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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男缠作者:拾忆-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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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尚!”严齐快速向这边跑来,一双小手紧紧抱住他的腰,一时无法动弹。
脚上还没扳开,又一双小手从苗尚的短袖衬衫内缓缓伸出,冰凉滑腻的感觉狠狠揪住神经。
再也忍不住,苗尚哭喊出声,“啊──”
还没喊完,小手已经爬上他的脸,捂住他的嘴。
“他是你男朋友吗?”一颗小小的头颅近距离盯著不停喘息的苗尚。
已经吓得魂飞魄散的苗尚慌乱的摇著脑袋,试图摆脱钳制,眼泪顺著眼角不停滑落。
“你身上有强烈的雄性气味,”小头颅府在他颈项间臭著,“是标记吗?”说完咯咯笑了。
刚才还一脸天真的情怀瞬间变成狰狞可怖,黑紫的嘴唇缓缓靠近怦怦跳动的心脏部位。
“大哥哥,我好冷啊……”
苗尚哼哼唧唧的说不出话,只能拼命往後缩著身体。
“去!!”一声咆哮,张嘴欲咬的小小头颅骤然飞出老远,发出一声划破耳膜的尖叫。
等一切都平静下来後,严齐扶起躺在地上的苗尚。
“没事吧?”
惊魂未定的苗尚看著头颅消失的地方,浑身冷汗,青白的脸上犹自透著浓浓的恐惧,嘴唇哆嗦著连话也说不出。
“我先送你回去吧。”见他精神如此失常,严齐决定这事先缓缓再说。
直到走到宿舍楼下,苗尚才稍稍回复神智,眼神由浑浊渐渐转为清明,前後不过几分锺的事,就像什麽都没有发生过,接著口气如常地说:“我上去了。”
严齐没有回答,觉得有地方不对劲,但并没道破,只是目送他上楼。
宿舍里灯光大亮,还隐隐传来说话声,苗尚暗自吁了口气。
“你回来啦?”刘沁坐在床边,一脸笑容,,“看谁来看你了。”一边用手指指旁边的优雅男人。
见是邵季安,苗尚立刻将脸别过,他的突然到来,让那晚两人在床上纠缠的画面骤然在脑中回放,一阵脸红耳热,觉得羞愧难当。
本来对他的反应有些不乐意的邵季安,在闻到自他身上传来的那股似曾相识的味道时,眼中冷光一掠,“怎麽这麽晚才回来?”
“我去晚自习。”避开他询问的目光,苗尚佯装不在意,“你怎麽来了?”
“来看你。”
“现在看到了,没事就回去吧。”
邵季安的表情微微一变,薄唇紧抿,明显不高兴。
嗅出不对劲来的刘沁尴尬地看了看沈默不语的邵季安,见他没有要走的意思,试著缓和气氛,“那个,都这麽晚了,已经过了门禁时间了,今晚还是就先留这吧?”
邵季安只是盯著苗尚的身影不放,没有任何表示。
苗尚也不说话,收拾好了,径自爬上床睡觉。刚闭上眼睛,就感到床一阵晃动,邵季安也跟著爬了上来。
“你干什麽?”
“睡觉。”
“睡别的床去!”
“我有洁癖,睡别的床会睡不著。”
苗尚瞪著他,半天没说不出话,最後放弃似地爬起来。在隔壁床上铺好自己的床单,再度躺下准备睡觉。
又一阵晃动,他忍无可忍,“你又干什麽!”
“我睡相不好,没人在外面挡著会掉下去。”
“你不是说你有洁癖吗!”
“总好过掉下床去。”
苗尚牙咬得咯咯作响,恨不得一脚踹下他去。赌气地恨恨重新躺下不再理他。
突然有双手在身上摸来摸去,苗尚的脸“腾”地红了,气冲冲地坐起来咆哮:“你要不要脸!”
