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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能切糕-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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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傅帅喜出望外,立马觉得其实想做他还是很可以的嘛!做个切糕车什么的比做切糕简单多了,莫非其实他还是个隐藏的天才?
尽管只是想想而已,高傅帅还是对这立竿见影的进步很满足,连带着看大白都顺眼了好几个台阶。
真的兄弟啊!高傅帅感慨万分地拍了拍大白的肩膀,然后自己感觉很有爷们气。
大白深深地凝视了他几秒,又低下头去动作。高傅帅一时激动居然放任大白钉了好几块木板。
更糟糕的是以高傅帅的记忆力明早他一准忘了这事……
不知想到了什么,大白的动作愈发迅猛了几分。
……
天完全黑下来了,高傅帅眯了一只眼睛对了许久也看不清合适的位置,这才意识到不是他的视力差了,而是光线暗他又没开灯的缘故。
高傅帅费尽地扭了扭胳膊,站起来按下了电灯开光,室内一下子就被光芒充满。
“算了,今天就做到这里吧。”高傅帅松松脖子,弯腰向大白伸出手,今天他觉得大白这人好像比想象得还要不错,“小糕说他今天有事不回来,让我们两个先吃饭。”
室友之间慢慢熟悉起来,他们也差不多习惯叫直呼对方名字了。
大白盯着高傅帅的手看了一会儿,才面无表情地握住,借着高傅帅的力站了起来。
大白搞出来的一桌子切糕早就冷了。不过没关系,切糕这种东西热的冷的都好吃,而且一般来说是吃冷的。
高傅帅洗完沾满了铁屑和木屑的手,站到桌边懒得拉椅子坐下,索性站着就取了一块,放到嘴里一咬,一股浓烈的酸味瞬间钻进喉咙,刺激得他立马喷了出来。
“咳咳咳……”高傅帅掐着自己的脖子咳嗽了好几声,那点酸味却依然留在舌头上,他急得躲了好几下脚,这才缓解了些。
这次当小白鼠算是当结实了。高傅帅一边继续压脖子中间的位置,一边哑着嗓子僵硬地问:“咳……这、这是什么切糕啊?”
“能促进消化。”大白简单答了一下,靠近高傅帅,拍拍他的背,力道拿捏地恰到好处,高傅帅舒服了很多。
好凶残的切糕,难道是胃液做的?话说不会腐蚀吧……高傅帅表示他隐隐有点担忧。
再次伸手去拿的时候,高傅帅明显谨慎了,没有直接往嘴里放。但是他最终下定决心把珠子伸向一块白白净净很无害的切糕时,居然连碰都没碰到就被一阵痛麻感弹了回来!
“怎、怎么回事?”高傅帅左手抓着受伤的右手。
大白皱眉:“攻击类,有等级。”
攻击类的切糕等级不到的人类是不能直接吃的,会被屏障保护,如果硬要塞进嘴巴里,就会激发出切糕的“自卫”功能,爆出攻击,食用者搞不好会有生命危险。
切糕这种东西,既给人类的生活增色添彩,但又是无比坑爹的……
高傅帅自然不会去做敢挑战攻击类切糕的勇士,他心有余悸地把手揣回口袋里,话说回来大白这家伙把危险品当而皇之的放在桌上是想干嘛。
“那这个呢?”高傅帅纠结地看着一桌花花绿绿的切糕,这个世界好像很恐怖啊,“呃,味道怎么样?”
高傅帅指得是一块黑白相间的切糕,大白记得自己放了芝麻,而且是他的自创品。级别高的切糕师能够光凭材料判断出切糕的异能,大白自然也是如此,他想了一下,回答:“催情。”
你做这种东西到底是想做什么!
高傅帅的内心又一次忍不住咆哮了,这两个字是他想得那个的意思吧?绝逼是他想得那个意思吧?
就算大家都是成年男人,做出这种类型的切糕来未免显得太饥渴了吧。
高傅帅平静了一下,努力控制住意图做来回抽动运动的嘴角,问:“……你做了这么多种类,是要做什么用的?”
大白看着高傅帅的眼睛,这是他和别人说话的习惯。他竟然微微笑了一下,回答说:“我在创新,我想我的灵感已经回来了。”
如果高傅帅知道前情的话,或许他立刻就会意识到这是一句表白的话,而且大白的记忆估计恢复的七七八八了。但是很遗憾,他对过去发生过的事一无所知,所以他现在虽然愣住了,却只是因为——
大白这句话,说得好长!
