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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魔界的王子们作者:牧野洋洋[谁的罪修改版]-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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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就这样吧,这样也好,不要再想了……
达克瀚转过头,对进赛尔朦胧的泪眼。
“可以啊。”达克瀚狠狠把赛尔掀翻在地,扯开毯子,赛尔修长的身子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
赛尔不敢去看他,逃避似的扭过头,心情很复杂。
“我现在就操你。”达克瀚冷冷地把裤子解开,倾身压上赛尔,一只手夹着赛尔的下巴,凑过去把唇贴好。
赛尔觉得他太重了,内脏被压得很疼,可还是静止摊开着身子,赎罪一样全部承受起这压力,达克瀚仅仅是贴一下唇,又移开去吻赛尔的脖子。他只是拖延时间等待自己起反应。
赛尔的手动了动,轻轻翻上去想环抱达克瀚,但是才刚碰到他,达克瀚马上挣脱开,赛尔尴尬地把手放到身侧,再也不敢碰触他……
……
……
(由于审核问题,此段已删……)
……
……
“我们就维持这种关系吧。”达克瀚机械地摆动身子,“一个不错的泄=欲工具。”
赛尔用手挡着眼,满了眼眶的泪水顽强地聚集,硬是没有落下来。
还在装什么呢?有些感情根本不属于自己。
但是赛尔清楚地记得,当时见到达克瀚出现在地牢的时候,他是多么的开心啊。
【魔界皇城】
苍盘着腿坐在床上,感到很头疼。
难道真的要去毒沼参观那什么他妈的裂缝吗?去了又如何?要是真那么容易跨过空间的话,魔界早成旅游景点了。
算了,先把斯利亚带出去避避风头好了,等他们找到穿越的办法,再出发也不迟。
心里烦着,抽出根烟。
“喂,你到底洗完没有啊?”朝浴室喊。
“快好了。”斯利亚的声音隔着门传来。
斯利亚从地牢衣冠整洁地带回来,还没等苍开骂,他就冲进了浴室,洗到现在还没出来。
“一个男人洗澡要那么久吗?”苍叼着根烟,等着他出来点火。
“没办法,地牢的气味太难受了。”斯利亚身上淋着水,搓着满身的血迹。
就在进地牢的短短一个晚上,在结界里被三个兽人轮番教训了,进地牢的犯人不管有没定罪,狱卒都很乐意给自己找点娱乐项目。还好,天使的体质让他的伤口很快复原,但沾了血的皮肤,仿佛还能闻到似有若无的血腥味。
斯利亚涂抹着浆果榨成的清洗液,祈祷能掩盖血的味道。
“你快点行吗?”苍不耐烦了。
“很快……”
“还要多久啊?”追问。
“快了,再等等。”
苍在外面等了很久,浴室的门终于开了,斯利亚围着个浴巾,浑身红红地冒着热气,浓烈的浆果甜香把苍刺激得打了好几个喷嚏。
“把自己弄得那么香干啥啊?”苍觉得有点好笑,把烟递过去,意思是让他点火。
天使接过烟,点火,插进自己嘴里,抽了几口,被烟呛得咳起来。
“不会吸就别吸了。”又一根烟递过去,斯利亚把它点上了。
两人吞云吐雾的时候,门又不甘寂寞地响了。
“苍大人!苍大人在吗?”士兵的声音。
“在!”苍应道,下意识地瞄了斯利亚一眼。
斯利亚淡定地吸烟,放在身侧的手却紧紧握起拳头。
“科学院院长邀请您过去一趟。”士兵说。
斯利亚的拳头松开了。
苍起身回应,“好,我马上过去。”走到门边,犹豫着有点话想说。
“我不出去。”斯利亚回答了他。
【北部冰原】
赛尔又发烧了。
之前的烧没好,被达克瀚上过后发烧更严重了。
“我觉得自己成了保姆。”达克瀚坐在床边,用勺子给赛尔喂水。
“好冷……”赛尔虚弱地坏笑起来,“你喂我吧?”
“我正在喂。”
“不是这样……”
“不行!”果断拒绝。
赛尔噎了噎,尴尬地转移话题:“呃……你还有被子吗?”
