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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在背后捅了我?-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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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郁佳虽然天天走二楼走,但是却从来没有去过这女人的家,甚至连她家的门他都没有见开过,为了让自己不具冒犯之意,他特地将杨允泽和杨云喊了过来,其实另一个目的就是,壮胆。
  起初敲门的是张郁佳,想他认为自己长得已经够面善的了,但是仅仅在那防盗门的猫眼亮了一下之后就没有任何的动静了。
  无奈几人只好推出了杨云,杨云倒是拿的开的很,她不着急敲门,而是开口就道:“阿姨,我们是你女儿的朋友,今天特地来看看您的,您要是方便就开一下门,我们还有一些关于你女儿的事情要告诉你……”
  果然,这话让那猫眼又亮了一下,接着便听见开锁的声音,张郁佳本来还心头一喜,可刚拉开一条门缝他那颗刚刚膨胀的心又缩了回去。
  开门的正是那个律师的母亲,张郁佳虽然认识她,但是从来没有敢仔细观察过她,如今她突然从门中冒出来,那消瘦的不成形的脸上长满了淡褐色的黑斑,就像是七老八十的人脸上长的老人斑一样,倒三角的眼睛朝着他们一勾,让人冷不丁打个冷颤。
  女人没有说话就将门开了下来,然后兀自朝着房中走去,如此便算作是默认,于是姚孟达便领着他们三人相继进了她的屋子里。
  屋子里的摆设相当的漂亮,以深咖色为主,纯大欧装潢,看来主人也是相当的有品位,不料却是处处乌烟瘴气,想是刚刚烧纸不久的原因。
  大厅中间放了一个神龛,前面是一个黑色的牌位,牌位旁边就是那个女人几乎天天供奉烧纸的律师,张郁佳无意瞟了一下,这才得知那律师名叫颜家宁,相当温馨的名字。
  姚老头却是对这神龛以及牌位的摆放位置相当的不满,只当他看见那牌位前的生鸡和鹅血时,直接狠狠地叹了口气,然后啐道:“这样不出人命才怪。”
  一句话听得张郁佳和杨允泽都不解的对望了一眼,杨云也跟着朝他瞥了瞥
  。
  可是真大的声音,前面的女人就像没有听见一样,领着张郁佳几人在沙发上坐下,然后她去一边倒了茶。
  这时张郁佳才发现屋子里不止有女人一人,开了房门就见一戴着黑框眼镜的中年男人,看来是那女人的丈夫,也就是颜家宁的父亲,还有一位穿着明黄色道袍的道士?两人一边说着一边走了出来。
  当那道士从张郁佳身边走过的时候,他明显的感觉到那道士盯着姚老头看了好几眼,那眼神阴森而凄厉,就像是他冒犯了他一样,惹得张郁佳里忙朝着姚老头看去,不想姚老头也在用同样的眼神打量着那道士,显然同行是冤家,就连神棍也是一样的。
  而当那中年男人送走了道士之后,这就一边接过女人在冰箱里拿着水果和饮料一边客气道:“宁宁的朋友是吧,你们随意啊,到了叔叔家就像是到了自己家一样的。”
  男人倒是亲切,连香蕉都不忘剥好了递给张郁佳,张郁佳相当不好意思的接下,倒是那女人直接不等坐下就冷冷的开口道:“你们这么晚到我家来是什么事情啊?”
