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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在背后捅了我?-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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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有另外一个结局。
可是他却是相当坚定的回答道:“没有相守,便不算结局。”
一语即毕,张郁佳只得继续倚在他的肩膀,看着这一世又一世的悲剧,然后伴着那黑暗中的歌声静静地思量。
不知过了多久,他们在一扇古老的门前停下,门上的方钉和狮头门环昭示了这扇大门的悠久历史,不过这立在这里的仅有一扇门,门的后面依然是长的没有镜头的路,已经满目的曼珠沙华。
“我们绕过去吧!”张郁佳提醒着已站在门前有片刻的张郁黎,可他却微戚着额眉摇了摇头,似乎一定要从这门中走过去一样,张郁佳拗不过他,也只得由着他继续站着,只因为这个鬼每次不说话的时候都一定有他的道理。
就这样大致过了一刻钟,张郁黎终得将手伸出去,握着那狮头门环敲了敲,门环叩在铜门上发出的闷响声让人有种回到古时候的错觉,张郁佳有点不能理解,这门上的灰尘明显的表示了这门封尘的时间,但是张郁黎依旧执着的神情,以及他手中再次传来的冰冷让他感觉到此事的重要性。
于是,他从他的怀中直起身,用着与他同样的心情等待着这扇门奇迹般的开启,可是久久地,依然没有回应,但张郁黎像是铁了心的要等他开启一般,于是张郁佳就这样一直陪着他等着,每每当他绝望之际,他总是紧了紧他的手,重新燃起希望。
终于……
大门在一声沉重的轰隆声中开启,而只当它开启之际,张郁佳才吐了一口气,觉着没有白等。
而张郁黎却像是看见了曙光般的展露了笑颜,连着婚礼的红毯上他都没有这么明显的展露过他的表情。
之后,两人牵着手双双踏进了大门。
而只待进门之后,张郁佳才知道他为什么要等这扇门,因为门后面是一间比总统套房还要奢华的房子,不但有餐厅厨房,还有一个占了一半面积的大阳台,阳台上还有占了一半的游泳池……
张郁佳激动万分,觉着无望的等待还是值得的,于是多远的就冲着朝那挤满抱枕的纯白沙发扑去,然后在上面像小鸡刨土一样的刨开一个容身的地方,这就钻了进去,最后再将那些抱枕将自己填起来,如此正玩的起劲,只听头顶上突然传来一声音道:“我们去洗澡吧!”
这句话让张郁佳的世界又暗了下来,洗澡就表示干净了,干净了之后就表示可以吃了……
于是他就像腌黄瓜一样的又将自己填起来,不料却被一双手连根拔起,等晃过神他又已经落到了某人的怀中,然后任由着他将自己抱进浴室,然后脱衣、淋水、擦背,之后一个不小心他就躺在了他的身下,然后任由他蹂躏……
在几近一夜的缠绵之后,整个大厅都已经一片狼藉,那挤着足足三十个抱枕的沙发上就剩下两具赤|裸|裸的身体,此刻张郁佳全身乏力的躺在张郁黎的胸口,然后手中抓着那还想作祟的硬物道:“你这难不成是刺吗?怎么磨都不平。”
“是肉刺。”张郁黎眯着眼道。
“呀,那怪不得这里都肿了。”张郁佳捏着那两只湿软微凉的滚圆道。
“恩。”
“要不拔了它?”
“你试试看?”
