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夺魂神医-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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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月,你来作甚,快回家去!”王二一看是自家妹妹,急忙吼道。
  “哥,别犯错了,咱们好好过日子不成吗?非得去贪那点钱,你以为我不知道吗?这件事成了,你就要将我许配给县老爷的公子。”王月眼泪汪汪的哭诉道。
  这王家是恶名在外,不过这王月可是十里八乡除了名的好女孩,而且这县老爷的公子对她垂涎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大伙都知道的事,却没有想到,王二既然连自己的亲生妹子都不放过,作出这等事情来,。
  “你胡说八道些什么,滚回家去。”
  “哥!”王月肯定不依,拉住王二的袖子看着他。
  小柳树抱住花木槿的身子,瞪着眼睛看向县老爷,恨不得将这板子打回去。
  “这位小姑娘又是何人?”
  “我是我家公子的远方表妹,我叫花银铃,我告诉你,我姑丈和姑母都是京城里的大官,你们这么冤枉我家公子,要是我姑丈和姑母知道了,你这乌纱帽就没了,要是公子有个好歹,定要取你狗命!”修炼了几百年的妖精要是还玩不转这个凡人,真是丢了妖精们的脸。
  欺善怕恶向来是亘古不变的道理,何况是这个看起来很猥琐的胖大叔呢。
  县老爷可知道,这个花木槿来历不明,这会儿眼睛可算是明亮了起来。花木槿和这个花银铃穿着都是不俗之人,看上去就是一副世家子弟的样子,更何况现在,银铃这般说,不是十分真,也有七分是真的,立刻换上了一副嘴脸。
  这一听可好了,县老爷就算再疼儿子,也不会把这乌纱帽和性命给搭进去,急忙让人将花木槿抬起来,跟着花银铃回医馆。
  “大人?”王二还是不死心的喊了一句。
  “滚滚滚,有多远滚多远,真是一个扫把星。”真是一个扫把星,居然惹到京城里面的人!
  气恼的看了一眼王二,县老爷甩了甩袖子,宣布退堂之后,走到后院去——真是晦气!
  王月急忙扶起自家失魂落魄的哥哥,这次真是对不住那位花神医了,歉意的看了一眼花木槿和花银铃,方才离开县衙。
  “公子,您快醒醒。”银铃拍了拍花木槿的脸蛋。
  没理由啊,都给他施法了,怎么还没用啊。
  “你家公子,看起来可真不像一个神医啊!”
  听见声音,银铃疑惑的看着门边的男子——妈呀,这位鬼差大人怎么来了,要死了!银铃的身子不自觉的往后缩了缩,有些畏惧的看向殷若邪。
  “谁规定神医就是一个老头子拉!”花木槿突然出声,让两人都吓了一跳。
  “公子,你醒了?!”
  花木槿看着房中多出来的两位不速之客,挠了挠头,惊讶的发现屁股居然不疼了,不过——
  “你们是谁?!”
  


☆、第003章

  殷若邪挑挑眉,看好戏般的看着花木槿。
  他想,花木槿若是知道了他的真实身份和目的,应该不会想要他出现在这里吧。毕竟,花木槿能够来这,全都是因为他殷若邪暗中搞的鬼。
  “公子——”
  “不知这位姑娘是何人?为何出现在此?”看见人家是一个小姑娘,脑子里有些印象,在花木槿意识消失的最后一刻知道是这个女孩救了他,问道:“刚才,你说你说我远房表妹?”昏昏的时候似乎是听到这么一句。
  银铃眨了眨眼睛,脑袋里在想着用什么样的借口才能瞒住花木槿,不然他起疑心呢。
  “是啊,难道表哥不认识记得我了吗?小时候,你还带着我去掏鸟窝呢!”小男孩总是喜欢一些刺激的游戏,这么说总是没错吧。况且,这远房,天知道可以远到什么地方去,嘿嘿,查起来,也不会露馅。
  “哦。”花木槿听了回了一个字。
  “啊?”这下轮到银铃愣了——这么简单就过关了?
  花木槿没有理会银铃诧异的样子,扭头看向一直站在一边的男子——怎么鬼气森森的啊,好好一个男人,穿黑衣干嘛,弄得难看死了!
