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卖身李苹-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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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麽意思?我对著他云淡风清的笑,拿起藏在背心里的那把匕首,放在自己手腕上。 

            少爷不敢轻举妄动,他冷声说,我是卖给他的奴,没有他的允许,谁也不可以伤害我一分。当然,也包括我自己。 

            我轻轻压下,血丝马上渗了出来,果然是把极品。 

            我动动唇,将纸上的字用唇形再说一次: 

            今後,你伤自己一次,我便伤自己一次。 

            呵呵,我得意的笑了。开心的笑了。这不是很好玩麽?就看看谁的本钱厚。 

            少爷下床,走向我。我不是呆子,他进一步,我退一步。 

            少爷扑向我的时候,我也划了下去。不过,我反应太慢,被少爷一撞,刀口无眼,反削了我上臂的一块皮。 

            少爷的伤口微微裂开,但他似乎无动於衷,撕下我的袖子,为我包扎。 

            他赏了我一巴掌。说那匕首可是把利刃,要真往手腕割去,大罗神仙也难回天。 

            我回过被他打偏的头,伸出安然无事的右手,回了他一巴掌。 

            他真楞在当场。我指指他,又指指我,用唇形说了几个字:都傻,都该打。 

            少爷回过神,笑的眼泪都呛了出来,肚上的伤口几乎全裂了开。我理都不理,任他笑,任他痛。 

            他因痛楚停下笑声,对我说:帮我包扎包扎吧,日子还是得过,不是吗? 

            我早已泪眼朦胧。起身,取来床头的麻布和药,为他止血。少爷也解开我臂上及手腕上,绑住伤口止血的碎布,捻起药膏,为我抹上。 

            他说,现在我同他都是同一气味的人了。 

            他吻著我的眼泪,说,就当他和我都死过一次,我们,重新开始。 

            我咬著下唇,抽抽噎噎的将头埋在他的颈间。我没白走世间一遭,我终於听到让我不再漂泊无依的话。 

            我有资格得到这份幸福吗?上天真的怜惜我了吗?我,能爱他吗?他,愿意爱我吗? 

            种种闷在我心头的疑惑,在今天,少爷亲手为它打开笼门,放它自由。 



            10 

            老爷在少爷清醒的那天,将老家大院外看守的家仆全撤光。老爷说,他不再管少爷了。他管不动,也无法管。 

            少爷自从可以出门後,便带著我到处跑,让我将我童年失去的玩乐,全补回来。我很快乐,感到这是我活了二十几个年头来,最愉悦的日子。 

            少爷很少梦呓了,但却换我常在梦中惊醒。我得掐掐自己的脸,或摸摸少爷的脸,感受那份真实才行。我莫名害怕这种幸福,只是南珂一梦。 

            我们极尽所能的需索对方。像是要将对方深深融入自己般的缠绵。 

            少爷有一次和我到山上赏景。回马车时,突然拉著我躲到树下,指指马夫。我瞧见马夫不知从哪拿来一只鸽子,正扬手放到天上。 

            少爷笑著说,老爷口是心非,他监视了他三十个年头,怎可能说变就变? 

            我不再说服少爷,因为我清楚了解,亲人间的一些心结,有时不用任何一方低头,便可化解,有时,却会化为死结。 

            就像我和我的母亲。 

            我的情况和少爷相反,我仍是爱著我的母亲的,但,我却屡屡却步在自个家门前。这种心情,并不是我所能解释的。它就像一个搁在我心头的结,见著母亲,便勒著我,让我难受,让我想逃。 


