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兽事件簿 1-3-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汪汪!」小黑这时候突然龇牙裂嘴的开始对刘燕纯咆啸,禹风华看了眼一向乖巧听话的宠物,突然发狠的样子,知道它是在给自己警示,这女人果然有什麽古怪,观察被王小姐紧紧拥入怀中的孩子,像苏云所说的反应迟缓到一动也不动,总是想哭就哭想笑就笑的孩子,像尸体一样面无表情,直勾勾的盯著前方,他却发现他的眼睛里……像有什麽不明显的情绪显露。

  「这小狗怎麽了?」刘燕纯诧异的看著突然对自己吼叫的小黑,以它的体型而言实在凶狠不起来,发泼的小样顶多是……可爱,只是刚刚还乖乖的,现在怎麽忽地就乱叫起来?

  「没事没事,它怕陌生人。」禹风华笑笑的敷衍著,过去把小黑捞在怀里安抚,那只狗则趁机占便宜,凑到他颈窝里用鼻子磨蹭著,禹风华懒得理这只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都发情的色狗,转去拉王小姐:「别这样,我们先回去吧,我一定会帮你找回你儿子的,这个只是长得像罢了,来,我们先走吧。」

  在禹风华和苏云两个高挑青年的半强硬拉扯下,总算把痛哭流涕的王小姐扯出了门外,只是她一看孩子离自己越来越远,越是哭得柔肠寸断,这时刘燕纯出来送客,但是被这闹剧弄得一堆问号,忍不住纳闷的问:「呃,请问你们是过来……」

  「呵呵,没什麽啦……我很喜欢蜘蛛,上次听人说你养了很多,所以好奇来看,想问你卖不卖啊?啊哈哈……」苏云的傻笑一直是最好的敷衍工具,他人长得俊秀好看,个性也直得很可爱,装呆起来大家也不会和他较真。

  这无厘头的答案果然让刘燕纯傻住了,半秒过後忍不住娇滴滴笑了出声,回道:「呵,你喜欢的话,我送你都可以啊,我拿几只送你。」

  「呃,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

  苏云的表情一脸呆滞,傻呼呼问:「我、我不会被咬死吗?」

  「不会,我的蜘蛛都很听话。」刘燕纯笑眯眯的。

  * * *

  「所以你就带了这些回来?」关亦襄盯著透明养殖箱内的三只小蜘蛛,额角抽搐的问。

  「呃,对啊。」

  「唉……你真是奇葩。」关亦襄已经不知道该说什麽了,苏云真的是个人才啊,死後大脑大概会被当作凤毛麟角拿去研究剖析。

  「为什麽?」

  「没有为什麽。」关亦襄提起那个箱子就往浴室走去,苏云在外头等著,过一会儿听到水声,接著关亦襄便带著空无一物的透明箱出来了,他惊讶地问:「蜘蛛呢?」

  「你还真想养啊你?不怕哪天晚上睡了早上就醒不来直接驾鹤西归了吗?」

  「喔,也是。」苏云点头如捣蒜,他的学长果然是智慧与美貌兼具……是这麽用的吗?总之听才貌双全的学长的话准没错,苏云突然想起刚从哥哥那里接收到的最新消息,机灵的汇报:「刚刚我哥说验尸结果出来了,确实是被巨大的口器撕咬,但匪夷所思的是到目前为止从未见过类似的咬痕,他说……该生物体型至少像熊一样大,才能一口咬掉半个人脑,至於其中特别奇怪的一点是,参杂了狗咬过的痕迹,只是一般的犬类而已。」




6…4,试探!

  「狗?折磨手法这麽多样?希望张司不会成为下一个。」关亦襄淡淡的说著,他们报也报警了,找也找过了,张司依然下落不明,只能尽人事听天命,但他下一句话则让苏云愣了三秒,明显的预谋干些什麽坏事。

  「你的枪带著,我们去刘燕纯家。」

  「学长,你要去干麻?」

  「那女人太不对劲了,溜进去看她有没有她姊的连络消息,顺便偷一点她儿子的血去验DNA。」

  苏云紧张了,像是怕隔墙有耳,抓著他压低声音说:「不好吧!这是犯法的啊!」

  关亦襄冷冷道:「你私藏枪枝就不犯法吗?」

  「对喔。」恍然大悟过後,苏云立刻换上了兴奋的表情,跃跃欲试的握拳说:「喔喔,感觉好像刺客,好刺激唷!什麽时候要去啊?」

  「等半夜两点,确定她睡了我们再进去。」

  凌晨二时,万籁俱寂之刻,有两名男子侵入了一栋平凡的公寓,一人十分冷静,步伐稳健的走至一扇门前,一人伏低身子手执枪枝瞻前顾後,如履薄冰,警戒四周,像战场之上四面楚歌──

