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悬空之世-第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嗣迹窖毫税迪!�
  “就这点钱?”屁羔子对着余聊念叨,“我押的是我姐夫,你好歹也多押点给你家小七。”
  “我随身就带了这五两,银子太沉。”
  战局一开场,矛良打了个头阵,拿下一局,但并不轻松。专业的场子,到底要比当场报名时强得多。
  再过了几局,才轮到暗希。对面站着宽度足有他两倍大的汉子,可暗希往那儿一站,便是胜利者的风范。
  一开局,暗希毫不还手,只一味避让。周围的人便对着两人喝倒彩。然后,只在一瞬间,暗希的拳头在对方下巴上一撩,那人就倒了地,再也没爬起来。
  完全没看清怎么回事,这架打得丝毫不爽。
  “怎么没出招就倒下了?”
  “作弊!”
  有人开始闹,要求再来一场,煞是喧哗。斗场的人便跑去和老板商量,不一会儿就将暗希的下一场提了上来,让他继续打。
  这一场,上来的是个一身行头的武者,像是四处游历的僧人。他衣背上画着一个红色的圈,一上场,下面就沸腾起来。余聊听着,这新上场的家伙似乎是什么八阵门的头号武师,在斗场混了好些年了,几乎没有输过。和他身上棱角分明的筋肉相比,小七本就是修长,这下看上去太瘦了。
  一片为武师的叫好声,估计都把银子押了他。
  开了场。武师也是个好手,站在那儿摆了架势,静观其变。小七挪了一下步伐,静静站着。过了有半炷香的时间,外围的人再也忍不住了,开始大喊。两人还是不为所动。最后还是武师没忍住,首先向希爷攻去,连晃几招,速度快得令人眼花缭乱。可还没看过瘾,又是一瞬间,嗵地倒了地。
  斗场的人目瞪口呆,但随即宣布了暗希的胜利。
  余聊这才意识到,暗希目前为止全是实战,完全没有表演经验。实战讲究一击必杀,拖得越长越不利,而在斗场打,人们更喜欢看势均力敌,然后慢慢磨死对方。所以,这暗希是来砸场子的。
  “搞什么?”
  “妈的,故意的?”
  果然还是有人没看清,叫喊起来。
  这时,有个声音响起,在嘈杂声中高了几分,“这不是缯城的希爷吗?是千娘的老相好啊!”
  “千娘?”
  人群中顿时炸开了锅。那群叫着作弊的家伙立刻一边倒,直夸赞出手狠快。
  斗场的老板从人群里挤进来,亲自拜会暗希,说了些什么,就把人领了出去。
  然后打斗继续。矛良靠着他的力大无穷,又险险挺过了一关。
  矛良下了场,站在屁羔子和余聊中间,揉着两只肩膀,说:“他娘的,下一场看来是不行了。”
  余聊看他,右脸上肿了好大一块,煞是不对称,看来是战得辛苦,便说:“打了两场能认输退赛吗?”
  “认输,认什么输,认输就没钱拿,老子什么时候输过,看好了。”
  余聊立刻闭了嘴。 
  但矛良还是输在了下一场。对方身手灵活,躲得快,矛良自己没收住力,摔了个大马趴。那人踩上矛良的后脑勺,矛良没有站起来,输了比赛。下场时,矛良的脸色难看得可怕,想也是,输便输了,居然输得这么难堪。
  接连几场,暗希还没有出现,以前这个时候,人该是走得差不多了,而今天,居然仍是围得满满的,大概都在等他。临近结束时,暗希才再次出来,引起一片欢呼。
  然后,斗场成为了他的专场。这小年轻还是没学乖,连上三场,全是一招解决。轮到打败矛良的那位,他不知怎地窜到他身后,一脚将人踹翻在地,那人一样摔了个狗啃泥,头正朝着矛良。
  矛良一愣,笑起来,“好小七,够意思。”
  暗希便向他点了点头,继续迎战。
  这家伙就这样连挑六个,加上之前的两个,就是八连胜。当斗场的老板举起他的手宣布当日的赛程结束时,全场沸腾了。
  余聊正看得开心,突然被人挤至了后头,身边飘过一阵脂粉香气。待回过神时,看见一堆女人跑上前去,对着暗希招手。
  暗希对着斗场的老板说了什么,那老板对着外围招招手,一人便上来抱了只东西。
  绿色的脑袋,鸭子的脚蹼。这不是异师家里的那只绿头鸡吗?余聊一惊,莫非这东西是珍兽?只见暗希抱过绿头鸡,便径直出了斗场,对围得水泄不通的人群道:“让开。”
  人群便乖乖让出了道。
  他便走到余聊他们面前,说:“回去了。”
  听着那些女人失望的叫声,余聊满脑子全是屁羔子的那句话,“我听花婆说,那希爷是只椿虫子”。
  一个人,越是无欲无求,心里一定有着更重要的事。
  回到旅店,暗希喂那只绿头鸡吃了些东西,就顾自躺下。过了睡觉的点,余聊可睡不着,翻来覆去了一会儿,便指着绿头鸡,问:“小七,那是个什么东西?”
