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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魔界的王子们作者:牧野洋洋[谁的罪修改版]-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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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尔的身体很敏感,下身被达克瀚有意无意地顶撞,血液直往那个器官涌去……
……
强烈感觉让赛尔暂时忘记了烦恼,可巅峰过后渐渐平静下来,那些纷乱的思绪再次填充了脑海。赛尔把脸埋在枕头里不敢动,小心翼翼地维持一个平衡,生怕一个偏差,天平倾斜后他无法去面对达克瀚的眼神。
赛尔不知道自己怎么睡着的,只知道第二天发烧了,浑身瘫软的同时头昏昏沉沉。
达克瀚把赛尔抱出浴室,放回床上为他盖好被子。
“要喝点水吗?”达克瀚帮他理了理乱乱的短发。
赛尔虚弱地点点头,一个装有温水的勺子递到唇边,赛尔抿着嘴不喝,抬起眼看着达克瀚。后穴里一抽一抽地疼,似乎还残留了他的体温。
达克瀚哑然失笑,这个皇子那任性的毛病又发作了。
“病人就该有病人的样子。”
“哼。”赛尔心里憋气,扭过头不看他。
达克瀚含了一口水,凑过去,赛尔终于张开唇接过那个吻,暖暖的水似乎还有着甜蜜的气息,赛尔红着脸贪婪吞咽的时候,寝室门被敲响,把里面吻着的两人吓了一跳。
赛尔被呛到,达克瀚也被呛了。
“呃咳咳咳!”
“赛尔?”皇后的声音。
两人心里一惊,赶紧整理自己。
皇后进来的时候打了个喷嚏,揉揉鼻子:“怎么吃那么多浆果啊?”
达克瀚鼻子也痒,空气里满满的都是刚挤出的浆果味。
赛尔虚弱地躺在床里把自己裹了个严严实实。
皇后瞄了达克瀚一眼,达克瀚识趣地退出房间顺手带上门。门外那两个守卫,冷冷地看着这个奴隶衣着整齐地去到窗边。
切,不过是帮助过王,就提升到这等级了?守卫丢了个眼色给另一个守卫。
另一个守卫也狠狠地盯着那个高挑的背景,眼里满是妒忌和羡慕。
达克瀚靠在窗边,看着下面繁荣的景象,完全没有留意背后两道尖锐的视线。
仆人捧着食物和蔬菜穿梭在园区小路上,路过的巡逻兵们会偷偷顺走几个果子,仆人发现了与他们争论一番,巡逻兵有的会还回果子,有的会直接咬一口,剩下仆人们叽叽喳喳地朝他们直嚷嚷。再远点有园丁在修剪植物,还有一些专门洗衣服的抬着一箩箩布料走进对面的长廊中。隐约有食物的香气飘散在空中,这儿虽然没有日出日落,可周边装的照明挂饰带来暖暖的令人安心的光。
这儿人来人往热热闹闹。
皇城里不必烦恼一些琐碎的杂事,一切有仆人打点好,火炉会提前烧好,三餐都有人提前准备好,衣服脏了也有人拿去洗,外出还有军队保护和仆人伺候,安全得很。
更重要的是这儿有他的父母,没有什么比一家人在一起更好。
达克瀚放在窗台上的手握起了拳头又松开,松开了又握紧。
有一个承诺他不知道该不该继续坚持下去。自己失去的一切,可他有。那些唾手可得的幸福就在身边,他根本就没必要与自己站到同一个平面上。
达克瀚默默望着窗外。
我是不是太自私了?