催|情切糕什么的立刻被高傅帅抛到脑后去了。
大白终于对高傅帅说了一句超过十个字的话,这似乎能证明他们之间的关系拉近到了一个新的层次,可惜,高傅帅并没能为此窃喜很久。
高糕很难得的直到半夜才回来,要知道在此之前他可是除了周末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好孩子,只要学会绣花就能套上凤冠霞帔嫁了。
除了一脸的疲惫神色之外,高糕还带回了一个噩耗。
高傅帅怕高糕回来以后四处撞墙,一直坐在客厅里看电视等他。
“傅帅,下午其实我是和我爸爸约了……”高糕看起来很疲倦的样子,一向神采奕奕的眼睛都没光了,“我不是一直在备考N大吗?下个月就要下场,爸爸让我提前住到J市去,先适应一阵子。”
高傅帅愣了一下,在心里默默地算计时间,当初高糕说下半年就要去第一次参试,日子的确差不多了。
他们目前是住在S市,高糕的本家也在这里。但全国最好的N大是在J市的。
“这么急?”高傅帅皱眉,住到这里以后,高糕的父亲就很少联系他,次数一只手就能数得过来,以前素闻高糕他爹是个严格到了骨子里的人,果真是如此,“之前都没听你提过,一点准备都没。”
高傅帅的语气并无责怪之意,但高糕还是划过了一丝愧疚:“我也是刚刚才知道,爸爸连新的房子都找好了……你和大白继续住在这里没问题,你妈妈当初有付过租金。”
“你一个人去?!大白和我?!”本来没那么激动的高傅帅一下子毛了。
“咿呀咿呀!”和高糕的倦怠形成明显对比,二呆随时都很有活力,感受到高傅帅变化的情绪,它很开心地一蹦三尺高。
高傅帅扶额,好吧,他承认他对大白有好感,相性相似什么的影响力真心大,但是平时交流那么顺畅高糕也功不可没。一下子变成孤男寡男这让他怎么应付。
“抱歉!”高糕只当他是为自己没提前打招呼生气了,很诚恳地狠狠往前一鞠躬。
高傅帅沉默地看着高糕把头磕到了背对着他的墙上。果然虽然习惯高糕讲话不看人这事儿了,但还是提醒他一下方位比较好。
高糕的额头立刻红了一片,他熟练地从口袋里摸出早先颜嘉送的药膏涂在头上,一边揉一边指了指二呆:“不会只留你们两个的,二呆也必须留下来。爸爸说这个东西会影响我备考……等我通过之后,他说他亲自给我做一个宠物切糕。”
二呆并不知道高糕在说什么,见主人的手指伸了过来,它理所当然地一口咬了下去,就挂在上面不动了。
高傅帅看看高糕柔情的神色,知道他心里一定很舍不得二呆,毕竟平时最宠爱二呆的就是他了。
二呆懵懂地咬着高高的手,看上去很兴奋地晃了晃去。
“什么时候走?”气氛有些沉闷,高傅帅放在口袋里的手微微握紧了些,问道。
高糕摸着二呆的脑袋(如果那是脑袋的话),说:“飞机票还没有订好,也许就是这个礼拜吧。真可惜,以后都不能跟大白学了。以后大白就是你一个人的啦,他好像也比较乐意教你。”
大概是为了活跃气氛,高糕饱含深意和戏谑地猛眨了好几下眼睛。
……高傅帅无语地看着抛媚眼给墙壁的高糕,保持了沉默。
把这种家伙一个人丢到不熟悉的城市还不带二呆,这样的决策真的英明?高傅帅画个了问号。
“咿呀咿呀咿呀!”二呆一张嘴就从高糕手上掉了下来,卖萌卖得毫无压力,完全没有受到半分紧张感的影响。
……
一觉醒来,高傅帅揉揉眼睛,旁边的闹钟响得很欢乐。高傅帅费尽地抬手把饶人清梦的混蛋一把摁掉,这才很不情愿地翻身穿衣服。
他平时都会比闹钟醒得早的,这样起床才不会不舒服。但是昨晚差不多到凌晨才睡下,现在能爬起来算是不错了。
周日过去,星期一高傅帅是要上课的。
一开门,切糕的香气四溢。不用说也知道不是大白的例行公事,就是高糕在勤奋刻苦地练习。
家里有会做切糕的男人真好啊。
高傅帅感慨,主要是他自己做的那些怪七怪八的二逼切糕,他是绝对不愿意每天吃的。往厨房里一探头,不出意外看到高糕身上挂着蓝色的围裙,相当贤惠的守着正在等待出炉的另外一份切糕。
