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秋月-第2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谒拇椒挚蹦游业难郏褂心抢锩娴奈易约骸�
我听他哑着叫我:“玥儿。”吐出的热气里带着诱人的味道,让我神智昏茫,只知道用尽力气紧贴着他,一种想求求不得的难受几乎要让我呻吟起来。
师父将我一把抱起。一路吻着我往内室走去,我渐渐呼吸困难,又不愿停下,身体已经没了主张,只知道尽可能地与他交缠在一起,舌尖绕着他的舌尖,宁愿窒息地回应着他,他在我艰难的气息中停下,却又在我的急切求索中再次吻下来,像是双唇与我的生在了一起,如何都分不开。
待到了床上,我们都已经衣衫不整,气喘吁吁,我自小研习医理,又怎么会感觉不出师父的欲望勃发,有心觉得太师父给的那药丸有异样,但脊背上一阵一阵发麻,身上的热已经到了无法克制的地步,双手不由自主地在师父身上摸索,没有章法地想要解开他的衣服,渴求着更多的触碰。
耳里只听到自己时快时慢的喘气声,嘴一张开,声音就压不住了,只知道叫“师父,师父。”哀求一样的声音,又不知道自己在哀求什么。
我双手穿过被我扯得凌乱不堪的布料,终于触碰到师父滚烫的皮肤上,薄薄的皮肤下是肌肉结实的纹理,师父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像是被极度刺激了,猛地抬头,整个腰背都反弓了起来。
原本紧缠的身体一分,我立刻生出无边的空虚来,双手不顾一切地想将师父拉回来,嘴里仍旧翻来覆去地叫他。
“师父,师父。”
身上的嫁衣被解开,师父的手回应了我,我的手碰到那坚硬了不知多久的欲望,感觉到它缓缓进入我的体内,而师父终于在长久的亲吻与沉默之后叫了我一声:“玥儿。”
声音沙哑到极点,却直接钻入我的脑里,令我浑身酥麻。
而后传来的疼痛感觉让我在神智涣散之中都发出痛叫来,师父动作一顿,因为极度艰难的克制,按在我身上的双手都在微微地颤。
体内细小火花被点燃的感觉紧接着疼痛袭来,混着痛的快感令我情不自禁地夹紧双腿,浑身紧绷,痛叫之后声音迷离地:“师父,师父。”
师父用一只手将我的后背抬起,另一只手抚在我脸上,手心烫极,我脸上全是汗,只觉得他带着薄茧的手指摸过我的眉眼鼻梁,摸过我的每一寸皮肤,无比渴求的,像是要把我整个地捉在手中,收进身体里去。
“叫我名字。”师父哑着声音,在沉重的喘息中说话。
我再也无法忍受等待的痛苦,呜咽着叫出来:“佩秋,佩秋。”
身体里的律动一旦开始就像是再也无法停止,我的脸被按在师父的胸膛上,心跳声与无比的快感海潮一样裹挟着我,席卷着我,最后将我冲上九天。极致来临的刹那,我一口咬在师父的肩头上,眼前仿佛有巨浪拍崖,一片幻光轰然绽放。
但师父仍没有停止的意思,抱着我汗湿的身体,还未完全退出就再次坚硬起来,双目迷离地看着我,目光仿佛没有焦点,又仿佛只看得到与他紧紧抱在一起的我。
我身体里仍未熄灭的那把火又重新燃烧起来,意乱情迷的时候也只知道跟着最本能的渴望行事。师父再次进入我,激烈时从床上落下来也顾不得了,再被师父重新放回床上,俯趴着感觉他的汗水滴在我的脊背上,那一声声“佩秋”都成了怪异的尖叫,再后来被师父抱起来抵在墙上,两个人汗湿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灼热的呼吸混在一起,每一口都是艰难而挣扎的。
再被抱回床上,我已经彻底不行了,瘫痪一样地躺在师父怀里,眼前黑沉沉的,又浑身涨满了快感与幸福,快要淹死在世上最稠的蜜当中那样。
~~~~~~~~~~~~~~~~~~~~~~~~~~~~~~~~~
今日去西塘古镇了,一路吃进去,一路吃出来,太阳很好,吃得很好
☆、第 71 章
日上三竿的时候我才能够再度睁开眼睛,脑袋犹自昏昏沉沉的;依稀还记得昨晚发生了什么;又忘了究竟是怎么发生的,但眼前看到的是师父沉睡的侧脸;鼻梁挺直;眉如远山。
我静静看着他,一动不动。
师父是当世英雄;心中藏着国泰民安,天下百姓,但我只是个平凡人,没什么大志向;唯一的愿望便是能够与他在一起,见他平安喜乐就好了。
只是昨晚……
那些喘息、叫喊与激烈回涌,令我情不自禁地捂住脸呻吟了一声。
师父几乎是立刻便醒了,睁开眼看我,声音朦胧:“玥儿。”
我羞得只能从手指缝间看他,又不舍得退后或者转身,我们的身体仍旧紧贴着,温暖的感觉令我贪婪。
师父拿手来摸我的脸,想要拨开我的手看清楚,微笑道。
“怎么了?”
