血统,不应该是现在明知曼哈图是妖怪还顶礼膜拜对其毕恭毕敬,如自己一般苟且偷生……
正当他深陷回忆自责中时,听到了一个清亮的嗓音,中原客人奇迹一样突然出现,“符先生不是走了么?怎么会在这里?”
符观紫转过视线,将阿九从头到脚都看过,虽然鼻尖渗着细汗,可是脸上神采并不像受过伤的样子。
他觉得喉咙有些紧,脸颊羞愧的发烫,“曼哈图它……”
阿九从祸斗背上跳下来,略带歉意道:“消失了,我追出巴布伦尔沙漠也没有看到它的影子。”
事实上他还发现了一些诡异的状况,只是心存疑惑不好当面直说,他需要时间去验证。
知道曼哈图没有确切死亡的消息,符观紫下意识收紧了手指,竟然说不清楚是忧是喜。
符观紫带着阿九默默回府邸,两人各怀心事一路无话。
祭神塔倒了,这本该是件轰动四方的大事,可是罗兰城保持着跟往常一样诡异的安静,人们生活循规蹈矩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经过那片繁华的闹市时,突然听耍蛇的艺人道:“是错觉吗?还是因为阳光灿烂的缘故,今天的祭神塔好像比往常更醒目巍峨了些,居然站在这里都可以清楚看到。”
符观紫顿步,难以置信的转脸往身后望去,果然在他们归来的地方隐约看到了一点笔挺塔尖,嘴巴难以置信的微微张开;“曼哈图果然是无法战胜的……”
眼睁睁看着已经倒塌的祭神坛,竟然悄无声息的重新竖起,消失的曼哈图是否也重新回到了里面?
即使有福缘之人前来相助,罗兰终归还是逃脱不了被恶魔掌控的噩运……被锁链禁锢的沙漠之鹰啊,什么时候才能挣脱束缚重归自由?
这天阿九没有什么胃口,中午符观紫去了王子行宫复命,照旧让人准备了丰盛的食物,阿九却婉言谢绝丁点不沾妖行天下。
当符观紫一脸疲惫的回来时,发现阿九正盘脚独坐在院中,神情凝重的若有所思。
他走到阿九跟前,在草席上坐下来,“听说你今日未进食,是否因为晚饭不合口味?”
阿九这才恍然回神,“我只是有些事情想不明白,所以吃不下。”
符观紫思忖道:“如果你是在想关于昨晚的事,就算了罢。”
“为什么?”
“因为他是我们的神,”符观紫淡淡道,明亮的眼眸蒙了一层心灰意冷的暗色,“没有人能打败他,罗兰注定要在他的庇护下生存。”
阿九盯着桌子上凉掉的点心,似漫不经心道:“未必。”
符观紫讶然道:“此话何解?”
阿九正欲开口,却听仆人匆匆走进来,在符观紫耳边轻轻道:“赫连大人从后门进来了,看起来神态慌张,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他声音刻意压的很低,奈何旁边坐的那位耳力惊人,字字听得清晰分明。
符观紫微蹙的眉毛让阿九想起那个挂满金饰的贵族青年,不由在心中猜测起他们两人的关系。
片刻后,阿九隔着房子听到后园付来的对话声。
符观紫一扫方才的疲态,带着几分调侃道:“今天这是吹的什么风,怎么赫连大人都亲自到我府上了?”
赫连容心踩着极重的脚步怒道:“少嘲笑我,当真以为我想来你这破地方不成?”
两人似乎推搡了会儿,符观紫声音变得愈发轻柔,“别闹脾气了,你知道我只是喜欢逗你玩,你能主动过来,不知道我有多开心。”
赫连容心冷哼一声,良久才郑重道:“你老实告诉我,这次祭神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符观紫若无其事道:“为何这么问?”
“我这两日心里不安的很,而且……昨晚我还做了个梦。”
“噩梦?”