“你之前问过一次了。”
赛尔:“……”
达克瀚起身走到衣柜那,翻出一套魔族军服,往赛尔身上盖去。
厚重的军服覆盖在薄毯上,增加一点温度。
赛尔依旧冷得发抖。
“要不你穿上衣服睡吧?反正是你的东西,全都还你。”
“不穿!”倔强地拒绝。
“啧!”达克瀚撇撇嘴,也不理睬他,捡些木材往壁炉里丢去。
赛尔昏昏沉沉,身体一阵阵发寒。
要是在皇城该多好啊,大被子,暖暖的床,还有……
“喂!”赛尔强打起精神。
达克瀚翻搅着壁炉的柴火,又开始假装没听到。
“达克瀚!”音量大了些。
达克瀚不耐烦地望向他。
被那冰冷的眼神一望,赛尔的皇子脾气顿时泄光了,语气软了下来,商量道:“过来,抱抱我吧?”
赛尔心虚地等着,他很难想象达克瀚发怒是怎么样子,有种豁出去的皇子脾气让他主动踩到一片尖刺上。即使这个奴隶已经没有封印束缚,主人已经无可奈何。
“为什么?”达克瀚依旧冷淡。
我冷。话到嘴边变成,“你暖。”
“真幼稚。”达克瀚继续捣腾柴火。
赛尔:“……”
达克瀚把柴火整理好,确认可以持续燃烧后,又来到床边,坐在地上,靠着床沿休息。
这段时间赛尔占据了他的床,他一直就是这样的姿势睡觉。
赛尔的手偷偷挨过去,碰触着达克瀚的后背,柔顺的深蓝长发带着点暖暖的体温,赛尔冷得很,即使一点点的温度也珍惜地享受着。
达克瀚明显感觉到后背的那只冰冷的手。
赛尔推推他:“喂,扶我过去壁炉那吧?我去那边睡。”
“……”达克瀚假装睡着了。
赛尔挣扎起身,顿时又天旋地转地倒下去。
达克瀚继续假装睡着了。
赛尔的语气软下来,又推了推达克瀚:“达克瀚……可不可以……请……扶我过去?”
达克瀚不耐烦地望向他,终于起身,把赛尔连同毯子一起横抱起来。
赛尔也是个高大的男人,被他这样当成女人似地一抱,反而不自在了。
达克瀚很轻松地把他抱到壁炉边,赛尔挨到地,就往壁炉那挪。
“别过去,会着火的。”达克瀚扯住毯子制止赛尔。
赛尔乖乖地卷在毯子里不动了。
离火焰的距离近点,虽然是侧身背对着,可后背感觉明显暖多了,要是再靠近点就好了,只要翻个身,再翻个身……
赛尔胡思乱想的时候,达克瀚在他身边躺下来,伸出手抱着赛尔。
“我还没操够,你别烧死了。”达克瀚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赛尔埋在达克瀚怀里,脸上有点发烫。
两人的身前暖出一个温度,赛尔往他的怀里缩了缩,画面与那一夜重叠,也许醒来,说不定还是在皇城里,这一切都只是一场太过荒谬的梦……
【魔界皇城】
当Aaron见到苍的时候,浑身一震。
院长发现了这个细节。
“Aaron。”苍打招呼。
“嗨。”
“……”院长的视线瞄过Aaron又移到苍那。
一个想法突然冒出,院长决定顺着这个思路去套套话。
“苍,坐,Aaron,你也坐。”示意桌前的两把椅子。
两人听话地坐好,院长坐在桌子后,目光炯炯地像在审问两个犯人。
院长组装好鱼竿,把苍勾起做鱼饵,开始准备钓大鱼。
“苍,你什么时候去毒沼?”问的是苍,却是故意说给Aaron听。
Aaron面无表情。
“明天就走。”苍一心想带斯利亚尽快逃离皇城。
“你知道怎么过去人类世界吗?”继续说给Aaron听。
Aaron的身子微微一震。
“不知道,”苍老老实实回答,“也许去毒沼那边就有办法了。”
“Aaron,你怎么看?”院长主动把鱼饵往大鱼嘴边放。
“嗯,可能过去就有办法了。”Aaron巧妙地兜了个圈。
大鱼绕着鱼饵就是不肯吃。
“Aaron,你知道过去的办法不?”渔夫失去了耐心,亲自拿起渔网准备捞。
“不知道。”大鱼错开网,游走了。
“……哦。”院长没想到这个家伙那么难撬。
“院长,我想申请几天假期。”Aaron忽然说。
“怎么?”
