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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养了一只喵-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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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死,猫咪什么的都有缩骨功吗?怎么能这么轻松地钻进沙发下面?!陈源生摸到了冰凉的地板,他把手又往里伸了一点,这次摸到的是个又湿又热的东西
嗯?男人一愣,随手一抓,一坨又湿又热又软的东西被他捏在了手中,他还没明白这是什么,于是又用手搓了搓,还是不知道是什么。反正应该是饼饼的一部分吧,可能是晚饭吃多了血液都到胃里去了的原因,男人想到没想就捏着那个东西往外拖。
“啊——”客厅里回荡着陈源生的惨叫,他皱着眉头抽回自己被咬得发红的手指。这猫是属狗的吗?咬起人来怎么跟海鲜一样生猛?男人汗颜。
饼饼从沙发下面爬出来干的第一件事就是去卫生间漱口,第二件事就是在陈源生胸口狠狠地啃了一口。天杀的陈源生!老子的舌头都快被你揪掉了!不就是睡觉的时候不小心张开了嘴巴把舌头伸出来了么?你至于这样报复我吗!饼饼很想开口骂他,但顾忌到自己红肿的舌头,猫咪只好凶神恶煞地瞪了男人一眼以表示自己的不满。
陈源生看着发狂的小猫咪来了兴趣,刚才的郁闷和不爽被他迅速地忘到了脑后。
“哟~~~喝酒了?”男人绕到了猫咪的身后捏了捏他翘起的尾巴尖。
舌头上的痛楚只让饼饼清醒了一阵子,没过多久他又回到了晕乎乎的状态。饼饼半闭着眼睛往沙发走去,醉酒的猫咪反应异常迟钝,竟然没有感觉到尾巴上的异常,晃悠悠地倒在了沙发上。
这死猫,今天到底喝了多少?!还有,这酒是哪里来的?陈源生不悦地坐在了猫咪身边,开始揉捏他的耳朵。
“嗯——”饼饼满意地蹭了蹭那只正挠着他耳朵的大手。
“饼饼~~~”男人捏了捏猫咪的鼻子,猫咪依旧闭着眼,微微张开了嘴,红肿的小舌看起来十分诱人。
“嗯?”猫咪哼了一声,翻了个身。
“你在哪喝的酒啊?”男人戳了戳猫咪红嘟嘟的脸。。
“餐……厅……”饼饼从牙缝里慢慢吐出两个字
餐厅?!陈源生的脸色沉了一分。
“饼饼~~你和谁一起喝的酒啊~~~?”男人捏住猫咪的两颊
“邹……辉……”饼饼闭着眼睛任面前的人摆布。
陈源生的脸色又沉了一分。果然是和那个男人快活去了吗?看来之前是自己自作多情了,竟会天真的以为猫咪对自己有了感情。也许在饼饼看来,自己只是一个提供食物和住所的饲主,猫咪之所以依赖他也是出于对物资的需求,主人是谁对他来说或许并不重要。就算自己结婚了,他也会觉得无所谓吧?正好可以和邹辉团聚了呢。
陈源生黑着一张脸,使劲蹂躏着猫咪。
“老实交代,你和邹辉什么关系。”俗话说,酒后吐真言?。
“他是老子的手下。”饼饼动了动,往男人怀里钻。。
“……”男人伸手挡住那个正往自己大腿挪动的脑袋,“老子是谁?”。
“老子就是我啊。”饼饼又往陈源生身上挪了几寸。
开什么玩笑,我怎么看都觉得你像他的手下,而不像他是你的手下。这哪里是酒后吐真言,分明是酒后说胡话。陈源生叹了口气。今天还是不折腾饼饼好了,明天再对他进行严刑拷打。
“去洗澡吧,熏死了。”陈源生推了推饼饼。
“不好。”饼饼抱住男人的大腿。
“快去,不洗不让上床。”男人卸下腿上的两只爪子。
“不好。”两只爪子又攀了上来。。
“别耍赖,一身酒味的臭猫咪。”男人捉住了猫咪的爪子
“就不。”猫咪闭着眼睛在空中乱挠。
“熏死了!污染空气。”
“偏不。”。
“啊啊啊——”陈源生惨叫道,“你他妈的抓我干嘛!!!”他看着手上四条红印子一脸哭相。
猫咪的爪子重新回到了陈源生的大腿上。。
舍不得大腿套不住猫?!陈源生被自己这突如其来的想法吓了一跳。不过这话看上去还挺有道理
陈源生懒得理抽风的猫咪,任他抱着自己的大腿,随手翻开了茶几上的一本杂志。十分钟之后,饼饼发出均匀的呼吸声,似乎睡着了。男人对睡着的猫咪很满意,就知道这家伙撑不了多久,哈哈!陈源生在心里暗爽。现在的饼饼乖得跟个hello kitty似的。他掰下挂在自己腿上的猫爪,横抱起猫咪走进了浴室。
第二十八章 当真要结婚?