虽然奇怪了一点,不过这间公寓里住得三个男人的确都是有自己的围裙的,高糕那件据说从小戴到大,小时候还不得不别到裤子里才能用。
高糕做切糕的时候最专心不过,高傅帅也没有打扰他的意思,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
高傅帅刚刚后退了几步,背就被人拖住,这样闷声不吭突然出现的,只有一个人。高傅帅回头,正对上大白漆黑眸子。
大白沉默不语,只是将目光投向了厨房的方向。
高傅帅会意,说:“昨晚你是不是听到了?他可能马上要走了。”
大白大概原本就是少睡的人,每天只需要四五个小时睡觉就行,一向睡得晚起得早,高傅帅并不觉得奇怪。
大白本来也不打算隐瞒,坦然地点了点头。
在高傅帅来之前,大白看起来就被高糕捡到很久了,仔细算起来,若不是相性的关系,大白一定会和高糕更加亲近。他们现在三人关系也很不错,大白关心这是人之常情。
不过,大白一点杂质也不沾染的单纯目色,不知怎么的让高傅帅觉得心尖被尖锐的东西戳了一下,又疼又痒不太舒服。
喂喂,嫉妒高糕完全没有必要吧。
自己吐槽了自己一下,高傅帅不自在地耸了耸肩,回答:“具体时间我也不清楚,只能等他定下来以后再告诉我们了。”要是高糕走了,以后照顾二呆的活计就得由他和大白负责,啧,想想都觉得累。
宠物切糕虽然不会排泄,相比较而言还比猫猫狗狗干净些。但到底不是正规生命体,它们的智力也要低上不少,再加上糖渍黏在某些地方会变得非常非常难处理,其实养起来还是满麻烦的。
他和大白,一个是十指不染阳春的高贵少爷,一个是自己家在哪里都不晓得的失忆面瘫,二呆又是个特别活泼喜欢乱蹦的娃……前途灰暗啊。
大白的动静不大,眉头锁得稍稍深了些,接着又点了下头,就走到他平时喜欢的位置,默默发呆。高傅帅说不出心理那点异样是失落还是什么,他走到桌子前面,挑了块切糕用保鲜袋包了拿在手里,随便收拾了个手拎袋,就简简单单地出门上学去了。
……
因为拿着切糕招摇过市,而且一看就不是随便能买到的普通切糕或是二逼切糕,高傅帅光荣地享受到了一路的“羡慕”“嫉妒”“炫富去死”的目光,但他本人一向对这种事习惯了,何况他也不是没用同样的眼神仰望过他哥高特帅,那叫一个淡定自若。
高傅帅完全没有压力地当街就开始啃切糕,心里想的是还是高糕做得切糕好,大白做得那些电闪雷鸣火光四射,偶尔还有会跳来跳去的(二呆),吃起来压力实在大。
走进了V大的校门,停留在高傅帅身上的目光也是有增无减。
不仅是因为切糕,还因为他这个人。高傅帅在V大也念了一段时间了,尽管他的专业没什么特别的,他自己也神龙见首不见尾,但有个高贵冷艳的哥哥在四处绽放金色天才圣光,高傅帅就很难真正的低调起来。
总之,在高傅帅的身世传开之后,跑来围观他的人就多了好几个连。
好在他从小被人看惯了,表面上奉承暗地里冷嘲热讽什么的也都经历过,高傅帅表示虽然他心灵略有几分扭曲,但总体上还是成长成了天天向上的奋进好青年。
咽下嘴里的最后一口切糕,高傅帅挺直了背将保鲜袋丢入可回收垃圾箱中,大步流星地穿过操场前方进了教学大楼。
正在操场上坚强晨跑的少年们悲愤了:V大的规定是全民住宿全民晨跑啊!丫搞特殊化不住宿就算了,居然还套晨跑,绝逼不可饶恕!
高傅帅进了大教室,今天他上午的课都是大课,等课程开始许多人都会密密麻麻地坐满,很壮观的。不过高傅帅现在一门心思都放在怎么搞定切糕上了,对自己在A国选的专业半毛钱兴趣也没有,自然也没有打算好好听,想着随便应付就过去了。
出于这么点不怎么光明正大的考虑,高傅帅直接就走到了教室最后面。虽然坐得高,但从讲台上看这里也就芝麻绿豆一点大,大大方方睡觉教授都会以为是在认真做笔记呢!