“没,没事,师父你还好吧?”我一边怕羞一边想起件重要的事情来,虽然我知道师父的伤已经好得七七八八,但以昨夜的激烈程度来看,终于能够清醒思考的我仍是不能不担心的。
我这样说着,两只手也顾不上捂脸了,一只手去找师父的脉门,另一只手更是直接放到了他的胸口上。
师父被我这样上下其手,眼里的颜色顿时深了一层,反掌捉住我不安分的两只手。
我发急:“师父,你让我诊一下脉,昨夜你吃了太师父的药……”
“昨夜我并没有服药。”师父答我,又想起什么那样,脸上变了神色:“太师父给了你什么药?”
到了这个时候,再说我不知道太师父究竟干了什么也不可能了,我心一横,索性把事情全招了,师父听完愣了许久,最后闭上眼睛,抬起一只手横在眼上,无奈地。
“你太师父真是……”
正要说话,门外突然传来徐平的声音。
“侯爷还未起,请云大人前厅暂候。”
“皇上忧心侯爷病情,特令我等前来请侯爷入宫诊治,皇上的意思是,宫内药材齐备,御医会诊方便,对侯爷的病情更有好处。”
子锦要师父入宫……
我在云旗的声音中停下所有动作,浑身僵硬。
“侯爷还未起。”徐平重复着同一句话,寸步不让的味道。
“那我等便在府外等候,不打扰侯爷了,待侯爷醒来,烦请徐骠骑知会一声。”
轻而迅速的脚步声远去,我仍旧一动不动,直到师父拿手来抱住我,声音里带着安抚。
“不用担心,先起吧。”
我跪在床上替师父束腰带,怎么都掩不住忧心。
“师父,能不能不要去?”
“不会有事的,这样也好,我还有些话要与他说。”师父安慰我,声音平静温和。
“可是……”我忐忑,一想到皇宫便浑身发冷。
那是这世上最可怕的地方,究竟有多少冤魂无声无息地丧生期间?比明刀明枪的战场更令人恐惧。
“不过是御医会诊,或许这样让他死心……会更好一些。”师父说到这里,终有些无以为继,只轻叹了一声。
“如果师父进宫,我也去。”
“你留下。”师父立刻答我,一点迟疑都没有。
“为什么?”
“你去做什么?”
“我守着你。”
“你在这里等着就好。”
“我是你妻子。”
然后我就傻了,不知道自己怎么能对着师父说出这样的话来,手上动作完全停了下来,整个人都愣在那里。
师父也愣了半晌,最后居然笑了,笑完来牵我的手。
“是,我知道。”
侯府马车缓缓驶向玄武门,巍峨宫墙朱红如血,国丧时的漫天白绫早已撤了,唯有那些全副武装的皇城禁军仍旧十步一岗地环绕在墙下,风中静立,说不出的威严肃穆。
云旗带来的人马一路护送,马车在宫门口停住,徐平一直在马车边上,我隔着窗轻声问他:“要下车吗?”
