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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生’记-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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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因为这点底气,他才敢向苏力坦开口央求,他要的并不多,只是想为暗翼族留下些血脉罢了,哪怕低头的代价是从此再也直不起腰杆做人,但只要血脉还在,暗翼族就会有重新崛起的一天。
“我说晚了,你们动了我的心头肉,不弄死你们我就睡不安稳。”
这什么破理由?冲关一怒为红颜吗?苏力坦你正常一点好不好!
气不过苏力坦的抽疯做派,大长老抬高了声音,“为了讨好心上人而不顾属下的死活,你就不怕伤了属下的心?”
“伤心?”斜挑起眉,苏力坦扭头朝着山下喊道:“暗盟子弟们,为了给首领夫人出口气,我决定让你们拼死一战你们可有怨言?”
“没有!”
响亮的回答震耳欲聋般响起,大长老手捂着将要碎成片片的心脏,怀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往下看。
山脚下,密密麻麻站了两大群人,两群人壁垒分明,一边穿着绣有龙纹图案的黑色衣服,一边穿着联邦军人的制服,在两群人的中间还有一小群瘫在地上的人,熟悉的穿着打扮让大长老眼前一黑,咳出了一口郁血。
暗翼族,完了。
“苏力坦你死定了!”
山腰处,被人硬压在凉亭里强吻的耶拉气喘吁吁的低吼,谁特么是夫人了?阿迪斯你给我死开!
第93章 懂你
也不怪耶拉气愤,他潜回暗翼族可不是为了让某个痴汉缠住不放的,而是刻意上门砸场子的。
当了这么多年盗匪,什么时候要忍常人所不能忍,什么时候又要嗷嗷上把敌人往死里虐,他心里头门儿清,眼前就是他能往死里虐待暗翼族的大好机会。
当然,能顺便发点小财就更完美了。
话说暗翼族家大业大,肯定藏了不少好东西,若是能弄几个放到网上去拍卖,得来的钱财足够自己花用好几年。
但是!
自己想的再好也架不住阿迪斯生猛的拖后腿神功,这丫的把任务交给手下去做,自己却臭不要脸的直往他身上扑,从山下一路扑到半山腰,最终在凉亭里成功将他压制在了身下。
尼妈别再啃了,老子不是肉骨头!
大概耶拉的哀怨太浓烈,埋首在耶拉脖颈处的阿迪斯终于恋恋不舍的放过了惨遭破害的嫩皮肤,“我爱你耶拉,别再一见我就跑行吗?我们连孩子都有了,有些事并不是你想避……”
“打住。”打断阿迪斯的话,耶拉整理好衣襟抬起头,“嚷嚷着爱我的男人不止你一个,我拿那玩意当屁看,你也别指望着能用它圈住我,至于孩子,你不觉得那是个不堪回首的记忆吗?”眼神古怪的打量阿迪斯,被人强了还能露出一副陶醉的表情,大殿下,您该吃药了。
……问,遇到一个不解风情,还拿风情当屁看的心上人,该肿么办?
支在身侧的手臂发软,阿迪斯无力的瘫在了耶拉的身上,他生来就高高在上,想要得到什么只需抬抬手就可以,哪怕抛开皇子的身份不提,他也是众人眼中最完美的雄性。
说句自夸的话,整个银河系里想嫁给他的女性能排着队绕房子一圈,其中不乏成了亲的甚至是当了母亲的。
他早已经习惯了被人追逐,情场上,战场上,他都是当之无愧的主导者,谁敢,谁又舍得给他脸色看?
没成想,唯一一次栽跟头会栽的这么惨,惨到头破血流还傻兮兮的不愿意放手。
“喂,能起来了吗?”还有一大堆宝贝等着他去搜刮呢,晚了连山顶上的战斗都结束了他还有什么脸面下手?
“你不相信我爱你,那加帕尔呢?昂斯呢?他们的爱你也不相信?”周围五十米之内一个外人都没有,阿迪斯也不在乎自己丢人不丢人,死赖在耶拉身上就是不肯下来。
“你弄错重点了大殿下,我不相信的是爱情本身,和谁的爱情没有半分关系,爱情是什么?能保持多久?谁也说不清楚的问题你让我给你什么答案?我们当盗匪的只信抓在手里的东西,抓不住的从一开始就不会看。”看多了万一刻在心里拔不出来,受苦的不还是自己?