刘沁还在屋里,这麽明目张胆的动作,就不怕别人看见。
这一声咆哮到把也准备睡觉的刘沁吓了一跳,不知道他们两个是怎麽回事。
“我要睡里面。”邵季安一脸无辜。
好不容易安静下来後,熄了灯,黑暗中苗尚尽量想远离邵季安。但是一张小小的单人床,睡一个青春期中的男孩子已经是满满当当,再加上一个高大的成年男人更是连个翻身的空余都没有。如果再往外挪的话,恐怕会掉下去。
脑力劳动了一天,本来想好好睡一觉,但身边不断传来男人灼热的呼吸,不知怎麽的就浑身燥热,还有些口干舌燥,想痛痛快快翻个身背对他也不能。
正心烦,一只胳膊伸过来,正压在他腰腹上,沈甸甸的。
一把挥开,那只胳膊立刻地又伸回来,再次挥开,同样还是再伸过来,反复了几次,苗尚狠狠掐了一把。
对方也不叫疼,只固执的不肯收回。
想开口骂,又顾忌著刘沁,想挣扎,又怕掉下床去。就这麽僵持著,见邵季安只是将胳膊放在他身上并没有其他动作,就任他去了。
心不甘情不愿地忍耐著,也就慢慢睡著了。
知道苗尚已经睡著,邵季安缓缓抬起压在他身上的手,在黑暗中准确无误的摸上他的颈项,反复摩挲。
苗尚身上有除自己之外的气味,他一靠近就闻到了。
有低等灵的磁场,也有异常强烈的磁场,跟那次一样。不知道他今天都见了什麽人,虽然想知道,但是又不能直接问。
听著那平稳的呼吸,邵季安凑过去,舔上那饱满柔软的唇。吻著吻就有些把持不住,连舌头也伸了进去。
肆意翻搅著他的口腔,舔过上ü萘校钡矫缟蟹⒊龊粑训暮呱乓庥涛毒〉纳陨苑挚�
翻身压在他身上,双手撩起他的睡衣,在腰间缓缓揉捏。
本来苗尚在宿舍是不穿睡衣的,可是今天邵季安在,什麽都不穿总觉得别扭。
不知道是不是正好捏在腰眼上,苗尚哆嗦了下醒过来,刚看清近前的人影,就要张口开骂,被邵季安一手捂住。
“你想吵醒你的室友吗?”
“你干什麽!”扯下他的手,苗尚低声吼道。
“没干什麽。”
“你给我下去!”
“不下去。”
一场无声但是硝烟滚滚的肉搏战异常激烈地展开。
邵季安微喘地他耳边笑道:“你是斗不过我的。”
“你混蛋!”相对於邵季安,苗尚就有些力不从心,喘得像刚跑完马拉松。
不等他提起第二波反击的力气,邵季安低下头吻上他。
苗尚抬起不怎麽有力的脚踹向他腿间,被一条有力的腿压制住。
“只不过吻吻你,就激动成这样,那接下去你要怎麽办?”
“呸,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你给我滚下去!”身体被压制住,只能在口上下功夫了。
“别急,等我爽完了就会下去。”邵季安说著还意有所指地用膝盖蹭蹭他腿间。
“爽你妈的头!”
一阵热气翻涌上脸,苗尚再度挣扎起来。
“你尽管挣扎,我是无所谓,你这样我越来劲,可是如果吵醒了你的室友,难看的是你。”
一句话正戳到苗尚的软肋,动作立刻小了不少。
邵季安趁火打劫,快手快脚剥掉他身上的衣服。
“邵季安,你别太过分!”苗尚红著眼吼,又不敢太大声。
“我又不是要做什麽让你生不如死的坏事,你何必这麽抗拒?”邵季安稍停下动作。
苗尚不说话,眼眶酸酸热热的,心里不知为什麽,委屈得不得了。
“算了,算了。”叹口气,邵季安不再勉强他,但仍压在他身上不下来。
听到他打算放过自己,苗尚松了口气,又见他没有下来的意思,不安地动了动,“你什麽时候下去?”
“不行!”邵季安突然叫了声,苗尚以为他要反悔,又听见他说:“就算不做,摸摸总行吧?”
