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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生恋-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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寝宫里只有他自己，他在卧房内踱来踱去，不知道为什们，一想起这两年稠从未碰过陆湘的身子，自己的心竟然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几丝兴奋，而就在几天前，他还是在为此而大发雷霆。雏王扫了桌上的琴一眼，终于还是忍不住出了寝宫。
“是谁声嘶沙哑？愁夜习习不得眠，念温存，相思难解温存，弃离生，浮沉难逃离生……”
陆湘一手拄着头，另一只手用细指点着碗中茶水，在桌上静静地写着。忽然门扉揭开，那个银色的影子已然站在了门口。
陆湘没有抬头，只是继续写着。雏王浑身散发着一股巨大的威慑力，徐徐走到陆湘跟前。一把将桌旁的人从座位上揪了起来：“现在都不觉得惭愧了？你那虚伪的眼泪呢？”
“呵呵……既是虚伪，还要眼泪做什么？
“是什么把你变成了这样，欲望么？”雏王看到，那双乌黑的眸子里没有清澈，也不见忧伤。
“王说是欲望便是欲望，又何苦来问一个卑贱的人？”陆湘语气高调，略带些不屑。
雏王怒目，紧紧揪住陆湘的衣领：“你可知道你在跟谁说话？把你那副臭皮囊的模样收起来，我只要你一句真话。
陆湘垂眼大笑，笑的全身都跟着抖动：
“你是王，又何苦求一下贱的真话？真假在于你我都不重要，既是说了，当真又有何妨？”陆湘反问着，目光回到了那双银色的眸子上，似要将其看透。
雏王握紧了拳头，心一横，将陆湘抱起，朝着软榻走去。陆湘看着装饰奢华的宫殿顶棚，任凭身上的人热情地在自己身上胡作非为，身体的温度却一点点的降了下去。不由想起方才雏王的话：“是什么把你变成了这样，欲望么？”
是什么把王变成了这幅摸样？是欲望！欲望……
豆蔻之年身落离生，不语红尘不论浮生。纵天为乱码，风生水起，怎敌一人浅笑，指若翠竹抚丝琴，音若柳絮入人家。三年浮华两经秋瑾，看似荣光不胜荣光。红颜不为伴，笑看桃花，春去得秋自来，青丝缭乱睡眼笑，一份梦魇一抹恋。一颗凤眼三场争端，情思斑驳心有所属。离岸两不为，只求一笑，自甘生死茫茫，回眸忘却尽苦涩，露水情缘终断结。繁华已尽萧瑟张狂，欲舍身去却难雨雪。绞尽情丝劫，难逃纠结，烟硝辗转雨下，人去楼空愁自扰，何为苟且尚苟且。是谁声嘶沙哑？愁夜习习不得眠，念温存，相思难解温存，弃离生，浮沉难逃离生……
第二十四章 宠溺满溢西兰
虽怒虽恨，雏王却像着魔一般依恋上了那段去西兰宫的路。向来不沾肉欲的雏王忽然转了性子，还有比这更劲爆的事情吗？虽然表面上，离奴们安分的很，然而私下里，这件事早已经传得沸沸扬扬。
愁青宫殿
“听说了吗？雏王把那个宇翔正室接入宫后倍般宠幸呢！”离奴甲。
“啊？不会吧！雏王不是只喜欢咱们主子的嘛？怎么会宠幸那个宇翔正室的？”离奴乙。
“谁说不是呢！别说离界了，这事儿怕是天界妖界的都知道了。听说那个宇翔正室原本就是了黑宫里的人儿，是宇翔大人硬是从雏王那要来的。”
“没道理啊，若是雏王喜欢，怎么又给了宇翔大人的？”
“听说啊，是宇翔大人先沾了那个米虫的身子，雏王这才给了宇翔大人的。”
“那就更奇怪了啊，宇翔大人成亲后自是与正室欢爱无数了，雏王若是那时嫌弃，怎么现在又嚼人家剩下的？”两个离奴叽里咕噜的嚼着耳根子，根本没注意到站在他们身后的咒王。
“你们说够了吗？”咒王怒喝道。
“啊……王……小的错了小的错了，王息怒。”