  “看我作甚?”见花木槿的视线转到了他身上,挑眉问道。
  “你又是谁?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花木槿不客气的说道:“别说你又是我远房表哥,我可不知道我家这么多亲戚。”
  银铃瞥了一眼殷若邪——她死都不要和这个鬼住在一起,那是减寿命的!最好殷若邪不要和她一样编出一个蹩脚的理由,不然,真的要是一个鬼住在一起,她会死得很早的。
  “公子,他绝对不是!”
  殷若邪本来正准备开口,没想到这个小妖精居然敢这么做,略有深意的看了她一眼——胆子不小啊。
  我什么都没有看见,什么都没有看见!银铃脊梁爬上一股冷气,垂下脑袋急忙在心里默念。
  “喂,听见没,你不是,请你快走,我要关门了!”真是倒霉,今天肯定不适合做生意,提前关门好了。
  被一堆事情给惹恼了的花木槿不耐烦的将殷若邪推向门外,脸上写着他现在很烦,要是谁敢惹他,就是太岁头上动土。
  “那就不多加打扰了,殷若邪——先告辞了。”殷若邪在自己的名字上面加重了语气,毫不吝啬的冲着两人笑。
  看着跨出大门的人,花木槿和银铃同时抖了一抖——怎么觉得好冷!
  “你叫什么名字?”花木槿关上门,问道。
  “公子叫我银铃就好~对了,公子,你收留银铃好不好,我没有地方可去,爹娘都死了……”装可怜总是没错的,银铃眨了眨眼睛,道:“银铃会做饭哟。”
  花木槿本来还在犹豫要不要把银铃留下来,毕竟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是不好的,而且表兄表妹凑一对更是多不胜举。不过,会做饭,这点……
  “那你留下来吧。”他缺一个可以给自己做饭的人,银铃刚好。
  “真的?!就知道公子最好了,银铃这就去给你做饭!”银铃高兴的拉着花木槿跳了跳,看见花木槿变得难看的脸色才吐了吐舌头溜去后院的厨房。
  总算是留下来了,没想到这么顺利。
  “真是一个疯丫头。”摇摇头,花木槿掀开布帘,走回房间去。
  云层在天边飘啊飘的,渐渐天色暗了下去,白云也变成了黑云,可惜在这云层上方还是一派明亮,不远处两个眉目俊逸的男子正在对弈,其中一个男子两指夹着一颗棋子,看棋盘上的布局,眉头皱了起来。
  “南溟上神,还是老样子啊。”好听的清冷的声音响起,不过对面的男子,似乎没有听到一般,手中捏着一枚棋子,冥思了片刻才将手中的棋子落下。
  落下棋子之后,这名男子才看了一眼对面的人:“怪不得你的棋艺一直没有长进,不专心,下个千百次也是没有用的。”
  刚落下的棋子已经定下了输赢,刚才开口的人叹了一口气,不满的看了一眼对面的人。
  “你什么时候才不这么冷静啊,跟你说话也不理,跟你下棋最没有意思!”这男子名叫北溟,同为上神,但是和尹若素这个南溟上神比起来,一点上神的样子都没有,真不知道当初是怎么做到上神这个位置的。
  “是你思凡之心太重,才会如此。”尹若素端起手边仙童端上来的清酒放置嘴边,淡然道:“你呀,也收敛一点,听说玉帝最近脾气不太好。虽然我们是上神,但是,若是犯事,不是拂了他面子吗?”
  “知道了,就你啰嗦!”北溟撇撇嘴,满不在乎的答应道。
  尹若素不想再和他多说废话,道:“由你好了,等哪日吃了苦头,你就知道了。”
  说罢,闭上眼睛,过了好一会儿才睁开眼睛看向下界,透过云层,看到了大地上一些不寻常的事情发生。
  “最近,人间不太平啊。”语气里带着一声低叹。
  “你管那么多干嘛,玉帝都不管,你瞎操什么心!”北溟撇撇嘴,这些事本来就不与他们想干,只不过,天界遭难的时候,可是一点也没有忘记过他们这些上神,其实就是平常不管,有事才想的起来,大不了给个尊敬而已。
  “我看你是越来越没有一个样子了!”尹若素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懒得说话,起身便准备离开。
  “诶,我下次再来找你。”
  “没空。”
  “别这样嘛。”
  这段时间人间是不太平,地府里的冤魂越来越多,整个地府都是一片哀声怨气,听的人毛骨悚然。阎王作为地府的老大,本来有个能干的判官帮着,自然有些清闲,可是最近任务颇多,判官可没那么多时间再去帮阎王处理事情了。
  “殷若邪,你回来帮忙吧。”
  殷若邪这个鬼差可不是一般的鬼差,可是鬼差的头头,加上为人有那么一点儿厉害,能力有那么一点强,自然就是——阎王爷也给三分面。
  “没空。”刚被人逐出门,心里不舒坦,他不舒坦,别人也甭想舒服。
  “奸诈、小气!”阎王撇撇嘴,小声的嘀咕着,边拿着笔接着在名册上写着。
  “若阎王没事,我这个奸诈小气的人就先告退了,不打扰您处理公务!”
