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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士神偷易容师-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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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妖怪不为所动,仍是朝他前进,当他来到他跟前时,大汉早已吓得尿湿库子,当他对大汉伸出手时,大汉惨叫一声,接著两眼一翻,活生生地被吓晕过去。
  
  
  在黑夜中,何必安独自走在幽暗的森林小径,四周无声,又无灯光,透著诡异。何必安身上斜背的一个布包,他怡然自得地扇著白玉扇,对森林的幽诡气氛不为所动,霍然,他停下脚步,扇著扇子的手停下,他眯著眼看向两旁的树林,四周冷风骤起,带著阴冷与诡邪。
  
  何必安轻叹口气,他合起白玉扇,放在怀中,平淡地看著自两旁树林中出现的一具具死尸,他们如僵尸一般,摇摇晃晃地在树林中行走,缓缓靠近何必安。
  
  何必安看著他们,道:“你们原本为人,死後不得超生沦为孤魂,气梗在喉中无法咽下,让你们成为死尸。”
  
  “啊啊…”死尸们张著有著獠牙的嘴,伸著首要往何必安抓去,他们的指甲细长尖锐,何必安看著,接著抬手,食指中指并和,发出一道白光,死尸们对那道光似乎有些忌惮,纷纷停下脚步不敢再靠近。
  
  何必安看著他们,见他们蠢蠢欲动,他无声一叹,轻念法咒,手中结印,只见白光闪耀,照亮了树林,那道光中,一道道如细绳般的触手纷纷缠绕在那些死尸身上,那些死尸们纷纷惨叫挣扎,何必安淡淡地看著他们,手中结印在变,然後从袋子中取出一个白色小塔,将死尸们一一封进白塔中,再取出符纸贴在塔上。
  
  树林再度恢复黑暗,月光再度照耀大地,何必安抬头看著那皎洁明月,然後低下头看著手中白塔,道:“你们这些死尸死後无法超生,将你们封入塔中,是给你们一个机会,我会为你们寻座寺庙,帮你们超渡。”
  
  说完,将白塔收入袋中,何必安继续走在森林小道上,他微微一笑,喃道:“降魔伏妖,我也是可以的。”
  
  何必安从袋中取出一道道黄符纸,一边走一边挥洒出,他语气略显沉重的一边抛出符纸一边道:“这几十年来,战火不断,锋过狼烟,战争所到之处一片狼藉,无完好之处,老百姓因战乱而失去家园,传染病,伤痛,牺牲一个接一个来,百姓死伤惨重,然而又有谁知道他们的苦呢?”
  
  “战火过後,三国鼎立,天下安康,然而那只不过是相互牵制的结果,谁能保证他们能永远这样而不会再一次开战?”何必安一路上自言自语,手中符纸挥抛在天际,他道:“天下再度恢复平静,虽然京城百姓安居乐业,但那些家园被无情战火所毁去的百姓又该何去何从?饥饿,生病,伤痛,让他们失去生命,死後又无法咽下气而变成死尸,令人不胜唏嘘。”
  
  “天下生灵中,以人最恶,他们的贪婪,怨恨超越一切,这样下去,这世间迟早会变成人间炼狱。”何必安越走越远,声音越来越遥远,最终消失在森林中。





☆、第四章

  隔日清晨天明,张大人等人在客栈用完早膳後,一夥人便继续上路,从南农镇到琅山路途遥远,虽说霍老太爷的生辰寿宴是在下个月中,但由於距离遥远,因此张大人决定提前出发前往,以免到时候要赶路。
  
  张明和一路上看著周围景色,那是他从未见过的景色,山明水秀,很是好看。他的心里此刻感觉到一片安宁,没有烦恼,感觉很舒服,可不等他尽情感受这种感觉,便被前方的突发状态给扰乱了。
  
  只是眼前的状况实在有点奇怪,看的他都不知道该不该出手。
  
  只见前方有著一票大汉,个个骑著马匹,手持大刀,看起来十分向山贼,而被他们团团包围的,是一个相貌俊美的白衣书生,挡在他身前的,是一个只长到他腰际的小男孩,小男孩略显消瘦的小脸上毫无惧意,大义凛然地挡在书生前面,保护自家少爷。
  
  而白衣书生面上也没有丝毫惧意,他淡淡地看著将他俩包围的山贼们,然後将目光移到明显是头目的家伙身上,道:“光天化日下公然抢劫,丢不丢人啊?”
  