            少爷见著我想事情的样子,低头吻了我。我不知哪来的力气,猛然推开他,让他踉跄了一步。 

            我不由的的想,少爷曾说过,我的眼神像银华。这让我十分不舒服。我打起笑容,试著让自己不再去想母亲,不再难过。 

            少爷皱皱眉,又将我压在树干上,继续吻我。 

            这下我真慌了,等会有人经过还得了?虽然这是在山上,但也不难保没人经过,又何况,马夫还在前面等我们。 

            少爷像我身後结实的大树,怎推都不动。我气极,咬了他伸进嘴内的舌头。少爷吃痛,果然放开我了。不过,我忽略了惹恼他,会是怎番後果。 

            他将我拉到一处茂密树林,窝在几棵大树中,便要了我。别说我没有节操,我也是有低抗过的,但少爷比我更坚持,没多久,我便动弹不得了。 

            我被压在一棵树上,裤子被扯了下来。因为少爷笑著威胁我,若我再死命拉著裤子,便不保证,等会我是不是得光著屁股走回马车了。 

            我承认我禁不起恐吓,不想让我无辜的裤子分尸,便马上松手,让他得以拉下我俩之间的障碍。 

            少爷喘著气说,在这种荒郊野外做这档事,恐怕世间没几个人敢。说不定我俩是开例头两人? 

            我在他身下迷迷蒙蒙,也没空去理他,任他胡言乱语。不过,身後的粗糙树皮倒真磨的我光裸的臀不舒服极了。 

            我哼了一声,慢慢蹲了下来,少爷便势必随我下滑。我趁著少爷不稳的时候,将他推倒在地,便想起身偷跑。这事在哪做都成,但就树林不成,没门没锁的。 


            拉著裤头才跑没几步,便被少爷抓住,两人滚成一团,狼狈极了。少爷躺在地上,我跨跪在他身上,他将我扶稳在他身上,用很奇怪的姿势顶著我。他手松的一瞬间,我便自己进入他,快感和疼痛掺半,让我皱深了眉头。 


            少爷说,要我自己动。 

            自己动?怎麽个动法? 

            少爷将我的腰提高又放下,说,就这麽个动法。 

            我脸很不争气的全红成一片。这……岂不叫人难为情? 

            少爷坏坏的笑了笑,掐住我的敏感,说,他的手有事要忙,没多的手提住我的腰。我莫可奈何,被人掐住弱点,只得乖乖听命行事。 

            就这麽荒唐了一刻多,少爷才让我穿上裤子。他说,下次惹他前,要三思而後行。 

            11 

            少爷找到他人生新的寄托。 

            自从少爷能出门後,旧友新交可怕的多了起来。我从不知道,少爷原是那麽有才气,能言善道的人。他的诗画,屡屡被人用高价买去。街头巷尾流传著他的抄稿本。 


            少爷像一朵照顾不周的花儿,受到滋润後,发出了耀人光彩。他说,他要好好爱我,因为我,他才能从他心魔中逃出生天。若没有我,他或许还在他的死胡同内钻。 


            我却高兴不起来。 

            那些朋友,剥走少爷大半的时间,我只能在後院,听著少爷爽朗的笑声,从前厅传入我的耳朵,扰乱我,困惑我。 

            少爷不敢向人说我和他的关系,怕传到老爷耳里,事情会一发不可收拾。而我因喑哑的关系,从小便害怕同人相处,於是,我几乎只有在晚上,缠能见著少爷。 


            相对於他,我似乎日渐萎糜起来。 

            少爷发觉我的不适,更尽力讨好我,但,只是凸显我像孩子般的渴爱。我不想这麽无能为力,不想没了少爷便六神无主。 

            我想找回过去的我,那个没人爱也能活的很好的我。但却找不著。我有了欲望,有了爱恨,那个我,再找不回来了。 

            少爷有次喝醉了,老管家说少爷要我到前厅去。我虽是万般不愿,但也不能让少爷失了面子,让人说,他连一个仆人都唤不来。 

            到了前厅,少爷却在他众知交前,吻了我。 

            在众人的惊愕中,少爷独特的气息与酒气,缠落成一张网,让我突然挣扎不开。少爷将我霸道的揽在怀里,说,我是他爱人。 

            我像个惊弓之鸟,眼珠子溜溜滴滴的,就是不敢抬起头。有人发出赞叹之声,也有人发出不削哼声。 

            发出赞叹之声的人,和少爷般有著一双凤眼,长的白白净净,天生一副富家公子样。他说,他前些天进宫帮皇帝爷的嫔妃画像时,便听那些如花似玉的嫔妃抱怨过,皇帝爷身边最得宠的,竟也是一个男官。 


            他说,改明个,他也来养个男宠看看。瞧瞧是怎番滋味。 

            我脸上的血色尽失,只因他的最後一句话。 

            我是男宠? 

