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来自魔界的王子们作者:牧野洋洋[谁的罪修改版]-第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力,短了头发的赛尔出招后开始觉得有点晕,有两个身影绕到了身后,赛尔还没来得反应,雪地上刺出数根冰刺,噗噗噗地穿透了剩余魔将的躯体。
达克瀚收回手,过去扶起赛尔。
“走,回去!”达克瀚急道。
“等等!”赛尔挣脱他,走到一个魔将尸体边,解开面具看了眼,然后又去解另一个。
他是皇城护卫队的队长……还有……骑兵队的人……还有这个……他曾经在我外出的时候做我的帐篷看守……还有他……衣服上的勋章是我亲自颁发的……还有他……
他们明明全都认识我的啊!
赛尔愣愣地看着那些熟悉的面孔,这时候一个魔将突然朝赛尔挥出一把小匕首,赛尔背对着他,并没有觉察到,反而是达克瀚一伸手,稳稳握停暗器,再一发力,把匕首狠狠甩回去,匕首破空插到那魔将的脑门上,那魔将抽搐一下,垂下头再也不动了。
“走!”达克瀚拉上赛尔的手,怕他挣扎,索性横抱起他,不顾他怎么反抗,直接幻形进了风雪中。
幻形的速度很快,来到小屋门前,达克瀚才松了口气。
“你真重。”达克瀚把门打开。
“……”赛尔红着脸,心神不定地走进屋子。
屋子里暖暖的,壁炉还在燃烧,不过是短短的时间,他们就经历了一场生死拼搏。
赛尔坐在壁炉前,尝试把一切不合理的事情串联起来。但是所有碎片都是一块块,缺了一条牵连的绳子。他已经碰到了那些碎片,却连绳子的头都没摸到。
“你认识他们?”达克瀚从柜子里翻出膏药,给自己的手掌涂抹。手掌的伤很深,裂口周边有点泛青,却因为气温极低的缘故,出血并不多。
“嗯,皇城的人……哎,你的手没事吧?”
“没事。”达克瀚上好药,觉得有点困。
“我估计不止这几个。”赛尔望着火堆,回想那一张张熟悉的面孔,“真是太奇怪了。”
“嗯……”达克瀚轻轻应道。
“我渴了,给我倒杯水。”赛尔自从身子恢复后,连脾气也一起恢复了。
“……”达克瀚昏沉沉的没有动。
“喂!”
“……”还是没动。
“喂!达克瀚!叫你呢,别睡了!”赛尔的声音又大了点。
“……”没反应。
赛尔走过去,轻轻推了推他:“达克瀚?”
达克瀚觉得他有点烦,弹弹胳膊:“别闹了,我好困。”
赛尔仔细地观察起达克瀚,他深蓝色的长发乱乱地垂在胸前,唇有点发白,脸色泛青。
“给我看看你的手。”
“别闹了,小伤而已。”握紧手掌,就是不让他掰。
“……”手里继续用力,扯着手指慢慢把拳头打开。
伤口是一片青黑的颜色,赛尔心里一惊。
糟了,那匕首有毒!
“你……你有解毒药吗?”
“没有,怎么?”达克瀚困得眼睛都不想睁。
“没……没什么……”赛尔紧紧捂着那只冰凉的手,“我给你上点药。”
“我已经上好了……别闹了,我睡一下……”
“呃,我我……”没有任何治疗经验的赛尔开始颤抖。
达克瀚努力睁开眼,看了看赛尔:“你怎么又哭了?”
“不是,我只是……”泪水大滴滚落。
达克瀚努力抬了抬手,给他揩去泪水,笑道:“毒而已,睡一下就好。”
赛尔沉默地倾过身,把达克瀚紧紧抱在怀里。
达克瀚闭上眼,脱力般靠在赛尔的胸膛上,彻底没了意识,不知过了多久,迷迷糊糊中,感觉有一股力量顺着喉道融合进体内。
他睁开眼,发现赛尔的手腕正贴在自己唇上。
“你醒了。”赛尔憔悴的脸泛着白。
达克瀚扯开赛尔的手,那手腕上有一道深深的刀口。
赛尔尴尬地抽回手,又开始给自己找理由:“我只是……实验一下而已……”
“实验一下,主人是否能传递力量给奴隶?”
“是啊。”
“实验的结果呢?”