“……”
作者有话要说:佳佳快要堕落了……
☆、做梦
次日,张郁佳是在电话铃声中被催醒的,而当他好不容易爬到电话旁边接其电话之时,里面却传来了惊天的怒吼声,这就将他浑身的瞌睡虫吓跑的一只都没有,而像这种能扯着嗓子和他大呼小叫的也就张文强一人了,不为别的,只是因为今天是一道去向日葵之家的日子,张郁佳竟然一觉睡到九点还没有动静。
张郁佳无奈的听着他疯子一样的谩骂整整一分钟之后挂了电话,实则像去向日葵之家这种事情张郁佳根本反驳不得,特别是他昨晚在青石路上看到张玉将他带大的场景之后,他就觉着更加的不能逆她的意。
张郁佳眯着眼看窗外的天色,又跑到两个房间看看他们兄妹俩,不想懒人也是人外有人的,他兄妹俩睡的那叫一个销魂,哥哥踹了床上所有的杂物,全身赤|裸的抱着他的蛋蛋枕头,口水流的都能将他自己演了,妹妹直接就不在床上了,不知是没有安全感还是怎么回事,她居然睡在了小阳台上,曾大字型摆开,还是趴着的。
张郁佳起身之后就习惯性的去卫生间冲了一下凉,而就在沾到水的时候他才想起他昨夜基本上就是在水中度过的,那种膨胀发慌的感觉让他想想就觉着不可思议,怎么自己就这么没有控制力,居然在水里就做那样的事情,况且还是和一只鬼,公鬼……
好吧!这一切还不是最糟糕的,因为毕竟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能过去就代表没有糟糕到透顶,而他现在发现一件过不去的事情,那就是他身上的吻痕,几乎密集到一平方厘米三个,而且身上有就算了,就连脖子和手臂上都像是爬了密密麻麻的蚂蝗一样,他甚至都怕这些蚂蝗会钻到他的皮肤里面去。
如此,他觉着全身都疼了,最疼的莫过于那每动一下都能扯到的小菊花,它就像真的要凋零了一样,张郁佳都怕它一不小心成了碎菊。
而爆菊还不是最要命的,最要命的就是那戴在他左手的无名指上,没有光都能亮的蓝色大钻石,简直比《泰坦尼克号》上的海洋之心还要耀眼,而这戒指就像是长在他的指头上一样,任凭他拿香皂、洗衣粉、沐浴露,甚至色拉油,最后它还是安安稳稳的粘在他的手上,闪着一如既往的光。
张郁佳绝望了,在心中诅咒了那只公鬼一百八十遍,最终他不得不在大夏天穿上一长袖外套,临出门还要将领子立起来,为了不让张文强笑话自己,他还要尽量装出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然后企图用感冒不适将这件事情搪塞过去。
不过东西
越遮越神秘,神秘总是让人有解开的欲望,毕竟人这辈子也没有什么事情可做,唯一能消遣时间的就是好奇。
今天来接他的是张文强和张家玮,也是张郁佳最好的兄弟,他俩比他年长,而且出去的早,现在混的都不错,一个刚买了房子一个刚买了车,用张郁佳的话来说,那就是‘天朝立足户’。
张家玮还没有正面看张郁佳一眼,居然就扯着一张邪恶的脸,然后用他那一张抹了老鼠油的嘴滑道:“兄弟,做肠胃科的医生糟蹋了,是我就做妇产科的,送礼就送炮成了。”
“别没事嘴里就跑风,小心遭报应。”张郁佳说着又将领子拉了拉。
“别装逼!”张家玮无聊道:“小青年纵欲过度是可以理解的。”
张郁佳有苦说不出,只好将头低了又低,张家玮却见此继续打趣道:“话说阿佳很少和我们提过那个女人的,这回向我们炫耀也太高调了吧?!”
“你就不要这么说我都没有想起来,我昨天晚上做了一个梦,梦见阿佳结婚了,你们打死都猜不到他和谁结婚的。” 开着车的张文强跟着吆喝,但是张郁佳听了这话就感觉不妙。
可没有来得及阻止,那张家玮就狗腿一样的扒在张文强的座椅后贼笑道:“难不成是和笑笑姐?”
“你们别瞎说,人家笑笑姐已经结婚了,这回肯定也要将老公带回来的,当着面可别让我难堪。”
张笑笑比张郁佳大两岁,是在向日葵之家除却张郁黎最在乎他的人,连洗脚水都帮他放好,但是张郁佳偏偏就像愣头青一样的装了那么多年,不是他不喜欢她,而是他根本就没有办法将她当成女朋友来看,如今张笑笑已经结婚生孩子了,老公是一做钢铁生意的,两人关系挺好,张郁佳就觉着也没有必要再将这些事情拿出来说了。
张家玮见张郁佳不愿意提,便立马转了口气,但是话题还是没有变,只听他接着道:“是谁家的千金摊上你这么一口实心糖了?波霸?白不?”
“不是。”张文强讪笑着摇摇头。
“那是大长腿?一摸到底的?”
“也不是。”
“那到底是什么?难不成萝卜干?”
“是一个男人!”
张郁佳一听这话心往下一掉,遍地都是碎片。
张家玮听罢哈哈大笑,丝毫不注
意他一向的风度气质,然后一边还上气不接下气的指着张郁佳的脸道:“阿佳,怪不得这么多年你也没有谈女朋友,原来你喜欢男人啊……”
张文强道:“你还别说,那男人长得那叫一个漂亮,又白又高,还是蓝眼睛。”
张家玮听了这话突然严肃起来问道:“大哥,我看是你喜欢男人吧!还蓝眼睛,你以为是张郁黎啊!”
