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蚍蜉撼大树-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见惯了几个主神在浔景跟前乖乖服帖样子的薛枭有些好奇眼前这个中年男人了。
中年男人姿态看上去有一种历经万事后的韵味,两条胡子垂下,很是有些仙风道骨,但那身打扮又显示出主人的特质,奇怪的狂肆。
狂肆把那杆烟枪翻过来敲了敲,笑道:“果然我一己之力还是拦不下三大游离之神之一的浔景大人。”
然后他又好像想起什么似的,哈哈一笑,“不知道我们十三个,加上灵体的力量,能不能和你搏上一搏?”
浔景对这个狂肆的言语并无动怒,只道:“你可以试试。”
狂肆握紧烟枪,咬牙道:“一个灵体便可以有重组十三界的灵力,怪不得我们二十个只能作为父神的弃子,据说人类常哼哼天道不公?世道本就不公,万物主宰不过是个缩头王八,留下一句预言便缩头睡大觉,留得我们……嗯!”
狂肆话未说完便倒地难起。
浔景破天荒一击出手便是死招,狂肆化烟而灭。
薛枭虽说在感情上唯唯诺诺举步不前,但是在这种事上一向都还是留有一二心眼的,因此眼观鼻鼻观心并不说话。
浔景侧头看他,“不问?”
薛枭谄媚笑道:“鬼大人好不容易给我护出一片清净天地,我又何必问。”
浔景挑眉,“所以昨天种种都是专门装给我看的?”
薛枭:“……”所以说姜还是老的辣。
客久和浔景是什么样的存在,神上神,对于人类来说神便是不可望更不可即的存在,更何况神上神的他们?但即便他们也一直行事有所忌惮,不论是对A次元里能力还不够主神的那个男人,还是各路主神,都不曾放手去做,再加上行事怪异的另一位神上神研璃,薛枭虽然不能仅凭着这些就推断出什么,但也不会盲目就是了。
浔景带着薛枭二度踏足仙客居。
这次客久并没有隐去身形,就在上次在第四界相遇的时候,他便给了薛枭可以直视他的巨大殊荣。
客久看着两位不请自来的客人,眉头一跳,然后又露出一个促狭的笑容,调侃道:“哟,吃过了?”
薛枭忍不住的无耻笑道:“味道好极了。”
两个猥琐的家伙相视而笑,然后又同时严肃了表情。
客久倒了两杯没有经过任何韵味工序,只是用沸水冲泡的茶水,又倒了一杯给自己,“明天把小枭送到研璃那里去。”
浔景没有说话,薛枭撇了撇嘴,最终还是忍不住问道:“为什么?”
客久道:“会下象棋吗?”
“……不会。”
客久灿烂一笑,“我也不会。”
“……”
“不过帅身边有二士你该知道吧?”
薛枭点点头。
客久道:“别以为只有对方的棋才能吃掉帅,己方的,照样可以。”
作者有话要说: = =点击太少了!……太卡了!!!
☆、实战路(四)
薛枭一怔,有些茫然的看向浔景,他们算是昨夜一做定情,怎么,第二天就要面临生离死别了?
这家伙是得有多混蛋啊!
“研璃虽然也属于三大游离神,但是却不是那位亲手所造,虽然神力不如我和客久,但是却胜在自由自在,是颗不在棋盘上的棋子。你去她那里,正好可以避开眼线,和她演一出戏。”
演戏?
什么戏?
“一场生离死别的戏。”
那天薛枭从研璃那里听到了一个词——“万物主宰”。
研璃坐在躺椅上,轻轻斜着身体,睨着薛枭道:“世道就是如此,大圈套小圈,每一批事物都有它存在的圈子,如客久和浔景,虽说谁都把三大游离之神并在一起说,但是我和他们之间的差距又岂是难以望其项背的距离?他们的圈子我挤不进去,所以才会巴巴的望着十三界罢了。”研璃顿了顿,看到薛枭两眼迷茫的样子,格外难得的好脾气问,“不懂?”
薛枭:“……不懂。”
研璃:“哪个字不懂?”