眼睛透着清冷,还夹杂着点通透的薄凉感,耶拉拍拍阿迪斯的肩膀想坐起来,没成想揽在腰间的手臂陡然发紧,下一瞬,眼帘上盖住了一只手掌,低沉暗哑的声音轻轻响在耳边。
“我懂了,耶拉。”你不稀罕飘渺虚幻的爱情,你想要的,允许自己要的,是把你当成家人般看重的亲情,沃汗当你是兄长,你就纵着他在你的世界里随便闹,昂斯和加帕尔能踏进你的世界,凭的也并非爱情,而是一次又一次的守护,和全心全意的信赖,他们温暖了你,你才格外优待他们,是不是?
吻,轻轻浅浅落在耶拉的嘴唇上,没有了刚刚的霸道和痴狂,小心翼翼的,包含着满满的心疼。
他爱的少年本不应该是这样的性子,如果不是幼年失踪,如果不是遇到了塞尔坦,如果不是在盗匪窝里长大自小就见惯了人性中最黑暗的一面,他会像每一个二十来岁的小伙子一般,在大学里上学,因为学分不及格而烦恼,高兴了就大声笑,愤怒了就挥拳头,委曲了还能发个通迅向大人述述苦。
可这一切的一切,都只是如果,他抹不掉耶拉心底的伤,也挽不回耶拉逝去的纯真,他只能用另一种方法强行驻扎在耶拉的心底,把耶拉冰冷的心捂热,让他和所有年轻的小伙子一样想笑就笑想哭就哭。
很显然,昂斯和加帕尔他们就是利用了耶拉对亲情的执念,才一点点在耶拉的心门上刻下了各自的名字。
想到落后一步的苏力坦,阿迪斯突然间信心实足,好歹自己还有个儿子天天涮分,怎么着,也能比苏力坦更快一步得到耶拉的认同吧?
“我说,你能不能起来了?”别以为周围五十米之内没有人,大家就不知道他和阿迪斯在做什么,那些雄性的眼睛尖着呢,他这边刚被阿迪斯扑倒,那边长长的‘噢’声马上就连成了片,兽皇大人,你专属的部队这么八卦你知道吗?
“能,虽然我心里并不太舍得。”移开盖在耶拉眼帘上的手掌,阿迪斯春光灿烂的笑,以前他讨厌自己长的太好总被人忽略能力,现在却恨不能自己长的再完美一些,最好能迷的耶拉神魂颠倒才舒坦。
怎么回事?耶拉疑惑的卡巴眼睛,阿迪斯被脏东西附身了吧?眼神里的宠溺和心疼不要命的往外抛,抛的他鸡皮疙瘩落了一地。
和有毛病的人相处不能太较真,耶拉决定无视阿迪斯的变异,大步流星往宝贝的藏身地点飞奔。
探手将一不留神就跑到楼梯口的人扯回来,阿迪斯细心的为耶拉拢一拢头发,再把肩膀上的灰尘拍掉,都弄好了才笑着道:“别急,我和你一块过去。”
过去哪?精神科门诊部吗?“那个……大殿下,你要不要歇一歇?这里风光秀美,最适合休息了,呵,呵。”干笑两声,耶拉简直要给阿迪斯扭曲的脑频率跪了,由强势霸道变成温柔体贴只在盖住眼睛的一瞬间,他实在是消受不起,求放过。
直觉告诉他,看似没有威胁力的阿迪斯芯子里比任何时候都要危险,一个弄不好,自己很可能会赔了夫人又折兵,而赔的会是什么夫人,折的又是什么兵,他想不出来,也就更没有了沾惹的胆子。
“我说了,我和你一起去。”找对了路子,阿迪斯很快就找回了主控的感觉,脸皮要厚,步伐要稳,踩在耶拉的底线上一寸寸磨,但明面上却一定不能表露出丝毫企图,只需要不停的对耶拉好,好到耶拉拒绝他的靠近会愧疚,那离胜利也就不远了。
再次露出一抹风华绝代的笑,阿迪斯牵着耶拉的手来到了凉亭外,然后很绅士的放开手做了个请的样子。
我给你自由的空间,你却依然在我狩猎的范围之内,真是玩的一手好追捕。
耶拉频频侧目,他觉得自己有点弄不懂阿迪斯了,这感觉很操蛋,心底不安的感觉好像更为严重了。
“你想和我去哪?”别瞎跟成吗?他可是去顺手牵羊,带着阿迪斯哪行?
“你不是想找宝贝吗?我帮你拿。”眨一眨眼睛,阿迪斯笑的特别孩子气,像个要和朋友去探险的小伙伴,谁看了都能萌出一脸血来。
耶拉的审美很正常,就阿迪斯那张脸纯粹是最大的作弊器,突然化身顽皮好基友什么的,神也扛不住啊嗷~!