我记得入宫的规矩,文官下轿武官下马,到了此地,能够坐在车上进出的唯有皇族。
徐平低声报:“我去看一下。”过一会儿声音又响起来:“云大人有皇上手谕,特许侯爷入宫时无需下车。”
话说到这里,就听到整齐人声。
“恭迎武威侯。”
其声响亮,许多人一同发出来的,却是齐整如一,我从窗帘缝隙中看出去,正看见城门内外的禁军都单膝跪了下来,又齐呼了一声。
“恭迎武威侯。”
马车震动,又传来车夫的“嘘”声,显是拉车的马都被惊到了。
师父一路安静,闭目靠在车厢里,我都以为他睡着了,这时眉头一动,却把一只手按在我的手背上。
云旗开口:“徐骠骑,可以入宫了。”
徐平还未说话,又有脚步声与轿子落地声传来,有人下轿,我在窗缝里看得清楚,轿上下来的老人须发皆白,并未穿朝服,颤巍巍地把头转向马车所在的方向。
“左丞相大人。”云旗开口,很是恭敬地。
左丞相并不理睬,只往马车笔直走过来,一手按在车上,我只觉车身微微一震,那把苍老的声音已经透过车帘传进来,满是焦虑地。
“武威侯也是为了辽国攻破雁门关之事回京的吧?”
这句话说完,我便是浑身一僵,来不及去看师父,原本被他按在掌下的那只手就被握紧了,突如其来的压力让我五指收拢,情不自禁地“嗯”了一声。
奎元二年,负罪逃亡的大皇子获辽邦耶律成文庇护,后广发檄文直指奎元帝毒杀先皇篡改遗诏,谋太子位弑父登基,耶律成文起兵二十万直指雁门关,守关将士仓促应战,三日后雁门关城被破,守关将领黄齐退守忻州,中原情势危急,便是新帝登基后业已称病退还原籍的左丞相亦回京面圣。
边关告急,朝中急需武将出征,天元帝薨后,中元帝登基不过一月即暴崩于灵堂之中,大皇子出逃,原本执掌近半兵权之王氏一族一夜之间被连根血洗,军中动荡,正是新旧血交替之时,虽有武威侯历经三月选拔新将,仓促应战终是不敌辽人大举进攻。
青州冀州幽州乃至并州各兵马司纷纷上书,请武威侯亲率大军赶赴雁门,但消息到了朝中,百官又有谁不知武威侯抱恙已久,数月前更是呕血当朝,即便强撑回京,照安定门前见驾时的情形看,颇有些沉疴难起之势。
但若武威侯就此不起,那这初定的江山,内忧外患,不要说朝堂上心惊胆战的大臣们,就算是平常百姓,都能感觉到看得见的风雨飘摇。
师父与左丞相往乾清宫面见皇上,我被留在东暖阁里,徐平就立在我身侧,颇有些寸步不离的味道。
过一会儿就有人来找我,是个小宫女,声音还有些怯怯的,说话时低着头,眼睛从下往上偷偷地看我。
“这位可是与武威侯一同进宫的小玥姑娘?我家主子有请姑娘到长乐宫。”
我一愣:“你家主子是谁?”
徐平已经冷了脸,正要开口,却听那小宫女又是怯生生地:“我家主子是景宁公主。”
我眼前立刻浮起那张芙蓉面来,情不自禁“啊”了一声,奇怪道:“怎么不是小秀来叫我?”
没想到话一出口,那小宫女的脸就煞白了一片。
我心一沉,徐平已经往前跨了一步,挡在我面前:“烦请转告公主,我家夫人需得在此等候侯爷,若公主有请,还等侯爷从皇上处议事归来再与夫人同去。”
我见那宫女慌慌张张退下去的样子,觉得她
☆、第 72 章
议事仿佛是无休止地进行着,深秋时节;东暖阁中已经燃起取暖用的火盆;小桌上摆满了时令细点,门口亦立了大内侍卫;还有两名宫女不时进来添茶添水;伺候得万分小心。
金质熏笼内不间歇地飘出温润月桂香来,阁中椅榻上软垫厚暖;我却一直坐立不安,背后慢慢出了一层薄汗,两眼一眨不眨地望着门口,恨不能望穿宫中的层层屋墙;直望见师父所在之处才好。
再过了些时候,门外又传来声音,像是来了许多人。
我与徐平对看了一眼,眼里都是猜测,却听门外有太监尖声。
“景宁公主到。”
一直守在门口的侍卫与宫女便齐齐行了跪礼,膝盖落地的声音与“公主千岁”一同传进暖阁里来。
我一愣,还来不及反应,暖阁门已被打开了,之前那小宫女扶着景宁走进来,我抬头,正与景宁打了个照面。
景宁仍是那个当之无愧的美人儿,秋水为神玉为骨什么的,像是专用来描述她这样无懈可击的容貌的,只是许久未见,她却是益发娇弱了,一路都要人搀扶着过来,颇有些弱柳扶风的味道。
“景宁公主到。”围着公主进来的太监见我不动,又尖着嗓子叫了一声。
我这才回神,徐平已经单膝落地,道了声:“公主千岁。”我正要下跪,手上一凉,竟是被景宁扶了一把,耳边莺声低回:“不必了。”
公主手指冰凉,冻得我一哆嗦。
“坐吧,我与你说会儿话。”公主在暖榻上坐定,开口便要我坐下,又转过头看其他人:“你们都出去。”
宫女太监们应声而退,徐平却一动不动,那太监便瞪眼了:“徐骠骑,这边请。”
徐平根本不理睬他,只对着景宁:“公主见谅,徐平奉侯爷命不离夫人左右。”
我清楚地看到景宁脸色一变,面色苍白唇色浅淡,真是我见犹怜。
要吸了一口气她才能再次开口,带着些苦笑地。
“徐骠骑可是担心我会做出什么事来?”