  “天通鸟。”暗希回答,然后一顿,又解释了一番,“只要给他喂两人的血,它就会在那两人之间来回通信,不论人在何方。”
  “真神奇。”余聊夸赞了一句,心下无聊,便又问:“小七,你的铭牌是谁送你的?”
  暗希似乎犹豫了一会儿,答:“凡王。”
  余聊一个激灵,从床上翻身坐起,“凡王送你的?”
  “嗯。”暗希的语气很淡,但也掩藏不住微微颤抖的音色,“那块蓝玉,是南方送来的东西,凡王看着好,便叫人打磨了六块铭牌,细细雕琢,而后送给了我们。”
  余聊激动起来,“那,那个面团手里也握着一块,他也是凡王府的管家不成?”
  “嗯。”暗希轻轻应了。
  余聊差点跳起,“如果照你所说,你卖的,那是你……你所谓家人的尸体!”
  “可他已经死了。”暗希的口气仍是淡淡的,丝毫没有愧疚。
  余聊却有些傻愣。
  “他被做成活俑,已是不幸,你不让他入土为安,却把他的尸体挖出来贩卖,你在想什么?”
  暗希却说,“若能找到凡王,何事不为?” 
  “凡王对你来说,真的这么重要?”
  “是,万分重要。”暗希答完,一顿,然后道,“我以为你会指责我一番。”
  “我已经指责了。”余聊叹了口气,“你不会难受吗?”
  “嗯,难受。我宁可躺在罐子里的人是我。我和他,是挚友,一起在神潭中洁身,奉上苦竹。”然后他轻轻地哼了句,“千载数风流,岂能如访忧……”
  哼道最后,他的声音更是颤抖。
  余聊一愣,“你是说,这童谣和他有关系?”
  暗希道:“太久以前的事了,不想再提,睡吧。”
  
  

☆、所谓存在

  再过两天,就是六月初一。旅店离天居宝近些,可以看到各种豪华车子打从店前过,都聚在了天居宝附近。
  这天,矛良来敲门,说是天居宝的老板来了,来收铭牌。
  旅店的上房里,坐着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看上去非常儒雅,见人来,马上拱手做礼。而他身边站着憩龙。
  那憩龙指着年轻人,便说:“这是我们天居宝的少老板。”
  几人便打了招呼。
  大约屁羔子和人已经谈了几句,只听矛良低声问他,“我不在,你讲价了没?”他平时嗓门大,这时候也没收住,在场的几个人听得清清楚楚。
  屁羔子嫌他烦,瞥了一眼,“我什么时候吃过亏?”然后举着手里的铭牌,对少老板说:“一百金。”
  那少老板不生气,笑盈盈地答,“那两百金我收了。”
  屁羔子和矛良面面相觑了一会儿,屁羔子觉着有猫腻,不乐意了,“这是个稀世珍品,五百金。”
  憩龙在一旁看不下去,嚷道:“你拿着这东西出去五十金出价试试,跑到哪儿,被人撵到哪儿,别以为我们少老板好欺负,见好就收,别不知好歹。”
  屁羔子一听也来了气,正想争辩,被矛良拦下了,“咱还有个面团儿,要靠着他发财呢。”
  “怕什么,价拍高了,他也赚,怕他做啥!”
  “说得好。”少老板赞赏地鼓了鼓掌,“做生意就要这股子气,不然可赚不了钱。”
  屁羔子被他这么一夸,反而不好再说话,便又重复了一遍:“五百金,你收不收?”