  张郁佳一口香蕉咬在嘴里,没来得及说话就被姚老头抢了道:“你女儿是冤枉的,她托了我这孩子帮她洗冤,我们今天晚上来就是要打听一下你女儿生前的事情,以及她到底是怎么死的。”
  “啊……”那对面的女人突然大哭了起来,捂着脸狂命的颤抖,似乎只要一提及她就到了撕心裂肺的地步,不过这样的心情张郁佳能理解,毕竟看照片上的女子起码也有二十六七岁,还是一个出色的律师,原本和睦的家庭就这样破裂,真的很教人惋惜。
  颜父拍着身边的女人给以无声的安慰,许久低低的清了清嗓子道:“宁宁的死我们从开始就知道她是被谋杀的,但是最讽刺的莫过于她帮无数的人洗脱冤情,自己却沦落不明不白的下场,我们托了多方的关系去调查,但是最后的结果都是自然车祸,根本没有任何他杀的证据,我太太为了宁宁几乎崩溃,她想宁宁想得甚至连那些伪科学的事情都拿来做,你看看我们家里这些,都是一个道士叫弄的,也不知道真假,反正人是一次也没有见过。”
  “刚刚那术士你们是在哪里找的?”姚老头戚眉问道。
  颜父答:“是我太太的在乡下找的,很多人都说他灵。”
  姚老头听罢摇摇头道:“他的话你们不能再听了,再听就要出事了,他可是将教的,只会咒人不
  会救人的。”
  女人听了这话立马止了哭声厉声道:“你不要在这里瞎说,那大师可是很灵的,我现在经常梦见我家宁宁,要是再过些时日,说不定我宁宁就能回来了。”
  姚老头听了这话戚眉道:“人死不能复生,你要是想见你女儿,我马上就能让你看见她,只是希望你不要在听信恶人的谗言。”
  “你真的能让我看见我的宁宁?”女人显然被这句话给说动了,原本那脸上的悲痛一消而散。
  姚老头点点道:“我们正好今天也找她有事。”
  女人听罢激动的一把捂住嘴激动的哭笑起来,男人则是拍了拍她的肩膀同样笑着点点头。
  问鬼是在客厅正中间开使摆阵的,就着神龛不动,前面放着一碗糯米,上插三根引魂香,阴符贴左面,阳符贴右边,上有火甲符,下有伏地符,中放一碗殄水,水上放着一枚随葬镜,镜上再扣一直小冥铃……
  杨允泽照常的打着下手,不停的用死铜钱围着那神龛摆着一个圆形,然后里面又摆了一个方形,成了一个铜钱的形状,如此摆设莫过于‘锁魂阵’,此阵对于鬼没有伤害,却能固定住她,张郁佳在那个仓库的时候就看过这个阵,只是姚老头在仓库的摆的那个比这个复杂多了。
  姚老头此时一边忙着摆阵一边和颜家夫妇嘱咐着一些注意事项,其实无非就是不让那女人过于激动而乱了她的阵罢了,不过那女人哪里听得进去,光是一个劲的点头,倒是那男人仔仔细细的听着,不过也只要那男人能听着就成了。
  张郁佳则是拉着杨云躲在杨允泽的身后,这种情况他是能躺多低躺多低,生怕一个不经意又中枪,杨云是不屑他们做的这些的,不过见那老头说的神乎其神的,她也不免有些好奇起来。
  一会子阵形摆好了之后就关了灯,姚孟达便开始了问鬼的形式,他先从桌上拿了一张引魂符,然后念着咒语扔了出去,符纸飘在空中的时候起了蓝色的火光,正好照亮了那个锁魂阵,同着那摆在镜子上的小冥铃响了起来。
  冥铃的声音并不快,但是很有规律,起初是很慢,然后一声声开始急促起来,就在冥铃响声突然终止的时候,那围着的圆形铜钱全部的围着那一张燃烧着蓝火的符纸立了起来,然后慢慢地上升,当上升到有半人高的时候突然里面出现了一件无风而珏的白色连衣裙,紧着里面慢慢出现了一个模糊的长发女人,尽管如此,张郁佳还是一
  眼就能认出,这就是那个跟他打过招呼的律师颜家宁。
  这一回的颜家宁倒是没有张郁佳前几次看见的吓人,那模样和生前几乎一样,张郁佳随即舒了一口气,却无意瞥见一边的杨云和那颜家夫妇都在着急的东张西望的模样,难不成她们看不见?