高傅帅想到回家以后不仅要继续学做切糕,而且还要修那个啥劳资的切糕车,顿时觉得时间这种东西真是浪费一点少一点,太不够用了,如果不用上课时间补眠又如何能发挥人生最大的价值?
高傅帅心安理得地趴下了。讲这节课的一向是个头发白了一半的老头儿,特别温和,从来不点名,有时候抓到个不幸在空调的吹拂下睡着的同学,还会顺顺他脑袋上的毛关切地问问他昨晚是不是失眠了。
咳,这位老教授因为好脾气指数高,所以在学生中一直相当有人气。不过课堂睡觉率也一向和教师人气值成正比就是了。
高傅帅躺得太快了,以至于没发现平时迟到率最高的这节课,现在居然已经有好几个人提前来蹲点了,显然是有什么和普通状况不一样的事情发生。
要是他发现的话,也许他会走出去拿一份校报或者回头看看公告版的,遗憾的是,这家伙错过了这些。
所以……当他被高特帅在课上点名的时候,可真是吓得不轻。
“高傅帅同学,麻烦你回答一下这个问题。”高特帅嘴角含着微笑,眼角却是凌冽。
今天高特帅穿得比以往还要正式,头发也搭理过,还特意挂了小麦克风。他手里的教鞭有节奏地敲了敲身后的白板,声势夺人,说出的话因为麦克风的加成效果使其穿透率直线上升,加上本来就近乎完美的容颜,也在这种情况下更添气势。
几个耐不住的小姑娘已经偷偷在下面小声交流了,不断有粉红色的泡泡从不同的角落里浮出来。
高富帅一个机灵,高特帅的声音让他条件反射似的一瞬间就完全清醒过来,尴尬地站起来。
旁边有个瘦瘦长长的男生大约是想笑,却被他的同伴飞快地捂住了嘴:开什么玩笑!高特帅看起来很好惹吗?话说早就听说他们兄弟不合了,硝烟味好重……
高傅帅和高特帅的关系不好也是公开的秘密,在路上碰见都不理不睬形同陌路,兄弟做到这个份上当真失败。
那些不知道高傅帅对高家产业完全没有追求的人,大多都猜测这是家族竞争的原因,仅有一小部分比较了解高特帅的人才知道,高特帅只是单纯地瞧不上弟弟是根废柴而已。→_→
站在高傅帅的角度上,比起大白这种全方位无差别大规模面瘫的类型,高特帅这种明明可以很健谈,但却独独对他一个人坚决保持面瘫的属性更令人讨厌。
高傅帅傻乎乎地站起来这短短的几秒钟里面,他又不自觉地给大白加了分,顺便又把对哥哥的好感下调了一个级别。
“呃,对不起,”高傅帅的勇气暂时还不能支撑他在大庭广众下违逆高特帅,他傻乎乎地站了起来,“请问您刚才问得是什么?”
其实我更想问高特帅你这混球为什么会在这里啊!?
高傅帅此刻内心和表面的情感反差比较严重,定睛往讲台那边一看,以往的老教授正坐在第一排,仍旧是和蔼的神色,面前还整齐地拜访了纸笔,像是在记笔记的样子。高傅帅这才想起来,这门名为“生命与切糕”的学科似乎就是高特帅脑袋上取得过得学位之一,唔,似乎是博士?反正高特帅有突出成就的领域跨度是很大的,从古文明到现代高科技无所不包,要全部记清楚也不容易。
因为这天才之名,高特帅有时候是会被叫到各种地方讲课的,高傅帅有些猜到了前因后果。
早知道宁愿翘课也不来的!