            少爷将我整个人搂在怀里,说,我是他的宝,才不是玩玩的。要那人别想些有的没的,到时不爱了,便像破布般丢,造孽。 

            那人笑著说,也对,要找著像我般白白净净,看起来像女人又像男人的,怕是得靠些运道才行。 

            旁边的人讨论起我,像是讨论起一件东西般,自顾自的说起来。还有人说,上男人这事,他是一辈子也做不来。 

            少爷似乎恼了这些人不正经的话,说,他待我就像待银华般,是放不了手的执著。还说,他是真看他们是朋友才说的,要大夥别说出去,泄漏的人,这朋友就甭交了。 


            大夥一听见银华,全静默了下来。过没多久,这宴席便草草结束。但,不知是谁起的头,流言在京里似火烧般,熊熊的蔓延开来。 

            少爷得知後,说要带我出京避避风头。他说,那天的事,他是做错了。他说,他见我最近似乎很寂寞的样子,酒後一时冲动,才想介绍我给他几个知己。 

            我没反应什麽,因为,我感动少爷做这事的动机。我享受了那份甜,便得接受那份果。不管结局如何。 

            但,想著母亲听到这风言风语,心头又是一阵难受。 

            若我真如人们所说的,是个鄙贱之人。那麽,下辈子投胎,也会沦为畜生道吧? 

            若真如此,我仍不悔。只是翼望,我能成为一只鸟,遨游天际的鸟。让我能不顾世俗眼光,让我能随时到少爷身边,让他画我。 

            我不喝孟婆汤,就算鬼差押著我喝,我也不屈。我要将少爷深深烙印在我的脑海,让我能在人海中,一眼就找著他。 

            12 

            风声,加油添醋的越滚越大。 

            我被说成是一个少爷花重金买下的男宠,少爷才气远播,很多人都想瞧瞧我是长的怎生模样?竟让高居才子之首的少爷,如斯疼宠? 

            但依少爷的脾气,自是个个都吃了闭门羹。可人是很奇怪的,越得不到的,越觉得它是珍宝。越见不著的,便越是旖丽幻想无边无际。 

            老爷不敢对我怎样,有次趁少爷外出,乌黑著脸恨恨的对我说,我倒是有名了。他还真不知晓,王夏这人,居然和董贤有得比拼? 

            他气的雪白胡子颤颤抖抖,说,我把少爷名声拖累了。这话,不正是讽刺他,他的儿子是同哀帝般的昏庸吗? 

            老爷赏了我一记又一记耳刮子,後来才在老管家的劝阻下,忿忿的停下了手。他说,若我真爱少爷,便要我自己离开。 

            我咬著牙,不让自己落下泪,因为,这是我仅存的一点尊严。我不再亲手失去它。 

            老爷见我像木头般的跪著,气的又吼又叫的,若不是少爷及时回来,我还真怕老爷一时冲动,拿刀砍了我。 

            但我想不到的是,不只是老爷,就连皇帝爷,也来破坏。皇帝说的好听,要召我入宫陪他的嫔妃。皇帝说出口的话,老爷自是欢喜有人替他除了我这祸害。他将我和少爷的行径透露给士兵知道。 


            就这样,我和少爷快出城之际,又被人带了回来。少爷顽强抵抗,自是被打伤了。我也是拼命反击,但捉著我的那人,被我又打又揍的,却也不敢伤我一毫。 


            我惊慌的被带上马车,被人牢牢架在位上,连看少爷最後一面都不成。我想起小时见过的杀猪,那猪哀嚎震天,但施予杀手的人们,手起刀落,却是像做著一件微不足道的事般,还自顾自的聊天说笑著。 