好在曾经昂斯无数次用这招‘磨练’过耶拉的心脏,又在今儿晚上和不比阿迪斯长相差的乔伊厮混了一小下,耶拉万分艰难的拉回了晕晕乎乎的理智,一脸淡然的转身,看似很正常的往山下走。
阿迪斯也没指望自己随便卖个萌就能萌倒耶拉,他相貌是好,可惜不是耶拉欣赏的类形。
耶拉欣赏长腿,细腰,屁股大,眼睛也大,性别还必须为女的那种……想想就心塞。
山顶
两头巨狼的战斗也接近了尾声,乔伊的一条腿伤到几乎站不住,阿赛摩更惨,胸口被人掏了一爪子,歪在地上起都起不来。
恢复人形,乔伊一步步往阿赛摩的跟前走,挪动着受伤的腿,他走的很慢,鲜血顺着指尖一滴滴落在地上,嘴角却含着一抹开心的笑。
“乔伊。”
身后响起族长的呼唤声,乔伊顿住脚步悠然回身,“你想求情?族长打算用什么身份求?父亲吗?”
“是父亲,却不是你的父亲。”族长对乔伊的憎恶并不会因为乔伊的胜利而改变,在他的心里,乔伊永远是恶心的,不应该存在的垃圾,“放过阿赛摩和剩下的族人,我用异族的一个秘密和你们交换。”
异族?苏力坦和昂斯对视了一眼,轻挑的扬了扬眉,“原来还有底牌吗?我喜欢,来,把秘密说给我听听,看我值不值给暗翼族留条活路,要是说的不好听……”弹一弹染血的袖口,苏力坦优雅翩然的看向了靠在六长老肩头大喘气的大长老,“那我就从他开始,一个一个把人提到你面前来掏心脏玩,那场面,绝对美的你毕生难忘。”
玩?看着用陶醉的口吻述说着血腥酷刑的男人,所有暗翼族人都胆寒的垂下了目光。
没有人会怀疑苏力坦的话,他说掏心脏玩就肯定不会撕胳膊撕腿,暗盟能成为联邦三大势力之一,狠决的作风恰恰是最不可缺少的关键。
他们了解苏力坦的为人,更了解暗盟对待敌人的手段,所以才更加明白大长老的苦心,暗翼族剩下的雄性不多了,死一个就少一个,如果他们都死绝了,谁来保护没有成长起来的幼崽?谁又来为暗翼族搏一个明天?
所以他们不能战,只能忍,从今天开始忍,若是必须死在今天,他们也盼望着联邦政府能够看在他们束手就擒的份上,对幼崽们网开一面。
“不用吓唬我,暗翼族子弟的命都攥在你的手心里,我有什么胆子说谎?”
“你明白就好,说吧,我给你一个留下火种的机会。”随意捡一块石头坐下来,苏力坦懒散的支起手臂。
“山下的暗翼族子弟被抓起来了,现在对付异族的都是你们的人吧?你不防仔细数一数,那些人手现在还剩下几个。”
“什么意思?”眯起眼睛,苏力坦坐直了身体。
“我的意思是说,异族身上的致命点只有我知道,不毁了那里,你们死多少人也灭不了异族。”
‘哇’的一声,大长老又吐出一口血来,“族长,你既然早就知道怎么消灭异族,为什么不告诉我们?你知道死在异族手上的族人有多少吗?若是他们还活着……”若是还活着,暗翼族最起码还有一拼之力,哪里还用屈辱的求人!
暗恨自己识人不明,把个披着人皮的畜生扶上了族长之位,大长老一口气上不来,生生被气晕在了六长老的怀里。
“心肠真是硬啊,暗翼族摊上你算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行,你把致命点交出来,我留你们暗翼族所有幼崽的性命。”把幼崽训练成忠诚打手,是他最喜欢干的事情之一。
“不行,暗翼族没有到一百岁的都得活下来。”
“别给脸不要脸,我和你谈条件是不想手下枉送性命,可不是让你得寸进尺的,大不了让联邦的人先顶着,我去弄一飞船炸药来把暗翼族炸成平地,就不信炸不死异族。”
无言以对,族长低下头认同了苏力坦的条件,“用光刀捅到他的屁/眼里,打烂了他的内脏他很快就会死。”
昂斯……
苏力坦……
竟然是暴菊?好恶心。
摸清了致命点,解决起异族来就格外的快,屁股里夹着两把光刀(哪两位仁兄这么凶残?),异族嚎叫着栽倒在了地面上,众人即便长着一颗钢铁般的心,也为异族掬了把同情之泪。
“哈哈哈,死了,真的死了,苏力坦,你也快要死了,全天下的人都快要死了,你们一起来给我陪葬吧,我在地狱里等着你们!”