“末将……”
我忍不住了,开口道:“徐平,你先出去吧,我没事的。”
徐平无奈,终是退出去了,关门时还看了我一眼,眼里全是不放心。
暖阁中只剩下我与景宁,我轻声。
“公主想与我说些什么?”想想又忍不住,再看了一下她的面色,问:“公主近来可好?”
子锦登基,王氏尽灭,景宁是新皇唯一的亲姐,在宫中该是地位超然,享尽富贵才是,怎么弄得如此气虚体弱的样子,半点不像金枝玉叶养在宫中的,倒像是日日都在受折磨。
她并不答我,只问:“小玥,武威侯入山休养数月,身子可好些了?”
我心说宫内如此消息灵通,那些御医没有将师父的近况报给你听吗?嘴上却答:“师……侯爷伤重,公主是知道的。”
景宁嘴唇一抖,再开口便微微低了头,雪白的脖颈带着一个不堪重负的弧度:“我知道,那日子锦回宫的时候龙袍上全是他呕出来的血,我就知道他是不大好了,毕竟灵堂那日……那日……”
景宁说到这里,声音便打了颤,放在膝盖上的两只手十指收拢,将手下凤袍捏得死紧。
我听她提起那一夜,心脏便像是被人用手握住那样,要不是明白师父已经没有大碍了,忍不住又要怨恨起来。
但看景宁的模样,该是自那一日后便心结难解,又无人可诉,郁郁多日是以身体虚弱。
景宁虽然与子锦是一母所生的,到底不如他,亲眼目睹父亲身死,兄弟相残还能气定神闲地坐江山,我每想到子锦一身素服,凤眼生威地踏在血流成河的白玉阶上的样子,就是忍不住的哆嗦。
暖阁内一时沉默,过得许久我才又听到景宁的声音。
“我听小玉说,你已经与武威侯已经成婚了。”
我只答:“是。”
景宁一震,大概没想到我会答得如此干脆,再看我眼神便黯了一些。
“我以为你们只是师徒。”
“我自小便与佩秋在山上一同长大,彼此有情,下山以后师徒相称,只是为了避免麻烦而已。”我顺理成章地说着这些话,一点迟疑都没有。
“可他的身子……”
“我没有想过那么多,即是他的妻子,从此生则同衾死则同穴便是了。”
“住口!”景宁尖叫。
我愣住,抬头见她已经激动得立起身来,一根青葱玉指指向我的面门,指尖发抖。
我“……”
公主,我知道你爱我师父爱得死去活来,可他心里真的没有你,强扭的瓜不甜的。
我张张嘴,真想把心里话都说出来,可惜不敢,只好婉转。
“佩秋伤重……公主是知道的,他也不想拖累公主。”
“我知道。”那声尖叫像是耗尽了景宁剩下的所有体力,她放下手,颓然坐下:“我也知道他心里并没有我。”
暖阁中仍旧香烟缭绕,暖香熏得微尘沉浮,雕金镶玉一切似真似幻。
景宁的声音也像是从天外飘来的,总觉得听不真切,也不回答我的问题,呓语那样问我。
“你可去过和元府?”
我点头,回想了一下:“那里很美。”
“我与子锦在和元府长大,王太子妃工馋善妒,王家又势力滔天,父皇……父皇能做的并不多,小时候我们的日子过得很是艰难,你早已知道了吧?”
