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一念成神-第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不是要说这个!!!”
  玄霖说:“我懂,你想说,爱情里面包含太多负面情绪,如果爱情没有发生,负面情绪自然也就可以避免。”
  “没错。”
  “但在我听来,明知爱情会伴随猜忌、嫉妒和痛苦,人类还要不顾一切地追逐爱情,岂不更能说明爱情的弥足珍贵?”
  “这……”
  玄霖起身告辞:“今天就打扰到这里,明天我会再来。”
  送走玄霖,小胭总算逮到拷问的机会:“主神从实招来,你跟我男人躲在小黑屋里,都做了些什么?”
  凌泽白长长地叹了口气:“你说神界谈恋爱触犯律法,那违规者会受到什么惩罚?”
  “恋爱?那处罚可就严重了,一旦被发现,轻则发配到天庭两级,永世不得相见,要是严重的话,是要被点天火的。”
  “那不就是死刑?”
  “对呀。”
  “原来烧死那些秀恩爱的,在天界不是一句玩笑话啊,”凌泽白苦笑着说。
  “等等,主神你莫非跟我男人……啊啊啊啊!!”
  “果真算卜出来的命运是无法改变的,就算很小的时候就明白这个道理,仍然愚蠢地试图把他推开。但是最后还是失败了,我也不知道这是幸运还是不幸……不过那边那只鸟你能不要到处乱撞了吗?满屋子都是你的毛……放心吧,就算烧死了我俩,也不会株连到你的。”
  第二天凌泽白还是去了剧组,反正在哪里都会跟玄霖见面,他索性也不再回避。
  兴许是剧情更深入,对演员的情感要求也更复杂,玄霖的表演并不像一开始那样流畅,连续被NG了很多次。
  导演一工作起来就是个认真的暴脾气,哪怕面对的是玄霖这样的高神气巨星也毫不留情,凌泽白在旁边听着都为玄霖感到不平。
  ——让神去扮演人,还是误解很大的人,明明没有恋爱经验,要演出爱情里的暧昧,还要顾虑到神界的规定,少一分则无,多一分则破尺度,实在是太强神所难了。
  “其实玄霖已经演得很好了,”凌泽白听到有两个剧务在一旁低声碎语,“这是我见过他对待角色最认真的一次。”
  “读过原著的我有几次都差点以为,玄霖就是梁山伯本人呢,简直跟书里描写得一模一样。”
  听到对玄霖的表扬,凌泽白比自己受到夸奖还开心,他坚信受过自己一对一的培训后,玄霖已然是神界最了解人的神,就算这个角色再难,他也能完美地演绎。
  磕磕绊绊一上午的戏拍完,剧组的男神女神趁午休的时间围住凌泽白,请他为自己算卜。凌泽白想既然在同一个剧组做事,也就来者不拒,统统握住他们的手为他们占卜了将来。
  他没有看到的是,随着找他算卜的神越来越多,不远处的玄霖脸色也越来越黑。
  “我也要算,”玄霖走了过来,其他神感受到他身边的低气压,主动为他让出一个位置。
  “这个,”凌泽白似乎不是很情愿,“上次不是为你算过了吗?”
  “上次算的是过去,这次我想算将来。“
  玄霖的右手就停在半空,凌泽白迟迟没有动,一副很为难的样子,现场的气氛尴尬到了极点。
  最后还是导演解了围:“都愣那儿干嘛?休息够了就赶紧回来拍戏!”
  工作神员们如临大赦,统统松了一口气,飞快地溜回到各自的岗位,玄霖默默盯着凌泽白看了片刻,也转身走了。
  下午的拍摄比上午还不顺利,玄霖根本就没有在状态,气得导演摔了本子让他放假一天。
  “回去揣摩好你的角色,不然就别回来了!”