“说不定还真是他!”张文强自说着,自己也乐了起来道:“这小子前一段时间还说要回来,现在就联系不上了,上回我跟他借的一笔钱还没有还给他呢,可不是我不给他,是他自己电话不通,你们说,他会不会怪我不把钱汇给他啊?!。”
张家玮道:“这你得问阿佳啊,他不是和他结婚了吗?!”
此话一出,两人又是笑的人仰马翻的,张郁佳气急,天知道是不是张郁黎有意让他难堪的,于是这就气哼道:“我有病啊,和男人结婚!”
这话一出,他那戴着戒指的手指猛地一下刺痛,俗话说‘十指连心’,于是这种痛楚一直连至心口,张郁佳不禁捂着胸口大抽一口气。
如此,透过后视镜看向张郁佳的张文强差点没有将眼珠子瞪下,一踩刹车,惹得后面的两人齐齐的撞了前面的座椅,而不等两人破口大骂,他便一把抓住张郁佳的手道:“我的神啊,阿佳你手上的是钻石?”
“真的假的?”张家玮没好气的一口啐道,实则张郁佳实在不是一个什么高调的人。
张文强则是笑道:“刚才我说你结婚了,你还就真戴上一戒指了。”
如此张家玮立马挑着眉问道张郁佳:“说说,这是哪里来的?!”
“开什么玩笑!”张郁佳使劲的想着如何圆谎,毕竟这玩意不是一笔小数目,可半晌想不起一个买得起它的人,猛然看见手背上的吻痕,于是就借光使光道:“这不就是那个女人送的么,她家似乎条件还不错,就是前两天我转正的时候送给我的。”
张文强眯着眼审视着他,他也挺着胸用同样的眼神盯着他。
半晌张家玮破口大笑道:“你不会是被那个胖富婆包了吧?兄弟啊,不能啊,那些老女人都是欲求不满的啊,你看看你,迟早要被她折腾的精尽而亡。”
“瞎说,我女朋友才二十岁。”张郁佳一边说着,不自觉的又脸红了起来,后见张文强盯着他憋笑,这就啐道:
“傻逼一样,开你的车。”
后因为张郁佳的炸毛,张家玮和张文强也不提这事儿了,但是两人的坏心眼可没有这么容易退了,时不时看张郁佳一眼,然后一脸坏笑。
车子到了向日葵之家之时,老远的就见张玉和着一帮孩子迎了出来,旁边有乐队,而且还在向日葵之家的门口挂上了一条横幅,上面写着‘热诚欢迎B市市立医院著名医师教授张郁佳先生莅临慰问和指导’。
一句话惹得张郁佳还没等张文强将车子停下来就一步跨了下来,然后一把揽过张玉的肩膀就道:“妈,我都说过多少遍了,我这只是转正,才算是真正的普通医生,你这么大张旗鼓的也就算了,弄条横幅干什么?”
“怎么?老娘可是查了好几遍度娘才拼出这句话的,难不成还不够醒目?”张玉不解道。
张郁佳头大,感情不管是和小女人还是老女人都是没有道理可讲的,于是只好由着她去。
今天被张玉忽悠来的人基本都是当年和张郁佳一道的那些兄弟姐妹,除了两个在国外的,剩下的九个一个不差,包括张笑笑。
张郁佳没有想到自己能这么自然的向她打招呼,而见她放得开了,自己也挺欢喜,连连夸赞她的女儿随母亲一样漂亮。
一群人在一起吃饭、喝酒、谈心,几乎无话不说,仿佛到了这里才算得上是真正的到了家,可以随心所欲的地方,于是一个饭桌上的菜哪怕再不入口都色香味俱全了。
大致到了尾声的时候,喝了一箱啤酒的张郁佳实在憋不住就出去找了厕所,爽完之后刚准备回到桌位上的时候,突然看见了一个人。
要说一般见过一面的人,张郁佳可能会记不住,但是这个人他却是记忆犹新的,只因为他额眉中间的一颗长毛的大黑痣,想这人不是那前天看见的那请姚孟达做法的地产商么,怎么会来了这里?