“我跟他……苍……过去看看。”Aaron匆匆忙忙把一个粗糙的理由搬上来,“我作为科学院的人,也许可以帮上点什么,嗯,顺便考察下毒沼。”
苍有点担心:“Aaron,你别去,那地方太危险了。”
Aaron笑笑道:“没事。”
院长仔细观察Aaron的表情,企图读取语句背后的情绪。
Aaron又把自己放空,什么都不去想,专心观察桌面上秃了毛的笔,开始一片一片地数那分岔的羽毛。
“好。”院长终于答应了。
“我给你开个外出证明。”有种感觉,这条大鱼是知道方向的。
院长再一次相信自己的直觉,虽然是毫无依据。
苍在他们谈话的时候插不上话,估摸着话题结束了,在院子下逐客令之前,连忙把心里的另一个牵挂说了出来。
“院长,赛尔那把续命草是给了谁?”
“你问这个干什么?”院子盯着苍。
“我想跟他问问父亲的情况。”
“我。”院长很爽快。
“那父亲醒了吗?”
“放心,有我在。”院长绕开话题,“王会好起来的。”
“哦……”
“不用担心。”院长给了他一个坚定的眼神。
苍回到房间后,开始收拾东西。
他把衣柜的衣服全掏出来,也不叠,卷成一团就塞进次元口袋里,把柜子里的药一个个拿起就往口袋里丢,小口袋干巴巴地软着,怎么装都填不满。
斯利亚好奇道:“苍,外出吗?”
“嗯,明天就走。”
“我要跟你一起去。”斯利亚挣扎着要下床。
“嗯,你也去。”苍继续忙碌着,“你别起来,困了就睡吧。”
“你该不会想半夜偷偷自己走吧?”
“一早走,会带上你的。”苍瞄了斯利亚一眼,又别过头,“把衣服裤子穿好再睡吧。”
斯里亚往下看,浴巾被蹭开,半遮半挡地露出胯间春光。
“好看不?”天使挑起软软的那根东西。
“你有的我也有。”
天使嘿嘿笑道:“也对,我们早就互相看过了。”
一套睡衣卷着飞过来打在了天使脸上。
Aaron回到房间后,并没有急着收拾东西。
他把衣服解开,仔仔细细地给手臂涂药,清凉的膏药涂抹到焦黑的肉上,剧烈的疼痛让Aaron皱紧了眉。这是一场每天都必须接受的酷刑,他强迫自己必须尽快习惯这种痛苦,接下来路上与苍一起的日子,好平淡得若无其事地度过。
把你送去那边的世界,我就回来。
魔界这昏暗的世界并不适合你,你应该生活在阳光里,那边有你喜欢的一切,你过去了,就不要再回来了。关闭裂缝什么的,就等我来想办法吧。我不会再思念你,也不会再有什么牵挂,剩下的日子就让我一个人走下去吧。
手碰触到肩膀那个灰色干裂的皮肤,那儿硬了一块,有一道小裂缝,还是老样子,没有见愈合。
Aaron想,算了,应该不是什么大毛病,不疼也不痒,可能是皮肤病,回来再去资料室查查书吧。
他在柜子里翻出个次元口袋,那口袋他也有一个,但是没什么机会外出,一直被放在柜子里。口袋里空空的,他往里面装了些药物和衣服,然后去到书柜那,掏出最底层那本黑皮书。
这一次,他把双鱼玉佩拿了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 预览君:到二更了,快发出去啊!
存稿箱:还没到时间。
预览君:你快点高兴地泄一下!咦你生气了?不要生气啦,快高兴起来,再不泄,我要亲你了!
存稿箱:妈的我泄了我泄了啊啊啊!!二更来了!
☆、随缘(2)
【北部冰原】
赛尔惨叫着从噩梦中惊醒。
达克瀚被他吓了一跳。
“你怎么了?”达克瀚支起身子,扳过赛尔的肩膀。
赛尔朦胧的眼里没了聚焦,脸上湿湿的全是泪。
达克瀚用力摇晃:“喂!喂!赛尔!”