  凌泽白本以为经历了白天的不愉快,晚上不会再见到玄霖,岂料时间一到,对方还是准时出现在门外。
  不管是身为编剧还是玄霖的好友兼私人顾问,凌泽白都有责任帮他度过演技上的难关。
  “其实这个角色我觉得你已经演得很好了……”
  “不,导演说的是对的,我现在对自己很没有信心,觉得我演不好一个人。
  “怎么会呢,”凌泽白反驳,“我是见过你实力的人,你的演技非常出色,不管饰演的对象是神是人,都能演得入木三分,根本不需要妄自菲薄。”
  “如果你指的是最初的剧情戏,我确实能够比较精准地把握,但是随着二人感情深入,这个角色对我来说越来越难以掌控。”
  “我不会演绎爱情,也不懂什么是爱情,我想神界没有一个演员能将这两个字拿捏自如。今天拍摄的这一幕,你在原文里用到了一个词,怦然心动。”
  玄霖盯着凌泽白,仿佛这个世界只剩下他,凌泽白面对这样一个认真的玄霖,心跳似乎都有些不正常了。
  “我查字典,字典上却没有这个词,所以我今天来,就是想问问你,到底什么才是怦然心动?”
  伴随凌泽白声音响起的,还有他自己的心跳声:“就是有那么一个瞬间,你们碰到了彼此,又或者是四目相对,或者一个回眸,甚至只是听他说了一句话,看他落了一滴泪……你的心为此不受控制地砰砰乱跳,在胸膛里跳,在鼓膜里跳,在血管里跳,无处不在地跳。它起于一瞬间,却可以持续很久,明明是自己的心,从此却时时处处为他而跳,这就是怦然心动。这样的感觉,你有过吗?”
  “有,”玄霖说。
  “什么时候?”
  “在节目上,你握住我手的时候。”
  见凌泽白迟迟没有反应,玄霖小心翼翼地探出手去,模仿凌泽白曾经的样子,握住了他的手。
  “在休息室,你抱住我的时候;在这个房间里,你穿着便服向我走来的时候;你给我讲人是怎样生活的时候,你笑的时候,每一个时候。”
  “你教会我字典上没有的词,你让我体会到什么是怦然心动,你使我懂得爱情的正确表演方式,在面对你的时候。”
  “我从来都没有尝试过,哪怕是在戏里,所以我也不知道说这样的话,算不算是一次合格的告白?”
  凌泽白久久无言,最后从他手心中抽出了自己的手,当他的手抽离的时候,把玄霖脸上的期待也带走了,只留下浓浓的失望。
  凌泽白举起左手:“左手看到过去。”
  他又举起右手:“右手看到未来。”
  他双手合十:“现在呢?”
  玄霖怔愣:“过去和未来?”
  “是无。”
  凌泽白说:“每一个算卜者都无法看到自己的过去和未来,当我的左手触摸到我的右手,看到的只是空白一片。”
  他重新握住了玄霖的右手:“当我触摸到你的右手时,看到的同样也是一片空白。”
  “而这只有一个解释,你的未来与我密不可分,我渗入到你未来的每一个细节,以至于无法从中找出一个我没有参与的部分。”
  神采注入了玄霖的眼睛,他整个神都再次焕发起来,他将手指插入对方指缝,凌泽白反手与他十指相握。
  “我这是不是属于告白成功了?”
  “你说呢,”凌泽白无奈地说,“就算不答应,你岂不是还要继续告白下去?”
  玄霖抿着嘴,他大概打算把缺失了几万年的笑容一天之内找回来。
  反倒是凌泽白愁眉苦脸:“我们这样做,也算是触犯天条了。”
  “你不是人么?”玄霖笑着问,“也怕触犯神的律法?”
  “小胭说我是修炼成人的神,但在人间,我也确实想过要修炼成神。所以到现在我也不知道,我究竟是修炼成人的神,还是修炼成神的人。”
  “兴许这才是个真正的轮回,在每个世界都向往另一个世界,美化它,神话它,渴望达到它,等真正抵达了之后,又会觉得失去那个才是最好的。”
  “但总会有一个世界,让你遇到另一个轮回中的神或人,愿意为了他,驻足于此,不再离开。”
  玄霖握紧他的手:“谢谢你为我从人间赶来,你让我知道留在这个世界是正确的。如果哪一天你回去了,我也愿舍弃永生,与你相随。”                    
  作者有话要说:  

☆、成

  七
  万众期待的《梁祝》终于顺利杀青进入后期制作环节,玄霖却要因为宣传不得不暂时与凌泽白分开。
  尽管这一对已经腻歪了很长时间,但对于热恋中的情侣来说,分开中的每一天都是漫长的,更何况这次的宣传要持续一个月。
  玄霖和凌泽白开始了声波上的恋爱,他们每个晚上都连线,玄霖的方位从来都没有固定过,今天在巴黎,明天在纽约,后天在柬埔寨。
  玄霖不在,凌泽白也没兴趣约神下棋了,除了写文,就是闲逛,直到有一天,他在院子里听到惊天动地的一声巨响,整个天庭都跟着摇晃。
  “要出事了,要出大事了,”小胭慌慌张张地从外面飞进来,“落龙石了!”