  「喂,别玩了。」

  苏云被骂的有点无辜,噘著嘴低声说:「我很认真啊,我们要擅闯民宅,当然要保持最高警戒。」

  「你这样子更可疑。」关亦襄丢个白眼给他,拿起从阿华那里借来的万用钥匙,小心的插进刘燕纯家门,喀嚓一声,门缓缓地开启,他们将动作放到最低限度,轻手轻脚的踏入里头。

  落地窗的垂帘并未全部掩上,就著皎洁的月光,屋内的摆设若隐若现,镀上一层银白色的光粉,荧荧发亮,同样的,那片让苏云依旧吓得魂快飞了的蜘蛛墙,反射出黑黝黝的精光,好似打上一层暗色的蜡,却隐隐约约窥见它们簇拥在一块蠕动著,莫名让人背脊发寒。

  他甩甩头,让自己不再看著那一堆恐怖的生物,周遭相当的安静,静到一根针落地都能听见,静到他听得见自己的呼吸声,这样的情境教人异常紧绷,关亦襄拿出他第二样借来的道具──热源感应器。

  只能说阿华实在有许多古古怪怪的工具,除了之前用到的PVS夜视镜,这回连军用配件都派上用场了,一般在易躲藏的丛林战中用来寻找敌军的热能感应器,现在拿来隔墙侦测男孩所在的房间,虽然刘燕纯和她的儿子睡在一块的可能性极大,但学长说这是以防万一,怕还有其他人潜藏在屋内。

  测了测,显示两热源体在同一房内,不可见光雷射指出了一个方位。

  这时,苏云倏地被人捂住了嘴,硬是拖到了柜子和隔板之间的死角空隙,苏云吓得心脏都快跳出胸口,还好霎时间他感觉出了学长的气息,硬是压下欲出口的惊呼,只是明明什麽都没有,为什麽要躲起来?

  才刚这麽疑惑著,就听他们正打算前去的那间房门咿呀──地打开了,听脚步声有些拖沓,那人出了门还打了个呵欠,似乎是刚睡醒,弦月这时羞怯地蒙上了灰色面纱,室内一片昏暗,只能看著隐约的轮廓带著睡意慢慢的走向厕所。

  苏云紧盯著不清不楚的一片黑暗,心跳飞快,连呼吸都不敢用劲,深怕被刘燕纯发现他们的侵入,後果不堪设想,於是一直维持同样的姿势不敢轻举妄动。

  但这角落的缝隙太过狭小,两个长手长脚的男人挤入过於勉强,从刚才到现在他和学长一直都是紧密贴在一起的,学长一手捂著他的嘴一手揽在他腰上,前胸贴後背,甚至有温热的鼻息自後方拂上他的耳际……天,他耳朵超敏感的啊,一直被这麽轻轻吹著他觉得痒意都快挠到心尖上了。

  只是这躲藏的空隙就这麽丁点大,也是无可奈何,苏云不好再有任性的要求,只是这腰上的手……总能拿掉吧?他忍不住动了动,想摆脱让他有些尴尬的桎梏,然而这麽一扭,那手便在作用力下滑落了几公分。

  等等!这位置不是更尴尬吗?苏云简直想赏自己一个暴栗,自作聪明和弄巧成拙根本是他的专长,就算同为男性,下腹被一只手搁在那,还是觉得不自在,他想稍微、稍微再退一点,整个身子就毫无间隙的贴在关亦襄身上了。

  两人身高只差了些,苏云感觉自己的臀部和学长的下身紧紧黏在一块,在这种紧张的节骨眼,他还能没神经的想起那个梦,莫名奇妙的思考起学长该不会真的有两根那个吧?而且好像……好像还满舒服的……

  突然响起的水声让他惊醒过来,这都什麽时候,他还想那些有的没的!可恶,自从做了那个梦,苏云觉得自己越来越奇怪了,老是不自觉的被那个梦牵著鼻子走,听著脚步声逐渐远去越渐变小,接著是房门再度关闭的声响,刘燕纯看来是回房了,苏云一颗提高的小心肝终於放下,松了口气。

  不知为何腰上的力道又收紧了些,怕自己被勒死,他小心翼翼的拨著腰际上的手,这时夜空中的云雾让风吹散,一轮弯月渐渐地在暗色的帷幕下探出身影,光线缓慢而微弱地充满室内,可见范围不断增加。