薛枭:“……”
研璃张嘴咽下胭脂剥好的橘子,哀其不幸的摇摇头,“和人类一样,神也是分阶层,更是各自抱团的,圈套圈圈外圈,我也不知道我们这个圈子外面会不会有一个更广阔的圈子,但是就我知道的,最厉害的神,就是万物主宰,据说我们所知道的一切都是由他所创,包括你我,就像你们人类的上帝。就像你没有见过上帝一样,我也没见过那个所谓的万物主宰,而浔景和客久,是他的使臣。”
研璃勾起嘴角,“每个神都有创造他的神,不管男女,我们都统称为父神,据说浔景和客久的父神就是就是万物主宰,当然也有说他们并不是第二代,而是第三代,谁知道呢。也不知道和他们并在一起,是我的荣幸还是不幸。”
薛枭想说什么,但是还没说出话来就先咳了几声,端起一旁的水喝了两口,才傻呆呆的问道:“你说什么?”
研璃:“……”
“胭脂,把他给我丢出去。”
“是,娘。”
薛枭苦哈哈的站在一座不知名荒山的半山腰,抬头望着刚刚眼前刚刚还有一扇门现在却只有杂草的杂草丛。
这可真是作孽了,他怎么都没有想过浔景的来头竟然这么大!他以为他顶天是打架能力好一些一双拳头打天下的神中侠客罢了,谁知道他竟然是个神中王爷?
跨越种族的灰姑娘的故事吗?薛枭四十五度仰天,他本来以为只是新白娘子传奇来着。
还有之前那点不敢揣摩的自卑心,现在想起来就是个笑话啊,我等屁民还想着全身而退……这是吃了哪家的豹子胆才生出来的美妙幻想?
薛枭又回头望了望那杂草丛,现在怎么办?浔景让他来和研璃演一场戏,他现在被女主角给赶出了家门,这算是入戏了还是出戏了。
薛枭召唤出一直乖乖被封印在皮肤表层的蛋魂,骑上它尝试着看看能不能找到这山头上有没有女主角给他留的门。
从半山腰开始转圈,螺旋的朝着山顶飞去,直到山顶,薛枭也没在这鸟不生蛋的地方找到任何一个像是结界入口的地方,研璃没给他找到,倒是让他在山顶上找到一个披头散发的青年。
薛枭在看到青年的一瞬间就抱着蛋魂停在了青年看不到的角落,然后收好蛋魂,薛枭这才步行上前,友好的朝青年打招呼,“你好啊,请问你在这儿干嘛呢?”
青年不理他。
薛枭看青年很虔诚的蹲在那里,双手抱着自己的膝盖,不说话也没动作,要不是有一些身理性的扎眼和呼吸的话,薛枭几乎要以为这其实是个雕像了。
不管薛枭说什么青年也不理他,薛枭无聊之极,干脆学青年的样子蹲在他旁边出神。
大约半个小时以后,青年神神秘秘的凑过来,“你也是蘑菇吗?”
薛混蛋瞥了一眼旁边长相不俗的青年一眼,晃晃脑袋,不说话。
青年眼睛发光,然后朝薛枭挪了挪,嘴里念念有词道:“我要长过来一点。”
薛枭:“……”
青年看了看薛枭的头,伸手摸了摸,又摸了摸自己的,灿烂笑道:“你的蘑菇头没我长得好!”
“……”刚刚脱离处男的薛枭心想:那可不一定……
“小蘑菇啊,你知道这里是哪儿吗?”
“什么小蘑菇!我是霹雳香菇!”青年严肃的纠正道。
“……霹雳香菇,你知道这里是哪儿吗?”
“知道啊。”
“哦?”
“你身边嘛。”
薛枭:“……”我是有男人,不,男神的人了,你少跟我套近乎。
不过想归想,薛枭还是没有说出来,这个地方怪怪的,能出现在这里的家伙肯定也很奇怪,就算这里有结界隔开了,但按道理研璃也不会轻易让人接近她的地方。
青年一直盯着薛枭的脸,突然喊了一声,“啊!我要死了!”
薛枭动动唇,无声道:“……死吧。”
青年伸直了颈子,转过头凑近薛枭,“你要跟我一起吗?”