苗尚一口口水呛得说不上话来,对方已经重新动作起来。
“等、等等……”
“你还有什麽意见吗?”邵季安的声音一下子冷了好几度。
苗尚缩缩脖子,还想说什麽,但终究没说出来。
☆、鬼男缠13(H)
他从没像现在这样唾弃过自己,真是没出息,怎麽就半推半就地答应了呢?难道自己真是性向有问题吗,如果真不愿意,大不了喊一声,将刘沁唤醒,一切就可以解决了,可是他没有。
邵季安的刺激像条火舌一样疯狂卷过每一寸皮肤,即使苗尚再怎样咬牙忍耐也无法摒除那种强烈的感觉。
从脖子、锁骨、前胸、腰侧、小腹一路向下烧,湿漉漉的舌头像是带了细小的绒刺般,不痛,但足够掀起一波波颤栗,水与火的交融。
邵季安半长的头发若有似无地刮搔著他敏感的小腹,灼热的呼吸喷在幼嫩的三角区域上,时不时用牙齿啮一下,坏心眼的在重点部位上轻刷过嘴唇,却不真正接触。
“你这个混蛋……够了没……”苗尚心痒难耐,恨不得一脚踹上那张可恶的俊脸,说不出软话,只能嘴硬地骂他。
一阵轻微的刺痛毫无预警的自下身传来,成功打断苗尚的骂声,臀部一阵紧缩,笔直有力的大腿反射性地想要合起。
邵季安早有准备地用力扳住他的腿,继续用牙齿轻扯著面前细细的绒毛。
“你……你松口!”苗尚伸手去推他的头,腰部一阵虚软的使不上力,刚要坐起又倒了回去。
小施惩戒後,邵季安一手揉弄著漾著水样红光的凸起,一手抚上起了反应的欲望中心。
“还有力气骂人?”低沈地闷笑自头顶上方传来。
苗尚紧紧闭著眼尽量忽略那满含嘲弄的笑声。
即使在黑暗中也如同在白昼中视物一样清楚的邵季安盯著他羞愤欲死的表情,心中泛起一股说不出的异样快感。
俯身欺上倔强的红肿双唇狠狠咬了口,引来一声压抑的闷哼,明亮的黑眼珠熠熠生辉地瞪著他。
这家夥是虐待狂吗?不是咬这里就是咬那里!苗尚气愤地相著。
“不断惹麻烦的家夥……”邵季安微喘著呢喃。他对苗尚的渴望到了要将他生吞活剥的地步,这种心情有时连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迟早有一天自己会一口将他吃下肚,以满足自己异常饥渴的欲望!也许那天很快就会到来。
邵季安加快手中撸动的速度,将身下这具柔韧的躯体送上快感的颠峰。
苗尚急速喘息著,神经瞬间绷紧,好一会才放松下来。
将全身都覆上正享受高潮余韵的瘦长身体上,邵季安缓缓蠕动著,贴得一丝缝隙也没有。
苗尚睁开迷蒙的眼,不知道他又打算干什麽。
虽然没有实际上的爱抚,但是邵季安结实滚烫的身体趴在他身上缓缓动著,不知怎麽就是色情到极点。
他甚至可以清楚地感受到那线条明显的肌肉,张扬而又内敛,孕育著无穷暴发力。
胸前早已被揉搓得红肿的凸起挨擦著对方的,一阵阵酥麻窜过脊背,某个坚硬炙热的硕大顶著他的大腿根部,他知道那个也同样蕴葳著无限的暴发力,还有无穷无尽的活力。
苗尚受不住地舔舔干燥的唇,“你还不下去,我要睡了。”
“自己爽完了就想睡吗?”
谁爽完就睡了,以为他愿意啊,还不是被某人逼的!
看到苗尚不服气的表情,邵季安好笑。一手探到他腿间一把握住,时轻时重的再次套弄起来。
“你应该懂得什麽叫礼尚往来吧?”
虽然想阻止他,无奈身体还是很快就起了反应。难道是让他也帮他用手摸吗?
有些不愿意,但是别人都帮他先做了,自己如果拒绝的话,还以为他占别人便宜呢!
可是看邵季安的表现又不像是那个意思,苗尚犹豫了。
借著前次液体润滑,邵季安的手动得更顺利,前前後後都照顾了个遍。
苗尚本来不想呻吟出声的,但是沈浸在快感中,意识就有些管不住嘴,一不小心就泄漏出来些。
当快达到顶峰时,邵季安突然停了手。
苗尚迷迷糊糊地感觉到腿被撑开,一股湿热随之而来,顿时炸开了脑子。
“你干什麽……啊……”
邵季安仔细舔舐著他因受到刺激骤然紧缩的洞穴,慢慢伸进一根手指。