  “收藏这铭牌,本是家父的爱好,于我,并没有执念,若是你实在不愿出手,我回去禀告家父,未曾找到便可。”那少老板说着,语速突然慢了起来,“一百五十金。”
  屁羔子不说话,矛良急了,“两百金,两百金,成交。”
  一旁的余聊道:“如果你不在意这东西,怎么会亲自前来,你何必唬他们,屁羔子留着传家就是。”
  少老板对着他,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说,“这你就不懂规矩了,这并非你的生意,莫要多言。”他的语气一点也没有慌乱,“我来这里,另有目的。”
  “两百金就两百金……”屁羔子松了口。
  “可我现在想一百五十金收了它。五十金,可是来之不易的。”少老板悠悠地说着,一点也不急。
  屁羔子可急了,吼道:“他娘的,你出尔反尔是怎么的!”
  一旁的憩龙赶紧说:“你快应了吧,少老板讲价都是降价,我这是对你的忠告。”
  “忠告你个狗屁!”屁羔子张口就骂。
  “一百金。”少老板用手指敲了敲桌面,说道。憩龙头一拧,不再说话。
  “不要欺人太甚!”屁羔子急红了眼,一把抓过少老板的衣襟。那少老板不急,余聊可急了,如果动手,身边的暗希是挟罪人,不知道最后是谁难堪,赶紧将屁羔子劝出几步开外。
  憩龙本想出手,见余聊先了一步,便给少老板整理了衣襟,那少老板还是镇定得很,说:“是你先出尔反尔,八十金。”
  “行了,别吵了!”矛良怒,指着屁羔子说,“八十就八十,赶紧给我卖了,你真留着传家啊!”
  屁羔子被矛良这么一吼,突然冷静了下来,迅速说道:“成交。”
  余聊一惊,虽然表面上看,吃亏的是屁羔子,其实想想,鬼老头店里有块宝贝,同样是蓝玉,虽然没有这么剔透,但要比这大得多,也才值五金。屁羔子还是赚了。
  不过,这少老板的讲价方式倒是很新颖。
  憩龙当场递上银票,然后取过铭牌。但少老板似乎对铭牌并不感兴趣,直接放入了锦囊中,转头看暗希。暗希也看着他,两人好一会儿没说话,就这么一直看着。
  旁人莫名其妙,凑在一边看热闹。
  少老板先开口说了话,“你十年前从我家盗取的铭牌,可否还我?”说着,他拿出锦囊在暗希眼前摇了摇。
  那块铭牌是偷的?余聊震在当场。
  “休要胡说。”暗希淡淡回道。
  少老板叹了口气,从锦囊中又把铭牌取了出来,“你身上的那块,打的孔是在这里。”他用手指着一个角说。
  暗希的那块,的确是在这里。余聊再次怔住,转头望向暗希。那小年轻也有些震惊。
  少老板继续说道,“我本可以报官,但念你已是挟罪人,再犯就是死罪不饶,我可用五十两银子和你换取。”
  “这本就是我的东西。”暗希皱起了眉。
  “十年前,你在晟城的时候,已是我天居宝的熟客,家父领你回家,欣赏他的收藏,不料,你却盗取了他最心爱的铭牌一块。怎么,想不起来了?”
  “那是我的东西,何必盗取。”暗希的眉头舒展了下来,语气仍旧平淡。
  余聊心里却汹涌澎湃,前几日小七刚与他说了铭牌的来历,难道是假的?如果顺着少老板的逻辑,按常人来算,十年前,这小年轻怕是只有十来岁。便说:“这十年前,小七才这般高,”说着比划了一下,“你父亲便带他去看收藏?别说你父亲看他天赋异禀。我看你是拿他是挟罪者为借口,将东西诓骗去。”
  少老板听到,突然笑了起来,一会儿,停了笑声,说道:“还是得说。”他摇了摇头,掏出了扇子,对着暗希说:“当日家父一时贪鲜,见人长得水灵,故而带回了家。”他一顿,仔细看了暗希的神色,才继续,“家父糊涂在先,至于你盗取铭牌一事,不欲计较,另加银子做补偿。你且还回,便不作官府事。”
  暗希的神色没有变化,淡然得很,“未曾有过此事。”
  少老板又叹了口气,“你在我家暂住,当年你我年龄相仿,我曾来找你戏耍,一同射箭弹曲,可否记得?”
  “未曾有之事,怎会记得?”
