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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尸换命-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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线转向张春问道:“亭子在这里?”
  张春略带失望的嗯了一声,张春江正推着一辆轮椅过来,视线在房间里看了一圈,说道:“谈好了?可以走了。”
  “这真没问题?”张春怀疑地看着张春江,偷带病人出院他觉得实在不怎么靠谱,而且病人还是一位病重的古稀老人,要是出了什么差错就更严重了。
  “我跟护士长打过招呼了,她会帮忙掩护的。”张春江不以为然地说着,然后就要去取老人的营养瓶,动作意外的娴熟。
  张春还是不放心,追问道:“你怎么打的招呼?她会同意让你带人走?”
  “就说带老人回家住一晚。”说着张春江扯起嘴角一笑,看着张春说道:“我没告诉你那位院长就是秦雨月的爷爷?”
  张春哑然,一方面觉得被张春江戏耍了一番,另一方面仿佛许多事都联系在一起,却又找不到源头。张春江已经将营养瓶挂到了轮椅上,正准备将老人抱上轮椅,张春连忙过去帮忙,还顺了件外套给老人披上,于是三人一鬼一魂一起出了医院的大门。
  带着行动不便的老人上车下车并不是件容易的事,好不容易折腾上车,张春觉得还没缓过劲又要下车。张春江首先下车将轮椅从后备箱里取出来,张春跟着下车才发现他们又到了那片待拆区,熟悉的巷子在黑夜中更令他毛骨悚然。
  “拿着。”张春江已经将老人放到了轮椅上,从车提出一大包东西塞给张春,包括那只白猫,张春深深觉得打杂的工作着实不易。跟在张春江身后,冯宣程和林以亭自上车就没了踪影,张春来回打望着。最后他们到了那栋废弃的病院门前停下来,这次找到了真正的大门,张春江推着轮椅打着手电走在前面,张春跟着后面警觉地注意着四周,深怕那些诡异的黑影会突然出现。
  张春江推着轮椅进了那间上次冯宣程和林以亭呆过的房间,他移开了病床,将老人推到房间正中间的位置。张春把东西放到边上,问张春江有没有他能帮忙的,张春江低头看了一眼手表,说道:“看好猫,别让它跑了。”
  张春泄气地叹气,抱过温顺的白猫,顺着它的毛,笑着说道:“我看它不想跑。”
  张春江并没搭理张春,动作显得井然有序,张春看着总觉得有种不搭调的感觉。
  在房间的四个方位张春江找了四张橙子在上面点了四支蜡烛,再把黄豆围着老人的轮椅撒了一圈,接着把糯米从门口一路撒到老人面前,黄豆圈他小心地撵出一个缺口将糯米沿着缺口一路撒到了老人脚下。然后拿出红纸剪了一叠手掌大小的小纸人,再把棉线放在米酒里浸透后将小纸人穿成一串绕着蜡烛的四个点围成一个方形,拿了纸钱在过道窗外都撒得遍地都是。最后,把剩下的糯米装到那个旧碗里,点了三柱香插到上面放在了门口。走到张春面前一把抱过他手里的猫,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铜铃系到猫脖子上,再用绳子把猫拴在老人脚上,拿着他那把精致的匕首在老人的中指尖轻轻一划,过了一会儿才看到一颗血珠冒出来,他沾到手指上往老人和白猫的眉间都抹了一下。
  做完这一切,张春江从房间退出来和张春一起蹲在走道里看着房间里面。张春忍不住问道:“现在应该怎么做?”
  “等着!”
  “等着?这样就可以了?”张春不解地看着张春江,他以为至少要画个符作个法的。
  “嗯,能不能回来得看天意了,他的二魂四魄离体太久,又长年在阴气过重的地方徘徊,已经基本形成了完整的魂魄,即使真的回来,留在身体里的一魂三魄也可能会被挤散的。”张春江说着关了手电筒。
  光线瞬间暗了下来,张春借着火光看了看张春江,接着问道:“那为什么一定要选在这种地方?”
  “这里是他们当初约定的地方,而且这块地下面是极阴之地,也许能护住他体内的一魂三魄不散。” 
  “冯宣程和林以亭都是鬼魂,林以亭能看到冯宣程,可冯宣程为什么看不到林以亭呢?”
  “冯宣程是鬼,林以亭是生魂,有本质的区别,生魂的话一般作为鬼都是看不到的。”
  张春虽然见鬼的经验丰富,却一直没仔细研究过,低头想了一下,说道:“你一开始就知道林以亭的事了吧?”