饼饼做了一个梦
猫咪梦到自己掉进了一个温泉里,温泉里全是白花花的水母。饼饼悠闲地靠在池边,泉水刚好没过他的脖子,水温很舒适,猫咪幸福地眯起了眼睛。水母在他身边飘来飘去,时不时用触手触碰他的皮肤。他们的触手软软软软的,像棉花糖一样。
一个水母游了过来,猫咪弹了下水母硕大的脑袋,水母噗的一声飞了出去,饼饼看着飞出去的水母忍不住想笑。没过一会儿,被弹出去的水母夹着块香皂又游了过来,猫咪对着水母就是一爪,水母吃痛,惨叫了一声,香皂也飞了出去。
欺负水母真是件开心的事啊。饼饼咧开了嘴角。不过,猫咪并没有高兴多久。就在饼饼泡在水中,打着小盹儿,哼着小曲儿的同时,一只比他还大的水母突然蹦了出来,还没等猫咪反应过来,水母就把他按进了水里。
呛了几口水之后,猫咪清醒了许多,睁开眼睛看到的就是陈源生那张满是抓痕的脸。
“僧僧,谁弃妇你了?”猫咪含着红肿的舌头,吐词不清地问。
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陈源生很想狂扁他一顿,但是考虑到他今天喝多了,火气就消了一半。不对!一想到饼饼是跟邹辉喝酒去了,才下去的愤怒值一下子又升了上来。不过,之前都是自己自作多情吧,也不能全怪饼饼。陈源生想了想,他的火气又降了下去。
男人拿起被甩到了一边的肥皂,叹了口气:“邹辉欺负我了。”
“周辉?!”饼饼一愣,“好,我明天就去搜视他。他肿么弃妇你了?”
陈源生垂下眼睛,一手握住香皂帮猫咪擦拭身体:“他抢了我的猫咪。”
“哈?”饼饼被水蒸气蒸得有些发晕,“你养猫鸟?”
饼饼顿了下,耳朵一颤:“哦,我就素。”
“等等,我神马时候被他抢走了?我现在不坐在这里么?
陈源生放下肥皂,又叹了口气说:“饼饼。”
“神马?”猫咪瞪着那双纯洁的浴霸眼看着面前的人。
陈源生很想告诉猫咪他也许更适合跟邹辉呆在一起,而且自己也快要结婚了,两人这样下去总不是个事。但是憋了半天也说不出口,最后来了句:“你喝多了。”
“哦,素的。我也这样脚得。”猫咪伸了个懒腰。
陈源生把猫咪洗干净之后抱到了床上,帮他盖好被子之后自己回到浴室洗澡。
浴室里还残留着猫咪身上的一丝酒味,热水淋在自己头上,鼻腔里充满过度饱和的水蒸气,陈源生觉得自己也有些犯晕了。想着猫咪有修长的身体,弹性的皮肤,浑圆的臀部,男人身体的某个部位不由自主地硬了起来。如果每天都能吃到小猫咪就好了。男人脸上绽放出淫?荡的笑容。但是,结婚里以后就不能每天抱着猫咪睡觉了。男人只觉得身体的某个部位重新软了下来。都说婚姻是爱情的坟墓,自己跟姓黄的女人还没有爱情就要结婚了!这是个什么世道?!陈源生蓦然觉得自己跟个被强行嫁出去的小媳妇似的,人权在哪里?天理何在?!