  “你管俺丢不丢人,快把钱财通通交出来!”头上绑了条头巾,脸型虽有些粗旷还蓄著胡子但却并不丑陋的大汉,被白衣书生这麽说,登时气红著脸低吼道。
  
  “哎,在下只是一个穷书生,你一个长辈跟一个小辈抢钱财,你说丢不丢人?”白衣书生扇著扇子,慢条斯理地说。
  
  “谁是长辈!俺跟你同辈的,臭书生!”大汉气得哇哇大叫,差点把手中大刀甩出去。
  
  “啊?” 白衣书生挑挑眉,有些怀疑地看著眼前这满脸胡须的大汉,迟疑地问:“你说你跟我同辈?我看不出来。”最後一句是实话,他真看不出来。
  
  “你、你,气煞俺也—!!”大汉气的满脸通红,当下一阵怒吼,直接从马背上跳下来和白衣书生面对面对峙:“你这弱不禁风的臭书生,敢说俺老,俺这就让你看看俺的庐山真面目,看你还敢不敢说俺老!”
  
  说著大摇大摆地走到一旁树林中的小河边,拔出小刀认真地刮起胡子,白衣书生摇著扇子,看著大汉脚边不断洛下的胡须,他用扇柄戳戳一旁围著他的大汉,道:“哎,你家老大还真的刮起胡子咧。”
  
  “那还用的著说,你别看老大长得这麽粗旷,其实他纤细的很,你刚那一番话刺激到他了。”大汉听白衣书生这麽问,竟也认真地回答他,末了还摸摸自个儿下巴,有些感慨地说:“不过啊,那胡子跟了老大那麽多年,那样子也挺威武的,现下被一刺激全剃了,还挺可惜的。”
  
  白衣书生喔了声,接著看那大汉剃胡子,而刚刚一直挡在书生身前的小男孩,他此刻半点摸不著头绪,怎麽上一刻还在打劫,下一刻怎麽看起人家头头剃胡子了?
  
  小男孩挠挠头,怎麽也没想明白,白衣书生看了一眼仍是搞不清状况孩子,接著等大汉剃胡子。
  
  大约过了一刻钟,那大汉终於剃完胡子,咚咚咚地跑回来,对著白衣书生得意地说:“臭书生你瞧个清楚,俺不是长辈是同辈!”说完还凑近让他瞧了清楚。
  
  白衣书生挑挑眉,仔细地打量眼前的大汉,说实话,他真没想到这满脸胡扎的汉子,剃完胡子後,虽然仍是粗旷,但却是个英俊的汉子,这让他很意外,不过…
  
  白衣书生深邃的眼闪过一道让人难以看清的光,他皱皱眉,忽然一掌拍在大汉头上,说“凑那麽近干嘛,吃我豆腐啊?”
  
  被拍了一掌的大汉连忙跳开,一张脸红透透,不知是羞的还是气的,他指著白衣书生气轰轰地怒道:“啊呸,谁吃你豆腐,俺又不好龙阳!”
  
  说完大汉皱皱眉,又略微自语地说:“不对,俺是来打劫的,怎麽会变成剃胡子了?说完他抬起头,指著白衣书生又吼道:“臭书生,都怪你岔开话题,言归正传,你们快把钱财交出来,否则别怪俺不客气!”
  
  “都说了我很穷,没银两。”白衣书生很无奈,他摊开手,道:“你看我哪里像有钱人?”
  
  大汉上下打量一番後,点头道:“确实,你看起来一身寒酸,还全白的,像块豆腐似的。”
  
  有些不满大汉的称呼,白衣书生眉宇微蹙,道:“你这样说就不对了,我哪里像豆腐,你眼睛有问题!”
  
  “谁眼睛有问题,俺的眼睛好得很!”大汉呸了声,举高大刀,直接喊道:“不管你了,兄弟们,上!”
  
  话音一落,山贼们一拥而上,白衣书生眉头一皱,一把抓起小男孩东闪西躲,招招惊险地躲过那砍来的一刀,小男孩被白衣书生抱著甩来甩去,此刻早已头昏眼花,分不清东西南北了。
  
  白衣书生抱著小男孩东跑西窜,跑的气喘吁吁,而一直提著大刀追著书生的大汉此刻也是满头大汗,於是他们双双停下,喘著气对看,白衣书生喘了会儿,问:“我说你,一直追著我跑,累不累啊?
  