作者有话要说: 草稿箱:这位是新认识的朋友,他叫预览君。
发表君:啊,预览君,你好。
预览君与发表君握了握手,不确定道:你跟他……
发表君笑笑:嗯,同居。
☆、终章 轮回
终章轮回
Aaron这个名字是王给我取的。
他当时在看一本人类世界的小说,就突发奇想送了我这个音节。
其实这名字没有什么特别的含义,既不代表什么希望也不代表什么光啊爱的,仅仅是王的一个趣味,开始的一段日子我还记不住,因为除了王,并没有其他人这样称呼我。
直到苍的出现。
当我知道苍的存在时,他已经到了念幼儿园的年纪,真正与他接触,是在十几年后他念小学的一个日子里。
王起的这个代号,苍很喜欢,叫得也顺口,即使他知道我的本名,却还是喜欢Aaron Aaron地叫我。
这简单的音节使我们三人之间多了个联系,王送给我,却由苍执行的一个名字。
苍长得像他母亲,他的母亲是一个很贤惠的女性,当她得知王的身份时,还在削苹果,我真担心她受不了这刺激把刀子挥起来,或者把苹果砸过去,我已经做好保护王的准备了,小说和电视里经常有这样的情节,我觉得正常的情况应该如此。这个女人在我们的注视下安静地削完了一个苹果,果皮很薄也很细,看起来脆弱得碰一下就会断掉,可直到果皮掉进垃圾袋的时候,依然保持一段完整的长度,也许把它卷起来,可以再拼凑成一个完整的形状。
她把苹果切了三份,我们一人一份。
“我等你回来。”她平静地说。
王当时就哭了,扑上去紧紧抱着她的时候,我只能尴尬地看着垃圾袋里的果皮。
果皮在浸泡在时间里渐渐开始发黄,可我知道,无论时间过去多久,那些看起来脆弱无比的牵绊是永远不会断。
她为了养家,年轻时候打了好几份工,在家的时间不多。我暗地里保护她,可更多的时间是陪着苍。苍的童年朋友不多,经常搬家使他来来回回地认识了又失去,刚混熟又跑到另一个陌生的城市,像是一场又一场无意义的轮回。
说不清什么时候开始,苍学会了吸烟。当时我们两人在屋顶晒太阳,他偷偷给了我一根,抽着抽着我成了他的烟友,我们约好瞒着他的父母,要是她知道了肯定少不了一顿责骂,要是王知道了我没法想象王会有什么反应,总之这事牢牢捂着就好。
我们之间多了一些联系,只属于我和他的一点秘密。
我们两人的烟气缭绕在空气中,风一吹就无影无踪。
我想,我们应该就是朋友的关系吧?其实朋友的定义是什么?每一个陪在身边的人吗?每一个无话不说的人吗?也许是吧。
苍第一次梦遗的时候没有找母亲,而是找上我。喜欢上班里一个女生,也没有告诉母亲,只对我说。那些懵懂的日子他经常会问一些事,例如父亲去了哪,例如为什么那些小伙伴都长大了而他还是没有变,这些事情可王叮嘱不能告诉他,我也只是含糊地搪塞过去。
我在他眼里似乎与他一样,都是不会老,或者说,老得慢。
也许这是令他感到亲切的原因吧?
我的样子没变化,是因为我受到过裂缝关闭时产生的辐射,这是四千多年前的事,许多人在辐射中死去,也有些人活了下来,例如我,例如王。可能我是白龙,体质问题,一直把模样固定在年轻的躯壳里。苍不是不老,而是时间在他身上过得慢,他继承了半魔族体质,让他拥有百年的寿命。
他在漫长孤独的岁月里,只是需要一个能陪他的人。下雨时候有人能给他送伞,伤心的时候能哄他,能分享一些难以启齿的梦境,能一起讨论烟的牌子,能并肩一起坐在草地上看云的人。
这种感情只是友情吧?
他打工获得的第一份工资,买了包糖,还好那糖不贵,微薄的工资消耗一部后还能剩一点给自己的晚餐添些菜。那个有个兔子图案的糖果确实不错,他同时还把那包糖分给了母亲和公司的同事们。
当时我有个想法,要是他只送我一人该多好。哈,你看,是不是很奇怪?是啊,真的很奇怪。我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莫名的思绪。当看到他们也拿着与我相同的糖果时,我的鼻子忽然就酸了。
王封印了冥王的能量团,回来的时候确实太晚了。他们三人团聚的时间不长,他的母亲坚守了一辈子的承诺把丈夫等到了。你看,总会有一种牵绊,强烈到超越了时空,甚至超越了一些不被允许的界限。
我多么希望能加入他的轮回,陪他一起走下去。
不过,还是算了。
也许这一切都只是我单方面的思念吧。我真羡慕那个天使,他真像他母亲,也许一切都是天意吧,他在失去的时候又再次获得,他陪在他身边,似乎有一种弥补他母亲那些空缺岁月的错觉。
天使的到来似乎推开了一扇窗,那些阳光洒进来落到苍的身上,而这一切我只能站在远处看,就如千百年的岁月里,我站在轮回外看着一段又一段的生命飞逝,我参与不到那种温度。
原来我一直在外面,没有加入他。
苍,如果我没认识你,那我的生活会不会平平静静地继续下去?