  正想着,就见姚老头拿出那死玉放在地上念了两句就见里面的黑影也飘了出来,正好像投影仪一样的站在那死玉上半米左右的位置,然后就听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自这两鬼相继传来,不过三分钟那死玉上的黑影就消失了,然后就见姚孟达将那死玉捡起来放在了口袋中。 
  而就在那眨眼的时间内,锁魂阵中的鬼魂凝实了很多,如此惊得站在一边的杨云不由自主的推了推一边的张郁佳,张郁佳知道她们定是看见了,于是给她一个淡定的眼神,便继续旁观。
  颜母见了那阵中的人影顿时不知是哭还是笑,控制不住的就要上前抱在怀里一样,嘴里还喊道:“宁宁啊,妈妈想你啊,你怎么也不回来找妈妈,妈妈天天等你啊……”
  颜妈妈哭得惊天动地,在场的张郁佳和杨云等人都忍不住落泪,可奇怪的是那阵中的鬼魂就像是不认识这两人一样,怔怔地站在那里,既不出声也没有任何的表情。
  如此让颜母更加的伤心,在颜父的怀中哭的浑身颤抖,最后跪在了地上呜咽道:“妈妈天天都把你房间收拾的干干净净,你不信你去看啊,被子都是才洗的……”
  颜父见她浑身颤抖,这就准备将她拉了起身,可颜母突然趁着颜父放松警惕的时候一把将他推了开来,然后拼命一样朝着那阵冲去,如此惊得众人浑身一凛,接着不等回过神只见那阵轰的一声,破了……
  原本悉悉索索的声音顿时成了凄厉的嘶吼声,然后那颜家宁就被那道原本在她头顶燃烧的符纸给追着,像一抹蓝色的光火一样不断的在房中上下冲撞,伴着一阵阵蚀骨的寒风,惹得屋子里的摆件和装饰都是一阵噼里啪啦的碎地声。
  姚孟达见状立马给杨允泽使了一个眼神,于是杨允泽便立马从兜里掏出字符贴在每个人的身上,等刚贴完的时候那蓝光就冲进了张郁佳的身体。
  张郁佳几乎是看着那女人狰狞的脸一口啃在他的胸口的,只是没有来得及躲避,他就喉咙一腥吐出了一口血,然后全身像被掏心剜肺一样的疼痛,同着脑袋重的他笔直的倒在了地上,不停的翻滚,生生与地面撞击的疼痛都赶不上这掏心
  挖肺来的疼,后来,疼痛的同时开始全身性的麻痹,他甚至都感觉不到是自己的身体了,连几次撞到一边的茶几上都感觉不到,于是惶恐中的张郁佳一把抓住那茶几的铝片教,死命的想要让自己的意识清晰起来,可是任凭那铝片割破了自己的手,依然是无用功,惶恐中,他挤着嗓子开口道:“救,救我……”
  “糟了,鬼和他抢身体了,快去开灯。”姚孟达一边说着一边在他身上运着驱鬼符,不想张郁佳的魂本身就不定,如此一运险些让张郁佳的魂离了体,如此他更加的生不如死。
  却在这时,他手上的蓝色戒指发出了刺眼夺目的蓝光,然后一股子自里面而出的白雾在眨眼间包裹了他的全身,紧着就听一声冲着怨气的嘶吼顿时闷了下去,而后那白雾邹然消失,如此前前后后不过一秒钟的时间,灯亮那一刻,张郁佳恢复如前。
  “你不碍事了?”杨云看着他那嘴边和手上依旧沾着的血,颇有些不可思议。
  张郁佳惊魂未定的动了动自己那还在流着血的手,然后木呆的摇摇头,杨云似是还不放心,这又转身看向一边的姚孟达,似是征求他的意见。
  姚孟达倒是相当镇定道:“放心吧,他是不会有事的,最多今晚又要还人家人情罢了。”
  张郁佳原本没有完全回神,听了这句换倒是彻底清醒了,这就立马瞪着姚老头道:“你不要瞎说,什么人情啊,我谁也不欠。”这话一罢,张郁佳就蔫了,脸一直红到脖子根,天知道他今晚要被怎么蹂躏。
  作者有话要说:ps:明天有肉哦!!!!!
  pps:看不见的亲只要在前一章留言就能看见了……


☆、疑惑

  张郁佳惊魂未定的动了动自己那还在流着血的手,然后木呆的摇摇头,杨云似是还不放心,这又转身看向一边的姚孟达,似是征求他的意见。
  姚孟达倒是相当镇定道:“放心吧,他是不会有事的,最多今晚又要还人家人情罢了。”
  张郁佳原本没有完全回神,听了这句换倒是彻底清醒了,这就立马瞪着姚老头道:“你不要瞎说,什么人情啊,我谁也不欠。”这话一罢,张郁佳就蔫了,脸一直红到脖子根,天知道他今晚要被怎么蹂躏。
  姚老头一听这话乐了,连忙用胳膊肘抵了抵一边发愣中的杨允泽道,“这事儿除了他自己就我们俩知道对不对?”
  杨允泽听了这话立马炸鸡毛一样道:“别扯上我,他和那鬼有什么,我怎么知道啊。”
  “我都没说谁,你怎么就知道是谁呢,心虚啊。”
  “切,我又没有做什么,我心虚什么?!”
  “你没心虚你脸红什么?”
  “我……”
  这师徒两人正在斗嘴的时候,那颜母突然跑过来抓住姚孟达就问道:“那我女儿呢?”