“下次再被孤王听见什么不干不净的，就拿你们的舌头下酒！滚！”
两个离奴连滚带爬地跑开了。留在原地的咒王此刻顿生火气：兰儿啊兰儿，这两年你就变了许多，脸我都快不认识你了，难道你就是为了他？一个下贱的米虫，看我怎么将你碎尸万段，我们来日方长！
日子过得飞快，转眼又是一月过去。这开始雏王还是有所避讳，基本上都是晚上才去陆湘那，可是后来就不是那么回事儿了，只要闲下来的时候，基本上这雏王就是在西兰宫。之前对陆湘下个各种禁令基本上也都解除了。
“湘，你之前不是说人间的杏仁酥好吃吗，你看，我命通界使给你带回来许多，还有些新点心，来尝尝。”雏王的语气变得是前所未有的温柔。
陆湘回头看看柜子上的那一点心山，都是雏王天天命人送过来的，根本吃不完，赏都赏不完……汗！
“王，您不必天天送这么多点心过来，湘没那么大胃口，吃不完的。”
“你就换着吃嘛！吃不完打赏给下人就是了！”
“下人也吃不下了！离吃东西本来就少，这些，坏掉了就可惜了。”
“坏掉就坏掉，你管那么多干什么？”
“王，您看，我的屋子都快被这些东西堆满了。”
“那好办，明日我让他们腾出个房间专门给你放点心用。”
“哎……王，您还是让他们给我撘个牲口棚吧！”
“那是做什么？”
“您啊，再让他们去人间走一趟，弄个十几二十头小猪来，反正湘没事做，养猪吧！”
“你若喜欢，我一会就让他们去！”
陆湘看着王，无奈地摇了摇头：“王，这就是您之前允下的折磨方式？”半个月前，雏王给自己找了个不成体统的借口——折磨陆湘，用这样站不住的借口，他每天死皮赖脸地跑到西兰宫来，如果说若是真有什么折磨的举动，可能这话要说道床上那些事儿……
被陆湘这么一问，雏王脸上有些搁不住了：“混账！这话也是你能说得的？”
“对了！发火就对了！你若不治罪于我，就不是王的风格了。”
“你！哪有像你这样还讨罚的？”
“这不是有了？请王治罪吧！”说着，陆湘单膝跪在了地上，丝毫没有雏王台阶下。
“你……好，我就罚你……一月……半月……十日禁闭，期间除了送膳食的以外不准见任何人，更不准踏出门槛半步。”
陆湘心想，也好，能清净一段时间了：“王，饭食也免了吧，这么多点心，莫说十日，就是十个十日也够了。”陆湘为什么这么说？因为他怕那个送饭的恰恰就是王啊，一天跑三次还不把他闹死。
“好！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别后悔啊！”
“不后悔，王一言九鼎！”最后，陆湘又给雏王带了个高帽作为保险。
第二十五章 所谓君无戏言
十日之罚从当日算起，雏王生气离开西兰宫后，到了晚上他就后悔了。一个人躺在软软的床榻上，却怎么也睡不着。这一个月他几乎没在自己寝宫睡过几晚，没想到自己竟然习惯了拥着那个瘦小身体入眠。“这可如何是好？还要经历九个这样的日夜，可让我怎么熬？”雏王越想越烦，躺在榻上翻来覆去一直折腾到了天亮才微有睡意。
一直到了第三个晚上，雏王是实在熬不住了，“不管了，说我食言便食言了，我乃离王，谁还敢降我罪不成吗？”这样想着，雏王便冲出了寝宫。
陆湘正坐在桌边静静地读着书，只听门被推开了：“王？！”
“哦……我来看看，看看你会不会病了都没人知道。”
“湘很好。”
“恩，那就好。”
“恭送王。”陆湘知道，没什么好事儿。
“你赶我走？”
“陆湘不敢，只是王那日已下了阎罗令，陆湘不能见任何人，如今见了，怕是要再加罚十日吧？”
“你……谁罚你了！你脑袋是不是憋坏了？”雏王说着，掩上门直接走到桌边，毫不客气地坐了下来。“我……今晚不走了。”
“王要食言吗？”
“别人食得，我为什么不能？”
“您是王！”
“王怎么了？奴是离，民是离，将是离，王也是离！”
“君王食言，如何让离民臣服？”
“他们服不服向来跟我也没什么关系，反正不是我愿意做王的！”