  倏地,一张惨白的面容近在眼前。




7…2,真相揭露

  刘燕纯不知何时走来,居然就站在他们身边,面上还是平时温婉的笑,在月光银霞照射下却白得像张纸,莫名的教人遍体生寒,她轻声询问:「你们这麽晚了来访,有什麽事呢?」

  「如果说我们来看蜘蛛你信吗?」关亦襄面无表情的说著,拉著苏云挤出了小空间。

  「呵呵……」银铃般的笑声,有些刺耳。

  「明人不说暗话,我们想借你儿子一滴血验DNA,虽然你对他百般呵护,不过孩子长大还是会想找自己生母的,你自欺欺人没用,况且也从没有密不透风的谎。」

  「想都别想。」刘燕纯笑意盈盈,却多了分阴狠。

  「话别说得太快,再想想吧,等你回心转意,我们下次再来。」

  「那也得有下次才行,你们这麽大张旗鼓的来,还以为走得掉?」

  苏云还在刘燕纯怎麽会发现他们中不解和震惊著,现在听她口气已经换了个人似,终於回过了神,瞅著她的神情赶紧说道:「你、你别激动,我们有话好好说……」

  「可惜了,两个男人都这麽年轻这麽优秀,怎麽就爱管閒事呢?放心,不会很疼的,忍一下就过去了。」人面桃花的丽人竟是那般刻薄阴毒。

  「最後一句是我要对他讲的,你别抢我台词。」关亦襄这时还不冷不热的开著玩笑,可惜被占便宜的苏云压根听不懂这旖旎消遣,关亦襄当然没认真在这上头,藉著两人极近的姿态凑到他耳边悄声:「等等我引她注意,你趁机跑。」

  虽然不知道为何两个大男人要对一个娇滴滴的弱女子这样忌惮,苏云还是选择了相信学长的判断,下一秒关亦襄踹了旁边的椅子一脚,椅子立刻整个翻倒砸在刘燕纯身上,苏云的反应是奇快无比,几乎是他腿一动他就拔腿向门口方向跑,似一阵风刮起。

  关亦襄干扰刘燕纯之後竟不是跟著一起逃,而是冲向了她,拳头高高举起居然是要对女人暴力相向──

  说时迟那时快,关亦襄的动作突然定格在那里,姿态依然相当动态,虎虎生风的拳劲看上去能打断人的肋骨,但就是诡谲万分的定在那像尊雕像。

  苏云吓得六神无主,逃也不逃了,紧张的回头想要拉关亦襄,他却就著那姿势大喝:「快走!别管我!」

  「不用相互担心,我说了谁也别想走。」

  苏云发现刘燕纯有了动作,立刻将最终武器拿了出来,枪指著她,胁迫地道:「不准乱动,不然……」

  然都还没说完,苏云发现自己也不能动了,手直直的拿著枪,却怎麽使力四肢都不得动弹,就像被什麽无形的东西束缚住了,只剩下一双眼能惊惶的乱转,一张嘴慌乱的叫:「我怎麽也不能动了?什、什麽!?」

  感觉到脚边的异样感觉,苏云无奈想低头去看也没法,只觉得那种让他起鸡皮疙瘩的痒意不断的向上延伸,从脚踝到小腿,由大腿又蔓延至腰、胸……这时他能看见是什麽了,如潮水一般汹涌的黑浪不断涌上,真正的物体名称名为──黑寡妇。

  数以百计的蜘蛛从地面爬到他脚边,然後沿著他的腿往上,全身上下都被数也数不清的蜘蛛爬满,最後颈子、脸上,嘴唇、耳朵、头发里全爬满了一只只黑寡妇,他毛骨悚然的瞪视著前方,七八只蜘蛛扒开他的眼睑,像想钻进他的眼珠里。

  「住手!你敢动他我会让你生不如死!」关亦襄瞪视著那恐怖的女人,身体因怒气而隐隐发颤。

  「真的吗?放心我不会让它们咬他的,毒死太无趣了。」刘燕纯压根不放在心上的笑道,而苏云身上蠢蠢欲动的蜘蛛除了真的没有吃咬他的肌肤,也没有侵入他体内,兵临城下只等待主子的命令,一举进攻。

  「你最好别尝试,你会後悔的。」

  沉吟了会,这恐怖的僵持持续了半晌,刘燕纯才走过去用涂著大红蔻丹的纤指划著关亦襄的下颚,缓慢地开口:「……唔,我反悔了,还是不要两个都杀好了,你们……根本无法理解最爱的人一次又一次离自己而去的痛苦吧?我看你们也是一对,你就睁大眼看著他痛苦死去的样子,然後一个人独活在这世上吧。」