颠狂的笑,族长用力撞向光刀,刹那间鲜血迸发,一颗人头骨碌碌滚落在了地面上。
第94章 乔伊番外
人人生下来都有父母的疼爱,为什么他却没有?
乔伊无数次的问过自己这个问题,又无数次的冷笑,为什么没有呢?因为自己本就不该来这世上走一遭。
记得以前年纪还小时,他对亲情抱有着美好的憧憬,每天心心念念着能有人过来看一看他,哪怕只有一眼也好,可惜,一直到他十岁离开小院之前,都没有人过来看望过他,他的世界里只有安静到过份的小院,和一个每天最多只会出现三次的亚伯。
亚伯是负责给他送饭的下人,有时按顿送三次,有时把一整天的饭一起拿过来,他不会问他吃的好不好,只管收了盘子就走,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的,像是有谁在后面追。
偶而亚伯喝多了酒,他就会趁着亚伯头脑不清楚时试探着问一些外面的问题,他不敢问的太多,只是耐心的一点点引诱着亚伯说起自己的家人,然后慢慢的,他从亚伯短短的话语中拼凑出了父母和哥哥的样子,
他的父亲身才高大,是一族之长,更是所有暗翼族中最强大的雄性,他的母亲性情温和,就是身体不太好,据说还是因为生他时难产才落了病根,为此他还内疚了好一阵子,他的哥哥俊美不凡,学识过人,从还是幼崽起就成为了族人的骄傲,有好多女性都在偷偷的暗恋他。
越听,他对家人的向往就越大,他渴望踏出隔绝了他和家人亲近的大门,渴望以完美的姿态站在家人面前大声的告诉他们,自己也可以成为他们的骄傲,渴望他们用疼爱的眼神回望他,渴望自己不用再一个人躲在冷冰冰的被子里渡过大年夜,亚伯说过,大年夜要和家人一起过才最幸福,而他,一次都没有幸福过。
所以他在哭了一晚上之后,开始努力的充实自己,天天泡在针对幼崽的网上培训班里学习,他还很听话的不和外界交流,在单独的教室里让智能老师辅导自己,整整五年,他就是那么过来的。
如果他知道,自己为之奋斗的目标并不如相像中幸福,甚至比地狱还要可怕三分的话,他一定不会走出那扇门,他会老老实实待在破败的院子里直到死去,最起码,死去的他是纯粹的,干净的,还留有着对世界美好的期望,不像如今的自己,肮脏的都不敢去照镜子。
十岁,当小小的他忐忑不安的站在父亲面前,第一次直视父亲的眼睛时,对方眼神中的厌恶像只利箭,瞬间击中了胸口,泊泊的鲜血不断由伤口中流出,透骨的寒凉冻的他牙齿直打颤。
为什么?嘴唇嚅动着,嗓子却哑的发不出一丝声音来,耳朵里嗡嗡的也不知道在响些什么,他就那样干巴巴的站在大厅里,看着父亲冷漠的转身,一步步走远,直到,再也看不到。
是哥哥把他带到了住的地方,一个比他住了十年的小院高了好几个档次的豪华别墅,他手足无措的站在哥哥面前,通红着眼睛小心翼翼伸出手,紧紧的,牢牢的扯住他的袖子,“哥哥。”哽咽的声音不由自主溢出唇外,只有他自己才知道,这一声呼唤需要多大的勇气,又夹杂了他多少的辛酸。
很让他惊喜的是,哥哥没有像父亲那般讨厌他,哥哥任由他扯着衣袖,任由他一点点靠近最终把头贴在哥哥的肚子上,哥哥好高,他翘着脚才勉强能到哥哥的胸口处,与哥哥相比,自己就像个小豆丁,还是瘦巴巴一看就不讨喜的那种。
那一晚他睡在了哥哥家的客房里,感觉好幸福,闻着被子上的清香,想着哥哥沉默却很温柔的性格,他笑着闭上了眼睛。
再之后的事情对于他来说简直是场噩梦,父亲掐着他的脖子把他拖出了哥哥的家,大声喝骂他是个没用的垃圾,而哥哥就站在父亲身边看着,还是沉默,却再也没有了自己误以为的温柔。
是啊,误以为,若哥哥真的诚心接纳他,又怎么会在父亲差点掐死他的时候还无动于衷?他瞪大了眼睛看着哥哥,那双眼睛里闪过很多他品不明白的东西,唯独没有他品得明白的心疼。
哥哥,你怎么不心疼我呢?受伤的小宠物被主人找回来时,主人会心疼的摸他,亚伯穿的新衣服破了也会心疼的直皱眉头,我是你的弟弟,你怎么能,不心疼我?