不如忘了吧。
那么剩下的日子让我自己走下去吧。
嗯,我一个人走下去。
Aaron睁开了眼。
斯利亚一直跪着,双膝被尖锐的石头硌得失去了知觉,有种强烈的牵挂让他顽强地坚持了下来。
这儿没有日出日落,他拿不准自己到底跪了多久。
前方传来一点响动,他抬起头,朦胧的视线里,那个浓妆女人带着一个雪白的身影走了过来。
“怎么?哑了?”凤凰把Aaron挡着,双手交叉抱在胸前岔开腿又站成个圆规。
“呃……”斯利亚看看Aaron,又看看凤凰,不知道该说什么。
“……”凤凰仰起头蔑视他。
斯利亚醒悟过来,他弯腰匍匐在地,把头磕在漆黑的地上,朗声道:“谢谢你!”
“哼。”凤凰勉强满意,拽过Aaron把他推到斯利亚面前。
斯利亚没有动,维持虔诚的姿势,像是在乞求Aaron。
“那是救你的人。”凤凰抬手指指斯利亚,“你们滚吧!”
Aaron弯腰,轻轻扶起斯利亚。
“谢谢你救了我。”Aaron淡淡地笑。
斯利亚猛地一震,这种客客气气的语调让他感到害怕。
Aaron给斯利亚加了层气膜,白龙族是风属性龙族,擅长气流和气温的控制。斯利亚裹在清凉的气膜里,浑身都冷。
“该怎么称呼你?”Aaron轻声问。
斯利亚开始剧烈颤抖。
凤凰站在平台上目送两人消失在小路上。
“这样你满意了?”凤凰朝岩石说。
岩石里飘出一个半透明的身影,魔界之王一脸怒气地瞪着她:“你对他做了什么?!”
“他自己要忘记,我也没办法。”
“……”魔界之王的影子继续瞪着她。
凤凰也毫不客气地回瞪他。
“哎……”终于,王叹了口气。
在苍问起的时候他就知道儿子要去找这女人,凤凰的脾气他清楚得很,要是苍的话,那体质上不上得去顶峰还是个问题。他匆匆忙忙赶过来半威胁半强迫地终于疏通了关系让凤凰下来等,然而他猜到了开头,却没猜对结尾。他没有想到居然是苍的奴隶上来求凤凰,更没想到求凤凰是为了复活Aaron。
“他给了你什么东西?”王心里明白,要复活一个人,必须得要那人身体的一部分作为材料。
“一盒子鳞片。”
“怎么来的?”
“我怎么知道。”凤凰任务完成,也不搭理王,开始往顶峰走去。
王幽幽道:“谢谢你。”
凤凰哼了一声算是回应。
【魔界皇城】
苍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去的,他又丢了魂,一路上沉默地跟着斯利亚和Aaron回到了皇城。
王已经安排了个房间给苍,在皇后不屈不挠的坚持下依旧是科学院那边的房间。
当Aaron过去报到的时候,王并没有惊讶,反倒是皇后惊讶起来。
“孩子生了?”
“没有。”
“结婚了?”
“没有。”
皇后不解:“那你那么快回来干啥?”
“旅途累了吧?下去休息吧。”王及时岔开话题。
Aaron识趣地行了个礼,离开会议厅。
皇后黑着脸,Aaron回来那就回来吧,问题是一起回来的还有苍,那家伙不是说出远门了吗?怎么又那么快回来了?王应该不会改变主意吧?
视线幽幽飘向丈夫。
王假装看不到,继续阅读长老送来的文件。
本来按常理,赛尔今天应该要过来与王一起处理文件,明明是个很好的表现机会,结果……哎!赛尔那儿子也不争气,那么关键的时候居然发烧了!
连日的奔波让苍感到非常疲劳,Aaron的回归确实让他非常惊喜,可接下来的一句“苍先生。”无疑像投了一个炸弹,把所有的喜悦炸得灰飞烟灭。
是的,Aaron已经把他忘了,把斯利亚也忘了。
对于Aaron来说,所有与苍一起的日子就像一场梦,醒来后忘得一干二净。这场梦缩小了范围,变成苍一人的舞台。这个范围再次圈出两个空间,有些人走了出去,有些人依旧固执地停留在原地。
Aaron对他们的认知仅仅从赤炎山开始,之前的一切隔在门外,被硬生生地切断。
斯利亚红着眼,睡不着。
不知是喜悦还是失落,总之各种矛盾的情绪混杂成一团浆糊。现在的Aaron没有任何伤,他的生命是如此的幸运完整,他不需要人帮他扣扣子,也不需要偷偷摸摸地缠纱布。
两人之间所有的秘密全都断了线,斯利亚牵着线头不知所措。
“谢谢你。”苍幽幽的声音。
斯利亚把脸埋进被子里,他已经不想再听这几个字了。
苍背对着他,身子也在微微颤抖。
赛尔躺在床上,达克瀚也躺在床上,他们并肩平躺着。
达克瀚摸上赛尔的额头:“还有点烧。”
“是啊,你要负责。”
“你的身子真娇气。”
“不行吗?”