“实验……很成功……”赛尔脚步发飘地踱到壁炉前,一边烤火,一边给自己上药。
魔力与血液同时流失,使赛尔感到一阵阵眩晕,他依旧是固执地打起精神硬是不让自己晕过去。
“我的手腕很疼啊。”达克瀚摸摸疼痛的部分,明明那里没有伤。
赛尔忽然想起奴隶分享主人伤痛的事,尴尬着不知道该怎么应他。
“你的疗效不错,比药物还管用。”达克瀚手掌的伤口已经开始愈合长肉,麻痹的疲劳感也完全消失了。
赛尔撇撇嘴,哼了一声,心里却在偷偷高兴着。
达克瀚坐到赛尔身边,说:“下次不要伤害自己了,你伤了,我也疼,这不划算。”
“哦。”赛尔的脸上有点烫,低头专心给自己包扎。
“我都说睡一下就好。”达克瀚依旧盯着他,“龙族体质会慢慢分解毒素,睡久一点而已。”
“知道啦!”赛尔恼火着,他觉得自己又在自作多情,面子上有点挂不住了。
达克瀚搂过赛尔,在他耳边呢喃道:“下次用另一种方法吧。”
“嗯?什么?”赛尔一下没反应过来。
“那种我不会感到疼的方法。”达克瀚深深吻上去,纠缠着赛尔。
“唔?!呜呜呜!”赛尔推开达克瀚,“不行!”
“你自己答应过的,在我的翅膀长出来之前,你还是老老实实为我治疗吧!”达克瀚坏笑着。
你翅膀长出来那也是几百年后的事啊?!他妈的难道这几百年内我堂堂一个皇子必须给你……
赛尔红着脸,心里憋气。
“把裤子脱了。”达克瀚命令。
“不行!我……我那里……还没好……”赛尔惊慌地拒绝,身子还没恢复过来,正在一抽一抽地发出疼痛警报。
“不是那个意思。”达克瀚起身,去衣柜那掏出新的内裤丢给他,“是拿出去洗而已,他们的目标是你,不是我,所以我出去很安全,但你必须留下。”
“……”赛尔又觉得自己在自作多情,这是第几次自作多情了?那些什么面子形象全都被自己亲手丢在地上,一个不小心踩碎成了渣。
他恼火地把衣裤剥了个干净:“去!把它们全洗了!”
达克瀚望着冷得发抖的赛尔,心里觉得好笑:“瞧你冷的,快把衣服穿上,呐,那边的是干净的。”
赛尔却倔强地扭过头,一把扯过毯子把自己卷起来,继续研究壁炉的柴火。
达克瀚也不强求,捡起地上的衣裤出门了。
赛尔望着柴火出神,达克瀚的伤一遍又一遍浮现在眼前。
这样躲下去不是办法啊,莉比娅什么时候过来呢?
不如直接去找她商量吧?
【魔界皇城】
皇后得知女儿回来探望自己的时候,真是乐坏了。
圣殿偏房里,她拉着女儿的手絮絮叨叨地说着魔界之王的情况,东边城寨进贡的装饰品,还有小部落进贡的特色食物等等,皇后滔滔不绝了好一会,渴了,拿起杯子喝水。
“母后,”莉比娅牵着母亲的手,“我带了些红浆果给二哥,二哥呢?”
“哎哟,那懒骨头成天在寝室。”皇后没好气道,“吃饭也是仆人送进去的呢!”
“噢。”
“哎对了,我跟你说哦……”皇后又像背书一样又开始滔滔不绝讲起自己那次英明的决断,意犹未尽地描述那些长老祭司们震惊的表情,又赞叹起三皇子办事效率,唯独提起苍的时候短短几个字给带过了。
莉比娅淡定地应着,心里却砰砰直跳,但是看母亲的表情,她似乎并不知道这个信息是自己带过来的,看来院长很贴心地隐瞒了自己。
莉比娅暗暗舒口气,她把皇后说的那些信息牢牢记在心里锁起来,不动声色地听着。
等皇后的演讲渐渐到了尾声,莉比娅很贴心地补上一句:“母后,这事要注意保密哦。”
“知道了,就你们几个,其他人都不知道呢。”皇后喜滋滋地拍了女儿的手。
莉比娅起身告辞:“我给二哥送点浆果。”
“急什么,让仆人送去就好。”皇后又拉着她坐下了,“在那边习惯不?”
“嗯,还好。”
“吃的东西习惯不?”