“不,比噩梦更可怕,我梦到祭神塔倒……”他接下来的话吱唔不清,似乎被符观紫掩住了嘴巴。
“举头三尺有神明,不得胡言乱语。”
“什么神明?他算什么神?整个罗兰都知道曼哈图是吃人的魔鬼!”赫连容心气急败坏道。
符观紫试图低声喝止他,脱口唤出一个陌生称谓,“赤蛮,你喝醉了,休得胡言乱语!”
“我没醉!这些都是事实,我不信你不知道!阿紫,你以前不是这样子的,为什么现在变得……如此胆小懦弱?抬头看看这漫天星空吧!每多一颗都意味着我们的同胞又失去一个,你敢看着他们的眼睛发誓,说自己从来没有怀疑过曼哈图?说他们是为了罗兰的未来才消失的么!”
“赤蛮……”
赫连容心透着说不出的难过,“你什么都知道,却还是心甘情愿的做着曼哈图的刽子手……我认识的阿紫善良、正义,不是沾满同胞鲜血的污秽之流!你是巴布伦耳沙漠的祭司啊,肩膀着守护罗兰子民的重任,罗兰是翱翔九天的苍鹰,不是曼哈图的玩偶食物!我受够了现在的牢笼生活,整日生活在死亡恐惧的阴影之下,而且永远走不出这片黄色沙漠……我曾看到过有人试图逃出罗兰,可是当脚步还踏在巴布伦耳的区域时,他们的身体就消失啦,像碎沙一样,一粒一粒……风一次,活生生的人转眼就没有了。我曾无数梦见过自己也落得跟他们一样的下场……”
符观紫道:“我会保护你的。”
“你所谓的保护就是牺牲同胞的生命来让我苟且偷生吗?你答应过要带我去中原的承诺呢?有曼哈图在,恐怕一辈子也做不到了吧?我们一旦走出罗兰,就会像之前的人一样变为沙子……阿紫,我们永远也离不开这里了。”
后院陷入一片死寂的安静当中,阿九捏起桌子上的点心,犹豫良久却又放了下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符观紫拉着赫连容心走到前院来。
赫连容心看到阿九先是一怔,随即讶然道:“这个祭品……不是已经献给曼哈图了么?难道你找人顶替了他的名额?”
符观紫道:“他叫阿九,是来自中原的客人,昨晚你不是梦到祭神塔倒了么?那不是梦境,是真的……阿九在跟曼哈图的战斗中撞倒了祭神塔。”
赫连容心惊得瞪圆了眼睛,“他是什么人,忧色能和曼哈图战斗……而且还能平安完整的回来?”
“他是华夏龙族的后代。”
“传说春分登天、秋分潜渊、呼风唤雨的圣兽龙族?”
“不错,”符观紫苦笑道:“即使是他,也不能完全消灭曼哈图……就在我们以为已经胜利返城的时候,那座塔居然复原了,而曼哈图也像从来没有遭受过打击一样存在。你说这样拥有不死之身和还原能力的魔鬼,我们该怎么对付他?”
赫连容心从震惊中迅速恢复,“你是说要我们继续委屈求全?我不知道像行尸走兽一样活着有什么意义妖行天下!”
符观紫道:“我们还可以等……”
“等到什么时候?连龙族后代都无法消灭曼哈图,我们还有什么希望继续等待?阿紫,我感觉已经撑不下去了,也不能再赴你的中原之约了。”
“赤蛮,你想做什么?”符观紫看着他突转坚毅的脸,蓦然紧张。
赫连容心噌的拔出腰中弯刀,清冷锋芒将他蓝眼睛映得一片雪亮,脸颊浮出兴奋的嫣红,“我要去杀曼哈图,为那些亡死的无辜之人报仇。祭神塔不是已经倒过一次了么,那就有可能再倒第二次!第三次!即使伤不到他,我也终生无憾了!”
符观紫抓住他的刀背,“不准你做傻事……”
“傻事?”赫连容心冷笑着将他一把推开,“在你看来或许是这样吧,我们现都长大了,再无法像过去一样了解彼此,我本就不指望现在的大祭司能懂我的想法。”
“赤蛮,你听我说……”
“让开!”
