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蚍蜉撼大树-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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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会认识王大师,不知道为什么那帮人会这么怕鬼,还有胭脂,研璃,她们和鬼又是什么关系?
  他甚至不知道为什么鬼会离开。
  是因为遇到了什么事?还是因为对自己失望?
  可是那晚上他明明说要帮自己拯救世界,他以为这是一个漫长的过程,但是没想到在鬼说完那句话的第二天他就不见了。
  或者他不是不见?是自己大惊小怪在他消失两天后就慌了神?
  薛枭的脑子一片乱麻。
  胭脂看上去就像个雕像一样站在研璃办公桌的前面,面无表情,比鬼感觉上去还不像个活人。
  就像个蜡像。
  然后研璃进来了,带着无框眼镜,一头青丝盘在脑后,一件白衬衣扎在黑色A字裙里,看上去既干练,又意外的艳丽。
  研璃在进门之后,脸上那种为人师表的正派表情便散去,就像是瞬间变了个人一样,还是那身打扮和长相,但浑身的气场却一点也不像一个人民教师。
  而像是一个游离在世界之外的人,就像她与这个世界无关,淡漠。
  那种感觉就跟鬼有一些像,但研璃又跟鬼那种阴森的冷意不一样,她的眼底有一团火光,但是没人知道它的燃料是什么。
  胭脂的表情此刻更像是一个雕像了,就像是礼仪规范似的,她对着研璃喊了一声,“娘。”
  ……娘?
  薛枭在想自己到底是该在这样的时刻惊讶这复古的称谓还是惊叹两人的关系或者讶异刚刚胭脂喊研璃现在就改口叫娘了?
  他妈的这到底是什么关系?
  好吧其实他只想知道鬼在哪里?他到哪里去了。
  研璃在她的座位上坐下,懒懒道:“跪下。”
  薛枭看着胭脂,心想这种娘亲教育女儿的场面他是不是出去比较好。
  谁知道胭脂却突然在他腿弯踹了一脚,让他直直的砰的一声跪倒在研璃面前。
  “我|操……”薛枭愤怒的开口就骂,他这辈子从来没有跪过谁,但是他刚开口,嘴巴上就挨了胭脂结结实实的一个嘴巴子。
  “胭脂,别这么凶。”研璃轻笑一声,道,“他以后,就算你的师弟了。”
  胭脂瞳孔紧缩,却听话的收手,乖巧答道:“是,娘。”
  薛枭只觉得荒唐。
  这都什么跟什么?
  研璃看他,道:“磕头,拜师,我再考虑回答你的问题。”
  嘴巴火辣辣的薛枭咽了一口带血的唾沫,他很想抽出二鬼给这娘俩来一下,然后就骑着蛋魂逃开。
  但是他太想知道鬼的下落了。
  如果换一个地方,这里不是A次元,不是B次元的五年前,而就是B次元他那间宿舍,他那张一用力翻身就会吱嘎作响的上铺,那么他绝不会因为鬼的离开就觉得整日惶恐不安,也不会不能接受自己对于鬼的了解只有一片空白。
  说白了,这些惶恐都是陌生的坏境积累的,只是鬼的离开引爆了这个小空间里高密度的惶恐,嘣,炸了薛枭一个措手不及。
  于是他咬着牙,觉得无比屈辱的给研璃磕头。
  三个,砰、砰、砰。
  响头响头,自然要落地有声,铿锵作响。
  研璃取下那副无框眼镜,道:“你也别觉得委屈,如果你非要用忍辱负重的心态来做这件事我也没办法,但是既然你磕头了,以后就得恭恭敬敬喊我一声师父。”
  薛枭愤愤,但是头都磕了,还在称呼上较劲多浪费那砰砰砰的三个响头,于是低头——
  “师父。”
  研璃嗯了一声,道:“他走之前没有告诉你,他走,是要你来找我?”
  薛枭一怔,抬头傻愣愣的看着研璃。
  研璃道:“看来他的确没告诉你。”
  薛枭不明白,“为什么他要我来找你?”