“还行。”
“那边有多少兵力啊?”终于问到正题上。
“还没具体统计。”莉比娅敷衍道,“大概有几千吧。”
“哦哦!那就好!那就好!”皇后对于把女儿嫁出去的决定非常满意。
莉比娅连忙扯开话题聊起一些冰原有趣的事情,把母亲哄得开开心心,当她觉得时机成熟了,把另一个请求抛了出去:“我在那边遇上点问题。”
“哦?说说?”皇后来了兴趣。
“来了个异族人,他使用了一种很奇特的魔法。”莉比娅组织起谎言,“我很好奇,但是那边查不到。”
“不行!”皇后打断了女儿的话,她这回很聪明地反应过来,女儿是想去皇城的地下资料室。
赛尔就是因为进去看了不三不四的书,搞的神神经经的,你作为黑龙王的妻子,也搞得神神经经那就真是亏大了。
“资料室已经封锁了,谁也不允许进去!”
“母后,我只是……”
“这个话题不许再提!”皇后黑了脸。她必须要英明地阻止另一次危机,一点点苗头也必须要赶紧掐断!心慈手软的话,又怎能当个好皇后呢?
莉比娅沐浴在皇后的光辉下识趣地闭上了嘴。
【迷雾森林】
苍醒来的时候,Aaron还没醒。
Aaron睡得深沉,一只手搭在胸前,银白的长发乱乱地散在地上。洁白的身影在杂乱的色彩中添加上一笔圣洁的美,满地的落叶和树枝把他框成了一幅画。
苍想起很多年前,一个暖洋洋的午后,他也是同样的姿势睡在树荫里。那时候苍还小,想捉弄一下Aaron,但是手还没碰上,Aaron就醒了,温柔地笑进苍的眼里。暖暖的风吹起一些嫩叶,苍觉得他的笑容很美。
仿佛延续童年未了的心愿,苍伸过手,想去碰他。
“别!”斯利亚抓停苍的手,“让他休息会。”
“哦。”苍想缩回手的时候,Aaron醒了,他睁开眼,落进眼里的,是他们抓在一起的手。
斯利亚心虚地松开苍。
“你醒了。”苍就如很多年前的那个午后,心虚地问道。
“嗯,睡够了。”Aaron语气轻松,站起来,顺手打理一下散乱的长发。
“走吧。”Aaron说。
“嗯。”苍踩着他的脚步前行。
斯利亚沉默地跟上他们。
三个男人不紧不慢地走着,有时候苍会跟Aaron聊起过去的事情,例如小学时候Aaron教他用树叶吹口哨,他有几次带了些喜欢的糖果给Aaron,两人一起讨论什么牌子的烟味道纯……
他们愉快地聊着,觉得时间过得很快。
斯利亚沉默地听着,觉得时间过得很慢。
前方的雾气渐渐淡下去,景物清晰起来。他们来到森林的出口,眼前是一条很宽的河流,水流湍急地横挡着道路。
奇怪,应该是悬崖才对呀?
“这里没有结界,我们踏风过去。”Aaron道。
“Aaron,这路不对呀!”苍疑惑道。
“放心吧,捷径。”Aaron笑,“你怕我把你拐了?”
“哈,好啊,你拐呀。”苍也笑起来。
斯利亚垂着眼望着河流努力去研究水花飞溅的轨迹。
“斯利亚?斯利亚?”苍喊。
“……嗯?”
“别发呆了,快过来。”苍和Aaron已经跃到河面上。
斯利亚也动用魔力,踏着风飞身过去。
苍和Aaron并肩在前方飞跃,斯利亚跟着他们,视线落到河面突起的石块上。
大河的水流澎湃激昂,明明是紧紧相连的水,遇上凸出的岩石后就心甘情愿地撞击出浪花,剩下的水流无奈地望着飞溅的水珠,他选择了沉默地继续前进。可他忽略了一个问题,那分岔的水流无论怎么撞,最终还是会回到自己身边,而那块岩石,却一直顽固地停留在原地没有随他们而去,经过长年累月的冲刷,最后粉碎得无影无踪。
作者有话要说: 预览君:怕啥,有韭菜味我也不怕。
存稿箱:难道你不看文的吗?
预览君:当然不看!这文有啥好看的!
☆、第十三章 歧路(1)
第十三章歧路
【魔界 毒沼】
三皇子他们已经到达毒沼入口。
入目所及,全是相同的色调,地面是墨绿色,植物藤藤条条叶子树干都是墨绿色,连一些看起来像花的东西也是墨绿色,毒沼深处那些毒气弥漫着也全是墨绿的颜色。
真是单调的地方!