关上水龙头,陈源生顶着一头湿漉漉的头发,拿着瓶啤酒坐在了客厅里。虽然冬天喝啤酒感觉怪怪的,但是他能喝得起的也就只有啤酒了。不想用吹风机吵到饼饼,男人索性在客厅里翻起了杂志。杂志上穿着蕾丝内衣的性感女郎已经不能提起男人的一丁点兴趣,看着那些模特胸前的两坨脂肪,陈源生感觉眼皮越来越重,模特的脸似乎变成了猫咪的脸,胸前的脂肪也没了,变成平平的一片。哼,陈源生默默地想,别看那些模特在杂志上风骚的要死,说不定胸前那两坨脂肪还没有饼饼的屁股软。饼饼的屁股啊,就跟楼下卖的发糕一样软。男人抿了抿嘴,恨不得现在就在猫咪的屁股上好好地啃上一口。
就在陈源生觉得自己快要睡着的时候,一坨重重的东西坐在了自己的肚子上。
“哎哟!你这是要谋害亲夫吗?”陈源生被只抱着被子跑过来的猫咪突然一压,睡意全被他压跑了。。
饼饼没说话,扒开他的胳膊就往他怀里钻。
“喂喂喂,你轻点,我肠子都快被你压出来了!死猫!”陈源生一脚踹开猫咪。
猫咪刚被踹开就立刻弹了回来,继续往男人身上蹭。
“大半夜的发什么疯?!鬼上身吗?”陈源生看着那只扒在自己身上的猫咪无奈地说。
“没。”饼饼把脸藏在男人胸前说。。
“哟~~~”陈源生捏了捏猫咪的尾巴,“不会是做恶梦了吧?”。
“……”饼饼没有回答,死死地抓在男人的睡衣。
“这么大了还会做噩梦啊。跟我说说梦到什么了?地球爆炸?外星人入侵地球?”男人拍拍猫咪的背,亲亲他的脸颊。
饼饼闭上眼睛,把脸埋得更低了一些:“不是的……”
“做梦嘛~~不都是假的么~~~别自己吓自己了。”陈源生就这样抱着猫咪半靠在沙发上。
“但是这个梦很真……”、
“说吧,到底梦到什么了?”陈源生伸出食指勾起饼饼的下巴,在他鼻尖上啃了一口。
“我梦到你结婚了。”饼饼表情很认真,直直地看着男人的眼睛说。、
陈源生语塞,沉默了半天说:“其实……结婚是个两个人互相吸引然后共同过日子的自然现象……”。
“我梦到你结婚了,然后不要我了。”猫咪的眼睛蒙上一层水汽,可怜巴巴地看着陈源生。
“我……”陈源生犹豫了半天,脑子里想,是该回答“我不会不要你的”还是回答他“我怎么可能抛弃你”,前者太虚伪,后者太狗血。一时间,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但总不能不说吧!陈源生磨蹭了半天最后毅然决然地说:“我要结婚了。”
饼饼瞬间就石化了。猫咪原本指望男人能安慰他两句,就算只是句“我怎么舍得你”也好啊!陈源生他这话是什么意思?结婚等于抛弃猫咪?陈源生你这个天杀的禽兽!有异性没人性!饼饼磨着尖牙想。真想一口咬死你!我要把你猥?亵猫咪的事情告诉你未来的岳父岳母大人。
“你……真的不要我了?”饼饼此时的语气已经脱离了“装可怜”的范畴。
陈源生说完那句话就后悔了。这真的只是口误啊!口误啊!。、
“我不是这个意思……”陈源生用力抓住那只在他怀里挣扎的猫咪。、
“死变态,亏老子这么待见你,这么喜欢你,你他妈的最后要跟个女人结婚了!你这不是耍我么!”饼饼打不过陈源生,只能抓住男人的手臂又是抓又是咬
“我也不想啊!!!黄丽雯他爹就那个德行我有什么办法!!”你这死猫,怎么说炸毛就炸毛了?!。
“靠!结婚是你自己的事好不好?又不是他爹结婚,也不是跟他爹结婚!跟他爹有毛的关系啊!!”
“我我我!!你当我容易吗?”陈源生心里觉得冤枉啊!“死猫!!!你舌头不是肿了吗?现在怎么说的这么顺溜了!!!
“老子就顺溜了你要怎样!!少转移话题!!”。
“好,那不转移话题!”男人一字一顿地说,“你!他妈的刚才是不是说喜欢我?”
饼饼推了陈源生一下,说:“喜欢你个屁!你都要结婚了,鬼喜欢你去!”
陈源生揪住饼饼的猫爪:“老实交代!你刚才是不是说了!”、
“是又怎样!现在不喜欢了!”、
“好一个出尔反尔啊!”。、
“我就出尔反尔了!”、
咚咚咚——。、
陈源生家的铁门被人狠狠地拍了三下。、
“我□大爷!大半夜吵个XX吵!让不让人睡觉了!”、
“XXX,刚才吵那么大劲现在怎么没声了!!!有本事接着吵啊!!!”