  张春江一笑,说:“看到他跟你一起出现我还是觉得很意外的,不过既然你都带回来了,秦爷爷一直待我很好,这也是他的心愿,一举两得,你们都欠了我人情。”
  张春瞪了张春江一眼,连死人的人情也收的张春江离他心中一直的大哥形象渐行渐远。
  房间里的火光突然跳跃起来,白猫低低发出一声凄厉的叫声,吓得张春缩了缩肩,手肘拐了拐张春江,问道:“它怎么了?”
  “叫魂,难道你要我去叫?”张春江气定神闲地看着房间里面。
  过道里瞬间吹过一阵冷风,地上的纸钱被扬得到处乱窜,白猫像是受惊似的绕着老人的脚叫了起来,每一声张春听来都凄厉无比,完全不像是在叫魂而是在受刑。张春江突然塞了一张符到张春手里,想起之前张春江也给过他一张符还没用就弄丢了,于是不解地看着他,正想问怎么用的时候,走道两头不知从哪里窜出来一群孤魂野鬼,纷纷想往老人所在的房间里挤。
  “这符是盖你的阳气用的,免得招了东西到身上。”张春江仍然显得气定神闲,张春见状也跟着对眼前混乱的场面放下心来。那些孤魂野鬼虽然都围在老人身边却不能近身,白猫仍然不遗余力地叫着。
  “来了。”
  张春江突然叫了一声,把之前撒剩下的纸钱点然放在门前的那碗香前烧了起来,猫的叫声停下来,只能听到猫脖子上的铜铃不断发出叮叮的声音,房间里不牢固的地方不停咯吱作响。
  嗡的一声,不知从哪里窜出的火星将穿起来的小纸人点燃,然后迅速漫延,一瞬间整条绳子上的纸人都烧了起来,火绳在房间里围成一个正方形,原本游荡着的孤魂野鬼被火光一照迅速消失了踪影。张春江将剩下的半瓶米洒浇在那堆烧着纸钱上,一时间火燃得更旺,他嘴里轻声说道:“谢了,下回再请你喝好酒,今天将就下吧!”
  张春觉得背后冒起一股寒意,张春江四周他什么也没看到,就完全像是张春江在自言自语一般,而之前从门口撒进房间里的糯米被踩得到处都是,隐约还能看到脚印的轮廓,那显然不会是孤魂野鬼可以弄出来的,但他还是什么也没看到。
  “行了,进来。”张春江拉了发呆的张春一把,打开手电筒,光线瞬间亮了许多。
  林以亭坐在轮椅上,张春第一次看到老人睁开了双眼,显得很虚弱,脸上却隐隐带着红光,感觉气色好了不少。看到张春微微笑了一下,张了张嘴,却听不清说的是什么,张春两步到了老人面前低下头,才听到他用干哑的嗓音说道:“谢谢你,张春哥。”
  被一个古稀老人叫哥,张春有种会折寿的感觉,干笑了一声说道:“您别再叫我哥了,我受不起。”
  “叫都叫了,改不了口了。”
  林以亭的声音很小,张春要仔细分辨才听得清楚,原本少年俊朗的模样变成了迟暮的老人,张春心里只觉得一阵酸楚。
  “亭子!”冯宣程叫着林以亭的名字缓缓走到他面前,张春往边上退出两步到了张春江旁边。
  林以亭却不解地看着张春,问道:“是宣程哥吗?”
  张春听不清他的声音,只是根据口型猜测,他点了点头,顿时心里五味杂陈,回到身体里的林以亭却看不到灵体,仿佛什么也没有改变,阴阳之隔终究让他们还是不能见上一面。
  冯宣程单脚跪在林以亭面前,手覆在林以亭的手上,说道:“亭子,我回来了,对不起,晚了这么久,让你等了这么久。”
  “哥,哥!你听得到,看得到吗?”林以亭的手在空气中轻轻挥动着,动作不大,直接穿过冯宣程的身体。
  “我听到了,亭子!”冯宣程企图抓住林以亭乱动的手,但始终无法触碰。
  “哥,对不起。”林以亭终于安静下来,目光没有焦距地散着,说道:“我没有听你的话,看到你要走,我没有听你的话等你回来,而是跟着你一起,虽然你看不到我,但是只要和你在一起就行了。不过每次见到你受伤我就难过,即不能照顾你,也不能安慰你,所以后来我练会了些小法术,终于可以帮到你了。可是,可是,最后还是没能保护你,让你被敌人打中,流了一地的血,我说话你也听不到,也不能给你包扎,也不能让找人帮忙,就只能看你在那儿躺着,血一直流。不过,你放心!我给你报仇了,那个打你的人他死了,他打了你两枪,我还了他二十枪,可即使是这样,我还救不了你,哥,对不起。”林以亭说着眼泪掉了下来,滴到冯宣程手上,然后直接穿过落在林以亭身上。
  “亭子,亭子!”冯宣程的话引不起林以亭任何的变化,最后他只是愣愣地看着林以亭满是皱纹的脸上淌着泪。
  “哥,我知道了,你已经回来了,带着和平回来了,已经没有战争,没有饥饿,你的承诺都实现了。所以——”林以亭说着顿了顿,视线正好对上冯宣程的双眼,微微一笑,说道:“哥,你可以安息了!”