  “当、当然累啊。”大汉也是直喘气,等过会儿缓过气後,他才又大声道“你他X的!东跑西窜,你这只会跑来跑去的白豆腐!”
  
  “那、那你干嘛…还一直跟著我啊?”喘了会儿,白衣书生终於缓过气,他道:“你要钱又拿刀追著我跑,好歹你也先让这孩子闪一下吧?”
  
  大汉看一眼白豆腐怀中的小孩,道:“也好,这是俺们大人的事,跟小孩无关。”说完看向白豆腐,道:“喂,白豆腐,你先让这小娃儿避一避咱们在继续。”
  
  白衣书生点点头,放下小男孩,道:“小安啊,你先到一旁避一避,去。”手一指,把走了一段,想回头的小男孩比了回去,让他躲到安全的地方。
  
  待小安离开後,白衣书生和大汉对看一眼,又开始了你追我跑的戏码,白衣书生满头汗地左右闪躲,但大汉的刀挥的是密不通风,渐渐的,白衣书生的动作开始慢下去,就在大汉一刀要往他头上劈下去时,一道身影飞窜而出,一剑抵挡住大汉那威风凛凛的一刀。
  
  “住手!”

作家的话:
更新的有点慢;请别见怪




☆、第五章

  张明和横举著剑接下大汉气势凛凛的一刀,刀剑相接的那一瞬间,张明和只感觉虎口酸麻,这令他吃惊,说实话他没想到眼前这像乡村汉子的山贼头子,力气竟如此地大,若不是他在刀锋来时使出全力,恐怕现下早已被他结实地砍了一刀了。
  
  大汉眉一竖,向後跳开用刀尖指著眼前这冷豔俊美的青年,粗声道:“你是谁?”
  
  “我谁不重要,方才我看到你们这一竿子山贼光天化日下抢路人的钱财,现下又持刀追人,我实在看不下去了!”张明和护在白衣书生身前,对大汉淡声道。
  
  “哼。”大汉冷冷一哼,同样淡声道:“你这长的和娘们似的小娃娃闪边去,老子做事不需要你来说较。”
  
  “再说了,咱们山贼抢东西哪有分早上晚上,想抢就抢你能对咱们怎麽样!”
  
  “这天下还是有王法的,信不信我把你们全抓去关了。”张明和冷冷地说,反正这天下间山贼如此多,现下少了这一群大概也不会怎麽样。
  
  “噗、哈哈哈哈—。”大汉一听张明和的话,一楞之後当即大笑起来,身後一窝子的山贼也跟著哄堂大笑,张明和冷著脸看著他们,等他们笑够,当大汉好不容易停下笑声後,他擦擦眼角笑出来的泪水,对张明和说:“你、你说要把咱们全抓了?哈哈…这、这是俺今年听到最好笑的笑话。”
  
  笑著笑著,大汉忽然停下笑声,冷然地看著他,变脸的速度之快,快得令所有人心惊,只听他冰冷地说:“要想抓俺,就得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
  
  张明和皱起眉宇,看著眼前的大汉,不语。
  
  “就算你是当官的,若不能打败俺,要抓人,没门!”大汉冷冷地看著张明和,扛起大刀等他决定。
  
  他话一出,张明和眉头皱的更深了,这大汉是怎麽看出他是官差的?难道他们露出破绽了?!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时,被张明和护在身後的白衣书生忽然伸手拍在身前青年的肩上,道:“喂喂喂,把我当空气啊?”他嘻嘻一笑,对大汉说:“哎,山寨头子,你叫什名字啊?”
  
  没想到那白豆腐会突然问这个,大汉愣了一下,随後皱眉看著白衣书生,很怀疑地说:“白豆腐你说啥?你问俺的名字?”说著挑起没,双手怀抱在胸前,道:“你问这做啥?”
  
  张明和听闻这书生问的话也是一楞,他微侧过头看著身後的人,想听他要说甚麽。然而白衣书生只是微微一笑,刷的一下打开扇子,扇著扇子慢悠悠地道:“也没什麽,只是觉得有缘,而且你的个性跟我还挺对味的,或许咱俩可以当朋友。”
  
  “啥?!”大汉显然没想到他会这麽说,当下愣在那里,而他身後一窝子的山贼听了这话,也是一楞,张明和也愣住了。
  
  过了不知多久,不知道是谁的一句无心话打破僵局,也让大汉一蹦三尺高:“那个,原来白豆腐你看上头子啦?”
  