            压在我身上的士兵,就像是那些人们,而我,就像是那只垂死挣扎的畜生。 

            只能无力的任人宰割。 

            没多久,我疲惫的停止挣扎,马车也缓缓进了宫。我被梳洗一番,穿上飘飘薄薄,像是衣服,又不像衣服的红纱。身上也被洒上很特殊的香酚。那味道弄得我昏昏欲睡,像飘到云端般。 


            时间像是被搅成一团的浑沌,。我的手脚不听使唤,我无意识的想爬出这座吊满红纱,迷幻又诡谲的房间。但爬到门口,又被人拎了回来。 

            不知重复几次後,一声娇铃铃的笑声传了进来。我抬头,见著一个莫约十五岁的少年,他的长相十分漂亮,若不是他胸前同我般平坦,我会误会他是皇帝的宠妃。他同我一样穿著件薄纱,不过,他的是绿色的。 


            他见我的举动,似乎觉得很好笑。蹲下身,问我为何要逃?他说我看的出来也是穷苦人家的孩子,在这宫里有吃有住,不用挨饿受冻,也不用供人奴役,虽然晚上会不舒服些,但也只是几个时辰的事罢了。 


            他还说,这迷药得等上三天才会消,这样,我的身子才会更容易接受皇帝。不过,迷药一消,得难过反胃个十多天就是了。 

            他自言自语的把玩起我身上的红纱,说,别恼了皇帝。这座别宫,全是皇帝的男宠,要我忍忍,带皇帝兴头一过,自然就不用再忍受了。 

            我咿咿啊啊的摇头,慌乱的扯著红纱,好似这红纱扯下来,我这恶梦就会醒了。少年低头吻了我,说,和皇帝做那事很痛苦是真的,不过,他们都会趁皇帝不在时,彼此安慰。 


            他说,他看上我了。 

            他说他会照顾我,让我快乐。我不可思议的瞪著他,心想是不是那迷药也将我脑袋迷糊涂了?荒唐!太荒唐!这一定是梦,不是现实! 

            远处传来一阵骚动,少年笑著说,皇帝回来了。他交给我一颗黄色药丸,说,真忍不住时,吃了它,昏了会比较好受。 

            他临走前,说他叫绿袖,要我记著他。 

            那天开始,我有了一个新的名字,红袭。 

            13 

            我一点都不记得。 

            什麽都不记得。 

            不想记, 

            也记不起。 

            待我醒来,身旁,仍旧不是少爷,而是绿袖。 

            我全身酸疼,躺在似血潮红的大床上,宫女为我净身,而我紧闭著眼。赤身裸体的让人一览无遗,不是件感觉很好的事。她们的目光像是会灼人般,烙在我的皮肤上。 


            我像头马般,在额记,被皇帝亲手印上了印子。我庆兴或许是我吃了绿袖给的药,所以,总使我的身子脏了,可我的灵魂还是乾净的。 

            绿袖嘟著那张好看的嘴,说,他昨个才听说我进宫前,原就是个男宠了,那他何必将珍贵的药丸给我一颗?真是瞎操心。 

            我一听,不顾身下似火灼烧的疼,猛坐起身,摇头,一直摇头。 

            我不是男宠! 

            不是! 

            不是! 

            绿袖将我的脸定位,顺手拭去我脸上不自觉留下的泪,说,别激动,算他听错了好麽? 

            我无力的靠在他胸膛,想到什麽,赶忙扯著他衣襟,伸手摊在他眼前。 

            药!给我药啊! 

            绿袖‘哧’的一声,拍开我的手,慵懒的说,那药,他个把月,也才舍得吃一颗。他是看我顺眼,才大发慈悲给我的,否则,我疼死关他什麽事? 

            若每个人都在与皇帝做那事时昏过去,那这药还能偷偷进宫吗? 

            我感到一阵晕眩,屋内身旁的红色纱缦,个个都像化成了鬼,同我扑来,让我精神错乱。我又倒了下去,伸手捂住脸,将身子卷曲在一起。 

            绿袖摸摸我的头,也将身子滑进床,偎在我身旁。他说,我长的像他家乡的哥哥,问我,他可否叫我声好哥哥? 

            我不知他安慰我还是说真的,像他般漂亮的孩子,想必哥哥也是人中之相。哪是我能比得上的? 