  研璃轻叹道:“你真是什么都不知道,也罢,无知是福。”
  “师父”薛枭顿了一下以作强调,“你刚刚说如果我拜你为师,你就回答我的问题的。”说罢,薛枭就傻了,因为他想起——
  “为师说的是,考虑。”研璃用带着点幸灾乐祸的语气道。
  薛枭:“……”
  形势比人强,薛枭这次还不得不哑巴吃黄连,无论如何,一个哪怕只是在口气上和鬼平起平坐的人,也绝对不是他能对付的。
  等研璃走后,一直充当壁画的胭脂突然道:“世界早就崩坏,你所谓的拯救也不过是让它从现在的样子变回以前的样子而已。”
  她不说话薛枭差点忘了她的存在,可是就算忘了她的存在,薛枭也不会忘了她刚刚赏了自己一巴掌。
  “如果我不打你,研璃就会扯断你的舌头。等她心情好的时候,也许会让你的舌头重新长出来,但那个过程会痛得你宁愿当哑巴。”少女的声音清脆干净,却听得薛枭一阵恶寒。
  我去!真的假的!这他妈也太暴力了!
  胭脂和薛枭差不多一样高,虽然薛枭是男生,但这个年纪的男生的身高长得本就没有女生快,薛枭也算不得矮。
  胭脂又道:“我以为那只猫是你和那位生的,本来还以为他对你很好,看来冒牌的就是冒牌的,你和我的待遇都是一样的。”
  薛枭原本还没想到鬼的态度问题上去,一听胭脂这话,再加上以前胭脂也说过什么代替物之类的,那种一无所知的无力和鬼的离开所带来的挫败让薛枭不得不先把自己冷静下来,才说话。
  “胭脂,你能不能告诉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胭脂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只说:“你想知道什么?”
  “鬼,和研璃,到底是什么人?”
  胭脂万年不变的雕塑脸裂了一下,“不知道。”
  “……”薛枭道,“是不知道怎么说,还是不知道他们是谁?”
  胭脂看了他一眼,道:“不知道怎么说。”
  薛枭还想说什么,却见胭脂又恢复了那张雕塑脸,从刚刚的观察来看,胭脂似乎只有在研璃在的地方才这样,之前他们的每一次对话也都是在研璃不在的情况下进行的。
  所以当他看到胭脂的表情的时候,就闭了嘴巴。
  果然,研璃又突然出现在了两人面前,扔下两把剑和一句话就走了,那句话是——“胭脂,带带你师弟。”
  “走吧,我教你用剑。”胭脂捡起两把剑就往外走。
  薛枭连忙拉住她,“不是吧,你准备在拿着这个东西在学校里走?”
  胭脂转头,百年难得一见的露了个笑颜,“师弟,你脑子长哪儿了。”
  薛枭:“……”长脖子上了。
  当胭脂拉开那道门的时候,薛枭已经快想好要为自己脸上的伤和胭脂手里的剑找什么借口了。
  但是党们在他眼前打开的时候,他就把刚刚自己想的东西全忘了。
  不是办公室外那条地板程亮的走廊,也没有来来往往的学生。
  他听到了海浪拍在礁石上的声音。
  他还拉着胭脂的手腕,胭脂一带,他就跟着她跨过了办公室那道门。
  当他顺手关上门时,那道与眼前的景色相比非常突兀的防盗门便消失了。
  这是个悬崖,薛枭能眺望得到远方的海平线,听到海浪拍打在崖底,一股大海的味道扑面而来。
  而一直像个没有生命的雕像一样的胭脂,在她踏上这片土地的时候就变了。
  薛枭傻不愣登的看着笑颜如花的胭脂,还有她左脸上那块覆盖了半张脸的伤疤。
  胭脂将一把剑扔到薛枭怀里,笑道:“师弟接着。”
  薛枭还是愣愣的,“你……好像不一样了……”
  胭脂挑眉道:“不要告诉研璃,不要问原因,过几天你就知道为什么了。”
  薛枭点头。
  他想起胭脂说的研璃那些酷刑,菊花一紧,如果真是那样,也能理解胭脂为什么来到这里就跟人格分裂了一样了。
  只是那疤……莫非是研璃弄的?
  此时胭脂把手里的剑取了鞘,三尺青锋寒光暴涨。
  薛枭也将手里那把与胭脂那把别无二致的剑取了鞘,但是怎么看他手里的也不过是一把普通的剑,而不是胭脂那种一亮相就知道是名剑的好货。
  胭脂摇头笑道:“剑由心生,你的剑这样,说明你心底没杀气。”
  薛枭无奈的揉鼻子,他从小到大,可能就没有有杀气的时候。
  “杀气只是改变剑的外相,剑的力量还是你把自己的力量散发到剑上而成,我们用剑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只不过是因为习惯用剑而已,等你得心应手之后用什么都是一样的。”胭脂温声道。
  不得不说,胭脂在来到这里之后除了笑容多了,脸上多了块疤之外,连脾性也变了,原本轻柔干净的声音因为多了一份人情味也更加悦耳。
  薛枭苦笑道:“咳,不瞒你说,其实我没什么力量……我就是一废柴来着。”
  听到这话的胭脂皱眉道:“你知不知道你是点?”