“混蛋!”、
嘭——。、
隔壁的门关上了。
客厅里的一人一猫瞬间安静了下来,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哎,去睡觉吧。”陈源生怂了怂猫咪
“不跟你睡。”饼饼打掉男人的手。
“去去去,爱睡不睡!”男人径自往卧室走
“大半夜小声点。”猫咪把陈源生一脚踹回了客厅。
“你不跟我睡跟谁睡啊。”男人拖住了猫咪。
“跟谁睡都不跟你睡。”猫咪又踢了男人一脚。。
“老子偏要跟你睡。”男人扑住猫咪,把他扛上了床
“老子偏不。”猫咪继续拳打脚踢。
窗户外面突然飘来了一句:“MLGB,怎么又开始吵了!!!”
床上两人立马安静了下来,大气都不敢出一声了。
第二十九章 洗洗睡
陈源生那张破床不是很宽,一人一猫贴着睡抱着睡搂着睡还算过得去,但如果一人一猫不想贴着睡不抱着睡不搂着睡,那就有些困难了。
陈源生扒在床边背对着猫咪,猫咪不理他,他也不理猫咪。男人心里乱糟糟的,他既不想结婚,更不想得罪饼饼,得罪了饼饼以后谁帮他做饭烧水洗衣服做家务啊!黄爸说的倒是好听,什么多管教管教他女儿,他老人家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要跟那妞过后半辈子的可是他陈源生啊!陈源生愤愤地想,老子又不是她爹!凭毛照顾她啊!就凭黄丽雯那个乳臭未干的小孩子脾气,谅她也不会自己动手做家务。
陈源生脑内立刻呈现出一副画面。大冬天的,天冷的要死,自己哆嗦着长满冻疮的双手在厨房里洗碗,黄丽雯裹着被子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一边嗑瓜子一边看电视。等自己好不容易洗完碗了,屁股在沙发上还没坐热,就被女人赶去打洗脚水。男人垂头丧气地端着洗脚水拿到女人面前,颤抖的双手一不小心把盆子里的水洒出来了几滴,从来不做家务的女人立马沉下了脸,对着他又是叫又是骂:“你他妈脑子怎么长的,屁大点的家务都做不好。早知道当初就不嫁给你这个窝囊废了。”
陈源生想着想着就觉得窝火,他已经忘记了自己跟猫咪的冷战,不由自主地翻了个身。说时迟那时快,电光石火之间,男人用他伟岸的身躯压住了猫咪黑色的大尾巴。
“唔!”饼饼吃痛,但他不敢大叫怕隔壁邻居又来示威。陈源生这祸害是想打击报复吗?怎么压不行非要用手肘压,压哪不好非要压尾巴尖,压得猫咪那叫一个撕心裂肺的疼啊!而且他压了还跟没感觉似的(他本来就不应该有感觉,尾巴又没长他身上),手肘放下去了就抬不起来了,他既不是植物人,也不是重症性肌无力,装个什么瘫痪啊!
饼饼黑着脸,伸出一只手把尾巴用力地从男人身下拔了出来,然后缓慢地转过了身。
陈源生还沉浸在自己的悲惨世界中,看到猫咪转过脸之后,哭丧着脸没头没脑地说了句:“我不要结婚。”说完之后一把抱住了猫咪。
饼饼哪知道男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觉得这人变脸速度也有些太快了吧?!刚才还没好气的,现在怎么又想见了亲人一般,比没吵架还亲。饼饼想都没仔细想,一爪子拍到了男人脸上了。陈源生倒也介意,继续勾着猫咪的脖子不放手。
“你想勒死我是吧?”饼饼见他没反应,又在他耳垂上咬了一口。
“喂喂喂,有点反应好不好,别跟死了一样。”饼饼揪住了陈源生的一根头发,用力地拔了下来
“疼!!!”陈源生惨叫。
“你不是死了吗?还知道疼啊?!”饼饼想推开陈源生,他不但没推开男人,反而被他又往怀里拉
“……死了就可以不结婚了……”男人嘟囔道。。
不结婚?饼饼一愣,他当真吗?饼饼的脸色多云
猫咪把男人推倒在床上,坐在他的腰上,看着他的脸,挑起他的下巴说:“哟,之前是谁兴高采烈的去约会的,笑得跟朵菊花似的。”
陈源生弹开猫咪的手指:“那只是约会,又没说要结婚……”。
猫咪的脸上顿时多了三条黑线,什么叫“那只是约会,又没说要结婚”?!陈源生你就是这么随便的一个货色吗?!
“哼。”饼饼不悦地吭了一声
陈源生连忙解释:“我不是那个意思啊!”