  “知道你不肯承认。家父有一物托付我交予你。”少老板的扇子在手中一拍,便像变戏法似的,从袖子中滚出了一个圆滚滚的东西。
  那东西是一个雕琢精美的圆盒,只有两个手指大小,是件银器,上面的色泽都已经发了黑,看来是有些年头了。暗希一见这东西,陡然色变,“我要见他。”
  少老板道:“你要见家父,怕是不行。他这几日出游去了,要六月初五才回。”说着,他便笑,“既然你自己都认了,就将铭牌还来。”
  周边几人也是惊讶之极,这事儿暗希怎么搭上腔了,这不就是认了的意思么。
  “六月初五你领我去见他。”
  “这铭牌……”
  “领我见他。”暗希打断了少老板的说话,他的神色难得地显出了几分忿怒之色,猛地提高了声音。
  天居宝的少老板有些发愣,看着他思索了一会儿,扇子一敲掌心,握住,“好。”然后说,“憩龙,我们走。”
  这人一走,屋子里突然静了下来。余聊看了看另两人,都在朝他挤眉弄眼,便鼓起勇气往前去。
  “小七,我们回屋说去。”说罢,也不管矛良和屁羔子那求知的眼神,直接引了暗希窜回屋子去。
  门一关,余聊便迫不及待地问话:“怎么回事?”
  暗希看着他,“你信我么?”
  他的眸子很明亮,余聊已经不止一次感叹过那双眼睛的漂亮,但这一次,他却不敢看,像暗希那样的性格,说不定自己是第一个听他诉说的人,如果不信,他该有多失望。
  暗希见他不说话,眼帘子一垂,“连我自己都不信,怎么能教你相信。”
  余聊有些急了,脱口而出,“不,小七,如果你真只是如此,千娘、女先生这样的人物又何必为难你,这件事,必定大有文章。也许是你忘记了,也许就是他瞎编的。”
  暗希忽然抬起头,道:“他所拿的东西,我识得。只是不知是敌是友,来生这事端。”
  余聊这才捋顺了关系,看来是暗希认得那个小银盒子,才接下了少老板的话茬,真正有来头的,是那个小盒子的主人。
  
  已是月末,晚上没有月亮,天黑得很。第二天就是拍卖会了,不知怎的,那些原本已经完好的记忆又开始变得零零碎碎。
  那个诡异的人影到底是怎么回事?
  余聊自诩是一个心细的人,在他无数次的回想中,突然发现,如果记忆中出现那个诡异的女人,赵枚便不会出现;如果出现了赵枚,那个人影就会消失,这是什么道理?
  他想着又陷入了失眠,便趴在窗口看吹风。
  晚风习习,扫了脑中的烦躁。这凡世的天空很澄清,夜幕里少了月亮,满天星斗越发明亮。
  看着看着,余聊猛地一惊。
  这天上密布的光亮明暗交错,星轨相连,构成一个巨大的漩涡。天上没有什么北斗七星,更看不到什么南北新宿。繁星运动的轨迹似乎是相连的,形成一道一道的光痕。
  余聊便试着从星罗棋布的夜景中找寻最亮的几颗,以及它们周围的散星,在脑海中连接起来,居然如梦中所见,几乎是那个大海上的漩涡模样。他的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盯着,那些星星缓慢地移动,轨迹当真围着那个漩涡的中心在转动。
  如果说这些星斗都是遥远的星系,整个星盘的运转是不可能完整的,星轨最多只能看到一个弧度。而这个又是怎么回事,怎么能看到这个夜空的星星在绕着某点旋转?
  也就是说,这些星星并不是来自遥远的星系,而是漂浮于这片大陆上空的某物,正缓缓地绕着大陆的中心转动。
  他立刻去取了纸笔,将整个星盘粗略地画了下来。暗希听到响动,也起了身,看着余聊正在忙活,有些好奇。在旁看了一会,见他完成了画作,便问,
  “你在干什么?”
  余聊专注于自己的事,没发现身边站了人,一惊。才发现是暗希,忙说:“小七,你快看。”他便将画上所点的墨迹与天空的星斗对应起来,将整个星盘的运作情况如此这般讲来。那墨迹的正中和天空的某处,有一个空洞,那正是整个星盘的中心。
  余聊见暗希看完了画作和夜空,只看着他,不知道他听懂了没,便问,“你知道这天空漩涡的中心在哪儿吗?”