  薛枭点头,“这我当然知道。”顿了顿,“莫非除了能连接各个次元,我身上还有一些被抑制住的力量?”
  胭脂点头笑道:“对呀。”
  薛枭:“!!!”他就知道他一定开着外挂!
  “如果你不知道怎么使用身体里的力量,不如我们先直接练手,在对战中或许就能体会了。”胭脂道。
  除了这样,现在也想不出其他的方法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一个人自己写的时候啊,写着写着就会觉得自己写的不好,这也不好那也不好……
  我又迟到了切腹去……




☆、性亦远

  “如果你不知道怎么使用身体里的力量,不如我们先直接练手,在对战中或许就能体会了。”胭脂道。
  除了这样,现在也想不出其他的方法了。
  ……
  事实证明,薛枭说他自己是废柴绝对是有一定道理的。
  胭脂第三十次挑飞薛枭的剑的时候,收了手,“这样不行,你完全没有力量。”
  薛枭反驳道:“我有力气。”
  胭脂:“……”
  两人歇息了一会儿。
  薛枭躺在地上就不想起身。
  胭脂站在一边眺望这海平线。
  薛枭脑袋向后仰,朝胭脂的背影道:“你还没告诉我鬼和研璃到底是什么人?”
  胭脂道:“不是人。”
  “……”薛枭换了个问题,“研璃真的是你妈?”
  “你们的科学家如果发明了一种东西,不都会被称为那样东西之父吗?”
  “发明?”
  胭脂抚上自己脸上的伤疤,放佛又恢复到了在外面的时候的样子,面无表情道:“不过我只是个残缺品。”
  薛枭恍然大悟,“莫非你其实是研璃发明出来的生化人?”
  胭脂眉角一抽,“生化人?”
  薛枭好奇道:“你需要吃人肉或者吸人血吗?”
  “……”
  “研璃为什么要收我当徒弟?”薛枭话锋一转。
  “也许她想把你也变成生化人?”
  “也?你果然是生化人。”
  “……”
  “说实在的,她真的要把我也变成生化人?”
  “……”
  胭脂捡起放在一边的剑,“时间不早了,我们还是快点练剑吧,师弟。”
  薛枭也捡起剑,道:“可是我拿着它只能起到锻炼肌肉的作用,你真的确定我身上有什么力量?”
  胭脂眼神轻晃,“每个点身上都有相当于一个界的力量。”
  “一个界?”
  胭脂笑着看他,“也就是说,就算A次元毁灭了,你身上的力量也可以重组这个世界。”
  薛枭:“……你能别用饿了三天看到一盘鸡屁股的眼神看我吗,那种又渴望又嫌弃的眼神看得我幕拧!�
  胭脂收回目光,把话绕了回来,“也许你身上有什么封印,压制了你身为点的能力。”
  薛枭深沉的点头,“我也觉得是这样。”
  两人对视了一眼。
  胭脂突然出剑!
  眼看那剑尖就在鼻子前段,薛枭情急之下扔掉手里的剑甩出二鬼,险险把那剑尖挡开。
  胭脂看着自己的剑第一次被挑开,望着二鬼若有所思的道:“此物非凡品。”
  薛枭平了惊,才搭理她,“说得像你是凡人一样。”
  胭脂笑道:“在不是凡人的我眼里都不是凡品,更厉害了。”
  薛枭把二鬼收进手里,干脆盘腿坐到地上,瞥她:“啧,我觉得你现在跟刚进来的时候又不一样了,你这到底是分裂了多少个。”
  胭脂挑眉道:“哪里不一样了?”
  薛枭虚着眼睛看她,“原本像忍辱负重的卧底,后来像在故意表现阳光灿烂不设防,在得知我没什么利用价值之后才露出本性。”
  胭脂噗嗤一笑,“你在想些什么,我不过是想试试能不能在你大意的时候激发出你本身的力量,没想到却出现了这把剑。话说回来,这剑虽然不错,但是你过分依赖反而压了你的力量。”
  薛枭:“……越来越像欲盖弥彰了。”
  “……”
  “你知道鬼在什么地方吗?”绕来绕去薛枭还是忍不住问出自己心里的问题。
  “你觉得露出本性的卧底会告诉你吗?”