“那你是什么意思?”猫咪身子前倾,趴在了男人身上,毛茸茸的耳朵拂过男人的下巴痒痒的。
“你不是说喜欢我吗?”男人搂住猫咪的腰。
“我喜不喜欢你,关你什么事?”猫咪浑圆的屁股蹭了蹭男人的小腹。。
“你喜欢的人要结婚了,你甘心吗?”男人抬起猫咪的下巴,撬开他的双唇,含住他的小舌。
“哼,你不是不想结婚吗?”猫咪推开了他,心想:你以为亲两下就可以解决问题吗?
男人看着生气的猫咪,更加来劲:“嘿嘿,你再不勾引我,我真跟别人结婚了的。”
饼饼很想大义凛然地说:“你爱结婚就结婚去呗。”但他又怕陈源生这白痴真厚着脸皮跟人跑了。那可不行!自己在他家又当保姆又当媳妇,天天帮他打扫卫生做家务充当廉价劳动力,这些天做的事岂不是打水漂了?
饼饼咬着嘴唇想了半天,说:“你要对我负责。”猫咪的意思是,我帮你家做了这么多贡献,你好歹给个说法吧。。
“哈?”很显然,某个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理解错了猫咪的意思
陈源生推倒饼饼,一只手揪住他的双爪按在床上,另一只手掀起他的睡衣往下摸。
猫咪被他突如其来的架势下了一跳:“你干嘛!”。
“你不是让我负责吗?那我就负责到底好了。
“你……”。
饼饼话刚说一半,陈源生又厚着脸皮啃了上来,饼饼对他一点也不客气,对着他的嘴唇咬了上去。猫咪感觉到男人身体微微一颤,一丝铁锈的味道在两人嘴里弥漫开来,但他并不罢休,灵活的舌头更加凶猛地穿梭在猫咪的口腔中。
怎么跟肉搏似的!饼饼一脸黑线的想,猫咪挣脱开男人的双手,对着他就是一锤。
【哗——此处内容HX——JJ不让发——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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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哼哼,死猫咪,亏你刚才还那么凶!”男人在他屁股上轻轻一拍。
“唔。”猫咪把脸埋得更深了一些,脸红得跟猪血似的。
“对了。”陈源生爬到床头翻弄了
“啥?”饼饼竖起了耳朵,男人折腾了一会就没了动静。
“啊!”【哗——此处内容HX——JJ不让发—— ╮(╯_╰)╭】“这是什么!”饼饼大叫。
“小声点。【哗——此处内容HX——JJ不让发—— ╮(╯_╰)╭】。”男人扑到猫咪的身上,在他耳边小声说,“看你上次疼得半身不遂的样子,人家可心疼了。”
“……”。
【哗——此处内容HX——JJ不让发—— ╮(╯_╰)╭】。
“我……”。
“你什么你……要做就快点,大爷我耐心有限!”饼饼没好气的说。
切,是害羞了吧。陈源生笑了起来。。
“笑什么笑!你也不怕笑软了你!”饼饼继续讽刺道,“啊——”。
男人抱着猫咪的腰:“瞧你刚才嚣张的样子啊~~~”。
【哗——此处内容HX——JJ不让发—— ╮(╯_╰)╭】
半晌,男人问:“疼吗?”
“有点疼……不过没上次疼……
“那就再来一次。”
“滚!”。
男人坐起身:“我抱你洗澡吧。”
“嗯。”
猫咪勾起陈源生的脖子,男人横抱起猫咪走进了浴室。
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流水声,白色的水汽弥漫在两人之间,一切看上去美好而又朦胧。
“生生……”一人一猫坐在浴缸里,猫咪靠在男人胸前小声唤道
“怎么了?”男人拿起毛巾帮猫咪擦拭身体。
“你要负责……”
“我会的,”男人吻上猫咪的唇,“一辈子。”。
第三十章 你新来的?
陈源生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猫咪还在睡。男人亲了亲猫咪的额头,猫咪没睁眼,动了动耳朵继续睡。洗漱完毕之后,陈源生把猫咪吃的药摆在了床头,拿着一包饼干出了门。
快过年了,来上班的人都变懒了,都九点二十了还没来几个人。陈源生打开水管,吹着小曲儿,无限慵懒地冲洗着一沓培养皿,天气太冷了恒温箱个数又有限,不少实验对象都被冻得个半死,陈源生一边叹气一边把半死不活的虫子们扔到了一个塑料桶里。话说,今天张教授来的尤其之晚,都快十点了还没见人影,不会又找借口请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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