晕过去之前,他以为自己就这样死掉了,带着心伤和绝望,死在亲生父亲的手下,死在亲生哥哥的眼前。
他还是太天真了,那般轻易的死去哪里轮得到他?
他被送回了破败的小院子,亚伯再也没有出现过,仿佛从他踏出小院的那一刻起,他的生死存亡都由他一个人承担,生没生病,会不会饿死,都不会有人关心,天地间就剩下了他一个人,他只能紧紧的抱着自己才不会被刺骨的风冻伤。
然后没过多久,他就知道了自己被父兄厌弃的原因,可笑的,可悲的原因。
一年,两年,几年过去了,他在渐渐长大,心也变的一天比一天死寂,他还是一个人过大年夜,他的幸福似乎从一出生就注定了不会拥有,好在,他也不再奢望了。
族人的白眼、欺压、排挤、甚至打骂,他都忍了受了,谁让他给整个暗翼族丢脸来着?谁让他害得族长夫人长期卧病在床没几年就死了的?都是他的错,他活该被人欺。
十七岁的冬天,他的哥哥第一次踏足了他的小院,灯光下,哥哥看他的眼神比七年前更加复杂,隐隐的,他有种预感,自己的命运大概又在往哪个阴沟里拐了。
果然,当天晚上他就被自己的亲生哥哥送给了一个恶心的男人,像个玩宠一般,被洗干净,绑着手脚,抬去了昏暗的房间。
那个房间里摆满了助兴的各类物品,他几乎把一大半的东西都‘品尝’了一遍,想来他很得那个男人的喜欢吧?因为从那里出来之后,他就换了个地方住,还有了个专门侍候的下人,再也不用为三餐发愁,算不算是个顶好的消息?
一年复一年,十年的时间里,他被阿赛摩送给过无数个男人,只单单暗翼族里就有好些人玩弄过他,大家心照不宣的用他的身体来平衡着彼此间的利益,身为玩物的他连句反驳的话都不能有,因为他是族长的儿子,他得为族长和少族长的利益群体增加法码,这是他欠他们的,呵,又是个可笑复可悲的原因。
他不再默默叫阿赛摩哥哥,不再期待族长的注视,不再盼望族人会接纳他,只安安心心当一个价高者得的玩物,在男人们需要他的时候乖乖的张开双腿。
曾经那些疯狂的反抗像是场梦,被他死死压制在了心底,在自己势单力薄的时候,再多的反抗也不过是场闹剧罢了,闹的最狠的那次差点死掉,不还是被阿赛摩救了回来?少族长不想让他死,他就没有权力结束自己的生命。
反正他也想通了,凭什么践踏他的杂碎们好好活着自己却要以屈辱的方式离开?是他们毁了他,他也要毁了他们!
下定决心忍辱负重的那天,他狠狠咬了阿赛摩的肩膀,生生咬下来一大块血肉才松口,吐出血肉冷冷盯着一言不发的阿赛摩,低声笑,等着吧,地狱已经在朝着你们招手了。
利用阿赛摩扭曲的爱,他的生活质量越来越好,凭着特殊的身份他狠狠抓住了男人们的劣根性,摆出清高的姿态从来不在他们面前低头,想让他低头?行,给好处,最先进的武器,最古怪的科技产品,当然都是杀伤力不大的那种,或者最基本的,和他做/爱时不用再绑着手脚让他一个姿态躺半天。
为了将来能够成功逃出暗翼族,为了把手上的证据交给暗翼族的敌人,他谋划了整整十年,不过一切都值得。
狠狠撕下族长伪善的面具,将阿赛摩打入尘埃,看着高高在上的长老们低声下气的恳求,他痛快的想仰天大笑。
该!种了什么因就要得什么果,这是你们欠我的,今生了了省得来世再和你们纠缠。
趁着暗盟的人带走暗翼族的空档退到不起眼的角落,遥遥向着远处跑来的唯一一个朋友露出灿烂的微笑,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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