  “不会。”
  薛枭接着道:“但是一个忍辱负重的卧底会。”
  “……”
  “所以你告诉我吧。”
  胭脂眯起眼睛。
  薛枭努力把眼睛睁大。
  一分钟后……
  薛枭揉眼睛。
  “我想通了,”薛枭边揉眼睛边道,“你应该也不知道鬼去了哪里。”
  胭脂勾唇一笑,半边脸上的伤疤更加让她看上去像个被生活迫害却依旧积极向上的五好青少年,“对,我也不知道。”
  “虽然我知道你是故意这么说的,目的是想让我更加猜不出你到底知不知道,但是我决定不拆穿你,而是……”他顿了顿,“换个问题问。”
  “……”
  “胭脂为什么收我当徒弟?我自认为你已经是个很完美的生化人了。”
  “……”
  “或者她想要个残缺的?”
  “……”
  “这样的话我就明显不达标了。”
  “……”
  “你开个腔嘛。”
  “时间到了,我们走吧。”
  “……”
  胭脂伸手虚空一抓,就像是手里握了个门把手,一扭一拉,一扇门凭空生出,又凭空打开,门后赫然就是研璃的办公室。
  胭脂又恢复了一张雕塑脸,只是脸上那块伤疤在她跨出那道门的时候就不见了。
  此时一道节选自某著名钢琴曲的一段高|潮的下课铃声响起。
  学校里渐渐闹腾了起来。
  教化学的常胖子一手提着上课用的实验示范工具,一手抱着课本,还抽出了两个手指的空夹着一根烟,第一个进了办公室。
  常胖子看到薛枭,吐出了一口销|魂的烟圈,“我说那个薛鸟啊,你这回的测试分数搞得有点屁哈。”
  常胖子的普通话说得不好,一口川普差点让他教的学生集体大吐血。
  薛枭反应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常胖子口里的薛鸟是叫的他的名字。
  “老师,我叫薛枭,不叫薛鸟。”
  “不逗是多了根木枝枝嘛,都一样。”
  “……”
  常胖子似乎觉得自己的解释挺幽默,又加了一句“还好是薛鸟,要是薛枭鸟不是完都完啦啊,削小鸟儿。”
  薛枭:“……削鸟削多了当然是小鸟儿。”当年大学的时候在寝室里黄段子讲顺了,薛枭一顺口就说出来了。
  常胖子放下实验工具,不轻不重的给了薛枭脑袋上一下,嘿嘿笑,“我说你个瓜娃子,一天好的不想,这些乱七八糟的懂得很。”
  薛枭:“……”这到底是谁起的头?
  这时候研璃打开门走了进来。
  这时的研璃看上去就像个人民教师似的,撑着一张严肃中带着温柔,关怀中又带了三分怒其不争的复杂表情,酝酿了好一会儿的情绪后才缓缓开口——“你知不知道上课讲话多影响同学?”
  薛枭:“……”原来胭脂不是人格分裂,是遗传……
  他偷偷错过眼珠去瞧胭脂,发现人一张雕塑脸仍旧纹丝不动,面无裂缝。
  不禁在心中叹一声佩服。
  常胖子把一根烟抽完,留一个烟屁股还装模作样的快速摁熄,说什么女士在场抽烟影响不好,没过一会儿又挂了张猥琐笑,道:“我逗说这个娃儿怎么成绩下滑了,原来是上课讲话记了,研老师你要注意啊,这个年纪的娃儿一个不注意就要走错路啊。”
  研璃又换了张职场经典假笑脸,对常胖子道:“常老师说的是,这个年纪的孩子就是要看紧。”
  薛枭已经不再惊叹了,这才叫敬业啊,像鬼那种双手一甩干脆隐身的算的上个啥。
  常胖子本就是个得了点阳光就要开染坊,再来点颜色就要灿烂的,看到研璃这样的美女老师回应自己的话,忍不住想多说两句争取表现一下自己,“但是他们这个年纪不可以嘛不代表大了不可以撒,啥子年龄干啥子事,像研老师这个年龄嘛做他们这些小年轻现在做的才是正常的吗,你说是不是嘛研老师?”