  “你别慌,”凌泽白安抚她,“慢慢说,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在天庭的中央竖立着一个八龙坛,是一尊巨大的精铜器,上面盘了八条龙,冲着八个不同的方位,每条龙嘴里衔着一枚珠子。一旦发生地震,对应的龙口中的珠子就会落下来,这就是落龙石。”
  “……这不是张衡的地动仪吗?”
  “咦?主神也知道?传说中这就是一个叫张衡的人竖在天界的,至今已近有上亿年的历史了。”
  凌泽白不懂:“可地震又不会影响到天庭,你那么紧张做什么?”
  小胭瞪圆了眼睛:“地震是大地的愤怒,这代表神的行为冒犯了人,人马上就要降罪于天庭了!很快就会有大灾难!”
  凌泽白头疼:“我说过,人真的没有通天的能力。”
  “你不懂!”小胭尖叫着,“历史上,但凡有龙石落下,三日之内,必有灾祸横生,从来都没有过例外!最后一次落龙石是在一万两百年前,切尔诺贝利意外引发天火,三天三夜不曾熄灭,整个城市沦为死城,落龙石的恐怖不是你能想象的!”
  就算凌泽白再怎么解释,也无法缓解小胭的不安,整个天庭被恐惧环绕,就连玄霖都在电话里劝凌泽白小心。
  “地震真的只是一种自然现象,它是由地壳变动引起的板块碰撞,跟人的主观意识没有半点关系,人要是能有左右天庭的能力,早就移民上来了。”
  “我懂,我只是劝你小心,最近没有重要的事不要随便出门。”
  “你还不是在到处乱跑?真要担心也是我担心你吧,你现在在哪个城市了?”
  “正在新加坡收拾行李,明天就要出发去湖朔市。”
  凌泽白幽长地叹了口气:“我想去找你,我想你了。”
  “我也想你,”玄霖顿了顿,“但是我很快就会回去了,你留在观里等我回来。”
  凌泽白还想说点什么,就听电话那头道:“就听我这一次,好吗?”
  凌泽白无奈地答应了。
  落龙石的诅咒如期而至,玄霖的担忧成了真,小胭把整个泽白观封闭了起来,凌泽白只能透过窗子看到外界,那街上空无一人。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饶是凌泽白不信人,这会儿也不得不向现实投降。
  “传染病,很严重的传染病。”
  “神也会得传染病?是什么病?”
  “神经病。”
  凌泽白:“……”
  小胭面色凝重:“主神,传染病的传播性很强,无论发生任何事,你可千万不要出这扇门。”
  “神不是不会死吗?为什么还会害怕得病?”
  “神经病不会死,会发神经,比死还惨。几十个世纪前,一场大规模的传染病席卷了整个亚特兰蒂斯,所有的居民都受到了感染,最后天庭不得已把这个区域沉入到海底。”
  小胭说得这么像模像样,凌泽白也只好引起重视。
  “我知道了,我不会乱走的,你放心吧。”
  到处都在封闭和戒严,凌泽白只能看电视,就连电视台都进入了特别时期,所有工作神员都留在台里不得回家,少数全副武装的记者冒着危险战斗在前线。
  “这里是中央电视台来自湖朔地区的报道,全国第一起神经病病例就是在此发现的,并在三日内陆续发现十四名被感染者,其中三名是医护神员。湖朔是全国神经病发病的源头城市,近日来……”
  凌泽白倏地站了起来,玄霖几天前说自己要去的城市是……湖朔?
  他慌张地给玄霖打电话,传来的却是对方已关机的声音,他第一次切肤地体会到神经病带来的恐惧,凌泽白不顾一切地往外冲,却被路过的小胭拼死拦了下来。
  “你不是答应过不会出门的吗?”
  凌泽白紧张地抓住小胭的肩膀,嘴唇苍白:“我要去湖朔!”
  小胭一声尖叫:“主神你疯了吗?湖朔可是神经病的发源市,那里已经全城封锁,有进无处的啊!”
  “我一定要去!玄霖在湖朔!”