作者有话要说:佳佳要开始冒险历程了,大家跟上啊,求评论,求收藏
☆、骷髅
向日葵之家自从搬到现在这个地方之后就不单单是张玉个人了,这里的孩子和雇佣人员也很多,大部分都是张郁佳不认识的,像他这样的大地产商说不定是来捐款或者援助的话也说不定。
回到坐席不久之后就散席了,因为夜深了,张玉本欲留张郁佳一晚,毕竟他比较远,又想和他说说体己的话,但是因为张郁佳明天要上班,又怕明早起不来,想来也有张文强的顺风车,所以他这就回了。
临走之时,张玉心事重重地将他拉到一边,张郁佳本来以为又要嘱咐一些什么生活上的小事,可她却道:“儿子啊,你单位男人多还是女人多啊?”
张郁佳不知其意的问道:“妈,您问这做什么?”
“少废话,你就回答就是。”
“我们科是女人多。”
“那你平时都和谁比较近啊?”
“比较近?”张郁佳被问的莫名其妙,不过还是想了一番就回答道:“我和我们科的张洁还有陈小妈她们都挺好的,不过最好的就是杨云,最近还有她哥……”
“她哥叫什么?”
“杨,杨允泽啊!”张郁佳越发觉着不靠谱了。
没有想到张玉思量了一番之后恶狠狠的对着他道:“你以后离这个男人远一点,他不是一个好东西。”
“您见过他?”
“没有,但是老娘的话绝对有道理。”
张郁佳不可思议道:“妈,人家都忙了我好多的忙,为了我……”
本来,张郁佳想说,他为了我,连养的那些小金人都被张郁黎的宠物给吞了,可张玉却一把掐道:“我就知道是这样,老娘昨天晚上做梦你和一个男人结婚了,这就是传说中的第六感,儿子啊,离开这个男人吧,你看你原来好好的,笔直笔直的,不能被他给压弯了,你可不知道做妈妈的心啊,妈妈没有什么什么要求,就希望我拉扯大的这些孩子能过正常人的生活,娶妻生子,一辈子健健康康的活着就成了……”
张玉说到最后,张郁佳都不知道自己已经在心里将那只公鬼撕碎了多少回,他简直想死的心都有,想来这家伙还真是要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他结婚了,当时他不过是说着玩的,这下好了,这些人都是他们的证婚人啊!
回去的路上转成了由张家玮开车,张文强则是坐在副驾驶一路接着电话,似是有什么要
紧的事情,一边朝着电话那头狂吼一边还不断的让张家玮加快车速。
这会子,在张文强终于停歇了片刻之时,张郁佳便小心翼翼的问道:“是不是你公司那里出了什么事情了?”
张文强开了一个室内装潢设计公司,本来他是跟着师傅做,后来就自己单干了,不过两年的时间就买了这辆本田CRV,2。4顶配,想他因为做事谨慎,处事圆滑,一直都是顺风顺水的,这会子却突然发这么大的火,使得张郁佳和张家玮都不禁的担忧起来。
张玉强闻言冷笑一声道:“我说给你们,你们都不相信,这回我接了一个十一层写字楼的单子,本来都设计好了的东西,都已经装到四楼了,但是这两天就频频出事,上个星期还死了一个人,虽然不是我们的责任,但是说着总归是叫人心里不舒服,前天十来个工人从那里回来之后就说那里有鬼,死也不干,我好不容易将人补全,现在又出事情了,说是一个工人从四楼掉下来了,还不知道是死是活呢。”
“真的假的?十个人都看见鬼了?”张家玮一脸的不可置信。
张郁佳没有说话,想他是见过鬼的,而且品种还不少,但是又怕他们反说他迷信,也只好闭口不谈。
“谁知道怎么回事啊,反正价格都已经谈好了,这说不做就不做,操了我多少心啊!”