“你……”若是面对冷王，陆湘还倒没什么可怕的，偏偏他变得有些胡搅蛮缠，反而难对付了。
“王若愿意留下便留下，既然阎罗令可以这么随便，陆湘也随便一次。”陆湘说着，便准备推门而去。
“你去哪？”
“回宇翔府！”
“你！你这是威胁孤王？”
“陆湘一个下人，有什么本事威胁王？”
“好，既然你执意这样……雏告辞了。”又是满眼冷漠，又是满心孤独。雏王如一阵风，匆匆而来，便又匆匆归去。
十日期限很快便到了，雏王并没有一股脑的冲到西兰宫，他出现在那里已是三日之后的事情。
“当日湘要我履行自己的令，孤王便追加三日，说来也不算食言吧？”
“是，王一言九鼎。”
“是不是孤王之令揭要服从？”
“是。如若不然，当以死谢罪。”
“你可要记住你今日说的话。”陆湘笑了，笑着给自己谋了一条退路。
语罢，雏王抓起陆湘的手便出了西兰宫，干嘛去了？去了离界圣地碧波潭，那里是众王聚会的地方，也只有王族的人才能出入。
第二十六章 美王喝令逼婚
陆湘随着雏王来到了碧波潭，只见三王在亭内正襟危坐，边上美人相伴左右。此次原本是起王设宴为雏王赔不是的，因为有了上次狩猎场的经历，他甚是害怕雏王发怒，特意又邀了其他二王。
陆湘见了起王的嘴脸，怒火猛然冲上了心头，连日来难得压抑下的痛楚又浮上了心口，稠……是那个下流无耻的王害了稠。
“王……为何带陆湘来这里？”陆湘面色微陈，语气压低了许多。
虽然雏王也是压住不怒火，也很想将其碎尸万段，但是他更没有忘记宇翔是为何送命的。他带陆湘来，无非是想借着这个机会告知众王立后的事情。在离界，离王立后需众王应允，这里历来的规矩，是前人为了防止离王昏庸特此立下的规矩。死亡之中，如今除了雏王外其余三王均已立后。唯独这雏王的婚事难倒了离界各位长老。他生性暴躁、冷漠，莫说立后，即便是有人提及纳妃都遭不到什么好结果。
“雏知道你委屈，不想见那些脸孔，我们只呆些许时候便回去，只是因为有些事情必须跟他们交代一声。“
“王办事，何苦让陆湘在一旁坏了心思？”
“这事啊，没你不成。”雏王疼惜地点了点陆湘鼻尖，便牵着他的手朝众王走去。
亭内
“什么？王……你在开玩笑。”当雏王宣布自己要纳陆湘为后的事情后，众人不惊，却唯独惊了陆湘。
“湘，王要给你一个名分！”雏王说着，嘴角似闪过一抹轻笑，系手覆上了陆湘的手。但是令他没有想到的是，陆湘立即抽离了自己的手，与之前那媚笑温柔的他完全判若两人。
陆湘的脸变得煞白，他起身，拼命摇着头：“不！我不要！”
“什么？”雏王万万没有想到自己会遭到拒绝，他们朝夕相处，相拥而眠，如胶似漆，为何他却不要？
“湘？你又闹什么别扭？”雏王走到他面前，试图捧起他的双手，陆湘却再次躲开了。
“王，陆湘只是下人，不曾想飞上枝头……”陆湘的声音在抖。
“我不准你这么说！湘不是下人，孤王要你！要给你一个堂堂正正的名分，今后，再无人可那样说你。”
“不……不……我不要……”陆湘像发了疯一样，显然他的反应非常不正常。其余三王看在眼里，不解其中滋味。
再等雏王靠近，陆湘竟然怯生生地开始跑出了亭子，使劲全身力气朝着来时的方向奔去。雏王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却莫名觉得心口在隐隐作痛，他飞身而起，落在了陆湘前面，双手紧紧扣住了陆湘窄窄的双肩。
“湘……你怎么了？刚刚不是好好的吗？我们一直不都是好好的吗？为什么立后你却不肯？你到底在顾及什么？”雏王太想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是什么让陆湘如此仓皇失措，而他们之间究竟又有什么在阻拦着。
“王！陆湘不曾求您什么，但陆湘请您收回您刚刚说的话。陆湘早已经是宇翔家的正室，虽然稠他已经走了，但这也改变不了陆湘是宇翔正室的事实。陆湘不会背了大人……”