“哈。”翻过身搂上赛尔,“还是在皇城好,有仆人照顾。”
“是啊。”
“也有你的家人。”
“……”赛尔感觉到什么似的抬起头。
达克瀚垂着眼,隔着长长的睫毛看不清眼里的情绪,他有点说不下去了。
跟我一起走,你能习惯吗?也许连烤肉都吃不上,也许还有受冷挨饿,你不知道那些野外的环境是多么的恶劣。
“留下吧。”达克瀚终于说了出来。
“我们一起?”赛尔推开达克瀚,支起身子冷冷地看着他。
“嗯。”达克瀚对进赛尔的眼里,“一起。”
赛尔恼火地扯着达克瀚领子:“你到底想说什么?!”
达克瀚抬手覆盖上赛尔抓着衣领的手,他觉得自己应该是理直气壮而不是心虚躲闪:“留下来吧,我也与你一起。”末了,又说:“在哪也无所谓的,与你在一起就好,你也不是说过吗?”
你看,原来放下是那么简单的事情,之前预想的一切,信誓坦坦的承诺,统统搁置在一边,只要与你在一起就好。
赛尔颤抖着手,望着他空空的眼,一句话都说不出。
绿老又带着女儿和儿子们过来做客了。
说是做客,其实是想拉拉赛尔和女儿的感情。
晚宴上,苍坐在莉比娅旁边,莉比娅旁边坐着赛尔,赛尔的旁边坐着绿老的女儿莉雅。
王和皇后与绿老相谈甚欢,绿老的其他孩子们坐在另一端。
再迟钝的人也能看出这些家长们的用意。
黑龙王已经回冰原,那玄冰空间又不稳定了,他得过去照看一番,莉比娅被皇后留了下来,理由是参加完哥哥的婚礼再走。
达克瀚站在角落守卫兵队伍里,垂着眼看地毯。
“哦,真不错。”不知道那些家长谈了什么,绿老的视线瞄向赛尔,眼里尽是赞赏。
皇后也趁机瞄向赛尔,朝他使眼色。
赛尔假装看不到,苍看到了,却没法通知赛尔,莉比娅也看到了,她在桌子底下偷偷掐了哥哥一把。
赛尔的手被掐得生疼,在绿老和皇后的注视下,他起身拿过酒瓶,很礼貌地帮莉雅空了的杯子续上果酒。
莉雅红着脸,轻声道谢。
赛尔被漆黑的军服衬托出一种独特的魅力,一举一动都透着皇室威严,绿老笑吟吟地看着英俊的皇子,又看看红了脸的女儿,回过头朝王和皇后继续窃窃私语,一片其乐融融的气氛。
餐桌上皇后总是恰如其分地给赛尔暗示,莉比娅如天线一般灵敏,总是能及时接过皇后的暗示掐在赛尔手上,赛尔好不容易熬完晚宴回寝室的时候,手背和手臂上已是青紫一片。
这天晚上赛尔和达克瀚都失眠了,两个男人沉默地睁眼到天亮。
苍与斯利亚也沉默地睁眼到天亮。
这几天每一次遇上Aaron,那一声“苍先生”“斯先生”喊得他们两人心惊肉跳。
苍觉得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于是魔界之王抬起头的时候,看到一脸憔悴的大儿子苍。
皇后的脸拉得老长,虽然只是在商量婚礼的细节,可苍的到来就像一个瘟神打散了这一片乐融融的氛围。
每次看到苍的那张脸就不爽,好像会带来不好的事情一般。
苍只带来一句话,这句话让皇后心花怒放。
“我打算回人类世界。”苍说。
王对此并不感到惊讶,他问:“你打算去多久?”