  姚孟达随即道:“你女儿被另一个鬼给收了,等事情明了的时候我就帮她超度一下,这样她就能去投胎了。”
  “那我女儿以后都不能再回来了?”颜父非常悲痛的问道。
  姚老头摇摇头道:“一般是不会的了,况且回来也没有什么意思,她是冤死鬼,只记得她是怎么死的,记不得你们的,倒是再帮她做个超度算是结束吧。”
  “怎么可能?我自己的亲生女儿怎么会忘了生她养她的父母?”颜母有些控制不住的提高声音,那一把枯骨一般的身体已经不停的开始颤抖。
  姚老头到这里已经颇为不耐烦,想他这些年来,已经看了无数的生离死别,对于人情世故早就看的比水还要淡,不是他不能理解颜母的思痛之苦,只是再怎么挽回都是无力的,于是只得做安慰道:“人死不能复生,就算是你们将她强留身边,她也不会活过来,顶多化成千魂魈,然后害死更多的人。”
  女人听了这话立马拍桌而起,然后指着姚老头就歇斯底里的嘶吼道:“都是你害的,不要以为我不知道,我心里比镜子还亮,我现在要将我的女儿喂活,然后让她抓了你,你这个混蛋,怎么能如此狠心,我要让我女儿活过来,永远在我的身边…
  …”
  女人拼命的喊着,弯着她那长长的指甲不停要朝他们脸上送,要不是颜父拉着,估计姚孟达的脸上早就花了,不过姚孟达却相当平静道:“你要是继续这样下去的话,你女儿将永不超生。”
  “你说什么?谁说我女儿永不超生?谁说我女儿死了?你敢咒我女儿,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这话让那女人更加的疯狂,一把抓着那玻璃杯在茶几上敲碎了就要往姚孟达身上招呼。
  如此让死命拖着她的颜父不得不说道:“你们先离开吧,我改明儿一定找你们,今天对不住了,实在是抱歉。”
  “那我们就先走了。”姚孟达倒是相当不客气的拉着张郁佳他们离开了。
  而出了二楼的门之后,姚孟达提出要到张郁佳坐坐。
  张郁佳见一向淡定的姚老头神色微敛,得知事有不妙,这就没说什么,立马领着他们进了自己的屋子。
  而进了屋子的姚孟达坐在沙发上思量了许久才缓缓开口道:“这事儿没有想象的简单,可能要事变。”
  “什么意思?”张郁佳本来就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那两只鬼说了什么,然后好将这事赶快解决,如今这老头突然冒出了这么一句,他着实心中一慌。
  这时杨允泽道:“你看他家俩口子还不觉着奇怪吗?他们对于那只鬼的死并不上心,从前到后绝口不提,开来这女人的死的确是有隐情的。”
  “我也觉着这个颜家宁的死很不简单,你们有没有看见,颜家宁出来的时候,她妈哭的控制不住了,但是她爸却镇定的一塌糊涂,而且她妈先前冲过去破了阵,我就看见是她爸在她妈耳边说了句话,后来她妈就不受控制了。”
  杨云在这之前是从来不相信这些的,今晚是她第一次看见鬼魂,不由得害怕,生怕颜母饶是那般痛侧心扉的嘶喊会控制不住撞了那里面的鬼,可不想眼神无意抵制颜父时,却见他根本没有任何的悲痛之情,如是奇怪的紧,但看见他对着那跪在地上的颜母说了句话,她隐隐觉着不妙,果不其然那颜母就冲了上去。
  杨允泽接着道:“她妈用的那个鹅血和生鸡是役鬼法,看来是被人利用当成唤魂术了,因为役鬼法何唤魂术相当的相似。不同的是,役鬼法是降头师用来驭鬼的,而唤魂术是用来招鬼的。”
  姚老头听着杨允泽这句话倒是眉头一跳道:“看来你还是有点天份的。”
  杨允泽得意的作揖道:“过奖过奖。”
  姚老头见此哧鼻道:“有天份也没有用,你的位置还是在下面。”
  杨允泽听了这话脸立马比炭还黑。
  张郁佳听着他们这般说,着实有些不安道:“那那个鬼到底是怎么说的?”