  「要杀就杀我!」

  「喔?这可是你说的,我成全你。」

  下一秒苏云发现自己的身体居然自己动了起来,他眼里满是惶然之色,却只能像个玩偶被摆弄控制,一下一下机械似的动著,最後他发现他原本指著刘燕纯的枪,转移方向对准了关亦襄的胸口,苏云面色发白,想喊出声也因为唇上爬动的蜘蛛而不敢作声。

  「被心爱的人所杀,应该是个不错的体验吧。」风凉话带著几分笑意,苏云想抵抗、想拒绝却连一分一毫都没动弹,反而他的手指在那股无形的力量之下,勾住了扳机,缓缓下压……

  不要──

  关亦襄的神情相当沉静,心如止水的望著他。

  炸裂般震耳欲聋的枪响发出,男人的胸口出现了一个小孔,鲜红的血液逐渐涌出,溽湿了他的衣裳,刘燕纯欣赏完这出完美的生离死别剧,带著孩子游刃有馀的从容离去,她走了之後,蜘蛛逐渐的散去,再然後苏云也能动了,他步伐沉重的走了过去,扶起了躺在血泊中不知是死是活的人,指尖颤抖的探向他的胸前,温热的液体染红了他的手。

  「啊啊啊──」




7…2,真相揭露

  * * *

  第一次发现自己比极限飙车还要狂野的驾驶技术也有用武之地,到医院七分钟的车程硬是被缩成了三分不到,所有交通号志都成了装饰品,他只知道油门踩到最底,不能浪费一分一秒,必须分秒必争,为了身旁那个将座椅弄得满是豔红血迹的男人。

  苏云脑中一片空白,脸色惨白紧咬著唇,完全无法多作思考,震盪的心绪既慌乱又悲伤至极,但没有任何的时间能让他伤心,救他,这是他唯一想著的事。

  从未减速过的车辆奔驰在深夜空盪的街道上,好不容易疾驶到了市立医院附近,正要违规停在医院正门口将人带去急救时,关亦襄虚弱的声音响起:「……云,苏云……去、去後面左转的那间……小医院。」

  「学、学长!你、你没事吧?不、不要说话,先进医院要紧……」看关亦襄还存有一点意识,尽管气若游丝,苏云简直都要喜极而泣了,但没有多馀的时间拖磨,他立刻要将车停下,关亦襄沾满自己血水的手却颤巍巍的拉住他的衣袖,坚持道:「去、去我说的那家……拜、拜托……」

  「你!」苏云急得都想直接揍昏这个不要命的人了,人命关天还任性什麽,更何况还是他自己的命啊!气红了眼,苏云瞅著关亦襄满是坚持的眸子,方向盘一转车身飙了出去拖出个长长的煞车音,一个吓坏旁人的张狂甩尾,就朝关亦襄以性命指定的那所医院冲去。

  十几秒就到了目的地,他有些错愕的盯著这所小医院,占地小楼层也不高,乍看还以为只是住宅区中的一所大型公寓,他简直都要崩溃了,学长是真的厌世想死了麽?但脑中是这麽想,却完全不干扰他将犹如风中残烛的关亦襄抱进医院的速度,十万火急。

  而医院小归小,人员都是专业并训练有素的,一看见血迹斑斑的两人马上就推来了推车将人送进急诊室,一名带著口罩的护士在外头安抚苏云的情绪,苏云失神地望著昏迷不醒人事的男人进了手术室,只觉心如刀绞,方才果然只是回光返照,万一学长真的死了……人是他杀的!