三皇子一脸厌恶地往深处走。
“城主,小心,别靠近。”魔将队长拦住三皇子,“里面有毒气,很危险。”
三皇子正要发脾气,脑子里忽然响起个声音:冷静点,安排兵力探路吧。
“分配兵力进去探路。”三皇子把脾气压下来,“把里面详尽的地图画出来,特别是裂缝的方位。”
魔将应了声,连忙跑去安排人手。
三皇子说是来安排兵力,实际上他什么都不用干,那些分配兵力,布置位置,站岗轮班人手什么的细节,通通有将领包办。
阿紫混在魔将队伍里,假装忙碌地安营扎寨,紫色的长发在脖子后拢扎起来,修长的身子包裹在漆黑的铠甲里,他的一举一动都像是从画里走出的一般,漂亮得很。
三皇子又被欲望冲了脑子,想走过去,却被一个魔将挡住:“主帐按扎完毕,请城主休息。”
真是个太及时的消息啊!
三皇子心情很好,按捺下激动,若无其事地踱到阿紫身边,阿紫身边还有一些没有被催眠的士兵,三皇子小心翼翼地拍拍阿紫,“把这个绳索带去我那。”
“城主,需要帮忙吗?”一个士兵很热心。
“谢谢,不必,你们忙。”三皇子果断拒绝。
阿紫收拾好绳索,跟着三皇子离开了。其他魔将对此也不奇怪,经常有帐篷缺少绳索或者材料,过来要求调用的比比皆是。
阿紫跟着三皇子进了帐篷,又贴心地开始扣门帘上的扣子。
三皇子迫不及待地搂着阿紫。
“主人,还有个扣子,再等等。”阿紫轻声道。
“我等不及了。”三皇子反手用力把阿紫掀翻在地,铠甲碰触地毯时候传来轻微的磕碰声。
三皇子拿着那个绳索,连阿紫的铠甲都不脱,就开始给他捆绑起来,阿紫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三皇子动作粗暴,阿紫强忍着疼痛,一声不吭。
三皇子把阿紫翻了个个,让他脸朝地趴着,开始解他的裤子,裤子上连有铠甲的链条,三皇子解来解去就是解不开,恼火地在手中腾起一股黑焰,直接凑过去把铠甲给融了。
“主人,好烫啊……好疼……”阿紫被烫,难受地扭动身子。
腰间铠甲被溶解,冒着刺鼻的烟气,下面的皮肤呈现烫伤的红,三皇子麻利地把阿紫裤子剥下,手里摸上那受伤的皮肤,也不顾周边的余温,就伸过头去舔了起来,阿紫娇喘连连:“主人……还要更多……”
“别急宝贝。”三皇子很爽快地掏出巨物,抵在入口处狠狠一挺身。
“阿紫,你自己动。”三皇子坏笑地叉着腰。
阿紫涨红起脸,吃力地扭动着腰一点一点地摆动,三皇子低头欣赏着美景,心情好得不得了,他拽起阿紫的长发,说道:“阿紫,我真想进去看看那裂缝啊,但他们说有毒气,啧,莉比娅明明不是进去过嘛,她到底是怎么进的呢?”
“啊哈……主人,等地图画好了……我带你进去吧……”
“真的吗?太好了!”三皇子高兴起来,“阿紫你真是无所不能呀!”
必须阻止他们跨越空间,不能让他们活下来。三皇子又听见脑子里传来的声音。
嗯,那么进去后就布置一些攻击的魔法,要阻止他们过去那边的世界……不能让裂缝闭合。三皇子暗暗下了决心。
阿紫偷偷回头看了三皇子一眼,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意,三皇子沉浸在思绪里,一点都没觉察到。
【北部冰原】
清晨,小屋里还发生过一次争执。
“我要去找莉比娅!”
“好啊。”达克瀚对赛尔话里的意思假装不知道,赛尔等着他答复,可他偏偏不去补完下文,一脸淡定地坐在壁炉前剥雪原果吃。
“你……”赛尔恼火地吼,“你给我带路!”
“不行!”
“为什么?”
“不为什么。”
“那好啊,你给我地图!”
“没有。”
“你……你你……”赛尔愤怒地过去用力扳着达克瀚的肩膀,“我不管!我一定要过去找她!”