“不是说……只是摸摸……”苗尚挣扎著,想摆脱来自後方的刺激。
“我现在改变主意了。”一手托住他胡乱扭动的臀,边继续开拓紧窒的通道。
“卑鄙……你说话不算话……”
异物感鲜明的充斥在身体和大脑中,越来越饱胀的地方似乎有被撑破的错觉。
那一开一合蠕动的入口极大的挑战著邵季安的忍耐力,更大地扳开颤抖的双腿,将坚硬炙热的性器抵住他,缓慢挺进,让苗尚清楚感受到被进入的慌乱。
“啊……停下来……你给我停下来……”被强烈的恐惧攫住,苗尚回忆起上次的情景,那深切的痛感至今鲜明异常。
一阵强过一阵的颤栗,连带後面跟著紧绷起来,邵季安进到一半就受到阻碍。
“嘘,放松,别紧张,你想吵醒别人吗?”空出一只手捂住他不自觉放大音量叫喊的嘴,边极力克制想一冲到底的欲望,额上都出了一层汗水。
被紧张和恐惧支配的苗尚已经完全顾不得其他,唔唔叫著挣扎。
没办法,只得吻上他的唇,安抚他的情绪。
反复舔著他的唇角,只要他一想出声就赶紧用舌头伸进他口腔,用力吮吸,在他稍稍平静一些就将分身继续挺进。
苗尚呼出灼重的鼻息,像溺水般紧紧揪住邵季安,试图得到救援。
待完全没入时,两人都已出了一身汗。
“看,没事了,别紧张。”邵季安没料到苗尚反应会如此激烈,著实松了一口气。
苗尚痉挛地抖著,慢慢适应体内的粗大硬物。
邵季安小幅度地动起来,双手也游移著抚摸他光滑的皮肤,经过腰侧时就停下来揉捏一会。
“唔……疼……”苗尚皱眉闷哼。
“一会就好。”
一点一点加大力度,从缓慢到快速,从轻柔到猛烈,到後来就有些把持不住,只一味狠狠戳刺顶弄,时不时伴随著苗尚受不了的痛哼和痉挛。
幸好二人不是在苗尚的床上,而是在一张靠墙角的床,有两面墙的支撑,动作大时也不至於响得太利害,不然早就把别人吵醒了。
但也由於这个原因,时刻得注意压制力度的邵季安总觉得不够尽兴般,狠狠压著苗尚,不停挺动著腰,将一部分欲望发泄在速度和啃咬上。
“好疼……慢……啊……”苗尚口齿不清地叫著。
“只有疼吗?”邵季安伸手握住他灼热挺立的分身,上面正不住地滴著液体。
猛得拉出欲望,再狠狠撞进去,反复研磨著内壁,换来更激烈的颤抖。
“看来并不全是啊。”玩味邪笑著,将他後缩的腰更扯近自己,以达到更深的地方。
苗尚的内部一阵猛烈的收缩,像触电般浑身颤抖起来,在下波戳刺要来临时挺起腰,天旋地转後,便觉得意识骤然瞬间失去,一股热液喷薄而出。
在他体内仍然还在不停动作的男人笑出声,用力冲刺了几下也射进对方体内。
此起彼伏的喘息声过後,邵季安紧紧抱住虚软无力的苗尚。虽然还想再来几次,但是这种情况下还是先克制一下的好,不过等他高考完回去後,一定会狠狠讨要回来。
累得连眼皮也抬不起来的苗尚很快就睡过去,不过也只睡了半夜而已。
第二天睁开眼时,就看到邵季安压在他身上睡得正香,一下子脑中的记忆回笼。
反应过来前,他已经伸脚将人给踹下床去了。
“呯”的好大一声响。
“怎麽了,怎麽了?”被惊醒的刘沁一下子从床上跳起来,一脸睡眼朦胧。
迷糊地四下里看了半天,才看到有个高大的身型躺在地上,顿时一愣。
为什麽苗尚的朋友会躺在地上?
在睡梦中被人一脚踹下床的邵季安站起来,若无其事的拍拍身上的灰尘,优雅礼貌地打了声招呼:“早啊。”
“早。”刘沁反射回答道。
苗尚从鼻吼里哼了声,倒回去继续睡他的回笼觉。
抬头看看床上的苗尚,又看看站在面前整理仪容的邵季安,刘沁莫名其妙地挠挠头。
早上的乌龙事件就这样不了了之,苗尚直睡到日上三竿才爬起来,幸好今天是周末,没有课。
邵季安已经离开,刘沁不知道上哪去了。晃晃悠悠去食堂吃饭,端著餐盘,不禁咬牙切齿。都是那个混蛋,害他到现在腰都还直不起来,稍一走动就疼得龇牙咧嘴,直冒冷汗,那个地方更是火烧火燎的。
盯著眼前的硬板凳,苗尚正考虑要不要站著把这顿饭吃下去,一个人拿著餐盘朝这边走来。
“你也才来吃饭?”