  “哼!”看着殷若邪离开的背影,阎王哼了一声,看见不远处正朝这边走来的人,看不清人,就看见手里那只大笔,立马正襟危坐,端端正正的看着名册上那密密麻麻的名字。
  没见过这么窝囊的阎王!不经意会有的殷若邪在心里唾弃道。
  在心里鄙视一番,殷若邪突然想起那个在公堂上大叫冷傲脾气不好的神医——忽然觉得,花木槿比这个阎王好多了。
  一般鬼差不可能在阳间多待,但是殷若邪有阎王和判官撑腰,自身还有那么一点修为,想要待在阳间不过是易如反掌的事情。
  殷若邪在花木槿对街开了一家茶馆,反正不花心思,离花木槿还挺近,多方便啊。
  前段时日是因为花木槿前世救了一些阳寿已尽之人,所以他才会上来调查,可惜人居然灵魂到了另一个地方,居然还是死性不改,依旧干出这等扰乱天规的事。
  连阎王都没有权利更改生死薄,这个神医却将被应该勾走的魂魄给拉了回来,是犯了天条。
  “银铃,你怎么看起来好小,多大年纪了?”
  “公子,银铃都五……咳咳,今年十五。”差点把真的年龄给说出来,看来以后得注意,要是露馅了,说不定公子会被吓死。是个人和妖精住在一块都不会乐意,更何况还是一个女妖,世人避而远之的妖精。
  花木槿听后点了点头,不过又问道:“比我小,对了,你那些衣裳从哪来的?没见到你带着包袱啊。”
  “啊?”银铃苦恼的看着花木槿——为什么他的问题会这么多啊!
  “这个、其实我是先到医馆这边的,听说你在衙门,便赶了过去,包袱放在这边了,你没注意到罢了。”
  “这样吗?”花木槿凝思了一会儿,又点了点头,道:“你似乎很喜欢绿色,不如过日子再去做几件衣裳。”
  “好啊。”这能不能不算作是公子给她的第一份礼物呢?银铃满脸笑容的想着。
  花木槿心中的想法是:反正明日就要去布庄拿衣服,顺道给银铃做几件也不是什么大事,做个人情,银铃才不会因为他的虐待跑掉嘛。
  在医馆里的两人丝毫没有注意到,对面街上的殷若邪正有趣的看着他们两个,包括这间医馆里的任何一个生物都没有放过。
  最近天气好,花木槿在去布庄的路上心情明显很好,一路上和银铃还有说有笑,不知情的人还以为是小两口出门逛街呢,让人好生羡慕,大婶们纷纷掐了一□边的汉子,意思是,学着点,看看人家怎么对媳妇的。
  “公子,这里的妇人好凶悍。”难道在她修炼的日子里,这里的人已经变了吗?怎么妇人好凶悍的样子。
  “不用理会就行。”花木槿淡笑这说了一句。
  银铃听后,不禁觉得自己公子的性子真是,有些可爱。一个人对他不好吧,不冷不热的,如同一个人充满怒气的拳头打在软绵绵的棉花上面。
  到了布庄,花木槿结果老板手中的衣裳,看了一眼,夸赞的看了一眼这家的老板。
  “老板的手艺可真是不错。”花木槿把剩余的钱给付了之后,突然想起答应给银铃做衣服的事,道:“我这妹妹喜欢绿色,老板给两个尺寸,做几件衣裳。”
  布庄老板在银铃出现的时候就觉得有些奇怪,这会儿直直的看着银铃,眼里满是惊讶——这是怎么一回事?
  “这位小姑娘跟我来,内人在里面。”
  银铃不在乎的笑了笑,没动,倒是对着花木槿说话:“公子,你先回医馆吧,这时候要是有病人来怎么办?耽误了可不好,我待会儿就回去。”
  “你一个人没有问题吗?”