  薛枭这时才发现,原来常胖子才是真正的深藏不露。
  他决定在心底真诚的为常胖子点上一根代表悼念的蜡烛。
  常胖子表面不在意,其实紧张得一直在抠裤子上原本只是一个小洞的洞,研璃会回他什么呢?会不会其实她也很欣赏他呢?比如他风肚翩翩的身姿和幽默有趣的话语之类的。
  就在薛枭觉得研璃下一秒就会动手或者动口(让胭脂动手)咔嚓掉常胖子的时候。
  研璃平静的道:“常老师,你拉链没拉。”
  常胖子:“……”
  在常胖子埋下羞得肥红的脸,转过身拉拉链的时候,研璃食指轻敲了一下桌面后,常胖子刚抬起来的肥红的脸就消失了。
  办公室里只剩下他们三个,研璃几乎在一瞬间就变成了之前让薛枭拜师的时候那种对人淡漠又傲气的样子。
  薛枭真诚的道:“师父,你该去北京艺术学院报名。”
  研璃却并不理他,而是对胭脂道:“怎么样。”
  胭脂摇了摇微微低着的头。
  薛枭在岛礁的时候就想通了,他不知道的太多了,他想知道的太多了,所谓债多不压身,现下也只能顺其自然,再说既然鬼说过会保他性命无忧会帮他拯救世界,他就相信他。
  是以现在他也有插科打诨的心情了,看到胭脂摇头,便道:“师父放心,在我的细心照料下,师姐身体健康吃嘛嘛香。”
  研璃似笑非笑的看他,“这么一会儿不见,你倒是能说了。”
  那眼神模苯尤醚﹁上肫痣僦枋龅陌紊嗤沸谭#蝗挥械愠圆蛔脊硭档谋;ば悦抻侵杏忻挥邪ū;ど硖逋暾成弦皇逼鹆艘徊憷浜梗Φ屯罚巴惺Ω甘愕母!!�
  研璃拍拍他的脑袋,又开始变脸,就像一个真正的……传销头子一样开口:“既然你现在是我的徒弟,就不用这么拘谨,让门下保持轻松活跃的气氛也是为师的职责。”
  薛枭:“……”他开始担心研璃这一拍有没有把什么毒掌内力拍进他脑花里了。
  “今天和你师姐比划得怎么样?”
  因为脑子都用去担心脑花了,薛枭顺嘴答:“受益颇多。”
  胭脂用余光看向睁着眼睛说大话的某人。
  研璃看了看放佛依旧没有表情的胭脂,道:“哦?说说你都收益什么了?”
  薛枭怔住,回过神来后忙恭敬的低头道:“第一,师姐让我知道师父是对的。”
  研璃眉头轻挑,虽然不是不知道薛枭又要开始胡说八道,但她还是很给面子的问道:“为师什么是对的?”
  “师父什么都是对的。”
  胭脂:“……”
  “嗯,那第二是什么?”
  “第二,师父是没有错的。”
  “如果为师错了呢?”
  “这就要涉及第三条了。”
  “第三条又是什么?”
  “第三,如果师父错了,参照第一条。”
  “所以你这是心生不满的讽刺吗?”研璃淡淡的问道。
  “当然不,”薛枭用称得上诚惶诚恐的语气道,“这只是表示了我对师父的敬仰犹如滔滔江河连……”
  “连绵不绝?”研璃接道。
  “师父果真无所不知,连我心里想什么都知道。”
  研璃道:“鹿鼎记已经播出很久了。”
  薛枭:“……”研璃还是鹿鼎记的粉丝?
  薛枭开始考虑要不要去校门口的小卖部买两张鹿鼎记的剧照,但是他记得没错的话现在流行周董和酸酸甜甜就是她吧?不知道有没有鹿鼎记的……
  不等薛枭纠结完,研璃突然道:“你既然拜我为师,今天就到为师那里住,明天我亲自指点你。”
  薛枭正色,“这样不好。”
  研璃道:“你不是说为师什么都是对的?或者说你现在就想忤逆我了?”
  “当然不是,我只是担心我跟师父和师姐一起住会对你们的声誉不好,常言道‘女子饿死事小,失节事大’啊。”
  研璃眼神轻飘飘的把薛枭整个人扫视了一番,问道:“毛长齐了吗?”
  薛枭:“……它们总是参差不齐的。”
  在研璃犹如实质的目光下薛枭忍不住单手捂住刚刚还被常胖子惦记的薛小鸟,改口道:“但是长齐是它们的最终目的。”
  在研璃走后,胭脂道:“师弟。”
  “嗯?”
  “保重。”
  “……”
  ……
  古语有云,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
  薛枭一边体会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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