皇后瞄着丈夫,眼神里责备他多此一问,万一勾起苍的思乡之情,使他把心一横不去了或者只去几天兜一圈再回来那就真糟透了。
“可能永远吧。”苍说。
皇后再次心花怒放,觉得丈夫那句多余的话霎时变得如此精彩。
王点点头,没有太大的情绪波动,反而好像早已料到一样。
“注意安全。”王叮嘱道。
Aaron坐在床沿,正在研究一本什么都没写的日记。
他对宿舍的一切是那么熟悉,所有的书他全都看过,唯独这本日记他想不明白。
他总觉得这里面好像记载了一些很重要的东西,却连一些零星的字眼都没有留下,他翻来覆去地看,只在某一页里找到个奇怪的印子,印子像是夹过什么东西,留下一个模模糊糊的白兔图案。
好像有点眼熟?
Aaron看着图案有点失神的时候,房间门被敲响了。
一个传令士兵站在外面。
“王在会议室等你。”
“好,我现在就过去。”Aaron把日记本顺手收进次元口袋,整理一下衣服,关好门往会议室走去。
赛尔知道苍走了。
他带着斯利亚一起去人类世界了。
赛尔望着餐桌上的食物没了胃口。现在是午餐时间,绿老依旧是与王和皇后腻在一起,苍的位置空了出来,莉比娅和莉雅一边一个把赛尔夹在了中间。
赛尔再次坐如针扎,他从来不知道吃餐饭居然能吃得那么辛苦。
皇后又再次朝赛尔使眼色。
赛尔继续假装没看到。
“你聪明点行吗?”莉比娅挨在哥哥耳边轻声道。
赛尔幽幽地叹了口气,这一口气叹得莉比娅胆战心惊。果然,哥哥的视线越过自己望向站在墙边的达克瀚。
莉雅正在笨拙地切着一块烤肉,要是赛尔聪明点,应该接过餐具帮助未来夫人。绿老的视线也瞄着那怎么切都切不烂的烤肉上。
皇后见赛尔走神,脸马上黑了下来。
莉比娅探下手,在桌布下紧紧扯着哥哥衣服提醒他回神。
赛尔确实被妹妹扯回了神,他礼貌地站起来,规规矩矩地行礼意思是我吃饱了你们慢用。接着在众人炽热的目光下淡定地走出餐厅。达克瀚作为赛尔的近身护卫,也赶紧跟了上去。
皇后望眼欲穿地瞪着儿子的背影,赛尔头也不会地消失在门外,皇后只好继续堆笑闲聊其他话题。
赛尔没回寝室,他满怀心事地走在小花园里。他曾经在前面的路上遇到三皇子和阿紫,他有点抗拒,于是绕着边走在花园外围。
达克瀚跟在他后面慢悠悠地走。
赛尔走到一个长凳上坐下了。
达克瀚站稳,与他隔开了点距离。
“站过来。”赛尔命令。
达克瀚走近了些。
“来这。”赛尔示意自己身前。
达克瀚听话地走到赛尔身前。
赛尔坐在长凳上,倾过身紧紧抱着达克瀚,把脸贴在他的小腹上。
“赛尔,别这样!”达克瀚掰着他的手,“这里是外面啊!”
“那又怎样?”赛尔任性道。
“赛尔,别玩了!”达克瀚急得冒汗,“快放手啊!”
“你怕什么?”赛尔抬起头。
“你注意身份好吗?”达克瀚严肃道,“你还要继承王位……还要……还要……”
“还要娶你!”赛尔牵着他的手,站起来,与他面对面。
达克瀚鼻子发酸:“别闹了,真的。”
“嗯,真的。”赛尔看着他,达克瀚扭过头避开那道目光。
“看着我!”赛尔命令。
达克瀚还是不看他。
“我会跟他们说的。”赛尔目光里透着坚定,“我们一起走吧。”
达克瀚的心被这句话狠狠地撞疼了。
赛尔抬手擦去达克瀚滚落的泪水,任性地说:“我们一起走!”
说不清是哪边先动,这根无形的线被牵扯,越缩越短,赛尔闭上眼,达克瀚也闭上眼,唇与唇之间再也没了缝隙,他们紧紧吻在一起。
然而两人忘情深吻的时候,一个仆人偷偷地离开了。
于是过了不久,赛尔被唤去议事厅的时候,还什么都不知道。
那仆人拿到打赏金,与赛尔擦肩而过。
皇后黑着脸,王也黑着脸。
议事厅就他们俩,赛尔有点搞不清状况。
“跪下!”皇后怒喝。
“呃?”赛尔愣了一下,看向父亲想找点蛛丝马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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