  小胭怔愣了片刻,然后骂了声我去,不知道从哪里变出两个面具,其中一个特别巨大。
  “你这是……”
  “当然是我带主神一起去,不然你自己去得了吗?说得好像你会腾云驾雾似的。”
  “不行,”凌泽白坚决反对,“这样你太危险了。”
  “主神都不怕得神经病了,我一只鹤有什么好担心的?反正从我还是一只小鸟崽的时候,主神就养着我了,喂我仙丹,助我修炼,让我白得了好几万年的寿命,就算这会儿还回去,我也不亏,”小胭没好气地说,“快把那个戴上,我们要出发了。”
  只见一阵烟雾散去,小胭变成一只巨大的仙鹤,不耐烦地冲凌泽白扇呼着翅膀:“主神要是不去,我自己去找我男人了,我才不会让他留在那么危险的地方。”
  “去去,”凌泽白慌忙戴上面具,抱住小胭的脖子就跃了上去,他打小就羡慕书中神仙可以御鹤飞行,想不到自己此次一去,竟颇有些乘鹤西去的意思。
  小胭扑闪了两下翅膀,潇洒地载着凌泽白飞进了云层:“主神你该减肥啦!”
  凌泽白无语,他明明很轻的好吗!
  被停滞在酒店的玄霖听到敲门声,还以为是送物资的员工来了,打开一看,门外站的却是他朝思暮想的对象。
  他几乎以为是自己眼花了,又或者是思念过度产生了幻觉,直到对方开口叫他的名字。
  “玄霖……”
  玄霖如大梦初醒,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凌泽白气坏了,你造我来得有多辛苦吗?他使劲拍着门:“玄霖!你有本事得神经病,你有本事开门啊!”
  敲了半天那边也不开,凌泽白使出了杀手锏:“不开门是吧?横竖我来了也回不去,既然没有地方住,我这就去青山医院开个房,哪里神经病多我去哪,我……”
  这回他话还没说完,房间的门就打开了,他趁势伸脚卡住门缝,机敏地蹿了进去。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玄霖低吼,“被发现的第一个病例是我的影迷,前一天还去过我的见面会,我很可能已经被感染,现在正处在潜伏期。”
  “那又怎么样?不就是个神经病吗?老子神经病十几年了,从来都没有治好过!”
  “我没有在跟你开玩笑!”
  “我也没有!”凌泽白生气地打断他,他的怒火明显写在脸上,“你以为我们之间是什么关系?是明星和粉丝?是读者和作者?是演员和编剧?还是两个毫不相干的个体?”
  凌泽白一字一句地说:“我们是已经确认了恋爱关系的情侣,无论什么苦难,都应当共同承担,你活、我也活,你死、我也死,你得神经病,我也得神经病,如果现在传染病暴发的源头是我所在的城市,我不信你不会连夜赶回去!”
  玄霖被说中了心思,迟迟反驳不了。
  “亏你还自诩为神界的恋爱专家,听了几个人间故事就以为自己懂得什么是爱情了,我看你根本什么都不明白!像你这种行为,在人界就叫做自私!你自私、自大、自以为是,思想觉悟还比不过一只扁毛畜生!”
  云里的小胭打了个喷嚏:糟糕,我一定感染上病毒了QAQ
  玄霖眼神游离:“你真的不怕被我传染?”
  “你知道传播疾病最快的途径是什么吗?”凌泽白上前一步,果断地吻住了他的嘴,玄霖全身石化,任由凌泽白独自将这一吻完成。
  凌泽白离开了他的嘴,脸上有飞来的一抹殷虹:“好了,现在我也逃不掉了。”
  玄霖瞳孔里像着了火,他一眨不眨地盯住凌泽白,瞄准刚刚与他亲密接触过的部位,以十倍的力道吻了回去,从浅尝辄止进化到唇齿交缠,霸道的气息将对方整个吞没。
  激烈地拥吻将他们带到了床边,凌泽白向后一倒,玄霖顺势就压到了他身上。
  然而此刻,玄霖却停了下来,带着鲜有的手足无措:“我、我不会。”
  凌泽白胳膊一伸勾下了他的脖子:“我教你。”
  ***
  凌泽白慵懒地趴在玄霖怀里,手掌在结实的胸膛上摩挲着:“这下我们真的要被点天火了。”
  “神经病你都不怕,还怕点天火?”