  “啥—?!”此话一出,所有人都立刻回神,大汉黑著脸看著那被青年挡在身後,笑得一脸温色的白豆腐,抖著手指著他,结巴道:“原、原来白豆腐你…”
  
  白衣书生笑著微微歪头,等著大汉的话,却听他大声地说:“原来你好龙阳?!”听了这话,白衣书生当下脸都绿了,他收起扇子指著大汉,说:“你这话就不对了,我不好龙阳,我刚才说的意思是…”说著还朝大汉走去。
  
  大汉和山贼们一见他走过来纷纷向後退,不等他把话说完,便一溜烟地骑马跑了,留下漫天尘土和举著手的白衣书生,睁著一双眼呆愣地目送他们离开。
  
  张明和也是楞在原地,怎麽也想不明白,他们前一刻还拔刀相向,怎麽下一刻,他们全被这书生给吓跑了?
  
  白衣书生见他们突然都走了,他耸耸肩,拍拍衣服上的尘土,才转过身看著张明和,他微微一笑,道:“多谢壮士相救。”
  
  突然被道谢,张明和愣了愣,连忙摆手道:“不、不,其实我也没帮甚麽忙…”
  
  白衣书生笑了笑,伸手朝不远处的小安招招手让他过来,白衣书生看了看停在後方的那些人一眼,对张明和说:“壮士,在下还有要事必须先行离开,敢问你的名字是?”
  
  “我叫张明和。”
  
  “原来是张壮士,感谢你方才的搭救,有缘在那遇到,在下在请你喝酒,当作答谢。”
  
  说完朝他拱拱手,带著小安转身离开,而张明和看著他的背影,心里突然有种奇怪的感觉,见他已走了一些距离,他连忙喊道:“那你呢?你叫什麽名字?”
  
  白衣书生停下脚步,转身朝他一笑,道:“何必安。”说完转过身继续上路,直到消失踪影。
  
  “何必安…”张明和看著他消失的身影,不知道为甚麽,他竟感觉这名叫何必安的青年有些熟悉,为甚麽?到底是为什麽…

作家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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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夜晚,客栈内,张明和躺在床上辗转难眠,只要闭上眼,在眼前出现的总是何必安的脸和声音,还有…
  
  那个在月夜下,面容丑陋却笑得十分柔和的人。
  
  其实那件事他的印象不深,他记得在爹收他为养子时,前一晚,他只觉得身上痛痛的,体内似乎有把火在烧,後来,那股灼烧感却渐渐被冰凉替代,之後他恍惚间感觉有人把他抱起来,似乎离开了甚麽地方,接著是一阵阵的风啸声,然後随著一阵高低起伏後,他被放了下来。
  
  那时他的意识不是十分清楚,只是在依稀间似乎听见有人在说话,可他到底说了甚麽他却听不清,他吃力地为为睁开眼,像看是谁在说话,然而入眼的,仙逝天空那皎洁的明月,接著是一张面容丑陋,但双眼却如星辰般明亮,让他显得十分明显。
  
  後来那人似乎离开了,等他再度醒来时,已经是爹将他收为养子时的事情了。爹曾经说过,他在清晨时,看见他就倒在他的房门前,而且还发著高烧,使他整整昏迷了三个月,待他醒来时,却已经不记得自己叫什麽了。
  
  他曾经失去记忆,可却又想不起来,或许那段过去对他来说,是不好的,是残忍的,既然他想不起来,就也不勉强自己去想了,因为现在的他,有一个全新的过去,那就是和爹以及衙门内那些好兄弟共同拥有的回忆。
  
  可是不知道为甚麽,自从白天看到何必安後,他会一直想到他?同时也想起了那丑陋的人,这到底是为甚麽?
  
  这一夜,张明和一夜无眠…
  
  而在另一间客栈,何必安全身放松地泡在浴桶中,头靠在边缘上,仰著头十分舒适。
  
  小安为何必安悉心地洗著头,待洗完头後,又帮他洗背, 洗好後,何必安眨眨眼,感觉有些乏了,便站起身,露出他一身精壮结实的矫健身躯,他直接跨出浴桶,拿条乾布巾把身上的水珠擦乾後,套上亵衣,再穿上里衣後,他坐在凳子上,为自己倒杯茶,慢慢喝著。
  
  小安拿著乾布巾为何必安擦乾头发,待头发乾了後,何必安放下杯子,对小安道:“小安啊,今日奔波了一天,你也快去歇息吧。”
  
  “是的,爷。”小安微微弯腰,而後开门退了出去。
  
  何必安看著关著的房门,他看著自己手里的杯子,突然想起白天遇到的那美公子,不知为何,他总觉得这人眼熟,不过那大概是他以前遇过的人吧。反而是那山寨头子比较让他在意。
  
  那个粗蟒大汉,会是和‘他们’同挂的麽?
  