“你若当真要去,需得踩过我的尸体。”
两人视线激烈碰撞,几欲在空气中飞溅出火花来。
阿九始终一旁目光复杂的沉默旁观,直到赫连容心将弯刀反架在符观紫脖颈上,才突然出声道:“抱歉要打扰两位,符先生……我或许发现了一些不得不说的事。”
符观紫道:“关于曼哈图的?”
阿九慎重道:“应该是关系到整个罗兰的事。”
“什么事?”
“我们能不能单独说?”
赫连容心闻言立刻不屑表态,“我才不会好奇你们讲什么东西!”
他嘴上虽然这么说,身体却没有要离开的打算。
符观紫心下稍安,让童子给符观紫送了茶,自己则跟阿九进入房间。
他实在好奇这个少年究竟发现了什么,自祭神塔归来后,他神情便有些不对,不肯进食也不多说话。
待确定房间内只有两人后,阿九方才开口道:“符先生,我接下来或许会说一些荒诞之词,有得罪的地方还望勿怪。”
符观紫见他神情犹豫,心头立刻升起股浓重的不详感,客气道:“无妨,有话尽管直说。”
阿九深呼吸,“不知您是否记得几日前我说的事……也就是在我生活的地方,罗兰已彻底从世界上消失,取而代之的则是巴布伦耳沙漠被称为鬼域的神秘地带。”
这噩梦一样的话符观紫大概一辈子都忘不掉,瞳孔不自觉中蓦然放大,“为何突然提起此事?”
“昨夜撞倒了祭神塔后,我确定自己已经杀死了哈曼图。”
“什么?!”符观紫瞬间脸色惨白,“你说已经杀死了哈曼图?”
阿九点头,“但是就在我把尸体当成食物吃下去时,它却悄然无踪了。”
“这么说……哈曼图的确是拥有不死之身的真神了。”
“不,”阿九抿了下嘴唇,有些生涩道:“答案刚好相反。”
“相反的答案?什么意思……”
“哈曼图已经死了。”
“阿九,不要开这种严肃的玩笑。”
“我没有开玩笑,”阿九的眼神无比诚恳,顿了顿后坚持说了下去,“自从来到罗兰后,我就一直在想,为什么这里一派详和却会被世人称为鬼域,所有误入的游人都会莫名失踪。直到今天上午才明白过来,不止是曼哈图,整个罗兰城里的人……都已经不复存在了,虽然你们看似还在。”
符观紫身体蓦然一震,如遭雷击,“这怎么可能……这不可能……”
沙漠明珠罗兰,有着上千年文明的繁华胜地,怎么可能就此不明不白的消失?
阿九又道:“作为一个外来者,我甚至无法消化你们的食物,还有重现的曼哈图,他就像一个失忆患者完全不记得昨天晚上我们的战斗。如果你不相信的话,我们现在就可以去找他验证……”
符观紫攥拳良久,却又慢慢松开,语气故作平静道:“这不可能,如果罗兰人都已经消失了,我为什么还会好好的留在这里?”
阿九目光灼灼的盯着他,“我也知道这听起来很荒谬,但是保证每一句话都是真的。”
符观紫笑了起来,“我没有说你撒谎,人在某些特殊的环境下做出匪夷所思的思考这很正常,夜已深,我还有事要跟赤蛮讲,就不陪你了,早点休息。”
“符先生……”
符观紫抬手制止他,正色道:“为避免发生误会,刚才的话请莫到人前去讲。”
阿九听他语透疲惫,也不好再说什么。
半夜睡觉时,阿九隐约听到远处传来争吵之声,仔细辨认了好像是符观紫和赫连容心妖行天下。
这两人关系看来真的非同一呢,似乎比朋友更暧昧却又恋人未满的地步。
阿九翻了个身枕住手臂,竟无缘无故想起闻人楚来。离开青丘也有些时日,不知道他现在过的好不好,再次见面时,还会不会同自己生气……
“哥哥最喜欢什么东西?”“你啊。”
才不是呢,阿九用力咬了下嘴唇,他现在喜欢的明明是那中九尾狐狸!
辗转反侧�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