  凌泽白用手指戳着有弹性的胸肌,仿佛那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小时候师父教育我们,若要成仙,必须斩七情、断六欲,可惜真的成了神仙,还是觉得有七情六欲得好。”
  “神的生命无限,情感有限,人却恰恰相反,生命短暂,却能拥有无边无际的情感。大概神和人的缔造者,也认为同时拥有两者是一件极其恐怖的事情吧。”
  凌泽白戳得意犹未尽,玄霖突然一把握住了他的手。
  “怎么了?”凌泽白不明所以地抬起头。
  “你会不会被点天火我不知道,但你继续这么戳下去,一定会点起我的火。”
  刚刚经历完一场人神大战的凌泽白,听到这样让人菊花痛的对话,默默地向后缩了缩。
  再怎么清心寡欲,身边躺着的是一个活了几万年的(前)处男,这也是不争的事实。
  凌泽白抽了抽鼻子,多么痛的领悟!
  “玄霖,”他突发奇想,“既然神们认为这场灾难是人降下来的罪,那么不如我们举行一场祭祀,向大地祈祷,恳请人宽恕神犯下的错误,兴许能平息这场灾祸。”
  玄霖有如醍醐灌顶:“你说得很有道理,既然科学无法解释,那就用非科学的手段去解决,这场大典的祭司,唯有你才可以胜任。”
  “天地玄黄。”
  “天地玄黄……”
  “宇宙洪荒。”
  “宇宙洪荒……”
  电视机前,所有神类都在共同收看这场盛况空前的祭地大典,庄严肃穆的祭坛中央,绝世无双的人间使者他峨冠博带、轩然霞举,宛如世人真临。每一段从他口中流出的祭词,都字正腔圆,声音嘹亮,从高高在上的天际,传递到遥不可及的大地。
  祭坛下,数以万计的神民虔诚跪拜,共同念诵着人圣的祷言,祈求得到人族的宽恕:
  “……寒来暑往,秋收冬藏。闰馀成岁,律吕调阳,云腾致雨,露结为霜。……”                    
  作者有话要说:  


8、人
  
八
  
  一场突如其来的灾祸就这样被平息,先前患有神经病的患者也在一夜之间不治而愈,对于凌泽白,神们充满着感激和敬仰,他在神界受到了空前的礼遇,每一个神见到他,都虔诚地鞠躬礼拜。
  宗教在这个世界的地位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而这势必会引发掌权者的恐慌。
  在皇宫大殿内,现任国王邹世春,在收到密信举报后,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此次落龙石根源已查清,人之所以降罪于神,是因为神间出现了有违伦常的败类!身为神,他们私自苟合,犯下了不可饶恕之罪,其罪当诛!”
  “来神啊,”邹世春将密信抛于殿下,“我命令你们将这两名害群之马缉拿归案,即日行刑!”
  
  “主神!主神!”小胭急匆匆地跑进来。
  “你为何总是一惊一乍地出场?”凌泽白不疾不徐地放下一件衣服,又拿起另一件,“今晚是《梁祝》的首映式,你看我穿哪件出席更合适?”
  “裸奔最合适!”小胭换了下气,“师尊出关了!”
  “哦?”凌泽白刹那惊喜,“我这就去前去拜见。”
  他在衣服堆里扫视了一圈,最后选择了从人间界穿上来的那一件月白色长袍。
  
  小胭帮他把长袍换上,由衷地夸赞:“这件衣服一上身,配合主神的气质,真是显得人模人样。”
  凌泽白:“……”
  “虽然知道你是在夸,但听上去始终高兴不起来。”
  小胭帮他掸了掸身上莫须有的褶子:“好了,去拜见师尊吧,切忌不要说错话,他老神家最忌讳问他的年龄了,还有……”
  凌泽白捏了捏她的脸:“不管在哪个世界你都这么唠叨。”
  
  尽管凌泽白先前就猜到了,但当亲眼看到师尊本神时,还是深呼吸了十下才镇定下来。
  “我就知道是你这个老头儿。”
  师尊板起脸:“没礼貌,有你这么跟自己师父说话的吗?”
  “在凡间你就是我师父,在天上你还是我师父,我已经很腻了好吗?求换个师父。”
  “嘿嘿,”师尊狡黠一笑,“你怎么知道,你凡间的师父,就是你天上的师父,兴许我们根本就毫无关联。”
  凌泽白仔细打量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