  何必安微微蹙眉,随後又松开,他躺到床榻上,给自己盖好被子。
  
  大概是他想错了吧,这世上哪有这麽刚好的事。
  
  如此想著後,何必安眼一闭,舒服地睡起觉了。
  
  隔天一大早,张大人一行人便早早起程,继续往琅山前进,而在正午时分,他们终於来到西琴国都,乐兮。一进入乐兮,内中的繁荣景象一览无遗,张明和看著四周的摊贩和在街上杂耍的人,心中想著,原来这就是西琴,他一直在南农镇生活,几乎没去过南农镇以外的地方,如今来到国都,让他感到兴奋和好奇。
  
  一行人缓缓来到乐兮四条大道的交会点,在那里有著一个大舞台,在台上,许多人扮演著小旦和武将,在台上演著戏跳著舞,台下人群拥挤,每个人都目不转睛看著台上拍手叫好。
  
  张明和见了停下脚步,也跟著看了起来,张大人见了,没说甚麽,只是跟他说了生在客栈会合便走了。
  
  儿子第一次出远门,理当要让他好好逛逛,以前都没让他出去逛逛,这一次远行就让他好好见见世面吧。
  
  张明和点点头,然後又继续看著台上,只不过刚才的戏已经结束,接下来出场的,似乎是这场戏的压轴,听一旁的人说似乎是个很有名的花旦。
  
  台上一阵浓雾让人看不清,张明和眯起眼,看著浓雾後隐隐出现的身影,随後浓雾散去,出现在台上的人有著姣好的身材,长发如墨,一身鹅黄色的长衣,长长的水袖遮著容颜,他半跪在地,而後慢慢起身,一挥袖,翩然舞姿翩然而现,那是有著一张倾城绝美的人,让人分不清他的性别,他扭著腰挥舞著衣袖,期间眼一闭一睁,墨色的眼带著无限风情,瞬间让台下的人失了心魂。
  
  张明和一瞬不瞬地看著台上的人,不知为何;他竟觉得这人有几分眼熟,居然和何必安有几分相似?!
  
  不,不可能,这应该是他看错了,而且台上的人脸上涂了层厚厚的白粉以及胭脂水粉,虽然他只见过何必安一次,但看他那俊朗的模样和结实的身板来看,是不可能变成那样的。
  
  在张明和想著那些事情时,台上的表演已经结束,张明和立刻回过神看著台上的身影缓缓消失,戏曲结束,台下的人群也开始散去,张明和见戏已结束便也打算离开,眼角馀光却见一到熟悉的身影。
  
  他连忙看过去,就见何必安一身白色的身影自台後出现,然後混入人群之中,张明和见状立刻追了上去,可何必安的速度极快,一眨眼便没了他的身影,张明和停下脚步四处看了看,都没看到那素白的身影,他微微喘著,心中思绪飞快地转。
  
  这是怎麽回事?为甚麽何必安会出现在那?难道他们是同一个人?!
  
  不,这不可能,单凭身形就差那麽多,而且何必安不可能将自己弄成那样还到台上跳舞,这是不可能的。
  
  所以应该是他看错了,心里如此想著後,张明和深吸几口气,然後离开。
  
  而在一处角落中,何必安隐在那淡淡地看著张明和离开的身影,他打开白玉扇轻摇几下,平淡的脸上带著若有似无的笑,墨黑的眼带著深沉,让人不知道他在想什麽。
  
  街道上人来人往,何必安的身影消失在角落中,没有人知道他在那,更无人知道他是何时离开的。

作家的话:
这篇更新地比较慢;抱歉




☆、第七章

  在乐兮待了三天後,张大人等人整理好行囊後再度上路,是这一次不再赶路,根据张大人的说法,只要过了乐兮,接下来到琅山只需要半个月的时间,因为他们是提早出发的,所以如果没发生变故,半个月後就能如期参加霍老太爷的寿宴。
  
  直到出发前,张明和一直在想著那个花旦和何必安的事,这三天里他收集到不少关於那花旦的事,那名花旦名唤虞欣,是个孤儿,从小在戏班里长大,因舞戏超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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