  冯宣程不禁一颤,看着林以亭,即使触碰不到也想去擦他脸上的泪,嘴里轻轻嗯了一声。
  窗外的月光和房间里的烛光照在他们身上,搁在一旁柜子上的手电筒射过去就像音乐剧里的特写一样,此时,正上演着一场生离死别。
  张春江用手碰了下张春,问道:“有烟吗?”
  张春看了他一眼,从口袋里掏出一盒烟,一人一根,于是两人就这样靠着墙抽烟,直到房间里再也没了声音,林以亭垂着头坐在轮椅上,冯宣程已经消失不见。张春吓得一声惊叫,连忙过去探了探林以亭的鼻息,感觉到微弱的气息才松了口气。
  “回去吧!”张春江说着过去将白猫解下来递给张春,它已经恢复和之前一样温顺的模样,张春江拿了手电推着轮椅往门外走。
  出门后张春要了张春江的手电筒转进了一条小巷子,他想去找那个被他丢掉的打火机,不过一无所获,还被张春江嘲笑一番,说他那股紧张劲就像丢定情信物似的。
  最后走出巷子时,张春忍不住回头再看了看那栋旧楼,一回头就发现有个身影站在大门前望着他们,正想确认是谁的时候已经消失不见了。
  没有了城市里的灯光,天空黑得很澄净,一轮明月挂在半空,点缀着几处点点星光,张春不禁地想,他是不是比较幸运的那个!
  


☆、第二十六章  承诺

  和张春江一起将林以亭送回了医院,张春一再坚持回酒店,张春江只得打消带他回家秉烛夜谈的念头,把他送回到酒店然后独自回家。
  张春回到房间时已经是凌晨一点,小心地推开门,房间里灯却还亮着,夏树正坐在他的床上,手肘撑着膝盖低着头,见他进来仰起脸盯着他。张春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房间里的空调温度调得太低,他不禁去想和夏树在一起要做好天天过冬天的准备。夏树盯着张有时候一动没动,也不说话。张春被他看得发慌,也不理他直接去拿了衣服进厕所洗澡去,这一天下来累得不轻,现在洗个热水澡好好睡一觉比什么来得重要。
  等张春洗完从厕所里出来,夏树仍然以同样的姿势坐在床上,见张春出来把头转过去看着他,依旧一言不发。张春过去推了他一下,说道:“晚了,睡吧。”
  “你睡。”夏树轻声回了一句,仍然看着他。
  张春点头嗯了一声,爬到床上钻进被子里,见夏树还是没动,叫了他一声,夏树转过头来看着他。张春一下坐起来,说道:“你说我该叫你什么呢?你既不叫夏树,也不是张大伯。”
  夏树一怔,愣愣看着张春,像是没想到张春会问这样的问题。
  见他不说话,感觉到背后空调的冷风,张春又倒在床上,缩在被窝里一手撑着脑袋看着夏树说:“夏树,以后有什么事都告诉我吧!至少和我有关的,让我也给自己尽份力。”
  “好。”夏树点了点头,伸手给张春拉了拉被子说:“睡吧。”
  张春对夏树笑了笑,睡下去,这一觉他睡得很踏实,虽然床垫软得像能把他陷下去似的,但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上午十点多了。
  夏树坐在沙发上盯着窗帘在发呆,见张春起来,说道:“张守宁叫你晚上去张春江家吃饭。”
  张春随便捋了下头下,对夏树一挑眉,笑着说道:“你不去?张春江可是你儿子!”