  苏云绝望地将脸埋在掌心中,颤抖不已。

  镜头转到了手术房内,原本战战兢兢、全副武装的医生护士,居然没有对躺在手术台上奄奄一息的关亦襄进行抢救,一关上门成为密闭空间,便见死不救的鱼贯而去。

  里头空荡荡的,除了逐渐逝去的生命,医疗仪器毫无生气,手术台刺眼的白光也亮得像是天堂的宠召。

  这时一名身穿白袍,两手插著口袋模样优雅俊美的男人走入,到了床边望著双眼紧闭的关亦襄,慵懒地开口:「喂!别装死了,快起来。」

  这麽没心没肺的冷语一出,关亦襄的双眼突然睁开了,并毫无大碍似的迳自坐起身,可胸口大片怵目惊心的血迹和弹孔又是货真价实的。

  「听说你的宝贝急得快哭了,你就这麽吓他?不会良心不安吗?」男子一派閒适地拉了张椅子过来,翘著腿坐下无视於他的重伤垂危閒话家常起来。

  「难道你要他看见我被子弹打到胸口流了一堆血还活蹦乱跳的?」关亦襄冷冷的对好友丢了记白眼。

  「不过真怪,照理来说被枪击你顶多流个一点点血意思意思一下,怎麽这麽多?」殇允好奇的戳了戳他伤口。

  「我自己逼出来的,中枪没流血才奇怪吧?你这庸医别问脑残问题。」

  「呵呵,又不是我对你开枪的,干麻把火气都往我身上出?」殇允早知道这家伙除了他的宝贝,对谁都是这刻薄态度,老早习惯了,笑眯眯问:「怎麽,谁有本事弄伤你,还敢在你太岁头上动土?」

  关亦襄神情一变,眸子眯起霎时凌厉无比:「那恶心的东西……差点让我连装都装不下去,要是她真的敢伤到苏云一根寒毛,我绝对马上扭断她脖子。」

  「别、别,你得忍著,你不想吓到他吧?等这麽多年好不容易障碍去除时机也成熟了,你得循序渐进把人拐到手啊,对了……上回你精虫上脑吃了他的事他没发现吧?」

  「没,他以为是梦。」

  「我就说我的药是完美无缺的吧,不过,你干麻这麽大费周章的瞒他,让我抹去他记忆不就得了?」

  「你不懂,让他记著会有用处的。」关亦襄躺下闭目养神,似乎想到了什麽,英俊容颜终於不再紧绷,甚至多了一丝笑意。

  「好了,先别废话了,你自己把子弹逼出来吧。」

  「不要,你帮我取。」

  殇允瞪大了眼,没好气的瞪著他:「我怎麽有你这种损友啊!除了老婆其他人都不是人,供你差遣使唤的啊?」

  关亦襄动也不动,殇允无奈的翻了个白眼,认命的拿来工具开始动手术,但……仔细一看他所使用的医疗方式和现代科技是截然不同的,许多色泽各异的绿色药汁,连银白色的手术刀具也一个个奇形怪状……




7…3,真相揭露

  * * *

  苏云坐在关亦襄的床边黯然神伤,还好医生说子弹不偏不倚击中了肋骨,尽管肋骨碎裂,但子弹因此偏离了些才堪堪擦过心脏以及主要动脉,碎裂的骨头也相当奇迹的没有伤到任何脏器,这个人才这麽不可思议的存活下来。

  根据苏云所知,就算穿著防弹背心,被子弹击中後的人,冲击力仿佛被一个8 磅的大锤重击,会向後猛倒,也可能断几根肋骨,更有案例是在冲击力下五根肋骨碎裂插入心脏毙命,但学长什麽防护措施也没有,怎麽可能还活著?

  但他人就在面前,虽然虚弱,但还有呼吸,他相信了世界上真的有奇迹。

  他一夜无眠脸色奇差,向公司请了假并告知情况,一整日也有不少人前来探望关亦襄,对於他们的询问苏云只能用拙劣的谎言敷衍过去,这其中连学长的父亲,也就是公司的老董事长都亲自来了,话也不多,只是和他并肩坐著聊了几句,甚至有点无关紧要,最後拍拍他的肩,似乎很放心有他陪在昏迷不醒的儿子身边,留下一张供他用的金卡和无数水果与补品便离开了。

  到只剩下他孤身一人的时候,他却莫名的心慌,望著床上沉眠的人心头闷得有些窒息,苏云不知为何自己会这麽的难受,恨不得剁了自己开枪的右手,他无法想像少了学长的生活会怎麽样,一直以来,学长都陪在他身边,是挚友也是对他呵护倍至的哥哥,只要有他在,什麽烦恼都能迎刃而解。

  一天没听见他的声音,他就快受不了了,生命中少了很重要的东西,他想哭但哭不出来,因为哭泣没有任何意义,虽然医师说他过几日绝对会醒过来,可他没亲眼见到就觉得未来让他惶惶不安。

  说起来那个医师,留了一头流泉似的美丽长发,长得十分俊美,气质优雅中又带著舒缓人心的奇异功用,苏云突然很想再见见他,和他说话的时候至少不会这麽茫然无助。

  叹了口气,总是没神经的苏云难得的愁容满面,眼睛红通通的像只不知该何去何从的小兔子,叹了口气,拉开关亦襄身上的被子,端来热水替他擦身。

  这麽没日没夜的照顾著关亦襄,终於在第三天刺眼的阳光让他醒来,半趴在病床上的睡姿使他肩颈酸痛,呻吟著起床,就见面色有些苍白的学长�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