高傅帅很懊悔,虽然来不及了。
高特帅的脸色更黑了几分,他重重地敲了敲黑板,像是讥讽一般地重复道:“宠物切糕的生理机能是怎么产生的。我刚刚解释过它到底算不算生命,应该能从中推断出来。”
“……”一直在睡觉的高傅帅什么都没听见,他隐隐后悔刚才睡得跟死猪一样了,其实他对这个问题相当有兴趣。
最开始报这门课的时候,高傅帅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母上抓去做切糕了,只是纯粹觉得这个课的名字很高端,说出去会很拉风,但没想到无聊地要命,与其说是专业课,不如说是一堆疯子的自由畅想记录,简直像神话故事,去听“切糕与文化”还更靠谱点。
高特帅眯着眼睛,不放过高傅帅表现出的一丝表情,像是盯住了猎物的鹰。高特帅一瞬间产生了自己其实是在旷野里喷跑的田鼠的错觉,即使隔得很远,他依旧能敏锐地察觉到高特帅周围有些危险的气息。
实在不行,那就瞎扯吧。咳,最多也就是被赶出课堂不是?
“切、切糕本身的成分分解,在融入一个全新机体的同时释放能量,”高傅帅一脸严肃地开始瞎扯,“这些能量用来继续维持整个身体的运动,至于那些随机性动作……是、是因为特殊智能芯片?”
“坐下。”高特帅等高傅帅吐完最后一个音节,终于赦免了他。
高傅帅以为逃过一劫,松了口气,这才在周围同学诧异地注视中坐了下来。
高特帅用绝对称不上是愉悦地神情继续讲课:“要是装了智能芯片那怎么还能吃下去?刚才那位同学大概是生活在科幻小说当中。他前面那位,你来回答。”
高特帅的这些话用来调动情绪很好用,果然有些人憋不住笑了出来。被直白地这样说,高傅帅不由得尴尬,还在他也不是在意这些,除了耳朵边上红了一圈,也没什么大事。
高特帅之后就再也没有放注意力在他身上。只是这节课仍然让高傅帅格外难熬。讲台上的高特帅非常有魅力,迷人的脸和恰到好处的谈吐,会偶尔说些幽默的话,讲课的内容也很清晰,难怪很多平时见不到面孔的人也慕名过来。
高傅帅抱着赌气的心态本来想坚决不让某人的话入耳的,但奈何还是钻进了几句,比之前的老教授有趣的不是一星半点。
好不容易,长达两个小时的大课结束的铃声终于响起了。
台下居然还有不少人发出了遗憾的叹气声。
高傅帅愤愤地把笔往桌上一甩,等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把整面笔记本上都写满“去死去死去死”了,不用说也晓得这是对高特帅的怨念。
眼角瞥向被学生团团围住问问题的人,高傅帅更加光火,看都不看就把桌上的东西一股脑儿全塞进了手提袋里。
……其实,比起生气想揍人的情绪,好像还是委屈多一点。
高傅帅当然不会承认这种情绪,他现在想的是他的心情被完完全全搞差了,必须要用翘掉下午的课才能平复他内心的不满。
高傅帅一把提起手拎袋,一步步重重地向门口走去。
“站住!”
高傅帅刚走到门边,就被命令的口吻叫住。
正在问高特帅上课有关内容的女学生突然听到这么一声吼,一时有些懵,看了看高特帅,又看了看高傅帅,两张有八分相似的脸上似乎都弥漫着硝烟味。
刚才还温柔风趣的学长兼老师,怎么刚才那一下这么冲?
高傅帅不情不愿地回头,口气同样不好地道:“干嘛?”高特帅最近跟他说得话很多嘛,就是都不怎么动听……
“之前那个东西,一个月,不要忘了。”高特帅面无表情,下巴抬高了些,露出些鄙视的意味,和面对学弟学妹们的如沐春风迥然不同,像换了个人,看上去既冷淡又可怕。
高傅帅立马被他的眼神刺激到了:“我没忘!”
高特帅又转回去带着笑意解答问题,好像压根就没高傅帅这么个人。在巨大的落差中没搞明白状况的女学生一边迷茫地躲闪视线,一边努力听着。
高傅帅一个人站着,不舒服地更加厉害。
这混蛋这混蛋这混蛋!多出生几年脑子好一点很了不起吗?!
高傅帅决定他要回去再写满十页的“去死吧”,然后把它们钉在高特帅的名字上,再去完成他的“切糕复仇大业”。
心中的小火苗猛烈地窜上来,颇有愈烧愈烈之势。
高傅帅可没想到他首次翘了V大的课回家,反而会正好赶上高糕打算一个人溜掉,前往J市。
别说高傅帅了,高糕自己都没想到居然会撞上高傅帅。两人见面分外尴尬。
“呃,对不起。”高糕也只能可怜巴巴地道歉了,“爸爸他突然订了机票,你在上课我就没打电话……”
高糕越说越小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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