  姚老头道:“那只鬼说她是在医院死的,具体怎么死的她也说不清,看来这事不一般。”
  “什么叫不一般啊?她自己都不知道的事情我怎么知道啊?我要是真有这本事早就做侦探了!”张郁佳郁闷到了极顶,将头上的头发挠掉了两层。
  姚老头看着他这手足无措的摸样,这就叹了口气道:“我就说不一般,又不是说没办法,现在只要顺着藤往下摸自然就知道了,事情都是人做的,知道的自然不止天和地,我们再去医院查查当时她的记录就知道了。”
  “今晚就去?”张郁佳看了看时间,已经是九十八分了。
  “急什么,今晚去了也看不见,还是等你明天自己去调查一下吧。”姚孟达说罢就起身收拾了东西。
  杨云却是饶有兴趣的一把拽着他的肩膀道:“佳哥,明天我和你一起去,档案室就在住院部旁边,看档案室的老头我认识,顺便再到那个地下车库看看里面到底有什么。”
  杨云话毕,就见姚孟达敛色道:“不该去的地方少去,你们医院住院部的阴气最盛,我几次接到你们主任的电话说那里有东西,一直没有来得及去,明天等我去的时候你们俩个再去。”
  张郁佳觉着有理,立马答应了,然后送几人离开。
  ……
  而将几人送走之后,张郁佳就冲了凉,后觉着不过瘾,他还在浴缸里放了一下子的水,将整个人浸泡在里面,然后一边泡着一边拿着搓澡巾在身上猛搓,似乎这样才能洗掉自己身上的秽气一样。
  后将自己身上搓的又红又疼之后,他又放了一遍水,然后静静的躺在里面回想着自己这些天来遇见的荒唐事,前前后后,竟然没有一件是靠谱的,不觉着可笑之时,他突然被两只手从水中捞了出来,没来得及回神身后便直生生的的撞在了墙上,而自己则是两腿叉开的挂在一个男人的胸口之上,再看,身下已经被一钢炮死的硬物抵住,大有一破城门之势……
  作者有话要说:卡H,捂脸……
  明日奉上整盘东坡肉,求散花……


☆、沉醉

  而将几人送走之后,张郁佳就冲了凉,后觉着不过瘾,他还在浴缸里放了一下子的水,将整个人浸泡在里面,然后一边泡着一边拿着搓澡巾在身上猛搓,似乎这样才能洗掉自己身上的秽气一样。
  后将自己身上搓的又红又疼之后,他又放了一遍水,静静的躺在里面回想着自己这些天来遇见的荒唐事,前前后后,竟然没有一件是靠谱的,不觉着可笑之时,他突然被两只手从水中捞了出来,没来得及回神身,后便直生生的的撞在了墙上,而自己则是两腿叉开的挂在一个男人的胸口之上,再看,身下已经被一钢炮似地硬物抵住,大有一破城门之势。
  “谢谢你刚才救了我!”张郁佳一边擦着脸上的水珠一边努力的保持镇定。
  张郁黎看着他那天生润白精致的脸蛋,因着这水蒸的热气发出微微的潮红,那水自他的乌黑的发丝上一滴滴的流下,途经那一双迷离的眼睛,羽睫微颤,正无措的躲闪着他的目光,粉润的薄唇紧抿,就像是待宰的兔子,瑟瑟的发抖着。
  想他难得如此的乖顺,于是,张郁黎心中一喜,微微靠在他的耳边启齿道:“不客气,应该的。”反正也是有回报的,就不必这样客套了。
  张郁佳被他唇边微凉的气体这么一吹,那被抵在斐|然处的小菊花邹然一紧,接着微颤道:“你不会就在这里开始吧?!”
  “不,我们还是到浴缸里,那里比较湿。”言下之意:所以做起来就比较潮。
  张郁黎将他慢慢地放进了他先前放好的一池水中,然后他那润白的身体与这洁白的池壁成了一体,水上晃晃的只看见那三点瑟瑟的粉红。
  张郁佳见他那直勾勾的眼神,尴尬的将腿拢了拢,于是那一双修长笔直的大腿间接的抢了那最后一点粉红的光,连着那并拢弯曲的玉足都成了活生生的勾引,于是张郁黎情不自禁的低身吻上了他的脚,从最小的指头逐个的舔|舐,一寸一厘都不放过。
  而俗话说的十指连心,张郁佳则是觉着这话一点都没有错,因为每当他那温凉的软物碰触他的肌肤之时,他都惊得浑身颤栗,甚至一股子莫名的燥热自腹中一直涌上胸口,使得他一口气怎么都喘不过来,半晌憋的脸通红,像一只急待采撷的硕果,诱人至极。
  张郁黎见他那模样,喜欢到心坎儿里,巴不得将他一口吞下去,然后永远放在身体里,可是为了让他认清自己的心,他不得不继续等待,于是在将他所有的玉指
  舔过之后,他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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