是张裴,他顺势找个座就坐下,看苗尚没动静,又抬头,“坐啊。”
苗尚依言在对面坐下,没想到会突然碰到张裴,也不知为什麽,他有些怕见到他,除了上课不得已,他几乎是躲著张裴的。
张裴好像并未察觉他的打量,又或是不在意,他低头吃著饭,却只动了几口,推开还剩一多半的餐盘,神色木然地看著苗尚:“你脸色不太好。”
“有吗?”下意识地摸了下脸,苗尚快速扫了脸色更差的他一眼。
“快到七月了。”
这句没头没尾的话有些突然,听不出有什麽具体的含义,却让苗尚的心动了一下。
七月,鬼节,阎王下令大开地狱之门,让那些冤魂享受人间血食的日子。严齐的话在脑中回响著。
“是啊,七月,分数线出来後就是考生的审判日。”他打著哈哈,尽量表现得自然。
“审判日?”张裴重复著,眼神恍惚,“没错,是审判日,一切结束的日子就快到了。”
和张裴分开後,苗尚回到宿舍收拾东西。他不想再住校,也许当初决定来学校准备高考是错误的,无论是张裴还是刘沁,只要看见他们就会让他更心烦,一个整天吵著要帮你“驱魔”,一个整天阴阳怪气。
对严齐他实在是疲於应付,总感觉他比那两个家夥更棘手,时不时冒出来烦人,还说些莫名其妙的话,他一见他脑子就不受自己控制。
也许严齐真的什麽超自然的力量也说不准,不然自己怎麽会这麽受他影响?不过就算这样,他也不想跟怪力乱谈什麽的扯上关系,他现在已经够乱的了,不想再自找麻烦。
思来想去还是回去的好,虽然家里也有个讨厌家夥,不过,总比呆在这里被人当神经病看待要强得多。
想起邵季安,苗尚收拾的动作突然慢了下来。
稀里糊涂的跟一个男人有了肉体关系,他也不知道怎麽就开始了,很荒谬却没有拒绝。
当他向自己索求时,那强势的动作和炽热的眼神,一再让他沦陷,等回过神来,早就已经被侵犯个彻底,他以为只是肉体,也只能有肉体,可是,什麽时候竟变得心跳加速,视线不由自主追随。
这代表什麽?他不敢问自己,更不敢问邵季安。
对方的家庭,工作,朋友,他一概不知道,不是他不问,而是对方不想说,自己能够感觉得到,邵季安每次都会避开谈论有关他自己的事情。
他跟他根本连朋友都算不上,如果硬要说出个牵扯的话,可能也就只有那家夥是他的邻居而已。但一想到只是这麽一点联系,他就觉得一阵怅然,甚至酸楚。
如果他能更多了解一些邵季安……
是太寂寞了吗?在不经意间就给了让自己任性的理由。
对那个男人,他能要求什麽呢?自己一直都是一个人,长久以来都是,现在又有什麽好寂寞的呢?
只要一直保持这样下去就好了。对,就这样一直一个人,孤独的死去。不需要任何依靠。
不需要。
手中准备装入行李箱中的照片啪沙掉在地上,上面有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女人手中还抱著一个可爱的男童,满脸的幸福笑容。
苗尚呆愣地望著那张照片。
像是不明白它为什麽会在那里一样迷惑,那三个人他应该刻在脑中般熟悉,可是又陌生非常。
一阵风从敞开的窗外吹来,正对面的主教学楼人影绰绰,年轻快乐的一张张脸快速闪过,来不及看清具体长像。
其中一扇窗,有个人正向宿舍楼看来,黑衣,长发,手上还拿著把伞。
苗尚伸手捡起照片,小心翼翼收好。
他不寂寞,因为他不是孤独一个人,有家人,有朋友。
坚定了这个信念,便不再犹豫,匆匆收好其他物品。
下午还要去向老师申请离校协议,时间已经不早,他得快点才行。
严齐是被刘沁十万火急叫来的,因为苗尚的“暴力不合作”,他只能搬救兵来,他知道苗尚抗拒自己为他找“驱魔人”这件事,也一直不相信自己“中邪”,但是他可不这麽认为,这些天以来,他可是看得清清楚楚,可能因为是“过来人”,对於“不干净”的东西有著异常敏锐的感觉,他肯定苗尚身边跟著什麽东西。
严齐虽然叫他不要太担心,以免适得其反,让苗尚更抗拒,可是,如果真的让他走了,没有人看著,事情很可能会更糟,所以,当务之急就是想办法阻止。
“听小沁说你要搬出去了?”严齐意有所指地看了看放在地上的行李箱。
他已经来了一会了,刘沁有些事不得不去办,走之前千叮万嘱让他把人先留下,不过,看这样式恐怕很难。
苗尚皱眉,知道他来的原因,在心中暗骂刘沁一句,“嗯,我已经办好离校协议了。”边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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