  “放心吧,不会有事的!”银铃只差拍着胸脯保证,连推带拉的把人给推出了布庄。
  花木槿看银铃信心足足的样子,也不便再多言,只好道:“自己小心,量完尺寸就回去。”他昨天的还没有看完那本书,正好回去看看,医馆歇业半日。
  “嗯。”嘻嘻,公子是关心他的,可真是一个好人。
  送走花木槿之后,银铃笑眯眯的跟着老板进了里间,不出意外的看到一个人在里面。
  “久违了。”
  “五百年不见,你还真是和以前一样天真。”


☆、第004章

  这布庄柜台后面就是里间,专门给人量尺寸的,不大的小屋子里,坐着三个人,一对夫妻和一个小姑娘。这样的境况,大多数不知情的人还以为是一家子,但是,有这样坐在一起气氛紧张的吗?
  银铃坐在椅子上,看着对面的人,脸上的表情可不怎么好看——面对两个连自己都敢揶揄的人,况且,还是旧识,银铃可不觉得,有什么好叙旧的。
  “别来无恙。”
  “少说废话,你们这对蜥蜴精夫妇什么时候喜欢上人类生活了?居然还开了店,学得人模人样的。”银铃动了动身子,舒服多了才开口道:“说,害了多少人吧?虽然以前的事情我暂时还不是很清楚,但是,不代表我拿你们没辙。”
  “我们可从来没有害过人,倒是你,跟着那个细皮嫩肉的小子,是不是想学狐狸精吸阳气来修炼?这可是违反天条的,到时候,五雷轰顶的滋味,恐怕你不陌生吧。”母蜥蜴暗讽道。数百年前他们就已经不对盘,现在银铃落了下方,她会不落井下石了吗?
  “你们最好收敛一点,若是让我知道你们吸食阳气,或者是祸害城中百姓,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银铃听见母蜥蜴的话,脸色变得惨白,跟那年冬天的雪一样。
  那一次的记忆太过于深刻,记不全,却也觉得很难受。
  母蜥蜴还是不饶人,接着道:“你可不是五百年前那个道行高深的银铃了,如今,不过是一个柳树精,虚张声势谁不会!”
  “你就少说两句吧。”公蜥蜴还算是识得大体的人,拉住自家的媳妇,急忙带着笑脸送走了银铃。
  “看来,似乎有人觉得我很好欺负。”银铃本来准备向外走的步子折了回来,抱着双臂看向这夫妻俩,眼睛里已经带上了怒气,连嘴角都已经勾起,有些慎人。
  公蜥蜴顿时冷汗直流,急忙将自家媳妇给拉到身后,深怕她受一点伤——现在根本不知银铃的底细,五百年前,他们还是蜥蜴,和银铃根本不能比。
  “怕了?”指尖捻起一道绿色的光,有越来越强的趋势,让本来气焰嚣张的母蜥蜴脸色也难看起来。
  这、这就是五百年前那次大战时,银铃发怒的前兆,也是这样,那个人就这样魂飞魄散了。
  “不要、不要,我、我知道错了。”
  “哼!”
  本来打算给一点小小的教训,巧的是一个人掀开帘子准备进来。
  “张老板,你们的布,我送给你们送来——”那人在嘴边的话一下子顿住:气氛似乎有点不对。
  公蜥蜴,也就是张桥立刻笑着应道:“诶,在呢,你放在外面就好,钱待会儿我给你送过去,不好意思,家里有些事。”
  “喔,好好好,给你放下了,我这就先回去了。”那送货的老板急忙放下东西,奔了出去。
  原来是吵架啊,只不过这看着好吓人。
  “银铃姑娘,我们不会为祸人间,你就大人不记小人过,放过我们吧。”公蜥蜴看向银铃,急忙说道。
  瞥了他们一眼,银铃冷哼一声,走出了布庄。
  刚才还艳阳高照的天气,突然变得乌云密布,真是天有不测风云,人有祸福旦夕。
  “哗——!”
  “轰—轰——!!”
  看着眼前的场景,银铃的心颤了颤——这个场景,一如五百年前一样,她一点也不想记起来!
  脑海里那些模糊的片段经常闪过,但是,每一次记起来,总是让人觉得彻骨的疼。
  呆站了一会儿,银铃冲出屋檐,加入在雨中纷纷跑着避雨的人群中,朝着现在他唯一想去的地方奔去——或许,只有花木槿才是真正的在乎她,可是为什么脑海中那个白色的身影一直挥之不去!