雏王听得一愣，少顷，雏王低沉地问道：“你说你不会背了稠，但你我已有肌肤之亲，你又怎么解释？”
“您是王，这离世之物你要什么得不到呢？而在于陆湘，也无非是这离世间一随捡随丢的物罢了。这幅身子又怎么说了算？你要陆湘给了便是，只是这心早已经随稠大人去了，能为他做的……除了守住这名分……还望王能依了陆湘这一次，湘自当为牛为马侍候好王。”
“心……不在了？心……不在了？还有比这更讽刺的吗？哈哈哈”雏王失声苦笑了一番。面部抽过一丝凶狠：“若孤王执意不依你呢？你可别忘了，你自己说过会服从我的阎罗令！难道你要食言吗？”
“陆湘岂能食言……”
“既是这样，我变下了这道阎罗令，陆湘听着，孤王立你为了黑离王正室王后，今生今世都要陪着孤王！”
陆湘听了，却没有回，他确实说过王的令不能违背，他却也说了，如有违背，当以死谢罪，陆湘垂下头，心如死灰。
第二十七章 一记苦味自知
“陆湘，虽然你是宇翔正室，但是现如今宇翔稠已去，你又何苦这般执着呢？难得雏王开口，要知道，我们的雏王可与我们这群都不一样，你这是几世修来的福分呐！”起王冒然说话，他自然不是为了陆湘好，无非是想缓和下自己和雏王之间的尴尬局面而已。
自从那次狩猎之后，起王倒也安分了许多，一直陪在沈秋左右，没有另寻新欢，也没有顾及旧爱。这些，对于沈秋而言都是不敢奢望的事情，而这些却终归是拿自己朋友的幸福换来的。沈秋从来没有见过陆湘如此惊慌的模样，在他年幼的记忆中，只有一个小胖子每天都会围着自己转，只要给他点吃的，他就会乐得屁颠颠的。而面前这个人，那副天真模样早已消失殆尽，沈秋甚至怀疑，他还是那个他熟知的陆湘吗？短短一个多月，他究竟经历了什么？那双空洞的眸子里究竟藏着多大的悲伤？
咒王见了这一幕，反应却异于常人。他愤愤地将手中酒杯捏了细碎，冷冷地哼着：“不识好歹的东西！”
这句话溜出口，却惹得陆湘捧腹大笑。众人皆迷茫，不知道陆湘是怎么了。陆湘笑了一阵，用手轻轻撩动了下额头的几缕头发：“咒王说的是，陆湘生来就下贱，苟且活到现在，还不识好歹的践踏了雏王的好意，该骂！骂得好！”
“混账！你是什么东西，也敢这样跟我说话。”咒王怒火中烧，拍案而起。
“陆湘自然不是什么好东西，跟一个不是东西的家伙动怒，咒王都不觉得羞愧吗？”陆湘的声调越发高扬，挑衅意味儿极浓。
陆湘原本就是咒王的眼中钉，这么一来算是彻底把咒王激怒了，他飞身向陆湘奔来，本想好好教训教训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黄毛小子。却只听“啪”的一声响，当大家反映过来的时候，陆湘已经在地上滚了两圈，一个红印子留在了他的脸上，嘴角滴下了鲜血，谁都没有料到，这一巴掌，竟是雏王打下去的。
陆湘伏起身子，用衣袖拭去嘴角的血迹，脸上却仍旧挂着那惹人厌恶的笑。
“打得好！该打！”
雏王握紧了拳头，他恨透了陆湘的这幅模样，恨不得再教训他一番，但是他却终不忍心。
“湘子！”沈秋赶忙跑了过来，捧起了那张白皙的脸：“湘子……你这是……”未等沈秋将话吐出来，陆湘对着他摇了摇头，示意他什么都不要说，然后站起了身子，对着咒王做了个揖，表示歉意。这便是雏王的教条吗？那个高傲的王，纵使心里装着感情，装着足以温暖世间万物的东西，却终无法溶解他的冷酷。
“兄长请莫再责怪湘，他还不过是个乳臭未干的孩子。请看在雏的面子上，不计较了罢！”显然，这一巴掌一是为了维护离王的颜面，二是为了不让陆湘受到更大的伤害，这点事情，陆湘还是明白的，便也收了自己的放肆。