  暗希看着他,不说话。
  余聊有些失望,看来是没听懂,正准备再讲一遍,那小年轻却开了口,
  “是万象城。那里的星空,头顶正中是黑的。”
  是了,是了,余聊激动起来,在缯城外的山中,星空是散乱的,边沿就是雾区,看不到那里的星星,如果雾区就是整个星盘的边缘,星盘的中心在万象城,灵粉又在万象城中形成。漩涡转动,四周的水向中心聚集,形成冰柱,这不正合了梦中的景象么!
  也就是说,让冰柱中的水重新回到空洞之中,让这漩涡停止运动,消除漩涡转动的力量,那水面恢复了原样,与周围的海水相连,那这个凡世与周围相连,整个凡世所处的时空就会改变。
  余聊兴奋地说着,完全顾不上暗希是否能听懂,末了,才想起他来。
  那小年轻还是一样看着他,没有悲没有喜,淡淡地说:“你的意思是,只要破坏了抽动灵力的东西,雾就会消失,门就会重现?”
  “聪明!”余聊忍不住夸道。
  “那是什么让灵力聚集起来了?”
  余聊看着他,开始思索。漩涡的形成有多种方式,一种是漩涡的中心有猛烈的旋转,一种是在漩涡的边沿进行搅动。这一想,问题又回到了原点,那天暗希就与他说了,想要知道灵力灵粉的答案,就要去一趟万象城,重回一次雾区。
  “没想到。”余聊摆摆手,又看了一眼天色,东方已是微曦,道,“趁着早,再睡个回笼觉。”
  “有了猜想,要找出方法,便简单一些。”暗希点点头,然后也看了眼天色,便拾起一边的树枝,“我先去练剑,你再休息一会儿。”
  余聊便回床躺下,脑子却不停。像暗希这样的人,怕是不好控制。如果洗脑是真,那寻找凡王一事就是假;如果他所说的都是真的,那花了几百年,不会只是寻找一个人这么简单。所以凡王之类的统统不要紧,要紧的是他们的目的。他身后的那些人,到底想干什么呢?
  他在床上躺了不到一个时辰,又被矛良拖了起来。几人一同吃了早饭,便去天居宝。
  这是天居宝一年之中最盛大的一次拍卖。
  

☆、天居宝

  整个天居宝装饰一新,连屋顶的瓦都是新铺的,远远地,就能看到新上漆的栋木发出闪闪的亮光。到了门前,就闻到一股香味袭来,大堂里放了一只足有半人多高的青铜香炉,焚烧的香烟袅袅散布,仿佛人间仙境。
  昨日天居宝派人让他们早些到,免得和人流撞在一起。所以几个人来的时候,楼内的人并不多。几人进了门,便来了个伙计,便将人领进内里去。
  内堂很是壮观,整栋天居宝内里已经挖空,腾出了巨大的地方。内堂的正中搭建着楼阁,是个楼中楼,四面镂空,只用柱子和花窗连接起来,看上去非常奢华。四周围了一圈座位,也有几百人可以容纳,座位后面,全是各式内阁,镶嵌在内堂墙壁上,说是墙壁,更像是楼寨将内堂围了起来。这种建筑格局,真是叹为观止。
  内阁之间,种植着各种花草,摆放着假山,还有涓涓细流顺着竹道滑下,没入座位群里错落修葺的小池中。外面已是夏日天气,这里却凉爽得很,简直人间仙境。
  内堂的顶隔空了一截,光线从上面透入,正好落在在水池之上,几番反射,光线都集中在了楼中楼的展台,明亮清晰。
  余聊看得入神,不知不觉由伙计带着入了座,座旁正是一个水池,池中锦鲤游动,煞是有趣。伙计递上来一本册子,屁羔子接过,矛良和余聊立刻围上,马上翻找起来。
  这是一本列了今日所要拍卖物品的册子,厚厚的一本,估计有二十来件。翻着翻着,就看见余聊卖给鬼老头的羽衣和矛良卖的夜明珠。这个老贼精,还是把收的东西拿来拍卖了,在村里的时候,居然死活不肯拍那白面团,定是怕收利太少,不肯做中介。
  “他娘的。”三个人同时骂出声。
  翻到最后,也没找到白面团。
  “怎么回事?”矛良有些急了。
  屁羔子却镇定,指着册子的最后一页,说,“就是这个。”
  余聊凑上前一看,上面只写了一个“秘”字,左边一行小字“稀世珍宝”。
  居然还懂得吊人胃口。
  这时,伙计端上来一盘盘瓜果,矛良问了句是否要钱,得到不要钱的回答,坐下便吃。
  过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堂内蓦地热闹起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