“……呃?”赛尔回过神,“没……没什么……”慌张地低下头,扯住毯子把脸藏进去。
他们睡在壁炉边,赛尔在达克瀚温暖的怀里,那么多天来第一次睡得那么沉,睡沉了的结果就是做起了噩梦。
那些地牢里经历的痛苦日子全部紧紧压缩到一个梦里,一个又一个的兽人拿着皮鞭走过来,接着是三皇子的笑声……一个个片段被掰碎了又拼凑起来,毫无顺序地一遍遍重演。
他就在梦里一遍一遍挣扎,嘶哑地呼喊,梦和现实混乱地交替,拧成的绳索终于缠出了个解不开的结,那些绝望的情绪让他分不清哪些是梦境哪些是现实。
梦境就是那么简单,睁开眼或者闭上眼,薄薄的一层界限格挡出两个世界。也许冰原里的一切仅仅是地牢里的一场梦,那些出现的人,那些熟悉的声音都是自己虚假的期盼,也许醒来,还是自己一个。
赛尔闭着眼拒绝清醒,薄毯带来的温度和触感是与现实的唯一牵连,他紧紧抓着就是不肯放开。
达克瀚把手臂挪到赛尔头下让他枕着,另一只手圈过去把赛尔紧紧搂在怀里。
“没事了。”达克瀚轻声道,“没事了,别想了。”
赛尔逃避在毯子里,把所有的呜咽全都顽强地憋着。
“哭出来会好点。这里没有其他人。”达克瀚轻轻抚摸着赛尔的后背,留下一片温柔的热度。
赛尔赌气似的抓着薄毯,听着自己的心跳,就是不肯哼一声。
【魔界皇城】
清晨,当Aaron站到面前的时候,斯利亚移开视线望着地面。
苍把去毒沼的路线地图确认一番,塞进小口袋里。
房间里已经被清空,连墙上的挂钟,和床上的枕头被子床单都全都收拾好放进了口袋里。苍有种感觉,这一次出去后可能会有很长的一段时间不回来。也许是一个月,也许是一年,也许是永远。
他的所有东西都保存得很好,他守着一段回忆,舍不得丢弃。
有些事情就是那么简单,简单得如同门打开后圈出的那片扇形范围,一个范围圈出两个空间,有些人走了出去,有些人依旧固执地停留在原地。
“走吧。”苍说。他打开了门。
Aaron走进扇形范围又走出去,他一遍一遍地告诉自己,还会回来,一定要回来,即使他喜欢的人已不在。
苍和斯利亚走出扇形范围,一条很熟悉的路,少了灯,变得陌生起来。他们不知道前方等着的是什么,不知道这条路通去哪,走出去了是不是还能再回来。
三个人沉默地走出房间。
一声脆弱的关门声,彻底在一个生活轨迹里画上一段分割线。
【北部冰原】
这几天,白天赛尔枯坐在壁炉前,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做,一心一意守着柴火。
达克瀚这儿没有任何加热的东西,也没有任何煮食的餐具,喝的水依旧是冰冷的雪水。还好气温太低,妹妹送来的食物保存得很好,赛尔珍惜地吃着干面包和烤肉,果酒还有一点,他舍不得喝。
他光着身子卷在毯子里,任性地坚持着一种信念,死活不肯穿回他给达克瀚的衣服,铁了心要把毯子融合成自己的皮毛。
那套衣服是主人给奴隶的唯一东西,即使现在这个主人已经奈何不了那个奴隶。而这个细微的方向绕出一个意外的单程轨迹,记录着一个脆弱的温柔。
每天夜里,达克瀚总会搂着他在壁炉前睡下,可赛尔不敢睡熟,每次迷迷糊糊要堕入梦乡的时候他强迫自己及时醒来,那噩梦占据的范围太广阔,他害怕一不小心陷了进去。
于是赛尔在几天内渐渐憔悴起来。
他俊俏的脸开始枯槁,眼里黯淡着失去了昔日的光彩。
达克瀚在他旁边坐下,两人一起看着燃烧的柴火。
赛尔觉得达克瀚好像有什么要说,他已经准备好答复,但是等来等去却没有任何的词句递给他。他开始觉得自己是不是在自作多情。
赛尔望着柴火,开始渐渐走神,忽然感到有只手摸上自己的脸,他转过头,对上达克瀚清澈的眼。
达克瀚回过神,想要收回手。
赛尔的手及时覆盖上去,制止了那热度流失。
即使是一点点也好,一点点的可能性也好,他宁愿相信这片刻的温柔。
赛尔手里用着力,把达克瀚的手紧紧贴在自己脸侧。
手掌下是一段消瘦的曲线,冰冷的,带点颧骨的硬。
那冰冷的皮肤贪婪地吸收手掌的热,渐渐开始染上淡淡的红。
“我,我不是的……我只是……”赛尔尴尬地想挽回面子。