  “公子……”
  外面下雨,花木槿本来准备关门了,正在收拾东西的时候听见银铃的声音,诧异的回头,这一回头可吓了一跳。
  “你怎么弄成这样?怎么连把伞也不知道借啊!要是淋病了怎么办?快进来用干布擦干。”
  虽然花木槿的语气不怎么好,虽然拉她的动作有些粗鲁,虽然……可是,银铃就是忍不住想要掉眼泪。明明都很久没有这种情绪了,可就是忍不住。
  看见银铃接过布居然在傻笑,花木槿恼怒的瞪她一眼,道:“还傻笑,快去弄干自己!”
  “谢谢公子。”轻笑一声,银铃又恢复成那个蹦蹦跳跳的样子,蹦进了后院。
  看着银铃消失的身影,花木槿有些莫名其妙——淋雨不会淋傻了吧。
  人间是电闪雷鸣、大雨滂沱,可是地府那边依旧是太太平平的,除了最近有点鬼满为患。
  “你在做什么?!”
  殷若邪被身后人一吓,手中的史册“哗啦”一下落在地上,摊开的一页正巧是五百年前发生的一件人神妖中的大事,不过很多地方都找不到这一段历史,只有天界和地府保存得有一份。
  “丰富一下知识而已。”
  “是吗?”判官拿起捡起地上的书,俊眉一挑,笑道:“看这段人神妖三界的丑闻是丰富知识?可真是厉害的,难道不是拿来做消遣的,还是看笑话呢。”
  “小人可不敢,若判官大人无事,小人这边告退了。”
  “嗯。”
  殷若邪?站在原地的判官收起笑意,眼里闪过一道冷光。这个人,也是恐怕也不知道,他也是五百年前的那次事情中的一个重要角色吧,不然,这阎王为何也要礼让他三分。
  “啊!小判,你怎么在这?”不顾形象的喊着,立马让判官脸黑了一圈——怎么阎王会有这么傻的!
  “咦?这本书怎么会在这里?”
  判官扶额,无奈道:“不知道是谁拿过来的,一会儿我放回去。”
  阎王看着他,眼底深处闪过一丝精光,不过,随即又恢复嘻嘻哈哈哈的样子,搂着判官抱怨道:
  “你最近好忙,都没有时间陪我!”
  “麻烦你弄清楚,是谁害得我这么忙!”瞪他一眼,判官没好气的说。
  要不是这个家伙经常在一些问题上出错,他也不用事事亲力亲为,还要做一个监督,一面这位粗心的阎王犯错,弄成地府大乱,到时候,玉帝那边问罪下来,可没好果子吃。
  在判官看不到的地方,是阎王偷笑的脸。
  “好了,那现在,我们可以去偷一会儿懒吗?”
  说完,不顾判官愿不愿意,拖着人就往阎罗殿外走——他可不想再在这里呆下去了,在这里多呆一会儿,恋人的心情就会更加不好。
  倚在树干上,殷若邪看着携伴而出的两人——有点刺眼。远处是一男一女,粉衣红衣,一样过人的容貌,惹来路人的侧眼。
  原来将人给踹到这边来的时候,还以为他会安分一点,结果,变本加厉。原来只是一个游戏人间的神医,这会儿居然成了贪财神医,这可不是一般的掉价。
  “公子,你怎么喜欢穿红衣啊?”银铃折过河畔的一枝花,拿在手中玩弄,不经意的问起。
  虽说好看,但是,怎么看也有些晃人。这让银铃想到鬼界的艳鬼,一般只有那种风骚的妖精和鬼怪才喜欢这么鲜艳的东西。
  花木槿将手中的石头扔进湖里,在水上跳了几下才沉入湖中,见此,满意的一笑之后才回答了银铃的话,“不过是习惯而已,你还不是喜欢绿色的,不过,今天这身挺不错的。”
  银铃灿烂的笑了笑,随意扭头看向殷若邪方向,不解的歪着头——这个鬼差可真是悠闲,不过,心计不是一般的深。别以为她不知道他在对街开了一家店的事情,还有就是,殷若邪看上去怎么有点熟悉啊。
  “不好了!那里、那里有具浮尸!”
  银铃和花木槿两人对视一眼,脑袋里出现的第一反应是——真倒霉!
  “让开让开,不要妨碍官府做事。”
  没一会儿,不知道是谁去报的官,离花木槿他们不远处的河边就围了一圈人,不过,中间空出的那一块估计就是尸体躺着的地方吧。
  “走吧,我们还是回去吧。”花木槿抬脚准备走人,没想到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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