赛尔一直任性地卷着薄毯,随着他起身走动,毯子门户大开,达克瀚瞄到他胯间的那片森林中,有段乖巧的东西软软地垂在腿间。
“风景不错。”达克瀚赞。
赛尔红着脸把毯子合起来。
“你想一路打过去吗?那些追杀的人肯定不止那几个。”
“啧!”赛尔犯愁了。
“我去喊她过来,你留下别出去。”达克瀚起身,走到门边又叮嘱,“你可千万别出去啊。”
于是赛尔就留了下来继续面壁思过。
暴风雪没玩没了地吹,看不出是白天还是黑夜,窗台的积雪早就把窗口给封住了。
壁炉里的柴火从完整的木头变成半边黑,渐渐的全部黑成碳条,接着变成灰,然后把下面压着的翻上去,继续看着从碳变成灰,趁火还没灭的时候去添加新木材,整个过程重重复复了好几次,赛尔对柴火燃烧没有经验,他无法从这些细枝末节中读取准确的时间。
他感觉过了很久,肚子饿了两次,吃了两次食物,喝完两袋果酒。
他在壁炉前坐得腿一阵阵地发麻,但一点困意都没有。
达克瀚出去好长时间了,怎么还没回来?翻几座山而已,用得着那么久吗?
赛尔拿过一颗雪原果,剥开吃起来。
唔,真甜,还带点酸……他怎么还没回来?不不……这果子不错……嗯,不错……
吃完一个后又剥了一个。
这果子在皇城里没有,他挺会吃的……
赛尔的手放下,失神地拿着果皮。
他怎么还没回来?
赛尔在壁炉前躺下想让自己睡觉,身后搂着他的人不在,他觉得冷,往壁炉那靠了靠,现在已经没人阻挡他了,就算他跑进壁炉里跳舞也没人能管。
赛尔开始计算起路程的时候,门终于有了响动。
达克瀚顶着一身风雪,带进来一阵刺骨的寒风。
赛尔面朝壁炉,假装睡着了。
达克瀚轻轻走到桌前,把什么东西放到桌上。
赛尔假装被吵醒。
“怎么去那么久。”赛尔假装迷糊的声音。
“你应该问为什么妹妹没有跟过来。”达克瀚在壁炉边坐下。
“为什么她没有来?”
“她去皇城了。”达克瀚望着赛尔。
赛尔惊讶地站起来:“她过去了?谁说的?几个人去?”
“她仆人说的,守门的士兵也证实,她只带了近身护卫。”
“你……哥哥呢?”
“这几天他下去玄冰空间了,我跟那仆人交代,等你妹妹回来,就让她来这。”
“……”赛尔心里乱糟糟的。
“等等吧。”达克瀚翻动一下壁炉的柴火,“急也没用。”
“……”焦虑中。
“……”视线扫过去,终于忍不住伸手探进薄毯里,轻轻握住那垂在腿间的软东西。
“啊!”赛尔反应过来,红着脸去掰那只手,达克瀚的手的暖呼呼的,他感到血液直往胯下涌。
“你玩够没有!你……你放手啊…啊哈!你不放手我就念咒!”
达克瀚一脸淡定地继续搓动:“我的封印早没了,只有肩膀上的刻印,要不你试试,也许有效?”
“呜呜……别这样……放手啊……”无论赛尔怎么抑制情绪,身体还是很诚实地出卖了他,他发现自己对达克瀚这一套手法完全没有抵抗力。
达克瀚抿嘴一笑,埋在赛尔胯间,轻轻把那物含进了口中。
赛尔脑子里嗡一声响,一片空白。
达克瀚趁着赛尔走神,突然吻上去,腥咸的气味弥漫在两人唇齿间。
“自己的味道好不?”达克瀚松开他,舔舔嘴。
赛尔扭开脸不看他。
“你爽完,那我怎么办?”达克瀚坏笑着。
“不行!我……那……那里还没好……”
达克瀚牵着赛尔的手往自己腿间探去:“我刚才不是教过你吗?”
赛尔撇撇嘴,趴下身子把头埋进去,张开口把那根东西含了进去,学着达克瀚的方法笨拙地舔起来。
“不错,继续努力。”
赛尔:“……”
“吃深点。”
“……唔。”
面对拙劣的技术,达克瀚也没说什么,只是温柔地抚弄赛尔那头短发。
“我摘了好多雪原蘑菇。”达克瀚回答了堵在赛尔心中的疑问,“绕远了点而已。”
“……”鼻子有点酸。
“那玩意长的地方挺偏,但味道不错,天天吃面包和浆果,偶尔换一下口味吧。”
“……”有点哽咽,又吃深了些。
“�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