“兰儿，立后之事不是儿戏，你要为了了黑离民多想想，而且，历来也没有听说哪个离王娶了人作正室王后的。为兄希望你能多考虑考虑。”咒王将自己的立场挑得很明白。虽然雏王完全可以不必理会其他王的意见，但是他确实冷漠的王，纵然喜欢陆湘，但是这份情感还没有发展到让他违背自己兄长的程度，何况，毕竟咒王才是千百年来占据他心中位置的归属。或者陆湘也只是个寄托感情的容具而已，只是他刚好在那个时间那个地点恰恰出现罢了。
“兄长之言，雏会认真考虑的。”雏王不悦地瞟了一眼陆湘，没有再说什么，便与咒王和颜走向了亭子。陆湘跟沈秋也跟在后面，缓缓向亭子走去。
第二十八章 天帝说媒嫁女
“还痛吗？”晚上，西兰宫中只剩下了陆湘和雏王两个，雏王看着陆湘红肿的脸，心疼地问着。
陆湘笑着：“对不起，王，是陆湘不懂事，让您为难了。早已经不痛了，王也不用在意。”
雏王不知道陆湘的脾气为什么会这么好，他不怒不闹不缠人，反而一副善解人意的心肠，而他还不过是一个不懂世事的十六岁少年。
“明天，我让离奴给你擦些药。应该很快就好了。”
陆湘微笑着点了点头，之后，两个便投入到了床上的温存中。
不论雏王怎么索要，陆湘一直都是尽量配合着，他不拒绝，也不会主动去诱惑、亲吻，不会主动去触碰雏王的肌肤，紧紧是兴奋时呻吟着，然后接着配合。而这一切，也仅仅是他苟且地敷衍着生的意义。又或者说他早已不知道自己为何要生。
就这样，陆湘在雏王的宠溺中又过了一年，陆湘17岁。
一曲弹罢，雏王转头，温柔地看着旁边的陆湘，“好听吗？”
“嗯。”陆湘笑着，那琴声声都在撕扯着他的心，曾经，自己是用怎样的姿态怎样的热情爱着这个王的呢？为了他的琴而不惜舍去自己的性命，还有那次取菩提时的自己。如若现在重来，他不确定自己是否还会那么意志坚定的做，不是因为怕死，只是因为那份感情早已经没有了，也可以说是在他们一次次的欢爱中被硬生生地剥离了自己的身体的吧……
兰亭的花又开了了，仍旧是那般羞涩模样，妖媚逼人却又不甘用自己的美貌去夺人喜爱，于是它们便低头，以最温顺的方式把真实的自己隐藏起来，正如陆湘。
“湘，雏一直很想问你，为何你从来不肯踏入孤王寝宫半步？”虽然雏王已经养成了拥着陆湘入眠的习惯，但那也仅是在西兰宫，陆湘从不会踏入那里，似有一个禁忌冥冥中阻挡着他。
“王又何必在意那些小事呢！”
“湘啊湘，雏该拿你如何是好？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你总是拒人千里之外，你是那般顺从，处处依着我，却唯独不肯做我的正室。”
陆湘微微一笑，品了一口香茶：“王处处宠着陆湘，湘又怎么能不晓得呢！但是，王是高高在上，即便天下人都不说三道四，陆湘自知身份卑微。若要应了王，岂不是负了天下，陆湘不愿那样，也希望王能体会陆湘的苦衷，有生之年，陆湘也仅求雏王这一事，可好？”陆湘再次天衣无缝地说了谎言。
两人聊着，管事快步走来：“禀王，天帝送了请柬来，请王到天界赴宴。”
“哦，知道了。”雏王别人不顾，但是天帝的面子他还是要买账的。
天界
“雏王，你看这天界之舞，可比得上你离界？”席间，天帝笑言。
“陛下说笑了，离界哪有相比的道理，这舞姿也只有天界才有的，雏观舞，自是荣幸之至。”雏王并没有寒暄，这舞的确是稀世罕见，仙娥们青衣翩翩，丝缕交错，轻盈婀娜，如风如雨如雾。特别是中间那红衣女子，长相清雅秀美，柔媚有度，既不让人觉得清高傲慢，更不让人有非分之想的妖惑粉气。身段匀称，舞姿刚柔掺伴韧性极好。
“寡人闻得雏王性格正直，不喜世间俗世，至今尚未婚事，想必是雏王瞧不得庸脂俗粉罢……”
“雏性情冷淡，不喜吵闹、麻烦，更不愿有什么约束，自此，婚事也没做什么打算。”
“哦……这样啊，若是有一温柔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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