我沉默,没有摇头也没有点头。
景宁倒也不恼,说起来,她与子锦这对姐弟真是没什么皇族架子,颐指气使都需潜移默化,不用别人谈论也看得出来,他们自小过得日子并不怎么好。
“母亲因着生下子锦得了太子侧妃的册封,对他自是看重,我们小时候,向来都是片刻不让他离开眼前的。那时我跟着徐将军夫人学刺绣,常去将军府打扰,还认识了徐持,现在想来,他对我也只是平常客气,是我从未有过玩伴,所以他与我一起说过些什么做过些什么,都觉得如珠如宝的好。”
公主说到这里,眼望远方,仿佛又回到将军府那株松树下秋千上,满眼追忆流连。
我听她说得可怜,胸口翻腾的酸味也就冒不出来了,只好继续沉默。
“回府便一遍遍地说给子锦听,子锦那时还小,很是羡慕,母亲看他看得那样紧,我这个做姐姐的,时常觉得弟弟可怜。”
我努力想象子锦可怜的样子,却是毫无结果。
景宁说到这里,喘了口气,声音变得微有些怪异:“父皇死了,大皇子逃去辽邦,谁想到最后是子锦做了皇帝。”
我听她说起先皇,血淋淋的那一幕便再次浮上来,灵堂内血流遍地,老人发出频死的呻吟,子锦抓开我的手,平静地对我说:“父皇累了。”
我垂下眼,不自觉地双手交握——子锦并没有让我救人,并没有让我救他的父亲。
“我知道死了许多人,可如果不是子锦做了皇帝,现在这世上便没有我们姐弟了。”
我默默地看着她,一句话都不愿说。
她顿一顿,声音软弱:“我也知道,若没有徐持,也不会有这个结果。”
我心中一痛,想起当日情景,仍像是被针刺了一样。
“我知道你已经做了他的妻子,他若对我无意,我也并不想与你抢夺一个男人。”
话说到这里,我再不回应就说不过去了,正想着是否要跪一跪表示谢恩,但景宁突然转过脸来抓住我的手,眼角晶莹,竟像是要流泪了:“我只是……想救他。”
我心里突然结了冻,开口声音都变了。
“公主,你究竟想说什么?”
~~~~~~~~~~~~~~~~~~~~~~~~
海:新文《没女日志》占坑,大家记得收藏哦,^_^
☆、第 73 章
“我想救他。”公主看住我,清清楚楚地重复了一遍。
我长长吸气;想让自己镇定下来。
“佩秋他……确实伤得很重;皇上也要御医们用心诊治了,多谢公主关心。”
“不;不能让御医再诊治了。”景宁仍旧抓着我的手;说话时手指用了全力,攥得我骨节生疼。
我后颈生寒;虽然心里是明白的,但仍是低声问她:“为什么?”
公主的脸逼近我,声音发着抖,吐出来的气扑在我的脸上;像是不这样靠近就再也说不出话来了。
“我听到子锦与御医……我听到……”景宁抖得这么厉害,声音都是断续的:“御医说不能用那些药,我听到他说时日不足以全清狩猎那日所中的毒素,药毒相交,两相压制纵有一时起色,必伤根本,终有一日药石罔顾……”
纵使这是我早已知道的事情,但此时听景宁用发着抖的声音说出来,仍旧让我心痛如绞。
“那皇上说了什么?”我白着一张脸问她,呼吸压抑。
“子锦他,子锦他……”景宁声音干涩:“子锦一字未答,次日那御医便进了侯府。”
我咬牙:“公主对我说这样的话,是要我阻止御医再次医治侯爷?”
“不,这是宫里,没用的。”景宁摇头:“子锦才登基,他需要徐持,但他也害怕,他是我弟弟,我知道他害怕……他只想把徐持留下来。”
我不答,觉得公主太不了解皇帝,又模糊觉得有一处要紧关联说不通,但再要去想,脑子里却是千丝万缕团作乱麻,怎么都想不出究竟是哪一处。
“他只是怕徐持会离开他,我想了许久,若徐持与我……”
只是怕师父离开他……
我心中冷晒一声,景宁真是傻,子锦是从血海里走出来的,比谁都知道军权的要紧,先前他与大皇子夺位,王家在朝中势力独大,御林军全由他们掌控,除了常年远战边疆神威军外,子锦无人可靠。之后先皇猝死,师父苦守乾清宫,一夜血战将王家人连根拔起,这才有了子锦的江山坐定,这一切,没有军队如何能做到?
他当然怕师父离开他,带�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