  夏树一眼瞪过来,看到张春满面的笑容表情又缓和下来,张春视而不见地直接坐到夏树旁边,还故意往他那边靠了靠,转头盯着他,等着夏树回答。
  “花儿,你知道不是!”夏树一脸严肃地说道,不容反驳的陈述。
  “我知道。”张春的笑容瞬间冷下来,显然夏树的反应不是他预想的效果,起身往卫生间走去,心里愤愤地骂着夏树一点没有幽默感。
  “花儿,你有事要说?”
  张春正刷着牙,听着身后有人说话,回过头瞪了夏树一眼,一脚把门踢关上,混着牙膏沫吼了一句:“没有。”之后他等了很久,门外都再没有声音传来,心里又不禁愤怒了一番。
  洗漱完毕,张春出来见夏树正对着门口站着,一动不动地盯着他,展眉一笑。张春被他的表情弄得愣住,夏树突然拉过张春的手,张春不禁心脏狂跳,全身跟着抽搐了一下,他以为夏树会对他说什么。夏树却把一块冰凉的东西塞到张春手中,张春不解地拿起来一看,是他从石室的棺材里带出来的东西,回想起刚才那心惊肉跳的反应,心里出现强烈的落差,瞥了夏树一眼鄙夷地说:“这是你的?”
  “现在是你的。”夏树看着张春,一脸不容拒绝的表情。
  “为啥?这是什么?”张春说着仔细打量起来,一块牙白的玉环,整体呈现圆形,和他胸口那块除了颜色上的差异几乎一模一样,通体清透,没有任何纹路,手感润滑,他没敢凑近眼前看,深怕会再次看到什么鬼怪向他冲撞过来。
  “两块是一对,护身符。”
  “难道要我再在胸口开个洞埋进去?”张春说着,扔回给夏树,他衡量了一下,义正言辞地拒绝道:“我不要。”
  “花儿。”
  张春转身坐到了床上,抬头盯着夏树说:“你老实告诉我这玩意到底是毛用途?别打算敷衍我!”
  夏树沉默,只是看着张春。
  即使他不说张春也隐约能猜到那两块玉环对夏树很重要,他又这么执意要塞给自己,肯定有用处的,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会掉在那棺材里,但他完全不想要夏树这种沉默的保护,或者是希望能和夏树一起面对。
  夏树往前靠了一步想把玉环递给张春,说服他接受。张却春突然一手抓住夏树伸过来的手,说道:“既然如此,不如你带在身上寸步不离地跟着我。”
  夏树没动,有些错愕地看着张春。
  “这是最折中的办法。”张春说着站起身来,两人脸对着脸,距离不超过十公分,张春的另一只手搂住夏树的肩膀,勾起嘴角笑了笑,说道:“夏树,你不会离开我,对吧!”说着眼神变得暧昧起来,他感觉夏树的身体僵了一下,张春伸手按下他的头直接朝他的嘴唇亲去。
  砰!砰!砰!
  又是一阵敲门声,夏树头往后一仰,说道:“我去开门。”
  张春不愿放手,却大不过夏树的手劲,只能在心里诅咒敲门的人,但是看到从门口走进来的人时,张春不禁暗叹张家的人肯定与他前世有仇,总来坏他的好事。
  张春江看到夏树时明显脸色沉了下去,他没有理夏树,直接走到张春面前,说道:“怎么关机了?我以为你还没起床,走!带你去逛逛H市去。”
  张春转身将床头柜上的手机拿起来,果然关机了,他记得昨天电都是满格的,不由瞪夏树一眼,抱歉地对张春江说:“没电了。”
  “没事,反正我也来了,走吧!”
  看得出来张春江似乎心情很不错,张春也确实想去看看,毕竟他是近十年没回来过,他甚至还想回张家镇给他母亲上坟,虽然这些年一直是张守宁帮着在打理,但意义始终不一样。张春想着不由转头看向夏树,见他一言不发,甚至没有看他一眼,张春心里又一阵不爽,对张春江笑着说道:“走吧,我也正想去逛逛!”