            绿袖接下来的喃喃自语,解开了我的疑惑。他说,是感觉像。还是说,是眼睛像? 

            我讨厌人说我像某人。 

            那代表,我是那人的替身。 

            绿袖遣退宫女,咬著我的耳朵,问我为何总不理他? 

            我推开他,他又黏上来,不屈不挠。最後,我累了,睁眼不开,同绿袖陷入红海。 

            梦中,我又见著少爷。 

            他在桌上画些什麽,我走向前瞧瞧,见他原是在画我。我同少爷笑,少爷又将我推到桌上,同我耳磨厮鬓起来。 

            睁眼,我落下泪。 

            咸涩入口。 

            14 

            我的身子舒展不开。 

            皇帝每每无法顺利进入,非得要抹些滑膏,才能勉强进入。 

            我是故意的。 

            我是苍生中,无法覆天的蝼蚁,所以,我很得意的玩著我的小手段。见著皇帝汗漓漓的样子,我说不出的痛快。 

            有天,皇帝真火了,便再用迷药迷我一次。我死命挣扎,在力气消失前,我是被人抓著让皇帝恣意妄行的。 

            六只眼睛全在我身上打转,像是野兽见著肥羊般。不过,皇帝正在兴头上的东西,其中四只眼,自然只有乾流口水的份。 

            那次,比第一次吸迷药的下场还糟糕。我整整躺了五、六天,一醒来,见著又是那红漫天铺地覆盖我,我终心死了。 

            这不是恶梦。 

            这是炼狱。 

            活生生的人间炼狱。 

            睡再久,仍是醒不来。 

            这座别宫共有七位男宠,全都是皇帝从各地万中选一挑来的。 

            绿袖,黄丝,蓝罗,白纱,紫缦,青绫。 

            个个都是如玉雕般的孩子,却个个都烟视媚行。毫无明天可言。绿袖说,近些年,一个狗娘养的宦官为讨好皇帝,便集了一些漂亮的孩子,让皇帝试试‘新玩意’。 


            皇帝意想不到的喜欢,演变成了他的嗜好。 

            一阵脚步声急急而入,是绿袖。绿袖眼眶湿润,我不知道他为我难过什麽,我想拍拍他的头,就像我拍自己的弟弟般,但,却连手都举不起来。 

            绿袖哽噎的说,都说要我别恼了皇帝,瞧,命都快掉一半了!他说,他见过一个脾气更拗的,被迷了四次,便一命归西了,何苦呢? 

            我已经在这住上个把月了,绿袖和我特别投缘。或许,我也是将他当成代替品呵?当成我那可爱弟妹的代替品。 

            他撒娇的模样,和我五弟特别像。笑起来,脸颊有个可爱梨窝。绿袖又窝进我的身旁,说,好哥哥,别在拗脾气了好不? 

            我笑了出来。我不甘。我还有家人,还有少爷,这都是我爱的人。我身上的牵挂太多,变的懦弱,一丝自己动手的勇气都没有。 

            我同情起银华。 

            为这种荒庸无道的人,不值赔上一生。我也体会到,被逼著交媾,是怎生痛苦的事。 

            那是一种毒药,它会慢慢侵蚀你的心, 

            慢慢的, 

            慢慢的, 

            腐蚀掉。 

            到你麻木时,便连一只畜生都不如。 

            至少畜生痛了还会叫,饿了还会吃。 

            我停止反抗。乾脆闭上眼,尽力忽略皇帝肥肿的肚子正抵著我,想像,在我身上的人是少爷。 

            我爱的少爷。 

            李贤。 

            15 

            上官思明。 

            我会永远记得这个名字。当他出现在我眼前时,我得揉揉我的眼,好让我瞧清他。因为他,居然是那天在酒宴上,同少爷说话的那位凤眼富家公子! 

            这再明显不过了,话是他加油添醋给皇帝知道的。皇帝为何如此巧,赶在我和少爷出城前拦下我们?这不是老天为难,而是有心人作怪。 

            他作画有个怪癖,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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