薛枭:“……不用了谢谢。”
青年收回脑袋,“哦”然后他站了起来,“那我走了。”
“……”
……
薛枭觉得自己真是越来越好拐了,现在居然就跟着一个不认识的疯癫青年一起回家了。
说是家并不确切,因为这里就是一个山洞,还好里面挺干燥的,还铺有一些干稻草,洞壁边缘还有一股水流流下,形成一个挺清澈的小水潭。
青年指指那堆稻草,像个正常人一样道:“坐。”
薛枭直接朝上面一躺,揉揉还有些酸软的腰,问:“诶,少年你就把我带回来了,不会觉得不好意思吗?”
青年摇摇头,“不会。”
薛枭眼睛眯了眯,但是觉得刚来别人的地盘就睡着不太好,强打起精神说了句,“可是我觉得挺不好意思的。”
青年看着保持着揉腰姿势睡着的某人,眨眨眼,“……不好意思?”
……
研璃撑着下巴,瞥向胭脂,“想不想跟那小子演这场戏?”
胭脂摇摇头。
研璃垂下眼,笑道:“哦?我还以为你对他挺有好感的。”
胭脂看向研璃。
研璃弯曲食指,敲了敲剔透的水晶桌面,浑不在意似的取下一只镯子,抬眼看胭脂,下巴指了指那只镯子,“把这个给他送去,好歹也是浔景托付给我的人。不过他也太看得起我了,我怎么敢得罪那位老神仙。”
胭脂走后,研璃看着大门,自言自语道:“癫捌可不一定把那小子的命放在眼里啊。”
第八界主神,癫捌。
薛枭醒来的时候,青年不知道去了哪里,映入眼帘的是一个他熟得不能再熟的背影。
“鬼……鬼大人?”
浔景转过头,眼带笑意,“醒了?”
薛枭和他对视一眼,忽的一把抱住浔景的腰,使劲蹭了蹭,好像不太过瘾,又从浔景腋下钻进了浔景怀里,浔景也不制止他,薛枭翻来覆去也不顺心,干脆爬起来面对面跨坐在浔景腿上,这下才老实了。
浔景帮他把脑袋上和衣服上沾着的稻草清理了,顺毛一样的顺着薛枭的背。
薛枭嘿嘿笑两声,“想我了吗宝贝?”
浔景眼神玩味。
薛枭最受不了平时冷冰冰阴森森的浔景露出这种带着痞气的勾引眼神,凑上去就要吻,浔景也配合。
亲了一阵,在走火的前一秒浔景把人按住了。
作者有话要说:
☆、小可爱(一)
亲了一阵,在走火的前一秒浔景把人按住了,薛枭拿袖子擦擦嘴角,用一种特别猥琐的表情感慨了一句,“爽!”这种把着美人想亲就亲的快感是多么令人舒爽。
却因为擦嘴擦得太用力,把迷迷糊糊的薛枭给擦醒了。
原来是做梦……
大梦初醒,薛枭浑身上下都泛着一种疲惫感,或许是以往想着和美人厮混走火入了魔,以至于现在才分开没有多久就做了这样的梦。
等他完全睁开眼,才发现现实和梦境也不是不挂钩的,至少青年确实不在这里,与站在他床前的是老熟人这两点来说是相同的。
胭脂。
除了在最开始,胭脂陪着薛枭练剑,想要帮他找出他潜藏在身体里的点的力量那次以外,薛枭就基本再也没有见过胭脂有像正常人一样的时候,虽然按照他现在的认知胭脂也不会是个“人”。
但是就算是在各路神仙中,面无表情像个塑像一样的胭脂也是很奇怪的。
胭脂静静的站着接受还没有完全从迷蒙中清醒过来的薛枭的打量。
过了好一会儿,薛枭才打招呼,“师姐啊,师父准我回去了吗?你看你师弟我这手无缚鸡之力的,要是被谁拐走就不好啦。”薛枭笑嘻嘻道。
看着那毫无戒备一样的笑容,胭脂皱着眉撇开眼神。
薛枭注意到她神色的怪异,好笑道:“怎么了师姐,是不是师弟我太玉树凌风让你把持不住了?”