  “你想去哪里?”张春江说着就拖着张春往门外走,顺便冷冷瞟了夏树一眼。
  张春跟着也瞥了夏树一眼,在从他身边走过时还装作没看见故意踢了夏树一脚,然后笑着走出房门。
  其实哪里的城市都差不多,由无数人群和楼房组成,张春不是要看什么名胜古迹,也不是要看什么时代变迁,不过是在街头巷尾找到一些熟悉的痕迹充当回忆而已。张春江自然也不会带张春去城市标志之类的地方,只是开车兜了一圈,去张春以前的学校逛了逛,再回了张春住过的巷子看了一下,基本都已经看不出原貌,偶尔有几个认识的人张春也没去打招呼。最后两人在路边找了家小饭店,点几样小菜喝了半天小酒。途中张春江说起秦雨月,张春才知道原来她疯了,昨天下午被一位自称宋医生的人送回了秦家就变得痴痴傻傻,虽然没能做成夫妻,但张春江脸上的愧疚和难过溢于言表,毕竟能到谈婚论嫁的地步也不可能是全无感情的。
  后来,张春从宋祖扬那里听说了一些秦雨月的事,其中关于秦雨月痴傻的原因并非如他之前所想,是张春江临时毁婚导致精神受挫,而是因为少了一魂一魄才失了心志。而秦雨月少这一魂一魄却是因为信了某种咒术,为求与张春江共结连理不惜冒三魂七魄不整的危险,结果却还是失败了。张春丝毫不觉得感动,只是为她不值。倒是宋祖扬毫不隐瞒的透露张春刚到H市那天新娘失踪的事是他所为,故意将秦雨月的一魂一魄留下让黑鬼批错秦雨月的命格,不过却被她逃了出来,还故意将张春带到医院,见到了林以亭,进而扰乱了他的计划,至于是什么计划他却没有提及。不过以张春的猜测,秦雨月的那个咒术肯定与宋祖扬有关,而之后发生的事与他也必然有联系,只是张春不懂他所做的事目的何在,关于那个他说的棋局更是理不出思路。
  两人喝到太阳快下山,都有些懵了,最后还是张守宁过来接的人,回头被骂了一顿,再洗了个冷水脸才清醒一些。坐在张春江家的饭桌上,张春看着桌上的人鼻头不禁一酸,这样围着一张桌子吃饭不知是多久前的事了,久到他快要忘记这种感觉。席间张守宁一个劲的给他夹菜,还不停念叨着原本是打算张春来下厨的,结果却喝个半醉回来,还顺带骂了张春江一顿。张春江酒量比张春要好上许多,此时已经完全清醒,意外的没跟张守宁挑刺,还万分不舍地拍着张春的肩让他经常回来看看之类的。张春连连说好,摸着原本已经装得差不多又再硬塞了两大碗饭菜的胃,最后他撑得躺在椅子上一动不动,张春晓仍不依不饶地念叨张春没把她忙了一下午弄出来的菜吃干净,张春只得道歉。
  饭后,张春江被张春晓拉去收拾碗筷,张春和张守宁坐在沙发看着电视,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让张春有种久违的家的感觉。时间快到八点的时候,张守宁正说着该走了,门外就响起一阵门铃声,张春晓从沙发上跳下来鞋也没穿好就蹦过去开门,结果屋里的人都没看到来的人是谁就听到张春晓哇的叫一声,满是惊喜地说道:“哥,我看到了一个长得好像我爸的人!”说着她打开门,夏树正面无表情地站在门口。
  “别胡说,你进去!”张春江连忙过去拉开张春晓,一脸不友善地盯着夏树。
  “真的很像,不信我拿照片给你看!”张春晓不放弃地说着。
  “我叫你进去!”张春江对张春晓吼道。
  “二叔,你说这人是不是长得像你哥!”张春晓略带委屈地转身对张守宁说道。
  “没大没小的!”张守宁瞪了张春晓一眼,转头对张春说道:“好了,花儿,我们走吧!”说着站起来准备出发。
  张春江突然拦着张守宁说:“二叔!我去吧,正好去看看张春是怎么过日子的。”他说着一把搂过张春的肩膀笑了笑。
  张守宁不放心地盯着张春江,张春看了看两人说道:“二叔,不如就让春江哥送我们回去吧,这几天您也累了!”他说着看了夏树一眼,又小声补了一句:“我会看着他们的。”
  张守宁轻笑一声,说道:“你们这是一齐嫌我老了,算了!你们去吧!”摇了摇头又坐回沙发上。
  “哥,带我一起!我也要去看张春花是怎么过日子的!”张春晓一脸兴奋地拉着张春江往他身蹭。
  张春江一把推开他,说道:“你呆着,想都别想。”然后迅速拉着张春出了门,那句二叔我们走了回响在楼道里。
  上了车张春才知道原来夏树一直在车里等着,他们的行李也都在车上,所以张春江直接开了张守宁那辆面包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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