达克瀚沉默着。
“我,我我不是……”
达克瀚还是没反应。
赛尔用力抓着达克瀚的手,心里乱得找不到完整的借口。
达克瀚终于动了动唇,轻声道:“赛尔……”
赛尔闭上眼,温热的泪水流了下来,他不知道达克瀚会怎么拒绝他,但此时此刻,他只想静静感受达克瀚的温度,再也不想分心去思索什么理由。
唇上传来轻轻的碰触,赛尔感觉到了,他追逐着达克瀚的气息,抱紧了,再也不想放手。
这不是梦……
达克瀚……
火光的背景上,两人男人紧紧贴在一起,忘情地吻着。
赛尔的泪水流进唇间,与他一起分享着这微咸的味道。
两个人距离太近,身体间蒸发的温度让赛尔觉得自己脸上烫了起来。
达克瀚吻着赛尔憔悴的脸侧,舔着他满是水汽的睫毛,然后一路往下吻到赛尔的脖子上。
赛尔的身子有点抖,那些记忆带来的种恐惧感让他想要逃避,但他还是把卷在身上的薄毯褪=去,露出白=嫩的身=子,顺着达克瀚的力道躺在地上。
达克瀚轻轻摸着赛尔身上的曲线,从腰侧摸到腹部,赛尔配合地分开双=腿……
(……………已删,请解锁…………)
在达克瀚的努力下,赛尔又成功地起了反应,达克瀚渐渐加快了速度,拍得赛尔屁=股啪啪直响,两人正干=柴=烈=火,门又被敲响了。
来的人也不说话,乒乒乓乓地一个劲砸门。把在房间里的两人吓了一跳。
“嘘,别出声,是哥哥,他很快走的。”达克瀚轻轻说道,他被赛尔的身体紧紧吮=吸,达克瀚抖着身子觉得自己快要把持不住了。
两人诡异地固定了姿势,等着门外人离去。
门乒乒乓乓响了会,停了。
房间里两人还没来得及缓一口气,黑龙王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好像没人哎?”
“呼,外面真冷。”四皇女的声音。
“夫人别急!老子这就把门砸了!咱们进去等!”
“等等——!!!”达克瀚紧张地大叫出声,从赛尔身上爬起,来不及擦拭自己,直接把裤子套上,赛尔也慌起来,紧张地擦着脸上的泪痕,四下寻找东西遮挡自己,一抬头,一套军服迎面飞来。
黑龙王又乒乒乓乓砸起门:“原来你在啊,他妈的冷死老子和夫人了!快开门!”
达克瀚太了解这个哥哥了,黑龙王陌克瀚是个说到做到的人,他说砸就肯定会砸得不留一片门板。
达克瀚慌慌张张要去开门,突然又想起什么,连忙抓着布把地面的液体擦拭干净,又从桌面上捞起一个雪原果,用力一捏,把果子的汁液喷洒在空气中,仔细呼吸几下确认味道没那么明显后,把果子一丢,才一脸淡定地打开门。
外面的狂风暴雪卷着寒气冲撞进小房间里。
黑龙王陌克瀚一脸黑气地堵在门边,没有进来的意思,莉比娅倒是不见外,直接顶着一头一肩的积雪,走了进来。
赛尔穿着漆黑的军服坐在床沿,假装惊讶地朝妹妹打招呼。
“这地方真冷。”莉比娅把食物放到桌上,走到壁炉前席地一坐。
赛尔脸上微微发烫,就在刚才,那个位置还有两个纠=缠在一起的男人。
莉比娅往空气里闻了闻:“奇怪,好像有什么味道?”
“刚吃了雪原果。”赛尔心里发虚,怕她问起眼圈的红,特地补充一句,“那果子水分太多,我还被呛了一下。”
“哦,你的……?”想问赛尔的短发。
“没什么,有点热而已。”赛尔以为问的是脸上的红。
莉比娅:“……”
达克瀚走出去,关好门,把空间留给他们兄妹,自己与哥哥一起,在外面一人站一边地享受着风雪。
【魔界皇城外围迷雾森林】
三人一路沉默地幻形踏风,渐渐接近迷雾森林。
穿越森林后,再过一个悬崖,翻过几座山,绕开兽人部落,跨越几条河流,沿途会有一片湖泊,再过一片森林,然后就会进入毒沼的范围了。
连日奔波,一直没有休息,苍实在累了,提议道:“我们休息下吧?”
“再往前走吧。”Aaron道,“森林里面相对安全些。”
Aaron率先进入了森林浓浓的雾气里,接着苍和斯利亚也跟了上去。
四周静悄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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