胭脂瞪他一眼。
可不是说薛枭就是个贱的?其实他也不过是想在胭脂脸上多找出一点表情罢了,这个脸上有块疤的时候更像个有自主思想的活物的姑娘总给薛枭一种压抑感,不是说她让薛枭觉得压抑,而是让人觉得她是自己把自己压抑住了。
胭脂抿了抿唇,不去看薛枭的满意神色,把研璃让她转交的那个镯子扔在薛枭腿上,冷冰冰道:“娘让我给你的。”
薛枭捡起那个镯子,正想要说什么,抬头却发现胭脂已经不知去向了。
来无影去无踪的,薛枭叹一声,把那镯子往手腕上一套,哟,别说,还挺合手。
手镯戴上的瞬间,青年突然出现,弯着腰在山洞中央离薛枭不远的地方用那个水洼里的水洗着几个青色的果子,看样子是在那里有一会儿了。
薛枭转转那个镯子,结界?
青年拿着洗干净的果子在自己身上擦了擦,转过身看见薛枭坐在稻草堆上看着他,就随手扔了一个果子过去。
薛枭抬手接住,落下来的目光正好和青年对上,薛枭眨了眨眼。
青年转身,拿起另一只手里的果子递到嘴边,咵呲,咬下了一大口。
薛枭耸耸肩,也学青年,拿起手里的果子,咵呲,咬了一口。
薛枭有些惊讶的看着手里的果子,没想到这没看过的水果居然相当清爽可口,口感清脆。
不过没见过的东西就往嘴里送,这样真的好么?
事实证明,这样是不好的。
正在薛枭准备咬下第二口的时候,他的脚下突然出现了一个坑。
又来?加上上次在第四界遇上的和研璃那里的,这是第三次享受到往下掉的滋味了。
不过这次并没有如同以往那样,薛枭刚兴起又见无底洞的念想的时候,他就掉底了,托福研璃一开始的教导,他并没有受哪怕一点点伤,就算是从几十米的高空掉下来。
象征性的拍拍屁股上的灰,薛枭打量着周围,是平凡的地方。
之所以说平凡,是因为这是薛枭二十年来几乎一直熟悉的坏境,不是说就是他的家或者周围,而是就像他生活的地方一样,就像是偌大的B次元中渺小的银河系里的太阳系中地球上的中国一样,楼房,大街,马路,来来往往川流不息的车辆和人群。
以前每每看到这样的景象,薛枭都会装逼的念叨一句“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可是现在薛枭在狐疑的同时难免不自觉的松了半口气。
这是回归到熟悉的地方所带来的源自心底的放松。
但是不多会儿后,薛枭就放松不起来了。
当他慢慢的走近人群,他开始觉得那些人的脸和身形都有些熟悉,不仅熟悉,而且都有点相似,他再走近一些的时候,就说不出话来了。
薛枭。
所有的人都长了一张薛枭的脸,和他一样的身高一样的体型,除了穿衣打扮不一样以外,几乎所有的外观都一样。
薛枭走到站牌下,僵硬着一张脸转过头去跟一个人说话,“嗨,我发现我们长得真像啊?”
薛枭本来以为会受到嘲笑或者鄙视,诸如“你这人真是奇怪,我们本来就长成这样。”“你是外界来的吧不懂事”或者干脆是忽视的。
那个人转过头来,神色中有些迷茫,苦笑道:“我吃了一个奇怪的果子掉进了这里,发现周围的人都和我长得一样,而且连想法都和我一模一样,记忆也是。”
薛枭踉跄一步,踩了旁边的人,旁边的人也不恼,只道:“就算鬼大人来了,也不知道谁是我吧?”说着还从右手心里滑出一把与二鬼别无二致的短刀来,“就连二鬼,也是人手一把。”
第一个“薛枭”忽然捂住额头,郁闷道:“靠!我刚脱离处男身啊,现在这样的情况,老子是要和自己搞基来度过下半生吗?”