“那是不是他们想涨价啊?!”张家玮显然相当的感兴趣。
张文强倒是没有这心思想,叹了口气道:“当时那情况,我差点想杀人,不过他们要真是跟我说涨价,我也一定涨,毕竟都是熟人,而且说实话,他们做的也不错,就想长期合作的,毕竟知根知底的,现在给我找来的这几个人,做的事情简直没法看,一脚不在他们就出事,要是这样下去的话,估计这么大的单子都能赔了。”
“那你有没有请人做下法事?”张郁佳见他实在是不忍心,这就漏了嘴。
不想张文强却道:“我听说过那个写字楼的事情,说是那底下原来是条河,河水很浅,却淹死了不少的人,有好几个人让我在装潢前请人做下场子来着,不过我当时不信这些,况且做这个还要和那主家商量,就不想这么麻烦,没有想到真是无巧不成书了。”
“有些事情还真是宁可信其有的。”张家玮清了清嗓子,一手接了根张文强递过来的香烟,然后含在嘴里往张文强那里伸了伸脖子,欲借他的火。
可这时突然一个白影在车前闪过,车子随地与之发生了碰撞,张家玮立马开了急刹车,车子的惯性让张郁佳猛地朝前一倾,脑袋正好对准了前面的车座,虽然不疼,但却晕的厉害,而当他恢复过来之时,陡然看见前面的车窗玻璃上都是一块块的血迹。
“我撞人了,我撞人了……”张家玮死死的盯着那一团黑红色血,座位椅都跟着他震颤。
倒是张文强镇定道:“这里是高速路上,你先将车子停到一边,我们下车看看。”
张文强说罢就下了车,处于对方安全的考虑,张郁佳也跟着下了车。
可是两人打着手电找了前后半里路都没有找到人,后想着是不是掉到路下面了?!可是路下面也是宽敞的公路,路两边的灯都照着,依旧没有看见任何的人影,何况那人好像穿的还是那么显眼的白色。
“要不要报警?”张郁佳问。
“报吧!要不然说逃逸的话罪可就大了。”张文强说着哈了口气在手中,然后紧着又道:“但是我们都喝酒了,这酒驾的罪可比撞人还要大呢。”
“那怎么办?”张郁佳本想说自己没有怎么喝,但是一箱啤酒下肚,就算清醒着也是能测出酒精的。
张文强一把扔了手中的烟头啐道:“真是草|他|妈的,老子这几天是不是撞了什么邪了。”
“要不打个电话到向日葵之家,看看还有谁没有走的,让他现在赶过来,就说车子是他开的不就成了么。”
张文强思量了一番,觉着可行,这就准备掏手机给打过去了,可是这时一直坐在车里的张家玮突然惊叫了一声,紧着车里原来开着的灯都熄了。
张郁佳和张文强立马赶了过去,这就准备看看他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是车门已经全部的保险起来,任凭他们如何的拉动都无动于衷。
“草|你|妈的,不要装神弄鬼的,给老子出来,老子不怕你。”张文强急了,这就硬生生的用拳头砸车窗了,可他越是砸,车子就摇晃的越厉害,仿佛要散架了一般。
张郁佳知道这一定是鬼在作祟,原本他是有点怕这些东西的,但是手上闪闪发着幽蓝色光芒的戒指给了他信心,就像是有了依仗一般的胆大起来,再加上酒劲,这就和着张文强一道猛砸着那块车窗。
到底没有达到防弹玻璃的级别,被两个大男人这么拳打脚踢之下没撑多久就被砸了开
来,而只待那窗户被敲开之时,张文强立马进去将灯打开,如此他俩震惊了……
张家玮躺在两只座位的缝中一动不动,后面还有一个穿着白衣作势要拉他的骷髅,这骷髅一个头上七个窟窿都在冒着渗人的黑血,那只抓着张家玮不放的枯骨上面血涔涔的,就像是刚刚才被人剥了血肉一样,此刻它已经一动不动。
“这还要报警不?”张郁佳问的有些发抖,他虽然看过无数的死人,刨过无数的尸体,但从来没有哪一个这么渗人的。
“先将家玮弄出来再说。”张文强倒是胆大,这就上了正驾驶,然后作势要张郁佳一道帮着他将张家玮从那骷髅的手中来开。
无奈张郁佳就上了副驾驶,然后随手找了一本书卷起来就像将那枯骨起开,可那枯骨就像是使了劲儿一样的,怎么都撬不开,没过几秒钟之后,就它就发出那种火烤一样兹兹的响声,像磨牙,又像幽怨的尖啸,让人听了抓心般的难受,再看它那气孔中流出的血水已经浸透了它穿着的那件白色的长裙,两只眼窟窿中还发出青幽色的光,此刻正死死的盯着张郁佳,就像要将他吞食一般。
张郁佳心下觉着不妙,正准备让张文强先撤,可是车门再次猛的关了起来,撞得张郁佳的后背生疼,与此同时灯又被熄了。
“我们撞鬼了,这下怎么办?”张郁佳一边像拔河一样的拽着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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