薛枭怔怔不知道说什么,焦躁的双手环胸,紧皱着眉头。
几个“薛枭”看他的眼神都有点奇怪,那眼神像是在打量琢磨着什么,却在薛枭看向他们的时候,又换上了一种唏嘘的神色。
薛枭后退了两步,几个“薛枭”也跟进了两步,然后又各自做出一副安慰的样子,“没事啦,这里大家都是一样的情况啦”“人生就是这么操蛋啦”。
薛枭还是双手环胸,腋下露出来的手指大拇指不停的掐着食指第二个指节。
脸上腮帮子也露出牙齿用力咬合的肌肉弧度,足以见其焦躁。
无视掉几个“薛枭”,薛枭深沉着一张脸朝原地走去。
直到他掉下来的地方,他才仰起头,看着眼前的高大建筑,如果按照他当初掉下来的情况来看的话,他就是从这个建筑物上掉下来的,那么走上去会不会发现某个回到原来地方的缺口呢。
这里的人全是“薛枭”所以当然明白看上去毫无理性的薛枭在遇到这样的情境下没有暴跳如雷失声痛哭而是冷静分析。
薛枭这样一个普普通通的人类,总该还是有那么一点可取之处才行。
只是薛枭居然会焦躁成那样,还是让某些幕后操纵的人有些失望吧。
双手环胸,薛枭以一种防备的姿势走近了那栋大楼中。
当走进电梯的时候,这个刚刚一直忍住莫大恐慌的年轻人才弓起身子蹲在了电梯的中央。
当电梯走到顶层的时候,薛枭才站起来,将双手揣在兜里,干涩着一双眼睛跨出门去。
人有一种很奇怪的直觉,明明背后没有长眼睛的,但是在别人看着自己的时候,却能感觉到有视线落在自己身上,难道视线也是有重量的不成?
薛枭忍受着落在自己背上的视线,缓步走在这幢建筑顶层昏暗的走道里。
每道门都似掩非掩,门后比走道里黑,薛枭看不清楚里面是不是有一张跟自己一模一样的脸在看着自己。
薛枭走上楼梯通道,直上天台。
再怎么冷静薛枭也不过是个二十年来没吃过什么大苦头没见识过大场面的普通中国公民而已,此时遇见这阵仗,难免第一时间在心里期待着有人能来救援自己,虽然在还没有受到什么实质性伤害就胆怯了是有点不那么男人不那么英雄,也不大对得起万万人民中唯一被浔景瞧上了的荣幸。
但是还能有一个名字是在害怕胆怯的时候能紧紧捂在心底的,这对于一直没什么大抱负的薛枭来说就很幸福了,不男人不英雄?嘿,有男人的男人就是这样的懂吗,少见多怪。
不要觉得奇怪,童年时代受足父母的漠视的薛枭从来都没有觉得父母该是他最后的依靠过,自然也就不会在失望难受的时候想到他们,虽然二十年稳稳当当算是惬意的过来了,但难免心底还是很虚。
此刻他害怕,但是不虚。
“天灵灵地灵灵,春哥曾哥快显灵!卧槽,不对,鬼大人你快显灵!”薛枭在心底碎碎念,实际上,薛枭觉得自己一定程度上的处变不惊得算上生性不着调这个不算优点的优点。
作者有话要说: 咳……好像写着写着……文风有点变了?
☆、小可爱(二)
薛枭环抱着自己,在黑魆魆的走道里他一点动作也没有,规规矩矩的抱着自己的手,反而是到了天台这个敞亮的地方后,薛枭两只手才开始慢慢的动作起来。
镯子。
掉下来的所有薛枭唯二两个和他不同的地方,可能就是他是真正的薛枭和胭脂给他的那个镯子了。
薛枭庆幸自己比那些“薛枭”先一秒发现后一个不同。
有一点薛枭很奇怪,那就是就算出现了这么多个一模一样的薛枭,但是如果没有观众,那这场戏要演给谁看呢?难道是希望他被这一群群一浪浪的“薛枭”搞得不知道自己是真还是伪?但这样的话就太傻了——
就算他开始怀疑自己的真伪,只要每个人都觉得自己是真的的话,就算他知道又有什么用?大家都这样以为的,他也就完全可以也同样认为自己�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